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上月的账目收支。 忽而。 杨英广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说道:“传令下去,给左右千牛卫和左右威卫的将士们,每人发赏钱三百文。” 文书们不由一愣,全都停了下来。 李刚连忙走上前,毕恭毕敬地问道:“相爷,您是说给京州城内的所有禁卫军发赏钱?” “有什么问题么?” 杨英广头也没抬,拿起桌上的丝绸轻轻擦拭着手上的那块奇石,轻描淡写地说道。 李刚面露难色,迟疑了好一会,这才开口说道:“相爷,四卫的将士加一起足有三万人,这实在是笔不小的开支,是否跟族老们商量一二……” “聒噪!” 杨英广的声音一扬,似乎有些不耐,李刚立即闭嘴。 而后他将手上的奇石放在桌上,轻轻吹了几口气。 忙碌了好一会,淡淡地说道:“一些铜钱而已。”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弘农杨氏有的是。” “发便发了,有什么好心疼的?” “与其放在府库里吃灰,不如拿出来犒赏军士。” “别忘了告诉他们,只要安心跟着本相,逢年过节都有肉吃!” “喏,属下这就去办。” 有钱就是任性。 李刚无奈地接过命令,弯着腰快步退后。 …… 不多时。 秦渊的车架便来到了李药师驻扎的这个军府。 仍跟上次一样,马车依旧被拦在营门外,吃了个闭门羹。 不过这回,士卒就不像上回那么冷漠了。 恭恭敬敬地给秦渊行了个礼,这才进去通传。 足可见李药师治军之严,秦渊非常满意,这样的队友,才让人放心。 而后,便见到一道魁梧的身形,如同一道闪电射了出来,稳稳当当停在了秦渊的面前,躬身一礼,朗声道: “末将李药师,见过秦大人!” “李将军何须如此多礼?”秦渊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又说道。 “如今李将军已经是神策军的统领,位列三品,远在秦某之上,秦某可当不起这声大人哩!” 李药师仍旧毕恭毕敬,没有丝毫傲气:“若是没有秦大人,如何能有末将的今日?” “在末将的心目中,秦大人永远是秦大人!” 说罢,便将秦渊引进了营寨。 与上回的虚与委蛇不同。 现下的李药师已经彻底被秦渊折服了。 他与那些蝇营狗苟的伪君子不同,是个真正的读书人,顶天立地的文骨! 剿匪一事,虽然他也有把握,但是若是没有秦渊提出的化整为零,减灶之策,恐怕也不会让人如此麻痹大意,从而轻易取得大胜。 而后更是传令自己带兵拱卫陛下,机缘巧合之下,竟是立下救驾的泼天大功! 可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却淡薄名利。 不仅没有将这些功劳据为己有,反倒是分给所有将士,仿佛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如今李药师已经是三品大员,神策军统领,手下三万将士! 而秦渊依旧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的六品通判。 如此奇人,问世间谁能不服? 李药师只觉得自己先前的揣测实在是……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过于狭隘! 因此,他是由衷的钦佩秦渊。 听着李药师的话。 说实话,秦渊也有些飘飘然。 名传千古的人物,在自己面前是这样的恭敬,实在是太长脸了! 是以,他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谦虚地说道:“李将军言重了,秦某只是做了份内的事情而已。” “秦某此番前来,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李药师急忙说道:“秦大人何须如此客气?” “秦大人对末将恩深似海,只要不违背国法天理,末将自当鼎力相助!” 秦渊也不客气,开口说道:“我想请李将军在军中选调一支精明干练的部队,保护下京州城外的陈知府和魏司马。” 