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 燕姣然甜甜一笑,心情都好了不少。 “那是。”秦渊手上拿着片西瓜,很是得意:“这可是我改良了好几代才种出来的,味道能不好嘛!” 燕姣然一边吃着西瓜,一边凝眸望着他,“你还会这个?” “那当然,这天底下,没人比为夫更懂耕种。” 这话若是别人说,燕姣然定要讥讽一番。 可秦渊不同,这天底下真的还有他不懂的东西么? 燕姣然的神色越发复杂。 在科举考场上,她以为秦渊是个有些学识的人。 第一次交换,她觉得秦渊是个阴险狡诈的大奸臣。 第二次交换,她觉得秦渊是个腹有些许沟壑的人。 再见面时,她发觉眼前这人深不可测、腹有韬略…… 此后,每一次见面,这个狗男人都会刷新一次她的认知。 结果燕姣然现在才发现,自己从来就没有看清楚过他。 她亲眼看着这个狗男人明明一无所有,却举手播云、覆手布雨。 她越来越看不透他的面目。 无论是他掌握的资源,还是他操作的手法,都远远超越了自己的认知范围。 纵然燕姣然是大周天子,历经无数名师悉心教导,但在秦渊身边越久,却越觉得自己卑微。 就像初入门墙的学徒,望着殿堂上那些大宗师的背影,充满了崇慕。 也许自己真的可以依靠在他臂膀间,偎依在他的羽翼下,什么都不去想,就像沉浸在醉人的美酒中一样,不熟透,不醒来。 可他并不愿意进宫,也不愿意理政。 难道只能强抢他进宫了么? 朕要强抢民男了! 燕姣然的眼眸一亮,又迅速地黯淡了下去。 因为,强扭的瓜不甜呐。 其实像现在这样,似乎也挺不错? 踌躇间,燕姣然忽然想起来今晚的正事。 于是,开口问道:“陛下的推恩令,你怎么看?” 第71章 朕要失身了? “推恩令?” 秦渊淡淡一笑:“娘子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燕姣然吐了吐舌头,调笑道:“你前些日子刚跟我讲完,没想到陛下就颁布了。” “呃……”秦渊讪讪一笑,没有说话。 燕姣然抬眸看了看他,先声夺人道:“你说,是不是家里有陛下的内鬼呢?” 秦渊摇摇头:“娘子,你想多了,此事就你我二人知晓,哪来的什么内鬼。” 他的一身武艺可不是白练的,这天底下可没人能瞒过他。 燕姣然凝目看着秦渊,嘴角甜甜地勾起,问道:“那就是你跟陛下心有灵犀咯?” “呸呸呸!” 秦渊连呸了好几声,神色有些慌张,“娘子你开什么玩笑!” “只不过女帝身边有能人罢了。” “这推恩令,并不难想,有人能想出来也很正常。” “哦?”燕姣然眉头一挑,轻哼道:“是么?” 秦渊急忙说道:“是啊!” “而且蠢娘们颁布的这个推恩令,只是在思路上跟我相似而已。” “虽然在短时间内成功削了藩,可是长远来看,反倒有个致命的后患,会让大周的国运短一截。” “啊?!”燕姣然大惊失色。 她本想来秦渊面前好好得瑟一番,顺带展现下自己的能力。 毕竟她颁布的这个推恩令,是经过慕容嫣然和一些朝臣再三研究的。 应当是完美,无懈可击的计策,足以留名千古了。 怎么可能会有致命的漏洞,甚至还会让大周的国运短一截呢? 这不可能! 念及此,燕姣然沉声道:“你可别吓唬人,我没瞧出有什么后患啊。” 秦渊用手指点了点明栈雪的额头,笑道: “娘子啊,你想得太简单了。” “我所设想的推恩令是一代一代不断降低,直到成为庶人,这时候与朝廷再无瓜葛,也不需要朝廷掏钱。” “可是蠢娘们实行的推恩令则不然,她为了减轻阻力,特意定了个最低的爵位,看似好像没差多少,但其实可差远咯。” 燕姣然显然没有明白秦渊的意思,不以为意地笑道。 “就这么几十个藩王、郡王、镇国将军而已,没多大区别吧?” 秦渊噗嗤一笑,捏了捏燕姣然的脸蛋。 “娘子,我敢说,你小时候一定没有好好学过算学。”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寂静无声,仿佛掉根针来都听得清楚。 燕姣然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觉得自己被鄙视了。 