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的肉体了如指掌,此时此刻,却莫名有了点儿偷情的刺激与紧张感。 难道是因为,蠢娘们本人,自己娘子的身子,就躺在不远处的纱帐里睡觉? 这算什么呢。 妻前目犯? 还是妻子自己绿了自己? 可能得由后世学法的人,来断一断这个狗血的案子,捋清各当事人的罪责了吧? “大周天子”菱唇微绽,轻轻喘息,心中忽怯,却又不敢表露出来。 大周忠臣狼心大起,毅然亲了下去,吻住了试图退缩的大周天子,亲自给生病的大周天子喂药。 大周天子细吟一声,刹那呼吸几窒,朵朵心花悄然绽放。 大周忠臣惊喜交加地吸卷住她的舌儿,一阵炽烈的蜜吮热舐。 两人欢喜甜蜜,俱是动情难抑…… 呃,不对,口误,说错了,划掉。 在乱臣贼子的胁迫之下,从未历经过人事,更不曾有过这等经历的大周天子,已是如饮烈酒,体内的情欲蓦地爆发。 不知不觉间,藕臂竟是主动勾向了乱臣贼子的脖颈,娇躯不能自已地紧贴着他厮磨。 时值隆冬。 可这两人却如同一堆干柴烈火,烧得极旺,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大周天子苦不堪言,真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眼瞅着大周天子即将失身,辛辛苦苦守护了多年的天子龙血便要被这胆大妄为的乱臣贼子夺了之时。 一位女仙单手托腰的女仙横空出世,厉叱一声: “狗男人,快住嘴!”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节选自《秦世美秘录》 第464章 小娇妻与女帝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夜,凉如水。 雪夜,宁静的沁人肺腑。 天子的寝宫便孤零零地立在这一片仿佛会吞噬一切的黑暗之中,更看不见一丝灯火。 静得出奇,静得让人恐惧。 在这如同鬼蜮一般的静谧之中,却时不时夹杂着几句低语声…… ——龙床之上。 谁? 谁在说话? 哪个狗奴才敢在朕的寝宫里私语? 反了天了! 燕姣然本在熟睡,却被这阵语声惊醒。 她竖起耳朵听了好一会。 却没有再听到一点儿声音,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或许是睡迷糊了吧? 她揉了揉自己那哭得通红的眼眶,在心里哀叹道。 狗男人,你今夜睡得着么? 话落,正欲翻身,换个姿势继续睡。 却忽然发觉,自己的身子不太对! 怎么回事?怎么朕的小腹沉甸甸的? 嗷…… 差点忘了,今天好像是交换的日子。 还好朕机智,一直跟狗男人的老婆睡一起,睡得还是朕自己的床。 美滋滋…… 燕姣然放弃了换个姿势的念头,两手轻轻地贴在肚子上,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她进入了似睡未睡,半梦半醒的境界时。 她猛地又听见了一阵语声。 这回,她听清楚了,是狗男人的声音。 狗男人? 他怎么会在宫里? 他伤得很重,命在旦夕,怎么可能跑到宫里呢?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唉——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朕这是中得什么毒呐。 肯定是这个狗男人给朕下蛊了! 由于天天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燕姣然已经很有经验了。 这个狗男人,真是不让人安心呐。 燕姣然打了个哈欠,强行无视了帐外秦渊的声音,准备继续睡觉。 狗男人说过,女人不睡觉会变丑,朕才不要变丑呢。 绝对不要,就算是梦里也不行! 提起秦渊,燕姣然当真是一肚子的怨念。 嗯? 这是朕的声音么? 嗷,也很合理,朕现在是狗男人娇滴滴的小娘子嘛。 “朕”和狗男人在说啥啊? 