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轻轻按摩。 秦渊舒服得闭目仰头,叹息似的“唔”了一声,只觉天上人间,莫过于此。 “好舒服啊,莲儿。” 这洗脚的技术,可比自家娘子强多了。 到底是练武之人,力度恰到好处啊! 金莲甜甜一笑,将擦净的两只脚都浸入热呼呼的水盆中,玉手伸入盆底,细心替他按摩足趾脚背,捏着轻软酥嫩诱人的嗓音道: “莲儿是老爷的奴婢,来服侍老爷,替老爷洗脚呢。” “小金莲,你可不是我的奴婢啊。”秦渊板着脸,教训道:“你和她们都一样,都是我的妻子。” 平日里整些情趣助助兴而已,你怎么还能当真了呢? 咱是那种把人当奴婢的人嘛? 后宫之中,人人平等! 金莲美目流沔,抿着鲜菱儿似的红唇笑得更甜,柔声道:“老爷,莲儿心里都明白。” “能住进老爷心里,是莲儿此生最大的幸事呢。” 秦渊微微一笑: “遇见你,也是我的幸事。” “人生寂寥,旅途多艰,莲儿,有你陪伴真好。” 金莲甜甜一笑,雪白的娇靥映亮了布置素雅的寝居,仿佛天女散华,满室生香。 热水浸足,最是消除疲劳。 秦渊泡得心旷神怡,忍不住向后仰躺,倒卧榻上,一会儿又撑起了身子,笑着招手:“莲儿,你也一起来。” “热水泡脚可舒服了呢!” “真是好舒服哦!” 金莲笑着摇了摇头:“老爷,莲儿怕热,就不泡了。” 秦渊笑道:“一起泡正好,水一下就温啦。” 硬拉着金莲坐上榻缘,弯腰替她除去鞋袜,裸出一双白皙小脚。 金莲粉颊微红,羞道:“流了好多汗,又脏又臭,老爷,巾子给我,我先擦擦” 秦渊笑着说道:“一点儿也不臭,莲儿全身都是香的。” 本是随口调笑,捧着她的脚儿作势一嗅,当真无一丝异味,只有淡淡的肌肤润泽,便如一只香滑的小肉菱,忍不住轻咬了一口。 金莲被她掀倒在榻上,含羞带娇地“咭咭”笑着,足上忽给牙尖一刮,吓得惊叫起来,颤声道:“老……老爷……” “你……你做什么?” “可脏了……老爷……不要……” 秦渊童心大起,坏笑着捉弄道:“莲儿,我要吃了你,就从这脚上开始,桀桀桀——” 说罢,抓着她的小脚凑近口边。 金莲挣扎踢腿、又躲又笑,始终脱不出魔掌,蹬得裙子掀起,雪白饱腻的腿根隐约可见。 秦渊抚摸着她修长纤细的小腿,那肌肤温润滑腻,连毛孔也触抚不出,真如一块美玉雕就,令人爱不释手。 金莲边笑边喘:“老爷……莫要再捉弄莲儿了……” 秦渊只觉掌中丝滑、又温又软,片刻也舍不得放,笑道:“好好好,这就来帮我的宝贝莲儿洗脚。” 要知道这脚掌趾间最是敏感,随便碰碰便能惹得金莲娇躯一软。 她忙用双手撑住身子,可腰肢腿间仍不住轻颤,昂起玉颈曼声呻吟,脸上满是幸福的味道,浓得化也化不开。 秦渊握住了她小巧足弓,那脚掌温软娇嫩,柔若无骨,略略一捏,又能感到一股弹韧。 此时浸在热水之中,雪白肌肤透出一股粉嫩光泽,宛如羊脂染霞,雪映暮光,离不开眼,更撒不开手。 金莲轻咬一口唇瓣,娇喘道:“好啦……老爷……成啦……” “这还差得远呢,莲儿。”秦渊抬眸笑了笑。 接着双掌一合裹住一只莲足,在水中前后搓洗一阵,跟着由后往前,自那柔美足跟一指一指揉捏过来。 “唔……” 金莲从鼻后挤出一丝酥软娇哼,眯起双目。 那必须的。 秦渊暗暗有些得意。 这可是在自家娘子身上练了好久的手艺呢! 秦渊将两只玉足先后洗过捏过,又捧住脚尖,三指一捻,把玩起那修长整齐的足趾,一颗颗趾豆半个也不曾漏下。 接着便按上了金莲的腿肚。 按摩腿肚最是解乏,金莲闭目昂首,唔唔有声。 秦渊强抑欲火,将她的左腿扛上了肩,右腿依旧搁在他腿髀上,以双手拇指替她按摩左小腿。 这一下施按更甚,按着腿筋时虽疼痛酸麻,一松开又觉浑身舒泰,金莲忍不住轻轻扭腰,欲拒还迎;挣扎之间,裙摆已滑至腿根。 她裙中未着片缕,裙筒滑落,大腿间的美景一览无遗。 金莲媚眼如丝,小腿一抬,无师自通足尖贴在他颌下轻轻一勾,道:“老爷——” “小妖精。”秦渊嘿嘿一笑。 “老爷,来嘛——” 金莲吃吃笑道,双足一动,竟用纤长脚趾解开了他领口扣子。 “好你个小妖精,跟谁学得这般本事!” 秦渊见她美玉般的小脚灵活无比的解开他上衣,在自己身上游走拨弄着,心中虽酸痒舒畅,但仍厉声呵斥道。 “这不都是老爷教莲儿的嘛?” 一脚抚摩过秦渊紧绷肚腹,五趾按捏颇有力度,着实颇为舒畅。 秦渊呵斥道:“胡说!本老爷何时教过你这般东西?” 金莲面色绯红鼻息咻咻,眸中已是水汪汪一片。 真不愧是媚骨天成,跟潘金莲重名的主儿啊。 竟能无师自通,学成这般手艺!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是个修炼唯心力量的时代。 这是一个对身体各处都掌握得无比到位的时代。 如此灵活的脚掌,神仙来了也顶不住啊! 不知不觉间。 秦渊的已经被这一对嫩嫩白白玲珑可爱的脚丫给脱得精光。 …… 好好好。 这么玩是吧。 妙,太妙了! 当然了,要是有黑丝和白丝就更妙了啊! 忽然间,又多了一个必须要开发出丝袜的理由了啊! 搞科研搞科研。 我爱科研! 回去就给道门那些人整个画饼大会。 第513章 屋中比武 时间如白驹过隙。 不知不觉间,月亮已缓缓地从云后移出,光华朦胧若梦。 柔和的月光笼罩在天子歇息的这处别院,宛如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巾。 神秘而又宁静,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 树影婆娑,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是在低声细语。 花儿也借着月色争香斗艳,闪耀着犹如宝石一般的光泽,愈加迷人。 整个院子都沉浸在这祥和的月色之下,万籁俱寂,直将所有的烦恼与喧嚣全都洗净。 然而。 一道孤独的身影披着月色闯了进来,叨扰了这份祥和。 她的双腿仿佛灌满了铅,步履缓慢而又沉重,艰难地挪动着。 英气逼人的双眉耷拉在脸上,面色僵硬而又沉重,不复往日的清丽。 “唉。” 李银环叹了口气,眉目间满是迟疑与痛苦。 她和秦渊到底算什么呢? 先前,失身于他,是为了救他。 一命还一命。 秦渊是为了救她,方才身受重伤,危在旦夕。 自己既然知道了,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眼睁睁看着秦渊死。 所以,自己舍下名节,舍下德行,救他一命,也没什么问题。 现在,秦渊已经学成了,已经痊愈了。 她已经还清了秦渊的债,两个人应该已经再无瓜葛了才对。 可……可为什么…… 她的心,在难受呢? 说不清,道不明。 就是很不舒服。 就是睡不着觉。 就是心烦意乱,连功都练不安生了。 自己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李银环想不明白,只觉得心里很不痛快。 为什么? 为什么呢? 为什么陛下,慕容姐姐,金莲姐,会任由那个浑蛋折腾呢? 这不是只有夫妻间,才能做的事情么? 她们也不是他的妻子啊。 而且,他不是已经娶妻了么? 为什么呢? 为什么她们可以毫无顾忌、肆无忌惮地跟他做这个,只有夫妻间才能做的事情呢? 为什么会跟爹爹说得不一样呢? 她还记得—— 很久很久以前。 她还很小很小的时候。 有一天夜里,她翻身下床,推开门找娘亲,接着瞧见了…… 李银环忽然怔住了。 她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眉头渐渐挑了起来,接着俏脸一红,原来爹和娘是在做那个事啊。 李银环抿着红唇,满脸飞红地笑道:“还说是比武呢。” “只有夫妻间,才能比的武。” “哪儿有脱光衣服比武的呐,扑哧——” 她还记得。 当时,李药师整个人都呆住了,囧得不行。 轻咳了几声之后,方才将尴尬的窘态全都收回去,板着一张脸,一本正经地跟李银环解释。 这是在比武。 只有夫妻间才能比的武。 只能跟自己的相公才能比,而且还会让功力大进。 接着。 又补充道,如果,以后,有哪个登徒子想要脱她衣服,不用客气,直接拔剑砍了。 自打这天之后。 自家老爹,就不停地给她上课。 不停地给她讲什么儒学啦,讲什么仁义礼智,讲什么礼制之类的东西。 