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好了,何一,气大伤肝,消消气。”黎漫恣给他倒了一杯水。 虽然眉眼在笑,但仍可窥见淡淡忧伤。 “这件事,还没有太糟糕。海贝愿意借礼服给黎小姐,不知道您愿意吗?” 一直未离开的苏姒突然发声。 一出声便惊呆现场所有人。 “海贝!” 这是他们没想到也不敢想的品牌。 海贝一直有自己的独家代言人,从不外借礼服。 虽然黎漫恣已经签订下一周期的代言,但这事还没公布,更没想过品牌能救场。 苏姒原本也不报希望。 优先是询问学姐,公司有没有新款待销的礼服。 但大多都不合适。 直到看见海贝负责人在朋友圈发样图,她一眼看中其中一件月白色的旗袍,极为适合黎漫恣。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一问,对面居然十分爽快答应了。 苏姒拍了拍强撑许久的黎漫恣:“这件旗袍有几个地方要改,不过我应该可以亲自上手,等明天我们一起看。你不要着急,事情还没到最后就还有转机。” 黎漫恣眼眶红涩:“谢谢你,苏小姐。你又帮了我一次。” “还是那句话。”苏姒微微一笑:“举手之劳,不过漫恣如果能穿上我改良的礼服走红毯,是我赚了。” 外场的礼服,定的是当初担心工期太赶的红色刺绣长款礼裙,风情摇曳,已经赶制完成。 从黎漫恣工作室结束时,已经十点。 “姒姒,这么晚了,不如一起去吃个宵夜?”黎漫恣挽着她的手,姿态亲昵。 因为礼服一事,黎漫恣已对她彻底心悦诚服。 听到她提吃饭,苏姒脑海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直到脑海画面定格在徐九俞那双忧郁的灰眸。 完蛋! 她说好要做饭请他吃,今天因为黎漫恣的事,完全给搞忘了! 想到男人昨天甚至有些可怜的模样,她在内心深深谴责自己。 怎么就忘了,至少应该提前和他说一声。 他不会到现在还没吃饭吧? 苏姒匆匆告别黎漫恣。 忐忑拨通徐九俞的电话。 很久没有接通。 看了眼时间,又开始懊恼。 都这么晚了,挡刀先生说不定已经睡了! 电话在自动挂断前,通了。 “说话。” 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鼻音,听不出喜乐。 苏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感觉怎么解释都像狡辩。 她憋半天,才终于道:“你吃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仿佛被气笑了:“苏小姐,你看看几点了?” 苏姒心一梗:“抱歉,我今天是因为工作有点事耽搁了,没有及时通知你,是我的疏忽。” “我没吃。” 苏姒握着电话的手差点甩出去。 就听男人又接着道:“我一直在等你。” 她……是罪人。 大罪人。 “你想吃什么?”苏姒还想极力弥补:“或者你现在出来,我们一起去餐厅。” 电话那头又安静很久没有声音。 久到以为他睡着了。 才听到一声淡淡的“算了”。 徐九俞放大一张月白色的旗袍照片。 “下次吧,机会还有很多,不急。” 今天早些时候,霍凡就把苏姒找他借礼服的事汇报过来。 那时候,他隐隐料到今晚这顿饭得泡汤。 但他一直没有等到苏姒的取消信息。 还抱有一点侥幸。 这一侥幸就熬到了十点。 小没良心的,怎么总是骗人。 徐九俞盯着照片良久,雕刻般的脸颊在月色中晦暗不明。 “好的,你提前和我说想吃什么,随便点餐。” 苏姒松了一口气。 还好挡刀先生善解人意。 翌日晌午,海贝将衣服给黎漫恣送了过去。 旗袍的实物远比图上看得还要美,尤其是在黎漫恣上身展示后。 苏姒修改了后背的设计,改成圆润的海珠环绕,露出黎漫恣漂亮的蝴蝶骨。 她的身材本就高挑,长相也极为高级,一点红唇就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这旗袍和她极为相配。 全身镜前,黎漫恣落下这些天第一滴眼泪。 不再是因为悲伤和难过,而是罕见的喜极而泣。 “姒姒,谢谢你。我一定要穿上它,登上领奖台。” 第51 撞死她 苏姒擦拭她眼角的泪:“别哭了。” “好,哭了就变丑了。”黎漫恣哭笑仰头。 苏姒轻笑:“不对,哭的梨花带雨,更美了。” 她的答案让人意想不到。 却又合情合理。 黎漫恣的眼泪果然停了,笑容像初春的媚阳,十分明丽。 下午时候,外场礼服也到了。 黎漫恣上身试穿,确认无误。 所有人都在等明天的颁奖礼。 而网上,关于白时浪用五百二十颗钻石,为乔愿晚打造晚礼服的消息,已经牢牢霸榜热搜。 还没出场,已经吸够人眼球。 乔愿晚近一年只拍了两部戏,一部戏是女配角,另一部甚至还未上映。 她早在几年前已经拿下影后名号,这次入围,也是主办方给她的面子。 出于好奇,苏姒去拜读一番白时浪放出的作品。 这次他的复出估计也是因为跟随乔愿晚的复出。 裙子美而华丽。 每一颗钻都极其闪耀。 看得出来制作者的用心和费下的苦功夫。 白时浪强调这是为乔愿晚打造的专属原创作品。 但苏姒莫名觉得眼熟。 总觉得自己在哪看过……而且应该不是近期看到的。 但乔愿晚的这件礼服先声夺人。 霸榜热搜整整两天。 直到金木兰奖开奖当场。 为了造势和流量,主办方开启了实时直播。 