李药师神色一肃,沉声道:“秦大人的意思是有人会对两位大人不利?” 秦渊耸耸肩:“有备无患吧。” “京州城外足有一百五十万灾民,他们的安定很重要。” “而两位师兄负责以工代赈的事情,无疑是以工代赈最为关键的一环。” 李药师身形一挺,点点头:“还请秦大人放心,此事攸关大周社稷,和千万的黎民百姓,末将义不容辞!” …… 是夜。 皇宫。 碧空如洗,繁星似钻,明月如玉,除了美丽,别无异处。 燕姣然算好时辰,换过袍服,躺在床上,盖上被子,眼睛缓缓闭上,心砰砰砰跳个不停,无比期待。 狗男人,朕来啦,你准备好了么? 片刻过后。 嗯? 似乎有点不对劲。 感觉呢? 怎么还没来感觉,莫非是时辰没到? 又过了片刻。 燕姣然依旧无比清醒,头晕目眩的那个感觉迟迟不至。 什么情况! 朕怎么还没头晕。 这不对劲啊! 不会不交换了吧? 还是说,并不是七天交换一次,而是随机的? 不会吧! 这可让朕如何是好? 燕姣然的大脑迅速转动起来,分析起几次交换来。 等了良久,迟迟没有交换。 燕姣然的俏脸上的晕粉悄然褪去,不知不觉间已经结上厚厚的冰霜。 此事已然出乎了她的掌控和意料了。 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心念一动。 莫非是朕已经跨过了神游物外的层次,进入更为高深的境界了? 可是朕已经好几日没用功了,总不能莫名其妙就突破了吧。 还是说,朕因为几天没修炼境界倒退了? 有可能有可能! 要是今晚没交换,朕可得努力修炼试试看了。 可若是再进入这个境界,还能神游降临到明栈雪的身上么? 嘶…… 不要啊! 朕要见那个狗男人! 朕还给他准备了一个天大的惊喜,想要吓死他的! 燕姣然的内心有些崩溃。 也不知过了多久。 燕姣然倏地睁开美眸,寒声道:“嫣然,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慕容嫣然在屋外回复道:“禀陛下,现在是戌时末,马上就要到亥时了。” “呃……” 燕姣然那颗心又放回了肚子里。 破案了。 原来是算错时间了。 朕怎么就算错时间了呢! 这不对劲! 朕就说呢,怎么可能会不交换呢! 不能够! 这是上天的安排。 狗男人,你等着哦。 今夜,朕可要给你一个惊喜哦。 燕姣然满意地闭上眼睛,嘴角弯弯翘翘,一脸的笑意。 很快。 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如约而至。 来了! 朕来了! 第57章 陛下让你进宫,你为何不去? 等她再次睁开眼,眼前黑乎乎的,四周漆黑如墨。 成了,已经不在宫里了。 狗男人,你在哪儿,朕来啦! 燕姣然十分兴奋。 黑暗中,她依稀感觉到身边躺着一个人,呼吸平和悠长,看起来睡得很香。 呦? 在睡觉? 这狗男人今天这么老实的嘛? 太过分了! 先前朕睡觉的时候,你这个狗男人搅和朕的美梦。 现在朕都没睡,你也别想睡得这么香! 燕姣然不乐意了,心念一动,当即想了个主意,笑靥如花。 狗男人,朕只是收点利息。 燕姣然回忆着床上的布局以及秦渊的身形,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摸着黑,从秦渊身上胯过去,翻下了床。 轻手轻脚地找出了一支蜡烛,悄悄点亮。 而后,借着烛光,在房间里找到了笔和墨,脸上划过一抹坏笑。 秦渊连日操劳,实在是累得不行,早早便抱着明栈雪沉沉地睡下。 此刻睡得正香,如同死猪一般,浑然不知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咯咯咯。” “不知道明天你照镜子会是个什么表情?” “好可惜呀,不能亲眼瞧瞧。” 燕姣然低低声自言自语,看着熟睡的秦渊,不觉间有些痴了。 伸出纤柔的玉指在他的脸上轻轻剐蹭。 “啧啧啧,狗男人,你安静睡觉的模样还蛮好看的嘛。” “朕都快舍不得在你脸上画画了。” 摩挲了好一会。 燕姣然才拿起蘸了墨的毛笔,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在他的脸上作起画来。 