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环本想让人卸甲换马去追,却被李德謇拦下。 “老姐,别急,前面还有人呢,这条大鱼是走不了的。” “你快帮我收拾下这些人啊……” 李银环不屑地一抿红菱儿般的嘴唇,语带轻蔑,淡淡的说道:“让你平时好好学学带兵打仗,勤练武艺,现在知道错了吧?” “是是是,姐姐大人,我错了!” 李德謇嘴上认错,心里老不服气了。 姐啊! 您这身装备谁给你配的啊? 要是给我这身装备,我也能拦下这支骑兵! 也不想想花了大哥多少钱。 能不强嘛? 武装到牙齿了都! 要不是钱不够,时间不够。 怎么也得把这三千玄甲军全都武装上。 要是这三千玄甲军一起冲锋,哪儿还能留条缝,让冒顿溜了呢? 唉。 李德謇留下了贫穷的泪水,也总算明白了大哥那句话: 经济是战争的基础,只要你足够有钱,就不会有打不过的对手。 氪金一次不够,就再氪一次。 只要搞个三五万这种重甲骑兵,平推草原根本不是梦想的好吧! 李银环一边指挥着人收拾这乱七八糟的战局,一边闷声道:“前方的伏兵是谁带领?” 李德謇也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大哥在前头呢,有他在,绝对走不了这冒顿。” “姐啊,你就别老想着跟大哥抢功了,要有点儿眼力劲。” “他?他不是不会带兵?” 李银环秀发抛散若旌旗迎风,雪白俏丽的瓜子脸上英气凛凛,清叱道:“你怎么能让他守最重要的地方?” "不行,我得去瞧瞧!" “这三千玄甲军,我给你留下。” 说罢,卸下盔甲,换了一匹马,直朝冒顿追去。 “姐!姐!你知道大哥在哪儿么?别急啊!”李德謇在身后嚷嚷道。 然而,眨眼功夫,自家老姐已经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他都不知道大哥会在哪儿设伏,自家老姐上哪儿找去? 第439章 冒顿败走华容道 天色微明,黑云罩地。 北风仍旧,凛冽如刀,刺痛骨髓。 忽然,大雪飘飘,浸湿了冒顿一行人的衣甲,顷刻间,前方已经是一片白雪皑皑,马匹寸步难行。 冒顿一行人只得下马步行,顶着暴雪仓皇跑路。 匈奴人早已人困马乏,再无半点抵抗的意志了。 冒顿又饥又乏,只得暂时停下稍作休整,同时命令匈奴的将士四下寻觅粮食,寻找火种,生火做饭取暖。 众人才刚歇下,便有游骑来报:“单于,大事不好,后方三里处发现了一支军队!” “什么!” 冒顿登时便跳了起来,他屁股都没坐热呢,追兵就到了? 急声问道:“可看清了对方的旗号?对方有多少人?” 冒顿慌得不行,跟着他的匈奴人更是惊慌失措,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一样。 探子摇了摇头道:“回单于,这支军队约莫五百人上下,并无旗号,瞧他们衣衫不整,应当不是周军。” 冒顿松了口气道:“且随本单于去瞧瞧,此时断不能走漏了风声。” 话落,便带着人准备去伏击那五百人。 冒顿正要下令动手,身边的亲卫却有人认出,这是白羊部的人。 冒顿当即收编了这支残兵,重新起程。 看着手上这一千五百人,冒顿稍稍有了点安全感,掏出了贾师宪给他的地图,仔细查看了起来。 这个地方距离武州塞,还有不到三十里。 稍微休整一下,再一鼓作气,返回草原。 冒顿一行人稍加整顿之后,不敢停歇,直奔草原溃逃而去。 一路上很是安稳,没有一点儿意外。 他们顺利地来到了葫芦口,都没有碰上一支大周的军队。 见此情形,冒顿有些如释重负,缓过气来。 恰好此时,麾下的匈奴人也都饥寒交迫,饿得不行,连路都走不动了。 战马也都疲惫得不行,时常有倒地不起的情况。 冒顿只得下令将士们在前面稍微歇息一会儿。 就靠着这处林子,生火取暖,杀马做饭,填饱肚子。 冒顿与手下的人一起烤着火。 