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自家都遵守上次商议的结果,静观其变,先把女帝和慕容嫣然背后的大才熬出来再说。 石庆咬牙切齿,恨声道:“如此看来,此事是别人故意嫁祸我们咯?” “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 “我等可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查出真凶,还我们各家清白!” “否则,不是白替人背了一口黑锅,遗臭万年了?” “不错!”崔术眼里闪过一阵寒光,阴沉沉道:“向来只有我九姓世家坑人,何曾被别人阴过?” “这是挑衅,是战书,是在讥讽我等!” 谢玄点点头,闷声道:“查,必须查个清楚!” “家族的声名,不能凭白受损!” “理当如此!”众人都点头表示同意。 而后,谢玄话锋一转,凝声道:“不过,此事蹊跷的很。” “老夫在想,此事会不会就是女帝与慕容嫣然自导自演的苦肉计……” “嘶——”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后背阴飕飕的。 有可能,太有可能了! 不然偌大的庆典,慕容嫣然跑哪儿去了?她怎么可能不去参加? 分明就是事先约好的! 这计策也忒歹毒了吧? 明目张胆往他们身上泼脏水。 偏偏他们还有口难辨,毕竟普天下有动机作案的只有他们。 这事情,虽然对他们世家很难有什么本质性的影响。 但是,胜在恶心人啊。 就好像吃饭呢,吃到一只苍蝇。 你说你还有心情吃饭不? 王元愤然道:“恁小的娘们,心肠也忒歹毒了!” “咱们可不能白背了这口锅。” “反击,必须反击!” 众人达成一致。 可现在问题又来了,该怎么反击呢? 女帝最近很老实,没什么把柄啊。 正在众人一筹莫展间。 石庆爆出了一个大料:“诸位,老夫这儿倒有一条劲爆的消息。” 眼见众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在了自己的身上。 石庆也不卖关子,直接开门见山道:“是我家小超说的。” “小超这孩子你们也知道,很是纯良,向来不说假话。” 众人忍俊不禁,脑中浮现出了一个中二气满满的胖子。 走路一抖一抖的,霸气侧漏。 纷纷点头称是,确实是个“纯良”的孩子。 “小超今儿个在大周书局,遇上了新科状元秦……” “秦什么来着……” “就是那个仗着明楼女婿的身份,在科举场上一举夺魁的那人。” 谢玄想了想闷声道:“石兄所说的,可是京州通判秦渊?” “正是,正是!”石庆苦笑道:“也不知道我家小超怎么想的,竟然把此人视为劲敌……” 众人讪讪一笑,中二病的脑回路谁懂呢? “许是这秦渊真的有点东西吧。”卢丰打了个哈哈。 崔术鄙夷道:“卢兄此言差矣,秦渊此子不值一提!” “这秦渊在京州府也呆了半年了吧,可曾立下什么功劳?” “陈无咎的为人,想来诸位也都清楚。” “是个正经人,做事板正,心胸豁达,向来都是把功劳分给别人。” “要不是这小子有个青梅竹马已有婚约,抵死不从,老夫都想招他入赘了。” “如今,陈无咎立下了这等旷世奇功,整个京州府衙可谓是鸡犬升天,这秦渊愣是没分到多少功劳。” “这意味着什么?” “这说明,秦渊这人一点儿能耐都没有,整个京州府衙忙得团团转,他愣是一点事情都没干,又碰上陈无咎这般正直的上司,自然分不到什么功劳。” “由是观之,这秦渊,切切实实是一个不学无术之徒!” “老夫还听说,此子整日迟到早退,在府衙里睡觉,连御史都不屑于参,端得是浪费大周的粮食!” “女帝这厮不点石超为状元,简直是瞎了眼!” 石庆闻言大为赞同,叹了口气:“还不是仗着他是明楼的人嘛?” "要不然这状元之位,哪还轮得到他呢!" “咳咳咳,言归正传。” “秦渊跟我家小超吹牛说,昨儿个夜里,他进了宫,跟女帝胡天胡地,直到天亮才回的家。” 说完,董子强沉吟道:“似乎确有此事!” “老夫早上还瞥见一条线报,说昨夜慕容嫣然出宫把什么人接了进去,今早才送他们离开的,莫非便是这新科状元?” “啧啧啧。”