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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驴踢过,就不可能干出来这种荒唐事! 因此,杨英广出手极为阔绰,一副赤胆忠心的样子。 燕姣然微微有些惊奇,宗正燕同休等人,是她早就找好的托儿。 为的就是道德绑架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出血。 可她没想到的是,最先响应的居然是右相杨英广,而且出手极其阔绰,一个人顶了好几个! 有了杨英广的行动,其他人也不能落了后头啊。 左相孔令达朗声道:“臣愿意献出三万石,以助陛下!” 痛,太痛了。 痛得让他龇牙咧嘴,一个劲地吸着凉气。 这些可都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点一点攒下来的积蓄啊…… 可是杨英广都出手了,自己这个左相自然不能寒碜。 否则,传出去了,必然要给天下人笑话。 左右两位丞相都带头捐粮了。 文武百官就算再不乐意,也得忍痛割肉。 “臣愿意献铜钱一万贯。” “臣愿意献铜钱八千贯。” “臣愿意献粮一万石。” “……”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在场的土豪们,就凑出来高达三百余万石的海洋贸易启动资金。 众筹下西洋,成了。 燕姣然顿时笑靥如花,乐得合不拢嘴,秦渊这个狗男人的法子就是好使。 她学费啦,是她滴啦! 而后,黛眉一扬,微笑道: “应尚书,你怎么看?” “现在能挤一挤,替朕先把今年的‘年终奖’发下去了吧?” “你放心,这钱就算是朕借的,等朕的私库宽裕了,一定还!” 应无用恨不得白这个混账娘们一眼。 您这都筹到巨款了,居然还想着撸他的羊毛! 就算是暂时“借”的,但保不齐三年后,还户部的钱里,就有他的一份…… 事情都这样了,他也没法拒绝,只能忍痛应允:“臣附议……” 随着应无用的应允,燕姣然达成了他所有的目的。 逼迫诸藩归还三护卫的兵马(削藩王的兵权),重新建立宗室供养制度,许诺“年终赏赐奖”,筹集造海船下西洋的启动资金。 借力打力,找演员带头搞道德绑架。 这个狗男人的主意可真好使。 燕姣然看着眼前的场景,又回想起秦渊所说的话,根本就是一点都不差。 不愧是朕的狗男人呀。 一切尘埃落定。 文武百官的表情全都十分扭曲,看起来很是痛苦,欲哭无泪,强颜欢笑。 一眼幽怨地瞪着“罪魁祸首”杨英广。 就在这时。 一个兵卒手上举着一份奏折,蹬蹬蹬快步跑了进来,人还没到,声音已经传了进来。 “报——” “八百里急报——” “秦王举兵谋反,华子健领三千兵马为先锋一夜间已经攻下大周三座城池!!!” 什么! 这个消息犹如九天惊雷,“轰隆”一声,顿时在所有人的耳中炸响。 卧槽! 大周是要变天了? 群臣当即呆若木鸡。 燕姣然也很惊讶,自己这位二叔终于按捺不住出手了? 自己现在要钱有钱,要人有人。 而这位二叔腹背受敌,若是进势一旦受阻,老家再被别的藩王一偷,直接玩完。 他到底是怎么敢的呀! 而且,自己还有秦渊这个狗男人兜底。 稳得很。 因此,燕姣然很镇定,环视下首问道:“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群臣窃窃私语,没有定论。 宗正燕同休拄着拐杖走上前,朗声道: “微臣麾下有一万精兵,统领俞涉弓马娴熟,更是一员骁将,定可大破反贼的前锋!” 反正,他已经把三护卫都归还朝廷了,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不如给这些跟了他多年的老部下们送点功劳。 同时,也卖个人情给燕姣然。 在他看来,这场战斗。 以多敌少。 以逸待劳。 严阵以待。 天时地利人和都在他这边。 飞龙骑脸,怎么输? 燕姣然脸上也划过一丝欣喜,“好,便全依老皇爷所言!” “左相,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务必保证大军的粮草!” “臣领旨!”