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NPH，替身，火葬场）_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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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的状况。 “我们这个学校其实不算是个正规学校，当初来这里支教的时候，上面是保证会为孩子盖学校的。” “只是，最后因为材料运输不出来，也就不了了之了，不得已我们用的是村民屋子在上课。” “没有大黑板，就用小黑板我用手扶着教。” “这里的孩子实在是太苦了，很多东西都没有，我每个月领的那点工资全部补贴进去，也仅仅能保证孩子使用的课本跟文具。” “现在屋子塌了，我听说你们这里在改造学校，所以……” 众人望着眼前这个中年妇女，内心震撼不已。一个女人啊。独自在这个地方，教育30几个孩子。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山区的日子都多苦，在场的人可是都体验过了的。毫不夸张地说。就连上个厕所，或许都没有卫生纸。这怎么坚持下来的啊！ “凉村学校可以接收这些孩子，但是……” 苏白说出了自己的考虑。 “孩子在这里上学没有问题，就是衣食，我们都可以解决，可是……孩子上学的路程怎么办啊？” “你们走了整整一夜的路程，也就是说……这些孩子每天上学，得走10个小时左右的路程才行，这根本不现实。” “只有解决了这个问题才行啊！” 李芸心里其实也明白，山区之所以穷，之所以落后，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路不通，无法同外界联络。就算是有很多人想要援助，政府想要改变。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每个人都陷入了沉默。而远处吃完饭的孩子，同样也在静静望着他们。 “能不能让孩子住在我们这个村子？地方是能腾出来……” 村长大爷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办法。 “不行吧……这些孩子的家人能同意吗？” 旁边的谭老师摇了摇头。 “整个山区里面的情况都差不多，很多孩子都是跟老人一起生活的，有时候还需要帮忙照顾老人，所以……除非将老人也带来，否则……” “再想想……” 苏白回头看了一眼那30几个学生，深吸了口气心里下了决定。曾经多少年前的一句话说得很透彻。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一个国家的发展，永远离不开教育。特别是山区的孩子，他们比一般孩子更有韧性，从小生活在这种环境下。他们也更有担当。毫不客气地说，曾经那些挺身而出，默默为了国家事业付出一生的人，很多都是穷苦家庭的孩子。他们更懂得好日子来之不易。这也是为什么，曾经生活没有那么好的时候，那些危险职业，那些需要奉献精神的职业，会有那么多的人选择。如今日子过好了，反而选择的人越来越少了。愿意承担责任的人也少了。 “其实我们可以统计一下，在凉村周边，还有多少个像李芸老师这样的学校。” “只有几十个学生，我们没必要再大费周章修建学校了。” “不如……将他们全部迁移到这里来，至于房屋问题，我们可以再盖。” “这样，以后所有孩子都能在凉村学校上学，也不用再走那么远的路。” “土地的问题，山里缺土地吗？应该不缺吧？” “这个问题，我试着跟上面沟通一下。” 说到这里，苏白从地上站起来，表情凝重的望着大家。 “这仅仅是最初的设想，具体能否试试，还需要完善。” “不过。” “大家伙想想，如果所有人都能生活在凉村的话。” “是不是国家修建公路也会容易一些，毕竟只需要通到凉村就行了。” “万一真的能通路，那孩子的父母是不是就可以回来了？” “这……才是根本上解决问题了啊！” 随着苏白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学校问题了。一旦成功。改善的可就是整个贫困山区的发展面貌。如果真的能成功。很多偏远山区政府是可以效仿的。 “先试着跟村里老人谈一谈，如果他们愿意……我再向上面报告。” 苏白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案最合适。人口聚集，其实这也是从古至今不变的发展。第386章有味道的一章（吃饭勿看）当天。就如何改变凉村周边学校教育问题。苏白他们讨论了足足好几个小时。