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脑袋别到一旁。 “娘子——”秦渊搂着明栈雪撒娇道。 明栈雪架不住,秦渊的哀求,只好捧着锦盒,回房换衣服。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 明栈雪已经换上了纱罗旗袍,静静地打量着铜镜中的自己。 一只纤柔地手掌从上到下缓缓滑过。 只觉得身姿玲珑,凹凸有致,这紧致的衣裙将她的曼妙身材展现的可谓是淋漓尽致。 就是,有点透啊…… 她走了几步,腰上漏风,让明栈雪愈加的难为情。 “大笨瓜这脑子里到底想得什么,怎么就设计出这样的衣服的?” 她只能用双手将旗袍两边开衩的地方紧紧攥住,这下子腰上总算是不漏风了。 然而,却没办法遮掩住自己那修长的玉腿,以及显露出来的大片雪白。 明栈雪瘪瘪嘴,颇为嫌弃。 这衣服的杈开得也太高了点吧! 不过嘛,在家中穿,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娘子,我的好娘子啊,你挺直身子,给夫君瞧瞧!” 听到这话,明栈雪只能硬着头皮,红着脸,把身子挺了挺,大大方方的展示在秦渊的面前。 秦渊看着眼前挺直身子的妻子,心中不由感叹。 妹妹说得真对! 紫色实在是太有很有韵味! 正所谓,锦袍炫丽仪态娇,圆臀玉腿细柔腰。 一股浓浓的古典风味,便在明栈雪的全身弥漫开来。 衣领高高竖起,似露非露,将纤细的脖颈全都凸显出来。 花扣盘旋扭结,两两相和,似在欲说还休。 凹凸有致的身姿,盈手而握的小蛮腰,风姿绰约,媚而不妖。 两摆高高叉开的缝隙里,白皙的双腿,若隐若现,女子的万种风情顷刻间摇曳无尽。 而观者心底的愉悦与满足,也如洞房花烛、金榜题名一般,升腾开来,浸透着每一寸肌肤。 秦渊忍不住上前了几步。 明栈雪也很是配合,缩了缩身子:“你要干嘛……你……你别过来!” 第117章 答应的是明栈雪,跟她燕姣然有什么关系? 是夜,皇宫。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燕姣然一如往常那样沐浴焚香,换上新衣,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小心脏扑通扑通有力地跳着,无比期待。 静静地等待着那个熟悉的时刻降临。 不多时,一股眩晕感袭来。 狗男人,朕又来啦! 还没等她彻底恢复意识。 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脑中却陡然多出来很多奇奇怪怪的感觉。 周身酸软无力,又好像被雷电了一样,一颤一颤的。 什么情况? 朕这是走火入魔了? 还是朕跑到别人的身体里去了? 不会见不到那个狗男人了吧? 燕姣然百感交集,十分惶恐。 忽然又感觉到一丝疼痛。 且在疼痛夹着一丝爽利的快美,电掠放射至四肢百骸。 她大为惊异,只得张着小嘴直抽气儿,满脸惊心动魄的媚。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惊慌间,陡然一睁眼,恰好看见秦渊的脸庞。 燕姣然:“……” 立即又把眼睛合上。 她知道发生什么了,下意识便缩了缩身子。 秦渊正在努力耕耘呢。 忽然觉得自家娘子的双腿把自己的腰夹得更紧了。 没法大开大合,只能精耕细作。 燕姣然娇喘吁吁地承受着,满面绯红,羞得压根不敢睁眼。 朕……朕居……居然……失……失身了? 朕的清白啊! 朕守了十八年的清白啊! 秦渊你这个狗男人! 狗男人! 气抖冷! 燕姣然恨不得剥秦渊的皮,喝秦渊的血。 秦渊这个狗男人。 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在做这种事情! 气死朕了,气死朕了! 朕清白都没了,这回你必须进宫了! 不管你愿不愿意,朕都要强抢你进宫了! 