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唉,瞧着都心痛呢。” “如花似玉的年纪,竟是没日没夜守在谁的床边照顾人。” “你是不知道,娘亲那些天,嘴都没合上过呢……” 李德謇听不下去了,愤然道。 “姐啊,有话好好说!” “你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李银环皱着眉头,娇嗔道:“我这不是看你长大了,翅膀硬了,又不想走,跟你谈点风花雪月的事情嘛。” 李德謇黑着脸,恼道:“姐啊,聊你的事儿呢,你能正经些不?” “正经是吧?”李银环笑呵呵道:“行啊,去,把我的雕弓拿来,咱们出去转转。” 李德謇眼前一亮,惊道:“姐,你想通了?” “准备跟大哥私奔了?” “嗯哼——” 李银环点点头,露出和煦的笑容。 但不知为何,李德謇总觉得这个笑容有点儿瘆人。 …… 另一边,在丈母娘的助攻下。 秦渊总算是迈进李府了。 李药师冷着一张脸,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大意是说。 我们家比较民主。 充分尊重李银环个人的意见。 所以,我和她娘说了不算,你去问问那丫头的意思再说。 说完话,便拂袖而去了。 秦渊不禁嘴角抽了抽,这还用问嘛? 当即朝着李银环的住所奔去。 上次来过一回,对李府的布局很熟悉,轻车熟路地便摸进了李银环那儿,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不想,院子里。 李德謇竟是立在门前,双手扶着一只橘子,顶在头上,念叨个不停。 “姐啊!” “我可是你亲弟,亲弟啊!” “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为了你好啊!” “你可千万别开玩笑,别开玩笑啊!” 百步之外,李银环一身戎装,正手挽雕弓,当庭施射,笑呵呵道:“老弟啊,你姐我的箭术,你还不放心嘛?” “放心放心,好久没出门了,练练手活动活动身子。” 李银环玉臂轻舒,寒光凛冽的箭头遥遥指向橘子。 “姐……” “我错了……” 李德謇为了让自家老姐出气,一身的演技已经全展露出来了。 唉—— 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老姐呢。 当是时,“呯”的一声,院门被人猛地推开。 李银环手一抖,长箭斜着飞出,直接越过院墙,消失不见。 乖乖! 手抖了? 自家老姐居然手抖了? 擦! 自打出生以来,还没见自家姐姐心乱成这样过呢…… 李德謇是真给李银环吓到了。 原来自家老姐是真想谋杀亲弟弟出气啊! 幸好没让她射正…… 李德謇忽然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是哪位英雄,救了小爷一命? 李银环玉脸生寒,咆哮道:“是谁!” 竟让本姑娘出了这么大丑! 她长这么大,还没犯过这么大的错呢! 她其实只想捉弄捉弄这个啰嗦的弟弟而已。 真的! 第506章 谋杀亲夫 “呃……” 秦渊也被李银环的咆哮声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 旋即扫了一眼院子里的情况,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好家伙! 这李大妞玩这么大的嘛? 这准头,也敢拿亲弟弟练箭法? 佩服佩服! 他还是头回见李银环练箭。 这箭术,这准头,估计都不如燕姣然那个只会胡闹的蠢娘们呢。 “你……你怎么进来了?” 李银环瞧清了来人,一下子愣住了。 她居然在秦渊的眼皮子底下出丑了? 这也忒丢人了吧?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咱们的婚事,你爹爹同意啦。” 