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一整夜。 女帝、慕容嫣然、金莲都没有来。 略有遗憾。 秦渊原以为慕容嫣然会来找自家娘子告状的。 作为一家之主,自然是要见机把她拉走,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天天挑拨离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慕容。 不想,她竟然没来。 莫非是跟自家娘子达成了什么共识? 秦渊有些好奇。 搂着自家娘子,缓缓进入了梦乡。 …… 翌日。 谢府别院。 “拿到了,拿到了!”司马达仲快步奔了进来。 “拿到方子了?”王元喜上眉梢,迎了上来。 “拿着了!”司马达仲从怀里摸出一张信封,递给了众人。 “陛下不仅将这‘化肥仙丹’的两味主料都写出来,而且还将形状都画出来了!” “只是这主料,在海外,大周的境内并不好寻,因而炼制极为困难。” 众人当即接过信封,迫不及待地拆开来,里面放着两张纸。 他们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张瞧了起来。 只见纸上面写着两个大字。 ——“玉米”。 纸的中央,画着一个长圆锥形的东西。 下角,还写着一行小字。 色泽黄绿。 由许多紧密排列的颗粒组成。 可食。 颗粒有甜汁。 另一张纸上,也写着两个大字。 ——“土豆”。 纸上画的是一个椭圆形的东西。 同样有着一行标注。 形状多为椭圆或长远,大小不一。 表皮光滑且有色泽。 质地坚硬结实。 可食。 香糯可口。 众人暗暗称奇。 不愧是仙丹的主材,确实罕见。 九姓的负责人加一起四百多岁的见识,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若非有这图册,恐怕还真不好找这两味材料呐。 司马达仲得意地看着众人,朗笑道:“如何?” “老夫说的什么?” “陛下够有诚意啦!” “她若是不说,这两味材料,咱们找到地老天荒,怕是也寻不见呐!” “这等振奋人心之事,必须记录在史册上,供后人瞻仰!” 众人纷纷齐声附和,笑得合不拢嘴,商量着派人满世界去找,即便是找到天涯海角也不罢休。 唯有谢玄仍紧皱着眉头。 怪! 太怪了! 天上莫非真的掉馅饼给九姓了? 不能够啊!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呢! 可是…… 到底问题出在哪儿了呢…… 另一边。 土豆和玉米的消息,也悄悄在京州城里发酵着。 越来越多人守在试验田前,望眼欲穿,迫不及待想知道,这“化肥仙丹”究竟有没有作用! 第372章 朕封你为状元,你竟是个采花贼? 又几日。 夜凉如水,黑漆漆的天空上看不见一颗星星,只有一轮惨白的残月,冷冷清清的徘徊在浓厚的云层之间。 交换的日子如约而至。 燕姣然一睁眼,最先映入她眸中的就是那双眼睛,邪魅而清冽,亮若星晨。 是秦渊! 这个狗男人在等朕么? 燕姣然一眼就瞧出了里面还多出的一丝笑意,温柔和熙有如身后的朝阳。 “狗男人!”燕姣然试着唤了一声。 秦渊微微点头:“你来啦?” 燕姣然语中满是欣喜地回答道:“朕来啦!” “朕要奖励!”燕姣然得意地挺了挺胸膛,瞥了秦渊一眼。 明栈雪的身材略有些瘦小,没有自己那般波涛汹涌。 以至于这个举动,属实差了点意思。 不过,这并不影响燕姣然邀功。 “朕这些日子可努力了呢!” “每天的奏折都批完了,早朝也都准时参加了呢。” “很不错哦,陛下。”秦渊微微一笑,鼓励道。 “那你什么时候给朕奖励?”燕姣然期待地问道。 “陛下,想要什么奖励呢?”秦渊问道。 “你又装傻!”燕姣然嘟囔着嘴,有些不满。 秦渊耸肩一笑:“要不用后续的计划换?” “不换!”燕姣然脱口道,“朕要奖励!” “哦?”