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背对着秦渊,然后拉扯着被子将自己包裹住,气哼哼道:“不吃了!” “呃……” 秦渊有点懵。 自家娘子这次的反应有点大啊! 啥情况? 生气了? 难道自己刚才真的玩过火了?以至于触碰到了明栈雪的某种心理底线? 一念至此。 作为来自未来的好男人,秦渊能屈能伸,当即认真地道歉:“好娘子,别生气别生气,是为夫错了,为夫不该逗你的,快趁热吃了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不吃!”燕姣然异常坚决。 大女子能屈能伸,顶天立地,永不屈服! 不仅不吃。 她的意识也逐渐活络起来。 没想到啊,这次元神出窍,竟然被这个狗男人占了这么大的便宜,清白都碎一地了。 再有下次…… 想都不敢想! 身为女帝。 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 必须要想办法找补回来,否则,她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大周的父老乡亲? 可是该从哪里下手刁难他呢? 呵呵。 有了! 你秦渊不是自诩聪明么? 你秦渊不是恃才傲物,自诩怀才不遇么? 你秦渊不是觉得朝堂上都是一帮酒囊饭袋么? 既然如此,朕就拿头疼不已的赈灾问题再考一考你好了。 想着,燕姣然便用低沉的语气,回复道: “朕……真吃不下了。” “一想到城外还有一百多万饭都吃不饱的百姓,他们刚刚从易子而食的艰难处境中走出来,如今虽然能吃上赈灾粮,但是里面却掺了大量的米糠和沙子。” “而我们却在这里大鱼大肉。” “我就没有胃口了。” 说罢。 她微微挪动脑袋,偷看秦渊。 秦渊本来还是准备哄媳妇的,但听到如此深度的话。 不由得一愣。 随后。 脸上的神色逐渐变得复杂。 将筷子放下。 沉声叹息道:“唉——” “娘子,你作为我秦渊的妻子,没有局限在自己的身份上,可以换位到灾民的身上做思考,有这样的觉悟,这是好事。” “但人各有命,富贵在天。” “我们要做的。” “不是因为同情灾民没有饭吃,就自己也不吃饭,强迫自己饿肚子,以此来感受他们的痛苦,这是不对的,毕竟这些都是为夫每日点卯当值的劳动所得。” “对我们来说,最要紧的不是不吃,而是不浪费,这才是对灾民,对食物最大的尊重。” “所以……” “你确定不吃吗?你要是不吃,这一盘的菜可就浪费了。” “就算是倒了,灾民也吃不上,反而暴殄天物。” “再者说了,为夫只是一个小小的通判,人微言轻,咱们扫扫自家门前的雪就行了,就别管别人瓦上有多少霜了,这些事情自然有朝廷操心。” “要知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燕姣然眼前一亮。 好诗啊,归朕了! 虽然这一番话有几分道理。 不过,完全是歪理! 燕姣然当即反驳道:“别人如何,我管不到,但你是京州通判,主管京州府的钱粮,是他们的父母官。” “之前的法子虽然能缓解一时的危机。” “但灾情可能要延续到明年。” “朝廷貌似没有那么多粮食。” “该怎么办呢?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你,你不是自诩和其他大臣不同,难道就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更好的解决办法? 哦…… 秦渊懂了。 他算是搞明白了,自家娘子恐怕也只是被自己逗得生气,然后由美食联想到灾民,并用赈灾的事情来“为难”自己,并且“打压”下自己的气焰。 估计是想要灭一灭自己的威风? 否则…… 也不会拿这个朝堂上的朝臣都想不出办法的无解难题来考自己。 而且她的语气虽然清冷抗拒。 但却充满试探。 不过嘛…… 这回你可聪明反被聪明误咯。 