司马达仲跃跃欲试,“这可真是一条劲爆的消息啊。” “若是能够坐实,老夫亲自操刀,刻在这周史之上,让女帝遗臭万年!” “正好报这一箭之仇,消了我等心头之气!” “好好好!”众人开怀大笑。 司马家是负责修史的,只要坐实写在史书上,女帝的名声可就彻底臭了。 就算天子,也不能瞎搞,得注意形象! “不不不,诸位误会了。”石庆解释道:“我家小超推断,这是障眼法。” “试想,这新科状元可是明楼的女婿,他不要脸,明楼还要老脸呢。” “这种事情岂会拿到大街上随便说?” “若是传到明楼的耳朵里,怕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此事很可能就是明楼授意的。” “有理,有理。”众人纷纷点头。 石庆又继续说道:“我家小超分析,这很可能是为了掩盖女帝在宫里的一个重大阴谋。” “阴谋?”崔术皱眉道。 “不错!”石庆拈着胡子,自信满满:“阴谋,巨大的阴谋。” “我等在皇宫都有探子,频繁出入宫闱定然瞒不过我们的耳目。” “定然会对此事感兴趣,然后彻查,难免走漏风声。”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若是我们以为这人是进宫去和女帝胡天胡地,排解寂寞的。” “我等还会在意这件事么?” “届时,我等定会被打个措手不及,损失惨重!” “因而,这状元郎是故意来散播假消息的!” “其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我等的注意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以此酝酿一个惊天的大阴谋!” 话落。 所有人不约而同一个哆嗦。 歹毒! 太歹毒了! 女帝背后之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阴谋诡计层出不穷。 必须尽快把他挖出来,团结到世家这条战线上。 否则,保不齐哪天真给阴死了! 至于散播消息的秦渊,轻而易举就被众人的理性排除了。 谁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呢? 肯定是别有用心,居心叵测! 谢玄当即拍板道:“把探子都散出去,将皇宫围个水泄不通,就算是飞出一只苍蝇,也得知道姓什么!” 陈曦沉吟了一会,问道:“谢兄,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 谢玄淡淡一笑:“惊得就是女帝这条蛇!” “我等弄不清楚她得目的,她也别想好过!” 众人明白了谢玄的意思,相视一笑。 第244章 自家娘子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呐。 天色渐晚。 天空蒙上了一层墨色的天鹅绒。 无数星星在闪耀着,恰似磷火闪闪发光。 皇宫之外。 静悄悄的,连只鸟、连声虫鸣都没有。 暗处,有无数双眼睛盯在这里,审视着进出皇宫的每一个人。 进出的宫女们无不惊出一身冷汗。 皇宫内。 燕姣然无心处理政务。 坐在桌前十指交缠,柔腻酥白的手背托着腮帮子。 脸颊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晕红,正在想入非非。 狗男人,这回你会乖乖进宫的吧? 时辰快到了哦。 朕已经等了一天了,花儿都要谢了。 一会就让嫣然去接你。 趁着夜色,没人知道。 你就安心在宫里住下吧。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倾国倾城。 “嫣然。”燕姣然轻轻唤道。 慕容嫣然立刻推门而入,行了一礼:“嫣然,见过陛下。” 燕姣然吩咐道:“时候到了吧?该去接秦渊进宫了。” 她挺了挺傲人的双峰,声甜眼媚。 “这……”慕容嫣然一脸为难。 “怎么了?该不会是朕抢了你的情郎,你舍不得了吧?” 燕姣然心情很好,开起了玩笑,而后郑重地说道: “嫣然,你若是喜欢,只管找狗男人说嘛。” “他若是同意的话,朕也没有意见啦!” 