秦渊眉头微挑,“难道陛下就不想早日拔除孔党和杨党了么?” “你又来!”燕姣然的声音有些恼怒。 秦渊笑呵呵道:“陛下啊,微臣好不容易想出那么个计划,要是停滞了,怕是就功亏一篑了。” “还请陛下以大局为重呐。” “你威胁朕!”燕姣然柳眉一竖,更是气恼。 秦渊摇摇头道:“臣一个区区的京州通判,哪儿敢威胁陛下您呢?” “生意,谈笔生意嘛!” “主打一个你情我愿。” “陛下,你怎么看呀?” “陛下,若是不愿意做这生意,微臣只能去找慕容大人聊聊了。” “想来,她肯定很愿意做这笔生意的。” 燕姣然:“……” 当着朕的面,威胁朕,还准备睡朕的闺蜜? 不愧是你,狗男人! “那朕答应你了,你是不是就不找嫣然了?”燕姣然开始讨价还价,谈起了条件。 “若是陛下答应了,那臣自然没有再找慕容大人的理由了。”秦渊一本正经道。 没了这个理由,不还有下个嘛? 想要和小慕容交流感情,还怕没有借口和机会嘛? 燕姣然显然低估了秦渊的无耻,也想借此教训教训慕容嫣然,一咬牙,又应下了。 “那你说吧,狗男人,朕洗耳恭听。” 交易达成。 秦渊笑容满面地开始讲起后续的计划。 燕姣然听得一愣一愣的,皱着眉头问道:“就这么简单?” “当然,就这么简单,你们啊,想得太复杂了,等他们被万民所唾弃,自然也就呆不下去了。” 秦渊笑嘻嘻道。 “那朕拭目以待?”燕姣然有些期待。 “嗯,陛下,你且瞧好吧。”秦渊回答道。 “朕困了,要睡觉了,狗男人,朕要你抱着睡!”燕姣然撒娇道。 “那可不行,陛下你已经没有奖励的次数了。”秦渊摇头拒绝。 “晚安,陛下。” “好吧,晚安。”燕姣然闷闷不乐,还是乖乖闭眼睡觉。 这些日子以来,修仙治国双管齐下,着实耗费了她不少的精力,精神很是疲惫,以至于现在,刚闭上眼,没多久便进入了梦乡。 …… 是夜。 女帝又开始写起了小说。 《朕封你为状元,你竟是个采花贼?》 第一回,采花贼寻旧爱夜闯禁宫,女昏君沐浴失身兰池殿。 …… (大致的内容,可参考前文《秦世美传》,这里就不赘述了。) …… 第二回,新欢旧爱,花开并蒂。 秦渊绕开了所有的护卫,神不知鬼不觉,悄然摸进了皇宫。 夜间的宫禁愈发冷清,空荡荡仿佛没有人迹。 秦渊收敛身形,悄无声息地往天子寝宫掠去。 距离给天子破身已经有多日,想起当日的旖旎,他仍不禁怦然心动。 且不说,天子的美貌和身材有点儿祸国殃民。 单是燕姣然的身份,就足够诱惑。 ——大周天子、刚破身的少妇、声名狼藉的红颜祸水,丽色倾城的绝代尤物…… 秦渊脚步忽然一缓,停了下来。 殿后绘着龙纹的丹墀之上,一个俏丽的身影席地而坐,双手抱膝,斜倚着石栏,仰首望着夜空一弯寒月。 她衣衫单薄,只在肩上披了一条黑色的貂皮披肩,那双美目全无神采,目光空蒙如雾,淡淡的月光洒在身上,如水般触肤生寒。 她轻轻呼了口气,然后低下头,将脸埋在臂间,乌亮的秀发从肩头滑落,一直垂到冰凉的石阶上。 忽然身体一轻,一双手臂将她抱了起来。 燕姣然惊恐地抬起眼,耳边传来一声呵斥:“这么冷的天,你也不怕冻出病来!” 秦渊揽住燕姣然,身形一晃,掠入殿内。 殿内的熏炉烧得正旺,巨大的屏风后垂着纱帐,隐约能看到凤榻一角,慕容嫣然拥着锦衾,睡得正熟。 秦渊没有惊动小慕容,拥着燕姣然在炉旁坐下,然后解开外衣,将燕姣然拥在臂间。 燕姣然不知在外面坐了多久,娇躯一片冰凉,这时被秦渊拥在怀里,感受到他身上的热量,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傻啊,穿这么薄还跑到外边?” “我……” 燕姣然玉颊冰凉,牙关冻得发僵,过了会儿才勉强说道:“我睡不着……” 秦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用掌心暖着,“你这是何苦呢?万一生病怎么得了?今天当值是谁?