这关她的算学什么事? 她是找别人算的! 这个结果是慕容嫣然精心计算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得出来的。 一定没问题! 因为,慕容嫣然的算学,可是连国子监里的博士都自愧不如。 她很放心,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这狗男人一定是在空口说白话! 燕姣然把秦渊那只不安分的手打开,疑问道: “那你倒是说说,哪儿有问题?” 秦渊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 “你觉得大周要传多少代?每个皇帝只生一个儿子吗?” “或者说,其他藩王以后在封地里待着没事干,他们不会天天造娃吗?” 燕姣然沉吟片刻,忽然眼睛一亮,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你说得对,就该直接都贬为庶人,这样一个铜板都不用花!” 秦渊一时无语,又把瓜放了回去。 燕姣然蹙眉问道:“怎么?你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秦渊笑了笑,“娘子,这样,你去把棋盘拿来,再去找些小米。” “棋盘和小米,跟我问的问题有啥关系?” “当然有关系。”秦渊伸了个懒腰,“棋盘上第一格放一粒米,第二格放两粒,第三格放四粒,第四格放八粒……按这个比例放,很快娘子你就懂了。” “等你懂了以后,咱们再聊后面的问题。” 燕姣然立即找到了棋盘和小米,开始在书房里认真地放了起来。 “第五格,十六粒;第六格,三十二粒;第七格,六十四粒……” 过了很久,燕姣然看着棋盘上根本数不过来的小米,看着躺在椅子上气定神闲的秦渊。 愣怔了好一阵子才喃喃念叨着:“棋盘……八粒米……” 燕姣然在心里愕然道,朕这是在干什么? 朕吃饱了撑的吧! 在这儿折腾算学! 它认识朕,朕不认识它! 简直是浪费宝贵的时间! 燕姣然黛眉一竖,将棋盘一掀,恼怒道:“你这人,就会欺负人,快说!” 自家娘子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像极了前世那些被数学虐了千百遍的人。 秦渊轻笑一声,言简意赅地解释道:“娘子,你想啊,假设第一代的藩王是两个人,他们每人生两个儿子,第二代就是四个。” “那么第十代就是一千零二十四个。” “可现在藩王有三十多个,每个人也都有四、五个儿子,依照着这样的规律推演下去,到了第九代,就会有上百万人!” 虽然,这一番话,燕姣然一个字都没听明白。 但是上百万人,她听懂了! 燕姣然看着摆满了棋盘的米粒,心中的震惊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双手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不得不掩在袖中。 燕姣然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就算一个人的俸禄只按二百石计算,只需要八九代人,宗室的俸禄就会彻底压垮大周的财政! 大周一年岁入,不养官,不养兵,都不够养这些上百万头跟猪一样不事生产的宗室! 大周的国运的的确确会短一截。 好在,现在秦渊指出来了。 这个狗男人肯定有办法的。 实在不行,过几年等自己大权在握了,就把这推恩令撕了,直接贬为庶民。 这样还省事了。 燕姣然缓过神来,松了口气,两眼微眯,笑道: “的确,你这么一说,这样子确实有很大的问题。” “那你觉得,该怎么解决呢?” 秦渊弹了下她的脑门,“娘子,你看看你,以前还感觉你有点机灵劲呢。” “没想到,你现在越来越懈怠了,天天光想着问。” “这样吧,这个问题就当是为夫给你的考题,你好好思考一番。” “等你心中有答案了,我再给你讲讲。” “这样,你才能有长进,日后也能跟上为夫的思路。” “你这人!” 