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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秦渊自然有恃无恐。 先是姗姗来迟。 而后又一屁股坐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托着脑袋,脑袋微微仰着,思考着人生的真谛。 很快便双眼迷离、神思飘忽。 没一会便哈气连天,顺势倒在桌上打起了瞌睡。 他倒不是存心带薪睡觉。 实在是他这京州通判有名无实,无事可做。 名义上。 秦渊是京州通判,六品的朝廷命官,掌管着粮运、水力、徭役等民生大事。 但……实际上。 完完全全就是个虚职。 因为京州府是大周的都城。 大街上随便抓个人出来,十有八九都是大家子弟。 真要有啥事儿,基本上也都是涉及世家豪族的,压根轮不着秦渊处理。 一般都是由京州知府上报给六部,然后再由六部和大理寺直接管理。 所以。 秦渊虽然名头听着唬人,但实际上连个小吏都不如,一点儿权限都没有。 这京州通判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混吃等死,专门给人养老的闲职。 可即便如此。 秦渊也不能旷工回家蒙头睡觉,人必须得来州衙点卯,假装在积极办公才行。 若是前世刚毕业的时候,能有这样一份旱涝保收、终日混吃等死的工作。 他还哪用呕心沥血的考研读博,挖空心思的讨好老师,不图回报的给老师打工呢? 为了那张证明,他真的付出太多了太多了。 只可惜秦渊那博士证书,还没捂热乎就穿越了…… 无聊呐。 如果能带着手机一起穿越该有多好? 带薪拉屎、纵横王者峡谷曾是多少年轻人的梦想啊。 可惜。 有手机的时候没时间。 有时间的时候没手机。 唉! 世事无常呐…… 渐渐的。 秦渊的意识越发模糊,缓缓陷入了梦乡。 第7章 女帝抄作业 皇宫。 燕姣然在宫女的服侍下洗漱完毕。 略施粉黛。 换上一身修身的女式龙袍。 眨眼间就脱胎换骨,变成了一个无比威严的女帝。 随后,在女官和侍卫的簇拥下。 走进乾坤殿。 坐在龙椅上。 女官慕容嫣然传令道: “上朝……” 早已经在此等候多时的朝臣们立刻躬身行礼,齐声唱道:“陛下圣安。” “免了!” 燕姣然冷若冰霜的声音在场中响起。 群臣动作顿时一僵,皆是缓缓抬起头来,看见燕姣然铁青的神色,心中皆是一颤,这女昏君又要作妖了。 众人当即变得严肃无比,一个个如同标枪站立。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得小心,可别自己送人枪口上。 燕姣然扫视一圈,发现今天这群大臣一个个全都宛如鹌鹑一般,低着脑袋,不敢直视自己。 不由得冷笑问道:“灾民的情况如何了?” 闻言。 全场鸦雀无声。 果不其然。 这女昏君今天就是来找大家伙麻烦的。 天子问话,大臣们不能不答。 所以,几个重臣在眼神交流、相互推诿了好一会之后。 主要负责赈灾的户部尚书应无用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战战兢兢,道:“回陛下,如今有大量的灾民徘徊在京州城外,而且数目太过巨大,已然将官路堵塞。” “并且,听说朝廷要在京州赈灾,发放赈灾粮,其他各州府的灾民也都源源不断地赶来。” “如今……已有六十万之众。” 对眼前的情况。 燕姣然心中早有预计,因此不以为意、神色不变,寒声道: “看来灾民的数目是越来越庞大了啊。” “各位大人,关于赈灾的事情,你们也已经讨论了足足三天了,可曾商讨出什么办法?” 话落。 堂下的众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不说话。 而应无用由于刚刚出列,还没来得回去。 