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万石。 正静静地躺在崖底。 他还活着,并没有死。 跳崖后,借着峭壁上花草树木的缓冲,再加上临坠地前,大汉奋力将他往上一抛,又把自己当做是肉垫缓冲,才使得谢万石侥幸活了下来。 过了好几个时辰。 他才恢复了意识,觉察到浑身疼痛。 强忍着剧痛,他缓缓地爬起来,支起身子。 看着身下惨死的大汉,他的决心却更加坚定了。 而后便拖着身子,艰难地找寻着出路。 爹娘给他留下的老人都死了。 纵使粉身碎骨,千刀万剐,他也要杀了燕姣然,报仇雪恨! …… 秦王府。 陈无咎和魏无音遇到“不明”军队围剿的消息,很快便传了过来。 “还是失败了么?” 燕策天负手而立喃喃自语,神色间没有半点波澜。 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无论成与不成,有没有借口,他都要搏一搏! 有志者,事竟成,百二秦关终属楚! 念及此,燕策天当即发号施令。 “女昏君恐怕很快就要对本王出手了吧?” “时不我待!” “传令下去,命子健率领三千先锋即刻开拔,本王率领三万大军,三日后出发!” 燕成建犹豫很久,还是开口道:“父王,此事定是有人栽赃我们秦王府!”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此时我们粮草辎重还未筹备妥当,万万不可操之过急啊!” 燕策天还没开口,燕民世立即反驳道:“大哥说得什么话?” “兵贵神速,岂可犹犹豫豫,错失良机?” “此时昏君还没准备,正是打她个措手不及的时候!” “儿臣愿与华将军一道,同为先锋,领军出征!” “哈哈哈!” 燕策天朗声笑道:“好!” “当断则断,绝不拖泥带水,不愧是本王的儿子!” “民世,你就与子健一同去吧!” 燕民世拱手道:“孩儿领命!” 而后,得意地瞥了一眼燕成建便扬长而去。 …… 京州城外。 一处僻静的林子里。 三个蒙面人聚在一起,低声商量着什么。 “听东家说,这次的目前身边跟着一个傻小子,也是个高手,老二,一会你负责缠住他。” “交给我了,大哥。” “老三去解决目标身边骑马的那个女侍卫。” “明白。” “目标也是个高手,我会负责缠着他,老四找准机会给他来一下,争取一击毙敌……” 嗯? “老四呢?” “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四就喜欢一个人单独待着,你继续说吧。” “好,记住,一会等目标进入林中就动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大哥,干成这一单,咱们兄弟就在这天下出名了。” “一个小小的大周,已经容不下我们兄弟这四尊大佛了。” “咱们兄弟,做大做强,勇创辉煌!” “做大做强,勇创辉煌!” “做大做强,勇创辉煌!” …… 另一边。 老四正在一棵高耸的大树杈上闭目养神。 此时,树下经过一辆马车。 来了! 终于来了! 前面不远处,便是他们兄弟的包围圈。 老四手掌伸向腰间的一排飞针,从中取了最细的一根。 静静等着两人进入包围圈。 待兄弟们一出手,他便趁机取了这些人的性命。 眼瞅着进入伏击圈,不想马车前,兀的又出现了一名道士。 朗声道:“老朽抱朴子,多谢大人大恩!” 正在驾车的李德謇顿时大惊失色,不知何时眼前竟然出现了一名老道! 这老道似乎已经拦在路中央很久了。 可是不知道为何,一直在专心驾车的李德謇始终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直到老道士出声。 李德謇才如梦方醒,勒住马头。 大哥,你这是捅了道士窝了吗? 怎么又冒出来一个神神叨叨的道士! 李银环亦是如临大敌,神情紧张。 这道士是怎么出现的,她居然也没有觉察到…… 这条路,她来来回回也有千百遍了,怎么今天凭空生出这么多事端? 