燕姣然咬唇捶他肩头,显得十分恼怒。 “就这么说定了!” 秦渊见明栈雪一双澄亮美眸,水汪汪的便如秋翦,恼火的模样明媚可人。 忽而一把将她抄起,抱在怀中。 “你……你要做什么?” 燕姣然神情诧异,蓦地大羞,杏眼圆睁。 “桀桀桀!” “你说呢。” 秦渊坏笑一声,抱着燕姣然直奔闺房。 刹那间。 燕姣然雪靥蒸霞,连颈间都泛起淡淡酥红。 当真是肤如凝脂,动静都掩藏不住。 朕要失身了…… 第72章 下回,要给他好看! 燕姣然静静地躺在秦渊的臂弯之中。 原本简短的一段路,竟然显得无比的漫长。 理智告诉她,要自重。 她是大周的天子,不能失了清白。 但脑海中又有一个声音在说。 反正和秦渊发生关系的是明栈雪,而不是她燕姣然。 不会有人知道的。 你就不想知道那样的事情是什么滋味么? 这声音分外诱人。 不……不行! 朕是天子! 要自重! 渐渐的理智战胜欲望。 燕姣然准备反抗。 只听“吱呀”一声,秦渊破门而入。 将明栈雪放在床上。 然后。 他饿虎扑羊般将燕姣然搂倒。 嘴唇雨点般落在她白皙粉腻的面颊、颈侧及胸口。 燕姣然猝不及防,惊叫起来,一边闪躲,一边笑着、喘着: “你……哈、哈、哈……做什么啦!好痒……哈、哈、哈……怎么……呀……” 燕姣然身子一僵,魔手已摸入她的衣内。 她慌忙去捉那只魔爪,急嗔道:“坏蛋……你又……又想欺负……人家么……” 岂止是想,秦渊喘息道:“娘子,我想你……我要你……” 燕姣然面红耳赤地摇头,坚决道:“不行!” 秦渊呼吸粗浓,滚烫地呵拂在她的颈里:“为什么呢?娘子!” 燕姣然眼如丝颊似桃,模样异样的娇媚鲜丽,“不行,就是不行!” 秦渊诧异地抬头看了眼自家妻子。 只见她娇靥如桃、水眸盈盈,哪还不明白? 这是欲拒还迎。 当即喜难自胜,热唇雨点般亲吻玉人的秀发与粉额,渐渐地继而往下,沾点过巧致瑶鼻,印罩住了那诱人无比的如菱小嘴。 “朕……” 燕姣然低嘤一声,微仰娇靥任由男儿摘撷索取。 片刻之后,一双玉臂竟然悄悄地环上了秦渊的脖子。 深夜无人,无比寂静。 依稀间只能听见风过树梢的轻细沙沙声以及偶尔的清亮鸟鸣。 两人如痴如醉,耳中所闻却是彼此的动人喘息。 在秦渊的燃烧下,燕姣然亦渐炽烈起来。 口内香舌不但任之缠绵撩逗,情怀激荡之余,竟迷迷糊糊地给勾引到男儿的唇齿间去…… 秦渊贪婪地咂吮着玉人悄渡过来的舌儿。 渐渐的。 手上又开始有些不安分起来。 过了好一会,佳人依旧没有拒绝。 秦渊紧搂玉人,变本加厉地继续侵袭。 忽一掌搭进了她的衣内,只觉温软娇挺,掌心登时麻了。 同时,不容拒绝地去解女孩腰里的罗带。 燕姣然又回复些神志,不由心头一悸。 又慌慌地呻吟道:“不……不要!” “娘子,你都这样湿了。” 秦渊粗喘道,一掌倏从松脱的衣裳插入,穿掠过软滑小衣…… 另一手勾出了一股黏腻湿滑的…… 燕姣然嘤咛失声,苦苦束缚的情欲终于溃堤而出。 刹那间肢酥体软,尽由檀郎轻薄。 算了…… 反正是明栈雪。 燕姣然放弃了抵抗。 忽而。 眼前一黑,头有些发晕。 时辰到了…… “呀——” 明栈雪悠然转醒,红着脸咬着嘴唇。 她噙咬着秦渊的耳廓悄语,气息甜烫,眼中眸底尽是诱惑。 娇弱呻吟:“坏人……不好好睡觉……” …… 皇宫。 燕姣然浓睫瞬颤,犹如蜻蜓飞上玉搔头,“嘤”的一声,悠悠醒转。 “唔……” 好险…… 燕姣然惊魂未定,明玉似的靥上忽然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这算是保住大周天子的清白了? 这可真是太凑巧了…… 那个狗男人,朕绝对不会饶了他! 燕姣然双靥粉晕,少有的显出小女儿般娇羞。 下回,朕一定阉了他!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推恩令的后患还没解决呢。 先找人把这狗男人留的作业做了。 这回一定要让他知道,朕的能耐! 念及此。 燕姣然坐起身轻轻舒了个懒腰。 玲珑有致的身形曲线在微弱的烛光中美不胜收,堪称倾世。 咬着嘴唇娇娇一笑:“嫣然,拿个棋盘和一些小米进来。” 