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了呢。” 慕容嫣然自然明白秦渊的意思,粉拳一捶他胸膛,怒道:“你自己不想当官,不要连累我!” 秦渊捏着慕容嫣然的脑袋,轻声笑道:“慕容啊慕容,你想出这个办法的时候,就该料到有这么一天了!” 说完,慕容嫣然的唇瓣又被秦渊衔住。 与此同时,秦渊的双手隔着细滑的袍服,一手一座,攀上她傲人的山峰。 触感却细腻绵软,实在是妙不可言。 慕容嫣然的雪子很是敏感,陡然失陷,呜呜呜”的颤成一片,小手急得去推他。 然而,这两只魔爪却死死覆在上面,抓了个满怀,慕容嫣然如何推得出去? 折腾了半天,反弄得自己身子都酥了,身上汗津津一片,不停在秦渊的手掌中发出淫靡的滋滋声响。 慕容嫣然被堵着嘴儿呜咽了一阵,转头大口喘气,额颈间香汗淋漓。 这回,她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做作茧自缚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秦渊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对她动手动脚,丝毫不担心被旁人瞧见。 世间怎么会有这等厚颜无耻之人? 慕容嫣然稍一回神,继续娇嗔道:“要……要是被发现了……啊、啊……你的前程,要如何……啊、啊……” “前途?” 秦渊望着慕容嫣然如丝的媚眼,轻笑一声,“这有何用?” “慕容啊,我的好日子被你毁了,你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你记住,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桀桀桀——” “啊,快住手,快住手啊——” 面对秦渊肆无忌惮的揩油,占便宜,慕容嫣然只剩下言语能够阻止。 …… 另一边。 “诸位大人,大……大事不好啦!”一位小吏跌跌撞撞地跑到了一处大堂。 “何事?”孔令达目中满是寒光。 他这个左相干得好好的,突然就被人逼着告老还乡,这心情怎么能好? 一肚子火气,正想找个人撒呢! 小吏喘着气,结巴道:“秦……秦……来了,现在就在兰台,跟慕容大人一块……” “呵呵。”孔令达一声冷笑:“来得还真快,是老夫小瞧他了。” “他们可查出了什么问题?” “没……没查!”小吏喘着气,红着脸,艰难地开口道:“他们在兰台……” “在兰台做什么?”孔令达愣了愣。 “在……在……”小吏的声音越来越低,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 “到底在做什么!”孔令达恼了,一拍桌子,杀气腾腾。 这小吏到底是谁挑的,连个话都说不利索! “她们在兰台……搂……搂……抱……,卿……卿……我……” 小吏整个人一激,结结巴巴地说了个大概,声音很低很低,似乎是羞愧难当。 “砰!” 孔令达大概听出了小吏的意思。 将一肚子的怒火全都汇聚在手掌上,重重地砸了一下桌案。 咬着牙,从牙缝里冷冷地挤出了八个字。 “厚颜无耻!” “斯文败类!” 第280章 晚上记得回家吃饭 “老夫真是瞎了眼,真是瞎了眼呐……” 孔令达极为恼怒。 这新科状元秦渊,怎么会是这般厚颜无耻之徒? 他虽然是左相,日理万机,但对秦渊这个新科状元还是有印象的。 仪表堂堂,一表人才,颇具读书人的风骨和神韵。 而且那文章策论,写得更是鞭辟入里,不禁让人拍案叫绝。 只可惜被明楼抢先一步,招为女婿。 早上,慕容嫣然刚说出口,他便记起了这样一个年轻人。 他还以为,秦渊就是这些日子躲在女帝身后,暗中指点她的那位隐士高人呢。 孔令达正在扼腕痛惜,很是懊恼,自己出手慢了一步,被明楼抢了先。 还在盘算着该怎么重新跟秦渊拉关系,拉拢秦渊。 没想到啊,这秦渊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小吏虽然遮掩躲闪,没有明说。 