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可谓是争相斗艳,群芳交相辉映! 这些诗词都是他们平时的点滴积累,不停的修改,不停的琢磨,最后定型,然后珍藏,只等在某个机会拿出来一鸣惊人,引起震撼,一飞冲天。 毕竟,参加这种大会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只要能够获得他们青睐。 到那时,就真的是一飞冲天! 顿时,场中的各种诗词乱飞,各种绝妙的诗词在场中争相斗艳,喝彩声,欢呼声自然也是不缺的。 每一首诗词,都有无数人叫价,但无一例外全都进了石超的腰包。 毕竟,金谷石家,啥都缺,唯独不缺钱。 只要有排名的比赛,就必须拿第一。 诗词要夺魁,捐款也得是榜首! 而秦渊却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品着茶水,不住的打着哈欠,脸上满是不耐。 大周的这些学子,就这点水平? 幼儿园小朋友随便背几首都比他们苦思冥想作出来的强。 此刻,他的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说是诗词大会,怎么到现在,却是一首像样的诗都没有! 实在是辣耳朵! 咦。 这些个叫价的土豪爸爸怎么都这么面生? 秦渊身为京州通判,达官显贵,乡绅富豪也是见过不少,但眼前的这些人却没有一个认识。 我应该没这么脸盲吧? 秦渊一肚子的疑惑。 今天的这个诗词大会,处处透着古怪。 秦渊四下扫了一圈,竟是一张熟悉的面孔都没有。 有蹊跷,大有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渐渐地逼近了尾声…… 第30章 石家在一日,大周无灾祸! “妙妙妙!” 石超不断鼓掌。 作为买下了全场诗作的土豪爸爸,自然不能失了面子。 朗笑道: “哈哈哈!今日的诗词大会,还是真是让本少大开眼界!” “得诸位的诗文相助,本少定可一举破开无上文境,一窥大道!” 听着这一番话,士子们一脸懵逼,眼神微妙,仿佛在看一个白痴傻蛋。 说话间,石超身边的扈从,开始挨个给人发金叶子。 等他们接过金叶子。 一下子就变得通情达理起来,皆是连连拱手。 “能助公子成道,在下死而无怨!” “石少主,您可是我们大周诗文之脊梁,没有您,哪有我们的诗文!” “少主乃万中无一的绝世奇才,能助少主一臂之力,乃是我的福气!” “没错,今日能亲眼见到上官大学士,才是我们之幸啊,若能听得一两首诗词,那我们可就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啊!” 顿时。 一大堆人开始反舔,舔得石超尾巴都要乐得翘上天,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石超负手而立,霸气侧漏:“诸位错爱了,本少此次必然成道,为京州城外的灾民,开一方山河!” 说话间,从袖子里掏出一打票证,丢给陈无咎,朗声道: “这是京州城外的八座盐山,是本少给灾民们的一点心意,希望能让他们吃一顿饱饭。” 陈无咎手舞足蹈地接过票证,登时便笑得合不拢嘴。 秦渊见状,恍然大悟。 陈导、魏导,好算计啊。 合着你搞这么大阵仗就是为了让这兄弟过瘾? 我说怎么非得把我弄来不可呢,合着我不来,财神爷不掏钱啊。 我说这些士子作诗怎么都这么拉胯呢,合着都是你找的演员啊。 我说今天怎么作诗不限定个主题呢,合着纯粹是瞎胡闹啊。 我说这些叫价的土豪怎么都这么眼生呢,合着全是陪跑啊。 这布景。 这选角。 连自己这老江湖都给骗过去了。 陈导、魏导,牛逼! 你们不去拍悬疑电影真可惜了。 秦渊不禁冲陈无咎竖了竖拇指。 这个小动作,并没有逃过石超的视线。 石超面上一怒,认为是挑衅,身子一抖,大喝道:“秦渊,你可敢一战!” 他要当着天下士人的面,堂堂正正地击溃秦渊,以正金谷石家之名。 啊这……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我是上还是不上呢? 陈导,给个准话。 秦渊冲陈无咎眨了眨眼睛。 陈无咎使了下眼色,意思是说:别急,再挣点。 