慕容嫣然愣了愣,好一会才回道:“是!” 陛下大半夜的怎么突然想下棋了? 可是下棋要小米做什么? 似乎……好像……陛下每七天的寅时都会惊醒! 很快,慕容嫣然拿着棋盘和米推门而入。 慕容嫣然拱手一礼,疑问道:“陛下……这是?” “朕晚上睡不着,忽然想到推恩令的一个致命缺陷。” 燕姣然莞尔一笑,潮红未褪的秀美小脸艳丽动人。 慕容嫣然深深地看了燕姣然一眼。 喃喃道:“致命缺陷?” 燕姣然点头,“不错,致命的缺陷。” “是什么?”慕容嫣然追问道,显然很是震惊。 “嫣然,你瞧。” 燕姣然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一个格子一个格子地把米摆上。 很快,棋盘布好,由米粒构成的棋局逐渐展开。 只摆了九个格子,慕容嫣然目光凝视着眼前的“棋局”,陷入了深思。 半晌后,慕容嫣然忽然长叹一声:“陛下,嫣然明白了。” 燕姣然松了口气,可算明白了。 这要再数下去,她都要数迷糊了…… 慕容嫣然神色复杂:“是嫣然疏忽了。” “削藩不该定下最低的爵位的。” “九代之后,大周怕是要供养上百万的宗室了……” 她恍然大悟,总算明白了。 前几天,试探秦渊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是什么意思。 他竟然对算学如此精通! 只是嘴上一说,一描述就能明白过来。 等……等会! 陛下的算学一向不好,为什么会知道? 第73章 到底什么时候好上的? 慕容嫣然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 这事情非常古怪! 燕姣然见自己的智囊不说话,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思考。 于是当即询问道:“嫣然,看来你已经明白了。” “如何,你可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慕容嫣然按下心中的好奇心,回答道:“陛下,嫣然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请陛下容许嫣然回去思考,找朝臣们商议一下,再给陛下答复。” 燕姣然淡淡一笑,宛若一朵花儿在夜色间柔柔开放: “好,朕就给你们五天时间,一定要给朕一个交代。” “遵命。”慕容嫣然应道。 等慕容嫣然离去之后,燕姣然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眸中泛起异彩,喃喃道:“狗男人,你到底还会多少东西?” “朕真想知道,这天底下究竟有没有事情能够难倒你的。” …… 出了屋子。 慕容嫣然心中的好奇心再也按捺不住了。 仔仔细细地将之前和秦渊见面时的场景回忆了几遍。 这次她注意到了很多先前忽略的细节。 很显然。 “推恩令”跟他大有关系! 尽管他极力掩饰,想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下意识的表情和反应已经将他出卖了—— 他对还没“颁布”的推恩令很熟悉,甚至相当了解! 所以才会有那样的神色。 她打小就在祖父的教导下,学习察言观色的本事,迄今为止还从未出过错。 因此,慕容嫣然很自信,她是不会看错的。 可问题是,他为什么会知道! 难道这是他献的计策? 还是说他跟陛下想到一起去了呢? 疑点重重。 而且! 自己简短地给他提了一嘴推恩令的思路时,他的神色也很值得琢磨。 虽然表面上笑嘻嘻的,一个劲地夸好。 当时还道是他急着出去办事。 现在想来,分明是言不由衷,敷衍了事。 尤其是最后那个笑容,似笑非笑,意味深长,仿佛早就知道了按照这样子执行,百年之后会出大问题一样! 自己仅仅只是提了一嘴,他就已经看见结局了吗? 可他为什么不当场指出来呢? 男儿的梦想不都是建功立业,流芳百世么? 她想不明白。 暂且搁置。 今夜发生的事情,就更诡异了。 陛下仅仅只是睡了一觉,就忽然想到了推恩令的致命漏洞。 