此时大家一言不发。 女帝又还在盯着自己。 心里面一阵酸楚,恨不得指着身后那群老畜生骂娘! 说好的同进同退,同气连枝呢? 但表面上,他依旧得毕恭毕敬地说道: “臣,恳求陛下下旨,从江南的各州府紧急调遣粮食,星夜兼程火速送往京州,以备赈灾之需。” 燕姣然点头:“准奏。” “可距离京州较近的州府早已经将余粮调来,再要调遣,只能找更远的州府。” “等他们把粮食送来,少说也得要十天。” “如今粮仓里的粮食可还能坚持十天?” “若是坚持不到,十天的时间,将会饿死多少大周的百姓?” “呃……”应无用叹了一口气,拱手道:“回陛下,只够三天之需。” 燕姣然又追问道:“是否还有其他办法?” “你们商量了足足三天,不会就想出这么一个办法吧?” 眼见无人回答。 燕姣然面露讥讽: “左相!” 孔令达见叫道自己,只得佝偻着身子,缓缓出列:“陛下,可勒令城内的商户捐粮,据微臣所知,一些大户的家中存粮堆积如山,定可解一时之急。” “哦?”燕姣然眉头一挑,轻笑道:“那这件事就交给左相你去办?” “这……” 孔令达嘴角一抽,一脸为难,“臣年老体衰,恐难担此重任。” 开玩笑! 从地主手里抠粮食。 纯纯得罪人的差事。 吃力不讨好。 狗都不干! 一旦没把握好分寸。 可就不仅仅是得罪富商的问题,指不定得罪的是哪家权贵,到时候人家耍点手段,自己这攒了大半辈子的名声可就臭了! 孔令达可不傻。 见此,燕姣然摇摇头,环视一圈:“你们谁想去做?” 无人应答。 全体鸵鸟。 燕姣然姣好的脸庞上终于生出愠怒。 连带着声音也提高不少: “看来这个办法行不通了,其他人还有办法吗?京州知府你可有想法。” 位置在中后位的京州知府陈无咎浑身一震。 急忙出列,泰然道: “臣为官多年,还有些积蓄,臣家中也还有些字画,臣愿意散尽家产捐粮救灾。” 燕姣然闻言不由得点点头。 这陈无咎虽然是蠢材,倒也对朕有几分忠心。 然后,再次挪动目光。 落到队伍最前方。 说道:“右相。” 尚年壮的右相杨英广似乎早有底稿,闻言站出来道:“陛下,臣愿意以身作则,号召群臣捐粮。” 燕姣然面色一沉,又道:“兵部尚书。” 兵部尚书雷奋开站出来:“陛下,不如直接出兵将那群灾民遣返回去……” 砰! 不等他话说完。 燕姣然一掌狠狠地拍在龙椅扶手上,将雷奋开的话打断。 咬牙切齿道:“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范同哆哆嗦嗦站了出来:“陛下……臣……臣……实在是想不出办法了……” 此话一出。 仿佛成了导火索一般。 其他大臣纷纷效仿,顿时就异口同声地齐呼道:“陛下,臣等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赈灾这种事情只能缓缓图之呐!” 图穷匕见。 近乎一半的大臣都摊牌了。 意思很明显。 陛下。 您呐,就别逼臣了。 臣只有那些办法。 再也想不起别的辙了。 不过,摊牌归摊牌,每个人也都清楚,这肯定会惹怒燕姣然,所以,一个个还是缩着脑袋,生怕被燕姣然注意到,劈头盖脸一通臭骂,然后杀鸡儆猴。 至于其他的,他们倒不怎么担心。 毕竟…… 朝廷培养个人才也不容易。 燕姣然再怎么样也就只能口头贬讽几句,又能拿他们有什么办法呢。 但! 他们并不知道的是。 他们的这一番表现,燕姣然早有预料。 而且可以说。 她等的就是这么个时机! 此时,见手下的大臣一言不发。 燕姣然反倒是战术后倾:“怎么?一个个的都饱读诗书,自诩名臣,结果就这点儿能耐?” “呵呵,没有办法?” “你们可知道,为什么你们拿不出办法?” 众大臣面面相觑。 片刻后。 齐刷刷再拜:“臣等愚昧,还请陛下告知。” “不不不,你们可不愚昧,你们可都是我大周的栋梁!” “古语有云‘肉食者鄙,未能远谋’,朕今日总算是见识到了。” “你们一个个酒囊饭袋,永远只知道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看待问题,何曾懂得设身处地去为灾民想想?” 