似乎是今天过得太跌宕起伏了,冒顿的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忽然又发神经,仰头大笑了起来。 身边的亲卫不解道:“单于你怎么又笑了?” 之前单于大笑大周的皇帝无能,不想却惹来了伏兵,损失惨重,连折兰骑都给坑死了。 现在怎么又笑了? 可别又惹出来什么事情来才好…… 冒顿看着周遭的地形地势,朗声大笑道:“吾笑大周女帝、陈无咎毕竟智谋不足。” “若是本单于用兵,就这个地方,肯定也会埋伏一支人马,以逸待劳。” “这样一来,我们即便侥幸逃脱,恐怕也活不了几个人了。” “这样的险地不设伏兵,任由我等在此逍遥法外,不是蠢是什么?” “哈哈哈——” 冒顿正得意忘形地大笑。 忽然。 前军和后军全都躁动了起来,大喊着:“敌袭!敌袭!” 冒顿大惊失色,脸色一点儿血色也瞧不见,连盔甲都顾不上穿,急忙抢过麾下亲卫的战马,仓惶跑路。 首领如此,底下人自然更加混乱。 “大周天子麾下魏无音在此,冒顿休走!” 魏无音带着麾下的一千伏兵突然发难,在这一千五百人的乱军里,杀了好几个来回。 “冒顿呢?” “可有谁看着冒顿?” 魏无音朗声大喝道。 “单于抢了我的战马,走小路逃了。”被俘虏的匈奴人道。 “魏大人,让咱去追吧?保证给你抓住一个全乎的匈奴单于。” 剧孟跃跃欲试,这样的滔天大功,他可不想错过。 不想魏无音却捂着胸口,一脸的心痛。 “啊!!!” “没想到我们在这冰天雪地里猫了小半夜。” “这生擒单于的大功却还是便宜了别人。” “痛,太痛了!” 剧孟一脸懵逼道:“大人,咱们其实可以去追的,还来得及……” “唉——” 魏无音长叹了一口气,“前头还有人埋伏呢。” “咱们追上去,瞧人家春风得意多闹心啊。” “只能说,这功劳与咱们无缘呐。” 剧孟点了点头。 确实。 追上去没抓到,反而要目送友军意气风发,这得多闹心呐? “大人,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剧孟见魏无音仿佛精神分裂般,嘴上各种叹息,各种难受,脸上却始终带着一抹笑意。 这魏大人莫不是一时悲愤难耐,得了癔症吧? 剧孟很懵,故而有此一问。 魏无音摇了摇头,笑意都快止不住了。 “没什么,没什么。” 秦师弟立了这么大功,再加上前面的一大堆功劳,压过陈无咎那厮一头,直接封相一点儿问题都没了。 到时候,他们师兄弟联手,好好给陈无咎这货做几双小鞋。 一想到那时陈无咎的表情。 魏无音便忍不住想笑。 …… 冒顿一马当先,在白茫茫的世界中,奔了不知多久,见身后没了追兵,这才勒住马头。 他清点了下身边的军士,竟只剩下区区十二人。 遥想前几日,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带着三十万大军奇袭大周,一路顺风顺水,没有半点波折,便来到了京州城下。 城中的守军聊胜于无,眼瞅着宏图霸业就在今朝。 却没想到只是一日的功夫,自己的身边就只剩下了这区区十二个人…… 冒顿忽然有些伤感。 “单于,前面有两条路,请问单于我等该走哪条路?” 冒顿回过神来,疑问道:“哪条路离武州塞近?” “我等需尽快越过武州塞,返回草原!” “良丑在武州塞屯兵三千,到了武州塞,我等便可高枕无忧矣!” 亲卫回答道:“回单于,由于前番逃窜迷失了方向,我们反倒深入了京州。” “根据贾国师的地图,现在想要到武州塞只有两条路。” “一条大路和一条小路。” “大路较为平稳,却要多绕行五十里,沿途很可能遇上大周的追兵。” “小道名叫华容道,只要四十里,便能抵达武州塞。” “只是地窄路险,坑坎难行。” 出于谨慎起见,冒顿命人寻个高处观望一下这两条路的状况。 很快,亲卫来报:“回单于,小路的方向远远掠见好几个地方有炊烟升起。” “大路却没有一点动静,不曾见到半点炊烟和马匹奔驰的烟尘。” 