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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然都看傻了。 陛下,敌人都大军压境要来颠覆你的统治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燕姣然一笑之下,再也板不起脸儿,双颊晕染,咬了咬丰润的唇珠,又气又好笑,嗔道: “可是,你心里不放心,是不是?” 慕容嫣然讷讷地点头。 燕姣然放下笔,瞇着眼舒了个懒腰,犹如猫儿一般,雪白丰满的胸脯不住轻晃,颤起一片诱人乳浪。 而后,轻笑着说道:“嫣然,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呢?” “你要是不安心,就再去检查巡视下府库,可莫要给了贼人可乘之机。” “未来几天,城内肯定不会很安静的。” 随后,站起身准备回寝宫睡觉。 慕容嫣然微微有些诧异:“陛下,你这是要回宫休息?” 燕姣然轻哼一声,“不然呢?” “接下来必然是一番苦战了,还不得趁机好好休息嘛?” “你呀,把心放肚子里吧,没问题的。” 慕容嫣然不明白,这样的生死关头,燕姣然为何能这样轻松。 只能挤出一副苦笑,跟在燕姣然的身后,一同回宫。 这一路,尤为安静。 两人都没有说话的意思。 只是默默地一前一后地走着。 忽然,慕容嫣然抬头望了望夜色。 只见今晚的夜色,深沉如墨,层云缭绕,掩尽漫天繁星,只有一轮孤月倾泻万里霜华。 她不由得沉醉在了这月色的光辉之下,心头一片澄明。 直到,“吱呀”一声,燕姣然步入寝宫,关上屋门,慕容嫣然方才从这光辉中惊醒。 确实。 大周有这样一轮明月,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 燕姣然一如既往,脱下宽厚的袍服,换上轻柔的睡衣,躺在床上,盖好被子,静静地等待着那个时刻的来临。 是的。 今天又是交换的日子。 所以,她才能压抑着忐忑的内心,回宫“睡觉”。 也不知道那个狗男人现在在做什么呀? 燕姣然微微有些好奇。 …… 秦府。 明栈雪一边捏着秦渊的肩膀,一边在秦渊的耳畔调笑道: “夫君,看来你是藏不住咯。” “你终究是要陷进了你讨厌的各种麻烦里了呀。” “哎呦,别提了!” 秦渊一脸的苦恼,“我都无语了!” “这蠢娘们怎么一天天的,光知道找我干活。” 明栈雪咬着秦渊的耳垂,呓语道: “夫君啊,要不你就从了陛下吧,给她当宰相,安安心心辅佐陛下,成就一番功名吧?” “也省得她天天派人往家里跑,来请你不是么?” 秦渊扭头乜了眼自家娘子,眯眼笑道:“娘子啊,为夫要是当了宰相,可就得整日不着家了。” “你一个人在家里得多难受多寂寞啊!” “嘁!” 明栈雪啐了一口,满不在乎道:“谁稀罕你啊,去去去,有多远走多远!” 秦渊一把抄起明栈雪,坏笑道:“看来必须得家法伺候,以正视听了!” 话落,明栈雪那红晕直接扩散到耳根,眼含秋水,似是察觉到有失仪态,连忙一头钻进秦渊怀中。 这欲拒还迎的一幕,勾得秦渊呼吸粗重,激情澎湃,再也忍耐不住,抱着妻子就钻进房中。 “今晚,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如狼似虎!” 刚进房中。 秦渊凶神恶煞地将明栈雪放在床上。 正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不想,她竟是忽然起身,干呕了几下。 秦渊一愣,转瞬喜上眉梢,颤声道:“娘……娘子!你有啦?” 明栈雪闻言也是一愣,旋即大喜过望:“夫君,你说真的吗?” “一定是了,一定是了。”秦渊很是激动,当即便要出门找医生。 明栈雪急忙拉住了欣喜若狂的秦渊,莞尔道:“夫君,你看这都什么时辰了,明日再说吧!” “也好,也好!”秦渊忍不住想要跳起来。 两世为人,终于要当爹了! 这感觉。 简直不知道该从何处说! …… 明栈雪浓睫瞬颤,犹如蜻蜓飞上玉搔头,“嘤”的一声,悠悠醒转。 