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286章 娘子,你学坏了哦…… “老爷,现在能跟我去宫里了么……” 金莲的声音带着哭腔,像百灵鸟一样婉转娇啼。 秦渊轻笑道:“这哪够啊,你太小瞧你家老爷啦!” …… 良久,良久,良久。 燕姣然等得花都快谢了。 慕容嫣然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奏折。 金莲和秦渊,还在房中。 …… 很久很久很久,以后。 “什么?我家娘子也得一起进宫?” “不行,老爷我还得教训一下你!胆大忘形!” “不行……真的不行了……” …… 天色渐晚,夕阳终究是落山了。 星光月光全都被厚重的乌云遮住,抬眸远眺,暗无天日。 只有街头巷尾还残留着几许零星的灯火。 这是今夜仅存的一点儿光芒。 秦府。 秦渊扶着自家娘子,登上了马车。 明栈雪横眉冷对着秦渊,寒声道:“秦公子,你故意的是不是?” 秦渊摇摇头,一脸无辜道:“娘子,为夫哪敢啊……,为夫万万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 “啧啧啧。”明栈雪冷笑道:“算无遗策的秦公子,也有失算的时候么?” “唉——”秦渊叹息道:“为了身家性命,委屈娘子了,都是为夫的不是啊……” 明栈雪又说道:“既是进宫被宗正府监管,秦公子带上妾身作甚?” 秦渊抓住明栈雪的手,哭诉道:“不带上娘子,万一你相公我被人欺负了呢……” “为夫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如何遭得住宗正府里的刑罚嘛……” “还得夫人替为夫求情呐——” 明栈雪被他逗得笑出声来,轻轻说了句:“大笨瓜。” 声音软绵绵的,像在亲吻他的耳朵。 秦渊抱着明栈雪正容道:"夫人,为夫对不起你呐……" 明栈雪把脸埋在他胸口,过了会儿小声道:“夫妻之间,何必说什么对不起。” “可是,我会有好几个女人……”秦渊低声道。 “你是不是觉得很对不起妾身?”明栈雪扬起脸,痴痴地看着秦渊。 秦渊点了点头。 “想不想让妾身原谅你?”明栈雪娇笑道。 秦渊又点了点头。 明栈雪贴到秦渊的耳畔,狞声道:“想让妾身原谅你——” “那就不许碰陛下,只让她看着!” “我的好娘子,你学坏了哦……”秦渊微笑道。 “妾身已经洗心革面了,往后坚决不当好人,就当坏人!坏得透透的那种!”明栈雪抚着秦渊的脸庞,也笑得很开心。 秦渊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家娘子:“娘子,你会原谅我么?” “啧啧,相公——”明栈雪恼道:“想不到你也可以这么黏叽叽的啊,难怪能招惹来这么多妹妹呢。” “说说吧,还骗了多少个小姑娘呀?” “没有没有。”秦渊摇摇头,“就她们,娘子,你不是都知道啦?” "娘子,你放心,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大的!" “嘻嘻……” …… 马车外,金莲断断续续听着车内的话语,想着一下午的疯狂,身下还有些酸胀。 不由得嘟囔起脸颊,显露出两个小酒窝,煞是可爱。 不知为何,金莲觉得心里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 忽然! 马车停下了。 她手持长剑,斜斜指向不远处檐角一处模糊而斑驳的阴影,娇喝道:“出来!” 第287章 贾师宪的战书 夜色如墨。 漆黑一片的街道上,只有几盏挑在马车边上的灯笼,透出昏黄而黯淡的灯光。 金莲和十年梅花内卫,持剑戒备,如临大敌。 秦渊将车帘掀开一线,只见街道一侧的民房的屋檐之上,覆盖着一片阴影。 在这个缺乏稳定光源的时代,类似的阴影随处可见,如果没有才显得不正常。 看来是遇上硬茬了。 秦渊将马车里的桌案竖了起来,拦住窗口,接着又将车内的羊毛地毯卷起来,将明栈雪裹在里面,又将坐垫什么的置于其间缓冲。 