这两人在干嘛啊…… 燕姣然听着帐外的语声,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不知不觉间,小脸儿都红了,羞得不行。 喂喂喂! 搞什么! 适可而止啊! 怎么还亲上了! 喘? 怎么还喘起来了? 这叫什么? 朕在梦里,听着自己被绿? 朕自己把自己绿了? 不对,不对! 怎么回事! 朕今儿这个梦怎么回事! 不行,就算是梦,朕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燕姣然按捺不住了,披上黑绒大氅,趿上鞋子,探出纱帐。 借着清冷的月色,恰好瞧见一个少儿不宜的画面。 她的清白,她的颜面,她最最最最最最宝贵的东西,已经危在旦夕。 不行,这绝对不行,就算是在朕的梦里也不可以! 燕姣然当即清叱一声:“狗男人,住嘴!” 呃,不对,气糊涂了。 燕姣然急忙改口道:“狗男人,快停手!” “你快从朕的身上滚开!!!” 秦渊欲焰剧炽,骤听一声厉叱,有人怒喝:“狗男人,快住嘴!” 秦渊和明栈雪二人像是偷腥被人发现一样,神色一变,浑身一激,齐齐朝着声音的源头瞧去。 赫见龙床的纱帐外站着一人。 她云鬓蓬松,小巧白皙的额上还印着淡淡的梅花妆,裹着一件猩红衬里的黑绒大氅御寒,氅底趿着两只淡紫色的软缎丝履,于裙裾间忽隐忽现。 宛若象牙雕成的小手一手揪紧氅襟,另一手扶着腰肢,只露出半截修长滑腻的粉颈,以及秦渊朝思暮想的绝美容颜。 似乎是睡梦间被唤醒的模样,狼狈中透着一股无心使媚的娇美。 秦渊一见她来,浑身一震,差点张口喊出“娘子”两字。 好在,求生欲占了上风,及时克制。 全身心迎接那排山倒海般向自己涌来的象征着醋意、恨意、尴尬等等无数情感的波涛。 “狗男人,快停手!” “你快从朕的身上滚开!!!” 这咋整? 和女帝偷腥被娘子发现了。 不大对! 和娘子偷腥被女帝发现了? 也不大对! 这事情该怎么掰扯? 小娇妻与女帝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秦渊像是跟人偷情被发现了一般,顿时有些惊慌,气势不由得便矮了半截。 不对! 我和娘子恩爱,天经地义,说破天了,咱也在理,无非是办事的场所不太对嘛! 秦渊本着,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原则,一把抄起“大周天子”直奔龙床。 “喂喂喂,狗男人,你干嘛,这是朕的床!”燕姣然忽然想到了什么,沉声娇斥道。 秦渊瞥了那魂牵梦系的倾城之姿一眼,耸耸肩道,加快了脚步: “对啊,这是陛下的床。” ‘陛下’二字,秦渊咬得还很重。 燕姣然:“???” 理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可朕怎么就是觉得哪儿不太对呢? 朕今儿这个梦怎么回事? 怎么又挨狗男人欺负了? 这不对劲! 燕姣然颇为幽怨,有点儿怀疑人生。 秦渊怀中的明栈雪,雪靥酡红,屈指轻抹眼角,弯着柳腰轻揉小腹。 眼前的这么一番景象,实在是太好玩,太有趣了。 她强忍着笑意,等自“燕姣然”的身旁掠过之时,方才露出一道浅浅的笑意,得意地乜了“自己”一眼了。 这既是在宣示主权,也是在耀武扬威。 燕姣然:“???” 不用明说,她都读懂了明栈雪这道目光中的意味。 朕还被“自己”给欺负了? 快醒,快醒,这个破梦快点儿醒过来! 燕姣然嘴唇微微颤动着,一直在念着咒语。 “快快醒来,快快醒来,快快醒来……” “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 一直到秦渊把自家娘子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从背后轻轻揽住她。 燕姣然仍然没能从这悲愤万分的梦境之中清醒。 秦渊贴在她的耳畔,温语道:“蠢娘们,天寒了,快上床歇着吧,别着凉了呢。” 燕姣然神情冷淡,微皱蛾眉,控诉道: “你还知道朕?” “你可还把朕放在心上?” “你瞧瞧你这做得都是什么事情!” “有你这样的么!” 