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好不容易站稳。 转过身子,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个醉醺醺的老道。 李德謇试探性地挥出一拳,直冲老道的面门。 老道被这一拳吓得不轻,身子一软,跪倒在地上。 他这一躺,又是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拳。 李德謇心中有了答案,当即不再留手。 又奋力挥出一拳。 老道吓得想要囫囵着往前跑,可是双腿好似在地上扎了根,竟然动弹不得。 就在这拳马上要砸在他脸上的时候。 只见他伸出脚一勾,接着顺势一带。 李德謇登时便失去平衡,整个人顺着老道压了过去。 同时,老道在地上滚了滚,躲开了这招泰山压顶。 一旁观战的秦渊眉头挑了一下,这醉醺醺的道士是有真本事的。 虽然看似没有章法,仓皇逃窜,却轻轻松松地躲过了李德謇的招数。 仿佛像是在耍猴一般。 李德謇扑腾起身子,转身退回秦渊身前,一脸警惕地盯着地上的道士。 头发散乱,衣服上满是尘土,模样很是狼狈。 秦渊眼睛却盯上了道士手里的秘籍。 这多半是真家伙了。 “你这秘籍叫什么啊?”秦渊紧盯着老道,试探性地问道。 老道从地上爬起来,从怀里摸出有些褶皱的秘籍,递给了秦渊。 显然,并不担心秦渊越货跑路。 秦渊从他手中接过沾满了尘土的秘籍,看了一眼书名《九阳神功》。 当即在心里高呼道:好家伙! 马上激动地翻看随意看了一页,开篇便是: 他强由他强, 清风拂山岗; 他横由他横, 明月照大江。 他自狠来他自恶, 我自一口真气足。 秀啊,多半是同行了! 这几句口诀,秦渊再熟悉不过了。 再往下看,他瞬间凌乱了。 什么—— “呼翕九阳,抱一含元。” “……” 反正全都是玄而又玄的东西,他完全看不懂,仿佛是个文盲。 “道士,你这秘籍不会是从佛门偷来的吧?” 秦渊合上秘籍,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老道立即就急眼了,手舞足蹈地嚷嚷道:“呸呸呸!” “那些老秃驴能有这样的好东西?” “这《九阳神功》可是我们太乙真宗的镇宗之宝!” 旋即从秦渊的手里抢过秘籍,翻开来,指着“他强任他强”这段话道。 “那些个杂毛秃驴能写出这样的句子?” “这分明是我道家逍遥无我的无上境界!” 秦渊点点头,说得有这么几分道理。 这一段话,确实像道家思想。 你管你的,我过我的。 “好吧,你这秘籍我买了,小李付钱!” 李德謇当即奔回店里,包了十贯,递给老道。 老道笑眯眯地接过钱,背在身上。 秦渊接过秘籍,转身便走。 见此,老道怔了怔,犹豫了下,出声喊道:“公子,这秘籍,你看得懂?” 秦渊摊摊手:“看不懂啊。” 他又不准备练,看得懂,看不懂又有什么区别呢。 老道立即说道:“贫道可以为公子讲解释义。” 秦渊停下脚步,这买书还带讲解服务? 属实喜闻乐见了。 谁知,道士紧接着补充了一句。 “每页十贯。” “什么?” 李德謇看了看秦渊手中的秘籍,那书可不算太薄。 真要是每页十贯,那一本就得近千贯! 秦渊挥挥手,满不在乎道:“道长,不必了。” “呃……” 老道目露精光,望着秦渊的背影,愤然道: “五贯,五贯一页也行!” 秦渊扯着李德謇走得更快了。 “十贯,全部十贯!” “公子,真不能再便宜了!” 老道投降了。 这还差不多。 秦渊转过身子,嬉皮笑脸道:“成交,我看你居无定所,以后你就住在这铺子里吧。” “在仓库里打个地铺就行,好赖能遮风挡雨。” “我就收你十贯房租,你看如何?” “这样子你给我讲书,我给你提供住所。” “钱货两清,你看如何?” 老道:“……” 贫道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老道眼睛轱辘一转,讨价还价道:“一天管三顿饭!” “成交!” 第87章 超脱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交易达成。 秦渊引着老道走进屋内,坐下椅子上,开始闲聊起来。 秦渊问道:“不知道道长道号是什么,在哪座山上修行?” 道士打了个稽首。 “贫道道号蔺采泉,在太乙山上修行。” 太乙真宗,太乙山。 完全没听说过。 秦渊又问道:“蔺道长为何下山卖起秘籍来了?” “此番下山,只为寻找有缘之人。”蔺采泉神神叨叨地说道。 秦渊哂然一笑:“那敢问道长是如何看出我是有缘之人的?” 蔺采泉眼神变得严肃,紧紧盯着秦渊的额头。 “因为公子的命格与旁人不同,贫道阅人无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命格。” “所以,公子一定就是贫道苦苦追寻的有缘人。” 命格之说,秦渊从来不信。 但是自己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时代,这件事情本身就已经无法用科学来解释了。 所以,即便身为马老师的接班人,对于命格之说也有些谨慎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反正听一听也没什么损失。 因此,秦渊开口问道:“那敢问道长,我是什么命格?” 蔺采泉一本正经地吐出一段话:“超脱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而后悠悠叹道:“贫道算无可算。” “这般命数定是贫道苦苦追寻的有缘人!” “扑哧——” 秦渊正喝着茶呢,险些喷了出来。 超脱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这段话,在后世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自己竟然跟猴哥一个命数嘛! 不过这话也没啥毛病,自己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权当这个老道士蒙中了吧。 磕唠完了,对这个老道大概也有些了解了。 接下来该进入正题了。 秦渊见猎心喜,从桌上拿起那本《九阳神功》,又仔仔细细地翻看了一下。 结果还是一样。 每个字他都认识,连起来他也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是,要照着这样一本文言文练功,完完全全就是扯淡了。 云里雾里。 毫无思路。 在修炼内功这块,秦渊完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文盲。 众所周知,文盲是不能练内功的。 毕竟,在金老爷子的书里。 有一对文盲夫妻,偷了绝世神功,却偏偏看不懂是个文盲,按照自己的理解瞎鸡儿练。 最后落得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下场。 惨不惨? 又有一个绝世高手,当世五绝,就因为练了一本别人胡改一通的功法。 导致自己经脉逆行,虽然功力大增,可是人也傻了。 值得么? 有这样的前车之鉴,秦渊哪里敢练这种来路不明,而且还完全看不懂的功法! 他现在这样身强体健,武艺高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日子不香吗? 何必自讨苦吃呢。 正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 所以,秦渊压根就没想练这玩意,单纯只是好奇想看看,研究研究。 至于说,这个老道士送的讲解服务…… 大可不必! 金老爷子书里又有一大经典。 某座岛上的绝世神功,只能由内力足够高强的文盲去练。 所有的注释文字摘要,全是一种误导。 当然,也不排除那功法本来就有问题,只不过由于狗哥是修仙的,跟众人不在一个次元,于是强行练成了那太玄经神功。 对了,狗哥就因为是个文盲,不懂武功。 差点被谢烟客教得颠三倒四的内功害死。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身为穿越者,要充分汲取前人的经验教训。 综上所述。 内功这种东西,狗都不练! 至于这来路不明的神秘老道。 他要是图财呢,燕姣然有的是,足以把他撑死。 他要是图利呢,燕姣然修仙的,满足他不在话下。 他要是图名呢,有燕姣然在,问题不大。 