但看他这副支支吾吾的样子,人老成精的孔令达早就猜到了大半。 这哪儿是什么隐士高人呐,分明是个只会吃软饭的小白脸啊,只不过是一个面首而已! 自己明明已经有了妻室,竟然还跟慕容嫣然拉扯不清。 分明是衣冠禽兽! 不仅把他自己的脸丢没了,还把文宗明楼的颜面都丢尽了。 连带着,自己这个儒道宗师的脸上也不光彩…… 他羞于与这等人为伍! 孔令达活了七十年,纵横官场四十年,还是头一回见着如此不要脸的人物! 没想到啊,真的没想到啊! 大周朝怎么会有这样的狗官啊! 光天化日之下。 朗朗乾坤之中。 慕容嫣然和秦渊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兰台,白日宣淫,做这等苟且之事! 实在是有辱斯文! 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简直把所有朝廷命官的颜面都丢光了! 大周朝,怎么会有这样的狗官? 大周的相位,怎么能交给这样的人? 上梁不正下梁歪。 大周的三千万百姓岂能有安康? 不行,不行! 老夫决不能将大周的百姓,大周的国祚交予这样的人! 孔令达越想越气,接连砸了桌子好几下,整个手掌都拍得通红。 这边闹出了如此之大的动静,顿时就把很多吃瓜群众全都吸引过来了。 范同瞧着眼前,神色奇奇怪怪的孔令达,疑惑道:“左相,这是怎么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能让您发那么大脾气?” 孔令达抬眸瞥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又扫了一眼刚才的小吏。 一甩袖子,转过身去,负手而立,冷哼道:“哼!” “有辱斯文!” 范同只得看向小吏,急声道:“出什么事儿了?” 小吏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众目睽睽之下,在这儿的又都是儒雅随和的文化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让他如何说得出口! “这个……那个……” 范同目光一变,死死盯着小吏,寒声道:“有什么话快说,不要磨磨唧唧的。” 小吏后背一凉,急忙说道:“慕容大人和秦大人在兰台私……私……” “私什么?”范同眉头一皱,显然没反应过来。 “私会……”小吏选了个稍微文雅点儿的词。 “私……私会?”范同一愣,讷讷地瞧了眼孔令达的背影。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范同老脸一红,骂骂咧咧道:“这新科状元怎么是这样的混账东西?” “他把兰台当自己家了么?” “呸!孤男寡女的,也不害臊!” 范同心头气结,竟是有辱斯文的当堂吐了口黄痰,怒斥道:“有辱斯文!” 话落,也学着孔令达的样子,一甩袖子。 整个中书省直接炸了锅了。 群臣愤慨,开始痛骂起秦渊和慕容嫣然。 范同皱着眉头,眼含热泪,吹胡子瞪眼道:“左相啊!” “左相啊!您可得说句话啊!” “否则,大周读书人的颜面,都要被这对狗男女丢尽了啊!” 孔令达默默不语,只留给众人一个冷峻的背影。 范同只得跺了跺脚,大声嚷嚷道:“老夫要参,要参他们一本!” “你们几个,快去把御史找来!” 话落当即,便有几个小吏跑去找御史。 …… 不多时。 一大伙人拉着几个御史,凶神恶煞地杀向兰台。 而后,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化身豆豆眼,呆在了原地,瞬间石化了。 实在是没见过这等厚颜无耻之人呐…… 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群臣:(o゚∀゚o) …… 慕容嫣然的唇舌柔滑之极,充满了醉人的香气。 秦渊紧紧搂着她的腰肢,毫不客气地挑开她的牙齿,含住她软腻的香舌。 慕容嫣然被吻得头昏脑涨,不经意间余光扫见了无数驻足围观的吃瓜群众,正想奋力挣扎。 不想秦渊的舌头却越进越深,在她温润的小嘴中恣意亲吻。 