慕容嫣然的娇靥上飞起一朵朵红云,摇了摇头。 “陛下,嫣然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燕姣然不解道:“你今天说话怎么扭扭捏捏的。” “有什么话快说嘛。” 慕容嫣然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陛下,秦渊怕是进不了宫了。” “为何?”燕姣然眉头微皱,“这狗男人早上不是跟朕说好了。” “君子一诺千金,他还想翻脸抵赖啊?” “那朕可得好好批判批判他了。” 燕姣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如鲜花绽放,明艳绝伦。 狗男人,都开始耍无赖了。 看来真是被朕逼急了。 啧啧啧,狗男人你也有今天呐。 燕姣然得意万分,总算是把场子找回了。 然而,下一刻,她的笑容就凝固了。 只听慕容嫣然轻轻说道: “陛下,大事不好啦!” “皇宫被世家的探子包围了。” “今晚说什么也不能派车出去啦,否则的话……” 你可要上大周酒肆的头条啦! 慕容嫣然都快笑出来了。 秦渊,可真是个缺德的人呐,居然还能想出这么个主意。 利用舆论来绑架陛下。 把陛下困死在宫里。 妙。 妙啊! 陛下啊陛下,要是再这样下去,你可要功亏一篑,反被拿捏了呀。 乐子越来越大了。 世人皆说,女追男隔层纱,如今看来,根本是胡咧咧。 “秦……渊!”燕姣然气得粉脸煞白,咬牙切齿道,“该死的狗男人,竟然想出这样的毒计!” “嫣然,当真出不去了吗?”燕姣然还不死心。 慕容嫣然摇摇头,无奈地耸耸肩:“陛下,出不去了。” “整个皇宫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连鸟都飞不出去,更别说一架马车,一个活人了。” “那朕若是执意要派车出去呢?”燕姣然心一横,闷声道。 慕容嫣然立即劝说道:“不可啊,陛下!” “若是强行出去,只怕明天整个京州就知道了,不出三天整个大周就知道了。” “到时候,陛下怕不是要禁受天下万民的指责了。” “陛下不怕世家把此事记入史册,遗臭万年嘛?” “唉——”燕姣然蹙起了柳眉,长叹了一口气。 遗臭万年,谁不怕? 任谁也不想,死后还被人谩骂,嘲笑啊! 现在她的风评刚刚扭转,可不能自己作死,落了把柄在世家手里。 狗男人,真的狗! 朕就不信斗不过你了! “嫣然,你说朕该怎么办呢?”燕姣然痴痴地问道。 慕容嫣然沉默了好一会,摇了摇头:“陛下,嫣然没什么办法。” 不知道为什么。 她的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失落感。 为什么呢? 是因为见不到秦渊而失落。 还是遗憾,秦渊用情至坚,可那个人却不是自己呢? 伤脑筋呢。 她的脑中,不由得浮现起先前靠在秦渊肩膀上的那一幕。 那种感觉。 ——很安心。 ——很暖和。 “唉,也是。”燕姣然幽幽道:“你这妮子,巴不得朕离那个狗男人远些。” “怎么会给朕出主意呢。” “唉——” “朕的命好苦啊!” “倒贴,他都不要……” “朕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哇!” 燕姣然打起了感情牌,明眸含雾,满脸自伤自怜的神气。 慕容嫣然不为所动瘪瘪嘴,表示爱莫能助。 “哼,你这妮子,靠不住!”燕姣然颇为义愤,“也罢,朕自己想!” …… 秦府。 明栈雪身穿湖蓝色绸裳,曼倚危栏,剥葱似的指尖轻叩着桌面,喃喃道:“夫君,陛下,当真不来啦?” “不会来了。”秦渊起身活动了下筋骨。 “当真不来啦?” 明栈雪拧腰舒臂,打了个轻促的呵欠,眼里漾着一抹慵懒的浮亮。 “真不来了。”秦渊眨眨眼,微笑道。 “今日不来,明日总会来的吧?”明栈雪两瓣咬红似的樱唇轻轻歙动。 “明日也不会来了哦。”秦渊盯着自家娘子的眼睛。 “那夫君自己进宫嘛。”明栈雪垂颈敛睫,眼梢儿却有些飘转。 “不去。”秦渊摇头断然拒绝。 