怎么不照看着你?” “她们都睡着了。” “我……我出去透透气……” 燕姣然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秦渊看着她,忽然道:“是不是觉得堂堂大周天子,失身给我一个采花贼,很委屈?” 燕姣然羞窘地低下头。 她是大周天子,尚未纳夫,竟是失身给了了一个采花贼,简直是没脸见人了。 “这你可想错了。”秦渊从背后拥着她,将她双手合在掌心,在她耳边小声道: “微臣可是陛下亲封的状元郎,为陛下分忧,不过是尽下臣子的本分。” 燕姣然黛眉一轩,面露恼色:“你若是真心替朕尽忠,就去边疆几年,等你立了大功回来,朕封你为相。” “到时候……”燕姣然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才不走呢。” “陛下的便宜,微臣还没占够呢。”秦渊上下其手。 听到这样无赖的话语,燕姣然霎时面红过耳,一股被人轻薄的羞恼涌上心头。 但与此同时,心中却无来由地微微一松,有些欣喜。 他虽然是个采花贼,虽然跟嫣然情投意合,但无论如何,他还是在意自己的。 那双手掌温暖而有力,冰凉的手指传来丝丝热气,寒意渐去。 燕姣然双腿并在一处,斜着身靠在他怀中,身子仿佛沐浴在阳春三月的阳光下,暖洋洋的。 忽然脚上一热,那只手扯下罗袜,将自己的脚掌握在手中。 一股酥麻的热流透体而入,燕姣然禁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 “这么凉,跟冰块一样……” 秦渊手掌摩挲着那双纤足,洁白的脚趾如冰似玉,小巧的足弓绵软娇柔,盈盈一握,精致得如同白玉雕成一般。 燕姣然紧紧闭着眼睛,白美的玉足被他握在手中,那双手如此灼热,每次触摸都带来一丝震颤。 她呼吸变得散乱,身子越来越热…… 第373章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 “陛下,你是真心想要微臣去边疆历练一番么?” 秦渊忽然问道,“而不是想要将微臣支走?” 燕姣然从迷乱中回过神来:“你……你如何知道……” 秦渊露出了一声坏笑,咬着燕姣然的耳朵道:“陛下的心思,微臣很清楚。” 燕姣然登时玉颊泛红。 秦渊伸出手指,在燕姣然的小腹处摩挲着,坏笑一声: “现在,就让微臣好好服侍陛下一番……” “不要……哦!”燕姣然急忙拒绝道:“嫣……嫣然还……还在呢!” 秦渊在她细嫩的颈侧一边轻咬,一边柔声说道,“陛下,你莫不是忘了,微臣与慕容皇后两情相悦,早有婚约。” “是陛下你强纳的慕容皇后进宫的啊。” “若是皇后醒来,微臣正好当着皇后的面,好好教训教训陛下,出一口恶气!” 燕姣然被一个雄壮身躯牢牢抱着,肩头一张嘴巴轻轻巧巧地吻着。 一股股男子气息几乎将她裹住,终究还是动了情关,身子一软,靠在了秦渊身上。 面红耳赤的咬了咬嘴唇,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道: “你……你既……既然已经与嫣然有……有了婚约,朕将嫣然还……还给你便是了,何苦……何苦还来……逗弄朕……” 秦渊的口唇依旧不舍得离开她那段已被吻得发烫的脖颈,低声呢喃般道: “陛下,这可不怪微臣呐,是陛下你主动招惹的微臣。” “你若是不在微臣面前赤裸沐浴,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情呢?” 燕姣然娇嗔道:“采……采花贼……你还……还恶人先告状了……” “朕……朕在兰池……兰池殿沐浴……天……天经地义,还……还不是你……擅闯皇宫……” 秦渊口中调笑:“微臣冤枉呐!” “谁知道强抢民女的大周天子,居然是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呢?” “这可实在怨不得微臣呐!” 秦渊,顺势抽回一手顺着柔韧腰肢往下一滑。 