秦渊假装什么也没瞧见,若无其事地朝着李银环走了过去。 李德謇见秦渊来了,不禁松了一口气。 姐夫啊姐夫。 你可算是来了,可算是把老爹搞定了。 不然的话,我是真怕老姐憋出毛病来啊…… “谁要嫁你了?谁说要嫁你了?你来找我爹干嘛?非闹得满城风雨。” 李银环面色一沉,翻了白眼,嗔怨道。 “自作多情!” 说罢,把脑袋别到了一旁。 秦渊笑呵呵地走到她身边,顺手搂上了她的腰,“在泰山的时候,咱们不是说好了嘛?” “谁跟你说好了,去去去。”李银环红着脸,扫视了一圈。 这才发现,自家老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这小子! 李银环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笑盈盈道:“慢着。” “我爹爹同意了,我还没点头呢。” “那你怎么样才能点头?” 好不容易攻克了一道难关,秦渊心情不错。 李银环没有回答,只是说道:“你刚刚打扰我射箭了呢。” 秦渊看了看她手里的雕弓,调侃道:“射得挺好的,就是有点儿费弟弟。” “少废话!站过去,让本姑娘射一箭,不然决不嫁你!” 啊? 这! 您这箭术,怕不是要谋杀亲夫吧? 唉—— 哄哄吧,让她出气。 秦渊叹了口气,捡起李德謇丢在地上的橘子,顶在头顶,问道:“这样?” 李银环举起雕弓比划了比划,摇摇头道。 “不行不行,难度太低了,换颗荔枝吧。” “适可而止啊!”秦渊叫道:“这时令哪儿有荔枝啊!” “少啰嗦,换个龙眼也行,你要是再啰嗦给你换颗枣贴脑门上!”李银环扬了扬身上的弓。 秦渊识相闭嘴,盯着龙眼,站在庭中。 自己闹得满城风雨的,李大妞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到底还是个姑娘家,想吓唬吓唬自己出个气。 怎么也得配合一下啊。 不然,哪儿会有他好果子吃呢? 不过。 百步开外,那么小的一颗龙眼。 就李大妞这箭法,自己九成九要完蛋,一会可得看着点,识相点,主动带着脑门上的龙眼,往箭上撞才行。 先把她哄开心了,后面再想教训她还不容易? 念及此,秦渊深吸了一口气。 对面。 李大妞搭箭张弓,眯起美目,那姿势看起来跟真的一样。 还别说,一身戎装的李大妞很有看头。 飒爽红颜,披甲娇娃。 比扒光了像只小白兔一样着实带感多了。 她穿着一身的盔甲,有点儿大唐明光铠的味道,应该是特制的吧,胸前那对护甲又大又亮又鼓,比寻常的明光铠足足大出两倍,打磨得如同镜子般光滑,完美的弧线尽显军中工匠精湛的手艺。 太费料了…… 秦渊心里感叹着,只见那支雕翎箭脱弦而出,朝着自己胯下直射过来。 秦渊:“???” 这让我怎么接啊? 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头顶的龙眼上,直到长箭射出,才发觉不对,当场惊出一身冷汗,急忙飞身跃起。 “看箭!” 娇叱声中,李银环出手如风,又拈出一支雕翎箭,张弓射出,目标仍不离他胯下三寸。 秦渊一个千斤坠,从空中落下,劈掌打飞箭矢。 接着寒光一闪,又是一箭射往自己胯下。 “看箭!看箭!” “再来一支!” 李银环一连九箭,射得秦渊东奔西窜,自己乐得花枝乱颤。 正射得高兴,伸手却摸了个空,一囊的雕翎箭都用了个干干净净。 秦渊一边躲,一边往前,李银环这边矢尽,立刻闪身直入,抬掌往李银环堪称祸水的英武不凡娇靥拍去。 李银环寸步不让,挥起雕弓,砸向秦渊的手腕。 秦渊抬臂一圈,将牛筋混着丝麻拧成的弓弦绕在臂上,接着手臂一振,弓弦寸寸碎断。 李银环松开雕弓,披着鱼鳞甲的右臂屈肘攻出,直击秦渊的面门。 下面抬腿提膝,撞向他的小腹。 秦渊屈臂合拢,硬接了李银环一肘,下面双腿一紧,将她攻来的膝盖夹在大腿中间。 接着一手探出,伸出食中二指,往她那双水汪汪的美目点去。 李银环丝毫不退,红唇一张,咬向他的手指。 