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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定没毛病!” 此话一出。 当即获得了所有人的认同。 “对,太对了,不愧是读书人,说话就是靠谱!” “中,太中了,肯定是这样子,咱们可得安心跟陈知府干!” “俺觉得没错!” “俺也一样!” “……” 正当在场众人达成一致,准备将这石人进献给陈无咎的时候。 贼眉鼠眼的六狗,又大声嚷嚷道:“那晚上狐仙人的话,鱼肚子里的血书是咋个回事嘛?!” 第68章 只要咱在一日,匈奴人别想跨进大周的疆土! 六狗话音刚落。 立即就得到了一些人的附和。 “是啊,狐仙人说话还能有假?” “就是说嘛,鱼肚子里怎么可能有血书呢!” “对嘛,对嘛,娃娃的歌谣还有后半句呢。” “……” 水军们很努力,试图扭转舆论上的劣势。 原本兴高采烈,欢欣鼓舞的汉子们,笑容有些凝固了,眉头微微皱着,一副怀疑的样子。 陈娃子笑了笑,高声道:“大家伙儿,你们听我说,这些很好解释!” “你们想想魏司马叫什么名字?” 底下有人回答道:“唔……好像是,无音,魏无音……” 陈娃子一拍手,“没错,就是无音,魏无音!” “大家伙儿,你们想啊,狐仙人的声音根本就不存在,岂不是刚好应了,魏司马的名讳?” 对这个解读,众人连声喝彩。 “对对对!” “太有道理了!” “没毛病!” “……” 六狗仍不死心:“那娃娃们的歌谣呢?” 陈娃子微微一笑:“这还不简单?” “这歌谣是告诉咱们,只要跟着陈知府修运河,从此天下安定,再无水患!” 这话一出。 众人脸色潮红,纷纷握拳高喊道: “跟着陈老爷,撸起袖子加油干!” “跟着陈老爷,撸起袖子加油干!” “跟着陈老爷,撸起袖子加油干!” 众人连吼三声,声音震耳欲聋,惊天动地! 六狗阴沉着脸,耳膜都要被这些人震裂了。 他混迹在人群中,却一言不发,实在是格格不入,无比扎眼。 六狗是带着任务来的。 可不能让局势变成这个样子。 否则,他的家人怕是要掉脑袋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六狗心一横,一咬牙,一跺脚,高举手臂,大吼一声: “诸位且听我一言!” “莫要听这小娃娃胡言乱语!” “天意在此,吾等不能违背,反了他娘的!”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话落。 无人说话。 静。 很静。 静得犹如鬼蜮。 连一个响应的人都没有。 完全不像六狗想象的那样群情激奋,响应者无数。 等了好一会儿。 他又将手举得高高的,大吼一声: “兄弟们反了,反了这个狗朝廷!” 这回才零星响起几声附和。 “反了。” “反他娘的!”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 声音很小很小,根本听不清楚。 六狗扫了眼,附和的大多是熟人,只有极少部分的生面孔,想来应该是友军。 而最该应和的,在工地上没日没夜干活的壮汉们,全都无动于衷,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目光有些瘆人。 冷冷的。 阴风阵阵。 烈日炎炎下,他竟然感觉后背发寒。 呃…… 还没等他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忽然。 背后被人偷袭,他的屁股上挨了一脚,一个踉跄,就摔在地上,下巴着地。 紧接着,一个魁梧的身影压在了他的身上,一只大手狠狠地将他的脑门死死按在地上。 然后,便听着一声虎吼:“抓反贼领赏啦!!!” 轰隆! 经过李二虎这一提点,众人如梦方醒。 恶狠狠地盯着刚刚喊话的那些人。 “咕噜——” 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 这些人可是特娘的肥羊啊! “你……你们……你们想干嘛……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 一名水军浑身颤栗,哆哆嗦嗦地看着身边虎视眈眈的众人。 话没说完,就被一拥而上的群众扑倒在地。 只剩下一只手还露在外面,有气无力地嘶鸣道:“青天大老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又有一名水军,夹着嗓子一个劲地辩白道:“哥几个,你们真听错了,俺没喊,俺嗓子哑了,声音是这样的……” “放屁,咱听得可真切了,就是你!” …… 没一会功夫。 所有水军都被一网打尽,连带着石人一起被义愤填膺的工人们扭送到了京州府衙。 “嘿!” “又是分毫不差。” “这小子当真是邪了门了。” 魏无音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捏着一张纸感慨万千。 依稀能瞧见,纸的抬头上写着“危机公关”四个大字。 “这便是人心呐。” 陈无咎负手而立,望着衙门口义愤填膺气势汹汹的百姓们,感触颇多。 魏无音叹了口气:“我活这么大,才第一次亲眼见识到,什么叫做‘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亚圣所言的‘箪食壶浆以迎王师’竟然是这般壮阔的场面!” “秦师弟又给我上了一课啊……” 他一边感慨着,一边偷偷摸摸地、小心翼翼地把手上捏着的那张纸折好。 正想揣进胸前带回家裱起来挂床头。 不料左手竟被人拿住。 不知何时,陈无咎竟是出现在他的面前,眯眼笑道: “老魏啊,这水太深,你把握不住,还是让我来吧。” 魏无音瞪着眼睛,嚷嚷道:“姓陈的,记载着‘管理学’的秘籍已经被你抢走了。” “今儿个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危机公关’也得归我!” “你快给老子撒手!” 陈无咎也瞪大了眼睛,毫不退让:“姓魏的,兄弟一场,你别逼我!” “来啊,谁怕谁!” “来就来,抄家伙,校场上见真章!”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退让。 感情深厚的两个人,竟然因为几张纸反目成仇了! 什么塑料兄弟情。 …… 燕王府,书房。 燕霸天怒不可遏,直接一脚踹翻了桌案,“反了,都特娘反了!” 赵怀真眉头紧锁,恨声道:“王爷息怒……” “息怒?”燕霸天眉峰一扬喝道:“好好的事情办成这样,你让咱怎么息怒!” 丙人路跪在地上,脑袋深深低着,不敢说一句话,生怕被注意到。 可燕霸天却不肯放过他。 又气冲冲地过来,踹了他一脚,骂骂咧咧道:“丙人路,咱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 丙人路带着哭腔颤声道: “王爷,不是小人不尽力啊……” “实在是敌人太狡猾啊,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啊!” 燕霸天越想越气,又踹了丙人路一脚,怒道:“滚!给咱滚!” 丙人路倒在地上,胸前火辣辣的疼,却不敢呻吟。 身子往后一仰,以头抢地,“滚”出了房间。 “老赵啊,你说老二那厮,可还有什么后手?” “咱还等得来这东风吗?” 燕霸天仰望苍天,神色难明。 整个人都有些萎靡了。 错过这个机会,等推恩令传到他的领地上,恐怕再也没有能力动手了。 他二十年的心血,马上就要毁于一旦,功亏一篑了! 就在这时。 赵怀真“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拱手劝道:“王爷!属下还有一计,定能扭转乾坤。” “何计?”燕霸天的脸上划过一抹喜色,急声问道。 “砰!” 赵怀真的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属下恳请王爷在边境放条缝,让匈……” “住口!” 