冒顿当即带人走华容道小路。 亲卫见此更加疑惑不解,问道:“单于,有炊烟的地方,肯定有人,在这样的险地,肯定是伏兵无疑,为什么反倒要走这条小路?” 冒顿哈哈一笑,道:“你们没有听说过么?” “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大周女帝也好,陈无咎也罢,都是熟读兵法之人,精于谋略。” “我若是他们,定然会命人在这小路上烧烟,虚张声势,吓退我们这支残兵,从而悠哉游哉地在大路上等着我们过去。” “本单于已经看穿了他们的把戏,万万不可以中计!” 亲卫连连颔首,吹捧道: “不愧是单于,神机妙算,区区周人不足道也!” 冒顿登时一马当先,带着人踏上了华容道。 但他怎么都没想到,这华容道竟然会这么难走。 才走到一半,便已经饿得走不动道,马匹也瘫软在地,不肯动弹。 他们的衣服全都被浸湿了,在这等隆冬严寒之时,可谓是苦不堪言。 这十二人抛下马匹,聚拢在一块儿,一边抱团取暖,一边搀扶着往前走。 冒顿心知,这样子可到不了武州塞。 当即快步上前,站在一道山坎儿上,忽然大声道:“吾看见武州塞了,就在前面,再翻过几道山坎儿就能到了!” “前面还有良丑大军的炊烟呢。” “他们肯定替我们准备好了吃食和热水!” 一听这话。 众人当即来了精神,连步履都变得有劲了。 跟着冒顿一块儿披荆斩棘,跋山涉水,跨过了这段最为艰难的险路。 冒顿回头看了看,身后只剩下了八个人。 有四个人倒在了路上,奄奄一息,被冒顿残忍地抛弃了。 许是巨大的落差,让冒顿难以接受。 他回想着一路的艰辛,又又又又双叒叕开始仰天大笑了起来。 身后的亲卫们脸都黑了。 您老属乌鸦嘴的不知道么? 不笑还好,一笑肯定出事。 纷纷挣扎着上前,准备把这个癔症了的单于打晕,免得惹来了祸端。 然而,他们却晚了一步。 冒顿已经开始傲视众生,蔑声道:“人人都说那大周天子、陈无咎足智多谋。” “现在看来,狗屁不是,说破天也就是个无能之辈!” “若是在这个地方埋伏一支人手,我们怕不是要束手就擒了。” “哈哈哈——” 冒顿才刚开始笑,天空中便响起一阵嘶吟。 这时,亲卫们距离冒顿只不区区一指之遥,但此时却仿若一道永远跨越不了的鸿沟。 他们一听见这嘶吟声,好像被冰封一般,全都僵在了原地,缓缓抬头,怔怔地看着天上的响箭。 好几个呼吸之后,众人齐刷刷瘫软在地上。 眼中满是绝望。 完了。 全特么完了。 就慢了一点点。 单于这乌鸦嘴又召唤出伏兵了…… 第440章 单于莫忧,良丑来也! 华容道尽头。 “阿嚏——” 见鬼,这天儿怎么这么冷。 秦渊把自己包在狐裘里,裹了个严严实实。 这冒顿还来不来啊。 再不来,他要收工了。 这天寒地冻的,可太遭罪了。 早知如此,自己还不如在被窝里抱着蠢娘们、小慕容、金莲三人暖床呢。 唉—— 悔,悔恨呐! 怎么就心血来潮,想上战场走一遭呢? 秦渊正懊恼悔恨间。 陡然,听见了一个大笑声。 呕嚯? 这冒顿是脑子瓦特了,还是拿错剧本了?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已经到了是吧? “兄弟们,干活了干活了。” 当即,一支响箭划破天穹。 三百名壮汉从林子里蹿了出来,笑容满面,不怀好意地看着冒顿一行人。 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 冒顿:“……” 今儿不对劲。 他的嘴是开光了嘛? 说什么来什么,这也忒离谱了吧? “冒顿单于,你刚笑什么呀?我耳背,没听清楚呢。” 秦渊笑呵呵地看着冒顿。 冒顿脸色涨得发紫,也不晓得是气得,还是被冻得。 二话不说,撒腿就跑。 速度之快,连他的八名手下都没反应过来。 等冒顿逃出去了十几米,他们方才回过神来,也匆匆转身跑路。 “啧啧啧,这一路跋山涉水的,还有劲儿跑路啊?” 秦渊看着冒顿等人的背影,忽然玩心大起。 这天怪冷的,活动活动筋骨,陪他们玩玩。 秦渊高声喊道:“穿红袍的是冒顿!” “上上上,抓活的!” 跑在最前方的冒顿,一见这喊声,根本不带停的,赶紧把暖和的红袍给脱了,接着又巧妙走位变幻身形,玩了个戏法。 秦渊扭头看向身旁的金日磾,问道:“现在,哪个是冒顿,你可还认得出来?认出来了,我给你个亲手报仇的机会。” 金日磾这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只扫了一眼,答道:“长胡子的是冒顿。” 眼前这年轻人,也太恐怖了吧? 他不仅谈笑间就用一万人破了冒顿的十二万大军,而且连冒顿的逃跑路线也都猜到了。 专程跑到这个荒山野岭来堵人。 此人……恐怖如斯! 秦渊这才又大声喊道:“长胡子的是冒顿!” 冒顿一听更是惊慌,当即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匕首,将自己养了好多年的一部胡子给割了。 狩猎游戏仍在继续着。 秦渊又扭头,看向金日磾,“现在呢,在里面跟无头苍蝇一样乱跑的,哪个是冒顿?” 金日磾眼瞅着大仇得报,整个人也轻松起来,大笑着说道:“编着最多小辩的人是冒顿!” 一听这话,将士们纷纷大喊道:“带着小辫的是冒顿!” 冒顿只得咬咬牙,又将自己养了好多年的辫子给割了。 秦渊觉着有些乏了,兀自伸了个懒腰,若无其事地说道:“没意思,不玩了,这冒顿又不是曹老板,没劲儿。” “金日磾去吧,给你个亲手报仇的机会。” 闻言,金日磾登时大喜过望,拎着一柄环首刀奔了上去。 冒顿见身后久久没有动静,还道是自己晃过了追兵,只要在这冰天雪地间,捱上几天,等援军到了。 那便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冒顿正喘息间,忽然听见背后响起一个脚步声,旋即回头一瞧,竟是金日磾! 冒顿本想再跑,不想脚下一软,竟是摔在了地上。 看着擎着一柄大刀的金日磾颤声道: “金……金兄弟!” “有话……有话好说!” “我与你爹是意气之争,是草原上的内部矛盾……” “你怎么能投降大周,不仅不帮助草原人,反而帮着周人打自己人呢?” “你这样子,如何有颜面见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金日磾微微一笑,讥讽道:“冒顿,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我草原人,向来仰慕强者,昔日你贵为单于,麾下有五十万控弦之士,奴役我休屠部。” “弱肉强食,天经地义,我休屠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可现在,你竟然谈什么可笑的内外?” “哈哈哈——” “我草原人只追随强者,死吧,冒顿!” 金日磾大笑着抡起大刀,狠狠地劈了下去。 冒顿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只听见“砰”的一声,金日磾用力过猛,大刀劈歪了,砍到了树上,深深地嵌了进去。 冒顿捡了一条命,又生出了几分力气,撒腿就跑。 金日磾用力拔了拔,并没有拔出来,只得舍下这柄大刀追了上去。 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当是时,林外忽然传来一声暴喝: “单于,莫忧,良丑来也!!!” 第441章 一对三百,怎么敢的啊! 发出爆喝的人绝对是个大嗓门。 秦渊给震得头皮发麻,耳朵都要聋了。 啧啧啧啧,来得真快呐! 多半是顺着刚刚的响箭找来的。 