全部工作都做完之后,秦渊凝望着明栈雪满是忧虑的眼神。 在她的额头轻吻了一下,微笑道:“娘子,你莫要担心,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几个不长眼的小毛贼罢了。” 秦渊抚着她的脸庞,“娘子,你放心,为夫最是怕死了,只是出去瞧瞧,看看是什么情况罢了。” 明栈雪挤出一副笑容,柔声道:“夫君,妾身等你回来。” 闻言,秦渊回首一笑,十分淡定,缓缓探出了车厢,伸了个懒腰,悠哉游哉地说道:“我出来了,你们也该出手了吧?” 金莲手持长剑,护在秦渊身侧,白衣无风而动,气势越来越凌厉,杀意凛然。 等她气势攀升至顶点,再出手一击,秦渊估摸着自己失了先机,多半是顶不住,也不知道屋檐上的刺客会如何。 就在金莲即将出手的一刹那,那片阴影忽然动了起来,像泉水一样沿着灰色的瓦片流向檐角。 啧啧啧。 可真沉得住气呐。 自己做啥了啊,怎么惹得这样的人物觊觎? 秦渊不禁反躬自省,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确实是太高调了一点,行事也有些大意,不像以前那样严谨了。 这回可得长记性,别阴沟里翻车了。 作为一个苟道中人,可不能再膨胀了。 要低调,要低调。 秦渊镇定自若,看不出半点心虚得模样,长笑一声,道:“大冬天的,天儿多凉啊,朋友,你在屋顶上吹风,不冷么?” “要不要下来喝一杯茶水,暖暖身子,也交个朋友不是。” 话落。 金莲凝在半空的长剑陡然刺出。 那片阴影泛起水状的波纹,然后突地掀开一角。 一柄直刃短刀一闪而出,毫无花巧地架住剑锋,紧接着从阴影内打出数点寒光。 金莲娇躯以一个极为匪夷所思的角度向后一折,几枚暗红色的菱状暗器便全部打空。 啧啧。 金莲这柔韧性可以啊,看来自己又能解锁很多新姿势了啊。 秦渊看着那个刺客的行动,完全不像是来杀人的。 倒像是想要暗中监视自己,不想却因为离得太近,暴露了而已。 这是谁派来的人呢? 秦渊眉头微皱,对来人的身份大为好奇。 “别跑!” 金莲娇喝一声,足尖轻点,飞身而起,又是一剑直逼阴影。 那阴影在夜幕下的流动却更快了。 金莲落在屋檐上,足尖探出,一记斜踢南斗,正中对手持刀的手腕。 那柄短刀脱手飞出,金莲白衣轻举,仙鹤般飞起,长剑宛如一泓秋水,划出一道圆弧,斩破阴影。 贴在屋檐上的阴影流动的那名刺客,忽然立了起来。 只见阴影被劈出了一条缝隙。 透过缝隙一面宽不盈尺的圆盾便显露了出来,准确地抵住剑锋。 紧接着圆盾一番,盾下冒出一只手掌,五指张开,一把抓住长剑。 手掌黑乎乎的,似乎戴着黑色的手套。 剑掌相交,发出一阵犹如金石摩擦的刺耳声响。 也不知道这手套是什么材质制成,竟然丝毫不惧长剑的锋锐。 这该不会是“姑姑”的那双天蚕丝手套吧? 秦渊嘴角微微抽搐。 这不是中原的玩意儿啊。 这人是哪儿来的? 天竺? 天竺人监视我干嘛。 秦渊心中的疑惑更盛。 不知不觉间,原本拱卫马车的梅花内卫,却是少了三人,似乎是去搜索还有没有别的拦路者去了。 金莲和黑衣人的战斗仍在继续。 她面戴轻纱,露出的妙木不动声色,左手双指并起,拈着一道剑诀,脚下一蹬,右手的长剑便借力刺出。 黑衣人不得不连退几步,退到了飞檐挑起的尖顶。 已经退无可退,没有退路了。 这时,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右手忽然伸出,同样戴着黑色的手套,五指并拢,往剑锋切去,似乎想徒手斩断长剑。 与此同时,那柄飞出的直刃短刀在空中悄无声息地转了一圈,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斩向金莲颈后。 眼看刀锋就要斩中金莲洁白的玉颈,忽然“叮”的一声,短刀往后弹出。 却是金莲捻着剑诀的左手向后扬起,像是弹开一粒普普通通的石子般,轻松将短刀弹飞。 阴影中那只抓向长剑的右手一震,手腕仿佛被掌刀斩中,斜着荡开。 电光火石间,两人似乎是打了一个平手。 足可见刺客身手的不凡。 