她只能乖乖张着嘴,任由秦渊当众吮吸自己的唇瓣,挑动自己的香舌。 她的口中满是浓郁的男子气息,别样的刺激与新鲜感,令她双腿交织,不住地摩挲着,身子也在微微颤动着。 火热的唇舌彼此纠缠,那种水乳交融的感觉,使他们仿佛在彼此怀中融化。 良久,秦渊才松开了慕容嫣然的小嘴,拉出了一道细长的丝线。 群臣:(。ớ₃ờ) 只见慕容嫣然双颊火红,柔嫩的唇瓣像花瓣一样娇艳,禁不住又吻了一口,朗声道:“小慕容,真乖。” 慕容嫣然媚眼如丝,粉颈靠在秦渊肩头。 玉颊侧在一边被他吻住红唇,整个人就像要融化的蜜汁。 秦渊完全不在乎身后那千万道似乎要杀人的目光。 捏了捏慕容嫣然的脸蛋,柔声道:“晚上回家再收拾你。” 说罢。 抱起慕容嫣然,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兰台。 只将这一帮意图兴师问罪的读书人晾在了原地。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我,秦渊,软饭王,打钱。 等秦渊抱着慕容嫣然离开之后。 众人这才如梦方醒,暴跳如雷。 “不行,老夫这就写奏折参她!” “有辱斯文!” “不知廉耻!” “禽兽不如!” “……” 期间,慕容嫣然已经羞得无地自容了。 只得将脑袋深深地藏在秦渊的怀里,咬着唇瓣,两眼水汪汪又湿又媚地看着他,“你——” “大坏蛋!” 秦渊在她耳边轻笑道:“我怎么感觉我的小慕容挺喜欢的呀,好配合的呢。” 慕容嫣然捂着红红的脸颊,脑袋埋得更深了:“都是你逼的,逼的!” 秦渊放下了慕容嫣然,一手环着她的纤腰,贴在她的耳畔,坏笑道: “好啦,我先走拉。” “晚上记得回家吃饭。” “以后再做这般事情,看为夫怎么收拾你!” 第281章 秦世美名动京州 不出半个时辰。 秦渊和慕容嫣然在兰台当众拉丝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州。 这一下子,一向默默无闻的秦渊秦大公子彻底坐实了软饭王的称号,成为了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 “砰!” 惊堂木响。 一位说书人侃侃而谈道:“诸位看官,咱们今儿个讲新故事《秦世美传》!” “话说一年前,这秦世美见明大学士之女倾国倾城。” “抛弃了已有婚约的青梅竹马,得了佳人青睐,扶摇直上,成了大周的状元。” “夫妻恩爱,过了一段甜蜜幸福的时光。” “只可惜好景不长。” “这秦世美啊,在京州府衙蹉跎了好几个月,寸功未建,受尽欺辱,只觉得自己那一腔抱负都作了土。” “于是他痛定思痛,舍下了发妻,勾引起陛下身边的女官,立下了不世功勋的慕容大人。” “慕容大人自小在宫中长大,从未跟男儿有过接触,如何挡得住秦世美的甜言蜜语?” “当即坠入爱河,将这秦世美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京州通判,扶成了位高权重的中书舍人!” “砰!” 惊堂木响。 说书人悠悠叹道:“有道是,思君如春风,拂过心间痒。” “慕容大人怎会知道,自己的一往深情,都托付给了一个怎么样的负心汉……”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温馨提醒: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切勿对号入座,与说书人无关。” 吃瓜群众:“再来五文钱的!” “先生,俺差这几分钟么?” “俺出十文,跪求先生提前把下回讲了!” “……” 秦世美名动京州! …… 谢府。 又是那一处奢华的别院。 仍是那九张熟悉的面孔,聚集在这儿开着紧急会议。 谢玄一如既往,轻抿了一口茶水,缓缓开口说道:“诸位,京州通判秦渊的事情,你们怎么看?” 王元冷笑一声:“此子藏得好深呐!” “老夫怎么也没想到,藏在女帝背后的那个高人竟然会是他!” 石庆皱着眉头,反驳道:“不……不对,王老,此事大有蹊跷,此时下定论还为时尚早!” 