李银环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安。 秦渊无奈地探出马车。 他辞别了两位师兄,准备回家睡觉的。 却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卷入未知的风暴中心了。 这不科学啊。 自己这么低调,到底惹上了什么人? 血光之灾…… 原以为血光之灾是说救陈无咎和魏无音的时候,会有一番血战。 但实际上,兵不血刃,跟血光之灾也没什么联系。 难道,血光之灾是说眼前这个老者? 虽然心中困惑,但他的仍然神色如常,淡淡地说道:“道长因何谢我?” 抱朴子拂须笑道:“大人破了秃驴们的骗术,正本清源,实在是帮了我道门大忙了。” 秦渊缓缓走下马车,命李德謇取下茶具,架起炉子,在路上摆好。 李银环一脸凝重扯住他的袖子。 在秦渊的颈后,低声道:“你小心点,这人很强很强,我不是对手。” 秦渊顿时一惊,紧接着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回眸笑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然后,走到前方,伸手一指,“道长请坐。” 抱朴子大大方方地和秦渊面对面坐下。 月色下。 两人煮茶品茗,别有一番滋味。 抱朴子端起茶杯,浅抿了一口,悠悠道:“淡雅清逸,甘香醒神——” “好茶!” “真是好茶!” “大人这泡茶法,当真了得!” “不知可否送点茶叶给贫道呢?” 秦渊笑道:“道长既然喜欢,不妨拿去便是。” 说着,便让李德謇拿来一包茶叶,递给了抱朴子。 抱朴子笑呵呵地收入袖中,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品着清茶。 秦渊只好问道:“道长,不知深夜来访,所为何事啊?” 抱朴子放下茶杯,淡淡一笑:“秦大人,你印堂发黑,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第105章 这书是天大的宝贝啊! 树林中。 三个黑衣人静静地等着。 其中一人有些不耐烦。 毕竟秦渊和老道士坐在那儿喝茶品茗,谈笑风生。 那叫一个惬意。 那叫一个自在。 可他们冒着夜露,隐匿在林间,一动也不敢动。 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实在是太遭罪了。 “老大,目标身边又多了个高人,咱们还动不动手?” “老三,稍安勿躁,这老道士不是寻常人,恐怕已经到了传说中的和光同尘的境界,实力深不可测。” “为了将来的大业,这次的任务必须完成,且看他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 大祸……临头…… 又来! 怎么都喜欢玩这套! 秦渊佛了。 只得放下茶杯,主动询问道:“道长,何出此言呐?” 抱朴子悠悠叹息道:“此事说来就话长了。” 秦渊笑道:“无妨,围炉煮茶,明月当空,正是听故事的好时候,道长不妨慢慢说!” 抱朴子抬眸深深地看了秦渊一眼。 这年轻人,有点东西呐,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随后,淡淡一笑道:“这得从佛门和道门的香火之争说起。” “哦?”秦渊眉峰一扬,有了几分兴趣:“洗耳恭听,愿闻其详。” 抱朴子说道:“二百年前,不拾一世自西边天竺跋山涉水、翻山越岭而来,传播佛门的教义。” “道门的先辈们多次与其论道,终究不能胜之,只得允诺给他一块牛皮大的土地居住。” “而后……” 抱朴子的话还没说完,秦渊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顿时翻了个白眼:“你们啊,这样简单就上当了,难道论道论不过人家。” 抱朴子点点头,一脸无奈地说道:“秦大人果真聪慧,一眼就看穿了那妖僧的诡计!” 