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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燕民世一下子跳了起来。 “怎么可能呢?放着坚城不守,跑出来做什么?此中定有蹊跷!” 他们为了围困江州,特意在城南和城东修建了金明和定川二寨,由秦王燕策天和李士彬分别带人驻守。 京州西面是大江,东面、南面都是平原,城北靠近烈山支脉,地势崎岖,不适合扎营。 为了防止朝廷派人求援,叛军逐日派出游骑在城北巡视。 没想到李士彬军的骑兵却捕到一条大鱼,城外竟然有十几辆大车的物资正悄悄运往京州北门。 李士彬当机立断,出动骑兵拦截朝廷的车队。 不知道车上究竟装载了什么物品,看到车队遇袭,一直在京州龟缩不出一副死守耗死你样子的朝廷军队,居然派出了一支千人队接应,拼了命也要将大车抢回来。 李士彬派出去的偏将接到敌人的讯息,立刻出兵猛扑京州北门,截断朝廷军的退路。 朝廷军见状顾不得入城,护送车队一路向北逃窜。 亲兵如是说道:“这些人跑得很快,见我军断其后路,立刻北遁。” “李将军担心敌寇使诈,只敢袭扰,不敢追击,接战中侥幸抢得敌寇大车一辆。” “士卒掀开车上的油布,只见里面放着数十根铁枪一般的巨箭,尾部是铁制的翎羽。” 众人都是军中宿将,一眼看到,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有人叫道:“一枪三剑箭!” 燕策天脸色冷了下来。 一枪三剑箭因一次发射三支而得名,这种铁制的巨型弩箭只有一种弩机可使用:三弓床弩,俗称八牛弩。 八牛弩最大射程超过三里,超远的射击距离和极强的力道,一直以来都是大周的守城神器,曾经靠此多次击杀匈奴大将。 由于制作极为复杂,产量很低,大多部署在边境抵抗匈奴和吐蕃。 不知道这些八牛弩是从哪儿运来的。 若是在京州城头出现,不知道会给攻城的军队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燕策天当机立断,下令李士彬全军出击追击,务必要将车队劫杀。 但华子健兵败的阴影尚在,他也不敢太过托大,担心是敌寇的诱敌之计,只好自己也倾巢而出从旁策应。 得了燕策天的命令,这些日子连战连胜的李士彬,当即不再克制,倾尽全力追击向北逃窜的车队。 只要固守,便能中心开花! 这一追便是四十里,一头扎进了好水川。 好水川之战的计划是秦渊提出的,计划以神策军全部主力,在野战中先重创秦王叛军一部。 毕竟久守必失,迟则生变,谁也不知道城内的人心会如何动荡。 早上燕姣然的敲山震虎,就是为了震住城中的宵小,好为李药师的作战争取时间。 好在神策军的人马并不多,京州城内包括民夫在内足足有三十万人之多,少了七八千人,一时也看不出虚实来。 只要速战速决,就能在所有人回过神来之前,完成战斗目标,撤回城中,城内城外根本来不及反应。 秦渊挑选的战场——好水川,位于京州城北四十里。 京州城北说是山地,其实是高地,来自烈山余脉的雨水长年冲刷,在平原上留下一个巨大的扇形冲积区,三十多里范围内的地形沟壑纵横。 最主要一条被称为“好水川”,说是川却没有水,川中宽度不过一百余步,深度却超过两丈。 此时神策军最为精锐的八千人,就在川中等候着李士彬的到来。 好水川地势崎岖,李药师以八牛弩专用的一枪三剑箭为诱饵,引来定川寨的李士彬,一入川口,就分成数路佯作逃窜。 李士彬果然上当,他根据车辙、足印,以及路旁抛弃的大车判断,敌寇有车十四辆,人数在三百人上下。 