娘子啊娘子,咱们俩都认识大半年、坦诚相见了,你对为夫的战斗力还一无所知啊! 你丈夫我可是穿越者。 跟这些有时代局限性的朝廷大臣们可不一样! 啧啧啧。 娘子,你放心。 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你都找不回场子滴。 在心中稍微一琢磨,找到了关键之后,秦渊重新变得笑呵呵,然后说道:“娘子,你这可真问巧了!若是别的难题,可能还真会难倒为夫,但若是这赈灾嘛……” “哈哈!” “巧了!” “为夫瞧好就有一剂镇国策,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现在面临的赈灾难题。” “只不过啊,即便为夫说出来也没人敢用的。” “你确定要听?” 此话一出。 燕姣然都惊了,秦渊这个狗东西,还真的有解决的办法? 太好了! 而且还不是掺沙子掺米糠那种应急办法。 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不过…… 没人敢用? 呵呵! 真敢说大话。 燕姣然在心里依旧习惯性嘲讽全开。 但不得不承认,已经被这事情折磨到头疼、坐立不安的燕姣然,对此十分感兴趣,以至于又重新一滚,来到了秦渊跟前,把娇俏的脸蛋重新面向秦渊。 然后秀目半启,直勾勾地盯着他: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是没有用的。” “你说出来,我自然能判断,这办法究竟能不能称得上是镇国策,到底有没有夸大其词。” 秦渊见媳妇肯转身了。 眉头一挑。 当即说道:“你真要听?” 燕姣然娇声道:“朕要听!” 秦渊朝她温柔一笑:“那你起来,咱们一边吃火锅一边说。” 燕姣然丽容一寒,“你到底说不说?” 秦渊催促道,伸手便去抓明栈雪,“快点快点,要不真浪费了,可就对不起城外那些灾民了!” “你……你,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哼,不就是吃东西吗?朕……我吃还不成吗?” 燕姣然裹紧被子,坐在床边。 拿起筷子。 表面勉为其难,内心却惊喜交加地夹向羊肉片,同时催促道:“快说呀。” “行。” 秦渊不再卖关子:“其实很简单,就是四个字。” 燕姣然瞪大了眼睛:“哪四个字?” 秦渊轻笑一声:“以工代赈!” 第13章 这女昏君,绝对不敢用! “以工代赈?不知道这有什么讲究吗?” 燕姣然一边说着,一边学着秦渊的样子,涮了一片羊肉,又蘸了蘸麻酱,然后送入口中,稍微一咀嚼,一股浓郁的肉味和芝麻香就布满味蕾。 一瞬间。 女帝的眼睛又亮了几分。 这羊肉真香!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菜,这种香味,无以复加。 不过为了防止被秦渊看出来自己喜欢吃。 她却还要尽可能地掩饰表情,做出一副马马虎虎还凑合的样子。 见此。 秦渊心里跟明镜似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而是继续解释道: “顾名思义,就是用工作来代替赈灾。” “可以由朝廷出面,要求世家大族或者富商联合出资,再选定一些地点,建造大工程,诸如开挖运河,防洪堤坝、青砖大道之类的。” “然后让京州城外受灾的难民去干活。” “报酬也很简单。” “只需要提供一日两餐或三餐的精粮,并且管饱,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用付出,这样不仅能解决灾民的问题,还能顺便建造出来大工程,福泽百年。” “而且这种例子,是可以效仿。” “以后一旦碰到天灾人祸,有了灾民,就都可以用这种办法,一举两得,既成功赈了灾,又没有浪费时间和劳动力。” “你说说。” “这是不是一劳永逸的镇国策?” 这…… 燕姣然听完后有些呆滞。 竟然还能这么干? 