燕姣然回忆着秦渊的话。 将之转变成自己的语言。 然后数落道: “你们一个个的官宦权贵,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麦苗和韭菜都分不清楚,恐怕根本就没见过千里饥荒,树皮和草根全都被吃光的景象吧?” “易子而食想来你们并不陌生。” “不过,对你们来说那只是史书上的四个字罢了。” “可对于灾民而言,那是锅里的一堆肉啊,那是能让他们填饱肚子活下去的食粮!” “为了活下去。” “那些灾民连人肉都敢吃,更何况是草皮,树皮,观音土呢?!” “但你们呢?来来来!告诉朕,你们用来赈灾的是什么东西?” 应无用心头一咯噔,还以为是赈灾粮出了问题。 吓得他急忙解释道:“回陛下,赈灾粮都是市面上出售的精制米粮,臣一直盯着,绝对没有人中饱私囊……” “没人中饱私囊,他就够吃了吗?” “呃……不够。” “那难道不能掺上别的东西吗?比如说粗米……” “粗米也不多了。” “米糠呢?” “陛,陛下,米糠是给牲口吃的……” 燕姣然伸出右手,拄着自己的精致下巴,歪着头若有所思地看着群臣:“朕当然知道米糠是给牲口吃的,但朕问你们,人吃了米糠,会死吗?” “不,不会死……” “能吃饱吗?” “能吃饱,但难以下咽。” “灾民都饿得要吃土了,你们这群人怎么还想着难以下咽的事情?” “难道让他们活下去不才是重中之重?” 燕姣然都被气笑了。 此时此刻。 她也懒得再循序渐进。 话都到这儿了,她觉得这群大臣只要脑子没被驴踢过,就应该能想通了。 所以。 她干脆开门见山: “现在的问题就是赈灾粮不够吃。” “但一斤米能换十斤米糠!” “取一些精米换成米糠,再和剩下的混在一起,掺些沙子,你们说,咱们会得到多少赈灾粮?” 第8章 可惜治标不治本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龟缩着脑袋的群臣一个个猛地抬头,瞪大双眼看着燕姣然。 掺沙子? 放米糠? 嘶…… 他们倒吸一口凉气,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着女帝那认真的模样,却又不得不相信自己没说错。 往精制的粮食里掺沙子放米糠。 然后再以朝廷的名义。 发给灾民? 这…… 一想到竟然要把喂猪的米糠当做粮食喂给人吃,不少大臣胃里都一阵抽搐,同时心里面还嘀咕,这样难道不会有损朝廷的颜面? 但…… 哪怕他们再怎么犯恶心。 再怎么犯嘀咕。 可在心里仔细一算计,却又觉得这个办法似乎,好像,可能,不是不能用…… 毕竟就像燕姣然说的那样。 灾民为了活下去。 草都吃。 土都吃。 刮地三尺! 更何况是猪食? 而如果按照燕姣然所言,那岂不是…… 想到这里。 群臣皆是眼前一亮。 然后齐刷刷地说道: “妙啊!此计甚妙!” “若真按照陛下所言,在赈灾粮中掺入沙子和米糠,届时,我们的赈灾粮绝对要比现在多至少十倍!” “增加了十倍的赈灾粮,绝对够用了!” “此法虽然可能有损朝廷的颜面,却可解燃眉之急!特事特办,眼下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了!” “陛下真是英明啊!” “三皇五帝圣明也无过陛下!” “当年佛祖割肉喂鹰,如今陛下不顾圣颜为民为国,皆是圣人之举。” “我大周有陛下,实在是百官之荣,万民之幸……” “……” 不得不说。 有一个昏君当皇帝,底下的官员们自然个个是人才,说话超好听,夸起人来一套接着一套。 以至于许久不曾干过实事的燕姣然听完。 也不禁有些飘飘然。 装逼真爽啊! 哪怕知道这种计策完全不是自己想的,而是秦渊想的。 