孔令达年逾六旬,依然健步如飞,快步离开了太极殿。 望着孔令达离去的身影,杨英广暗自冷笑一声。 老不死的,这回你可得小心了。 好戏。 总算是开锣了! …… 当天下午,在万众瞩目之下。 俞涉带领一万兵甲鲜艳,装备精良的精兵,誓师出征,前往迎战连日奔波征战的华子健三千铁骑。 第111章 打了小的,还来老的? 今天的京州城,犹如被狂风骤雨侵袭,波涛汹涌。 短短一天之内。 三条惊天动地的重磅消息在京州城里炸开,顷刻间便引起了轩然大波。 酒馆中。 每个吃瓜群众的脑子都过载了。 “什么!陛下要收回藩王的兵权,还给他们搞了个一百万石的年终赏赐奖?” “真的假的?先是推恩令,又要收回藩王的军权,这步子迈得也忒大了点吧,不怕扯着蛋么?” “娘们哪有蛋!” “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 “你们可别不当回事,这消息千真万确!” 只见一位闲汉一手端着碗,一脚跨在板凳上,脸色臊红,扯着嗓子,竭力大喊道。 “俺家亲戚在宫里当值,就是他告诉俺的!” “陛下还摆了个什么棋,给各王公大臣们讲道理呢……” 他的话还没说完,酒馆外又传来了一声呐喊声。 “重磅消息,陛下要造海船兴商了!” 众人唰地一下回头,仿佛看傻子一样,看着狂奔进来的人。 “小子,你开什么玩笑!造海船?海里的风浪恁大,怎么可能行船!” “就是就是,陛下要不是脑子给门夹了,怎么可能下这样的命令。” “造海船?俺看分明是图财害命吧!” 来人也顾不上喘气,连声辩解道。 “千真万确,千真万确!” “我上头有人!” “这是他亲耳听见的!” “咕噜——” 不少人喉头一动,吞了几口口水。 这两人一向长着顺风耳,一旦宫里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都是头一个知道了。 起初,众人还以为是在开玩笑。 可两人这么笃定。 一下子就让闲汉们亚麻呆住了。 女帝这是疯了啊! 没有十年脑血栓绝对干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难道大周的天要变了? 正当众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又一条重磅消息袭来! “不好啦,大事不妙啦!秦王举兵谋反了——” 众人手中的酒碗,不约而同纷纷摔在地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什么?!!” “开什么玩笑!” “我糙,天要塌了啊!” “淦恁娘嘞,虎丘说吧!” “……” 只见那位小厮匆忙跑了进来,急声道:“陛下要削秦王的兵权,秦王一怒,说要清君侧勤王啦!” “先锋大军已经破了两城,直奔京州而来,距离京州不过五日路程!” “大周要大乱了!我们是不是该出城投降,迎接秦王啊?” “……” 这样的一幕,在京州城中的每一处酒馆都上演着。 在有心人的熏染下。 顿时,人心惶惶。 与京州城中的翻江倒海相比,秦府却是一派安宁祥和。 在一片树荫下,阳光透过绿叶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秦渊躺在一张藤椅上,面带微笑,悠哉游哉地晒着太阳。 今天是他度假的第三天。 妻子一夜操劳,睡得很香,没法再一起做运动。 他不好打扰,只能一个人躺在屋外。 有点无聊。 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各种植物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鸟儿在树枝间欢快地跳跃,不时发出悦耳的啁啾声。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花香和泥土气息,沁人心脾。 