剩下的也没什么了。 秦渊身无长物,身上没有什么宝贝,更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个道士犯不着这样大费周章、费尽心思接近自己。 本着未雨绸缪的思路,秦渊就把这个老道留下了,看起来身手挺不错的,正好当个打手。 上了自己这条船,出手不出手可不是他说了算了。 对此,秦渊很自信。 念及此。 秦渊将《九阳神功》收好,微笑着说道:“既然如此。” “道长只管放心在这铺子里住下,我还有事,便先走一步了。” “公子且慢!”老道又出言阻止。 “怎么?道长还有什么事?”秦渊扭头,疑问道。 老道忽然凑到秦渊跟前,神神叨叨地问道:“公子,明天可是要出城?” “哦?”秦渊眉头一扬,有了兴趣:“道长何出此言呐。” 老道神色大变,惊呼道:“公子,不可啊!” “为何?”秦渊淡淡地望着他。 老道眼神变得严肃,紧紧盯着秦渊的额头: “公子印堂发黑,十日内定有血光之灾!” 哦豁! 又来这套。 秦渊身为马老师的接班人,才不信这种东西呢。 更何况,这番说辞…… 他耳朵都快要听出老茧了,前世那些个江湖术士也是这么忽悠人的。 横竖都是为了来要钱。 秦渊追问道:“不知道长可有破解之法?” “有!”老道淡淡一笑。 “不知道这破解之法要多少钱?”秦渊笑着问道。 “分文不取。”老道眉峰一振。 “嗯?” 秦渊有些惊讶,他以为这道士是来骗钱的,可现在居然不要钱? 这他可得掂量下了。 毕竟,不要钱的东西最贵了。 免费的东西,可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福气消受的。 秦渊奇道:“那道长你想要什么?” 蔺采泉嘿嘿笑了笑,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 以至于秦渊总觉得这个道士要害他。 “条件也很简单,就是——”蔺采泉故意拉长了音。 秦渊配合的问道:“就是什么?” 蔺采泉缓缓吐道:“公子要拜入我太乙真宗!” 秦渊豁然起身。 好家伙,你要我出家? 仓啷。 秦渊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匕首。 匕首出鞘,刀锋已经抵在蔺采泉的喉咙上。 蔺采泉当即举起双手,认怂道:“公子放心!” “我们太乙真宗可不是跟佛门的那群秃驴一样虚伪!” “可以娶妻的!” “我们山中还有很多娇滴滴的小道姑。” “如果公子愿意,便可和公子结为道侣,一起修习房中术!” 第88章 佛不如道,太乙当兴! 唔…… 秦渊目瞪口呆。 眼前这个老道士是怎么回事! 自己是那种好色的人嘛! 哪里看出自己好色了! 不拿什么秘法、秘籍装个逼,再勾引他。 一上来就房中术,双修??? 你做个人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可能,绝不可能。”秦渊将手中的匕首收了回去,断然拒绝。 他的好日子还没享受多久呢,怎么可能去做道士呢? 血光之灾? 他,马老师的接班人,一身浩然正气,神魔辟易! “公子再考虑考虑。” 见他拒绝的如此干脆,蔺采泉降低了自己的要求。 “记名弟子也行啊。” 此时,秦渊已经拿出了那本《九阳神功》,放在桌子上。 显然,对于刚刚说得血光之灾,已经抛之脑后了。 蔺采泉摁住《九阳神功》,仍有些不甘心。 “长老,贫道最多做主,许公子一个长老!” 见他这副模样,秦渊更加不在意了。 “道长,请回吧。” 蔺采泉做着最后的挣扎,一脸为难地说道。 “我回去跟王师兄商量商量,掌门的位置也不是不行啊!” 秦渊白了他一眼,“道长,我这日子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出家呢?” “哪怕只是记名的道士,那不也是出家么?” “我何苦自找麻烦,给自己添乱呢?” 蔺采泉紧紧按着秦渊的手,挣扎道: “那贫道再退一步,公子给山上题个字,可否?” 秦渊有些怪异地看来蔺采泉一眼,这老道士不会一开始就是奔着题字来的吧? 刚刚说的入门,什么记名弟子,什么长老啊掌门的,都是坐地起价。 入山门是不可能的,题个字对他来说倒是很简单。 