狗男人,朕来啦! 朕要看看你有没有藏私! 你是不是还有好主意没有告诉朕! 燕姣然很是激动。 她睁开眼,目光所及,昏暗一片。 嘿! 奇了。 这个狗男人今天这么老实的嘛? 燕姣然暗暗称奇。 回想起先前的每一次交换,无不是状况百出。 第一次,被这个狗男人吓了一跳,差点魂儿都吓没了。 第二次,更是心脏都差点惊出来了,她还道自己遇上了刺客。 第三次,第四次…… 乃至最近的一次,她连清白都丢了。 这个狗男人,就没有一次老实过。 可是今天,他却罕见的非常老实。 搂着自己,静静地躺在自己的身边睡觉。 一只柔滑的小手轻轻停在秦渊的胸膛上。 很清晰地感受着他胸膛有规律的一起一伏。 耳畔倾听着秦渊悠扬的呼吸声,宛若一曲动听的催眠曲。 躺在这个狗男人身边,很安心。 原本悬着的心,不知不觉间便落地了。 她扬脸看着秦渊,唇角含笑,眉眼间却有一丝难以索解的表情。 诚然,有这个狗男人在,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二叔带来的那些个叛军,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这个狗男人从来没让她失望过。 想来这回也不会! 想着想着,竟是原本精神亢奋,无比激昂的燕姣然,竟是感觉到了一丝困倦。 她缓缓闭上眼,和着秦渊的呼吸声,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自从亲政以来。 她还从未睡得这般安心过。 这一刻,她不是大周的天子,肩上也不再挑着社稷黎民。 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 只是一个躲在丈夫的身后、枕着丈夫的臂弯入睡的弱女子。 这一觉很香。 很香。 第142章 女帝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旭日初升,轻烟薄雾梦幻般地出没于屋舍之间,偶尔的几声虫鸣让天地显得更加幽静寂寥,明媚的朝阳正逐渐从雾气上方升腾起来,喷薄出壮丽的晨曦。 清晨时分。 即便是城外大军压境,京州城的街头还是一如既往渐渐活跃起来。 百姓们陆续走出家门,照常生活。 贩夫走卒沿街叫卖: “包子——” “卖煤咯……” 浑然见不到一点,大战将起的模样。 …… 皇宫。 燕姣然静静地躺在床上,正在熟睡着。 脸庞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像是在做着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慕容嫣然见状,只得轻轻推着燕姣然的肩膀,柔声唤道:“陛下,陛下!” “快醒醒,快醒醒,该上朝了!” 燕姣然被惊醒,她的眉头紧皱,双眼迷离,缓缓张开,看起来还有些懵懂。 她揉了揉眼睛,稍微有些回过神来,嘴角仍挂着淡淡的微笑。 开口说道:“更衣。” 话落,当即便有宫女进来,服侍她洗漱梳妆。 略施粉黛。 换上一身修身的女式龙袍。 眨眼间就脱胎换骨,变成了一个无比威严的女帝。 随后,在女官和侍卫的簇拥下,前往太极殿。 …… 太极殿。 天色天色未亮之时,朝堂文武百官已齐聚于此。 人数足足几百人之多,但却寂然无声,犹如鬼蜮,所有人皆是陷入沉默,唯有呼吸声与心跳声清晰可闻。 暴风雨前的宁静,正是如此。 而这百官之中,大致分为两个团体,人数相仿,分列两旁,看起来势均力敌。 团体之首,自然便是孔令达和杨英广。 当然也有中立之人,那便是应无用和零星的小官,基本上掀不起什么风浪。 这次的他,没有再去找两位相爷搭话。 而是默默地站着,眼神有些急切。 他身边的几个小官,均是出自漩涡书院,神色焦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来走去,很是紧张。 不知道为什么,应无用居然要他们选女帝。 严禁他们跟其他藩王眉来眼去。 当真是绝了! 