王元摇摇头,连声道,“石老啊,你就不要再固执己见了,事实已经很清楚了。” “这秦渊,就是藏在女帝身后的那个隐士高人!” “还真是小瞧他了,居然在京州府衙蛰伏了这么久,现在才暴露出来。” 石庆摇摇头,丝毫不给王元面子,驳斥道:“王老,既然他已经藏了这么久了,也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为何要在此时暴露出来?” “他继续蛰伏在京州府衙,暗戳戳谋划我等,打我等个措手不及,岂不妙哉?” “再者,我石家安插在京州府的小吏回报:这秦渊一天到晚都趴在府衙里睡觉。” “怎么都不像是个有才德之人呐……” 他早上跟石超沟通过了。 石超经过一番中二气十足的分析,觉得秦渊此人很危险,此举定然另有深意。 但是根据他的经验。 ‘石超反买,宅邸靠皇城。’ 因此,他判断,秦渊就是个普普通通,没什么才华,只会做文章的文人罢了。 王元闷声道:“许是为了荣华富贵吧,毕竟事情都已经办妥了,我等也蒙受了不少的损失。” “他既然选择替女帝出谋划策,自然是为了青史留名。” 两人各执一词,各有各的道理。 陈曦出来和稀泥道:“石老,王老,老夫以为,还是该重视。” “即便这秦渊是女帝抛出来混淆视听的烟雾弹,我等也应该以拉拢为主,毕竟有备无患嘛!” “固而,老夫以为,应该选派族中年轻貌美的女子,许给她,以示拉拢之意。” 谢玄点头应和道,“陈老所言有理啊!” “不论这秦渊是装的,还是真的,我等都不该忽视。” “还是应当拉拢一下。” “倘若他是装的,那对我等而言,得到了一个惊才艳艳的绝世奇才,从此高枕无忧矣。” “就算他是真的无能,那于我等而言,不过是损失了一个嫡女罢了,反而可以起到千金市马骨,网罗天下奇才之效!” “谢老所言甚是,甚是!” 众人纷纷抱拳应和,针对秦渊的处理问题刚刚达成一致。 便有谢家的子嗣,着急忙慌,跑来报信。 “诸位老祖,京州城有最新消息——” 谢玄见他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的,眉头一皱,叱责道:“急什么,慢慢说。” 谢幼平喘了一会,又饮了几口茶水,这才安下心神,开口说道: “见过各位老祖,这秦渊今天彻底轰动京州城了。” “宫里传来线报,他在下午时候闯进了兰台,在光天化日之下,抱着慕容嫣然,行苟且之事。” “整个中书省都已经炸锅了,大臣们义愤填膺,纷纷上奏,要参他。” “好几个御史亲眼目睹了这等场景,有些上了年纪的立即就被气得倒地不起,怕是时日无多了……” 听完他的话。 九姓世家的负责人,都惊住了,嘴角抽搐,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样太太太离谱了吧…… 喝了多少酒啊,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样的事情? 属实是骇人听闻。 有史以来,也不曾有过这样不知羞耻的事情! 这秦渊当真是读书人? 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考取状元的? 此人绝不会是那个隐士高人! 看来秦渊这人的出现,完完全全就是声东击西、虚晃一枪,掩人耳目咯? 既然这样的话,藏在女帝背后的那个隐士高人究竟是谁? "谢老,你看?"石庆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玄摆了摆手,根本不想说话:“此事日后再说……” …… 杨府。 杨英广一下子跳了起来,皱着眉头走到李刚面前,疑问道:“此事当真?” 李刚郑重地点点头:“相爷,此事千真万确!” “你借小的一万个胆子,小的也不敢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啊!” 杨英广负着双手,踱步走了好几圈,喃喃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就算是给他熊心豹子胆,也不至于正大光明做这种事情。” “此事肯定大有问题。” “此人有鬼!” 