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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要的是,这回可以好好嘲笑秦渊了。 看秦渊这狗男人日后还怎么有脸一口一个蠢娘们,女昏君的! 因而,她十分淡定。 甚至还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慕容嫣然见燕姣然如此淡定,一下子就傻眼了,只得一脸凝重地说道: “陛下!大事不好啦!盐铺被人抢了,不到半个时辰,白盐就被抢光了!” “哦?什么人如此大胆。”燕姣然依旧很淡定,“京州府的衙役呢?” 慕容嫣然苦笑着,沉默不语。 “说啊,有什么好怕的。”燕姣然有些着急了。 慕容嫣然,这才话锋一转: “很多乡绅富户来晚了,全都在扼腕叹息,恨自己不能多长两条腿,来得太迟哩!” 燕姣然:“……” “呸!” 她啐了一口。 嗔怪似的抬眸一瞥,“噗哧”地笑了出来。 “好呀,你这妮子,竟敢寻朕开心!” 慕容嫣然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陛下,白盐的销售十分火爆,您再也不用担心国库空虚啦!” “如今整个大周无人不以吃天仙盐为荣!”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燕姣然粉面上也挂着甜甜的微笑,整个人意气风发! 九姓世家、富绅藩王,苦大周百姓久矣,更苦她慕容嫣然久矣! 钱财,乃国之根本。 有了钱,她还怕做不成事情吗? 被这些人欺压了这么久,贼特么窝火。 可现在,她终于有机会能找回这个场子了! 燕姣然笑逐颜开,异样的娇美甜蜜,这瞬间,似乎整个幽暗的宫室都亮丽了起来。 “嫣然,陪朕一块用午膳吧。” “谢过陛下。” 两人吃着宫里御厨准备的膳食,越吃越不是滋味。 越吃越觉得难吃。 明明是大周万里挑一的厨子,明明都是厨神级的人物精心烹饪的菜色。 吃到嘴里,居然索然无味,让人提不起兴趣。 燕姣然不由得想起了先前吃过的火锅和杀猪菜。 那滋味,不禁馋虫大动! 想着想着,燕姣然放下筷子。 慕容嫣然看到燕姣然的举动,一下子就明白了! 陛下又没食欲了。 说实话,她也馋得厉害! 于是,慕容嫣然故意开口道:“哎,也不知道盐铺的事情怎么样了。” 燕姣然借坡下驴说道:“嫣然,下午和朕一块去瞧瞧?” “秦渊还是有点才华和见识的,嫣然正好也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他一下。” 慕容嫣然笑吟吟道。 好了,晚上又能蹭饭了。 吃过秦府的饭菜,再吃这些东西,是真没胃口啊。 等……等会! 有问题! 蹊跷,太蹊跷了,越想越不对劲! 慕容嫣然陡然察觉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是和陛下一起去的秦府,一起吃的杀猪菜。 可是为什么前几天陛下就胃口不好了? 现在想想,京州府衙外的偶遇,分明是陛下刻意而为之! 再联想到这些天来,燕姣然对秦渊格外的关注…… 嘶—— 有奸…… 慕容嫣然想到一个可能,大惊失色。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陛下不可能跟那个混蛋有关系! 肯定是那个混蛋勾引陛下的! 秦渊你竟敢勾引陛下,不杀你,我,慕容嫣然誓不嫁人! 慕容嫣然心里翻江倒海,但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拱拱手道:“陛下,稍等,嫣然下去安排一下。” 离开御书房。 慕容嫣然当即来到了一处隐秘所在。 从衣服里摸出一支哨子,吹响了片刻。 旋即。 凭空出现一朵黑色的云雾。 原是一人凌空横飞,兀地出现在房中,拱手跪在地上。 她全身都裹在黑色的轻纱中,只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飘逸的长纱随风而舞,仿佛是从天外飞来。 