秦渊的眼神轻松自在,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惬意。 藤椅周围,四下散落着揉成团的纸张。 这些纸上记载着京州城里发生的事情。 没什么意思。 大多不过是女昏君抄作业而已。 唯一让秦渊有兴趣扫一眼的,便是秦王造反的消息。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早干嘛去了。” 秦渊看着手上的纸瘪瘪嘴,十分不屑。 早点有这份劲,破釜沉舟,那女昏君搞不好真玩完了。 现在女昏君的形式一片大好。 你打得到京州城么…… 秦渊摇摇头,给燕策天的行为宣判死刑。 “上将俞涉?怎么不搞个上将潘凤,这还有点看头,没意思。” 秦渊将手上的纸揉成团,扔到一边,又自言自语道: “那个老道士先晾他几天好了,等他等急了,才好狮子大开口谈生意不是。” “不是把两个老道士都喊上,搞个投标竞标,效益最大化。” 而后他闭上眼,准备小憩。 忽然,府外传来一声梵唱:“阿弥陀佛。” 这声佛唱殊无庄重,反而显得油腔滑调,世俗味十足。 嗯哼! 秦渊眉头一扬,来了几分精神。 这是密宗的人找上门了? 莫不是打了老的,来了小的? 妙啊! 看来今天有事儿做了啊! 秦渊缓缓睁开眼,伸了个懒腰,便朝着府外走去。 刚出府门。 便瞧见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站着清一色的大光头,身上全都穿着光鲜亮丽的袈裟,很是晃眼。 密宗是这么高调的做派嘛? 秦渊有些惊奇。 只见一个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和尚排众而出,笑嘻嘻道: “贫僧乃娑梵寺首席方丈,禅宗理事会总理事,我佛第一百二十七代弟子释信永——” 他从僧袖里摸出一块尺许的竹板,双手递来,“这是我的名刺。” 秦渊脸颊抽搐了一下,接过那块竹制烫金的名刺,险些被金光晃了眼。 禅宗? 娑梵寺? 好家伙! 禅宗不是讲苦修参禅的嘛…… 怎么到了大周成这个样子了! 秦渊差点以为自己在跟后世脑满肠肥的假和尚打交道呢。 他将那块“24K纯金”的名片原璧奉还。 饶有意味地说道:“原来是信永方丈啊。” 信永笑道:“小僧见过,秦大人,不知道能否到府上叨扰一二,喝口茶水?” 秦渊瞥了瞥他身后的十几个大光头,一脸为难道:“这不合适吧?” “合适!合适!”信永热络地说道:“就小僧一个人!” 一边说着,胖乎乎的身子一边往府里挤。 秦渊白了他一眼,问道:“不知道方丈前来所为何事啊?” 信永一张肥脸几乎绽出花来,热络地说道:“小僧为了找秦大人这腿都快跑断了,先让小僧进府,喝杯茶水吧?” “进来说。” 两人进到室内,信永盘膝而坐,让下人拿了壶凉水。 “哎呦,秦大人,哪儿敢让您给我倒水啊?”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秦渊白了他一眼,问道:“现在能说了吧?” 信永喝了口水,叹道:“秦大人,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闹了天大的误会啊!” 第112章 在京州,本官就是王法! “误会?”秦渊乐呵呵道:“能有什么误会啊?” 信永顿足道:“秦大人昨儿个不是收监了几名僧人嘛?” “他们前些日子奉命出寺化缘,不想却遇上了秦大人,结果就被抓到牢里去了,小僧是特地来求情的!” “我佛慈悲,平日里从不做犯法的事情的!” 秦渊眨眨眼,笑道:“在京州本官就是王法。” “本官说他们犯法了,那他们就是犯法了。” 信永干笑一声:“秦大人又说笑了,普天之下谁不知道秦大人的名号呢,怎么可能会做这样子的事情!” 秦渊微微一笑:“哦?本官有什么名号?” 信永道:“秦大人爱民如子、贤名远播,天下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小僧一直久仰秦大人的威名,可惜俗物缠身,无缘得见,一直抱憾终身呐……” “停。” 秦渊打断了他的话,开门见山道:“所以,你是来捞人的?” “开解误会,开解误会!”