秦渊心领神会。 在众目睽睽之下。 慢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又慢慢悠悠地轻抿了一口,淡淡地说道: “石胖子,你的修为还差不少啊,我其实已经超品了。” 石超夷然无惧,从袖子里掏出一打票据,“诗来!再助本少成道!” 哗啦啦—— 石超又收到了一大堆诗词助力。 秦渊摇摇头,“不够,不够,差得远了,超品之下皆为蝼蚁!” “呵。”石超冷笑一声。 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大叠钞票氪金强化。 金谷石家,就是钱多! 很快。 石超又收到了一箩筐的加持和祝福。 不够,得加钱。 氪之力! 不够,得加钱。 氪之力! 加钱。 氪! 加钱。 氪! …… 一连十次,估摸着已经把他暂时掏空了。 是时候见好就收了。 陈大导演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到了陈导的指示,秦渊哪还能不配合? 缓缓站起身。 一步一步稳稳地登上擂台。 站在了石超对面。 负手而立。 泰然自若。 眼神中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丝毫不把已经晋入超品的石超放在眼里。 石超也负手而立,冷冷道:“准备好便放马过来吧。本少从来不先动手,但本少警告你,一旦动手,怎么收场,只有本少说了算!” 话落。 石超带来的气氛党又开始烘托气氛了: “少主这次只怕麻烦了。” “对手实在太强大了!” “我看败局占了九成九!” “我金谷石家宁折不弯,就是必死也要一拼!” 秦渊:“……” 服了。 大写的服。 这些人台词都不会换换吗? 你们整个:石超老仙,法力无边,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也比这些陈词滥调强啊…… “既然你这么客气,那我也不推脱了,那就我先来吧。”秦渊面无表情地说着。 而石超的眼中: 只见秦渊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像是使出了什么阴谋诡计。 石超登时戒备起来,如临大敌。 秦渊从脑子里挑了首还没在这里出现过的诗。 缓缓开口道: “天街小雨润如酥。” “草色遥看近却无。” “最是一年春好处。” “绝胜烟柳满皇都。” 静! 场面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呼吸都凝滞了。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秦渊,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敢相信。 正在清点收入的陈无咎也是瞬间呆住,脑海中不断回味着这诗,嘴中更是念念叨叨:“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好诗! 好诗,好诗啊! 绝了,真他么绝了! 这意境,这味道,这画面,简直绝了啊! 秦师弟干得漂亮啊,果然没让我失望,等这些钱花完了,又能再宰一次冤大头了! 师弟,你可真是出了个好主意哇。 石家真是生了个蠢……不对,大善人! 以工代赈,真香! 看来在金谷石家破产前,大周将再无灾祸咯! 念及此。 一股热血瞬间从陈无咎心口喷涌而出,直冲脑海,脸上瞬间瞳孔,狂喜之色冲上脸庞。 而在石超眼中,则是另一番画面。 随着秦渊的话音落下。 竟是凭空生成了一首诗,浮现在虚空之中。 金光闪烁,亮瞎了他的眼睛。 这……这是……天道之力! 这首诗竟然获得了天道认可,天道之力自行凝聚成诗,此诗足以成就千古绝响! 由于被天道之力所伤,石超先前所积累的威势顷刻间消散。 石超一手紧紧捂着眼睛。 另一手从袖子掏出打票证扔在地上。 冷笑道:“呵呵!” “果然垃圾就是垃圾,再多的垃圾堆积到一起,也没法助本少破开无上文境,达到超品……” “秦渊,这次算你好运,又侥幸胜了一筹!” “从今日起,本少要自己突破超品,再来找你一战——” 话落,便被扈从们搀扶着,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一出好戏,就此落幕。 