同时还不停地瞥着秦渊,生怕他突然醒过来。 好在,秦渊睡得很熟。 自始至终都没有醒来,燕姣然才得以完成她的鬼画符。 然后,瞧了一眼自己的作品。 一只王八在一张俊秀的脸庞上栩栩如生。 燕姣然险些当场笑场。 好在,银牙紧紧咬着唇儿,才将笑声又憋了回去。 做完了这一切,燕姣然强忍着笑意,又轻轻地将笔墨收好放回原来的位置,吹灭蜡烛,摸着黑故技重施爬上床,悠悠躺回到秦渊的身边。 她深吸了几口气,略微平复了一下心情。 而后。 “嗯……啊……” 燕姣然如猫低嘤,高举双臂娇娇地伸了个懒腰,声音慵懒,仿佛是刚刚睡醒般。 这样大的举动,又不加以克制,自然就吵到了熟睡的秦渊。 然而,秦渊只是挪了挪身子,接着一翻,侧过身去,很快就又进入了梦乡。 燕姣然:“……” 她可不是来看秦渊睡觉的。 正事还没做呢。 这回她的动作更大了,整个人坐了起来,伸出纤柔的玉手,放在秦渊的胳膊上,使劲推了推。 秦渊似醒非醒,有些恼怒,甩了甩手臂,又重新进入了梦乡。 燕姣然恼了,什么狗男人! 朕先前睡得好好的,那样子闹朕! 不行,你不能睡,想都别想。 今晚不能这趟白来! 于是,又伸出手,用力地推了推秦渊。 “唔……娘子……别闹了……睡觉……” 睡梦间,秦渊把身子转了一百八十度,不再背对着燕姣然,左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燕姣然的大腿和小腹之间,仿佛是将她‘抱’在怀里。 自始至终,秦渊的眼睛都紧闭着,没有一丝睁开的意思。 没一会,又沉沉地睡去。 燕姣然自然恼了。 这狗男人怎么回事,这么虚! 朕一宿没睡,都没像他一样睡得跟头死猪似的! 亏朕还想了好久,要是这个狗男人硬要发生关系的话,朕该怎么办呢。 这一下子不全白费了? 不行,朕不是来看他睡大觉的,机会难得,必须珍惜。 念及此,燕姣然更为用力地使劲晃了晃秦渊,嘴里凶巴巴地说道:“醒醒,快醒醒!” “唔……娘子……怎……怎么了……” 秦渊仍在半梦半醒之间,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好不容易来了,燕姣然可不会让秦渊这幅模样,旋即贴了上去,樱唇抵着他的耳心,幽幽说道:“陛下,让你进宫,你为何不去?” “什……什么!”秦渊哆嗦了下,清醒了不少。 很好,总算是有精神了。 朕已经等很久了。 于是,她又在秦渊的耳边,娇声叱道: “陛下,让你进宫,你为什么不去!” “你!为!什!么!不!进!宫!” 我艹! 这回听清楚了。 霎时间,秦渊一个激灵被惊出了一身冷汗,打了个寒战,再无半分的睡意。 秦渊苍白无力地抵赖道:“娘子,你说什么呢?什么进宫不进宫的……” “我一点儿都没听明白你的意思啊!” 虽然眼前一片漆黑,可秦渊大吃一惊的神色,仍然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对此,燕姣然很满意,嘴角弯弯翘起,笑吟吟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带着哭腔,怨声道:“你个死人,还装模作样!” “刚刚你在梦里都说哩,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语声幽怨如泣,令人无比心疼。 可若是点燃烛火,却会发现燕姣然脸上的笑意更盛,在这昏暗的房间中,宛若一朵带着宝石光泽的奇花绽放。 梦……梦里? 竟然有这种事情! 秦渊傻眼了,他可从来不说梦话的啊! 莫非是娘子诈他的? 可明栈雪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是从哪儿知道这事情的? 这么丢脸的事情燕姣然那个蠢娘们不可能到处讲啊! 况且,他还没听到半点风声。 晚上睡觉前娘子也好好的啊,两人如胶似漆。 莫非我真说梦话了? 不,不可能! 秦渊不相信。 “什么进宫,娘子你在说什么胡话呀!”秦渊矢口否认,这种事情打死也不能认。 “还想瞒我?”