黑纱飞舞间,露出一双令人心颤的眼睛。 那女子默不作声,眼中流露出的哀伤和怅然,却浓得化也化不开。 慕容嫣然下令道:“查。” “查清秦渊的一切,前来回报。” 话落,慕容嫣然眼前一花,那女子已不知去向,整间屋子只剩下她一人。 …… 京州县衙。 县衙的大堂里摆着一具尸体,出了人命官司。 死的是谢家的一名门客,也是京州城里出了名的泼皮破落户儿。 谢平的状纸里面,有凭有据,看起来无懈可击。 乙人路去李药师父子开的盐铺谈生意,却被李药师父子打得皮开肉绽满身伤痕,头破血流,刚回到谢家还没找到医师,就不治身亡了。 由于陈无咎和魏无音都在忙活以工代赈的事情。 整个京州府衙只有秦渊一人留守。 这事情自然就报到了秦渊这儿。 “啧啧,谢家下手可真狠呐,这就把人弄死了?” “这些小伎俩玩得真是炉火纯青呐。” 原本,依照惯例,这类涉及世家大族的事情,直接移交大理寺和刑部就行。 但是。 谁让这次秦渊是当事人呢? 很显然,大理寺和刑部跟着这些世家勾结已久,处理这类事情得心应手。 这事情要是交给他们,盐铺怕是真要永无宁日了。 如此一来,自己还不得被燕姣然折腾死? 因此。 秦渊大手一挥。 “升堂!” “本官要问案!” 第42章 狗官,拿命来! 京州府衙。 一位小吏神色慌张,蹬蹬蹬小跑着跑进府衙边上的茶楼中。 “谢爷,谢爷,大事不好啦!” 谢平刚端起茶杯,放到嘴边,又急忙放回桌上,问道:“出什么事了?” 小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急忙道:“通判大人要亲自升堂问案。” “怎么回事?” 谢平皱着眉头,又端起茶杯,若有所思,不解道: “依照惯例,涉及九姓的事情,不都得移交大理寺和刑部,由他们派专人负责么?” “谁说不是呢!”小吏也一头雾水,很是不解: “通判大人硬要升堂问案,小的这不也没办法,只能来通知谢爷一声。” 谢平从袖子里摸出几枚铜钱,丢给了小吏,又问道: “京州发生的案子不都由知府或者司马负责,今儿个为什么会是通判升堂问案?” 小吏接过铜钱,眉开眼笑,解释道: “谢爷有所不知,陛下将赈灾的事情交给了京州府。” “知府大人和司马大人整日忙于赈灾,脚都不沾地,已经好多日没有回府衙了。” “现在,府衙里的一应事情都由通判大人说了算。” 怪哉……怪哉! 谢平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手指不停地轻扣着桌子,闷声道: “唔……赈灾一事,不该属于民生,为何不是通判去赈灾?” 小吏苦笑道:“这小的就不清楚了,上头的想法,谁敢捉摸?” 谢平又从怀里摸出十个铜板,丢给小吏,说道:“你先下去吧,我一会便去府衙。” “谢过谢爷,谢过谢爷!”小吏点头哈腰,笑得合不拢嘴。 蹊跷啊,太蹊跷了。 类似的事情,谢平做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还是头一回遇上这么个情况。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次的事情很邪门,大有问题。 搞不好就是针对谢家的一次阴谋。 但转念一想,大周天子都不敢动谢家,一个小小的通判凭什么能有这么大胆子? 只道是自己多想了。 毕竟,天仙盐是真的价值连城,越早弄到手越好。 若是因为疑神疑鬼耽搁了,被别家抢了先,那就糟了。 没多时,谢平进了府衙。 府衙内,秦渊端坐于案前,笑吟吟的。 一瞧见谢平,他立即猛地一拍惊堂木,厉声大喝道: “堂下何人!” 一声厉喝,如雷炸响。 饶是以谢平这般刀头舔血的人,都不由一滞,吓了一跳。 他活了大半辈子。 头回见一个六品官敢在他面前吆五喝六的! 简直不把陈郡谢氏放在眼里! 简直不把他的主子谢万石放在眼里! 如此想着,谢平满面冷意,似有怒火喷薄欲出。 看着谢平这模样还蛮过瘾的,难怪电视剧里大家都喜欢一言不合就敲惊堂木。 确实能打人个措手不及,先声夺人。 如此想着。 “砰!” 又一声巨响。 秦渊又拍了下惊堂木,给了他一个下马威,威喝道:“见了本官为何不跪,是想吃杀威棒不成!” 