秦渊看着他远处的身影,若有所思。 或许,他真的处在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或许,是我真的走错了片场…… 石超走后。 陈无咎和魏无音再也按捺不住,贱兮兮地笑着,合不拢嘴,足可以塞进一个大苹果。 “师弟,干得漂亮!” 两人冲秦渊竖起大拇指。 呃…… 您二位才牛逼! 秦渊上当受骗,无话可说。 第31章 女帝茶饭不思 靠! 越想越气! 万万没想到,老实人陈无咎也会使阴招…… 真是大开眼界。 终究是错付了。 秦渊瘪瘪嘴,别过脑袋去,完全不想搭理两人。 陈无咎整理了下衣冠,拱手一礼,闷声道歉:“师弟,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对,不该瞒着你,你若有什么怨气,只管说出来,师兄认打认罚,绝无怨言!” 魏无音也赶紧拱手一礼:“师弟,这事情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让老陈说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陈无咎,道:“不,师弟,我是知府,我一人承担。” 魏无音也道:“不,师弟,我是主使,你怪我就行。” “怪我。” “怪我!” “……” 两人争执不休。 秦渊:“……” 这两个魂淡! 道歉就好好道歉,能不能不要秀恩爱! “你们不该瞒我。”秦渊冷冷地说道。 魏无音的腰弯得更低了,“都是我的错,我担心你不来,这才出此下策。” “老陈一直想告诉你,跟你商量商量,是我拦着他不让的,我怕你不来,毕竟这人脑子是真有点问题,大家伙都避之不及……” 陈无咎也把腰深深埋下去,“我也有错,不该想着捉弄一下你,师弟,你就不要生气了,师兄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认打认罚,你们俩都没有怨言?”秦渊看他们态度还算诚恳,冷冷地说道。 “绝无怨言!”陈无咎二人齐声道。 秦渊抬头看了看天穹,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身为京州通判,这以工代赈还有好多细节要……” “全都包在我的身上了!” 秦渊话还没说完,魏无音便开口抢白道。 秦渊不留痕迹地点了点头,又说道:“朝廷又把平叛的任务交给我,这后勤辎重一大堆……” “也全都包在我的身上了!” 魏无音又抢白道。 秦渊慢慢把头低了回来,目光停在两人身上,玩味道:“府衙里事情太多,我老是累得犯困……” “师弟,你放心,老陈再吵你睡觉,我把他第三条腿打断!” “只要有师兄我在,你只管放心睡!”魏无音把胸脯拍得老响,保证道。 第三条腿? 陈无咎愣了愣,他只有两条腿啊,哪来第三条。 老魏就这样子糊弄秦师弟?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 秦渊居然点头同意了,还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开口说道: “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地认错了,我只好大发慈悲地原谅你们了。” “记住,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 三人击掌为誓。 “对了,师弟,现在钱已经筹够了,粮食也从石超那儿弄了不少,这运河怎么个修法?” 陈无咎面露凝重。 秦渊坐到椅子上,喝了口茶水,懒洋洋地说道: “历代以来,江南的粮食想要运到京州大多走水路。” “可是随着先代开凿的漕渠干涸堵塞,水路只剩下渭水一条,而渭水大小无常,流浅沙深,非常难走。” “因此,想要将江南的粮食运进京,只能走陆路。” 秦渊的话戛然而止,目光看向两人。 魏无音很识趣地补充道:“可惜陆路不仅旷日持久,而且沿途人嚼马吃,又会损耗一大批粮食。” 