李德謇却听得一头雾水,不解道:“大哥,我不明白,牛皮不就那么大吗,能有什么计谋?” 秦渊解释道:“牛皮是只有这么大没错,但是如果他将牛皮裁成一条条的细长条,再将这些细长条全都系起来,就能围成一个巨大的圈,圈到一块难以想象的巨大土地。” “原来如此。”李德謇连连点头,恍然大悟! 秦渊叹了口气,摇头道:“你们为何不用武力强行将他赶出去呢?不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么。” 抱朴子苦笑道:“先辈们见佛门的教义颇为有趣,又是导人向善,碍于承诺,便没有采取武力手段。” “却没想到反倒铸成大错,佛门善于蛊惑愚弄百姓,发展迅速,终究尾大不掉。” “而我道门,向来清静无为,讲求随心所欲,顺应天道,如何能与之抗衡,渐渐便落入了下风。” “百年前,道门先辈为挽救岌岌可危的道门,决心以身卫道,潜入佛门,精研佛门的典籍,耗费六十年光景。” “藉由教义之争,将佛门分化为了大乘与小乘两派。” “而后又进一步拆解成了禅宗、密宗、净土宗、律宗四支,总算是将佛门引向内斗,阻滞了佛门扩张的脚步,为一团散沙的道门赢得了喘息之机。” “而密宗一脉最是讲究金刚怒目、斩妖除魔……” 秦渊扶额,无语道:“你该不会想说,早上在蛊惑百姓的那几个和尚就是密宗的,我把他们关牢里,会惹来密宗的报复吧?” 抱朴子一捋长须,“秦大人果然聪慧!” 秦渊乜着他,意味深长地望了他一眼,问道:“那依道长的意思,这该怎么解?” “此事易耳。”抱朴子微微一笑:“只要大人加入我玉函宗……” “贫道便可名正言顺的调派宗中强者,保护大人了!” “即便是要贫道亲自护卫大人,保护大人周全,也未尝不可!” “届时区区密宗宵小,又有何惧!” 秦渊笑了笑:“道长来晚一步,我已经跟蔺真人谈妥,加入太乙真宗,当宗主了。” 抱朴子坐不住了,没法淡定地做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了。 急忙问道:“若是大人不嫌弃,来我玉函宗当宗主也是一样的!” “我玉函宗精研丹道,对羽化登仙,延年益寿一道颇有心得!” 秦渊默不作声,似乎自己的身上牵扯了什么大秘密。 否则,这些道门的宗派为何前赴后继,一股脑地给自己开条件,想拉自己入伙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就连李银环都觉察到了不对劲。 哪有一上来连宗主之位都给的? 秦渊这人天天算计人,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被人哄骗去了吧? 抱朴子眼见秦渊微微皱着眉头,似乎有些纠结和犹豫,又加码道: “大人放心,我玉函宗不禁婚配,论起房中术,三千道宗无人可敌!” 话落。 唰的一下,李银环玉颜嫣红。 “这个……”秦渊还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抱朴子一拍桌案,“大人,不要犹豫了,就算我玉函宗的门人全都战死,也一定会保护大人周全的!” 没意思。 太乙真宗好歹还给了本《九阳神功》呢。 你们好意思就开空头支票么? 秦渊叹口气道:“唉,道长,人无信不立呐。” “我既然已经答应了蔺真人,自然就不能反悔。” “更何况蔺真人连镇教的《九阳神功》都送给我作为诚意了……” 他准备坐地起价,漫天要价。 抱朴子眼睛瞪得溜圆,好个蔺老儿,真是大手笔啊! 饮了一口清茶,压下心中的惊诧,淡淡地说道: “大人,你可上了蔺老道的当了!” “哦?”秦渊很配合。 抱朴子鄙夷道:“他太乙真宗,实在是我三千道门中,最不起眼的一支。” “至于镇派神功《九阳神功》也不过是个垃圾而已。” “我玉函宗随便拎出本典籍,都比这《九阳神功》强百倍!” 秦渊悠悠叹了口气:“可是道长,人无信不立呐……” “大人放心,只要大人点头,蔺老道那儿,自有贫道去说项,断不会让大人为难的!” 