这赌注下得也太大了吧! 女帝是女子。 一直不受朝臣们待见,一些老古董们更是时时刻刻想着废了她。 他们想不明白,应无用为何要做这样一个与天下人为敌的选择…… 应无用也很迷惘。 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选择是对是错。 但他的直觉就是告诉他,选女帝! 这个直觉,在他三十年的从政生涯里,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令他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所以,无论他的理性如何呐喊,他都选择相信这个从未出过错的第六感。 孔令达似乎成竹在胸,蔑了眼右相杨英广,自顾自地叹气道:“唉——” “有些人总说京州的十六卫天下无双,骁勇善战。” “此刻,敌人在城外大军压境,却不敢迎战。” “难怪世人总说,京州十六卫模样、身段都好,就是缺了俩奈子,不然在家奶孩子正合适。” 他声音并不高,但太极殿内的几百人听得清清楚楚。 此言一出,杨英广一方的官员全都露出愤怒的神情! 大周禁军挑选极为严格,专门用木头制成士兵的标准形状,称人样子,所有军士都要跟人样子比过,符合条件的才能选中。 孔令达这番话可骂到骨头里了。 雷奋开无比激愤,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老匹夫,你说什么?” “你敢不敢再说一次!” “不敢不敢,老夫年事已高,这把老骨头实在是禁不起折腾了。” “雷大人这番话,实在是吓得老夫两股颤颤。” “唉,雷大人有这心气,何不去找城外的叛军一决雌雄?” 闭目养神的孔令达睁开眼睛,脸上满是笑意,虽口中说两股颤颤,脸上却没有丝毫惧怕神色,反而像在看猴戏一般,神色玩味。 被激到这个份上,兵部尚书雷奋开当然不会认怂,硬着头皮说道:“老夫一会就跟陛下请命!” “只要陛下一声令下,老夫立即领兵出城与逆贼决一雌雄!” 大理寺卿范同有意无意地说道:“大人好胆!” “只是不知道前些日子为何不主动请战呢?” “莫不是怕了吧?” 孔令达那边,顿时传来了一阵哄堂大笑。 雷奋开猛地一甩袖袍,口中喝骂道:“他奶奶的,老子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今天,老子非得给你开瓢!” 一声爆喝,雷奋开壮硕的身子,便猛然向前扑去,沙包大的拳头高高举起,直直扑向范同大脸,完全一副要暴揍范同的模样。 虽未相接,但众人却都已经想象到范同被这拳打中后的情形——惨! 就在雷奋开就要将拳头挥出之时,另一道稍显孱弱的身影将他拦下。 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冷冷地说道:“回去,何必跟几个酸臭的文人一般见识?” 雷奋开整个人一激灵,当即说道:“右相教训的是。” “这些个文人,嘴上仁义道德,心里全是瘪犊子。” 话落。 杨英广这边也齐刷刷响起一阵笑声。 正此时,女官慕容嫣然首先进入太极殿,朗声道:“陛下驾到!” 众人见状,齐齐闭嘴,再次化为平静,气氛也变得诡异起来。 大战前的蓄势,正式开始。 当众人刚刚在殿中站定,头戴龙冠,身着龙袍,满脸压制不住喜色的燕姣然便龙行虎步走入殿中,一屁股坐在锦塌之上。 还不等众臣行礼,说出“陛下圣安”这四个字。 燕姣然便迫不急地说道:“众臣可有本奏,若无奏本,朕便先说了!” 众人有些吃惊。 他们原以为这次朝会,是召集他们商量破敌的对策。 可这女帝脸上怎么那么高兴?那么兴奋? 这是什么鬼啊! 您的都城都给叛军包围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莫不是傻了吧? 就在众臣愣神的期间,燕姣然又继续说道:“若是没有本奏,那便退朝吧。” 话落,顿时惊呆了在场的文武百官。 啊?! 退……退朝? 秦王的叛军大军压境,你不退敌了嘛? 开什么玩笑啊!