只是,这个道士为什么非要盯着自己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命格独特,这才想将自己收入门墙,争点气运? 奇怪! 太奇怪了! 来日方才。 慢慢试探。 早晚能看透这个道士。 不必着急。 秦渊按下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道长需要题什么字?” “只需要八个字!” 蔺采泉当即变魔术似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卷泛黄的纸,摊在桌子上。 而后又从怀里摸出一个盒子,盒子里端端正正摆着一锭墨。 他轻轻地拈起墨,小心翼翼地研磨着。 这墨色微微有些泛金,墨香扑鼻,让人沉醉,显然不是凡品。 紧接着,从袖子里摸出一支染着朱漆的笔,蘸了蘸墨。 递到秦渊手上,这才开口说道: “佛不如道,太乙当兴。” 秦渊提笔挥墨。 佛不如道,太乙当兴。 八个惊若翩鸿,婉若游龙的大字跃然纸上。 而后落款。 放下笔。 好奇地盯着蔺采泉,问道: “道长现在可以说,该怎么破解我的血光之灾了吧?” 蔺采泉并没有急于开口,而是先把东西收好,再将纸叠了又叠,又撕下一片衣袖,认认真真地包好,将秦渊题的字装进自己的怀里。 就在秦渊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他这才开口道破天机。 “破解之法,很简单,就在公子自己的身上。” “怎么说?”秦渊问道。 蔺采泉缓缓开口道:“只要公子在家中闭门十日,血光之灾自然可解。” 秦渊:“……” 这不是废话? 不出门,可不遇上灾祸的概率大大减少了嘛…… 亏他见这个道士,如此郑重其事的,还好生期待呢。 果然这些东西都是骗人的! 浪费感情! 秦渊盯着道士的胸口。 “所以说,你白拿了我一幅字?” 这道士说了句废话,就骗他题了八个字? 来大周这么久了,从来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 “讲经,讲经!”蔺采泉开始转移话题。 “贫道这就为公子讲解!” 立即翻开《九阳神功》,想要讲解。 所以,他这一番折腾,就是为了这八个字? 这道士到底图什么呢? 他既不是什么名人,这字也没什么收藏价值。 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的骗这八个字呢? 秦渊想不明白。 一下子对这《九阳神功》也没了兴趣,将书收走,摆摆手道: “不急,不急,你先在这儿歇息几天。” “下次一定!” 说完,便拉着李德謇便走了。 蔺采泉还追出来好远,叮嘱道:“公子,切记,不可出城呐!” “一定要在宅子里闭门十天!” 看起来颇为关心秦渊的安危。 …… 秦王府。 随着时间的推移。 各地的藩王都被迫陆续执行了推恩令,将自己的领地一份数块,分给了儿子们。 燕策天也不例外。 大势所趋,避无可避。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步也没有出去过,神色落寞。 燕成建拎着一个食盒,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外,劝说道: “父王,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吃点吧!” “您不吃东西,孩儿心里难受……” 说着说着,堂堂七尺男儿,竟是在屋外哽咽了起来。 燕策天听见哭声,垂着的脑袋缓缓抬了起来,瞳孔涣散,双目无神。 有气无力地呵斥道: “滚!” “老子还没死呢!” “嚎什么丧!” 完了,连骂人都没力气了。 身为人子,怎么能看着自己的父亲饿死在自己眼前! 真要如此,他还不得被人背后戳脊梁骨哇。 日后,还怎么靠大义镇压那些不安分的弟弟。 燕成建焦急万分,带着哭腔,苦苦哀求道: “父王,你吃一点儿吧,就一点儿!” “孩儿求你了!” 没有任何回应。 燕成建急忙吩咐道:“你们快去把季先生请来。” 很快。 季东明便被手下搀扶着,颤颤巍巍走了过来。 