秦渊化掌为爪,朝她胸口抓下。 李银环不闪不避,双手直插秦渊软肋的位置,竟然用上了同归于尽的拼命招术。 “叮”的一声,秦渊手指扣在李银环胸前,在那只半球状的铜镜上抓出五道浅浅的指印。 秦渊意外的是李银环身上的铠甲如此坚固,自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竟然没能把这面大铜镜给扯下来。 李银环则是没想到他指上的力道如此强横,虽然有铠甲护身,仍被震得浑身脱力,插向秦渊软肋的双手失去力道,就像掐在他腰间一样,一点威胁都没有。 更惨的是她右腿还被夹住,这时上身受到重击,身体失去平衡,仰身往后倒去。 紧接着颈后一紧,却是被他另一只手趁虚而入,扼住后颈。 李银环要穴被制,身子顿时软了下来。 “行!算你厉害,我认栽!”李银环爽快地说道。 “认栽就行了?” “呦,那你还想怎么着?这里可是李府,外面都是护卫,信不信我喊一声,我爹娘,还有一百多号护卫就跑过来?” “本姑娘告诉你,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这里是凤池穴,专门治落枕的。将军大人,我给你治治啊。” 说着,秦渊手指一紧,一股真气透入穴道。 李银环脸色大变,叫道:“住手!” “啊……” 李银环后面这一声,叫得是百转千回,荡魂夺魄,那叫个娇啼婉转,媚意噬骨,秦渊当场腿软,险些都没把持住。 第507章 禽兽与禽兽不如 “真没想到几天不见,你的武艺进展得如此迅速。” 李银环收敛了丽色,一本正经地说道。 “废话。”秦渊白了她一眼,今儿这李大妞咋一点儿状态都没有? “你穿这么重的铠甲,还跟我贴身肉搏,不是找死么!” “分分钟玩死你!” “不是我变强了,是你变笨了!” “李大妞,是不是这些日子很担心我呀?你看你,状态可不对劲了呢。” 似是被秦渊戳穿了心里的想法,李银环玉靥之上泛起了一片红晕,煞是可爱。 她撅着红菱似的唇儿,娇叱道:“别想骗我脱铠甲!” “门儿都没有!” “这次不算,再来一次,你怎么能是本姑娘的对手呢!” “再来多少次也一样。” 秦渊瞧着她,嘴上衔着淡淡的微笑,用手指着她的心头道:“环环,你的心乱了,就算是再有本事,也施展不出来。” “你安心嘛,回去好好歇息下,等你休息好了,你想切磋,我随时奉陪!” 李银环挑起眉梢,兀自将脑袋别到一旁,错开了秦渊的目光,瘪瘪嘴道:“谁担心你了,谁的心乱了。” “我只是荒废了一些日子而已。” “仅此而已!” 说完,她又话锋一转,嘟囔着道: “撒手,放开我。” “不放。”秦渊紧紧挟着她,柔声道:“这辈子都不放。” “知府大人,奴家错了。”怀中的大美人儿忽然画风一转,楚楚可怜地娇声啼道:“你就放过奴家吧……” 秦渊深吸了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 错愕地看着李银环。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李银环这样。 即便是在泰山的时候,都不曾见到。 英气十足、威风凛凛的娇靥上,忽然显露出这样一副楚楚可怜的小女儿神色。 再配上那销魂夺魄的语声。 这巨大的反差感,顿时便教秦渊的心儿化了。 离谱,太离谱了! 秦渊只觉得此刻的李银环,比那媚骨天成的金莲还要可人。 一连吸了好几口气,这才稳住心神,手指一翻,挟出那颗龙眼,“把它吃了。” “士可杀不可辱!”李银环神色一改,又一次英武起来,像极了发号施令的女将军。 这副倨傲的模样,简直让人忍不住想把她玩坏呀。 “啊……” 秦渊故伎重演。 李银环含泪道:“我吃……” 秦渊手指一松,李将军又变脸了,神气了起来:“都还没剥,你让我怎么吃?” 秦渊“咔”的一口,把龙眼外皮咬开,然后递到她嘴边,“吃吧。” 李银环乖乖乖乖张开红唇,秦渊把龙眼挤到她口中。 