而且秦渊刚说出计策之时。 自己的反应也和这群肉食者大臣一个模样。 但——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哈哈哈! 秦渊啊秦渊,朕没有治你个大逆不道之罪,拿了你的项上狗头,就已经是网开一面,算是对得起你了! 而现在不过是占个功劳而已,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的功劳,不就是朕的功劳嘛! 若没有朕替你背书,你哪有立功的机会? 这次就功过相抵了。 而且,谁让你骂朕昏君! 再者说了。 谁让你骂朕昏君! 满口污言秽语污了朕的耳朵! 燕姣然对这个功劳占有的心安理得,无愧于心。 同时。 见下方群臣吹得越来越牛逼。 就差吹到天上。 和老天爷肩并肩了…… 她才干咳一声,将之打住,并再次开口,定下基调:“此事全权交给户部来办,同时朕也会拟一道圣旨,快马交由周围诸州府,紧急调粮,如此赈灾粮即便用完了,也可有后续安排。” “至于说右相……” “你既然愿意号召群臣捐粮,那就号召。” “不愿意捐的,就让他们拿出来些米糠,若是连这都没有,呵呵,朕可就得琢磨琢磨,你们这群人把俸禄都用在什么地方了……” 此话说完。 群臣浑身一震,急忙答应。 …… 没多久。 陈无咎回到州衙。 就见到秦渊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陈无咎的额头淌满了黑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秦师弟,你怎么能在当值的时候打盹呢?若是让那魏成玄知道了,定要在御史台参你一本的!” 秦渊缓缓爬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道: “陈师兄,是该吃午饭了吗?” “你……”陈无咎欲言又止,一甩衣袖,背过身,叹道:“唉!” 秦渊浑不在意,探起身子,兀自伸了个懒腰。 京州司马魏无音,拍了拍陈无咎的肩膀,调笑道: “哈哈!老陈,这可真不能怨秦师弟。” “秦师弟新婚燕尔,你不仅不批他几个月假,让他在家好好陪陪小师妹。” “还让师弟跟着我们一块儿通宵达旦、处理政务,你不想想师弟回家都几时了?这事情实在怨不得师弟呐……” 陈无咎肃然道:“老魏!朝廷自有法度,我身为京州知府,怎么能以权谋私,因私废公呢?” 看着陈无咎这一本正经的样子,秦渊很是无奈。 这陈无咎,陈师兄什么都好。 就是人如其名,行事过分严谨小心,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在官场摸瓜滚打了十几年,累积功勋,一步一步才升到了京州知府这个位置。 在任期间更是一丝不苟,把事情做得是滴水不漏。 愣是在这个黑锅位上,坐了三年。 稳稳当当。 虽然为人胆小了些,但说到底还是个好人,对下属颇为照顾。 所以,秦渊恭恭敬敬地认错(敷衍)道: “陈师兄,我知道错了。” “没有下次了。” 陈无咎一脸无奈,恨恨道:“希望这回是真没下次了。” 魏无音开口道:“好啦,老陈,师弟都认错了,你也别追究了,可别忘了这次来的正事。” “正事?什么正事?”秦渊不解道。 陈无咎没有回答,只是整理了下衣冠,然后对着秦渊拱手一礼,说道: “秦师弟,师兄害你失去了一桩大功劳。” “现在,师兄在这里跟你赔罪了。” 秦渊赶紧扶起陈无咎,“陈师兄,这说得什么话,你我师兄弟之间何必这么客气。” 