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你不问计,他们怎么上演死谏陛下诏令天下藩王进京勤王的戏码? 杨英广和孔令达两大集团虽然不合,但在这件事情上,利益却是统一的。 当然不能让燕姣然就这样走了。 一念至此! 孔令达深呼口气,当先一步,躬身行礼:“陛下,臣有本奏!” 此言一出,朝堂炸锅。 “臣有本奏!” “臣有本奏!” “……” 一连串的声音在朝堂炸响,紧接着一道道身影皆是躬身,齐喊有本奏! 这场面,震撼人心。 百官齐奏,这可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事情,若是出现,便是逼宫! 场中气氛骤然变得凝重! 手持静鞭的女官傻眼了,被这氛围压得额头直冒冷汗! 这……什么情况,我这鞭子到底挥还是不挥! 杨英广此刻也是面露笑意,看来这个老杂毛是忍不住了。 可当他把目光转向燕姣然时,却又摸不着头脑,女帝怎么笑呵呵的? 这……剧本不对吧! 距离上回十五天内平叛的期限,已经没几天了。 难道她真能破了在城外虎视眈眈的秦王叛军不成! 第143章 摆驾明德门! “有本奏?” “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你们有这么多事情要奏禀的么?” 燕姣然神色淡然,满脸惊讶,说着目光转向杨英广和孔令达两人:“朕还有要事,政务就交由两位丞相代为处置了。” “好了,如果没什么事情,那便退朝吧。” 此话一出。 孔令达等人顿时坐不住了! 这是不接奏的节奏啊!要真的不接奏,那他们这些天的谋划岂不是都浪费了? 朝廷没有命令。 藩王们如何名正言顺地进京。 藩王们不进京,他们又如何浑水摸鱼,四处拱火? 名正言顺,这四个字,很重要。 孔令达当即迈出一步,缓缓说道:“陛下,群臣奏对,肯定是有要事,还请陛下听听吧。” 说完,他还一个劲地给杨英广使着眼色,要他一同出面。 不料。 杨英广却是把脑袋一别,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竖子! 不识大局! 孔令达气得吹胡子瞪眼,不停地在心里怒骂着。 浑然忘记了自己先前是如何阴阳怪气地讥讽杨英广等人的了。 燕姣然沉吟良久,淡淡地开口说道:“既然左相都说了,那朕就听听吧。” 话落,孔令达登时面上一喜,给了身后的小老弟范同一个眼神。 范同当即心领神会,踏步而出,拱了拱手朗声道:“陛下,臣有本奏!” “逆贼的叛军已经兵临城下,不知道陛下的破敌之策可曾想出来了?” “逆贼想着正在打造攻城器械,若是不赶紧决断,整座京州城必将岌岌可危,大周的百姓必将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整个大周必将会被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浩劫,这是一场浩劫啊陛下!” 孔令达这才出言附和道:“陛下,范大人所言甚是。” “国难当头,还请陛下不要意气用事,不要有什么顾虑了,速诏天下藩王进京勤王吧!“ 话落,吏部尚书高士廉也出列大叫道: “陛下,相爷所言很有道理啊!” “微臣,这些日子茶不思饭不想,废寝忘食,也就只能想出这么一个办法。” “藩王们都是纯良之人,断不会再做出逆贼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的!” “这对大周完全没有坏处啊,陛下!” “速速下诏,为大周的百姓消弭兵戈吧!” 高士廉的话,顿时激起千层浪,朝堂之上,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众人纷纷附和,气氛无比热烈。 “是啊陛下,臣附议!!!” “三位大人的话句句都是大实话,陛下,臣等附议!” “……” 燕姣然目光玩味。 她一一扫过请愿的官员。 “朕还以为各位爱卿有什么事情呢,原来就这啊?