燕姣然满脸晕晕粉粉,在心里骂骂咧咧。 “嗳呀!” 她突然下意识地娇啼起来,两条粉臂不由自主抱住了男儿的头颈。 …… 燕姣然迷迷糊糊地哼吟着。 一只手儿不知不觉放到了泛着诱人水泽的樱唇边。 可爱的噙含住自己的一根指头,似乎无法明白如潮袭至的奇妙感受。 秦渊口干舌燥地注视着她,好一会后,目光方从楚楚动人的俏脸往下移落,一寸寸地滑过晶莹剔透的粉颈……小巧雪白的雪子……平坦软绵的雪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消雨歇。 燕姣然喘着气百骸似散,除了双臂尚挂男儿颈上,无处不是娇软如泥。 她的美腿已从塌间滑落,迷人无比地垂落着。 红粉粉的帷帐间。 白嫩如酥,一只美若春笋的足儿悄悄探出了帐子。 趾尖处竟凝着一滴微浊的水液,盈盈欲坠。 秦渊见她目迷如丝,湿漉漉的秀发乱丝丝地卷贴额上,一副香魂无主的模样,心中不胜爱怜,轻吻娇靥柔声呼唤。 燕姣然幽幽回神,瞧见这个狗男人,赶忙又紧紧闭起双眼,红晕未退的丽颜满是羞涩。 “娘子……你还好吗?” 秦渊惴惴不安地紧紧抱着妻子。 明栈雪先前的表现已经超出了他的判断。 他虽然追随过一代又一代老师。 还给她们置办了几十处豪宅,分门别类,足足有一百TB之大。 但只是上课认真,理论知识丰富。 真正参加毕业考试,还是娶了明栈雪之后。 二人一点一点摸索,这才体验到很多闺房之乐。 只是此刻,明栈雪的反应却和往日完全不同! 让秦渊大为惊异。 燕姣然半晌不答。 狗男人! 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问题叫人如何回答? 让在宫里的明栈雪来吧! 该死的狗男人! 幸好干这事情的是明栈雪,不是朕——燕姣然! 对,朕的清白还在! 朕完全没有答应,只是临时接替了明栈雪。 来得太过凑巧。 这一切的一切都跟朕没有关系! 明栈雪做的事情,为啥要朕燕姣然来背! 与朕无瓜! 对啊! 明栈雪做的事情,跟朕燕姣然有什么关系! 对对对! 朕的清白还在! 可一想起自己主动索取的模样,燕姣然只觉得羞得不行,无地自处。 不……不对! 这肯定也是明栈雪干的,是明栈雪残留的意识和本能作祟。 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没有! 她怎么会是这等不知羞耻的人呢! 朕是不情愿的,不是自愿的。 从头到尾,这都是明栈雪答应的事情,跟朕没有关系! 都是这个狗男人的错! 狗男人! 虽然心中骂骂咧咧,但是甜蜜与喜乐已无法遮掩地从她脸上露透了出来。 秦渊如沐春风,热吻雨下,滚烫烫地印落到玉人的眉心、睫帘、鼻尖、樱唇…… 饱尝了樱唇,又用坏坏的舌头撬开檀口,长驱直入搜捕妻子的小香舌。 燕姣然给逗弄得微微娇喘,香舌任之一阵挑舔吸吮,也不知怎么回事,整个人又麻软了起来。 不……不行! 朕不可以! 迷惘慌乱下,忽然推开男儿。 秦渊如梦方醒,以为是自己索取过度,累坏了妻子。 于是放开了妻子,心中暗骂道。 这该死的房中术可真害人! 连日征伐,还能让他精力充沛,果然是好东西啊! 难怪历史中的皇帝们年老之后,都这么喜欢寻仙问道。 不然哪遭得住三千佳丽呐! 简直就是古代版蓝色小药丸。 就是不知道这东西有没有副作用啊…… 燕姣然被这一阵湿吻,吻得快要窒息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大脑缺氧,缓了好久。 她忽然觉得自己亏了。 怎么就被这个狗男人白睡了! 不对,是明栈雪这个笨女人怎么就让这个狗男人白睡了! 连带着导致她这个大周天子,形象碎了一地。 什么天子的仪态,什么天子的威严,什么天子的风度,全都没了。 不行,不能忍! 就算是要睡! 也得是身为大周天子的自己宠幸这个狗男人,以彰显天子的恩德! 怎么能被他按在身下,疯狂输出? 不行! 越想越气! 朕要宠幸这个狗男人! 