信永回答道。 秦渊眉头一挑,问道:“他们不是密宗的人,为何要你禅宗来捞人?” “哎呦!”信永一拍脑袋,“秦大人,他们怎么能是密宗的人呢!” “大相国寺,在我禅宗可是声名赫赫的。” 秦渊眼中划过一丝诧异,抱朴子犯不着骗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按下心中的困惑,笑道:“既然是捞人,规矩总知道吧?” 信永赔着笑脸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不能让府衙里的弟兄们白忙活,小僧给他们筹点茶水钱如何?" 秦渊抬眸瞥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头去,假装喝茶品茗,没有听见他的话。 信永又赔笑道:“小僧再出面找些善男信女,为京州城外的灾民捐款,重建家园如何?” 秦渊没有回答,反倒问道:“本官瞧方丈似乎不会武艺啊。” 这狗官真难缠! 信永在心里暗骂一声,脸上却挤出一副人畜无害笑容,回答道: “我们佛门弟子,弘扬佛法是主,修为武技都是旁支末节,切不可主次颠倒啊!” “比如说小僧吧,佛理精深,慈悲心肠,次次都是考试的优胜者。” “再说我们达摩院的首座,一身修为惊世骇俗,可那玩意儿没用不是?一到考试就抓瞎。” “上回考到一半,那家伙就不行了,一头一头地直冒冷汗,最后活活被人用担架抬了出去。” “唉……阿弥陀佛……” 信永长长叹了口气。 “这么狠?” 秦渊不禁对这个口无遮拦,一脸市侩的胖和尚刮目相看。 开口问道:“你们都考的什么啊?” 提到这个,信永似乎是打开了话匣子:“说个简单的吧,我佛门的成住坏空四劫,秦大人应该有所了解吧?” 秦渊哪知道,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淡淡一笑:“你接着说。” 信永开口说道:“劫数分大劫、中劫、小劫。” “小劫从八万四千年开始,每一百年减一年,一直减到十年,称为减劫,然后从十年开始,每一百年增一年,称为增劫。” “一中劫有二十小劫,一大劫有四个中劫。” “问:佛陀入灭以来,到如今经历几世几劫?” 秦渊被逗笑了,无语道:“你们把达摩院首座拉过去考算账?” 信永正容道:“秦大人此言差矣!” “就是佛陀也不能不吃饭是吧?” “每天寺中化缘多少,诸僧口粮几何,耗费灯油若干,这些都是佛门能否兴盛的重中之重!” “比如贫僧大修寺庙,耗费巨资给我佛塑造金身,世人一见顿生敬畏之心,自然越来越多的人心向我佛。” “若是茅舍两三间,泥人一两个,群僧每日托钵化斋,谁把你放在眼里?” “而且还耽误修行不是?” 信永似乎有意与秦渊拉关系,越说越起劲:“秦大人,您瞧哈——” “自从我当上方丈,娑梵寺所属的田亩增长了二百倍,信徒数量平均每年增长百分之五十,僧众每年增加百分之十六,影响力跃居大周诸寺之冠!” “僧众年收入由人均三十七文增长到五十贯,人均寺产由三贯增长到七万贯!” “我个人虽然辛苦了一些,但庙里的僧众从此告别了清灯古佛、吃了这顿没那顿的日子,再不用沿街要饭,在庙里坐着就能吃上热乎乎的粥饭,一顿一个鸡蛋不说,晚课还有水果。” “出去讲经,每人一辆乌漆大车,配上真丝蒲团,旁边十六个小沙弥陪同,那排场那派头!州府的老爷都比不上!” 嘶…… 人均七万贯? 这哪是寺院啊,分明是肥羊啊! 秦渊总算明白为什么每隔几百年都会出来个狠人灭佛了。 这佛门是真能骗钱啊。 养肥了宰一波,还有什么危机不能度得。 这可是送上门的肥羊啊,不宰一笔怎么行呢? 眨眼工夫秦渊心中就有了几个草案。 胖和尚却没有丝毫觉察,还在自顾自地侃侃而谈: “我佛门讲究普度众生,可你过得清苦,世人都离你远远的,想度人也度不到啊!” “排场上来了,善男信女都进来了,我们这些大师们也都吃饱喝足了,精神足足地研讨佛理,排排场场地开坛讲经……” “阿弥陀佛。” 信永双掌合什,宣了声佛号,而后又欣慰地说道: “这佛法,也就弘扬开了。”