季东明灰头土脸、披头散发的,早就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燕成建没有丝毫的轻视,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沙哑着嗓音说道: “季先生,父皇不肯用膳,还请你务必想个办法才是!” 季东明的目光有些浑浊,微微有些动容,长叹道: “世子,王爷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 “除非王爷他自己想明白,否则……” “这天底下,怕是无人能劝动王爷了……” “哒哒哒”一位下人快步跑来,作揖道: “世子殿下,陈郡谢万石求见。” “让他进来。”燕成建吩咐道。 望了季东明一眼,皱眉道:“他来做什么?” 季东明亦是摇摇头。 第89章 不要自找麻烦。 书房外。 燕成建拎着食盒守在门口。 季东明稍微整理了下仪容,侍立在侧。 谢万石在下人的带领下,挺着胸膛,昂首阔步地走了过来。 神色微微有些诧异,缓缓问道:“秦王何在?” 燕成建没有回答,反而冷冷地问道:“不知谢兄前来所为何事?” 谢万石负手而立,嘴角微微上扬,淡淡一笑:“我来与秦王商议大事。” 燕成建哂笑一声,讥笑道:“大事?不妨说与我听听。” “如若当真是大事,我自会禀报父王。” 谢万石轻蔑地瞥了燕成建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和嘲弄。 他的嘴角轻轻上扬,冷笑一声:“呵呵。” “就你?你还不配跟我谈大事!” “你!” 燕成建怒目圆睁,双眼喷火般地盯着谢万石,仿佛要将他吞噬。 看着谢万石那副臭屁的样子,燕成建的呼吸越发急促而粗重,嘴唇紧抿,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他向来厌恶这些个盛气凌人的世家子弟。 不过就是祖上积德,投了个好胎,有什么好嘚瑟的! 燕成建气冲冲道:“你走吧,秦王府不欢迎你。” 话音刚落。 “哈哈哈!” 只见,谢万石乜着众人仰天长笑。 燕成建不明所以,只道是眼前之人疯了。 良久。 谢万石冷冷地看着燕成建,自嘲道: “世人皆道秦王燕策天乃是不世出的英雄,是万世之楷模。” “如今亲眼得见,哈哈,言过其实! “不过是个插标卖首的鼠辈耳!” “哈哈哈——” “大胆!” “放肆!” 燕成建和季东明,同时出声呵斥道。 “来人,把这狂徒给我拿下,我要送到陈郡谢家,问他们讨要个说法!” “我秦王府,岂是这等宵小可以辱没的!” 谢万石瞥了两人一眼,笑得更加狂傲:“跳梁小丑罢了。” “哈哈哈——” “聒噪!” 书房内燕策天暴喝一声,中气十足。 “何人敢来我秦王府狺狺狂吠!” 话落。 燕成建忙弯下腰,恭敬地行了一礼,回答道: “禀父王,是谢家的谢万石。” “让他进来。” 声音很是虚弱,若非燕成建紧紧贴着房门,根本不可能听见。 很显然,刚刚的那一波爆发,已然耗尽了燕策天所有的力气了。 燕成建恶狠狠地瞪了谢万石一眼,不情不愿地让开了路。 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进去吧。” 谢万石缓缓走进书房,步伐坚定而有力,虎虎生风,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 刚一进屋。 只见燕策天瘫坐在椅子上。 面容枯瘦憔悴,皮肤苍白无华,双眼深陷,眼袋浮肿。 头发稀疏,凌乱不堪,胡须也是长长的,杂乱无章。 他的嘴唇干裂,唇色发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进食和休息过了。 谢万石怎么都没想到…… 那个风度翩翩、意气风发的秦王燕策天。 现在居然是这样一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 行将就木。 仿佛下一刻就要咽气了。 “怎么?” “吓到你了?” 燕策天目光浑浊,自嘲似的自言自语。 谢万石微微一拱手,算是见礼,凝眸问道:“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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