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是怎么说来着? 哦,病了去找医院,找我会治病? 傅成州似也隐隐想起苏姒提过这事,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男人目光复杂:“苏姒,你是在生我的气?” 偏巧,一双儿女听到门外动静跑出来。 看到穿着病号服的苏姒,二人皆是一惊。 “妈妈,你你生病了?!” 傅雨寒许久不见妈妈,由喜转惊,跑上前抓住她的手。 虽然他不想妈妈总是那么管着自己,但他不想妈妈生病啊! 傅雨心愣愣站在门口,声如细蚊:“妈妈……你怎么会在医院。难道是我刚刚咒妈妈的话起报应了?不不,我不要的……” 傅雨心眼眶一红,有些恐慌。 苏姒并未回应扑过来的女儿,顺下她的话淡淡道:“对,托你的福,妈妈重病在床,没有死成。” 两个孩子瞬间红了眼。 “寒寒,心心,谁欺负你们了?” 病房里,传出着急的女音。 乔愿晚磕磕绊绊下床,着急跑出来,却在出门的时候因为“虚弱”,竟要直直栽倒。 “愿晚阿姨!” 傅雨心和傅雨寒大叫,第一时间从苏姒身边冲过去。 傅成州离她最近,眼疾手快抱住她。 “还病着,就好好待在床上。”傅成州皱眉,眸光却毫不掩饰关切。 乔愿晚不好意思:“我没什么大碍,担心寒寒和心心,一时着急。” 苏姒注视着这刺眼的一幕,受虐般的闷痛深烙心底。 爱与不爱,明明这么明显。 以前的自己怎么会就那么傻。 乔愿晚似乎是才发现还有一个人,惊讶开口:“小姒,你也在这?我还以为,昨晚你……” 她的话没说完,被傅成州冷冷打断:“苏姒,解释一下,你的衣服为什么会有艾草?” “对!妈妈!愿晚阿姨因为你的衣服,差点死掉!”傅雨心的小奶音再次气势汹汹。 就算是妈妈生病了,那也是她自己没照顾好自己!是她活该! 但愿晚阿姨的病,确确实实就是她害的! 苏姒低头用棉签擦拭手背:“因为你们啊。” “你们说喜欢妈妈身上的香味,所以妈妈的每件衣服都熏了艾草。” 苏姒一顿,目光定格傅成州:“傅先生,你不是也闻到过吗?怎么会忘了呢,还是其他香味更让人印象深刻?” 就算两个小的年纪小,忘记艾草香的事,但他傅成州作为一个丈夫,居然也忘了。 简直讽刺。 傅成州脸色阴沉,良久,才缓缓道:“无论如何,愿晚的病情因你而起。老宅里,你爷爷陪嫁的那幅字画就作为道歉礼物送给愿晚,你再向她道个歉,这件事就过了。” “傅成州,凭什么?”苏姒目光卷着凉意,一只手攥的格外紧。 她的爷爷是国学大师,那副水墨千山图,耗费整整十年心血,就是为了给她做陪嫁! 因为画框太大,她搬家时落下,没有及时取走。 乔愿晚之前就有意无意向傅成州提起,最近要拍一部民国剧,想借走那画。 她就算爱的再没自尊,也没有松口那幅画! 没想到,傅成州居然会因为这件事,釜底抽薪! 乔愿晚心下狂喜,但面上仍佯装妥协割舍:“小姒如果实在喜欢那幅画,就当我借你的,等我拍完戏就拿给你。” 傅成州不以为然:“一件画而已,明天,我让人送去剧组。爷爷不会那么小气,我会向他解释。” 苏姒牙齿打颤:“傅成州,我的东西,凭什么烂由你做人情?” 傅成州深深看她一眼,语气森然:“苏姒,不要不可理喻。” “妈妈,乔阿姨说了,犯错就要改正!就算那是你的衣服,你也要负责!”傅雨寒一板一眼。 苏姒怒极反笑:“我毒老鼠的药,被野狗偷吃了,死了,我也要负责?” 傅雨寒哑然。 那衣服香味,是他和妹妹缠着妈妈熏的。 