燕霸天虎吼一声,打断了赵怀真的话:“此话休要再提!” “否则的话,老赵你就给咱滚出燕王府!” “咱再说一遍!” “咱是燕王,大周的燕王,就算死,也干不出这等事!” “不然,你让咱如何到九泉之下,去见大哥和老爹?” “匈奴人只能从咱的尸体上踏进大周!” “不然的话,只要有咱还有一口气在,异族就别想跨进大周的疆土半步!” “咱,老燕家的骨肉,守的就是大周的国门!” “咱,燕霸天,护得就是大周的子民!” 第69章 狗男人,朕又要来啦 秦王府。 花厅内如山雨欲来,气氛凝重得吓人。 燕策天瘫在坐椅上,手上拿着卷宗,一言不发,脸色隐隐发绿,令人胆寒。 周围的家臣都神情惴惴不安,噤若寒蝉。 燕成建也低头啜着茶,不发一言。 只见,季东明跪在地上,脸色铁青。 他根本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女昏君明明用了这么多祸国殃民的伎俩。 定然民怨沸腾,怨声载道。 而京州城外的一百五十万灾民,经过这些日子的酝酿,早就已经是个一点就着火药桶。 他只要稍微玩些谶语,推波助澜一下。 定然会有人举旗谋反。 到时候,秦王再名正言顺地起兵勤王。 这些连肚子都吃不饱的流民,哪会是精锐大军的对手? 届时只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溃流民,顺带拿下京州城。 而后,秦王便能挟天子以令诸侯,光明正大地灭掉大周的藩王,再胁迫昏君禅让皇位! 可现在,事情的发展完全是乱套了! 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啊! 他跪在地上,后背的衣襟都已经湿透了,可是完全想不明白。 只能伏地叩首道: “王爷,这不可能啊!” “这女昏君往赈灾粮里掺沙掺米糠,又勒令灾民修建运河、疏通河道。” “这桩桩件件,都是自掘坟墓、自取死路的行为。” “如此暴虐无道的昏君当政,灾民心中怎么可能没有怨言,灾民怎么可能没有反心?” “王爷,此事绝不可能!” 燕策天的语气中充满冷笑和入骨的蔑视:“事实就摆在眼前,纵然你不信又有何用?” “本王当真是小瞧了宫里这个侄女了,好本事啊!” “这小小的京州府衙内,当真是卧虎藏龙。” “好一个陈无咎!” “好一个魏无音!” “好一个以工代赈,是本王失算了!” 季东明一咬牙,森然道:“王爷,是东明无能,害得王爷坐失良机,东明万死也难赎自己的罪过,但——” “东明还有一计,定可为王爷借来东风!” “时不我待,万万不可耽搁!” 燕策天脸色微变,眼神犀利异常,说道:“什么计策?” 季东明眼神暴戾,寒声道:“春秋之时,齐国的大夫晏婴也曾实行此策,可第二年却遭受大疫,死伤数十万……” 话没说完,燕策天已经明白了季东明的意思。 只见燕策天眼中精光闪烁,指着季东明说道:“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属下遵命!” 季东明脸色惨白,躬身退了下去。 燕成建见他走了,又使了个眼色屏退了剩下的家臣。 站了起来,走上前来,躬身一礼。 毕恭毕敬地问道: “父王,这推恩令的事情要不要压些时日?” 燕策天闭着眼睛,淡淡道:“压?” “可笑。”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燕成建咬咬牙,轻声道:“可是父王……” 他还想争辩一下,为自己的布置多争取一丝时间。 不想,却被厅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王爷,二公子和三公子求见。” 燕策天神色一寒,冷声道:“让他们进来。” 燕成建也是脸色发青。 他们俩来得可真快啊! “孩儿民世/吉元,参见父王!” 燕策天绷着脸道:“你们二人前来可是为了推恩令的事情?” 燕民世和燕吉元也不做作,开门见山道:“正是!” 燕策天目光微动,淡淡地说道:“说说吧,你们俩看上了哪块地?本王这就分给你们。” “父王你误会了!”