念及此,燕姣然拖着酸软无力的身躯,忽然起身,压在了秦渊的身上。 这与朕的清白无关。 而是为了大周! 一切都是为了大周! 朕,大周天子燕姣然,代表大周消灭你! 第118章 好像被花给采了。 燕姣然忽然翻身上马,整个人压在了秦渊的身上。 一下子便翻身做主人。 秦渊一时不察,毫无防备,竟是被自家手无缚鸡之力的娘子反客为主! 秦渊:“???” 什么情况! 娘子不是鼓掌次数太多,累坏了,不行了嘛? 刚刚办事办到一半,就见她眉蹙眼闭,不言不语。 看起来很是痛苦。 搞得自己心疼不已。 都不敢大开大合。 只敢慢慢散步。 折腾了好久,娘子才渐入佳境,生涩地配合起他来。 现在这是想干嘛? 不该好好休息的么? 秦渊脑中满是疑惑。 只见,明栈雪骑在他的身上,气势跟往常很不一样。 好像是在耀武扬威? 燕姣然:朕早就说过,早晚有一天要把你按在身下,这是第一步! 让你天天一个劲地损朕,天天在背后编排朕! 朕要把你睡了,看你今后还怎么见人! 而且…… 那种事情的感觉好像也还挺不错的。 个中滋味,实非笔墨能描。 实在是有点上瘾。 让人欲罢不能。 燕姣然压在秦渊的身上,怔怔地看着狗男人的脸庞。 只见平日里那个盛气凌人、汪洋自恣,无论何时都一副气定神闲,漠不关心的狗男人,脸上竟然滑过一丝惊慌! 燕姣然当即得意万分。 狗男人! 你也有今天呐! 看着秦渊那微微颤动的嘴唇。 燕姣然不由得兽性大发。 低下头。 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含着他的嘴唇。 鲜菱儿似的姣美上唇微噘,被津唾沾得湿亮。 学着前几回秦渊的样子。 时而自他口畔滑过,时而黏着唇瓣拉尖,兀自不放,吻得情致缠绵,若即若离,片刻也不舍得松开。 虽然燕姣然的吻技很生涩,但这副主动的模样,着实给了秦渊一种异样的新鲜感。 只见明栈雪咬住嘴唇,弯长的睫毛抖动着,一双美目水汪汪的,娇美的面孔红晕遍布,流露出女性诱人的魅力。 小兄弟很快又可耻地抬头了…… 燕姣然也觉察到了秦渊身体的变化,羞忿欲绝。 朕的刀呢,朕的刀呢! 朕要把他阉了。 燕姣然玉脸微微一红:“闭上眼!” “不闭!”秦渊感觉自家娘子不一样了。 燕姣然拿起枕头,砸在秦渊脸上,接着扯开他刚刚穿好的衣带。 秦渊只觉得自己这张老脸就像天上掉下的瓷器一样,唏哩哗啦摔得满地都是,男人的尊严荡然无存。 自己现在这模样,应该是被自家娘子给倒采花了吧? 自家娘子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大胆过。 这副神态气度实在是太完美了,惟妙惟肖,无懈可击。 拿个影后一点都不过分。 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配合下,喊几声,比如说,女侠饶命? 秦渊神色的变化,全都落入燕姣然的眼中。 她登时得意万分,嚣张至极。 狗男人,你也有今天! 朕看你今后还怎么见人! 等着吧,朕早晚有一天要把你踩在脚下。 受死吧,狗男人! …… 皇宫中。 明栈雪睡得很香。 尽管眼前一黑,脑子一下子变得昏昏沉沉的。 她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只以为是自己到达了极乐之巅,短暂的痉挛了。 毕竟,这种情况时有发生。 连日的操劳,让她很是疲惫。 一下子便昏沉沉地睡去,嘴角洋溢着甜美的笑容。 这幅笑容,尽入慕容嫣然的眼底。 她替燕姣然盖好被子,心里暗暗称奇。 陛下,这是梦到什么了,笑得这样甜? 该不会是秦渊吧…… 虽然他有天纵奇才,可他是有妇之夫啊! 配不上陛下的! 必须要想办法警告下这个不守夫道的男人,让他不要再勾引陛下了! 第119章 朕不能白给这个狗男人睡,必须要占点便宜! 云收雨散,秦渊一脸满足地躺在榻上,一边还得意地哼着曲子。 精疲力尽的燕姣然,小鸟依人般躺在秦渊的臂间,眉宇间还带着一丝愠怒,但双颊更多的则是羞窘的红晕。 