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板的秘密情人_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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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得进入正题了。如何兵不血刃，解决了问题，人家还念你的好。前世，汉武帝推行推恩令的时候，大权在握，不用考虑别人的态度，胆敢有半点意见直接灭了你。因此，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夺走藩王们的军权，数代之后直接夺去名分成为普通平民。于是乎，刘备虽然有个汉室宗亲的名头，结果还得靠卖草鞋谋生。而燕姣然这个蠢娘们面临的情况则大不相同。她虽然名头上是天子，但是昏庸无度，能败的都败得差不多了。而各地藩王却实力强劲，若非各怀鬼胎，互相间并不信任，心中有着忌惮，恐怕京州城早就易主了。若是学汉武帝一样，手腕太过强硬，难免引起一些人的不满。不能最大程度的上地削弱藩王的势力。可若是按照现在的方案搞，又会出现和大明一样养猪的名场面。因此，只能换一种更温和的手段，充分利用人性。让所有人心满意足的同时，又不至于给朝廷带来太多的负担。 “刚才讲的，你们俩都听明白了吧？”秦渊开口问道。慕容嫣然和燕姣然当即像小鸡啄米一般，一个劲地点头。秦渊又说道：“那好，接着便顺着思路往下想。” “把这个思路代进让你们为难的宗室供养问题上，轻而易举的就能得出解决办法。” 来了！燕姣然和慕容嫣然不约而同地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那颗激动得心，安安静静地等着，等待着秦渊是如何理论结合实际，得出最终的解决办法的。 “首先呢，宗室的等级和俸禄肯定是要砍的，宗室的身份肯定也是要移除的。” “但是不能明着说，以免因起藩王们的不满，要换一种方式。” “比如说，先保持现今的基础俸禄不动，然后给藩王们定下考核指标，每年评级，排名垫底的几个削减俸禄。” “而排名靠前的，连续多少年达到一个标准，就可以升级。” “这样一来，用不了几年就可以温水煮青蛙，慢慢达到削减俸禄的目的。” “等到了减无可减，就可以移除他们的宗室身份。” “如此一来，哪怕未来宗室人口数量上涨，依旧不会对大周财政造成太大的压力。” “这样做呢，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会倒逼着宗室成员去做事情，而不会是养猪式供养。” “只要让人有事可做，他们就不会闲着没事想着叛乱的事情了。” “具体让宗室成员做什么，待会第二条解决办法会提及。” 秦渊见两人听得有些懵，又清了清嗓子，解释道： “具体来说呢，就是给各个等级定一个比较低的基本工资。” “然后，朝廷再给藩王们定一个总额看起来非常庞大的年终奖。” “这个年终奖的数额呢，不应该固定，而是应该根据大周的财政收支的情况固定一个比例。” “再然后呢，某个藩国能获得多少年终奖，要由朝廷根据藩国的考核结果来确定。” “那考核的标准是什么呢？？”慕容嫣然问了问。上面的她都能理解，但是怎么考核呢？秦渊补充道:“这很容易，可以设立几个指标，比如说‘藩国的生育率’，‘藩国的稳定率’，藩国的贡献度等等。” “然后划分成甲、乙、丙三个档次。” “至于说，藩国具体的某个成员，朝廷就不负责，交由藩国自己负责。” “朝廷呢可以定点考核指标，比如说‘贡献度’之类的方面，让藩国内部自己考核排名。” “甲等，乙等可以奖励，丙等呢，就要降低他们的基础工资，或者降低爵位。” “现在宗室成员还不多，大多数人都领到比原来还要多的俸禄，自然不会在意。” “可是等人多了，那情况可就大不一样咯！” “这样一来呢，即便分配得不公平，也没人会把矛头对准朝廷……” “这便是我说的第一个办法，节流！” 简单来说呢，现代打工人的底薪和绩效。把藩王也都变成打工人。听到这里。燕姣然已经坐不住了，忍不住想要站起来，瞪大了眼睛盯着秦渊。这办法可太绝了！燕姣然本来已经打算采纳慕容嫣然的思路。也就是等稳定之后，慢慢使阴招，找一大堆借口，无中生有，把藩王的爵位什么的都给夺了，从而减少朝廷供养宗室的压力。但是跟秦渊的思路一对比。简直没眼瞧了，什么馊主意啊！虽然减少了朝廷的供养压力，但同样的也会让藩王们怨声载道。可秦渊的办法就不一样了，简直是两全其美。砍了藩王一刀，他们还得说你好。而且，还把“基本工资”调低了，使得朝廷的财政压力骤减。