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傻了,旋即又搓了搓手,恭恭敬敬地问道:“小将军,我能不能再来一碗?” “小人刚才喝太快,还没喝出来味呢。” 他是个货郎,这些年走南闯北,也算是见过几分世面。 味道这么好的盐,他确实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卖价十贯,倒也对得起它的口味和品相。 日后,估计也是有钱人享用的奢侈品。 不喝白不喝,这次慢慢喝,把味儿记住。 往后他也是喝过价值十贯的白盐水的人了,这说出去多有面儿? “喝,使劲造!” “把我李家喝到倾家荡产!” 秦渊交代过,不必吝啬这盐水,李德謇自然也不心疼,一股爆发户的味道。 属实欠揍的很。 对,白嫖,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有了马三元这个榜样。 盐水的生意一下子就火爆了,不到一炷香功夫,一大锅沸水便见底了。 只是一斤盐也没卖出去。 眼瞅着搭进去好几斤盐,慕容嫣然急眼了:“秦渊,你到底行不行!” “莫急,稍安勿躁。”秦渊很是淡定。 “这又不是你的钱,你当然不急!”慕容嫣然又急又恼,重重地跺了跺脚。 秦渊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缓缓说道: “急什么,且瞧好吧。” “这些人不是探子,就是泼皮,要不就是货郎,看热闹的百姓。” “哪儿买得起这盐呐?压根儿不是咱们的目标客户。” “耐心等着吧,等消息传出去,会有人来的。” 慕容嫣然狠狠地剜了他一刀,气呼呼道:“希望像你说的一样,否则……” “赔钱!!!” 这时。 一辆四架马车停在了路口。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便被引了过去。 只见,一位银发乌鬓的老者走下马车。 老者手拈长鬓,头戴儒巾,冠后曳着两条长长的飘带,一身洗旧的青袍布鞋,外披一件半袖长褙子,腰悬长剑,连文人间风行赏玩的折扇也没拿一柄。 他神情冷峻,双目湛然有神,一双斜飞凤目迸出精光,眼角深痕如刻,密逾蛛吐。 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王侯般无尽的威严气度! “这是……” “大周文宗明大学士!” “明大儒来了!” 整条街顷刻间炸开了锅! 众人无比兴奋,无比恭敬,眼神中满是尊崇之色! 代言人已就位。 第39章 给你打坏了,又要骗我医药费! 慕容嫣然瞪大眼睛,看着那位老者走下马车,失声叫道:“明老!” 她神情都激动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 语无伦次道:“秦……秦渊!你怎么把明老都给请来了?!” 秦渊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这不是废话!” “找明星代言,不得找名声最大的嘛?” “不过哈,这位的出场费有点贵,你跟陛下一会别肉痛就行了。” 慕容嫣然眼睛里满是小星星,紧紧盯着明楼,兴奋无比,也没心思搭理秦渊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了。 明楼虽然是大周的文宗,名动天下,身价不可估量,但他的装束却与一般读书人没什么差别。 只见他缓缓向着盐铺走来,所过之处,大周的百姓自发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 足可见,明楼在百姓心目中的威望和地位。 很快,明楼便来到了李德謇的面前。 拈须喟然道:“老夫听闻,街上有家店铺在赠送盐水,所以,特意来瞧瞧热闹,也不知道你们这盐铺卖得是什么盐呐。” “啧啧,十贯一斤,好贵的盐呐,老夫更得瞧瞧了。” 李德謇此时也有些呆滞,颤声道:“明……明先生?!” “我……我竟能亲眼见到明先生!” 明楼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小将军,老朽可能尝一尝这十贯一斤的盐水?” “当……当然!”