她含住龙眼,将晶莹的果肉轻轻吸入口里,然后舌尖打了个转,又将果肉挑了出来,含糊道:“有你的口水。” “少废话!”秦渊凶巴巴地说道。 “那么凶干嘛?”李银环嘟囔着吃掉果肉,然后把果核吐出来,用红唇含着让他检查,“唔。” 秦盯着那颗果核,犹豫着要不要用嘴把它含起来。 李大将军什么时候这么淘气调皮了? 居然开始给自己划道了。 他若是接招,被骂句禽兽一点都不冤。 说不定还会被不知道从哪儿跳出来的武艺高强的岳父岳母暴打一顿。 可若是不接招,那可真是连禽兽都不如了! 李银环柔软的肉体斜躺在自己手中,玉靥犹如香雪,花瓣般的红唇娇艳欲滴,眼波春水般荡漾着,娇慵的神情衬着森严的甲胄,有种说不出的旖旎风韵。 明明都是老夫老妻了。 秦渊却忽然有种冲动。 有种想把她外面那层坚固的铠甲剥去,感受一下里面那具丰腴香滑、犹如凝脂的玉体的冲动。 不过,不可以,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娶过了门,有的是机会! 啧啧啧。 也不知道李银环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就把那对东西,给藏进了这身甲胄之中,不显山不露水,瞧不出一点儿婀娜与曼妙。 秦渊正想禽兽一下,低头衔住李银环露出来的那颗果核。 不想—— “噗!” 一颗龙眼核砸到了他的脑门上。 李银环瞪着凤目嗔道:“看什么看,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就看就看,眼睛长在我身上,你能奈我何? “有本事你打我,你打我呀!” 秦渊吐了吐舌头,嚣张得不行。 “你!”李银环开始奋力挣扎起来,唇角的表情冷冰冰的。 第508章 羞死人了 李府,正堂。 李药师坐在椅子上,单手扶着额头,表示自己脑壳痛得厉害。 还说要跟秦渊切割呢。 这下好了,彻底绑死了,完完全全已经绑在了秦渊这条有点漏风的楼船之上。 唉—— 只能希望秦渊,能别再干那些让人脑溢血的事情了。 他一辈子谨小慎微,这小心脏是真的承受不起啊! 红拂女知道他心里的不情愿,一边给他捏着肩膀,一边转移话题道。 “老爷,你不瞧瞧秦大人给的聘礼?” “装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布包里,搞不好是什么传家之宝吧?” 李药师连看都不带看一眼的,只是捏了捏太阳穴,叹道。 “秦大人能拿出来的,那肯定是稀世珍宝啊!” “只是……” “唉……” 红拂女微微一笑,柔声道:“好啦!” “木已成舟,你都已经应下了,还有什么可烦的呢?” “再说了,银环和秦大人,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你就是强撑着不同意,又有什么用呢?” “说不得哪天银环就跟秦大人跑了。” “女大不中留,银环这身手,咱们也看不住,留不住。” "而且,秦大人闹得这满城风雨的,银环还能嫁什么人,谁又敢娶银环呢?" “他们既然两情相悦,我们做父母的又何必非要棒打鸳鸯呢?” 李药师又长叹了一口气,喃喃道:“唉……” “娘子,为夫是有苦衷的呐……” “自古才子多风流,秦大人实在不是银环的良配呐……” “你早就没得选啦,李大人!” 红拂女低下头,在李药师的耳畔说道。 “与其在这儿纠结未来的事情,倒不如过好现在。” “儿孙自有子孙福,你操这么多心干嘛呢?” “让我去瞧瞧秦大人会给什么宝贝!” 话落。 红拂女的眼眸中已经满是兴奋。 开盲盒什么的,实在是太刺激了! 里头会是什么呢? 带着期待、激动的心情,红拂女拆开了秦渊的小礼包。 瞥了一眼,眸光便迅速暗了下去。 什么嘛! 就一本书? 这聘礼也太敷衍了吧? 真不愧是读书人呐。 银环这丫头,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么个读书人的啊! 