朕明明是要睡他的。 怎么又被这个狗男人给睡了…… 岂可修! 气死朕了,气死朕了! 下回先找把刀直接阉了,送宫里去! 反正都是他家娘子干的,跟朕没有关系! 不行,越想越气。 这趟不能白来,不能白受委屈,不能白丢了清白。 朕必须占点便宜! 念及此。 燕姣然一边用手指在秦渊的胸口画着小圈圈诅咒他。 一边缓缓开口问道:“陛下平叛的事情,你怎么看?” 呃…… 秦渊一愣。 又来? 下面没讨着便宜,又想靠上面来难为自己么…… 真的是记吃不记打啊! 秦渊瘪瘪嘴,不屑地说道:“能怎么看?蠢招而已。” “为何!” 燕姣然不乐意了,当即梗着脖子争辩道:“怎么就蠢招了!” “驱虎吞狼,连消带打多高明啊!” 利用秦王反叛的军队,驱虎吞狼,消磨那些个自己无法掌控的军队势力。 最好是在屁股后面,撵着秦王四处跑,她再趁机收复失地,恢复中央。 然后,等到情况差不多明朗了,地方势力收拾得差不多了。 两败俱伤了,她再出手一锤定音。 多好的计划啊! 怎么就蠢招了! 连慕容嫣然都为自己这计划点赞呢! 这个狗男人,又编排朕! “呵呵。” 秦渊冷冷的蔑笑道:“高明?” “高明个屁!” “妥妥的一厢情愿,异想天开罢了!” “格局太小了,目光太短浅了!” “娘子,你可别侮辱高明这个词啊。” “那蠢娘们犯蠢,娘子你可别跟她一样短视,小家子气哈。” 燕姣然黛眉一挑,狠狠地捏了一下秦渊的腰眼。 美目睁得溜圆,凶巴巴地瞪着他,气冲冲道:“你快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有你好果子吃!” 秦渊吃痛,笑呵呵地搂着妻子解释道:“娘子。” “执政者目光要长远些,不要贪图眼前的小利。” “这蠢娘们遇上有人谋反了,不想着以雷霆之势剿灭叛军,把叛乱带来的危害降到最低。” “反倒想要靠着叛军,消耗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势力。” “保不齐还在计划着让叛军溜出一部分,然后派人撵在叛军后面‘四处平叛’,驱虎吞狼,趁机收复失地。” 燕姣然趴在秦渊的胸口,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疑惑。 怔怔地问道:“这有什么问题嘛……” “问题大了去了!” 秦渊对这番操作嗤之以鼻。 在前世,有位光头校长就是如此。 典型的格局太小,眼光太浅。 放着东北的敌人不收拾,天天想着攘外必先安内。 整天调集各路人马,轮番剿匪。 最后是损失惨重,还没得着什么便宜。 而且这匪啊,越剿势力越大! 若非内部生乱,给了他可乘之机,他再围剿个十次八次,依旧是没什么希望。 后来更是一路追在德胜大大屁股后面,围追堵截,试图将德胜大大完全剿灭。 结果却被人遛着跑,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军事奇迹。 将一盘散沙的军民,彻底拧成了一股绳。 给自己塑造了一个可怕的对手。 而他唯一的收获,不过是收拾了两个实力不咋地的倒霉蛋而已。 与此同时,这些年的折腾,浪费了大量的时间。 反倒是给了占据东北的倭寇巨大的发展空间。 倭寇原先不过是一个岛国。 纵使工业能力比当时的校长军阀强,也不过强得有限而已。 人口,资源,将他们的发育速度制约得死死的。 吞并了东北之后,大量的资源和劳动力,又经过了六、七年的沉淀和积累,才使得他们真正意义上腾飞了。 而光头校长,却在一次又一次的内耗中,错失了最好的时机。 以至后来付出了何等惨痛的代价…… 国家与民族大义之前。 在内战中表现稀碎,战斗力堪比弱鸡的军阀部队,近乎人人奋战,舍生忘死,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真正意义上用血肉之躯铸就了一条条的防线。 反倒是他的中央军,表现各种拉胯,辣眼睛。 