燕姣然咬着唇儿,蹙着黛眉无比幽怨,“我全都知道了,你居然还想抵赖,你们俩肯定有奸情!” “呜呜……” “娘子,你到底知道了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什么进宫不进宫的?”秦渊柔声宽慰,死不承认。 呵,男人。 嘴真硬! 燕姣然十分恼火,抡起粉拳,使劲砸他,借机把一肚子的委屈全都撒了出来,同时,恨恨道: “陛下要你进宫摄政,到时候整个大周的权力都在你手,何等风光,你为何不去?” “你看陛下身量修长,身材前凸后翘,那一副容貌更是倾国倾城,她都跟你自荐枕席了,你为何不去?” 这一番话,如同九天惊雷轰隆一声,在秦渊的脑海中炸开了。 看来娘子是真的知道了。 而且…… 一清二楚…… 该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 江湖救急啊!!! 第58章 答得好,我就原谅你……可我有点吃不消啊… 见鬼! 这种事情娘子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说梦话,也不该如此清楚吧? 很有问题啊……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事情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秦渊仿佛看见自家娘子,满面寒霜,横眉嗔怨的模样。 沉思间,燕姣然的粉拳还不断砸着秦渊的胸膛。 秦渊任之捶擂,无动于衷,仿若一座雕像。 忽然他一把抱住燕姣然。 燕姣然俏脸生晕,作状欲推,可是被他蛮横一抱,娇躯竟直接软了。 这明栈雪怎么回事! 无可奈何之下,她只好继续用粉拳捶打挣扎。 可是,秦渊却将她抱得愈紧愈实。 然后,他又在燕姣然的耳边,柔声道:“娘子,我心中只有你一个人,你是全天下最美的女子,聪明又睿智。” “那蠢娘们从头到尾都没法跟你比,她不配,一点儿都不配!” 不想,这一番话,不仅没有安抚住她,反而让怀中的她挣扎得更凶了。 真是奇了! 秦渊无暇细想,只好又继续说道: “娘子!娘子!你听我说嘛,信我,我是绝对不可能进宫的!” “别说摄政了,就算拿她那皇位来换,我都不可能干!” “而且,那蠢娘们在我心中分文不值,白给我都不会要的!” “你可真得相信我啊!” 燕姣然本来还笑吟吟地想看热闹呢,没想到秦渊的这一大段长篇大论,把她一通批。 血压一下子就上来了。 这跟她预料中的情形完全不一样啊! 难道正常人这时候不应该哭着喊着求自己…… 呃,不是…… 这时候不该恳求明栈雪原谅的嘛? 怎么会对着自己破口大骂,一个劲地贬低自己呢? 秦渊的操作,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在自取其辱。 早知道这个狗男人不按套路出牌,说什么她也不会提这茬了。 直接烂死在她肚子里算了! 岂可修!!! 再说了,她哪有这么不堪? 她妥妥的祸国殃民的祸……呸,不是,气傻了,她妥妥的绝代佳人好吧! 怎么可能一点魅力都没有,吸引不到这个狗男人吗? 美色当头,这个狗男人真就不动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肯定是品位有问题! 她的脑中不由得回想起昨天遇刺时的旖旎情景。 若非自己及时清醒过来,后果不堪设想…… 这狗男人肯定是心动了! 燕姣然心中不由得醋意大起。 冷冷地说道:“你起开!别碰朕……我!” “娘子,你怎么了这是,你相公我又没做什么错事,你怎么这么生气?” 秦渊很是不解。 他确实是没犯错啊! 所有的话都是发自肺腑的大实话啊! 女昏君色诱他,他都没中计,没中计耶! 这样的好男人上哪儿找? 为什么自家娘子会这么生气? 太离谱了点吧…… 秦渊试探性地问道:“娘子,娘子!你是怪我没把这事情告诉你么?” “为夫我知道错了!以后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定不会再瞒你了,你就不要生气了嘛,好不好?” “娘子,别生气了,好不好嘛?” 秦渊使出了浑身解数,一个劲地哄着。 燕姣然犹有些不信邪,又气呼呼地问道:“你不进宫,真是因为没看上陛下?” “当然!”