同时呢，由于“年终奖”的存在，大多数人拿到手的会比之前要多，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意见了。对他们来说，就是变了个由头而已。可对朝廷来说，大不相同。还有，年终奖跟大周的财政收入百分比挂钩，也是一个顶好的主意。虽然表面上看，跟原先没什么区别，但是对朝廷来说，财政压力却大减。比如说，遇上了灾年，赋税收入低，那就可以少发点。遇上丰年呢，又可以多发点。而不像是固定俸禄那样，不管朝廷的财政状况如何，都得勒紧裤腰带挤出这笔钱来给藩王。否则，藩王们就会怨声载道。这毫无疑问，能够极大的缓解大周的财政压力。这样的奇思妙想，简直是神仙才能想出来的主意！此外。给藩国与宗室成员制定不同的考核指标，更是堪称画龙点睛！第78章贸易也能抢钱燕姣然和慕容嫣然都在细细品味着秦渊的话。藩国所能得到的年终奖的考核指标，与宗室的生育率、稳定性、贡献度有关。这三项指标，不用秦渊细说，两人也能明白秦渊的意思。首先，生育率嘛，当然是越高的，打分越低。毕竟朝廷是希望藩王的子嗣越少越好，这样供养的压力就越来越小。在前面几代呢，由于人少，可以分到的年终奖会很多，生活很富裕。他们也不会介意多几个人来分年终奖，毕竟这对他们的收入影响不是很大。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各藩国的宗室数量会越来越多。藩国为了获得更多的年终奖，就必须在考核中取得更高的名次。自然而然就会，通过内卷来减少子嗣的数量。如此一来，也就杜绝了这些藩王们，靠着多生孩子，从而多领几份基础工资，从而薅朝廷羊毛的情况。道理很简单，你生得多了，虽然多领了几份底薪，但是，跟你一个藩国的宗室们会怎么看你？你拖了整个藩国的后腿，影响了他们的利益。他们会怎么给你打分？这样一来，你还想分到多少年终奖？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得不偿失！而宗室成员自发地控制成员数量之后，朝廷在底薪的支出，肯定就会处在一个相对合理的范围。狗男人这是用制度和人性去动态调控，而不是像慕容嫣然那样靠着阴谋诡计和手腕。宗室即便是有怨言、有恨意，也不会发泄到朝廷和皇帝的头上。想通了这些关节，燕姣然长舒了一口气。她的眼神中满是炽热，这是她从未设想过的道路。亚父虽然教了她如何施政，如何用人去制约人。但她从不知道还有这样拿捏人心的一种方式，既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还不用背负任何的怨恨。这简直是匪夷所思！阳谋！狗男人的计谋，把人心拿捏得死死的，让人无法拒绝。至于稳定性嘛，也很好理解。就是要让宗室的这些个纨绔子弟，少干些欺压百姓，违法乱纪的事情。否则，百姓怨声载道，心生不满，传到朝廷的耳朵里，自然就给你打低分。最后，又是所有人的年终奖降低了。这下子直接跟每个人的利益相结合，还怕这些人官官相护嘛? 不可能！他们比如会互相监督检举，惩处那些犯事的人。最后，贡献度嘛。肯定是要让藩王做点利国利民的事情。这要论起来可太多了。燕姣然在脑海中仔细整理了一遍整个操作的脉络，忍不住想要拍案叫绝。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狗男人的治国方案，真的非常奇特。这种“人心操控”竟然可以玩出花来，自己当真是小瞧他了。没想到卖盐，以工代赈的种种操作，只不过是这个狗男人小试牛刀罢了。唉—— 恨呐！恨呐！要是自己早点看出他的才华，哪还轮得着明栈雪呐。燕姣然眼巴巴地看着秦渊，有些悔恨。慕容嫣然则很是激动，情不自禁地追问道：“秦大人，那第二个解决办法是什么呢？” “开源。” 秦渊淡淡一笑，解释道：“开源节流，其实是相辅相成的。” 还有第二个办法？还是相辅相成？这狗男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他到底哪来的这么多奇思妙想？而且，每一项，都完美地解决了大周面临的问题。简直就是生而知之的谪仙下凡。燕姣然的美目中异彩连连，更是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生怕漏了一个字。至于桌上的那份本来准备打秦渊脸的奏折，早就已经塞在如山的奏折堆里，再也找不到踪迹了。为了讲课方便，秦渊特意冲袖子里摸出五枚铜钱，一枚一枚地放在手心。而后，指着手里地铜钱问道。 “如果把大周一年的赋税收入看作是五枚铜钱的话。” “那分给宗室的便是一枚铜钱。” “那还剩下多少？” “四枚？”慕容嫣然试探性地问道。 “不错。”秦渊点点头，“那你想到了什么呢？” 