那他们岂不是就是老鼠?! 瞬间,傅雨心宛若发疯的小兽,重重推了病中的苏姒一把:“你好恶毒!你离愿晚阿姨远点!不要靠近我们!” 苏姒始料未及,身子本就虚弱,被推得踉跄几步。 直到一只暖乎乎的小手拉住,才将她扶稳。 徐莘意从她身后探出一颗脑袋,惊呼:“漂酿阿姨,你是小三吗?” “我爹地说,只有小三,才会被原配的孩子讨厌!孩子是最爱自己的妈咪,要好好守护妈咪!如果爹地有小三,那他和垃圾桶的有害垃圾没有区别啦!” 话音一落,对面四人面色异变。 苏姒自嘲道:“我是原配。” “天啊!”徐莘意不可思议,指着傅雨寒和傅雨心:“那他们是野生的?” “你住口!你才是野种!”傅雨心恼羞成怒,上去想推她。 这次,苏姒有所预料,提前扼住她的手臂:“傅雨心,是谁教你这么没礼貌的?” 傅雨心当即大哭:“妈妈,你帮着一个外人!不帮我!你不爱我了!” 徐莘意眨眨眼:“可是刚刚你帮着那个阿姨,也没帮你妈咪呀。你们也不爱她。” 傅雨心被堵得语塞,恶狠狠瞪她:“关你什么事!这是我妈妈!” 傅雨寒也道:“乔阿姨是因为穿了妈妈的衣服,才生病住院,这事是妈妈的错,我们这是帮理不帮亲!” “哦~”徐莘意恍然大悟,比划着小脖子,兴奋道:“那是漂酿阿姨拉着你们阿姨让她穿,不穿就杀掉她嘛!” 龙凤胎面面相觑。 好像不是。 傅雨寒小声解释:“是乔阿姨主动要求穿的。” 乔愿晚面色闪过不渝。 徐莘意背起小手,学起大人模样:“哦~原来她是小三。” 苏姒忍俊不禁。 这小团子是为了她发声呢。 “够了!” 第10章 怎么变得这么咄咄逼人 傅成州面若寒蝉,冷冽的目光落在苏姒脸上:“道一个歉,就那么让你为难?” 苏姒毫不退让地同他对视:“所以,我的错是什么?太溺爱孩子,还是在我丈夫带着乔小姐,到我们的婚房,穿上我的睡衣的时候,我没有立刻出现阻拦?” 傅成州眼神失望:“你怎么变得这样咄咄逼人?” 苏姒悲悯一笑。 咄咄逼人。 原来自己在傅成州眼里是这样的形象。 如果今天过敏的是她,傅成州会来看他一眼么? 不会。 她夺走的理,只是因为他想守护的人不是她而已。 她真的,累了。 苏姒敛下眼眸,浅色的睫毛轻颤。 “傅成州,我们离婚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话音刚落,一道尖锐的女声陡然从走廊尽头乍响。 女人穿着病号服,披头散发疯疯癫癫,正手持水果刀朝一行人冲过来。 “狗男女,就算我死!也要你们一起陪葬!死!都给我死!!!一起下地狱吧!!!” 疯女人来势汹汹,举着水果刀往人群砍来。 走廊上,都是刚起床路过的病人和家属,现场一片尖叫。 乔愿晚吓得花容失色:“傅生!” 傅成州下意识将她和两个孩子护到身后。 混乱中,苏姒被人推向疯女人冲来的方向,摔倒在地退无可退。 “傅成州!” 苏姒下意识求救。 看到的,却是男人将白月光紧紧护在身后的画面, 她漂亮的狐狸眸噙着泪,眼角一片通红。 二选一的时候,就算是生死攸关,她也是最先被抛下的那一个。 傅成州心下一紧,伸手要去拉她:“苏姒!” 傅雨寒:“妈妈!” 傅雨心:“爸爸,你不要过去!很危险!” 疯女人扶着墙根,朝苏姒举起锋利的刀,笑声猖獗:“哈哈哈!去死吧!” 苏姒绝望闭上眼睛。 一滴滚烫的泪滴落。 如果有来世,她再也不想当谁的妻子,谁的妈妈。 她只想好好做一次自己。 “哐当——” 一阵冷调的木质香从她面庞拂过,带着余温的气息将她包裹,让她莫名有种难言的安全感。 