于是他调动麾下万人,全力出击。 他们人少,朝廷人多,最忌讳强攻城池。 敌寇既然出来了,必然有诈,但是他们却不得不上钩! 野战总比攻城战好打。 李士彬不惜使出苍鹰搏兔的手段,倾巢而出。 一来是为了防止重蹈华子健的覆辙。 二来,也是为了中了埋伏能坚持得更久一些。 一万人列阵而守,死战到底。 不围攻个一两天,根本不可能拿下他们。 只要拖够两个时辰,秦王率领大军赶到,就能反包围,中心开花! 当然这一切都在秦渊的算计之中。 好水川。 陈无咎爬在山崖上,低声道:“来了!” “不对啊。” 陈无咎看着远处的烟尘,喃喃道:“看样子只有七千人出头,其余的军队哪儿去了?” “分兵了。”李银环看着刚递来的军报道:“李士彬追到川口,兵分两路,留了一支三千人的军队在川口,显然是作为策应。” 李德謇啧啧两声:“大战在即还分兵,看来是疯了,正好省了咱们的麻烦。” 忽然间,一片白鸽带着尖锐的呼哨声,从里许外的山谷飞起。 李银环精神大振:“已经进了包围圈了!” …… 另一边,棋盘之上。 秦渊的白棋凭借强大的外势,将一块黑棋眼位破尽,逼得黑棋弃地逃生,形成围杀黑棋大龙的局面。 秦渊淡淡地说道:“治孤不易,贾大人可得小心了。” 贾师宪拿着一枚黑子沉吟良久,迟迟无法落子。 “啪!” 贾师宪被围的大龙向天元的白子逼去,下出决定命运的胜负手。 随后悠悠叹道:“兵行险招,当心玩火自焚。” 第148章 中伏,败亡。 华宜孙抛下手中的银泥盒,气怵怵道:“娘的!谁在盒里塞了这么多鸽子?” 叛军前锋追逐官军,却在川中看到几百个银白的泥盒,里面还有“扑楞扑楞”的声音。 偏将桑怿担心有诈,命令停军等待主将。 李士彬亲自赶来,也琢磨不出银泥盒中藏的是什么,便让人打开。 谁知银泥盒里都是鸽子,刚打开就飞了出来。 尖锐的鸽哨声拉开了好水川之战的序幕,接着一杆两丈高的大纛出现在远处的山梁上。 大纛的旗杆是新制的,旗帜却仿佛经历过无数沧桑,上面布满创痕。 猩红的战旗上,一个巨大的“神”字即使隔着两里的距离,也清晰可见。 那道山梁正处在川口的位置,川谷形成一个丫字形,叛军追逐良久的两辆大车此时停放在山梁下。 李士彬的瞳孔微微收缩,望着大纛下那个雄伟的身影,一字一字说道:“陈、无、咎!” 两人是老相识了,早在漩涡书院求学时便是死对头。 没想到竟然在这儿碰上了。 鸽哨响声未歇,周围伏兵四起,第一波箭雨便让近百名叛军失去战斗力。 李士彬连眉毛也没有动一下,他挺直身躯,沉声道:“朝廷主力既然在这里,倒省了我们再跑路。” “此地地方有限,容纳不了太多人,最多只能埋伏一万人。” “而我军也是一万人,旗鼓相当,即便被伏又有何惧?” “你们谁替我把神策军的旗帜拿来!” 旁边一名牵着马匹的将领欠了欠身,却没有作声。 李士彬知道他为人一向沉默寡言,也不以为意,下令道: “桑怿!你带你的本部人马去!只要拿下敌方的战旗就是大功!” 桑怿身材矮小,貌不出众,怎么看都不像是勇力过人的武将。 他的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因为从军,以前惯用的铁尺换成一支铁锏挂在鞍侧。 另一名将领高声道:“末将请战!” 他身高六尺,足足比桑怿高了一个头——事实上在叛军里,即使普通士兵的身高也在五尺七寸以上,合一米七七。 桑怿能进入禁军完全是特例。 桑怿忽然道:“我只带五百人,剩下的布阵。” 说着他翻身跃上马背,拔剑朝自己军中一指,挑出一个营来,朝前方的战旗杀去。 李士彬知道,他是趁官军立足未稳而抢先踏阵,好给自己留出时间布阵。 