李德謇急忙应道。 得了应允。 明楼先是捏起一把细盐,放在掌心抚摸观察了一阵。 然后将,掌心的盐倒入陶碗中,抿了一口盐水。 双目微眯,细细品味了良久。 而后抚须赞叹道: “好,好,好!” “好盐,好盐呐!” “此盐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尝。” “小将军,不知道此盐可有名字?” 李德謇摇摇头:“没……没有。” 明楼淡淡一笑:“不知老夫可有荣幸,为这盐起个名字?” 李德謇受宠若惊:“当……当然!” 明楼拈须道:“不若便叫天仙盐吧。” “天仙盐?”李德謇欣喜若狂,“好名字,好名字,多谢明先生赐名!” 明楼一手拿着陶碗,抚须说道:“麻烦小将军打包二十斤天仙盐,送到老夫的府上。” 说完。 便将碗中的盐水,一饮而尽,飘然离去,悠悠唱道: “平生不食天仙盐,纵是名士亦枉然。” 轰—— 全场哗然! “这盐有毒大家伙别喝了,放着我来!” “你才有毒,你全家都有毒,盐水这么干净怎么会有毒呢!” “俺也要喝!” “俺也一样!” “……” 十贯一斤的盐,他们吃不起。 但是不要钱的盐水,他们能喝啊! 只要现在喝上一碗,他们就是尝过天仙盐的人。 今后逢年过节的时候吹出去,那叫一个面儿! 此时不抢,更待何时? 与此同时。 天仙盐的消息也在京州城传开了。 所有的大家子弟,风流名士再也绷不住了,争相赶来。 区区十贯一斤算得了什么? 对他们而言,钱只是个数字而已。 他们吃得可不是盐,是身份,是面子! 很快。 三百斤盐一抢而空。 一天就赚了三千贯! 这还只是一天,日后更是细水长流,源源不断。 这回陛下是真的不差钱了! 慕容嫣然乐开了花,咯咯咯笑的花枝乱颤。 忽然。 她的笑容凝固住了。 抬起一双水盈盈的明媚杏眸,又浓又翘的乌黑睫毛被雪肤映得分外精神。 盈盈一礼,施了个万福:“嫣然见过明大学士!” 闻言。 秦渊抬头。 刚好瞧见明楼伸出一只手,缓缓递到他的面前,目光悲怆,幽幽道: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秦渊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老头子,你急什么,我是那种赖账的人嘛?” “至于现在就来要钱嘛?” 老……老头子? 慕容嫣然一愣,敢管文宗明楼叫老头子,这秦渊也太勇了吧? 更让她吃惊的是。 明楼大大咧咧地坐到秦渊身边,笑呵呵道:“阿雪都娶了,还不肯叫声爹爹听听?” “各论各的!”秦渊理直气壮。 明楼又道:“小渊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钱这东西,就得算清楚,亲兄弟还得明算账了。” “再者说了,老夫这钱也不是替自己要的,是替整个书院要的,将来他们都会感谢你这个师兄的。” 秦渊无奈地摊摊手。 见慕容嫣然呆愣愣的,当即踢了她一脚,说道: “喂,那谁,我家老头子要一成的销售额,你去跟陛下说说,没问题吧?” “没问题,别说一成利,就算是五五分,那也是明大学士应得的。” 奇了怪了。 这恶婆娘咋这么乖了? 秦渊愣了愣,又扭头挖苦道: “啧啧啧,老头子,你说说你,好好的文宗,整天挂把剑瞎晃悠。” “你挂支萧,挂卷书多好?再不济拿个拂尘那也是仙风道骨的人物。” “何必天天挂把剑呢?” “不伦不类。” 明楼白了他一眼,愤然道: “你懂什么?” “老夫这是不忘本!” “先辈孔圣,文能安邦,武能定国,这才是儒道!” “就你这样,什么都只学个半吊子的,再来十个也不够老夫打的!” “嘁!”秦渊很是不屑,讥讽道: “那你怎么不出山,收拾大周朝政,远征匈奴吐蕃高丽,开疆扩土?” “无知!”明楼鄙夷道:“天下之大,光靠老夫一人有什么用?” “老夫把大周的人才都找出来,严加教导,何愁天下不定!” “(ˉ▽ ̄~)切~~”秦渊道,“分明就是不行!” “咋地不服?不服跟老夫出去练练啊!” “练什么练,给你打坏了,又要骗我的医药费!” “年轻人,话不要说太满,上回是让着你,这回让老夫瞧瞧你有没有长进!” “……” 看着两人有说有笑,仿佛忘年交一样斗嘴,互相挖苦。 