秦渊颇为委屈,低语道:“可……可是……” “陛下睡龙榻,天经地义啊……” “不睡龙榻睡哪儿呢?” “陛下,咱们该就寝了。” 呃…… 燕姣然一时不知从哪儿争辩,半哄半骗迷迷糊糊间,便被秦渊搀上了床榻。 一进了帐子,便瞧见明栈雪玉手支颐,侧卧榻上,如瀑长发倾泄而下,衬着一双雪腻腻的沉甸雪子淫艳中隐有一丝黑白分明的 什么意思? 被“自己”这样看着,看着这样的“自己”,着实有点儿浑身不自在! 忽然间,燕姣然有了个极为不详的预感。 该死的破梦,快点醒,快点醒,快点醒!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第465章 狗男人,朕不许你死!!! 奇怪,朕怎么还没醒? 这不对劲呐! 就算是做梦,按理说,念叨嘀咕几句,也该醒了啊。 这是什么破梦啊,快让朕回去!!! 燕姣然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吼着,又换了一套咒语嘀咕了起来。 龙床之上。 秦渊见燕姣然兀自披着那件外出御寒的大氅,怔怔坐在床边发呆,嘴里似乎在念着什么咒语,好奇心一下子就上来了。 蠢娘们这是在干嘛? 由于秦渊已经见识过传说中的东方神秘力量了,对于燕姣然念叨的这个叽里咕噜听不真切的咒语,自然是不敢忽视的,也不敢贸然打断蠢娘们的施法,以免引发什么后遗症,只得帮她披上了一件毯子。 然后,静静地看着她。 只见燕姣然侧倚在床头,一双象牙似的小手交迭在小腹上,氅襟松了开来,露出里头的薄纱睡褛。 柔软的腰肢曲线却有着惊人的凹陷,纱裙底下裹着两条浑圆笔直的玉腿,一点都感觉不出她的个头竟是如此娇小,只觉比例修长完美,难再增减分毫。 燕姣然一直在念着咒语,任由一只淡紫色的软缎丝履滑落在地,却浑然不觉,形状姣好浑圆的足趾微微离地,连出神都仿佛伴着舞乐。 秦渊瞧瞧女帝,又瞧瞧一旁的自家娘子,愈加出神。 娘子版的“女帝”,媚得让人骨酥体麻,血脉爆发。 女帝版的“娘子”,蠢萌蠢萌的,可爱得不像样。 明明瞧上去都是同一个人的人儿,也没有化妆换身衣裳换个造型,怎么就展现出了这样截然不同的气质呢? 明栈雪见自家相公愣在原地,陛下又不知道在发什么癫。 当即玩心大起,拥上了秦渊。 秦渊一愣,扭身,见“女帝”已经面红过耳,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登时,便明白了过来。 反手拉过酥软如泥的“女帝”一把搂住她,狠狠亲在她嘴巴上。 他也好久没和自家娘子探讨过琴瑟和鸣的真谛了,很想念自家娘子弹的曲呢。 秦渊很是激动。 而且,他一想到身旁还有一个“娘子”,清醒着,看着自己“出轨”便更加兴奋了。 闻到秦渊身上浓郁的男性气息,“女帝”的娇躯一瞬间变得火热。 与此同时,“娘子”念咒的语速也越来越快。 感受着“女帝”娇躯的颤抖,秦渊毫不怀疑,自己此时若是松开嘴,她肯定会叫出来。 “女帝”的身子略显丰腴,触手可及,每一处肉体都充满弹性,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她肌肤光润如脂的质感。 尤其是她这会儿身体滚烫,那股少女的幽香也变得浓郁,如兰似麝,芬芳无比。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毕竟,对女人而言,第一次是很重要的吧? 秦渊瞥了燕姣然一眼,心中更为坚定。 这个蠢娘们对自己挺好的,而且还尽心尽力帮自己照看着娘子。 虽然不知道现在在发什么癫。 但这样子对她,似乎太不公平,也太过分了。 秦渊停下了动作,明栈雪却不乐意,紧紧贴着秦渊,险些把秦渊挤下了床。 自家娘子的意思,他再清楚不过了。 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妖精。 难怪能媚得这般惊心动魄…… 秦渊以莫大的意志力推开了自家娘子版“女帝“,轻声道:“娘子,现在还不是时候啊。” “怎么就不是时候了呢?”明栈雪红着脸咬唇窃笑。 燕姣然努力了许久,也不曾从这个破梦中清醒过来,索性也就摆烂了,忽然横在了秦渊和“自己”的跟前,咬牙切齿道:“当然不是时候了!” “朕要自己来,不用你!!!” 