第14章
很多时候,灵光一闪,当下不抓住,很难再有头绪。 保险起见,苏姒将手机关了飞行模式。 她怕每天看时间的时候,会被八卦头条上有关乔愿晚和傅成州的消息,搅乱心绪。 放下了,但不意味会不生气。 苏姒闭关设计了三天。 这几天,她连做梦都在复盘衣服的细节。 第三天一早,她一气呵成,完成裤子的上色和裤脚logo设计。 理完所有稿件发送后,她几乎秒收到林想的邮箱回复。 :姒姒!你是我的神!太牛了! 得到师姐的赞肯,苏姒忐忑的心放心落地。 这次的灵气复苏设计,是她重回设计圈的敲门砖。 她会想尽一切办法,用这块砖敲碎那些壁垒。 后面,她要更深发展新中式方面的设计。 苏姒抚直那几张额外的设计稿,心中的方向越发坚定。 交完稿,苏姒好好补了一场觉。 等她想起来解除手机的飞行模式时,才发现电话被打爆了。 傅成州,刘秘书,乔愿晚,甚至还有女儿和傅家老宅的人…… 苏姒皱起眉头,预感不妙。 微信消息里,她一眼看到傅成州的消息。 :雨寒发高烧,来医院。 那条消息在三天前,凌晨三点。 苏姒一怔,握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发紧。 雨寒怎么会突然发高烧? 明明她白天见他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还那么健康的和她对冲,说是要选爸爸…… 苏姒垂下眸,眼底落下一片阴影。 想起从前,两个孩子只要有一点不舒服,她都会衣不解带地照顾他们。 时时刻刻陪在他们的病床前。 但他们,却只记得她的唠叨。 指责她又不是医生,留在病房又治不了他们的病。 苏姒自嘲勾起唇角,抬手抹去眼角一片盈热。 是啊,她去了又能怎样。 后面,傅成州给她扣了几次问号。 随后又发了很多指责内容。 :作为一个母亲,你不觉得过分? :雨寒只是想喝你做的汤。 傅成州还发了照片。 小男孩躺在床上,满脸不正常的烧红。 眉心皱得紧紧的,看起来十分难受。 苏姒心脏一滞。 盯着那照片看了许久。 最终,她强忍担忧和心疼,指尖将那张照片,选择长按删除。 给傅成州回了一条消息后,她直接切出聊天框。 医院。 傅成州收到苏姒时隔三天的消息,眸底愠色浓郁。 她消失了整整三天,再回消息居然是一句事不关己的:我不是大夫,他生病爱喝鸡汤,记得找厨师给他提前预备。 这么轻飘飘一句就想揭开? 他怀着怒意拨通苏姒电话。 “苏姒,你在哪?” “家。” 傅成州:“……” 婚房那边,佣人守了三天,她没回去一次! 满口谎话! 傅成州怒火更甚:“你眼里还有家?你还记得你是雨寒的妈?他发了三天高烧你一次面都没露过!我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妈!” “傅先生,我不是医生。”苏姒声音很平静,“你去问问你儿子,是不是他说的,讨厌我,再也不想见到我。” 傅成州皱眉:“孩子的话,怎么能当真?你知不知道他就是因为你,病情才加重的。” 傅雨寒的高烧来势汹汹。 在医院的这三天,医生用尽各种治疗手段,稍有好转,他就烧的更严重。 直到一晚,秘书来送资料,无意看到傅雨寒趁着人睡着的时候,偷偷去浴室冲凉水澡,这才越来越严重! 傅成州想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他躺在床上,发着高烧让人说不下去重话。 嘴里还念念着“妈妈”。 乔愿晚拦着他劝:“雨寒只是想妈妈了,小姒毕竟是他们母亲,就算是再忙,孩子也不该一次不问……” 对,这一切都是因为苏姒,如果不是因为她最近抽什么疯,傅雨寒不会这么没有安全感。 更不可能想出用冲凉水澡这种的苦肉计。 苏姒清理桌面垃圾,平复一番心情:“嗯,对,我是罪魁祸首,我得远离他,不能让他多灾多难。” 傅成州耐心耗尽,冷冷下出最后命令:“给你一小时,赶到私立医院。” “否则,如果不想当这个傅太太,我成全你。” 苏姒费尽心机手段,这些年在乎的无非这个。 他自诩苏姒会懂,但下一秒就听到她欣然的笑:“好啊,别让乔影后等太久。” 傅成州眸光闪动,沉声道:“你确定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吃一些莫名其妙的飞醋?” 他最近公司的事确实是忙了点,忽视她几分。 港城的时候,乔愿晚主动照看两个孩子,和他们更亲近。 事出有因,这都不能是苏姒无理取闹的理由。 “苏姒,别再无闹了。懂事一点,认清你自己的身份,没坏处。”傅成州眸色幽幽。 苏姒心头一股不流通的气再次上涌。 她暗暗庆幸,设计稿已经交上去了。 “说完了吗?” “嗯?” “我不会去看他,所以别浪费您宝贵的时间,快去忙吧。” 苏姒面无表情说完,挂断电话。 傅成州仿佛要喷出怒气的电话再次打来,她转手拉黑。 刚才那股堵住的气,瞬间畅通。 苏姒在一众未读新消息中,看见一个陌生的对话框。 :想喝汤。 第15章 她不可能放得下孩子 苏姒回忆了一下。 这个顶着纯黑头像的人,好像是……徐九俞。 他发消息的时间很巧,就在她今天交稿之后不久。 苏姒给他回了消息。 :好,我送到哪? 对方秒回。 :医院。 苏姒得知他仍在医院,愧疚又深。 如果有下次,她一定得做那个先挨刀的。 她摇摇头,在外卖平台上点好备菜用的食材。 等食材的过程,她去阳台望风。 意外发现,苗圃里的梨花一夜之间全部盛开,霎时好看。 