“ “各位爱卿,可真的是为朕分忧呐。” “京州城内有十万禁卫,区区三万逆贼怎么可能胜?” “来人摆驾明德门,朕让你们瞧瞧,大周将士的神威,区区逆贼,朕弹手便破!” 明德门? 百官都呆愣住了。 孔令达等人真的是不知道燕姣然要干什么。 疯了? 这时候肯定已经在打仗了。 刀剑无眼,万一有个流矢啊落石的,岂不是小命都没了? 女帝到底要干什么! 百官心里茫然无措,一点点都看不透燕姣然了。 不过,燕姣然可不管他们。 她就是要去城墙上慰劳大周的将士,她就是要告诉大周的将士们,朕与你们同在! 杨英广等人急忙跟上。 望着燕姣然决绝的背影,他不禁陷入深思。 …… 京州城外。 战鼓声“隆隆”响起,数千名披甲戴盔的步卒分成前后相错的十个方阵,在轒輼车的掩护下,正逐步逼近京州城门。 这次投入进攻的是一共五千人。 队列最前方的轒輼车呈长方形,长丈许,宽五尺,车身用原木制成,下面安装有两排木轮,外面蒙着一层坚硬的皮革,为了防止火烧,还涂了一层厚泥。 车顶三角状拱起,以抵御城头抛下的滚石擂木,又称为尖头木驴。 这种冷兵器时代的装甲车专门用于接近敌方城墙,车内可以容纳十余名全副武装的军士。 一旦接近敌方城墙,军士依靠轒輼车本身的防护,破坏城门或挖掘地道。 兵贵神速,为了早日拿下京州。 叛军仓促间只能做出几十辆轒輼车,云梯、巢车、望楼之类的攻城必备利器只能付之阙如。 负责进攻的是他手下的宿将郭志高。 郭志高将军队分成前后两部。 一千人在前,在六辆轒輼车的掩护下接近京州城,其余三千人在后,用弓弩攻击城头的官军,掩护攻城的同伴。 箭支雨点般飞上城头,铁制的箭头射在城堞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城墙上的神策军将士被分作无数组,每组二十人,井然有序地驻守着。 他们对叛军的箭矢毫不在意,也没有浪费体力和箭矢去还击,直到轒輼车接近到十几步的位置,两名军士从城堞上探出身体,用木盾挡住箭矢,接着中间一名军士两手搬起石块,振臂掷出。 忙乱中,队率朝城头上看去,立刻大叫道:“避开!避开!” 又一块巨石从高处抛下,这块巨石足有牛犊大小,“轰”的一声正砸在轒輼车正中。 再坚固的车身也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冲击,车下几只木轮迸射出去,涂过泥土的尖脊被砸穿一个大洞,鲜血立刻从车内溅出。 几名幸存的军士从车中惊惶地奔逃出来,随即被头顶飞来的箭矢射倒。 轒輼车已经完全丧失行动能力,这时城墙上的军士才操起弓,居高临下,在十几步的距离内逐一射杀奔逃的叛军。 队率拔出刀,大声指挥着军士举盾结阵,抵御堡垒的袭击,但紧接着就被一只利箭射穿肩膀。 他惨叫着坐倒在地,腰刀飞到一边。 周围的叛军拖起他,匆忙撤退,但把后背暴露给敌人的结果,只能是伤亡迅速增加。 神策军的将士们用木盾彼此掩护,几名射手轮流开弓,不断有叛军在他们的箭下跌倒。 郭志高面无表情地发出旗号,数辆轒輼车同时聚拢过来,呈半月形围向城门口。 不多时,又有两辆轒輼车还没有贴近城门和城墙,就在行进过程中被击毁。 官军的攻击手法如出一辙,先用中等石块砸中轒輼车一角,趁受创的车辆移动缓慢,再用巨石重击,直接摧毁车辆,最后再用弓箭射杀逃奔的士卒。 郭志高也是久经战阵的将领,但他从未见过如此有条不紊、精准如教科书般的攻击方式。 一般在战斗中,攻守双方都会犯下许多错误,毕竟刀枪无眼,搏杀中双方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军士的性格、能力和素质更是千差万别,即使经过严格的训练,与如臂使指那样顺畅的指挥仍相距甚远。 像这种精确的配合,只有一种可能性——这些敌寇并非疏于战阵的禁卫军,而是边境真正的精锐,不仅有丰富的战斗经验,而且共同作战多年,相互间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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