说罢,燕姣然冷冷地瞧着明栈雪,忽然爆发出了高高在上的威严。 而明栈雪也没有胆怯,支在床榻上,媚眼盈盈,满是诱人的风姿,看起来人畜无害,毫无战斗力,可秦渊却分明从这媚眼之中,读出了争风吃醋的意味。 这样下去还了得? 眼瞅着两人眼神的交锋越发激烈,逐渐白热化,秦渊赶紧开口,打破了这磨人的寂静。 “蠢娘们,你刚刚在干嘛呢?是在念什么咒语么?” 燕姣然杀气腾腾地瞟了秦渊一眼,气呼呼咬牙切齿道:“朕在念咒,念一个能让你粉身碎骨的咒!!!” “啊?” 秦渊先是一愣,而后,忽然间整个人瘫在床上,神情扭曲,身子蜷缩抽搐起来了。 明栈雪大惊失色,急忙问道:“夫君,你怎么了?夫君,你不要吓妾身呐!” 秦渊面目狰狞扭曲,额头上的血管都爆了出来,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燕姣然只见秦渊,抬起手,颤颤巍巍道:“蠢……蠢……娘……娘们……” “我……我与……与你往……往日无怨……近日……日无仇……” “你为……为何……” “好……好歹……歹……歹……歹毒的……” 话还没说完,秦渊的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脖子一歪,闭上了眼。 “夫君……夫君……!”明栈雪一个劲地推搡着秦渊的尸体,拼了命地呼喊着,连泪花都要挤出来了。 燕姣然见此,也神色大变,急忙爬了过来,用手探了探秦渊的鼻息。 没……没有呼吸? 燕姣然神色大变,皱眉道:“狗男人?” “狗男人!” “你怎么了?” “你怎么了?” “朕没念咒啊,朕没念啊……” “朕只是在催自己快点从梦里醒来,你怎么就出事了?” “就连梦里的你,都要出事的么?” “狗男人,你给朕醒醒……” “你给朕睁眼!” “朕不许你死,不许不许不许!!!” 第466章 争风吃醋 燕姣然心都要碎了。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啊!!! 现实里自己救不了秦渊,难道连在梦里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么? 秦渊死了。 她这个天子当着还有什么意义? 就算再努力治理,就算让大周百姓享尽安康,最后,这繁华,这昌盛的国家,这一切的一切,又该留给谁? 她的一切,她的人生,她的日夜与汗水,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泪水止不住地自燕姣然的脸上滑落,滴在了秦渊的脸上。 自家娘子有身孕在身,秦渊可不敢让“娘子”哭,赶紧起死回生,笑呵呵地搂住“娘子”。 “蠢娘们,我刚刚好像做了一个梦,阎王爷说他不收我,又把我一脚踹回来了。” 燕姣然哪儿还不明白? 当即破涕为笑,娇声斥责道:“狗男人,狗男人!!!” “坏死了!” “坏死了!!!” 她捏着粉拳,不停地捶擂着秦渊的胸膛。 秦渊任之捶擂,顺手把自己的小娘子也揽了过来,左拥右抱,三人一齐靠在了龙榻之上。 明栈雪也好,燕姣然也罢,都没有反抗,像两头像头雪润润的温顺小羊,一左一右,全都乖乖的,闭上眼把脑袋贴在了秦渊的坚实的胸膛之上。 妥了。 秦渊松了口气。 一场巨大的危机,顷刻间便消弭于无形。 不禁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享受起这难得的软玉温香在怀的平和时光,感触万千。 啧啧啧。 原来这就是睡皇帝老儿的床,左拥右抱的感觉么? 爽! 太爽了! 秦渊浑身上下那叫一个舒坦,那叫一个畅快。 难怪,在前世,假太监在后宫帮皇帝老儿慰劳妃嫔的小说会那么火。 早知如此,自己早就该从了这个女昏君,过上后宫佳丽三千醉生梦死的生活了啊。 秦某人有些个悔恨。 不过,可不能让这俩娘们的脑子闲着,得给她们找点事情,不然一会儿,又得争风吃醋了。 念及此,秦渊看着燕姣然,柔声道:“蠢娘们,我好啦,彻彻底底好了。” “你没有做梦,这都是真的,真的。” 