秦渊见两人僵持着,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又微微一笑,道:“朋友,打打杀杀多没意思啊。” “下来围炉而坐,咱们一起喝杯茶水,暖暖身子不香么?” 那黑衣人似乎被秦渊说服了,松开了金莲的长剑,放弃抵抗,任由金莲的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见此,秦渊神色淡然,十分有气度地说道:“金莲,回来吧。” 听到了秦渊的话,金莲当即撤走了长剑,又跃了回来。 额上香汗淋漓,玉颜嫣红,护在秦渊的身侧。 那名黑衣人从怀中摸出一份书信,掷了过来,而后纵身一跃,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金莲接过了书信,交给了身边的内卫。 内卫走出好远,缓缓拆开了书信,反复确认没有问题之后,这才送了回来,递给了金莲。 金莲又仔仔细细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之后,这才交给了秦渊。 “安心啦,不会有事的,真想杀我,何必这么费事呢?” 秦渊笑着从金莲手上接过信,借着马车边上的灯火瞧了几眼。 原来是来自贾师宪的战书。 他特地派人送了封战书过来宣战,来年开春他就要对大周出手了,让秦渊做好准备。 有意思。 这老贾可真是一个讲究人呐。 要不是这货执念太深,非要搅动这个世界,是个狂热的好战分子。 秦渊还是很想和他当朋友,没事情跟他下下棋,煮煮茶的。 第288章 我可太难了…… “怎么了?” 金莲凝目看着秦渊,疑问道:“这上面写了什么?” “没什么,一封战书罢了,让边关做好准备,抵御匈奴和吐蕃吧。” 秦渊一边说,一边将手上的战书撕得粉碎。 贾师宪既然要对大周出手,想来也只能是借助匈奴和吐蕃之类的大国的力量,入侵大周呗。 希望那些守卫边关的藩王们能给力点,可以多顶几年吧。 等自己引导着道门的科研民工们把科技树都点齐,大周国力井喷之后。 想要解决匈奴这样的游牧民族,解决吐蕃这样的穷山恶水,可太容易了。 真到了那天,大周可就独孤求败、天下无敌了。 只能寄希望于贾师宪给力点,把西亚那边的大国都联合在一起拉过来,整一出世界大战玩玩了。 否则的话,也太不过瘾,太无趣了。 “那这是谁送来的?” 金莲青黛般的弯眉微微颦起,露出一丝迷茫的神情。 “贾师宪。“秦渊缓缓吐出了三个字。 “怎么会是他?”金莲杏眼中掠过一抹精光。 “由他去吧。”秦渊耸耸肩,“一个可怜的求道者罢了。” 秦渊正感伤间,原本消失的三名梅花内卫却是回来了,用手语说了什么。 金莲的脸色唰得一下就垮了,神色凝重。 “出什么事了?”秦渊问道。 “前面有埋伏。”金莲闷声道。 秦渊收起平常的嘻笑,目光变得深沉,沉声道:“今晚可真热闹啊。” “刚送走一拨人,又来一拨人。” “啧啧啧,老贾的人还挺讲究,特意暴露提醒咱们一下。” “看来下回,犯我手里,得放他一马了。” “也不知道这京州城里,究竟是谁想要我的命。” 听见这话,金莲却是忽然噗哧一声,掩嘴轻笑。 秦渊愣了愣,旋即回过神来。 好啊,大意了,被金莲给摆了一道。 这边的动静都闹这么大了,前面的埋伏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妥妥的乌合之众啊。 秦渊悄悄在金莲的臀上摸了一把,然后,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像是在说:好你个金莲,看老爷怎么收拾你! 不等金莲有所反应,秦渊便钻进马车里去了。 金莲莞尔一笑,潮红未褪的秀美小脸艳丽动人,又有几分少女的淘气。 由于提前有了准备。 秦渊一行人悄悄变了路线,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开了前面的埋伏。 