毕竟他们秦王军步兵坚阵天下闻名,只要能够结阵,就立于不败之地。 但好水川地势狭窄,而且长途追逐之下,他们七千人在川中拉出两三里的距离,最快也要半个时辰才能结好阵势。 华宜孙看着桑怿仗剑而出,不禁眼红,叫道:“李叔!” 李士彬瞪了他一眼,然后一挥手,“去吧!” 华宜孙欢呼一声,带着自己一个百人队的骑兵跟随桑怿一道杀向前去。 随着官军伏兵四出,川中已经有数处开始激战。 李士彬不去理会,接连下令,收拢士卒,开始结阵。 桑怿伏在马上,不断出剑挑飞射来的箭支,迅速逼近官军战旗所在的山梁。 相距还有百余步的时候,两辆并排停在山梁下的大车忽然朝两边分开,油布覆盖的车尾拖出一道环状的物体,仿佛一条不断拉长的黑色巨蟒,顷刻间便将山梁连同两侧的谷口全部封住。 最前面的几名叛军骑兵不由自主地放慢速度,彼此交换着惊愕的眼神。 华宜孙更是张大嘴巴,吃了一口的灰尘也忘记吐掉。 官军的大车上载的并不是八牛弩箭,而是一堆环状的铁丝。 那道铁丝环竖起来有半人高,上面密密匝匝拧着两寸长的铁刺。 无论人马,只要撞上去,少不得一身是伤。 这种铁丝网放置极为容易,只要拖出来就自然而然地竖起成屏障。 而且它呈环形,根本无法推倒,最多只能接近后想办法斩开。 比起大周军队惯用的鹿角和竹签,这种铁丝网优势极大,半人的高度使骑兵根本无法策马跃过,也不能靠马匹的蹄铁强行践踏。 想把它斩断免不得费一番力气,要接起来却极为容易,而且战后收拾起来也方便,不用像散置的鹿角和铁蒺藜一样担心遗漏。 李士彬在阵后窥见,脸色又冷了几分。 周围几名将领都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别出心裁又易施难攻的防守器具,不由地相顾失色。 “铁……铁丝网?”偏将刘肃失声道。 “住口!”李士彬冷冷道:“一道铁网,能奈我何!” “刘肃,去后路收拢你们的兵卒!” 刘肃所部最先开始追击,为了节省马力,此时都吊在后面。 他回过神来抱拳应喏,当即带着亲兵朝后奔去。 神策军突然拖出的环状铁丝网转眼将通途变成险地,不仅让冲阵的叛军骇然惊惧,连陈无咎也为之愕然。 “师弟当真是奇思妙想,此物在战场上堪称神器!” 李德謇一脸得意,献宝似的对李银环道:“姐姐,大哥制作的这个铁丝网怎么样?想不到吧?” 李银环连声称奇,又道:“这铁丝网若要打造也不甚难,难就难在如何把铁器打造得如此柔韧。虽是精铁,却如丝绳一般。” 李德謇得意道:“大哥奇思妙想,当然能成人所不能!” 而后。 陈无咎又指挥着士卒,将剩下大车上的铁丝网也如法炮制,推了下去。 当即又拉起了四道铁丝网。 好水川的形状可以说是一连串的之字形,即使划分在同一支部队,前后也无法看到。 陈无咎和李银环挑选的位置都是李士彬军军旗在的位置。 径直便将李士彬的军队截成了四段。 李士彬这时才知道自己追逐的大车中,除了第一辆装着一枪三剑箭,其余十四辆大车上装的全都是铁丝网。 两道被敌人用来封锁谷口,其余十二道都用来截断自己这七千人。 三道封锁线这时都已拉出四层布满尖刺的环状铁网,在叛军的队伍中扩出三十多步的无人区。 官军布下这道死亡线不费吹灰之力,自己想要闯过去却是千难万难。 为了躲避铁丝网,叛军的阵形已经被彻底冲乱。 李士彬见状,知道自己已经守不下去了,当机立断下令:“全军弃阵!向左翼突围!” 敌军人数和自己相仿,又是埋伏包围,只要寻求一点突围,便能以点破面,扭转战局! 好水川之战最惨烈的一幕开始出现,叛军不顾生死地朝山梁上猛扑。 但敌寇居高临下,弓箭、碎石……各种准备好的军事物资不断倾泻下来。 