许多网友和粉丝都早早候在直播间。 而现场的人流量史无前例。 远远盖过来参加典礼的嘉宾。 颁奖现场在市中心的大礼堂,门口的道路车子因为拥挤的人群无法通过。 苏姒搭乘黎漫恣的保姆车,本欲陪同到现场。 但前面一辆白色的轿车,在人潮被驱赶后。 仍一动不动,将唯一的路堵死。 黎漫恣的红毯并不是压轴时间,还需进后台提前维护妆容,熨烫礼裙。 何一派人去交涉,但窗都快敲烂了,里面的人仍然不为所动。 黎漫恣如果下车走,拖着礼裙还要半小时,十分不方便。 但如果一直在这里耗着,错过入场时间,主办方也会视她放弃这次颁奖典礼。 “漫恣,你就在这等着,不要下去。” 苏姒交代一番,套上防尘马甲就下车,朝白色轿车走去。 白色轿车内,阿大给景泽打电话汇报:“二爷,您就放心吧,人我已经拖住了,这车的屁股对屁股,卡的死死的,今晚保管不会让她们往前走一步!” “好,干得不错!这次事成我要重重赏你!” 另一辆保姆车,景泽满意挂断电话。 白时浪不赞同道:“阿泽,你也别太幼稚了,这么低级的手段,也就能压一压自己的小女友。” 景泽气不打一处来:“白时浪,你不说话会死啊!至少我做了,你呢?那破裙子有什么大不了!” “破?景泽,我说你真不会说话就把那张破嘴给闭上!你以为这样就能牵制他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根根治病不治本!” “呵呵,白先生又有什么高见?画个圈圈诅咒他们?别以为你搞那么大噱头挂在热搜,你看阿晚稀罕吗!别白费力气了!” 眼看二人就要在车里吵起来,乔愿晚脸色越来越难看:“够了!你不要再吵了!” 俩人齐齐回头,就见乔愿晚泛红的美目。 整个人似乎脱力般靠在角落,隐隐发抖,看上去好不可怜。 “阿晚,你没事吧!” “阿晚,你怎么了?” “你们别过来。”乔愿晚缩在安全带后,自怨自艾:“我只是有点难过,离开这么久,想安静参加一场典礼,看看老朋友们。我没想拿什么,也没想夺别人什么东西……” 白时浪见不得她难过,护短道:“阿晚,你别哭,我已经动用业内关系,没有人会借裙子给那个女人!” “可是,我听说,漫恣好像请了小姒去做设计顾问。我好害怕……成州说他今晚很忙,没有时间过来,我真的好害怕。”乔愿晚仰头,耳垂上的钻石耳坠散着光。 白时浪恨不得将她抱进怀里哄。 但偏巧身边有个不长眼的景泽! 白时浪想到什么,冷冷一笑:“原来她就是黎漫恣那个找针扎的设计顾问。” 呵,还没找她算账。 她倒敢自己送上门来。 昨天那裙子的问题,估计就是她专门搞出来威胁他的。 可惜,威胁错了人。 “一个家庭主妇都当不好的女人,还敢肖想设计圈,简直痴人说梦。” “阿晚,你尽管等着今晚看他们的好戏吧。” 前天发完微博后,白时浪退了黎漫恣的礼服钱,还派了两个裁缝给她好好“修复”。 圈内所有有牌面的品牌,他都打了招呼不许借给黎漫恣。 今天估计只能穿上那套羽毛的白色流苏礼服。 看得出来,黎漫恣的确很喜欢。 但她找设计顾问一事,是对长风的不信任,其心可诛。 不是想白嫖礼服么,好啊,就让你们如愿穿上! 再尝尝跌落神坛的滋味。 景泽听了一耳朵,眉心皱得越发紧。 他直接派人拦了黎漫恣的车,就是为了防止她在现场丢了自己的脸。 见白时浪这臭小子的架势,绝对没按好心!甚至隐隐要把自己都牵连入内的感觉。 “折腾什么啊!我都说了派人在现场看到他们!你们不放心的话,我再给黎漫恣打个电话,让她主动推出这破项目!” 乔愿晚闪着泪光。 一脸崇拜地望着他。 “阿泽,你好棒啊。” 白时浪索性撇过眼睛不看他。 简直没耳朵听。 景泽直接将他的动作定位“吃不到,说葡萄酸!” “等着瞧好吧!” 黎漫恣本就是他为了稳住乔愿晚的道具。 他从没想过一天,自己用的称心如意的道具,居然会和外面的货色一起干出害他的事?! 景泽死死看着被轿车挡在后面的保姆车。 但好在,就算她再有能耐,现在还是要被堵在这里。 她就是被那个突然冒出来的苏姒带坏了!心也跟着野了! 在景泽静静欣赏,黎漫恣只会一直被困在巷子的保姆车时。 他还饶有兴味给黎漫恣打电话:“黎漫恣,没有礼服,就别给我出去丢人现眼。” 话音刚落下,保姆车上突然飞快跑下一道身影。 细看,正是苏姒那个贱人! 她直接冲向车头位置。 景泽嗤笑。 这种计量还想去碰瓷。 阿大最好能撞死她,他随便砸个几百万。 这钱他愿意赔! 第52章 笃定她会穿那套礼服 景泽坐等看笑料。 白色的轿车果然启动。 十秒后,“小心翼翼”地绕过苏姒。 四个轮胎仿佛都在努力,生怕让她粘上一片灰尘。 景泽笑容僵住。 阿大这个蠢货在搞什么鬼?! 被堵住的林肯终于不受路霸滞困,接上苏姒,开出狭窄路段。 路过景泽的车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按了声喇叭。 颇为挑衅,又扬长而去。 这一刻,景泽觉得自己的脸似乎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岂有此理!” 白时浪毫不意外,讽笑道:“白费功夫,浪费时间。” 如果不是景泽非拉他们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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