恰恰停在燕姣然耸翘嫩臀与腰窝衔接之处。 左右轻轻摩挲。 掌心热度轻而易举便透过了几层薄布,一股一股流淌在她肌肤之上。 燕姣然一个激灵,嘴里轻轻啊了一声,忙将下唇咬住,垂手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 慌张地呻吟道:“真……真要惊动嫣然了!” 别说她没舍得用力,就是全力扭这一下,秦渊也不会就此罢手。 “不管!天塌下来都不管了!”秦渊粗喘道,一掌倏从松脱的衣裳插入,穿掠过软滑小衣。 燕姣然嘤咛失声,苦苦束缚的情欲终于溃堤而出,刹那间肢酥体软,尽由檀郎轻薄。 …… 风流俊俏,难画难描,桃腮粉面,相衬着柳眉梢,杏子眼一瞟,就起光毫,莺声燕语,揪人的胆,珠围翠绕,恰更似勾魂的票。 娇然一举尖又瘦,娇滴滴柳腰儿一扭,我就魂魄儿飘摇。 …… 腰肢恰褪绣罗裙,宝髻斜堆玉枕云。 扭回身遮掩庞儿俊,一半羞一半亲。 放乜斜掴惜温存,香喷喷舌尖唾。 汗浸浸腮上粉,困腾腾春透十分。 …… “唔……” “什么声音……” “呀,陛下!” 她恨不得用被子把整个脑袋都蒙进去。 慕容嫣然是被女帝强纳入宫的。 她带着匕首,抱着必死之心,想要保全自身的清白。 却没想到,大周的天子竟是名女子。 同为女子,她自然也就熄了自杀的念头。 两人虽然同床共枕,但什么也发生。 可现在,陛下居然…… 她该怎么办? 女子与女子,不算背叛秦郎,不算失了清白吧? 她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如是想着。 “小慕容,你把自己藏起来做什么,快出来。” 慕容嫣然不禁一愣。 这……这是…… 秦郎?! 他怎么会在这儿? 慕容嫣然大惊,登时睁开眼。 印入眼帘的,正是那张朝思暮想的面容。 “秦……秦郎!” 她喜极而泣,本想扑进情郎的怀中。 不想,却瞧见。 夫君和陛下…… 登时大羞,急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秦郎……你……你……” 慕容嫣然羞愤欲绝,急得不行。 “嘶——啦——” 她觉得自己身上一凉,紧接着被人抄起…… 一道绚丽灿烂的烟火,在她的心里绽放。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 天子皇后斗艳齐邀宠,采花贼夜乱宫闱享尽齐人之福。 (一时半会想不到对仗工整的句子了,有大文豪可以试试。) 第374章 两小儿辩日 燕姣然“嘤”的一声,悠悠醒转。 满目金针碎流霞。 床屉间浮光含晕。 不觉已到日出时分。 她秀眸朦胧面如霞烧,捂着心口,呢哝般自言自语道:“要死的,朕怎么会做这么个梦呢?” 一回想起睡梦中的景象,燕姣然玉靥上的红晕便更深了,红得像要滴血一般。 朕怎么会跟嫣然一起胡闹呢? 朕怎么可能压在嫣然身上被那个狗男人征伐呢? 不可能,这肯定不可能! 梦是反着的! 朕才不会跟别人一块儿呢。 朕,要做独一无二的那个人。 身为大周天子,朕要睡了这个狗男人,而不是被这个狗男人睡! 念及此,燕姣然安心了不少,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睫毛轻轻颤动,似乎还有些迷离。 自打被秦渊这个狗男人逼着勤政以来。 她已经有日子没有睡过懒觉了。 真想偷个懒,睡个懒觉呢。 算了算了。 别又惹了这个狗男人,然后写文章骂朕。 一想起秦渊的文章,燕姣然还是有些后怕的。 这后劲太足了。 幸好这个狗男人,不是什么大忠臣的人设。 不然有这么个人盯着你,天天受气,想杀又不敢杀,这日子得多难过啊? 难怪历史上那些个昏君,都恨不得将那些个“言官”五马分尸。 确实太碍事了! 罢了罢了,还是起床干饭上班吧。 上完班,再去找狗男人要奖励! 这回可不能再被这个狗男人画大饼忽悠搪塞过去了。 …… 与此同时。 