陈无咎看着秦渊,解释道:“今日在朝堂之上,陛下亲自拿出来一个解决方案,要求以户部为主管,咱们配合,往现有的赈灾粮中掺杂一些沙子、米糠……” 说道这里,陈无咎看着秦渊: “这个办法,我记得前几天师弟你曾向我建言过。” “可惜被我以太过荒唐为由给压了下去。” “没有给你报上朝廷。” “其实我本意呢,是担心如此这般大逆不道的言论会遭到陛下责骂,百官弹劾,害了师弟你大好的前程。” “却不曾想,在这般无可奈何的境况之下,陛下竟然拿出了和师弟你完全一致的方案。” “所以,说到底,还是师兄我断了立这样滔天之功的机会。” “师兄在这里给师弟你赔罪了。” “还希望师弟你不要记恨我。” 秦渊恍然大悟,却也不在意,摆摆手道:“师兄说的什么话?这算什么功劳。” “提出这样不为人子的治灾办法,或许可以解决一时之急,日后肯定是要被钉在史书上谩骂的。” “倒是我得谢谢师兄,帮我保住了名声呐!” 秦渊很清楚。 这种龌龊的手段,只有贪官会用。 而贪官这么做,是为了牟取暴利。 若是由自己提出来。 即便是能解决一时的问题,事后却也难免落入别人的口舌。 因而,秦渊根本就想过赚这么一份烫手的功劳,给自己积累这样一份有毒的名望。 自然而然也就无所谓了。 再说了。 这样的损招儿,不可能就他能想到。 只不过很多人碍于颜面不好说出口罢了。 毕竟,连女昏君那种傻婆娘都能想出来不是? 陈无咎在确定秦渊是真的不在意后。 也就不再多提。 只是感慨道: “这办法虽然听起来没有人性,但的确是解决当下困局的唯一办法,想来不久之后,这次旱灾,朝廷也能安然渡过了。” “非也。” 秦渊摇头:“实际上这办法治标不治本,只能暂时缓解燃眉之急。” “哦?为何这么说?” 陈无咎和魏无音齐声疑问道。 秦渊解释道:“现在是夏天,想要重新恢复生产,至少也得到明年开春吧,收获最早也得明年夏末。” “也就是说朝廷必须赈济灾民到明年夏天,就算掺米糠,京州城真的有那么多米糠?” “何况现在灾民都知道朝廷要在京州城赈灾,各地的灾民也会纷纷赶过来。” “届时,光是京州城外的灾民,恐怕就不下百万之众。” “朝廷真的能拿出那么多粮食,能养他们到明年夏天吗?” “就算能,今年这个冬天怎么过,朝廷需要调派多少人手修建住房?” “这上百万人的吃住的问题,真的能解决吗?” 第9章 没有交换?! 在前世漫长的岁月长河中。 这样的事情已经重复了太多太多次了。 对秦渊而言,早就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因此,他能够毫不犹豫地、铿锵有力地、底气十足地说出这番话。 陈无咎连连点头,眉头紧锁,脸色无比沉重。 沉吟良久,闷声道:“秦师弟,那你觉得朝廷要怎么做才能治本呢?” 秦渊耸耸肩,微微一笑,“很容易,四个字——” “以工代赈。” “以工代赈?” 陈无咎和魏无音对望了一眼,对这四个字十分陌生。 秦渊解释道:“是的,每日只给灾民提供两餐,同时勒令他们从事大工程,如修路、修筑堤坝或者开挖运河……” “使不得,使不得!” 秦渊的话还没说完,陈无咎就将其打断,“如今是大饥荒,民众本就苦不堪言,若再行那劳民伤财的暴君之事,恐怕会激起民愤,引起叛乱!” “师弟啊,为兄知道你才华横溢,博闻强识,但是……” “朝堂上的事情不是靠比拼才华就能搞定的。” “以工代赈的事情,你跟我和老魏说说也就罢了,出了这门可千万别再提了。” “若是传到有心人的耳中,定会给你惹来麻烦。” 陈无咎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老陈说得很对。”魏无音也点头附和,告诫道:“师弟,当心祸从口出。” “这个办法,是由你提出来,还是朝堂上的衮衮诸公提出来,那性质可天差地别。” 的确。 陈无咎和魏无音说得都很对。 天才和疯子,总是相对的。 在正确的时机,正确的场合标新立异,那便是天才。 在错误的地点,错误的时候标新立异,只会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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