陈无咎有些为难,疑问道:“师弟,你的意思是说,开凿一条从京州到江南杭州的运河?” “是的,京杭大运河。” 秦渊慵懒地声音听起来都快睡着了,可这短短几个字却无比地振聋发聩。 魏无音震惊万分,倒吸一口气:“师弟,你可真敢想!这个工程之大牵扯近乎大半个大周,远远超过咱们京州府的职权范围,单靠咱们根本不可能办成!” 陈无咎也是面露难色:“是啊,师弟,这个工程量之大骇人听闻,远超秦灵渠,单靠我们根本不可能。” “而且,这般大工程,需要找专人设计图纸,规划路线选址,非一年半载不可能完工的。” “再者,即便是各州县都愿意配合我们,图纸也已经设计完成。” “单凭目前筹到的粮款,在这般大工程面前也是九牛一毛……” 秦渊笑呵呵地说道:“师兄,你们又错了。” 陈无咎和魏无音二人目光灼灼,盯着秦渊。 秦渊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们可以先完成工程的一部分,这既在我们的职权范围,又能调动灾民,切实的造福京州百姓。” “至于后续的工程,完全可以上报朝廷,交由朝廷定夺。” “我估计完成这整个工程,恐怕历时至少二十年。” 魏无音若有所思:“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 陈无咎像变魔术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卷地图,摊开了在桌子上,疑问道:“师弟,你觉得这运河如何开凿合适?” 擦! 您老随身带地图的? 袖子里是怎么放下这玩意的? 秦渊惊了。 陈无咎讪讪一笑,解释道:“有备无患,有备无患……” 服! 秦渊是真的服了,用手指在地图上一比划。 “引渭水从京州开凿一条运河,直连潼关,大约三百余里,应当三个月就能完成。” “你们看这里,有先代的旧漕渠,我们完全可以在这个基础上,重新再开凿一条运河,至于具体的工程设计,陈师兄,就得有劳你去找工部帮忙了。” “而魏师兄呢,你先带着人,把这些漕渠疏通下,做点先期的准备。” “这样黄河西上的运船,就可以直达京州了。” “好,时不我待,咱们现在就分头行事!” 陈无咎点了点头,带着魏无音风风火火的走了。 秦渊满意地点点头。 就喜欢两人办事这爽快劲。 以前还得想尽办法把自己摘出去。 现在好了,正大光明的偷懒。 回家抱媳妇去咯。 …… 皇宫。 十几道热气腾腾、色彩鲜艳、香气扑鼻的菜整整齐齐的摆在燕姣然面前的桌子上。 这些菜全都是宫里的御厨花了大力气,精挑细选,精心烹饪的。 但是,她却闷闷不乐,无精打采,愁眉苦脸的。 连筷子也不曾动过一下。 她吃不下饭了。 自打那天,被秦渊这个居心叵测的狗男人! 强行喂了几块火锅肉之后。 她就吃不下饭了。 御厨做得精心烹饪的美味佳肴,在火锅面前,连狗粮都不如! 起初还能勉强吃点东西。 到了现在,日思夜想,茶饭不思,食欲不振。 已经害了相思病。 她很痛苦。 她是修道之人,不该有口舌之欲。 燕姣然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道行,已经全被秦渊这个狗男人祸害没了。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成仙飞升啊! “咕噜噜——” 燕姣然的肚子又一次不争气地叫了。 “啊啊啊啊!” 朕要杀了秦渊这个狗贼。 还朕的道行来! 慕容嫣然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额角沁出冷汗,颤声说道: “陛下,要不要让御膳房再换一批?” “换!” 燕姣然愤然道。 朕还就不信了,御膳房里几十个御厨,天南海北,还比不上一个狗男人了? 以工代赈的事情,也不知道这个狗男人办得怎么样了。 朕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要不要现在给他个旨意,让户部配合? 这个狗男人现在是不是又一个劲在背后骂朕? 啊啊啊啊! 一想到这个狗男人就来气。 不想了,不想了! 不要想! 不知不觉间,燕姣然的脑海中,挤满了秦渊那张贱兮兮的脸,甩都甩不走。 很快。 