秦渊毫不犹豫:“我都有聪明可爱的娘子了,还怎么会看得上其他人?”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你相公我,绝对禁得住诱惑!” “别说那个蠢娘们了,就算是给我个后宫佳丽三千,我也绝对不可能进宫的!” “娘子,你可是最懂你相公的!” 燕姣然面无表情,若非不合时宜,她早就破口大骂眼前这个狗男人了。 呵! 扯,继续扯! 朕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真给你个后宫佳丽三千,你还能不动心? 你等着! 早晚有一天,朕要把你的面具给撕下来! 燕姣然在心里暗暗发誓。 发现自家妻子安静下来,不再反抗,秦渊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效果。 当即再接再厉,一鼓作气将自己肚子里的一大堆甜言蜜语、土味情话全都倒了出来,想要哄她开心。 那延绵不断、滔滔不绝,乱七八糟的一堆话。 说得燕姣然整个人都凌乱了,一愣一愣的。 她感觉人都要麻了,俏面绯红。 这辈子就没听过这么多骚话,还一套一套的。 太…… 燕姣然无话可说,根本笑不出来。 果然。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男人是最不可信的。 尤其是眼前这个狗男人! 外表上看着一本正经,十分纯粹,暗地里居然潜藏着这样肮脏的灵魂! 朕真是瞎了眼了! 狗男人!!! 燕姣然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十分不耐地说道:“好啦,好啦,你别说了!” 秦渊松了口气,大喜过望,总算有效果了。 “娘子,你不生夫君气啦?” “嗯。”燕姣然冷哼一声,态度冰冷。 妥了,总算是哄好了,秦渊人都要麻了。 燕姣然人也要麻了,好好的嘲笑计划,居然变成了这么个样子! 她是真的不想再自讨没趣了,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不能白受,必须从这个狗男人身上掏点好处出来。 天底下,怎么有这样的官员? 非得自己这个大周天子,忍辱负重,才能套出点治国的好办法! 念及此。 燕姣然在秦渊的怀中安静躺了片刻之后。 立即挣脱了出来,开口问道: “如今的大周外有匈奴虎视眈眈,内有藩王作祟妄图颠覆朝廷,地方上又有世家门阀割据听调不听宣,就连朝中的大臣也都是各怀鬼胎不肯尽心……” “这般岌岌可危的形势的之下,你觉得陛下若是想要励精图治,该从何处入手呢?” 今天绝对不能白来! “嗯?”秦渊眉峰一扬,有些愣神。 自家娘子的脑回路什么时候这么清奇了,怎么一下子就拐到朝堂形势上了! 这是想要考考自己? 秦渊微笑道:“娘子,你这是想要考考夫君我啊。” “对!”燕姣然点头道:“就是要考考你,你若是答得好,我就原谅你了。” 又答题…… 秦渊眉头一皱。 按照惯例,娘子提问,他装逼,然后就要…… 最近的频率有点高,实在是有点吃不消呐……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第59章 推恩令,千古第一阳谋! 算了,见招拆招吧。 男人,不能说不行! 实在不行,先用手操作到斩杀线再说! 秦渊微微一笑,十分淡定,“娘子,你以为这样就能难倒你夫君我嘛?” “娘子啊,你真是太不了了解你夫君了。” “这样简单的问题,怎么可能难倒我呢!” 燕姣然也淡淡地说道:“那你倒是说说咯。” “削藩。”秦渊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削藩?”燕姣然大吃一惊,闷声道:“怎么可能!若是削藩,恐怕各地藩王立马就要清君侧,起兵勤王了,你如何削?” “你就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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