一副要把自家闺女培养成老学究不可的架势。 就连红拂女都被李药师的疯狂举止逗笑了呢。 在李药师的不断努力下,总算是将李银环培养成一名守礼的君子呢。 以至于现在,李银环完全无法理解。 为什么这么多位高权重的女人,明明与秦渊也没有婚约,却偏偏会做那羞死人的事情。 自己是得还,救命之恩。 那她们呢? 就算是喜欢,就算是爱,不也得等到新婚之夜么? 跟着秦渊这一路,见到的种种旖旎场面。 这与她自小接受的教育,奉守的道德观产生了剧烈的冲突。 以至于,她整个人都有些凌乱了,心乱如麻。 忽然。 一阵急促的语声闯进了她的脑海中。 顺着这语声的情景,李银环自然而然便在脑海中脑补出了如下的场面: “恶贼,今天我要你后悔这愚蠢的举动,接招!”金莲一声冷笑,招式施展,犹如蝶飞。 “不过尔尔。”秦渊轻松便接下了此招,讥讽道:“不过,你可真会起名。” “哦?那这招残玦抱臂又如何?”金莲又是一声冷笑。 “好端端的脚掌比作残断玉玦,似乎还是有些不妥的。”秦渊一边摇头,一边砸吧着嘴。 “呵!伶牙俐齿,看招!”金莲眉头一竖,脚上的招式更加狠辣。 秦渊一边应战,一边哼哼道。 “勿要嘴硬!”金莲身体一抖,猛地散发出一股霸道的气息。 …… 嗯? 比武? 大晚上的谁在比武? 李银环愣了愣,很是好奇。 旋即一抬眸,赫然发现竟是不知不觉来到了秦渊的屋前。 呵呵—— 又是这个浑蛋。 指定又是在折腾什么见不得人,羞死人的新花样! 毕竟,哪个正经人会在屋子里比武呢? 可这些招式名又是什么情况? 好像怎么想,怎么是在比武啊。 会不会真的是比武? 要不要去看看? 不要不要。 李银环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个大坏蛋! 肯定没在做正经事! 这事儿她是有过经验和教训的。 李银环脸已经红得不行,满脸的沉重与不解,旋如朝露消散荡然无存。 金莲仿佛化身一位小魔女,疯狂折磨嘲讽着秦渊。 听起来,还是很像是在比武的。 李银环又有些迟疑。 会不会真是在比武呢? 可是……金莲姐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个浑蛋? 不过,如果那个浑蛋大意了的话,被击中几下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吧。 要不瞧一眼? 就一眼。 这也不是偷窥。 只是想看一眼比武的胜负。 嗯,只是想看一下金莲姐暴揍那个混蛋的样子。 那…… 要不…… 看……看一眼? 那就看? 好。 看! 就一眼。 李银环下定了决心,屏住呼吸,悄咪咪地摸到了房门外。 根据声音判断,战斗应该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秦渊那个混蛋声越来越大,似乎已经被金莲姐揍得毫无还手之力了。 这个浑蛋怎么越来越弱了。 不能吧? 莫非这些日子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倒也不是不可能。 怀揣着满满的好奇心,李银环透过窗纸瞧了一眼。 只一眼。 “啊——————————————” 第514章 来自李银环的愤怒 李银环下意识失声惊呼出声。 但下一秒便捂住嘴,仿佛一个做了天大错事的孩子一样,一溜烟便跑没影了。 大坏蛋!大坏蛋!大坏蛋! 秦渊,你真是个浑蛋!!! 完了,完了! 眼睛都脏了啊。 会不会瞎啊? 会不会长针眼啊? 李银环捂着自己的眼睛,一路狂奔。 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能这样呢? 怎么能用脚去做这样的事情呢? 而且正好看见…… 啊啊啊啊!!!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啊!!! 李银环快崩溃了。 一口气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身子压在门前,大口大口喘着气。 怎么能这样。 