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合情合理。 这样的人才,当和尚可真是太可惜了。 秦渊听得瞠目结舌,忍不住由衷地赞道:“人才啊!” 信永谦逊地说道:“哪里哪里,小僧只是为我佛尽一点微薄之力罢了。” 而后话锋一转,又问道:“秦大人,你看小僧的几位师弟该怎么处理?” 肥羊不宰白不宰。 秦渊放下茶杯,微微一笑:“想来信永方丈是把秦某当朋友了。” “这才在秦某面前,推心置腹说了这么多掏心窝子的话。” “既然是朋友嘛,秦某自然不会再为难信永方丈了。” 信永激动不已,颤声道:“小弟见过,大哥!” “小弟一见到大哥,便忍不住想把心里话都讲出来!” 秦渊面无表情,乜着这个圆滑的胖和尚,唉声叹气道:“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大哥见外了不是?何必跟小弟客气!” “大哥的事情就是小弟的事情!” 信永拍着胸脯保证道。 鱼儿已经上钩。 第113章 常平仓 秦渊捶胸顿足道:“这样不好吧?” 信永急忙说道:“好,没什么不好的!” “大哥的事情,就是小弟的事情,大哥只管说来便是!” 秦渊长叹一口气,道:“此事就说来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小僧洗耳恭听!”信永很是上道。 秦渊无奈地叹了口气,脸色微微发红,看起来有些害臊。 他沉吟了良久,方才下定决心,开口说道: “方丈这一番盛情,秦某若是再推诿,就显得虚伪。” “好吧,秦某只好厚着脸皮,将这些话说与方丈听。” 肯开口就行。 信永松了口气,人呐,就怕无欲无求。 秦渊眨眨眼,狡黠地笑道:“这得从秦某的一个想法讲起……” “哦?是什么想法?”信永很是热忱,急忙问道。 秦渊侃侃而谈道:“秦某遍观史书,发现千年以来,兴也好,亡也好,受苦的终究都是百姓。”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信永陡然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秦渊微笑道:“遇上丰年,粮价往往都会被压得很低,百姓们辛苦一年也挣不到多少钱。” “遇上灾年,粮价暴涨,又会有大量的百姓吃不饱,穿不暖,甚至于饿殍遍野……” “秦某思前想后,总算是想到了一个办法解决这种困境!” “可惜却苦于无人襄助。” 说着说着。 秦渊忽然激动不已,一把揪住信永的手,目光灼灼道:“秦某与方丈一见如故,方丈一定会帮我的对吧?” “大……大人的意思是……“ 信永颤声道。 他顿时觉得后背生寒,自己似乎摊上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他后悔了,后悔自己话说得太满,以至于现在连拒绝的余地都没了。 只见秦渊缓缓说道:“秦某想在京州附近广设谷仓。” “若是丰年,以平价收粮,避免谷贱伤农。” “若是灾年,以平价卖粮,避免谷贵伤民。” “如此一来,就能解决百姓的困苦,有效地保障百姓的日常生活。” “只可惜秦某能力低微,人微言轻,上书了多份奏折仍然石沉大海,只能将这个想法藏在心里。” “没想到竟是遇上了急公好义,乐善好施的方丈!” “有方丈襄助,咱们定可以做成这事情!” “信永方丈你看如何?” 秦渊露出了一个明亮而温暖、真诚而友好的笑容。 默默地注视着信永,等候着他的回应。 可在信永的眼中。 却好似一只笑面虎,吃人不吐骨头。 他挣脱了秦渊的手,小声问道:“大人需要小僧做些什么?” “简单!”秦渊耸耸肩:“信永方丈不是禅宗理事会总理事嘛?” “想来在京州附近很有号召力吧?” “秦某希望能由娑梵寺出资,并且号召善男信女捐款纳粮,在京州各处兴建常平仓,以观后效!” “方丈!此事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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