还能这么干? 秦渊这一番话,真的宛若醍醐灌顶一般,让她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燕姣然虽然沉迷修仙无法自拔。 被人称为昏君。 但她不傻。 秦渊的话说得这么透彻,她稍微一想就能明白。 是啊! 灾民问题的症结在哪儿? 不就是聚集在城外,久久不散,不仅造成赈灾粮不够,还对京州府的百姓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甚至还有些人想要利用灾民哗变造反,掀起人祸…… 可如果让他们干活。 消耗他们的心思和气力。 不就行了? 而且确实不需要提供额外的东西,只需要吃的,一日三……不,一日两餐,就足够他们感恩戴德地去干活! 不过…… 要权贵富商他们参与进来做什么? 而且灾民们万一不干呢? 毕竟…… 他们本就对朝廷怨声载道。 更重要的是。 这种动辄百万人劳作的大工程,放在之前,包括阿房宫,秦始皇陵等,不都是典型的暴君行为? 难怪说…… 秦渊表示有办法也不会有人用的! 谁敢提这种事? 提出来了,自己真的敢干? 这可是稍有不慎,就会被人写在史书上唾骂,遗臭万年的行为啊! 想到这里。 燕姣然心里也有些打鼓,便将自己的问题说出来:“你这的确是屠龙术,这种办法,朝堂上肯定无人敢提,提了,陛下也不一定敢用。” “毕竟圣君秦始皇就因为动员数百万人劳役,修阿房宫,修陵墓而被后世唾骂,斥为一代暴君。” “而且,既然是朝廷发起的,为何要让权贵富商参与?” “再加上灾民们万一不干怎么办?” “要知道,他们现在什么也不干,照样能领赈灾粮饿不死,完全没必要去做那种可能会累死的工程……” 大周的历史,在大秦之前,其实跟秦渊的前世没什么区别,只是到了秦末就彻底乱套了。 原本该一统天下的汉高祖在彭城一战,被项羽带着三万铁骑斩杀于当场。 高祖一死,大汉顷刻间分崩离析…… 看到妻子如此认真地探讨问题,秦渊也有些心痒, 摇头道:“非也非也。” “娘子,你这话说得可不对了。” “可不是劳民伤财,耗费巨大的人力和物力去建设大工程就是暴君了。” “娘子所说的,阿房宫,秦始皇陵,都是皇帝个人享用的,而且期间不顾服劳役的百姓的死活,所以,才会被万人唾骂。” “但除此之外,还有郑国渠、都江堰、灵渠,长城,直道等的大工程。” “无一不是堪称,弊在当代,功在千秋的壮举。” “这其中,有的化千里平原为沃野,有的贯通南北,有的方便交通,更有的抵御外敌。” “这些工程可能在一开始确实被人质疑,被人谩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后世可还有多少人批判这些?” “至于为何要让权贵富商参与。” “唉……”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啊,但现如今的朝廷,可还有钱?可还有粮?都被那个狗皇帝修仙用了,是真的没钱啊!” “啥都没有,拿什么负担工人的食物?” “总不能让工人饿着肚子干活吧,那可真的是暴君行径了。” “所以,只能找点有钱的冤大头来掏钱呐。” 燕姣然噗嗤一笑,挑刺道: “说得简单,你怎么确定冤大头会老实掏钱呢?” “真要能让这些铁公鸡拔毛,陛下早就能解决问题了,哪还用苦恼这么久呢?” 秦渊吃了几片肉,又开了一旁的梅子酒。 给自己倒上一杯。 满满饮上。 这才轻描淡写地说道:“这还不简单?” “这世上,有的人求财,有的人求名。” “想要求财的,只需要朝廷出面,对他们让利,比如,朝廷以几处产业为抵押,向他们借钱,再每年许以一定的利息。” “有钱赚,又有产业作为抵押,横竖也不会亏,他们肯定愿意出钱出粮。” “至于想要求名的,就更简单了,只要把工程的每一部分都分开承包,将他们的名字刻在上面,又或者封他们个虚职的官衔就行了。” “对朝廷来说,根本不需要付出什么,却筹集到了大量的钱粮,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说如何调动灾民。” “更简单了。” “要取信于民,他们对朝廷有怨言,那就重新让他们信任朝廷,给点福利,做点好事,这还要人教?