怎么能这样! 已经好一会儿了,李银环仍没缓过劲来。 这一眼,给了李银环彻头彻尾的真实暴击,根本没法从那个阴影里走出来。 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怎么都甩不开,怎么都忘不掉。 啊—— 秦渊! 你个大坏蛋!!! 用那个那样也就算了。 怎么还能用脚呢? 那他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脚的时候,是在想什么? 被污染了。 坏掉了。 脏了。 浑蛋! 不行! 不行!!! 要报仇。 必须要报仇! 决定了! 明天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不然,实在是出不了心头的这口恶气! 金莲姐,陛下,我替你们报仇,狠狠修理一顿这个浑蛋。 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吧! 李银环暗暗发誓,大脑的CPU拼命运转着,想要将那些不堪的画面删掉。 谁料越是抵抗,画面的细节却越发的清晰,不停地在她的脑中再现。 …… 西厢房。 “什么人?”金莲闭上眼,睫毛一颤一颤的,似乎有些娇羞。 秦渊眉心微皱,笑着说道:“没事,是银环。” “想来是撞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吧?” “该歇息了,莲儿。” “嗯。”金莲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言语。 秦渊也陷入了沉思。 李大妞。 大晚上的来找我干嘛呢? 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么? 算了。 明天再说。 睡觉。 摇曳灯烛无人照管,就这么在一片静默之中,缓缓暗去。 …… 翌日,晌午。 秦渊一睡醒,就想到了昨晚不辞而别的李大妞,本着今日事今日毕的原则,洗漱完毕后,便去李银环的房间寻她。 秦渊一路风尘仆仆赶到了李银环的屋外。 随手便推开了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红泥小火炉,炉上正煮着茶水。 而李银环则坐在边上一个人独饮。 秦渊不禁大惊失色:“你……你竟然在喝茶?” 李银环平日里都是直接拿水对嘴干的,何曾喝过茶水? 更遑论这样子煮一小口水慢慢品。 李银环脸上一红,顶着有点儿黑黑的眼圈,恶狠狠道:“我为什么不能喝茶!” 秦渊实话实说,“太违和了……” 李银环一瞧见秦渊,双眼便血红一片。 来得好啊! 新仇旧恨一块儿算! 她昨夜被秦渊污染了,一整晚都没睡着,满脑子都是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为了转移注意力,想起来明栈雪泡茶时的风姿。 说是能够平心静气,安神养性。 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宫女要来茶盘茶具,学着记忆里明姐姐的样子,摆足了姿态,练了一整晚。 正有种要升华成温温柔柔的女孩子的感觉呢。 结果秦渊这个无耻的浑蛋就来了。 来也就来了。 还顺便一句话给自己整破功了! 李银环两眼通红,恶狠狠地瞪着秦渊,劈手把茶杯扔了过来。 秦渊抬手接住,饮了一口,笑道:“这画风才对嘛。真好喝!” 李银环都给这个魂淡气乐了,忍不住啐了一口,蓄势待发。 秦渊一口气喝完,放下杯子,笑眯眯道:“茶也喝完了,该干什么了?” 李银环微微垂下眼睛,含羞道:“你既然来了……我们就……” 忽然她玉手一扬,一杆银枪跃然而出,刚才还温情脉脉的气氛一扫而空,屋里立刻杀气纵横,“……比武吧!” 银枪兜头砸下,凌厉的枪风卷起地上的尘土,飞雪般洒落下来。 秦渊面对着长枪一动不动,直到枪锋及体才大喝一声:“停!” 眼看着一杆寒光湛湛的银枪,凶神恶煞地朝自己猛扑过来,说不怕那是假的,秦渊硬撑着,才没有当场怂了跑路。 