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时慈就像是一头彻底被激怒的迷茫野兽,语调越扬越高,到最后几乎已经顾不上咬字,变成了单纯的嘶吼。 他一张脸完全涨红,胸口激烈起伏,双手失控地抓住宁馥的肩:“你说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喜欢他吗?你不爱我了是不是?!” 最后他那充满了怨怼的“是不是”话音还没落地,时慈就被一股蛮横到完全无法反抗的力量扯了过去,眼前一花,整个人被掀翻在地。 宋持风来不及去整理自己因爆发蛮力而移了位的西装外套,先走到宁馥面前,看了一眼她还泛着青黄颜色的脚踝:“伤到了吗?” “没事儿。” 只是听见了声音的同学已经全都挤到了包间门口,用如炬般的好奇目光打量他们,叫宁馥低下头去的时候已经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种境地于任何人而言都无比难堪,更何况她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 宋持风脱下外套裹在宁馥身上,看着从地上爬起来,还想往他这里扑,却被其他同学死死拦住的时慈,他的语气依旧疏淡克制: “谢谢各位四年以来对宁馥的照顾,今晚这顿饭的账我已经结过了,各位慢用,宁馥她脚上还有伤,我先带她回去,失陪了。” 宁馥跟着宋持风下到一楼,他的车已经停在门外,小刘见老板出来,立刻将车门打开。 宋持风护着宁馥进了后座后才绕到另一头上车,带上车门之后看着一路沉默到让人心疼的女孩子,忽然很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儿到场。 但早点儿到他又能怎么样呢?他以什么身份去参加他们同学的散伙饭。 人言可畏,只要他出现,就一定会引起旁人的猜测。 所以当时宁馥让他只送到后门的时候,宋持风也没说什么,毕竟现在情况就是这样,他也不想给她招来非议。 小刘很懂事儿,没问去哪儿,直接就往市中心那套房的方向开。 一路上,车里的气氛很沉重,宋持风和宁馥谁也不说话,前者是还在消化自己不快的情绪,后者则是别过头一直看着窗外,好像在看夜景。 “宁馥。” 直到宋持风自己消化完不快情绪后看向她,才发现人已经掉了一路的泪。 她哭起来是真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好像就连呼吸都控制着,就跟无事儿发生似的。 但两行清泪赫然悬挂在她那张清丽的小脸儿上,泪痕映着窗外霓虹的斑斓颜色,双眸的水光底下藏着的她的那股倔劲儿一下就疼到他心坎里去。 “宁馥,”他又叫了她一声,语气却比刚才还要柔和三两分,“别哭了。” 在今晚的事情面前,这三个字确实无力,可即便是宋持风,也再想不出其他的话来。 刚才时慈在楼上叫得那么大声,声音大到他在楼下结账都听得清楚,那包间里的同学离得那么近,怎么可能听不见。 宁馥是这么心高气傲的性格,在时慈口中她被形容成一个为了钱放弃爱情的人,这简直比当众给她一记耳光还要羞辱百倍千倍。 只是那样让她难堪的一个局面,他早一秒带她走都比留在那里和时慈缠斗来得划算。 “小刘,你今天打车回去吧。” 车来到了市中心的停车场,车内的光线比外面被夜色笼罩着的城市还要昏暗。 宋持风按下安全带的弹出钮,前排的小刘只恭敬地道一声“好的”便打开车门,万分懂事儿地迅速远去。 黑暗中,安全带与衣料摩擦的声音短暂出现,宁馥还没来得及去开车门,整个人就被男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宋持风……”宁馥一言不发地哭了一路,到了现在嗓子哑得厉害,声带就像是被蛛网黏在一起,只剩下一点儿少得可怜的气息也只是堪堪穿过蛛网的孔洞,发不出声音来。 男人沉沉嗯了一声,用温热的掌心捧住她的脸,低下头一点儿一点儿去吻那咸涩的泪痕。 时慈这一招可以说是歪打正着,反将一军。 毕竟他可是宋持风,旁人就算不认识他的脸,也不可能不认识他的名字。 今天这件事儿过后,要是时慈或时慈家里有什么事情,那些人不会有胆子来责怪宋持风,反而都会归咎到宁馥的身上。 攀高枝、枕边风、过河拆桥、最毒妇人心……不知道有多少恶毒的话要往她身上砸。 而宁馥虽然大四毕业,按理说大学同学以后也不会再见,可她以后是要面对观众的人。 名声对一个站在舞台上的人来说,可能在某种程度上真的比舞蹈本身还要重要。 现在这个情况就是他如果留着时家,尚且有把今天这一切都当作时慈的醉话揭过去的余地,但倘若他真的动了时家,一家公司的轰然倒塌不可能毫无痕迹,到时候就是宁馥作为“红颜祸水”的铁证。 宋持风真是气到头疼。 男人刚上车的时候就因为这件事情来火,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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