慕容嫣然只觉得自己的存在有些多余…… …… 天仙盐的出现,第一时间就引起了大周所有权贵的注意。 这是一单大生意啊! 谁不想将这株摇钱树赚在手里? 九姓世家之一谢家的门下有一走狗,名叫乙人路。 瞧上了这份天大的功劳,当即来了盐铺。 “嘭嘭嘭!” 敲门声立即惊动了在后堂谈话的秦渊等人。 李德謇打开门。 “小将军,你好啊!” 乙人路挤出一副笑脸,热情地和李德謇打招呼。 “我们认识么?” 李德謇冷冷地说道。 乙人路顿时语塞,尴尬地挠挠头:“小将军,不打算让我进去坐坐?” “你还不配。”李德謇淡淡地说道。 直娘贼! 乙人路的笑容,顿时就凝固了。 但没办法,他舍不得这份滔天大功,顿时又堆起一副虚假的笑容: “小将军,不要这么见外嘛。” “我是来和你谈一桩天大的买卖的。” “什么买卖?”李德謇心知肚明,就是奔着天仙盐来的。 “我出十万贯,你把这制盐的秘方卖给我怎么样?” “才十万?我这铺子,还差你这点钱?” 乙人路心花怒放,就感觉李德謇这么说一定有戏。 “小将军,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多少钱你才愿意卖?” “不卖不卖,一边去。”李德謇急不可耐。 乙人路顿时就不高兴了,看你这方子好,我才弯下腰上门,给你几分面子。 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看着李德謇,叫嚷道: “好哇,你知道我是谁吗!” “爷可是陈郡谢家的人,你爹李药师不过是个六品的将军,惹得起我吗?” “别到时候钱没赚到,还惹一身骚!” “爷给你面子,这才好言好语的跟你商量。” “现在,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陈郡谢家,是你们俩父子得罪的起的吗?” 作为谢家门下第一走狗,乙人路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软的不行,非逼他来硬的。 也好,就让这父子俩,瞧瞧陈郡谢家的手段了。 到时候,可不是吓尿裤子这么简单了,就算是李家父子跪地求饶,拱手献出配方,谢家也绝对饶不了他们…… 乙人路的眼睛里,充满着戏谑。 在京州城里面,他,乙人路也是有头有脸的一号人物。 仗着有陈郡谢家撑腰,横行霸道鱼肉乡里惯了,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 “今儿个,我就把话撂在这,你这制盐的配方,我要定了!” "识相的赶紧麻溜交出来,否则,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第40章 名正言顺 “呃……” 李德謇到底是个年轻人,还是被这番架势唬住了。 乙人路见此,更是得寸进尺:“哼哼,怕了吧?怕了就赶紧把秘方交出来。” “你乙爷兴许还能给你几贯钱,让你这家店继续开下去。” “否则,哼哼!” 话音刚落。 原本坐在内堂闲聊的秦渊,实在听不下去了,走了出来。 抄起门口放着的长棍,对着乙人路的脑门子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淡淡地说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太听清楚。” 一棍子砸在脑门子上,顿时鲜血横流。 一瞬间,乙人路懵逼了。 这人特么谁啊,太特么凶残了吧?二话不说就行凶? 没道理啊! 他在京州城里混了十几年,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可谓是一清二楚。 可饶是他搜肠刮肚,也实在想不起眼前这位是哪座庙里的哪尊佛。 “你谁啊,你怎么敢打我?”乙人路捂着脑袋叫唤道。 “怎么?还想再来一下?” 秦渊举起长棍,作势就要再抡下去。 乙人路吓得转身就跑:“姓李的,还有那谁,你们给老子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到时候绝对有你们好看的!” 李德謇也看傻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渊一介文人居然这么刚! 