李银环的银枪凝在秦渊的喉头,咬着牙愤然道:“你为什么不还手!” “整天打打杀杀的,多没意思啊。” 秦渊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我来是有事找你的。” 李银环根本不听秦渊的说辞,闷声道:“你还不还手?” “不……还!” 秦渊淡定地回答道。 都到饭点了。 不去吃饭,脑子有病才跟你打呢。 打出一身汗,不还得洗澡嘛? 而且,以他目前的实力,还不是这个李大妞的对手。 还得多双修,再准备准备,好好沉淀沉淀,积累积累,把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之后。 再跟这个李大妞比武,酣畅淋漓的大战之后,自己小胜半招,而后,便是另一个战场的战斗。 这样才能一举重振夫纲不是? 现在,只要高挂免战牌,李银环又能耐他何。 将军,你总不能欺负一个不会还手抵抗的人吧? 将军,你的良心不会痛么? 很显然,秦渊的逃避是有效的。 以李银环的性子,自然做不出这种事情。 顶在秦渊喉头的枪锋也便缩了回去。 然而! 枪锋虽然收回去了,枪杆子却携着猎猎的风声,朝着秦渊的腰子上砸去。 秦渊:“???” 第515章 李大妞,受死! 秦渊低估了李银环试图暴揍自己的决心,太过托大自负,根本没想到李银环会再度出招,也没有一点儿想躲的意思。 毕竟,李大妞可不是欺凌弱小的人儿。 等凛冽的枪风刮到腰侧,却没有半点收手的意思之时。 秦渊方才意识到,李银环这回是来真的了。 再想闪躲时,已经为时已晚,只来得及腾挪了下身子,便已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杆。 腰上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钻心的痛,整个人便被巨大的力道抽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 秦渊捂着腰子,艰难地撑起身子,用手指着李银环,怒喝道:“李大妞,你来真的啊!” 紧接着便是一点寒芒划过秦渊的视野,他的喉咙上便传来了一股冷冽的寒意。 李银环秀发抛散若旌旗迎风,雪白俏丽的瓜子脸上英气凛凛,不屑的一抿红菱儿般的嘴唇,清叱道: “两个人比武自当竭尽全力,岂有收手留手之理?” “快,再给你一个机会,自己站起来。” 不过瘾。 揍这种不会还手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比什么武!你这是偷袭,我都没答应呢!” 秦渊一边大口吸气缓解着身上的疼痛,一边愤然批斗道。 “没想到啊。” “真没想到啊!” “大周堂堂的巾帼英雄李银环,竟也做得出这种偷袭,暗箭伤人的事情!” 李银环嫣然一笑,颊畔绽出小小梨窝,犹如恶魔。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不算偷袭,是你自己不还手的。” “快,再给你一个机会,站起来。” “不站!” 秦渊索性躺在地上,撒泼打滚,顺带着指责道:“你恃强凌弱!” “你横行霸道!” “你蛮不讲理!” “我不打,我都没准备好,打什么打!” 李银环柔媚的嘴角弯翘着,像是带着一个娇俏的笑容,柔声道。 “那——” “可就由不得你了。” “谁让我蛮不讲理,恃强凌弱呢?” 说话间,李银环手上的长枪便高高举起,一副要给秦渊扎上几个透明窟窿的架势。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还不还手?” “不……不还!” 秦渊决定将硬气进行到底。 李银环不再言语,长枪一起,使一招“百鸟朝凤”,刺向秦渊的腰子。 眼瞧着李银环专往自己后半生的幸福下死手,秦渊可不敢再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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