有一朵,被风吹落,苏姒抬手接住,胸腔郁积不散的郁闷都推散几分。 “这谁家采花贼啊!” 隔壁种花的老爷子三步两步走。 苏姒笑笑:“可不是我,它自己过来的。” “好你个小丫头。”老爷子也跟着笑:“这几天没见你,出差了?” “没有,这几天在家工作,没时间出来。” “苏丫头,你看你这忙的,你们公司把你当日本人使啊!”老爷子不满抱怨:“真不考虑和我家小儿子相亲看看?” 苏姒哭笑不得:“我还在等离婚呢,这不太好。” “相亲又不是结婚,谁敢报警抓你!”徐老爷子循循善诱:“我家那小儿子,帅气多金,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啊,这海城的英年才俊就没一个能比得上他。” 一提到这,徐老爷子心里就来气。 文健那小子居然说徐九俞那个狗东西喜欢人妻类型的! 想用这种方法难倒他?呵,不存在的! 苏姒听得有些耳熟。 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徐老爷子又是一阵极力推销,苏姒听得脸颊滚烫。 外卖食材一到,立马借口回房。 没想到她都结婚六年的人了,也体验了一回长辈催婚的疯狂。 苏姒拎着食材,笑得有些无奈。 做好一份补汤,锅里还多出一份。 脑海闪过前天医院遇到的小团子,不知道她还在不在。 想着手上动作已经下意识打包好第二份。 算了一起带走吧,有缘分也许会遇到。 而且上次带的……挡刀先生似乎不够吃呢。 到了医院,苏姒和上次一样报了房间号。 医院的前台接待人员为她刷了直达的电梯卡。 刚到九楼时,电梯毫无预兆地停了。 电梯门意外自动打开。 门外,傅成州怀里抱着傅雨寒,乔愿晚靠在他身边的,拉着傅雨心的小手。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但同她目光对撞的时候,四人笑容僵住。 傅雨寒先是一喜。 随后想到什么,厌恶瞪她一眼,趴在傅成州肩头。 傅雨心朝她翻白眼,甚至要吐口水。 乔愿晚余光留意苏姒表情,拍了拍傅雨心的小手,低声哄她。 傅成州扯了下唇,黑眸上下打量电梯里的女人和她手里拎的食盒。 果然,就算装得再不在意,她还是不可能放得下孩子。 来得这么晚,原来是在给雨寒煲汤。 “你来得倒是时候。”傅成州冷笑。 苏姒不发一言,扫过面前一排人。 暗自叹息,时运不济,真是倒霉。 空气一时陷入诡异的宁静。 傅雨寒偷偷回头,瞄见她手里拎的汤:“呵呵,现在才来送汤,我不稀罕了!带着你的汤,快走!” 因这几天傅雨寒和乔愿晚一起生病,傅雨心的关注度被分走很多。 她心生抱怨,也将气撒给苏姒:“妈妈,你要来就来,要不来就不来!真的很讨厌!现在才带汤过来,哥哥和乔阿姨都好了!” 如果妈妈来了,就能照顾哥哥!也不会霸占她的乔阿姨! “小姒,孩子还小,他们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乔愿晚轻轻咬唇,面上看似有心焦急解释。 苏姒微笑询问:“都说完了?” 不等几人回答,她重重按下十层的按钮。 电梯门迅速合上。 几人震惊的脸下一瞬消失在视线里。 苏姒舒出一口气。 清净多了。 敲响病房门后,里面却没有动静。 她等了一会儿,确认人不在。 苏姒给徐九俞发消息。 :有点事,门没关进去等,马上回。 出于习惯和礼貌,苏姒坐在门口的长椅上。 静下来,脑海又想到刚才撞见的那幕。 傅雨寒的烧应该退了,脸色没照片里那么糟糕。 他三岁的时候,有一次也是这样的高烧,烧了一周。 她以为孩子要烧傻了,成天以泪洗面。 医学不行,开始走玄学。 她进山到庙里一步一叩,为傅雨寒求了一个平安符。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后来不久,他的高烧真的退了。 结果后来,是女儿说漏嘴,傅雨寒为了不上幼儿园,三岁的孩子,趁着他们睡觉去洗冷水澡。 而这,也是从乔愿晚那儿学来的“逃课小妙招”。 现在想想,自己确实傻得可笑。 也许从那时候,或者更早,她已经是这个家的局外人。 苏姒的光速离开,让四人始料未及。 傅成州的目光,死死锁着电梯关上的门。 傅雨寒懵了。 妈妈不是来看她的?为什么会走? 他委屈地扁扁嘴,强忍哭意。 另一侧,公用电梯门打开。 傅母神色着急地冲出来,看到傅雨寒苍白的小脸,心疼得要紧:“哎呦,乖乖,受苦了!快让奶奶看看。” “奶奶!呜呜呜!” 傅雨寒哭着张开小手,傅成州将他递到傅母怀里。 “妈妈不要我了!呜呜呜!”傅雨寒趴在傅母怀里哭诉。 控诉妈妈这几天做的一切。 “她敢!”傅母眉心一跳,环顾四周:“苏姒死哪去了!儿子都病成这样了,她这个妈是怎么当的!” 傅雨寒哭得更伤心了。 傅母一向拿大孙子当宝贝命根子,又急又气: “苏姒这个小贱人!我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教训她,真让她反了天了!她人呢!” 傅成州蹙眉:“妈,她毕竟是雨寒母亲,你别乱说。” “我是你妈!我还管不了她了?!你少帮外人说话!”傅母横眉竖眼。 傅成州败下阵:“她上楼了。” “十层是徐家掌权人的私人病房,奇怪,小姒怎么会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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