明栈雪朱唇遗抿,轻舐唇瓣,妩媚道:“夫君不后悔?” “陛下可是说了,可以让妾身不用忍得这么辛苦,可以借她的身子,喂饱夫君呢。” “哈哈!”秦渊嘴角一扬,灿然一笑:“娘子,你若想要随时都行,为夫何必进宫呢。” 明栈雪晕透的娇靥尽是春情,两只眼睛水汪汪眨了眨。 她已经明白秦渊的意思了。 架起一双浑圆姣好的腿子,嫩黄尖儿的弓底绿绣鞋恣意扳平,活像头餍足的猫。 “夫君,咱们该就寝了——” 自家娘子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呐。 可惜娘子有身孕在身,做不得那种事。 …… 明栈雪“嘤”的轻啼。 不知何时,竟是手扶双峰,裹住了…… 秦渊杀气腾腾…… 第245章 山不过来,朕便过去! 深夜。 明月高悬洒下柔和的银光。 秦府一片寂静,只有微风轻轻吹过树梢,树叶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 夜幕下。 一道黑影轻烟般掠过大街小巷,身形优美得如同一只出岫的仙鹤。 眨眼间便来到了秦府之外。 然后,轻纱一旋,一只秀美的纤足轻轻一点,便跃上了秦府的墙头,滑了进去。 忽然,那杳然如鹤,缥缈灵动,随风起舞的身姿猛地一滞。 原来,是她的左腿抵在了一根长长的细线上。 这根细线上,还绑着一个铃铛,铃铛轻轻地响着,声音不大,藏在了树叶的沙沙声中。 黑影一点一点慢慢地把脚往后挪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直到细线恢复原样。 她才松了口气,更加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进。 这人似乎对秦府很是熟悉,对秦府机关的位置了如指掌。 饶是如此,还是费了千辛万苦,九牛二虎之力,才摸到了秦渊的房前。 伸出纤细的玉指,悄悄在窗纸上开了个洞。 透过洞,瞧了一眼屋内的情形。 (——h,这样的。) 蓦地耳根红透。 在心里啐道:“大淫贼!” 用……用胸? 怎么还有这样的花样? 不知不觉间,她看得有些口干舌燥了。 只见屋内。 秦渊似有所感,忽然抬眸,朝着黑影所在的位置瞧了一眼,而后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黑影秀眉一挑,知道自己暴露了,仓皇跑路。 …… 皇宫中。 燕姣然躺在床上,心烦意乱,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嫣然,你说狗男人现在在做什么?” “嫣然,你说金莲能成么?” “嫣然,你说狗男人真的是柳下惠嘛?” “……” 燕姣然叽叽喳喳,念叨个没完。 然而。 慕容嫣然却好似什么也没听见一样,聚精会神地看着面前的一张纸。 燕姣然不乐意了。 狗男人不在,你怎么也不理我! 立即爬了起来。 蹑手蹑脚。 悄悄地走到了慕容嫣然的身后。 伸长了脖子,瞧了瞧慕容嫣然面前的那张纸。 只看见一个圆。 除了这个圆,这张纸上干干净净的。 呃…… 圆? 就这么一个圆,你看了一晚上? 燕姣然有些难以置信。 她还以为是什么情书呢! 不…… 不对! 肯定不是这样的。 或许是嫣然和狗男人的暗号? 可这么一个圆。 就这么一个圆圈能代表什么呢? 燕姣然有些头大,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吐在了慕容嫣然的脖颈之上。 慕容嫣然觉察到了不对劲,扭过头,整个人一激灵。 “陛……陛下!” 燕姣然将脑袋收了回去,双手叉腰,眯眼笑道:“嗯哼?嫣然,你很不老实呀。” “说,纸上是什么意思?” “你可是盯着这纸,发了一晚上呆了!” 慕容嫣然俏脸生晕,解释道:“陛下,你误会了!” “这是一道题目。” “该怎么算出这个圆圈有多少面积。” “按照前人算经中的解法,大致是先画个方形,然后再一点一点地割下去。” “可是不管怎么做,总会有一部分多出来,算不准确的呀。” “陛下,你瞧这样……” 燕姣然听得头大,赶紧阻止慕容嫣然再说下去。 “你这一晚上,都在想这个题目,没别的了?” 