大胆! 欺人太甚! 嗖的一下,谢平跪在了地上。 人在屋檐下,还得低个头。 秦渊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询问道:“堂下何人,所为何事!” 谢平强忍着胸中的怒意,开始老老实实地诉说案情。 “禀大人,我谢家的门客乙人路,今早跟盐铺的李德謇谈生意。” “不料李德謇竟是暴起伤人,将乙人路打成重伤,刚到谢家别院,还未来得及请医师,就伤重不治,撒手人寰了。” “小的恳请大人替乙人路做主,将这等暴徒绳之以法,还乙人路一个公道,还京州城一片朗朗乾坤嘛!” 秦渊懒洋洋地抠了抠耳屎,目光一扫,幽幽道:“说完了?” “呃……”谢平怔了怔,毕恭毕敬地说道:“说完了。” “砰!” 秦渊又猛地拍了一下惊堂木,大喝道:“堂下何人,竟敢状告本官!” “大……大人,小的没告您啊!” “小的告的是那盐铺的主人李德謇,恶意杀害我谢家门客乙人路……” “堂下何人,胆敢状告本官!”秦渊又敲了下惊堂木。 这人莫不是耳背吧。 谢平无语了,又战战兢兢地说道: “大人,借小的十个胆子,小的也不敢告您啊,小的告的是李德謇草菅人命……” “你既告本官,可有凭证!” 娘滴。 耳背都能当官? 吏部那些人是瞎了眼了吗! 谢平人都麻了,太折磨了,欲哭无泪:“大人,小人真不告你啊,小人告的是李德謇!” 秦渊好整以暇,淡定地说道:“本官知道。” 啊? 几个意思? 谢平抬起头,错愕不堪。 秦渊笑呵呵地说道:“你不就是想借着乙人路这个死人借机生事么?” “实话告诉你,那乙人路是本官打的!” 腾的一下。 谢平额头青筋暴起,全身火气顿时就飙升上来。 他总算明白,这案子为什么不移交大理寺和刑部了。 他总算明白,这狗官为何连问三声,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好哇! 叔可忍,婶都不能忍。 他嗖的一下蹿了起来,目露凶光盯着秦渊: “你玩我?” 秦渊却一副气定神闲,淡淡地说道:“不错,我就是在玩你。” 谢平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难道你就不害怕陈郡谢氏?” “谢氏?有什么好怕的。” 秦渊哂笑道:“你们谢氏,还会为了条狗,为难本官?” “你!”谢平欲言又止。 秦渊轻描淡写地说道:“这乙人路,强取豪夺,妄图谋夺圣上的产业,还在大街上公然谩骂胁迫本官。” “本官打破他的脑袋,不过是小惩大诫罢了。” “倒是你!” “杀害乙人路,妄图嫁祸他人该当何罪!” “砰!” 惊堂木响。 谢平抖如筛糠,咽了咽口水,缓缓抬头:“大人这是何意?” 秦渊玩味地道:“你不是报官嘛?这个案子,本官破了!” 谢平额头上满是汗水,“大人,小人不明白您的意思。” 秦渊大喝道:“谢平,你胆敢杀害乙人路,还不从实招来!” 谢平跪倒在地,大呼道:“大人,小人冤枉啊!” “冤枉?” 秦渊冷笑一声:“乙人路在大街上被本官打了一顿,仓皇逃窜,活蹦乱跳,显然没什么大碍。” “可是下午,他就死在了谢家,你告诉我,这是谁干得?” “并且,乙人路的尸体是在谢家的别院发现的,他就算是被打了,身受重伤,不回家养伤,跑去谢家做什么?” “最重要的是,你来府衙报案,可为何乙人路的家人,却不见踪影?” “既是状告杀人,死者的家属怎么会这么平静?” “砰!” 惊堂木响。 “桩桩件件,证据确凿!” “此事绝对跟你脱不了干系,谢平你招还是不招?” “来啊,把谢平拿下,压入大牢,听候发落!” 谢平已是汗如雨下,衣襟都湿透了。 他总算是明白了,大周天子是准备对他们出手了。 这天仙盐就是燕姣然放出的饵料。 他们谢家咬钩了啊! 这事情或许没法把谢家怎么样。 但谢万石怕是没法再留在京州了,谢家的话事人得换人了。 不……绝对不行! 周围的衙役,正要上前缉拿谢平。 谢平恶向胆边生,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不装了,摊牌了,我是高手! 旋即,从袖子掏出一把匕首,身形鬼魅般一晃躲开了衙役,飞身而来,毒蛇般直刺秦渊的咽喉。 