耳畔疯女人不甘的叫声仍在咆哮,有刀刃划破布料的声音,可料想中的疼痛并未出现。 苏姒茫然睁开双眼。 一道陌生挺拔的身影正挡在她面前,赤手擒住刀刃。 男人侧面骨相优越,眉眼深邃,身高近乎一米九,极具侵略性的长相,隐匿在金丝眼镜之下,气质却是与之相反的温润斯文。 白色的衬衫袖口,渗出一片血红。 他仍像感知不到痛觉,将女人单手按制在地。 人群中,徐莘意被一群保镖团团围住,焦急大喊:“小叔叔!” 徐九俞回眸,灰色的瞳在镜片之下,似笑非笑。 苏姒诧异,但铺天盖地的眩晕感让她来不及感谢。 倒在男人受伤的臂弯。 意识彻底消散前,一片阴影似乎凝视她良久。 “小没良心的,这就晕了?” 看到不远处抱在一起的二人,傅成州心底突然开始躁烦。 她是不知道自己已经已婚? 傅雨寒拉了拉傅成州衣角:“爸爸,我记得妈妈好像有晕血症。” 闻言,傅成州眉宇展开,抬步要走。 傅雨心被吓得小脸泪痕未干,突然大喊:“爸爸,乔阿姨晕倒了!” 医院和警方的人很快赶来现场,这一场危机火速散开。 “那女人是因为怀孕九个月的时候,发现丈夫和自己的闺蜜搞在一起,大女儿还帮着丈夫一起瞒着她,孩子当场被气流产,从那之后精神开始变得不正常,今天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苏姒那天醒来后,从医院的人口中得知事情原委。 疯女人的疯是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姒咬唇:“我没有追究她的权利,她伤到那位先生,理应先问他的意向。” “诶,可是那位先生已经走了,让我们来询问您的处理意见。” 苏姒始料未及,留意到床头的纸片,有片刻失神:“先让她治疗吧。” 救下她的那个男人已经走了,但给她留下一张联系方式。 苏姒拾起那张纸片,将那串手机号码存在自己的手机。 翻开消息栏时,意外看见傅成州的消息。 :衣服的事,算了。 苏姒唇角动了动,指尖隐去这面信息。 八卦板块的娱乐头条抽疯似的开始推送今天的高热词条。 爆#乔愿晚傅氏品牌永久形象大使# #傅氏总裁一掷千金,打造乔愿晚职场综艺首秀# #乔愿望急诊!傅成州深夜求遍名医# …… 其中,还夹杂着一段记者对傅成州的采访视频。 傅成州:“我欠她的,会千百倍弥补。” …… 视频播放结束,苏姒眼波微动。 疯女人事件爆发后,傅成州当场带着乔愿晚转院。 生怕她受半点伤害。 傅氏企业从没有过明星形象大使,这次一定,就是终生代言。 还有职场综艺……傅成州一向对职场把控很严格,为了乔愿晚松口让综艺节目进到总公司拍摄。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傅成州这样捧一个人。 真是心尖尖上的人啊。 苏姒笑容多了几分辛酸。 傅成州是个极守信的人。 有些承诺一旦许下,就不可能更改。 看来他和乔晚愿好事将近。 万幸,这场梦,她醒得还算及时。 苏姒暗松一口气。 从抽屉里掏出那份拟好的离婚协议书,签下自己的名字。 翌日,苏姒联系同城快递员将离婚协议书送去婚房。 傅成州看到一定会懂。 这场本就是错误开始的婚姻,终于该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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