慕容嫣然目光灼灼望着秦渊，沉吟了一会，也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枚铜钱，放到秦渊的手上。 “这样就变多了？” “孺子可教！”秦渊满意地点点头。慕容嫣然的眉头皱得很紧，疑问道：“可是秦大人，大周每年的赋税收入基本上就这么多啊。” “就算是遇上了灾年或者丰年，也就是上下浮动一部分，是随机性的，并不可靠。” “你想怎么提升赋税收入呢？” 秦渊笑了笑，“这很容易啊。” 话落，就将手上的那枚铜钱还给了慕容嫣然。慕容嫣然不疑有他，伸手拿回铜钱。不料铜钱刚一沾手，还没等慕容嫣然捏紧，反手又被秦渊抢了回来。 “秦大人，你……”慕容嫣然先是一愣，而后回过神来，“从别人那抢?” ＂没错。＂秦渊将铜钱都揣回兜里。慕容嫣然又质疑道：“可是秦大人，军队出征一次，不仅要准备民夫府兵，还要持续运送粮草等各类补给，耗资非常恐怖。” “而且大周周围的敌人，比如匈奴、吐蕃、高丽，都是硬茬子。” “即便是打赢了，抢到的东西，怕不是都不够给将士发抚恤的吧？” “嗯哼。”秦渊眉头一挑，笑道：“慕容大人，所言甚是。” “可是，抢东西就一定要靠武力么？” “你再想想卖天仙盐挣钱时候，我可有拿着刀枪棍棒逼着他们买？” 慕容嫣然拧着眉头，疑声道：“你的意思是把天仙盐卖给匈奴人，以及小国么？” “可是你不是说过，物以稀为贵，这天仙盐卖给大周的达官显贵都供不应求。” “又该从哪儿挤出份额卖给外人呢，要是把扩大产量多招人手，又很容易出现泄密的情况。” 秦渊叹了口气。原本感觉着挺聪明，挺有能力的一人，怎么到了做生意上，就笨得跟个傻子似的？而另一边的燕姣然，显然也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秦渊只能摇头解释道：“你想啊，天仙盐为什么能大卖？” 慕容嫣然沉声道：“因为味道好，你把他变成了身份的象征，人人都想以此来获得超人一等的地位和认可。” 秦渊又问道：“那为什么要卖盐？” “唔……因为他们不缺钱，而我们需要钱……” 说话间，慕容嫣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确定地问道： “你的意思是，地域不同，物产不同，而在此处价格极其低贱的物品甲，可能就是别的地方紧缺的。” “用物品甲来交换其他地方价格低贱的物品乙。” “双方都会觉得赚了，因此达成了交易，而因为用便宜的换了贵的物品，相当于收入增加了？” 秦渊点点头，看来还不算太笨，有拯救空间。日后，肯定是个不错的劳动力。他又开口说道：“没错就是这个道理，那我问你，我们之间动武了吗？” “没有动武，我是不是用贸易达成了同样的效果，做大了西瓜？” “贸易也是能抢钱的。” “确实如此……” 慕容嫣然喃喃自语。她感觉自己仿佛走进了一片崭新的天地。第79章怎么也得帮他孙女找个良配，不让老张家绝后燕姣然呆了呆，但很快就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既然贸易能够提升朝廷的收入。那自秦始皇至今也有五百多年了。历朝历代，聪明人数不胜数，难道就没人想过这个事情吗？他们为什么不大力发展商业来提升收入呢？其中肯定是有问题的吧？燕姣然很是好奇。不过，这样的问题，她可不能问，否则必然会有失天子的身份。只能等慕容嫣然开口。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相信她会明白的。因此，燕姣然暗暗使了几个眼色。可惜，她失算了。慕容嫣然似乎还沉浸在震撼之中，久久未能回过神来，完全没有注意到燕姣然的举动。等了一会儿。燕姣然气冲冲地瞪了慕容嫣然一眼，疑问道： “狗……秦爱卿，既然商业能提升朝廷的赋税收入，为什么历朝历代俊杰无数，就没人想到呢？” “自然有人想过呀，只不过匈奴横亘在北境，挡住了大周对外的路罢了。” 话落。秦渊悠悠吟唱道： “君不见，边庭流血成海水，武皇开边意未已！” “君不见，汉家山东二百州，千村万落生荆杞！”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这首诗。她们两人从未听过。甚至连诗句上的用词都听不明白。秦末至大周五百年。从未出过锐意开边，以至血流成河的武皇啊！下面这句，汉家又是怎么个说法？虽然有过汉，但是楚汉争霸时，刘邦死在彭城，身死而国灭，不可能有什么汉家的说法呀？燕姣然百思不得其解，怔怔地看着秦渊。只觉得眼前之人无比陌生，仿佛不再是她的那个狗男人了。秦渊没有解释，反而有些意兴阑珊，打不起劲来。这个世界没有穷兵黩武的汉武帝。没有将匈奴打得远遁漠北，封狼居胥凯旋而归的两任冠军侯。