见鬼了,这么个荒山野岭,怎么还能有援军呢? 看来不能玩了,要速战速决。 可不能跟那些沙雕电视剧和小说里的反派一样,墨迹个不停,最后把人救跑了。 秦渊当即喊道:“放箭放箭!” 话音落下。 “嗖嗖嗖!” 无数支箭矢离弦而出,带着破空声直奔冒顿而出。 冒顿努力压低了身子试图躲闪,但箭实在时太多了,只是一轮齐射,便给冒顿扎成了筛子,万箭穿心。 “不!!!” 良丑瞧见自家单于像刺猬一样,浑身扎满了刺,已经时死得不能再死了。 登时目眦欲裂,咆哮道:“我要你们给单于陪葬!!!” 秦渊循声望去,这才瞧见一道高大的身影。 这道身影在雪地上奔驰着,速度快如奔马,凶神恶煞地向着秦渊一伙儿人冲来。 来势汹汹,仿佛要将秦渊一行人全都吞了一般。 “布阵!” 秦渊冷静地指挥着麾下的人布阵。 秦渊见他的肩膀上披着又宽又厚的皮革,在胸前交叉,嵌着一面脸盘大小的护心镜,裸露出满是鬃毛的身躯。 好家伙。 这家伙怎么跟个野人一样? 这是从哪儿捡来的,要不要这么离谱啊。 一个人就敢踏阵? 这跟送死有什么分别? 即便是太史公司马迁笔下的千古第一猛将项羽,也不过就是个百人斩而已。 现在自己这边有三百个人,不是道门和佛门的特种兵,就是大周最为精锐的士卒,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如今又有人数优势。 三百对一,扬了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这也忒勇了点吧? 一对三百,小老弟,你怎么敢的呀? 秦渊带着人,居高临下,颇为轻蔑。 带着太乙真宗的弟子、佛门的罗汉、盾手、刀手、枪手、弓手……一排排层次井然,结成严密的阵形,即使一只蚊子也未必能飞过去。 秦渊自认,已经足够重视这个突然出现的匈奴野人了。 只见这道身影矫健如猎豹,锁定了秦渊这个身裹着狐裘的目标,不管不顾一头撞进了由二十七人拼成的套娃大阵。 太乙真宗众弟子各自踏着一个卦位,互相掩护,交替循环,配合地无比纯熟,天衣无缝,可以形成了如同一百零八人在群殴一人的效果。 冯源一马当先,挺剑刺出,直指良丑的小腹。 然而,良丑却逼也不逼,仍在蒙头猛冲。 冯源心中有些诧异,运足了气劲,直刺良丑的小腹。 成了! 不等冯源露出喜色,一道黑影抡到了他的身上,登时便将他扇飞了出去。 两人交错之间,他的长剑不仅没有刺进良丑的小腹,反倒像是撞上了坚硬的钢铁,登时便被折弯成了一个扭曲的弧度。 “叮”的一声脆响,便被绷断了。 锐利的剑锋甚至没能在他的小腹上留出一道白印。 这…… 这…… 秦渊看呆了。 金钟罩? 铁布衫? 认真的嘛? 我靠! 要不要这么离谱啊! 这东西不是忽悠人的嘛? 不是只能让人抗揍些嘛? 怎么连刀剑都能防? 太离谱了吧? 应该只是像电视表演一样,凑巧形成了一个角度,这才没了杀伤力的吧? 又或者是那把剑的质量太差,还是忘了开锋? 也有可能是那皮革里藏了钢板。 …… 不等秦渊分析出个所以然。 电光火石间,又有五名太乙真宗的弟子分别前后左右四个方位,围攻良丑。 两人割腰子,两人砍脚踝。 这回应该稳了吧? 小腹肌肉群密集,偶尔出点意外,也不是不能理解。 两侧的腰,脚踝这些部位,可都是人体比较脆弱得地方,你总该躲躲了吧? 然而,依旧是“叮”得几声脆响。 四人奋力发出得斩击被弹开了…… 靠! 真的假的? 真是金钟罩铁布衫? 总不能浑身上下都装着一身钢板吧? 这特么得多重啊! 一身钢板,他还能跑这么快,关节这么灵活? 秦渊不信,打死都不信。 很快,他的想法便被验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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