属实大开眼界。 秦渊拍了拍李德謇的肩膀,微笑道:“以后再有这种人,照死里打,出了事,有上头兜着。” 李德謇一拱手,闷声道:“知道了,秦叔。” “叔什么叔!” 秦渊不高兴了:“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我也没大你几岁,叫秦哥!” 李德謇苦笑道:“长幼不可乱,秦叔和我爹平辈论交,叫声叔是应该的。” “看来有人是不想干这份差事了……”秦渊白了他一眼,威胁道。 “哥!秦哥,我错了!”李德謇急忙认错。 好不容易从他爹的军营里逃出去。 再让他回去? 开什么玩笑! “嗯,孺子可教。” 秦渊很是满意,转身回了后堂。 “小渊子,你这又要坑人了啊。”明楼笑眯眯地看着秦渊。 秦渊矢口否认。 “老头子,你说话可得讲良心,我什么时候害过人?” 明楼意味深长地乜了秦渊一眼,笑道:“你小子,从不做无意义的事情。” “多半是不知道谁被你卖了,还要开开心心地数钱呢。” “胡说!”秦渊白了他一眼:“老头子,我怎么说也是你女婿,你就不能把我往好了想嘛?” “我怎么说也是堂堂的状元郎,京州通判,能让一个下人在我脸上吆五喝六嘛!” “我,秦某人,不要面子的嘛?” “小渊子,骗别人就算了,骗老夫大可不必,老夫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哈哈……” “擦,老头子,你口这么重?不怕齁死?” “好小子,看打!” …… 乙人路挨揍的事情,很快就在京州城里传开了。 其他觊觎盐方的宵小之徒,下意识地摸了摸脑袋,心中很是侥幸。 幸好他们慢了一步,否则,现在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就是他们了。 这样的狠人,惹不起,惹不起。 还是让乙人路趟雷吧。 谢家。 乙人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谢爷,谢爷,你可得替奴才做主啊!” 看着勉强被打的头破血流的乙人路。 谢万石怒不可遏,额头上青筋乱窜,咬牙切齿。 “什么人这么大胆?不知道你是我谢万石的狗吗?” 乙人路膝盖向前挪了几步,一把抱着谢万石的大腿,哭诉道: “爷!京州城里来个盐商,卖得盐那叫个好啊!” “奴才想着找那老板买方子,献给爷,哪想到,那个盐商非但不卖,反倒把奴才打出来了……” 乙人路眼眶都湿透了,泪汪汪地看着谢万石: “爷,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他这分明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啊!” 谢万石顿时大发雷霆。 “姓李的,不就是打了几场胜仗嘛?” “真以为自己很牛逼吗?” “我二叔统帅北府兵,谈笑间大破匈奴三十万大军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谢万石越想越气,一脚踹翻了桌子:“也不打听打听,我谢某人是谁?” “九姓世家,开国功勋!” “小小的六品武官剿灭点匪患而已,反了天了!” 乙人路抱着脑袋,更委屈了,哭诉道:“爷,奴才还有些话,不敢说,怕您气坏了身子……” “说,全都说出来!我今儿就要看看,李家的瓜怂,脖子上到底有几个脑袋。” 乙人路把谢万石的大腿抱得更紧了: “爷,那小畜生说了,奴才要不说自己是谢家的人,他还不打奴才。” “可是既然知道了奴才是谢家的,就非打不可了,九姓世家的人都是畜生,都是祸国殃民的蛀虫,尤其是陈郡谢家,更是猪狗不如。” 乙人路恶狠狠地笑了笑,这回看你们还死不死! 哇呀呀!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他,谢万石,自打来了京州,何曾被人这么骂过? 原地转了好几圈,凡是能摔的,能砸的全都没了,还对着外面,怒吼咆哮道:“谢平,谢平!给我进来!” 一个凶悍的中年人,一溜儿小跑过来,对着谢万石一躬身:“老爷,有何吩咐?” “带着人把那盐铺给我砸了,把制盐的秘方带回来!” “……” 谢平的眼珠子转了转:“老爷,小的以为此事应该从长计议。” 