最后将李芸老师与所有孩子安置在凉村村民家中，商议好明天一起前往她们村子，去劝说村里的那些老人。深夜。苏白躺在木板床上，久久无法入睡。脑子里一直都在考虑着支教老师仍旧未解决的问题。那怕凉村已经建造了两间教室，但是对于住宿条件，却无法再修建新的房屋了。更别说再帮助村民盖房子了，迁移那些人前来，确实能彻底解决孩子上学的问题，但是想要盖起来那么多房子，单用直升飞机运输显然不太现实。而且，直升机每一次也运不了太多的东西。性价比很低。这也是苏白一直纠结的问题。 “咕噜……” 就在这时。肚子传来一阵绞痛。苏白脸色一变，连忙从枕头旁边拿起一卷卫生纸，急匆匆走出了小屋，顺着学校墙根，跑进了外面的大野地中。找到一处隐蔽的位置蹲下之后，还没等开始运气。只见一个黑影蹦着跳着同样也冲进了大野地里。 “擦，谁呀？” “咋还把我地方占了？” “出个声，要不拿坷垃扔你了啊！” 苏白听着胖子那做贼般的声音，无语的挥了挥手里的纸巾。 “我……” “苏白啊！” 阿胖捂着鼻子，贼兮兮凑了过来，同苏白蹲在了一起。 “咋样？我垒的这个简易茅坑还可以吧？小风吹着……那滋味……” “呃……啊……” 苏白连忙用手捂上了鼻子，无奈的抬起了头。 “呃……踏马的……最近有点干燥啊！” “你咋没动静呢？” “使劲……害羞啥呀，咱俩谁跟谁……呃……” 苏白默默向旁边挪了几步，离胖子远了一点。不再言语，迅速准备解决完以后，赶紧离开。 “咔嚓……咔嚓……咔嚓！” 就在这时。旁边胖子那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苏白不由皱了皱眉，出声询问道： “你……你干啥呢？” “怎么……” 这明显是吃东西的声音啊？问题是，踏马的现在在干啥？你哪来的吃的？想起那个可怕的画面，苏白脸都吓白了。 “啊？这不闲的无聊……磕点瓜子，你要不？干炒的……可香了！” “不要……” 苏白连忙擦干净，迅速离开了大野地。 “我先回去了……” “嗷，我再酝酿一会！” 胖子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将一颗瓜子丢进了嘴里。 “噗……” 吐出瓜子皮之后，整个人突然脸色一变。 “苏白……苏白……苏白！” 一连冲苏白离开的地方喊了三声，气急败坏的低吼道： “踏马的，磕瓜子……磕吧，要纸都给忘了，这可咋整？” 一只手在身上兜里掏遍了，也没有发现一点能用的纸巾。胖子整个人都不好了。完了！大半夜的，没有纸？这可咋整？能晾干不？怕是不行吧？回头在旁边野地里找了找，扯下旁边一棵树枝，看着上面的尖刺，无奈的摇了摇头。 “艹，这什么鬼地方，光长刺不长叶子啊？” 一把将树枝丢到旁边，胖子低头开始怀疑人生。透过月光，目光停留在地上的瓜子皮上。 “能用吗？” “服了……试试吧……” “一会回去让瘦子再给我洗洗……” 说着，捡起了地上的瓜子皮。 …… 另一边。苏白回来房间之后。径直躺在了床上。又一个被遗忘的重要问题忘记了。建设学校的时候，忘记修建厕所了。现在幸好天已经冷了，要是天气燥热，外面那股味道谁受得了？ “明天走访完了，必须要先把厕所盖起来，这个绝对不能忽视。” 揉了揉凉飕飕的屁股，苏白倒头进去了梦乡。隔壁房间。胖子岔开两条腿，跳着来到了房间门口。 “瘦子……” 冲里面轻轻呼唤了一声。只是，估计瘦子已经睡着了，阿胖伸手推开了门，将睡的正香的瘦子摇醒。 “你是不是有病？你看看几点了？” 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看时间，阿瘦忍受不了的破口大骂。 “你踏马上个厕所去了两个小时啊？” “你也不怕拉死了？” “特殊情况，你快起来给我弄点水，我得洗洗……” “啥？” 阿瘦看着两腿岔开的胖子，艰难吞咽了一口唾沫，向床里面挪了挪。 “你别告诉我……你整裤裆里了？” “我就服了，真的服了，陈艳红……你踏马的……我说你点什么好？” “我就说怎么这么大味道呢……” “擦干净了，卧槽，哪弄到裤裆里了，赶紧我这不是怕没擦干净吗，我洗洗……” 想起刚才在冷风中的遭遇，阿胖也是一肚子怒火。许久之后。阿瘦接了一盆凉水，放在了旁边地上。 “你自己洗……” “自己洗就自己洗……” 阿胖麻溜的扒了裤子，龇牙咧嘴坐进了脸盆里。 “艹，你也不知道兑点热水，这把人冰死了。” “这盆我咋看着有点熟悉？” “这不是我洗脸盆吗？” “外面黑灯瞎火的，鬼知道哪个是洗脸盆，你完了没有？” “完了完了！” 胖子拿起旁边一块布子，擦着站了起来。 “我算是……卧槽！” 阿瘦从床上站起来，看着漂在脸盆里的一层瓜子皮。整个人瞬间懵逼了。这…… 不敢置信的看了胖子一眼，忍不住全身打了个激灵。 “你是不是有啥毛病了啊？” “？？？” 阿胖满头问号的望着他。 “你踏马太人才了，都能用那地方磕瓜子了吗？” 很快。小小的宿舍内响起了厮打的声音。