如果这都干不成,那帮子朝臣还是趁早收拾行李滚回家养老去吧……” 秦渊越说越激动。 给自己倒上一杯。 满满饮上。 顿时间,豪情万丈:“只可惜啊,这办法虽好,但我敢打赌,咱们那位女昏君,却是绝对不敢用的——” 没错,秦渊又开始了日常“乳女帝”。 而燕姣然。 本来听得全神贯注。 时不时点点头。 但到最后,秦渊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顿时又把女帝惹炸毛了。 混账东西! 谁说朕不敢用? 谁说朕是昏君? 也就你个大逆不道的混账东西,整天在家里骂朕昏君,骂朕狗皇帝! 是可忍,孰不可忍。 瞧不起朕是吧? 哼! 这法子,朕还就用定了! 走着瞧! 等明天上朝,朕就直接在朝廷颁布“以工代赈”的国策,看朕不吓死你,看你还敢不敢瞧不起朕! 哦对了…… 你这狗男人不是目中无人地瞧不起群臣? 行! 既然如此。 那这“以工代赈”的事情,朕就交给你们京州府来办,若是办得成,朕也可以大发慈悲的给你点奖赏。 若是办不成…… 哼哼! 朕一定要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当夜壶!!! 朕说到做到。 朕一言九鼎。 朕…… 你干嘛? 吃饭就吃饭,不要动手动脚的! 泥奏凯! 朕要睡觉了…… 燕姣然感觉自己可能药丸…… 怎么办,在线等挺急! 第14章 要不要纳你进宫为后? 这狗东西怎么一喝酒就往朕的身上靠,不会是想借酒行凶吧? 泥奏凯!!! 燕姣然在心底里歇斯底里地嘶吼着。 “娘子——” 秦渊凑到明栈雪身旁,呼吸如炙如焰,带着一丝酒气,喷吐玉人颈侧,低低声道: “娘子,话咱们也说了,饭咱们也吃了,该梅开二度了——” 说罢。 便张开臂膀扑了上去。 燕姣然花容失色,躲闪不及,被秦渊抱在怀中。 秦渊俯身嘴唇雨点般亲吻上她的粉额眉睫,渐渐地继而往下,沾点过巧致瑶鼻,印罩住了那诱人无比的如菱小嘴。 男子的吐息。 梅子酒的清甜。 羊肉的鲜香。 麻酱的芳香。 一下子全都在在她的口中炸开,蹿入脑中。 明栈雪心头蓦震,忽然掠过一丝莫名其妙的感觉,闭着眼在心中呓语道: 好像也不是不行…… 反正这是明栈雪,又不是燕姣然…… 酒香似乎把她熏醉了。 头晕乎乎的。 身子轻飘飘的,仿佛整个人飞到了天上,躺在了云彩上。 燕姣然只觉得浑身燥热,一只手不知不觉间移到了她的腰际…… 良久,两人终于分开,燕姣然狠狠地喘了几口气。 陡然清醒不少,恢复了意识。 不对! 不可以! 朕是天子! 朕绝不能成为泡芙! 燕姣然一把将他推开,眼波迷离,玉颊烧得霞般红艳,大口大口喘着气。 在微漾的灯火下,她白雪般的肌肤晕着层粉润光泽,整个人美得宛若落入凡间的仙子。 “娘子,你这是怎么了?”秦渊呆呆地看着燕姣然,很是诧异。 燕姣然满脸红晕,脑子高速运转想着借口。 月事? 不行,上回用过了。 想睡觉? 这事情又不用她动…… 千钧一发之际,燕姣然灵光一现,细声道:“我还没吃饱呢,等我吃饱,再……” “奧奧奧。” 秦渊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也是也是,都是为夫疏忽了,娘子都没吃多少,怎么会酒足饭饱呢?” “娘子,你稍等会,为夫这就让厨房再切点牛肉端上来。” “牛……牛肉?” 燕姣然刚松口气没多久,血压又上来了。 按大周律例,私宰耕牛者,杀无赦。 连她这个皇帝都不敢吃牛肉。 否则,必将被言官弹劾。 这个狗男人,竟敢当着她这个天子的面违抗律法! 秦渊轻声笑道:“对啊,娘子,你忘啦,咱们家庄子里的牛都有病。” “一天天的不是上吊,就是撞树,要么就是跳河的,跟闹鬼一样,整日发癫。” “为夫这也是没办法啊,总不能把大好的牛肉浪费了吧?