与其让这些人倒在内战的战场上,为什么不能让他们去为国而战,为民族大义而战? 前世有倭寇逞凶,大周有匈奴觊觎。 此情此景,何等的相似。 内战的结果,大多数时候,都是给了外族可乘之机。 西晋八王之乱是如此。 唐末是如此。 明末依旧是如此。 清末又何尝不是如此? 团结统一的华夏大地,普天之下,无人可与之匹敌! 秦渊叹了口气解释道:“虽然表面上看,可以借着秦王的叛军,消灭朝堂内,地方上的势力。” “有利于让这个蠢娘们更快更简单地掌控大权。” “可问题是,你让叛军四处流窜,烧杀抢掠,将战火烧到大周各处。” “惹得境内大乱,百姓流离失所,你就算收复了地方的权力,又有什么用?” “百姓还剩下多少,重建需要耗费多少时间和精力?” “根本就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更何况在大周之外,有匈奴,有吐蕃,有高丽!” “这些个外族无不是狼子野心,逮着机会就上来咬一口。” “若是他们趁着大周境内乱七八糟的时候犯边,你该怎么办?” “调走围剿的军队去抵御外族,又给秦王喘息之机?” 秦渊看着明栈雪,恨恨道。 大傻子崇祯就是如此。 既没有把女真收拾彻底,又没把李自成彻底剿灭,最后落了个自缢的结局。 何等的凄惨。 在前世,这样子被人捡便宜的案例,数不胜数。 这一番话,让燕姣然呆若木鸡,惊骇莫名! 朕又错了啊…… 朕确实是想当然,想得太简单了。 她只看见眼前的局势,却完全没想到在外侧虎视眈眈的异族。 看来必须要给秦王致命一击了。 朕回去就让李药师领军出征,务必要将秦王之乱的祸患消弭于萌芽之间! 幸好有这个狗男人在,否则,真要是给了外族机会。 朕哪还有脸去见父皇和亚父呐…… 燕姣然暗下决心。 而后,又听得秦渊一声长叹道: “蠢娘们这样操作,内耗的只是大周的国力罢了。” “她是天子,手握大义,要收拾这些人,有的是办法,何必选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呢?” 不过,燕姣然可不会就这样认错! 她反倒强词夺理,嘴硬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 “但是现在京州的禁卫大多深受右相杨英广的恩惠,掌握在他的手中。” “地方势力更是对陛下阳奉阴违,这些人对朝廷并没有什么帮助。” “清理掉这些害人虫,不是应该反倒提升了大周的国力么?” 秦渊这回却没有卖关子了,反倒笑了笑说道:“这就得从国运论讲起了。” 国运论? 燕姣然又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名词,当即竖起了耳朵。 “娘子,我先问你个问题,你好好想想,然后我们再讲讲这个国运论。” “你说。”燕姣然问道。 “为什么历代王朝的寿命不超过三百年?为什么‘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情况在中原一次又一次重复?” "为什么王朝开创之初,总有两到三代贤明的皇帝,将国力堆到顶峰,铸造了一个盛世;可盛世之后,就会有数代昏聩无能的皇帝,权柄逐渐流失,以至于亡国?" 第120章 朕要榨干你,一滴不剩,如狼似虎! 呃…… 燕姣然闻言不由得一怔。 王朝更替、王朝寿命究竟是为什么? 她哪知道啊! 这个狗男人怎么总是喜欢出思考题! 能不能好好回答问题啊! 不知道良宵苦短呐! 朕的时间有限呐! 燕姣然有些抓狂,气急败坏地拿住秦渊的命根子,威胁道:“你说不说?” 秦渊作出一副惶恐的样子:“女侠饶命!” “这可是我家娘子后半生的幸福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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