正在角落趴着睡熟的二哈缓缓睁开了眼，歪着脖子瞅了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一眼，晃着脑门站了起来。嗅了嗅房子里的气味。味道挺棒啊！这让它想起了那一次畅游的经历。也不知道身上的毛发啥时候再长出来，好想拉着胖子一起愉快的玩耍啊。小心翼翼来到了两人背后。看着脸盆里散发着淡淡味道的水，二哈伸出舌头舔了舔。 “呕……” 吐血舌头干呕了几声。迅速跳到了床上。身为二哈，看到胖子打架必须要制止啊。当即甩着舌头舔在了两人脸上。 “呕……” “呕……” 屋内很快响起了呕吐的声音。第387章没人值班？第二天一早。苏白推开房门正要打算去水龙头洗漱。老远就看见胖子的那只二哈，4条腿被捆了起来，吊在了树上。此时正吐着舌头，不停的晃来晃去。看表情居然还有些惬意。 “嗷呜……” “你上来试试不？” 苏白笑着摇了摇头，心说这二哈是让胖子养废了。都这样了，居然还笑的出来。迅速洗漱完毕之后。李芸已经带着众多学生等在学校门口了。众人汇合之后。因为旅途遥远的原因，带了一些路上吃的干粮，便直接出发了。能将那些老人劝说成功。这仅仅是第一步。接下来才是扩建凉村学校，这才是最难的地方。 “这些孩子的家，基本都分布在山里，我们顺着这条路，正好能全部走到。” 李芸从兜里掏出一张自己画的地图，指着上面一条路线说道： “在这里这几年，有空我也会出去走走，旁边的路线大致也都清楚。” “谨防在山里走丢了，一会大家都看看地图。” 苏白接了过来，低头看了很久，表情古怪的看了眼前这个中年女人一眼。图纸画的很规范。并不是随手画的那种，沿途很多东西都整理了出来。 “我原来是学测绘的……” 似乎是看出了苏白的疑惑，李芸笑着解释道： “偶尔的一次机会，接触到这些山区孩子，当时可能也是年轻吧，凭着一股子虎劲，就报名参加了支教。” “一起来了十几个人，可半年时间就都走了。” “开始说实话，我也想走的，可是……看着这些孩子偷偷躲在村口，我这心实在狠不下来。” “总想着再坚持坚持，今年结束了就走，这一年年的到了现在。” “不过，还是自己能力太小了，也只能帮助这么多孩子了，再多恐怕也忙不过来。” 说到这里，李芸颇有些感慨的抬起了头，看着眼前连绵起伏的山峦。 “你想的那个办法虽然难，但是……一旦成功，对于整个山区贫困地区来说，绝对是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希望有生之年可以成功啊。” 跟在身后的众人，听着这个女老师的感慨，纷纷肃然起敬。一个女人，在这样艰苦条件下支教。所能遇到的困难，众人连想都不敢想。 “那……你的家人？” 苏白轻声询问了一句。 “他们还不知道我来这里，正好因为我是测绘专业，工作本来就是到处跑，所以也就瞒过去了。” 听到这里，苏白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这就是支教老师所能碰到一个很难解决的问题。那就是，家里人不理解。其实对于很多人的想法，苏白也能想明白。辛辛苦苦把孩子教育成才，最后前来这么艰苦的一个地方支教。那怕家里人能接受，那以后谈对象呢？结婚生子呢？这些都是需要解决的问题。 “不容易啊！” 苏白感叹了一句。 “没啥不容易的，不容易的是孩子，生在这样的地方，不是他们的错。” “如果连他们唯一能改变命运的途径，我们也无法保证。” “那……这才是真正的不公平。” 随着众人交谈着每一个孩子家里的情况，走进了大山深处。 …… 凉村所在的小镇政府。今天早上所有部门一片混乱，每个人都在打扰着政府办公楼内的卫生。 “都擦仔细点，上面领导还有2个小时就要到了，窗台……窗台别忘记了。” “扶手，楼梯扶手，多擦几遍，绝对要保证一尘不染。” “打扫完了都回去换身衣服，听见了没有？” “……” 主任不停在三层小楼跑上跑下，检查着众人打扫的情况。再次语重心长的嘱咐了一遍之后，这才走到了3楼镇长办公室。 “镇长，已经全部安排完了，饭店也已经定了。” “嗯！” 毕镇长正在打着电话，冲主任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之后，同电话中人再次寒暄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已经安排妥当了？” “妥当了，最高规格……绝对没问题！” “那就好！” 毕镇长从眼前铁盒中抽出一根烟，扔给眼前的主任，自己也点燃了一根。 “这一次上面下来，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知道！” 