尤其是官军抛出的石蒺黎——一种叛军从未见过的防具,由四根不规则的枝状物组成,形如蒺藜,每一支都长近尺许。 落到地上三面朝下,一面朝上,材质非铁非木,却与石头差不多,与铁丝网一道构成一片难以逾越的障碍。 有军士费尽力气将石蒺藜砸开,却发现石头里面包着尖硬的铁枝。 恐惧在叛军中蔓延,他们追逐官军超过四十里,已经人困马乏,而官军各种诡异的器具更是让他们一身勇力都没有了用武之处。 军心大乱,离败亡已然不远。 他们恐怕是等不到燕策天的援军了。 任凭是谁也想到。 威震一时的秦王军,弹指间便败了,败得是一干二净,灰飞烟灭。 第149章 终局 华宜孙从接过手下递来的重斧朝面前的铁丝网劈去,环形的铁丝被斧刃劈得变形却没有断开,反而有种劈到空处的失力感,让他难受得想吐血。 铁丝网上缠满了细小的铁刺,想握住根本无处下手。 华宜孙咬牙跳下马,朝贴在地面的铁丝又是一记重劈。 川中都是多年冲积来的黄土,铁丝随着斧刃陷入土中,不但没有断折,反而在地上立得更加牢固,让华宜孙气得七窍生烟。 整道铁丝网柔中带硬,重斧劈上去软不受力,但若是人撞上去,少不得被上面的乱刺扯下几块肉来。 两名叛军用长刀试图把螺旋状的铁环推开,让后方的军士冲过去。 但对面的官军长枪一摆,白蜡杆宛如银蛇从网环中穿过,将一名叛军握刀的手臂刺穿。 血光飞溅中,刚被推开的铁丝网又摇晃着重新合拢。 那名叛军付出一条手臂的代价,铁丝网却原状不变,似乎在嘲讽叛军的有勇无谋。 李药师坐在山梁上,身后的大纛向左一指,扼守在川上的神策军将士便聚拢过去,将蜂拥突围的叛军打退。 桑怿右臂被翼钩划伤,他剑交左手,毫不退让地与陈无咎苦斗。 陈无咎的军服也破了一处,流出的鲜血让桑怿多少安心了些。 自己的对手是活人,并不是没有形体的鬼魅。 陈无咎的双刀犹如一道光网,绕着桑怿飞速转动,鲜血一滴滴从光网上溅出,桑怿仍然死战不退,死死守住脚下尺许的土地。 忽然一阵蹄声响起,山谷右侧的铁丝网分开一线,一匹红鬃烈马出现在视野中。 马上的骑手显露出过人的骑术,操纵坐骑从狭小的缝隙中一闪而过,没有沾到半点尖刺。 女骑手束在脑后的长发飞舞着,洁白的面颊因为川中的血战微微浮现出兴奋的红晕,眼中露出迷人的光彩。 紧接着十余名敌骑一并驰来,那道令无数叛军饮恨的铁丝网在他们面前宛如无物。 那些骑手两骑一排,用长枪轻轻一推,布满尖刺的铁环便即分开,骑手在铁丝网重新弹回的刹那已经穿过障碍。 桑怿自问也有他们的眼力和精准,但对铁丝网的弹性没有长时间的接触,无论如何也无法像他们做得那般熟练。 退路被封,前军陷入重围,这些都没有影响到桑怿的出招。 但看到官军的骑兵,桑怿口中不禁泛起一股苦涩的滋味。 难道真的要败了么? 面对官军的伏兵,他只能靠一己之力踏阵,拼死为主将争取时间。 但纵然早有准备,敌寇的强悍也远远超过他的想象。 桑怿意识到,自己野心勃勃的第一战,恐怕也将是自己的最后一战。 华宜孙已经放弃去徒劳地攻击铁丝网,眼看那名女骑手冲过来,他狠狠啐了一口,觉得跟一个娘儿们打架实在丢脸,但又不能不打,只能骂咧咧地跨上马迎向敌寇。 李银环擎出腰间的佩剑,朝对面那个年轻人的重斧劈去。 华宜孙惊讶无比,剑轻斧重,这丫头竟然敢和自己硬拼,难道是疯了? 剑斧相交,华宜孙脸色一下变得极为难看。 那柄长剑斩在斧上,满蓄的真气宛如长江大河,一举将他的力道斩开。 华宜孙虎口剧震,重斧脱手而出。 两名亲兵围拢过来,一人刺向马上的女骑手,一人刺向她的坐骑。 华宜孙猝不及防下吃了个大亏,他用流血的手掌拔出佩刀,暴喝声中,朝李银环兜头砍去。 李银环手腕一转,神乎其技般便将华宜孙的佩刀挑起。 