燕姣然抬眸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好了好了。” “朕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 “梦里的人儿,要有梦里人的觉悟。” “不要得寸进尺。” “你没事?你怎么可能没事?” “经脉尽断,连药王孙老神仙都说救不了了,还能一眨眼就好了?” 燕姣然对梦里这个没有逼数的秦渊极不耐烦。 明明在梦里,都是朕欺负这个狗男人的,怎么还能反被他和他的小娘子做局? 这破梦什么时候醒啊。 赶紧天亮,赶紧醒,朕还得去看看那个狗男人呢。 唉—— 秦渊忽然被燕姣然给逗乐了。 这个蠢娘们怎么这么呆,还真以为是在做梦啊? 那既然是做梦的话。 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过分一丢丢啊。 可惜,“娘子”有身孕在身,不能胡搞。 啊! 秦渊一脸的心痛,感觉错过了天大的机会。 明栈雪闻言亦,抬起眸来,红着眼儿,湿乎乎地看着秦渊。 浑身经脉尽断? 被药王孙老神仙下了通知书? “夫君……” 明栈雪的话还没说完,秦渊便已经知道了她想说什么。 无非就是“夫君,你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夫君,你现在怎么样,可还有哪儿不舒服?” “……” 秦渊伸手轻轻摩挲了下自家娘子的脑袋,轻松一笑道:“娘子,我没事,别听这个蠢娘们胡说。” “胡说?朕胡说?”燕姣然挺起身子,准备兴师问罪。 梦里的这个狗男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这破梦,不做也罢! 秦渊也急忙摸了摸燕姣然的狗头。 “撒手,莫挨朕!离朕远点!” 燕姣然气呼呼道。 明栈雪用手指轻抚着秦渊的胸膛,一脸心疼地问道:“夫君,全身经脉都断了,很痛的吧?” “妾身光是想想,都觉得心口止不住在痛呢……” 忽然,明栈雪将泪水挤了回去,展颜一笑,贴在秦渊的胸膛上,轻声道:“夫君,你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以后,莫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你知不知道妾身有多担心你……” “妾身宁可自己不活了,把减去的通通都加给你,也不要你再做这种危险的事。” “妾身的心意,你能不能明白?夫君……” 虽是轻轻呼唤,却字字令人荡气回肠,难以自己。 秦渊大为感动,紧紧将明栈雪抱在怀里,柔声道。 “娘子,你的心意,我都明白,我都明白。” “娶了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事。” 两人含情脉脉,眼里只剩下彼此。 一旁的燕姣然大为吃味,只觉得嘴里酸溜溜的。 忽然,她气急败坏,强行分开了“自己”和秦渊,恼声道:“你也起开!” “不要跟这个虚假的狗男人腻腻歪歪的!” “你又不是朕,别用朕的身子做这种事情!” “朕实在没眼看,看着辣眼睛!” “既然是在朕的梦里,就该由朕说了算!” 燕姣然这一折腾,秦渊和明栈雪二人不禁摇了摇头,相视一笑。 还真是个蠢萌蠢萌的傻娘们。 秦渊一脸宠溺地瞧着燕姣然,轻轻地捏了捏“娘子”的脸,柔声道: “蠢娘们,我是真的好了。” “你没有在做梦。” “你瞧,脸上这个感觉对么?” 早上还半死不活的人,晚上就跑到自己床上了? 虽然脸上传来的触感无比真实,但燕姣然还是不信。 使劲捏了下秦渊的大腿。 “嘶——” 秦渊忽然大腿一痛,倒吸了口凉气,怒目而视,还没开口,燕姣然便问道:“痛不痛?” "废话!"秦渊瞪了她一眼。 燕姣然玉手捂住胸口,“我不痛,看来是在做梦……” 秦渊真想吐她一脸血,“你拧你自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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