秦渊仿佛不甘地瞪大双目,似是无力闪避。 “狗官,拿命来!”谢平一声爆喝。 眼看匕首就要刺中秦渊的咽喉。 危在旦夕! 第43章 又想来我家蹭饭?我娘子不会放过我的! 匕首上寒光点点,直指秦渊的咽喉。 周围的衙役已经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忽然! 一阵轻风吹过,随风飘来一条烟雾般的黑色轻纱。 黑色的轻纱流水般散开,露出一截清亮的剑锋,在那人剑锷上一触,就像一道闸门阻止了奔腾的潮水,谢平匕首的去势顿时被阻。 接着清亮的剑锋一翻,从刺客腕间掠过。 谢平握着长剑的手掌蓦然断开,在空中翻滚着落到地上。 秦渊只看到一朵浮动的黑色云雾,那人身体凌空,横飞着悬在公堂的大梁之上。 她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的轻纱中,只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飘逸的长纱随风而舞,仿佛是从天外飞来。 那女子一剑斩断谢平的手腕,还细心地侧过身,避开他伤口喷涌的鲜血,然后手一挥,黑纱扬起,卷住他的脖颈,将他抛到地上。 衙役们手上拿着杀威棒呆呆地站着,惊愕地看着这个翩然而至的女子。 而后。 那女子足尖在秦渊的桌前一点,身子凌空飞出。 薄纱下犹如惊鸿一瞥,露出腿部雪白而修长的轮廓。 即使以秦渊两世为人的见识,也从未看过这么姣好的美腿。 可惜,只有一瞬间,接着又被轻纱笼罩。 她轻烟般掠过公堂,顺手给地上的谢平补了一下,身形优美得如同一只出岫的仙鹤。 而后身形拔起,轻纱一旋,一只秀美的纤足探出,在地上一点。 那女子已然消失无踪,不知去向。 衙役丙人路,心有余悸地抹了把冷汗。 就像做梦一样,在鬼门关前打了个转。 如果不是这名神秘的女子,通判大人一旦死在府衙,这会儿他们这些个人都要排队去枉死城点卯了。 “她是谁?”丙人路喃喃自语,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劫后逢生,衙役们欢欣鼓舞。 秦渊仍旧一番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刚才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不是他。 他看着谢平的尸体,若有所思: 这突然出现的武艺高强的女子是谁? 她为什么要救自己? 她的目的是什么? 看来京州城的水,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得多。 为了安全起见,更该低调一点,多苟一苟啦! 不过,话说回来。 这谢平倒也算个义士。 知道他自己死路一条了,就想拉秦渊同归于尽,为谢家剪除祸患。 一眼就瞧出了,自己是一切的关键。 有点东西! 可惜了,原本的计划还是被打乱了。 这个案子也只能到此结束了。 但是人死了,事情还得办。 可不能让谢家把炮口对准他,他这小身板哪遭得住? 天塌下来,得让高个的顶着。 这一下午不能白忙活。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可不想成天应付一大筐破事,那谁遭得住啊? 因此,为了保险起见,必须要祸水东引,让燕姣然这个大高个扛着。 可不能让他个名不见经传的路人甲背锅。 根本不关他事啊! 念及此。 秦渊缓缓起身,淡定地吩咐道: “你们把府衙收拾下吧,这人也算是义士了,这尸首和案件的卷宗送到谢家去吧。” 话落,转身离去。 刚到后堂。 便听见一声娇吟,含讥带讽: “秦通判真是好胆色呀,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嫣然佩服!” 呃…… 这恶婆娘怎么又双叒叕来了。 秦渊脸色一沉,耸耸肩,满不在乎道: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倘若上天要取我性命,又有什么办法呢?” “你!”