甚至还想到了用“棋盘摆米”这样近乎游戏的手段,告诉她推恩令的问题所在。 这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燕姣然发现了推恩令的漏洞,很正常。 但是以“棋盘摆米”的形式来告诉她,很不正常! 棋盘摆米,看似简单,其中却蕴藏了恐怖的算学知识。 连她都要细细琢磨一下,方才恍然大悟。 而这样的知识,显然不可能是燕姣然可以掌握的。 两人一起长大,对彼此知根知底。 燕姣然的算学一贯不行。 连最简单的核算下账本,都会出错。 这事情,越想越是蹊跷。 她到底是从哪儿知道的? 假设是秦渊告诉她的,两人究竟是怎么联络的? 她可是燕姣然的贴身女官啊! 寸步不离。 慕容嫣然在屋外独自站了良久,喃喃道: “怪。” “太怪了。” “到底什么时候好上的?” …… 皇宫,御书房。 雄鸡尚眠,东方未白。 燕姣然罕见地提前起身前来处理政务,着实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坐在堆积如山的案牍后面,正有条不紊地批阅着各地送上来的奏折。 燕姣然其实并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批复这些无用的琐事上。 她刚亲政的时候,十分拼命,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希望以勤政的方式,来让天下人看到女子也是能当好皇帝的。 可是结果呢? 没人看见她是多么努力地在处理政务。 没人看见她是多么认真地在学习。 这些朝臣,只会看见她犯过的过错,指摘她。 这些朝臣,只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明争暗斗给她添堵。 无论她怎么做,怎么去权衡,都会有人不满意。 做得越多,错的越多,仿佛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女昏君。 女子,天生便不适合做这些事情。 无论何时何地,她都觉得好像有千万双眼睛在盯着她,不能犯一点错误。 否则,就会惹来无尽的麻烦。 她总算是理解了亚父张江陵执政的艰险。 在这样的日子里,也不知道张江陵是怎么一边将这些繁杂的破事,处理得头头是道,一边陪着自己玩夺权的游戏以此来教导自己如何为政的。 再后来。 燕姣然累了,麻木了,什么都不想做了,休息了。 可这样,还会惹来无数的指责。 仿佛她的存在就是一种过错! 这下,她彻底摆烂了。 如此,反倒是清静了。 而燕姣然惊奇的发现,无论她批复或者不批复这些政务。 大周好像都是一个样,照常运转,也没什么分别。 既然如此,她也乐得清闲,何必浪费这些时间呢? 不如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算了。 不过最近,她发现了治政的乐趣。 自从将以工代赈的事情交给了京州府之后。 陈无咎每天递上来汇报的折子里面的举措和方案,都让她眼前一亮,耳目一新。 居然还能这样子! 这是她,以及前人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艺术。 不用说也知道,这些都是秦渊的手笔。 很快。 她便在堆积如山的奏折中,翻出了陈无咎最新的折子。 迫不及待地打开。 阅览了起来。 昨天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都记录了下来。 藩王们派人混入工作的灾民中,四下散播谣言,妄图煽动灾民造反。 什么鱼腹藏书、假狐夜语,天降奇物等等。 能用的招数都用上了。 却唯独没想到。 秦渊以招工的方式,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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