有的只是心腹大患，年年袭扰疆土劫掠百姓的强盗——匈奴。他该怎么告诉她们丝绸之路之中潜藏的巨大利益？看来一不留神，就给自己招惹来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秦渊悠悠叹道：“这个世界很大，大到人们无法想象。” “往西越过匈奴，有很多富庶的国家。” “往东跨过大海，还有一片物产丰富的大陆。” “千万不要被眼前这巴掌大的地方，遮住了双眼……” 突然间，慕容嫣然如同被雷劈了一样，樱桃小嘴张得老大。无比激动，颤声道：“秦……秦渊！” “沿着海路走，有没有可能跳过匈奴，到达你所说的那些个富庶国家？” 秦渊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解。等听清了慕容嫣然的话。顿时白了她一眼，鄙夷道：“当然能了，你这不是废话嘛？” “我……我知道了！” 慕容嫣然满脸潮红，很是兴奋，像是解开了什么大秘密一样。这傻妞一惊一乍个啥呢。秦渊无语了，开口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慕容嫣然兴高采烈地说道：“我知道祖父为什么要研究海船了！” 秦渊乜了她一眼，问道：“你祖父是谁？” 慕容嫣然回答道：“张江陵。” “啊？” 秦渊呆了。这咋一个姓张，一个姓慕容？他还真没想到，慕容嫣然竟然是张江陵的孙女。光想着在通判摸鱼一辈子，只做了直属领导的调查，忘了给这傻妞做背调了。没想到是这么个路数啊！不过，这张江陵可真会玩啊。一边是权臣独断朝纲。一边还把自己的亲孙女和皇帝放一起养，最后再一起推翻他…… 这算啥，毕业考试吗？另一边，燕姣然也是眼前一亮，惊道：“莫不是想要跨海调兵，两面夹击匈奴！” 秦渊汗颜，忍不住想要开口冷嘲热讽。这个蠢娘们，还真敢想！会不会打仗啊！还跨海调兵，前后夹击…… 准备派多少将士？人少了。一点用没有，不如派一支军队深入敌后包饺子。人多了。光运兵就得多少条船？就算让你送了几万人过去，后勤补给的物资怎么送？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霍去病一样，带着几千人深入敌后，一边赶路，一边把沿途遇上的匈奴部落全都干趴下，并且主动当起带路党的。但凡没个十年脑血栓，肯定是想不出来这种方案的。 “不，不，不！”慕容嫣然摇头道。 “祖父怕是想要在海上找一条路，绕开匈奴人，然后跟西域各国做生意。” “陛下，你想想祖父这些年来，派了多少死士秘密出使西域。” “这些死士不仅绘制了西域的地图，还带回来了很多西域特产。” 话落。燕姣然也醒悟了过来，脑中想起了七、八年前。一位死士带回来的两件轰动大周的东西。葡萄美酒、夜光杯！原来亚父是看到了这背后巨大的利益啊！难怪亚父会在泉州、明州等地秘密建立了好几个造船厂，打造渔船出海打鱼。即便是弥留之际，仍旧在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要裁撤这些造船厂，务必要造出更大更好的海船打渔。原来他心里打的是这么个主意么？燕姣然幡然醒悟，心里一阵后怕。还好自己忍住了，缺钱的时候没有想起来，把这几个每年都亏好多钱的厂给关了。否则，真要误了大事了！秦渊就很淡定了。对于出使西域的事情，他并不意外。前世汉武帝，就派了无数使节出使西域，想要寻找实力足够的盟友，前后夹击匈奴。而后涌现出了诸如苏武、张骞这样的英雄人物，他们的传奇事迹千古流传。只是可惜，始终没能找到愿意出手的盟友。最后，只能硬着头皮，硬刚匈奴。靠着国力打消耗战，最终把匈奴打残废了，吓得跑路了。而在大周的历史上，秦渊还真不信没人对匈奴有想法。无非是对方实在是太凶悍了，凡是主动出击，连战连败。而执政的人既没有汉武帝那样的魄力，也没有卫霍这样的神将。只好苟着，稳扎稳打。可海船的事情就不一样了。他对这海船相当感兴趣！他可是很清楚海运的价值，以及海外的广阔天地。要是能建立一条海上丝绸之路，再配合现代的金融战术，搞垮匈奴指日可待啊。要是能去到美洲，把一些高产的作物带回来，既能补充食谱，又能促进人口增长，何乐而不为呢？他可是想吃土豆炖牛肉很久很久了，都快馋哭了。至于让他从零开始，在大周折腾出足以远洋航行的海船、培养水手、积累航海知识等等。着实是难为他了。典型的费力不讨好。他就是一文科生，除了平时看网文时候，知道了几个像龙骨、密封舱这样的专业词汇。对于造船是真的一窍不通。让他去指导工匠造船，搞不好反而还帮倒忙，竟添乱。可要是现在就有能出海的船！凭借两千年的历史经验，秦渊能让燕姣然这个蠢娘们给他放至少二十年的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