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简直是蠢到家了。 连目标丢了都没发现。 …… 皇城。 秦渊被金莲“押入”了宗正府,而后,又把原先的护卫全都清空,替换成了梅花内卫。 秦渊搀着自家娘子,刚推开门,便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柔颈低垂,一缕发丝从鬓侧垂下,娇俏的鼻尖像白玉雕成一样秀美,纤软的玉手握着书卷,星眸流露出迷人的光彩。 烛影摇红,灯下玉人犹如一幅静谧的图画,秦渊不知不觉看得出神。 听见了推门声,玉人霍然抬眸,眸中水波潋滟迎了上来。 “姐姐,都是妹妹的错,是妹妹处事不周,连累了姐姐。” 明栈雪一身玄素相间,风姿凛秀如玉梅,握着慕容嫣然的手,睨了秦渊一眼: “妹妹说得什么话?” “还不是都怪这个死男人,你瞧瞧他做得这叫什么事情!” “竟是当众折辱妹妹,损害了妹妹的名节。” “姐姐心中……” 说着说着。 明栈雪杏眸微眯,水光潋滟,盈盈如波。 “姐姐不埋怨妹妹,妹妹便心满意足了,哪还敢埋怨他呐……” 慕容嫣然轻声叹道。 明栈雪拉着慕容嫣然的手,走进屋子,而后又关上门。 “好妹妹,可不能便宜了这个狗男人。” “姐姐帮你出气!” 说罢,抡起粉拳砸秦渊。 秦渊哪敢反抗,任之捶擂。 好一会,明栈雪才好似解了气,看着慕容嫣然的问道: “妹妹,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你若是有什么委屈,有什么不怨,尽管告诉姐姐。” “嗯。”慕容嫣然轻轻点头。 两人全都露出了笑意,宛如鲜花初放,姣丽无匹。 “秦渊,你出去一下,我要与姐姐说点私房话。” 慕容嫣然忽然下了逐客令。 阿这…… 秦渊碍于自家娘子的淫威,只能被赶了出去。 他站在长廊上,听着屋内的窃窃私语声,银铃般的笑声,十分愤慨—— 怎么忽然感觉自己倒像是多余的呢? 在屋外站了一会,金莲又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秦渊实在无聊,便逛起这个院子来。 唉! 这个蠢娘们怎么感觉变聪明了呢。 把自己弄到皇城里住下,还不忘把明栈雪也接进来。 这样一来,就算身体交换了。 她也能正大光明地看着,不让自己和自家娘子瞎搞。 嗯哼? 我的小金莲躲哪儿去了。 刚刚居然敢寻自己开心,实在是不把自己这个老爷放在心上呐。 必须要家法伺候一下才行呐。 秦渊在这个府邸里,找了好一会,连内卫的暗桩都全摸清楚了,也没找到金莲的人。 跑哪儿去了? 是给蠢娘们复命去了么? 既然这样的话,今儿个可不能让慕容跑了啊! …… 杨府。 杨英广捏着额角,轻声道:“李刚,你跟本相多少年了?” 李刚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颤声道:“回相爷,快……快十五年了吧……” “十五年?”杨英广目光一凛,狠狠地剜了李刚一眼,“你都跟本相十五年了,怎么这点小事都办不成?” 李刚重重地磕了个头:“相爷,小的该死!” “该死,你也知道该死啊!”杨英广腾得一下站了起来。 “你个败家玩意儿,本相让你找人试探一下,你干嘛呢?” “花了足足一千贯,连秦渊人影都没摸着,你可真是个败家玩意!” “相爷……是您说,要舍得花钱……”李刚怯生生地瞧了杨英广一眼,低声道。 擦! 杨英广越想越气,一脚蹬在了李刚的胸口,怒斥道:“你个小兔崽子,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是不是?” “本相是这个意思嘛?” “让你杀人,你舍不得花钱,找的什么臭鱼烂虾?” “让你试探一下,你花了大价钱,找了一帮乌合之众,连人影都没摸着,你还有理了?” “这样的乌合之众,你也找得出手?” 杨英广劈头盖脸一阵怒斥。 李刚蜷缩着身子,默默承受。 相爷,这可真不怨我啊! 这几个月来,京州城动荡不安,黑道早就死差不多了,就剩这么些人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咱又有什么办法呢…… 而且! 