燕民世拱着手,意气风发地说道:“这推恩令实乃朝廷阴谋!” “目的就是为了分化藩王的子嗣,以此来削弱各地藩王的力量。” 燕策天抬起眼瞧了二儿子一眼,冷哼一声:“嗯,老二,你说得不错。” 燕民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很快,他睁开眼睛,目光闪动着异样的光彩。 呼了口气道:“为了父王的基业,为了父王的宏图霸业,孩儿已经和三弟商量过了,自愿放弃继承权!” “有孩儿和三弟这个表率,其他弟弟们恐怕也不敢再去争抢什么封地了。” “如此一来,就能最大限度地保住我秦王府的力量,静待时机,一击破敌!” 燕策天挑了挑眉说道:“皇命不可违,你们二人无需如此。” 燕民世摇了摇头,微微一笑道:“父王放心,即便是为了稳住朝廷的才给孩儿分了地。” “孩儿也坚决留在王府,哪也不去,封地的一应事务,均由父王决断!” 燕吉元也拱手道:“二哥的意思,就是孩儿的意思!” 燕策天眼神忽然变得犀利异常,紧紧盯着堂下的两个儿子。 他微微抬起下巴,那副傲然之态,自然而然便流露身为秦王的滔天气焰。 在这般威压之下。 燕民世不慌不忙地拱手一揖,从容道:“其他藩王的家事我们管不着,但是秦王府绝对不能乱!” “为了父王的霸业,一些个封地算得了什么!” 他的神情丝毫没有因为燕策天的森冷而改变。 良久。 燕策天忽然发出一声长笑,指着两个儿子点头道:“好,很好!” “不愧是本王燕策天的儿子!” 燕成建却高兴不起来,反倒忧心忡忡地望了两人一眼,目光很是复杂。 好一会,才挤出一副笑容,快步走到两位弟弟面前。 紧紧握住二人的手,激动地说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兄弟三人的手握得紧紧的,互相凝眸看着对方,眼中均有泪光闪烁。 见到自己的儿子们如此团结。 “本王有你们这样的儿子,何愁大事不成!” “哈哈哈——” 燕策天自然欣喜若狂,哈哈大笑起来。 豪迈的大笑声一扫阴霾,响彻整座秦王府。 同一时间,一队队精通毒术的精锐,穿着粗布短打,背着大包小包,在季东明的安排下,快马加鞭,奔赴京州城外的各大灾民营区。 …… 灾民营区。 一队队衙役一边敲锣打鼓,一边拱卫着小吏游走在大街小巷。 “铛铛铛——” 每敲三声,便能听见,小吏拿着喇叭,扯着嗓子,长声呐喊道: “知府大人说啦,诸位要记住——” “饭前勤洗手!” “喝水要烧开!” “屋子多通风!” “有病早点报!” 一位淘米的妇人,听见了这喊话声,娇笑着问道:“娃儿他爹,喝水为嘛要烧开哩?” 李二虎咧嘴一笑:“管恁多作甚?青天大老爷说的,一定错不了!俺们照做就是。” ……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 在这般清冷的月下之下,京州城外暗潮汹涌。 而皇宫却截然不同,灿烂的繁艳已经悄然隐去,换做了一种醉人的清幽。 此时的宫苑内格外寂静。 燕姣然坐在床头,十指交缠,柔腻酥白的手背托着腮帮子。 眼波似醉,朱唇水润,雪靥生晕,喃喃自语: “狗男人,朕又要来啦。” “也不知道朕这一手推恩令,你觉得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呀?” 燕姣然娇笑着,脑中不由得浮现起,秦渊的那张脸。 是眉毛眼睛全都皱在一起,愁眉不展? 还是眼神闪躲,神色难明,疑神疑鬼? 又或者是扼腕叹息,愤然不已? 真是太让人期待了呀。 第70章 朕要强抢民男! 秦府。 燕姣然一如既往地睁开双眸,嘴角弯弯翘翘,笑吟吟的。 狗男人,朕来了! 然而,今夜。 却不见秦渊的踪影。 “咦?” “这狗男人上哪儿去了?” 燕姣然熟练地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照了下镜子。 只见镜中出现一张十分稚气的、月盘似的圆脸蛋。 鼻梁挺直,清澈的眼眸分得很开,形似杏核,又像尖细的凤片糕。 微瞇时该是十分媚人,她却睁得雪亮,点漆般的乌瞳又圆又满,眸光甚是灵动。 