李刚讪笑一声,劝说道:“相爷,您在说什么啊,此人不就是个小白脸么?” “显然是慕容嫣然这个娘们久在深闺寂寞了,这才找他去泄火啊。” “完全没必要这样大费周章吧?” 杨英广敲了下李刚的狗头,神色凝重地说道:“不对,不对!” “就算是色令智昏,他一个有妇之夫,也不该在兰台这样的地方当众勾搭慕容嫣然!” “这样一来,他的脸面往哪搁,明楼的脸面往哪搁?” “他难道不清楚明楼是什么人么?” “此人定然大有问题!” “呃……相爷,你这是不是杞人忧天、异想天开啦?”李刚轻声提醒道。 “不!”杨英广闷声道:“你去联络点江湖上的人,试探他一下。” “不然本相不放心。” “喏。”李刚缓缓退下,叹息道。 这相爷啊,啥都好。 就是挥金如土,花钱儿如流水,不把钱当钱。 也亏得关陇杨家家业大,造得起。 第282章 陛下,臣等有要事启奏! 皇宫。 天气转凉,燕姣然身上的狐裘愈发厚密,此时正握笔写着什么。 “唉——” 燕姣然叹了口气,放下笔,十指交缠,柔腻酥白的手背托着腮帮子,喃喃自语道: “狗男人不在,嫣然也不在。” “唉——” “怎么就有那么多的事情呢,一天到晚,做也做不完。” “真愁啊——” “真想放个假,溜出去瞧瞧那个狗男人。” “马上就要交换了,这个狗男人,不会真的不见朕吧?” “唉——” “等嫣然回来,就让她安排朕出去转转,天天呆在宫里,闷都闷死了。” “好些天不见,也不知道这个狗男人咋样了。” “他会不会很惊喜,很意外呢?” “对了,还得找个借口,可不能让这个狗男人再得寸进尺了!” 燕姣然浅浅一笑,白皙如玉的面孔掩藏在厚厚的狐裘间,眼睛像星光一样璀璨。 干活干活! 将来都是要留给自家儿子的。 要给他留一份好的家业。 当然—— 在此之前,要先把狗男人睡了。 念及此,纵使有千般不愿,万般的惰意。 燕姣然仍然拿起笔,又开始笑吟吟地批阅起奏折来。 忽然,一个呼声,打断了她的工作。 “陛下,陛下——” 燕姣然当即收敛了笑意,绷着脸问道:“怎么?出什么事儿了?” 女官轻声道:“陛下,工部尚书阎大人求见。” “让他进来吧。”燕姣然淡淡地说道。 啧啧。 看来借口自己上门了呀! 看来朕这些年没白养他啊。 思虑间。 触不及防之下。 “陛下!” 一阵大喝声,直破云霄,在御书房里陡然炸开。 燕姣然吓了一跳,冷冷地抬头,等了几个呼吸。 这才见阎立本急匆匆跑了进来,连头上的汗也顾不上擦,又一次大喝道: “陛下!” “神了,真神了!” “您真是太神了!” 燕姣然面露不快,盯着阎立本道:“阎卿家,你这么个样子成何体统?” “也就御史台的人不在这儿,不然你甭想走出朕这御书房了。” 阎立本回过神,顿时有些羞赧自责道:“陛下,微臣失态了!” 他可是工部尚书,每年不知道经手多少油水。 真让御史台的人盯上,往死里咬他,再想保住这个位置,不死也得扒层皮。 不过,今天,他不怕! 因为,他立下了天大的足以救世的功劳! 阎立本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着,强劲而有力,都快要从胸膛里冲出来了。 他的双目极为炙热,脸色潮红,如鹰隼般死死盯着燕姣然。 紧接着,他站起身,搓了搓手,激动的胡须都开始乱颤。 而后,阎立本恭恭敬敬地给燕姣然行了一个大礼。 嘶吼道: “臣阎立本,代表天下苍生,谢过圣天子济世之恩!” 燕姣然放下笔,盈盈起身,笑吟吟道:“做出来啦?” “做出来了,做出来了!” 阎立本努力整理了下激动的情绪,眸中满是喜色,急忙从袖子里掏出一卷图纸,递给了燕姣然。 “陛下,按您说得,微臣联合工部所有大
相关推荐:
帘幕无重数(骨科,禁爱姊妹中篇,1V1)
泰莉的乐園(GL SM)(繁/简)
仙尊的道侣是小作精
回到仙尊少年时[穿书]
莫求仙缘
穿成恶毒女配怎么办
花花游龙+番外
我在东京真没除灵
【黑执事bg】切姆斯福德记事
迷踪(年下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