原本冷冷清清的修文坊,今日却格外的热闹。 里三层围满了头戴方巾的士子。 外三层围满了驻足观望的吃瓜群众。 众人伸长了脑袋,窃窃私语,讨论得不亦乐乎。 然而,却始终没能得出一个能够说服所有人的,共同的答案。 即便是士子们,也无力回答,最后只能叹息道:“孔圣都答不出来的问题,我等怎么可能答得出来?” “这两个小娃娃分明是在瞎搞,莫要搭理莫要搭理!“ “去去去,莫挡道。” 一些个士子掏出了撒手锏——胡搅蛮缠与盖帽子。 实在是尽显部分士子的风范。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两个小孩子的辩论: “太阳究竟什么时候离我们近,什么时候离我们远呢?” 一个小孩说道:“那肯定是太阳刚出来的时候离我们近,中午的时候离我们远啊。” 另一个小孩摇了摇头,说道:“不对,你说得不对。” “肯定是刚出来的时候离我们远,而到了中午的时候离我们近!” “不可能,我可是有理由的!”小孩子挺了挺胸膛,底气十足。 “呵呵,我也是有理由的!”另一个小孩子也学着样子,把胸膛挺了起来。 那叫一个针锋相对,那叫一个火药味十足。 仿佛下一刻就要打起来一样。 动静闹得很大,吸引了不少读书人的目光,纷纷驻足观望。 这时,有一名喜欢多管闲事的士子走了过来,笑呵呵地问道。 “两位小朋友,你们怎么了?因为什么事情争吵啊?” “君子以和为贵,要不是说出来给学生听听?” “或许,学生能给你们评个理不是?” 两人的争吵顿时止住。 不约而同转过身来,瞪大了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这名喜欢当和事佬的士子。 “我觉得太阳刚升起的时候离人们会近一些,他觉得太阳刚升起的时候离人们会远一些。” “读书人,你见多识广,肯定知道太阳什么时候离我们近,什么时候离我们远的吧?” “呃……” 士子给两个小孩子干沉默了。 身为读书人,他自然一下就听出来,这是出自《列子·汤问》的一个典故了。 万万没想到,把祖师爷孔老夫子都难倒的题目,居然会落到自己的身上…… 这可如何是好? 他如果说,是刚出来的时候离我们近,正午的时候离我们远。 肯定就会有一个小孩子说。 不对不对。 读书人,炉子你肯定用过吧? 你是离炉子近的时候热,还是离炉子远的时候热呢? 太阳和炉子是一样的,显然,正午的时候最热离我们最近,刚出的时候不热,离我们最远。 那如果回答说,日出的时候离我们远,正午的时候离我们近的话。 另一个小孩也有意见了。 他会说,读书人,你看哈,我离你近,你看我大,我离你远,你看我小。 日出的时候太阳大得像车轮一样,正午的时候太阳小得像盘子一样。 很显然,太阳的远近肯定也是一个道理。 所以说,太阳日出的时候离我们近,正午的时候离我们远。 现在难题到他这儿了,他该怎么回答呢? 无论怎么回答,都必须要面对那两个无懈可击,翔实无比的论据。 他该怎么驳,怎么辩呢? 这些都是无可争辩的事实啊! 连孔圣都解答不出来的问题,他怎么可能解答出来? 是哪个魂淡专门守在修文坊前在这儿挖了这么个大坑? 他不是傻子,自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士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甩袖袍,愤然道:“竖子之言,不可取尔。” 说罢,转身就走,快步离去。 根本不在乎同行们那异样的眼光。 谁知,那两个看着人畜无害、童稚满满的小孩子,竟是异口同声发出了一声灵魂的质问。 “原来读书人也不过如此嘛。” “答不出问题,居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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