那才是真的暴殄天物,对不起大周百姓,对不起陛下啊!” “所以,身为大周子民,消灭病牛,替天行道,是咱们义不容辞的使命。” 这也行? 这么奇葩的理由。 朕信你个鬼,狗男人坏得很。 燕姣然目瞪口呆,这厮是得有多厚的脸皮,才能义正言辞、理直气壮地说出这样一番话…… 很快,秦渊便端着一大盘牛肉回来了。 心中的一大块石头落地了。 燕姣然自然食指大动,食欲大开,也不客气,奋力消灭着眼前的牛羊肉,同时还一个劲地跟秦渊敬酒。 她的动作很慢很慢。 细嚼慢咽。 像是要将每一片肉都咀嚼到位,将每一杯酒都喝出人生百味。 显然。 燕姣然已经打定主意要拖延时间,直到身体换回去。 喝着喝着。 秦渊又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坐到床边,拿起她的一只柔荑放在脸侧轻轻厮磨,又张唇轻吻春葱般的指儿,眼中尽是温柔。 燕姣然:“……” 秦渊这狗东西才喝了几口酒,就又开始动手动脚了? 吃人家的嘴短。 横竖秦渊也没有得寸进尺的举动。 燕姣然只得咬唇忍耐,任其施为。 甚至,不知不觉间她的心中还升起一丝异样的期待…… “来,再喝一杯……” 燕姣然又端起一杯酒,递向身旁的秦渊。 她疯狂灌酒,试图把秦渊灌醉。 “喝……喝……” 秦渊酒劲上头,晕乎乎地,已然神志都有些不清楚了,又晃悠悠地接过这杯酒,一饮而尽。 很快。 秦渊一头倒在床上,似乎睡着了…… “喂,你睡着了?”燕姣然伸手推了秦渊一下,结果发现秦渊一动不动,确实是睡着了。 “呼——” 燕姣然松了一大口气。 总算是把这个狗男人灌醉了。 想睡朕? 你还早两万年呢。 燕姣然这才放心,蹑手蹑脚地爬上床,紧紧地裹着被子,斜躺着看着自己身旁的秦渊。 “有一说一,你这狗贼虽然整天编排朕,辱骂朕,长得普普通通,很是一般,但——” “好像还蛮耐看的嘛,这安安静静睡觉的样子,还真不赖。” 而后。 燕姣然挪动了一下,让自己和秦渊并肩躺下来,头微微偏转,眼睛看着秦渊的脸,听着外面的蝉鸣,心中前所未有地平静—— 哪怕是之前修仙时,也不曾遁入这样的虚静。 “偶尔和明栈雪换一下身体,感觉也挺好的。” “躺在你这狗贼身边可真安心。” 燕姣然感慨着,悄悄伸出玉脂般的指尖,在秦渊的脸上轻轻划过。 “这样子看,你还蛮帅气的嘛。” “朕都忍不住想要送你进宫,纳你为后了。” “到时候,朕把大权都给你,你在后宫,垂帘听政,正好可以大展所学。” “而朕呢,正好清静无为,安心修仙。” “至于你这娇滴滴的小娘子,也一并带进宫,当个暖床丫鬟好了。” “啧啧啧,看起来好像还蛮不错的嘛……” “呸呸呸,燕姣然你在说什么胡话!” “你可是大周女帝,岂能中了美男计。” “害不害臊!” 燕姣然痛骂了自己几句,赶紧将手收了回去,老老实实躺在床上。 缓缓闭上眼睛…… 第一次的时候,就和秦渊同床共枕。 第二次就搂搂抱抱,各种亲热,现在,甚至连强抢民夫的想法都冒出来了。 那第三次…… 燕姣然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第15章 昏君上朝了? 翌日,寅时。 皇宫中。 软榻上的燕姣然猛然睁开双眼。 “朕又回来了……” 一回生,二回熟。 有了之前的经验。 她现在已经非常淡定了。 一边活动身子坐起了,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景象,脑中还在思考着明栈雪有没有用自己的身体做些别的什么事情。 然后开口唤道:“嫣然。” 话落。 一直候在门外的慕容嫣然推门而入:“陛下,现在才寅时,今日不用上朝,您还可以再多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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