接着一抹,从他颈中掠过,斩下他的首级,顺手绑在鞍侧。 华宜孙的尸身在马上摇晃了一下,栽倒在地。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的却是:爹爹,我被一个女人打败了,真够丢脸啊…… 李士彬并不知道自己好友的儿子已经战死,他指挥手下的残部三次突围,都被敌寇打退。 崖壁已经被叛军的鲜血染红,却没有一名军士能够活着登上山梁。 他已经看出官军的数量只有六千余人,与自己旗鼓相当,但他们占据地势,更有大纛进行指挥,每次自己组织反击都被敌寇在局部集中优势兵力打垮。 李士彬很清楚官军的目的——用铁丝网将自己近万军队分割开来,再一块一块地吃下去。 但他除了拼死一战,竟然毫无办法。 忽然,一面战旗高高挑起,那是神策军的军旗,旗杆上悬着一颗首级,正是他的偏将桑怿。 李士彬知道被分割的桑怿部已经完了,桑怿拼死给自己争取的时间,却被几道铁丝网完全粉碎。 陈无咎知道时间紧迫,没时间与桑怿周旋,发了狠,以伤换伤,这才快速斩杀桑怿。 随着李药师的亲卫队和他的预备队投入战场,不到一刻钟,被分割出去的桑怿部千余明士卒就在神策军精锐的攻击下溃不成军。 许多叛军士卒试图冲过铁丝网,但他们强行碾平第一道铁丝网就付出无数血肉的代价。 不少人模仿官军拨开铁丝网的动作,却被夹在中间。 紧接着官军的骑兵和枪兵并肩涌来,抵挡不住的叛军接连退却。 拥挤中,越来越多的士卒被铁丝网缠住,动弹不得。 守在铁丝网中间的敌寇拉开第二道铁丝网,几名骑兵甩出钩子,将横向铺开的铁丝网拉成纵向。 大批叛军被困在崖壁和铁丝网之间,虽然还在挣扎,但已经失去战斗力。 李士彬叹了口气:“我知道华子健是怎么败的了。” 说着他挺起胸膛,厉声道:“朝廷的狗官,想要吃掉我这七千人也没这么容易!” 他身边的亲兵齐声高呼,一边把主将的大纛高高举起。 …… 葛岭凉亭之中。 听着手下人的汇报,李士彬所部陷入重围,无法脱身。 贾师宪猛地一惊,拈在指上的棋子,不由得掉回了棋盒。 贾师宪盯着棋盘叹息道:“好一个李药师,好一个陈无咎,没想到老夫竟是看走了眼,小友这几招棋藏得可真够深的呐。” 秦渊微微一笑道:“多谢贾大人指点,专程布局磨砺他们。” 贾师宪气势一凛,肃然道:“自张江陵故去后,贾某还是头一回被人逼到如此地步。” “妙极,妙极!” “贾某果然没有看走眼,天下英雄为小友与贾某尔!” 黑棋的大龙在天元附近挑起恶斗,在付出一个黑角的代价后,成功与一片眼位还未成形的孤棋相连。 秦渊的白棋落下,提走黑棋刚落的一子,同时将黑棋大龙系在游丝上的命脉彻底扼断。 只要白棋补上此空,黑棋的大龙再无活路。 秦渊淡淡地问道:“贾大人何必如此呢?” “啪!” 贾师宪手中的黑子点在白棋一处三十余目的大空中。 这是白棋最大一片活棋,黑棋虽然打入,但仅是孤子,白棋只要放手应对就可轻易活棋。 但如果脱先,劫杀黑棋大龙,算下来白棋还亏了数目。 “前三十年,贾某输了张江陵半子,抱憾终生。” “后三十年,有小友镇压当世,贾某已无憾矣!” 第150章 假以时日,老夫再与小友弈上一局! 秦渊微微一怔,这贾师宪棋艺好高! 若非他在前世饱经AI的祸害,在网上被人虐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恐怕还真遭不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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