衬与两道毫不压眼、末端略向下弯的平眉,使灵活的双眼多了分稳重。 微噘的樱唇则带有一丝天真无辜的气息,格外惹人怜爱。 “啧啧啧。” “真可爱啊,连朕都有些心动了。” “这狗男人当真是好福气啊,居然能娶到这样一位小娇妻。” 燕姣然这还是第一次仔仔细细欣赏明栈雪的容貌。 “不过,这狗男人到底去哪儿了?” “今夜,他也不用在京州府衙当值啊,而且,他也不是会主动加班的人。” “奇了怪了,他到底是去哪儿了?” “他不在家,着实让朕少了许多乐趣哇……” 燕姣然在屋内,左等右等,始终不见秦渊的踪影。 她怎么说也都算是秦府的主人了,都来了好多回了,可没有一会仔细瞧瞧,逛过这这秦府,实在可惜。 再加上长夜漫漫,一个人坐在这闺房内,对着摇曳的灯影发呆,实在是无聊透顶。 于是她便决定出门转转。 “吱呀”一声推开房门,轻手轻脚地逃了出去。 秦府的布局稍微有些独特,燕姣然从未见过这般奇特的布置。 可她却没觉得有半分不妥,反而眼前一亮,沉浸在这种清新淡雅的氛围之中,只觉得独树一帜、别具一格。 这倒也符合她对秦渊的印象。 清冽如甘泉,日久弥新。 夜色已深,天地一片寂静,整座秦府几乎都笼罩在黑幕之中。 唯独有一间屋子,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很快,便将燕姣然引了过去。 只见屋内人影攒动,似乎正在奋笔疾书。 这狗男人在写什么呢? 燕姣然心中很是好奇。 于是,轻轻地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秦渊很专注,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纸,手不停地描着,完全没注意有人进来。 燕姣然悄悄摸到他的身后,偷偷瞧了一眼。 原来是在作画。 嚯! 这是什么衣裙,开这么高的杈! 只见纸上的衣服: 直领,右斜襟开口,紧腰身,衣长至膝下,两边开衩,袖口收小。 大周女子的常服,基本上上身是衫、襦,下身束裙,肩加披帛。 衫为单衣,襦有夹有絮,仅短至腰部,此外还有袄、半臂、嫚衫等。 袄为夹衣,长于襦而短于袍。 …… 正所谓,罗衫叶叶绣重重,金凤银鹅各一丛。 燕姣然虽为大周天子,却从未见过这样的衣裙。 只觉得颇为新奇,若是穿在自己身上,定能更显身姿的婀娜。 只是这开衩太高了,都快开到屁股上去了,这如何穿? 她又仔细瞧瞧了。 忽然发觉这衣服,好像是两块布,再用绳子系上…… 登时,两朵红云倏地飞上雪靥,惊诧出声:“呀!登徒子!” 秦渊立马被吓了一大跳,整个人一哆嗦,脑袋甩了过来,疑问道:“娘子,你怎么醒了?” 说话间,迅速将手上的图纸收了起来。 燕姣然咬唇瞪他一眼,兀自细声斥道:“呸,登徒子,你这大半夜的在画什么!” 明明是嗔怒,模样却娇软软的一点也不吓人。 秦渊摸着脑袋,讪讪一笑:“既然被娘子发现了,为夫也就不瞒着娘子了。” “娘子的生日不是快到了嘛?这是为夫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燕姣然琼鼻轻哼,挑眉一笑,这狗男人可真不赖! 但一想起那衣服,玉靥便越发酡红,啐道:“呸,这样的衣服,谁会稀罕!” 秦渊一副你不懂的样子:“娘子,你穿了就知道这衣服的好啦!” 这杈就得开得越高越好! 燕姣然涨红了脸儿,嘟囔着嘴儿,别过头去。 一副朕生气了的样子。 秦渊飞手捉住她的手腕,叫道:“娘子,我的好娘子!” 燕姣然用力甩手,绷着俏脸道:“这件事没的商量!” 秦渊只是紧紧握住,心念急转道:“娘子,你渴了吧?要不要吃个西瓜?” 燕姣然馋虫大动,面色有些回暖。 歪着螓首仔细睨他,轻声道:“要两个。” 秦渊如蒙大赦。 迅速从厨房里弄来了两个西瓜。 “这西瓜可真甜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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