谢万石胸膛不断起伏,怒道:“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李药师那个混蛋打了我的狗,难道我就这么算了?” “这都欺负到家门口,再不动作,日后传扬出去,我谢家还怎么在九姓里做人?” “老爷,您也说那是您的狗了……”谢平的嘴角,露出一抹瘆人的笑容,“杀鸡焉用牛刀?” 谢万石一愣神,很快醒悟过来,笑眯眯地看着乙人路。 乙人路下意识的后退两步,心里顿时升起不详的预感。 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窟窿,全身不断的颤抖,额头上顿时落下豆大的冷汗。 嘭……嘭…… 乙人路不停地磕头:“爷,我对谢家可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嘭嘭嘭…… 乙人路的脑门子都快磕出血了,可谢万石依旧笑眯眯地看着他。 “爷,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妻儿孩童要照顾啊,爷我真的绝无二心啊!!” 谢平一步步走进乙人路。 乙人路惊慌失措,站起身就要往外跑。 刹那间,寒光一闪。 乙人路的喉头迸出一条血线,谢平收剑回鞘,缓缓说道: “既然你对谢家忠心耿耿,想来是不会拒绝为谢家最后再尽一份力的。” 看着乙人路瞪大的双眸,谢万石淡淡地说道: “你也跟着我有些日子了,你的家人,谢家会帮你照料好的,你就安心去吧。” 砰! 乙人路的尸体像狗一样被丢了出去。 谢平对着外面的下人们招招手:“把这人收拾一下,下午,我要去京州府衙报官。” 谢万石交代道:“这事情务必办得漂漂亮亮,别让别家找到话柄。” “老爷放心,小的这就去活动一下,保证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不让其他人挑出一点毛病。” “嗯,”谢万石满意地点点头。 天仙盐,十贯一斤。 谁能不动心呢。 虽然谢家已经富可敌国,但钱这东西,谁又会嫌多呢? 对谢家来说,获得制盐的秘方很容易。 但难题是,如何名正言顺的,光明正大的获得制盐的秘方。 九姓世家,同进同退。 他们不能背弃多代的盟约,自己吃独食。 所以,名正言顺,很重要。 这样,谢家才能占据主动,获得最大的利益。 第41章 秦渊,你竟敢勾引陛下! 皇宫。 燕姣然十指交缠,柔腻酥白的手背托着腮帮子。 眸光盈盈炯炯有神,嘴角微微翘起,微微一笑,美得难画难描。 啧啧。 今天开业了吧。 也不知道生意怎么样呢。 诶呀,好馋呦,又想去你家吃饭了呀,狗男人,怎么办呢…… 还有你昨天喂朕吃猪肉,朕还没找你麻烦呢,该怎么坑你呢? 哎呀,好无聊啊,好无聊。 一点都不想看公文奏折,你什么时候才能过来干活啊! 后天就是第七天了吧? 不知道会不会交换呢。 朕这回一定要把你家好吃的全吃光,一次性吃够本! 呃…… 好像有点不对呀,吃饭的是明栈雪,朕还饿着肚子呢。 诶,好难哦,怎么才能名正言顺地去蹭饭呢? 燕姣然想入非非,心情极好。 就在这时,一道靓丽的身影忽然冲进了御书房,脱口便叫:“陛下,陛下!不好啦!” 燕姣然白了她一眼,慵懒地说道:“嫣然,你怎么也这么沉不住气了。” 慕容嫣然哭丧着脸,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陛……陛下,大事……大事不好了!” 燕姣然一愣,眉心微蹙。 大事不好…… 不会吧? 狗男人的计策听起来没什么问题啊。 总不会又出了什么岔子吧? 那感情好啊! 燕姣然这些年来沉迷修仙,浪费了不少钱了。 现在这点钱,不过是毛毛雨,洒洒水啦。 对她来说最重
相关推荐:
回到仙尊少年时[穿书]
[哪吒同人]m成为哪吒的白月光
摄春封艳
我的美女后宫
作恶(1V2)
以美食之名:街口的关东煮
切切(百合)
丫鬟小可怜成了少爷的心尖尖花容
主角周铮宫檀穿越成太子的小说无错版
[综影视]寒江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