红拂女撇撇嘴,忽然有些后悔。 “怎么了?”李药师注意到了,自家媳妇的表情,出声询问道。 红拂女随手就将手上的东西丢给了李药师,不屑道:“你自己看咯。” “唉——” 得去找自家儿子好好唠唠了。 你这个大哥,一点不上进啊,根本不是当姐夫的料啊! 我反悔了! 另一边。 李药师接过自家媳妇随手丢来的书。 瞧了一眼封面。 《论游击战》? 他身为军神,自然熟读兵书,对“游击战”这种战法,并不陌生。 大意上,是以小股兵力通过截断粮道,日夜袭扰,以此来牵制敌方大量军队的战法。 楚汉相争之时。 彭越就曾在项羽的老家楚地大搞破坏,牵制了项羽相当大的一部分精力。 这样简单的一种战术战法,值得用一卷书来写么? 李药师微微有些好奇,浏览了起来。 这一瞧,眼睛便挪不开了。 那双鹰隼般的眼睛越发的犀利,连声赞道:“了不起,当真了不起!” “竟然将一种简单的战术战法,升华到了战略的层级,推陈出新。” “与其叫游击战,倒不如说是运动战。” “在运动之中寻找战机,消灭敌人!” 李药师捋着胡子,一脸的郑重。 在前世,秦渊并没有读过这书,而是穿越过来之后,结合自己的认识,以及多年踢球的经验,还有无数部电视剧电影的印象,总结而成的。 也就是口嗨而已。 不过并没有什么用吧。 想要达到游击战的至高境界运动战。 即通过运动拉扯,调度敌方的防线,从而找到战机,分割切割对手,在局部形成以多打少的优势,进而消灭敌人。 这其中的难度相当之大,甚至一个不小心就是跟赵括马谡一样遗臭万年了。 尤其是负责敌后穿插的部队,对他们的要求更是极度苛刻。 首先,便是指挥官。 指挥官必须能够把握战机,分析战局,能够在开了战争迷雾的地图中,摸清敌方主力调动的大致位置,从而跳出他们的包围圈。 而后,还得知道什么目标是能打的,什么目标是不能打的,要判断出什么是对方投下的饵料。 再者,化整为零之后,还得保证队伍的忠诚度,还要熟悉地形地势,不能迷路。 否则的话,不过是散兵游勇,根本形成不了什么威胁。 此外,想要在运动中消灭敌人,还无比考验主帅的个人能力。 古代没有电报,更没有侦察机。 所有的消息全都靠斥候侦查。 往往本身就具有滞后性。 而身为主帅,不仅需要根据这些信息分析出敌方的调动情况,还得提前预判对方的行动路线。 这样子才能提前给出指示,提前个十几天调动部队去蹲守,从而实现达成在运动中包围分割敌人,寻找战机的目的。 这其中的难度之大,根本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 即便各种经典战役都已经摆在了人们的桌前。 在战火连连的当下,依旧没有外人能够再复刻一下,曾经世界第一陆军的辉煌。 不是他们不想,不是他们不知道,而是他们做不到。 就好比说,一张地图上全是敌方的眼。 你身为指挥,要根据仅有的几个零星视野,准确判断出敌方的动态,从而指挥,上、中、下三路,防gank,反蹲,反包围,又或者带线偷塔。 普天之下,能把兵法学明白的都没几个,想要做到这个,更是无异于痴人说梦。 李药师摇了摇头,释然一笑。 与其费那么大力气做那么多事情,对于他们而言,还不如列阵而战,来得痛快来得实在。 总还是要有足够强的兵力牵制住敌方的主力,这在后方开辟的战场才会有意义。 否则,不过是流寇而已。 除非朝廷民心尽失,天下大乱,反贼遍地,这样的流寇确实有点儿不够看。 但是,书里的这种“大迂回”,“穿插分割包围”的思路,却是值得他借鉴、品味、沉淀的。 李药师合上了书,意犹未尽,小心翼翼地将这书藏到了书房的深处。 有机会,希望能跟秦大人手谈切磋一下,搞个兵棋推演呐。 “呃……娘子跑哪儿去了?” 李药师看书看得入神,这才发现,自家娘子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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