慕容嫣然将纸折好,放回袖中,点头道:“回陛下,嫣然确实是想了一晚上的题目。” “怎么啦,陛下?” “天色不早了,该休息了。” 燕姣然似恼非恼地瞪她一眼,嘴里咕哝了一句。 “嫣然,你说狗男人现在在做什么?” 慕容嫣然抬头看了下屋外的天色,回答道:“他应该已经睡了吧。” 跟秦渊相处了三个月,她对秦渊的作息很了解。 “睡了啊……”燕姣然有些惆怅。 “时辰不早了,陛下也该休息了。”慕容嫣然提醒道。 燕姣然没有回答,微微皱着眉头,苦笑道:“嫣然,你说金莲会成么?” 慕容嫣然这才想起,燕姣然派了金莲去把秦渊“请”来。 此举,完完全全是白费功夫。 首先,金莲的身手不如秦渊。 其次,就算金莲打得过秦渊,她又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秦渊带进宫来呢? 要是秦渊不配合的话,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慕容嫣然叹了口气:“陛下,时候不早了,该就寝了。” 燕姣然嘟囔着嘴,心里仍有些侥幸:“再等会……就一会……” 慕容嫣然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多时,金莲回来了。 燕姣然喜上梢头,拉着金莲的手问道:“金莲,怎么样了?” 金莲回想起在秦府瞧见的场景,娇靥上飞起抹迷人的薄晕。 “睡……睡了!” “嗷。”燕姣然眼光一黯,“朕知道了。” “你们也下去休息吧。” 燕姣然躺回了床上。 很是恼怒。 该怎么办呢? 总不能真的就七天见一回吧? 狗男人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和前因后果。 他肯定会有所准备的吧? 唉…… 真不该放他回去。 朕怎么就自信满满地放他回去了呢? 朕好后悔啊…… 到底该怎么样才能让狗男人同意进宫呢? 唔…… 燕姣然的思绪越发恍惚,不知不觉间又一次进入了梦乡。 梦境中。 她好像被困在了一个圈中。 无论她从哪个方向出发,无论她走了多久,始终走不出这个怪圈。 尝试的多了,她也就放弃了,呆呆地坐在地上,机械地麻木地画着一个又一个圈。 也不知过了多久。 “走……走出去……” 一个声音宛若轻轻拂过的微风,吹进了她的耳中。 她开始喃喃自语。 “走?” “走出去?” 骤而。 燕姣然从梦境中挣脱出来。 对啊! 走出去不就好了? 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往宫里送进来个人不容易。 可,朕要是出去的话,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宫里每天进进出出这么多人,他们总不能都盯得死死的吧? 只要好好筹划一下,朕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去了。 出去了,就可以去质问下狗男人这个混蛋了! 山不过来,朕便过去! 第246章 夫君,你也尝尝。 翌日。 曙光初露,一缕阳光穿透薄雾照射进来。 “夫君——” 明栈雪轻推着秦渊的胸膛,撒娇道,“该起床啦。” “说好今日带妾身出去逛逛的。” 秦渊撑开迷离的睡眼,瞧了妻子一眼,迅速又闭了回去。 “睡会……再睡会……就半个时辰……” 声音有些模糊,带着浓浓的睡意。 明栈雪叉着腰,暗暗恼怒,脸颊圆鼓鼓的。 “喂,快起来!”明栈雪揪着秦渊的耳朵,大叫道。 秦渊吃痛,从床上跳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对上了一双鲜活灵动的大眼睛。 “好好好,你相公我这就起。” 秦渊看着这张甜俏的瓜子脸,咧嘴一笑。 “动作快点呢,迟了,就赶不上早市哩。”明栈雪有些雀跃。 秦渊洗了把脸,精神稍微抖擞了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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