秦渊抬眸看了一眼,开口说道:“道长,时候不早了,要不你先随我回城里休息。” “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谈?” 抱朴子可不会让煮熟的鸭子飞了,从袖子里掏出一本书,塞给了秦渊。 “大人,这是我玉函宗诸多道藏中的一卷。” “贫道出门急,只带了这一卷,便先交给大人参悟了。” “若是大人有什么地方看不明白的,只说出来便是!” 借着月色,秦渊看清了书名——《金丹·黄白》。 粗略地翻了几页,扫了几眼。 霎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惊讶得合不拢嘴。 这书实在是一本天大的宝贝,不世奇珍啊!!! 第106章 房中术,我很感兴趣! 这本书系统地总结了历代炼丹的成就,具体地介绍了一些炼丹方法,记载了大量的古代丹经和丹法。 比如,对丹砂(硫化汞)加热,可以炼出水银(汞),用水银(汞)和硫磺(硫)重新加热,又能变回丹砂。 再比如胡粉(铅)敞开焙烧可得玄黄(氧化铅),再入丹炉以猛火烧之,可得铅丹(四氧化三铅)。 …… 在秦渊眼中,这不是教人炼丹成仙的书,而是一本化学书。 终于找到搞化学的专业人才了! 这可比那什么武功秘籍《九阳神功》强百倍千倍! 不过现在还在讨价还价。 可不能让这老道士拿捏了。 秦渊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将手上的书还给他,摇头道:“这哪行啊。” “这可是玉函宗的不传之秘,我受之有愧。” “大人太客气了!” 抱朴子笑道:“大人戳穿了佛门的那些把戏,对我道门有天大的恩德,区区一本丹书算什么呢?” “若是大人喜欢,这样的丹书,我玉函宗有的是,可全都抄录一份,赠予大人!” “这……这怎么行呢!”秦渊推辞道。 “大人勿要推辞,道门中人讲究随心所欲,最是看不惯这些世俗的虚礼了!” 抱朴子一把将书推了回来,强令秦渊收下。 秦渊呢喃道:“可是这经书里的内容……” “大人又见外了!”抱朴子笑道:“贫道这就随大人回去,大人哪里不懂,尽管问便是!” 这不就妥了。 书,我要。 人,我也要。 送货上门的便宜为什么不占呢。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道长请——”秦渊站起身,朝着马车的方向微微躬身。 抱朴子也不客气,随着秦渊登上了马车。 李德謇努努嘴。 以退为进。 他又学了一招。 林中。 马车缓缓过。 三道黑影仍在暗中观察。 “老大动手吧?目标好不容易才离开京州,若是进了城,就不好找机会了!” 马车渐行渐远,马上就要离开包围圈。 “老大快动手吧,再不动手,目标真要跑了,莫要误了我们的大业啊!” “老大别犹豫了,再不动手,黄花菜都要凉了。” 老二、老三连声劝说道。 还不等老大下定决心。 此时,秦渊车架上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一道黑影飞身落下。 李银环当即脚尖一点马镫,凌空跃起。 铛的一声。 空中短刀与长刀发生碰撞,李银环拦住了黑衣刺客。 只一击,刺客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见自己的同伴还不动手,他也有些急了。 “还不动手!” 话落。 好几个黑影窜了出来,朝着马车袭来。 “老大,有人对咱们的目标出手了。” 不远处,老二低声道。 “老大,这是砸咱们的饭碗和招牌啊!” 老三也急眼了。 老大也有些犹豫,在考虑要不要吆喝兄弟们出手抢人头。 只见七、八个黑影手持刀剑,在月光下寒光闪闪,直扑秦渊的车架。 眼瞅着就要捅进车厢。 “嗖嗖嗖——” 车板一滑,忽然朝四周爆射出了几十支短箭。 直接将围攻马车的黑衣人,全都扎成了刺猬。 此时,李银环也解决了目标,回到了车架旁。 一场突如其来的刺杀,就这样消弭了…… “哇咔咔——” 三道黑影都傻眼了。 “咕噜咕噜”接连咽下了好几口口水,仍然心有余悸。 若不是那些同行抢先一步出手。 被这些短箭扎成刺猬的怕不就是他们了。 这点子也忒扎手了吧? 这么点赏钱,还不值得他们四个卖命! 得加钱! 三人对视了一眼,顿时达成了一致,悄悄跑路。 …… “没想到你还会机关术?”李银环有些惊讶。 这样一辆平常的马车之上,竟然藏了这么恐怖的机关。 即便是她,在毫无戒备之下,怕是也会很狼狈。 李德謇都吓尿了,自己开了一天的普普通通的马车,居然还潜藏着这么恐怖的机关。 若是他一不留神触发了什么,岂不是小命都没了…… 抱朴子也是微微诧异,凭借他这么多年的见识和眼力,居然都没瞧出这马车中暗藏着的鲁班秘术…… 这是怎么做到的! 秦渊笑着回答道:“我不懂,但天下能人何其多,自然有人懂。” “让懂的人给我搞一个就好了,反正是有备无患。” 李银环望着秦渊,感慨万千。 可真能藏拙啊。 说自己不会带兵打仗,但是指挥调度像模像样。 说自己不懂医术,却偏偏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法救活了一个将死之人,还发明“细蛊论”。 表面上看着文文弱弱的,其实却有着一身颇为精湛的外功。 看似玩世不恭的外表下,却潜藏着经天纬地的才华。 只是,他为什么要把自己藏起来,而不出来匡扶天下呢? 李银环蹬上马,默默地跟着马车后面,十分不解。 马车内。 秦渊不怀好意地看着抱朴子,笑道:“道长说,玉函宗的房中术很厉害?” 抱朴子淡淡一笑,得意道:“不过尔尔——” “若是我玉函宗自认第二,恐怕普天之下,无人敢称第一!” “大人连日操劳,身子有些亏虚,若是修习我玉函宗的房中术,想要补齐亏虚,再容易不过!” 秦渊总算明白。 为啥这两个道士,都拿房中术,双修诱惑自己了。 合着这些人都辅修医术,会望闻问切是吧。 这一下子,秦渊对所谓的“房中术”更感兴趣了。 除了锻炼、蓝色小药丸、补锌之外,搞不好真有别的方案! 毕竟,在这一方面,前世一直流传着很多关于“老中医”的传说。 即便是在中医已经没落的前世,都能留下这么多传说。 在这个人均古典哲学家的时代,若是引入了后世的生物化学知识。 会让这中医进化成一个什么样子? 想想都激动,真是太让人期待了! 秦渊当即好奇地问道:“道长,细说下,房中术。” 抱朴子一捋长须,侃侃道: “扫尽灵台无一念,身闲清净运玄功。” “呼吸虚无神守舍,百脉归源如水清。” “西北安炉炼灵药,东南立鼎法神功。” “鼎炉相对真做手,慧剑挂在水晶宫。” “黄婆勾引为媒聘,灵龟入炉深更深。” “铅来投汞猫捕鼠,汞去投铅兔见鹰。” “九转神丹入金鼎,十月胎完造化成。” “寒暑不知真造化,体变纯阳是真金……” 秦渊:“……” 得。 又吃了没文化的亏。 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也能听懂,但就是不知道,怎么跟房中术扯上关联的。 早知道如此,在漩涡书院的时候,真该好好辅修下诸子百家,而不是只学了儒家、法家这两门显学了…… 第107章 内功可以不练,但这房中术,他很感兴趣啊! 先不说能不能学会。 怎么也得看看跟老师们教的有什么区别是不? 于是乎,秦渊问道:“道长,能否具体讲讲?” 抱朴子的眼中划过一丝狡黠的灵光。 感兴趣就好,感兴趣就好! 他拈着长长的胡须,得意扬扬地介绍道:“道门的修行大多是养炼自身的精气,而精气有先天与后天之分。” “先天之精称为‘真元’,藏于丹田。” “后天之精乃是‘阳气’,藏于肾府。” “男子以精为主,女子以血为主。精盛思室,血盛怀胎。孤阳绝阴,独阴无阳,欲心炽而不遂,则阴阳交争……” “这便是我玉函宗所传承的房中术之法,大人可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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