慕容嫣然给气得够呛,愤然道: “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就不该救你!好心当成驴肝肺!” 原来那黑纱女子是皇帝的人。 这是监视还是保护? 秦渊的脑中闪过无数疑问,但明面上仍然不动声色。 微微一笑:“你放心,我命硬,阎王爷不会收的,死不了。” “哼!”慕容嫣然冷哼一声,“你进去吧,陛下等你很久了。” 呃…… 这蠢娘们怎么也来了…… 不会是又想蹭饭吧? 我家真没好吃的了! 今天再把她俩带回去,娘子可真要炸毛了! 早知道就不暴露我家多姿多味的现代料理了。 惹祸上身了啊…… 再带她俩回家,娘子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不行,得想个办法糊弄下。 秦渊大脑快速运转着,脸上的笑意顷刻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刚一进屋,燕姣然凌厉的目光便落到了秦渊的身上。 “秦卿家,想不到你还懂断案?” 秦渊尴尬地笑了笑,“略懂略懂。” 燕姣然微笑着说道: “谢平既然当众行刺于你,你何不借题发挥好好找找谢家的麻烦?” “反倒刻意把矛头引到朕的身上?” “朕很不开心。” 啊? 这…… 大意了啊! 光想着偷懒省点事儿。 忘了这娘们也是个狠角色了,不然也不会蛰伏多年,一举推翻张江陵的暴政了。 秦渊猛然抬起头,发现燕姣然目光灼灼,似乎要穿透他的心。 燕姣然似乎很享受秦渊这种诧异的感觉,笑容更盛。 幽幽说道:“你不会是想挑动朕和谢家斗个你死我活吧?” 秦渊讪讪一笑,解释道:“陛下!实在是错怪微臣了!” “微臣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陛下考虑啊!” “哦?” 燕姣然眉峰一扬,玩味地看着秦渊,“好,那朕就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秦渊一改往日懒散,郑重地说道:“陛下!” “如今的当务之急是靠天仙盐卖钱。” “只要有了钱,国库充盈了,便可以整肃军队,再大刀阔斧地改革,以此来给敌人致命一击。” “即便,我们借着谢平的事情大做文章,充其量也就是嘴上训诫一下罢了。” “对谢家而言,完全是无关痛痒,没什么影响。” “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九姓世家知道陛下想要对他们出手。” “如此一来,陛下行事必然处处受到掣肘,反倒会影响大事呐!” 秦渊瞥了眼燕姣然的神色,又继续说道: “所以,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给他们一个信号,陛下无意与他们为敌,实在是谢平找死。” “如此一来,他们也不会轻易再拿盐铺做文章,有利于陛下安心卖盐赚钱。” 话落。 燕姣然抬起一双水盈盈的明媚杏眸。 神色难明。 只是望着秦渊,也不言语。 “陛下?”秦渊轻轻唤了声。 燕姣然绽开一个明艳的笑容,点头道:“不错,你说得很对,不能因小失大。” “陛下圣明!大事可期!”秦渊拱了拱手,吹捧道。 燕姣然眸子一转,带着顾盼生姿的媚态,嫣然而笑。 她又有了个想法。 自己难得出来一趟。 不挑点刺,好好折腾下。 让眼前这个狗男人这么悠哉游哉,小日子过得这么滋润。 而自己却天天忙成狗,处理不完的政务。 两相对比之下。 实在是让人意难平,很不爽利啊! 第44章 朕要在秦府为所欲为! 不好! 这蠢娘们又想整什么花活? 燕姣然不怀好意的笑容,令秦渊浑身一颤。 只听得—— “秦卿家,不知道京州府衙的其他主官都到哪儿了?怎么就你一人呀。” 燕姣然笑吟吟的,美得难画难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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