燕姣然面前的菜色又换了一批。 更加精美,更加香喷喷,更加美轮美奂,更加让人食欲大增。 然而。 燕姣然拿起筷子,悬在空中,一会指指这道菜,一会指指那道菜,一会又指回这道菜,一会又变回那道菜…… 迟疑了很久很久很久。 怎么也下不了筷子。 完全没有一点儿食欲。 另一边,肚子已经咕噜咕噜抗议了好几轮。 完了。 一点都不想吃。 吃不下去。 还有四天才能交换…… 这四天可怎么熬啊! 狗男人,狗男人,狗男人。 要不直接去秦府? 呸呸呸! 想什么呢! 现在去了,不是什么都暴露了? 不行。 不动如山! 狗男人,狗男人,狗男人,狗男人,狗男人! 燕姣然在心里,骂了秦渊一万遍。 而另一边,秦渊已经搂着明栈雪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第32章 也罢,就去将就一下。 翌日。 日上三竿。 陈无咎和魏无音估计还在忙活,都没顾上折腾他点卯。 秦渊一觉睡到天亮。 明栈雪雪靥娇红,唇边黏着几绺湿发,像猫儿似的伏在他胸前。 睡得很香。 看来连日征伐,总是把田耕好了,就是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果。 秦渊轻轻地扶着明栈雪的脑袋。 小心翼翼地抽身而出。 再轻轻地停在枕头上。 在她的脸上啄了一口,便穿衣离去。 该有的原则还是要有的。 他可以迟到,但绝不能缺勤。(手动狗头) 不出所料,陈无咎和魏无音都不在府衙内。 显然,是为了以工代赈的事情在东奔西走。 既然大方向已经拿定了,细节也只能交给他们俩忙活去了。 秦渊顺手签了个到,便交代小吏,说他要去李药师的军营瞧瞧。 而后便乘车离去。 完工。 这下子,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说他旷工。 好了安心回家吃午饭,一会该搂着媳妇儿午睡了。 不料,天有不测风云! 秦渊的计划,终究还是出了意外。 他的马车没走多远,便被人逼停了。 秦渊有些恼火,凶巴巴地探出头,只一眼,顷刻间变得温顺起来。 哇草! 怎么遇上这俩娘们了。 这蠢娘们不在宫里好好修仙,没事情出来溜达什么! 有没有搞错! 多大人了,还玩微服私访这套。 也不知道带点脑子! 真把自己当成康麻子在拍影视剧了。 不知道在这京州城内多少人想要你命啊! 即便是在后世,也没人敢玩微服私访,因为下场实在惨淡。 有不带保镖,被捅死在超市的。 有电视直播,被人当众处刑的。 有拉票游说,被人恶意抢救的。 有现场演讲,被烟雾弹吓坏的。 前车之鉴。 数不胜数。 真是个蠢娘们! 虽然在心里一阵问候。 但表面上的文章还得做,礼节还得到位。 秦渊一激灵,赶紧下车,想要行礼。 燕姣然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一抬手,冷冷道:“免了。” 秦渊兀的愣在原地。 什么情况? 没惹这蠢娘们啊。 不是专程来偶遇我的吧…… 他忽然有个不好的预感。 慕容嫣然双目一瞬间光彩湛然,像是要把他看透一般,径直问道: “秦通判这是要往何处去?” 秦渊凛然道:“下官准备去李药师李将军的营中看看,毕竟陛下命下官负责剿匪,总该对后续计划有个安排。” 慕容嫣然冷冷地看了他半晌,开口道:“李将军今早便已经出兵剿匪去了,秦通判难道不知?” 秦渊干笑着,侃侃而谈道:“李将军虽然走了,但是下官还得去营中视察叮嘱一番。” “如此既能瞧瞧李将军手下的士卒是否尽责,也能看看李将军还有什么需要,尽早补上,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安心征战,也好为我大周早日扫除匪患,恢复京州的交通与商贸往来……” 秦渊的话,一套接着一套,延绵不断,滔滔不绝,天衣无缝。 慕容嫣然一时间竟是找不到半点破绽。 咬咬牙,阴阳怪气道:“秦通判当真是恪尽职守啊。” 秦渊神色一变,凛然道:“为大周尽忠,责无旁贷!” 这一番话,何等的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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