花钱,不对。 不花钱,也不对。 我可太难了…… 第289章 不行,这感觉忒不对劲了! 五星级宾馆,总统套房。 秦渊逛了好几圈,估摸着一个时辰都过去了。 自家娘子和慕容嫣然,仍在屋内,有说有笑,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见鬼了。 这两人怎么就有这么多说不完的话了。 简直让秦渊匪夷所思! “呦,这不是伤风败俗的秦渊嘛,天寒地冻得怎么不进屋啊?” 一把清脆动听的嗓音,自背后响起。 其音清脆娇美,中间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渊扭头一瞧,却见一人姿容妍艳目含威仪,身着一件大袖宽领金霞彩鸾薄罗纱,挺着耸翘如峰的酥胸傲然行来,正是那个蠢娘们。 此刻,女昏君俏丽的脸上带着笑意,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眯成两弯,模样十分可人……不对,气人! 秦渊白了燕姣然一眼,没好气道:“屋内闷热,我出来透透风,怎么不行么?” “还是说,我一个不守夫道的好色之徒,不能出来转转?” 自打燕姣然坦明了身份,秦渊也彻底放开了,连装都懒得再装了,彻底回归了本性,把什么繁文缛节全都抛到了脑后。 燕姣然也不生气,反倒笑瞇了眼,白皙的脸庞红扑扑的,甚是娇美。 “那还不是你自找的?你若是不做那样的事情,朕何须把你关到这儿来呢。” “陛下,还是快走吧,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的,莫要传扬出去,害了陛下的名声。” 秦渊的语气很是不善。 燕姣然走到秦渊身边,提着声娇滴道:“朕今晚来,为的是大周的天子,为的是大周的子民,谁敢嚼舌根子?” 话落,一双湛然有神的凤目逼视着秦渊,责难道:“秦渊,你当众调戏大周将来的左相慕容嫣然,该当何罪!” 光受气不还嘴,可不是她的作风。 “知罪,知罪,要不把我凌迟处死了吧?” “只把我困在这儿,可算不上什么惩罚。” “一会儿,我就当着你的面,再调戏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大人。” 秦渊冷冷道,依然唇枪舌剑锋锐无比。 “你——”燕姣然一时语塞,脸色铁青道:“你敢!” 秦渊嘴角一扬,上前了几步,直勾勾看着燕姣然:“我有什么不敢?” 燕姣然和秦渊四目相对。 不一会,便觉得晕陶陶的,仿佛坠入了秦渊那泓深邃的眸中,喃喃道:“你敢就敢咯,关朕什么事。” “那这样呢?” 秦渊将燕姣然堵在墙角,而后身子微微前倾,单手撑在墙壁上。 燕姣然一下子惊慌失措,雪颊上晕起一片薄薄的嫣红。 这展开不对劲! 这狗男人怎么又不按套路出牌。 他想干嘛? “你……你想干嘛?”燕姣然嗫嚅道。 “你猜啊。”秦渊邪邪一笑。 “朕不猜,要喊人了。”燕姣然缩了缩身子。 “那你喊啊。”秦渊的脸又凑近了几分。 燕姣然把脸蛋别到一旁,娇嗔道:“狗刺客!” “啧啧,还真让陛下猜对了,微臣早就想好好教训下你这个女昏君了!” “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秦渊笑意更盛。 燕姣然抬起一张酡红娇靥,掠了掠发鬓,正色道:“谁教训谁,还不一定呢……” 呃…… 秦渊一个愣神,原先被他堵在墙角的女帝,竟是反客为主,身形一转,反倒把自己压在了身下。 这不对劲! 秦渊正想反抗。 不想两瓣柔软温热的樱唇堵住了他的嘴,吻得他心魂欲醉。 妈的! 又被这个蠢娘们强吻了。 这女昏君能不能传统点啊。 擦! 这情绪白酝酿了。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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