主任吐出一口烟圈，笑着说道： “应该就是半个月前捐助那些人了，能动用直升飞机运砖头，这可不是一般的有钱人。” “上面肯定是为了采访这个问题，所以才下来的。” “那咱们怎么应对？” “这根本不是乡镇政府牵头的资助，而且……当时派人跟那些人交涉，根本不搭理我们啊！” 镇长在一旁的烟灰缸内掸了掸烟灰，皱着眉头沉吟了一声。 “这样……如果上面要是问，那就说是我们引资进来帮助建设学校的，如果不问的话……那还是按照曾经的办法，吃吃喝喝结束。” “我们也不是不想改造山区的条件，就现在镇上的经济，哪有钱改造？” “盖一所学校需要多少钱？” “行了，你多操点心，一会饭局去我家里把那几瓶好酒拿出来……” “哎！” 主任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出办公室。 “彭……” 刚刚走到门口，便跟冲进来的一名工作人员撞了个满怀。 “你不会敲门啊？镇长办公室，你就这么闯？” 主任擦了擦身上的烟灰，瞪着眼珠子训斥了一声。 “主任，镇长……上……上面的领导已经到门口了，正在一楼检查呢。” “哐档……” “快，通知所有人赶紧下去一楼。” 镇长扶着椅子站起来，连忙厉声吼道。几人不敢怠慢，急匆匆就向楼下跑去。与此同时。一名老者穿着一身粗布衣服，脚下一双黑色布鞋，正在一楼看着众多打扫卫生的工作人员。眼神看了看等候在大厅中，正在排队准备办事的群众，眉头微微皱了皱。 “你们今天大扫除？那没人值班？” 老人目光盯着眼前一个穿着制服的小姑娘，沉声问道。顺便给旁边中年人使了个眼色，吩咐了一句。 “去把外面的村民请进来，问问他们等了多久了？” 小姑娘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求助的看向了旁边的领导。第388章整治！领导此时也很无奈。因为眼前这个老者他不认识啊，根本没办法上去说话。而跟在旁边的几个人，他倒是认识。一个是市长，一个是省长。这两个人都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他敢上去说什么？完全就不敢开口好吗？与此同时。那名女职员看着自己领导给了一个自己发挥的眼神，整个人也是懵了。这怎么自己发挥？ “今天是临时大扫除的，这不是……领导要来，主任特意让我们打扫的。” 此话一出。旁边的领导整个人都傻了。就这智商，怎么录取进来的？ “哦，意思是打扫干净了，给领导看的？” “不错！” 老者微微笑了笑。而办事窗口外的一群村民也被叫了进来。老者不再询问眼前的女员工，一步步来到村民面前，轻声问道： “大家伙是几点来的啊？都办什么事啊？” 面对眼前这个老人，众多村名心里还是很紧张的。 “领导，我们来了没多久……” “就是办理户籍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 “是啊，我们……” 老人深吸了口气，转头冲旁边的那名女员工说道： “你们先工作，为乡亲们把事情先办理了。” “其余人，也不用上楼了，出去说……” 说着，老人转身走出了镇政府大楼。 “你就是镇长？在这里参加工作几年了？” 许久之后。老者站在树荫下，看着眼前的镇长，沉声问道： “我看了你们两年前上报的文件，里面显示……所有学校设施完善，是吗？” “是……是！” 镇长紧张的回应道。说起来当初上报这个问题，他们当时确实有苦衷。而且，当初确实已经调集了一部分资金，打算为山区盖学校的，但是因为材料无法运输，人力成本太高的原因从而搁浅了。但是。报告却提前打了上去。 “那现在学校怎么样？都能保证孩子正常上课？也能保证老师的吃住条件？” 老者步步紧逼，面色平静的盯着镇长，看不出来有任何生气的迹象。 “我……” 镇长脸色煞白，明白如今隐瞒估计是隐瞒不过去了，颤抖的说道： “前阵子已经解决了凉村学校问题……领导，当初我们确实已经规划好修建学校，但是，人力同材料成本太高了。” “根本招商不到建筑队，所以才搁浅了。” “我们……” “不用再说了。” 老者挥手打断了他，转头盯着旁边的市长。 “他们上报的学校，你们有人下来实地考察过吗？” “有吗？” “没有，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职，愿意承担责任。” “这是一句承担责任就能解决的吗？” 一直忍到了现在，老者终于按耐不住怒火，爆发了。指着市长咬牙切齿的怒斥道： “两年的时间啊……要不是这一次报出来，你们是不是觉得山区的学校里面，孩子天天都在上课？老师争着抢着到这里来支教？” “给他记下来，回头报告上去，给予什么样的处罚，到时候由上面决定。” 冲旁边的几名警卫员嘱咐了一声。老者扫视了所有人一眼，怒不可遏的训斥道： “别看你们在场的都是些领导，一个市长，一个省长，还有个镇长，这权利是谁给你的，是人民信任你，给你的。” “你们所有人的工作，只有一个宗旨，为人民解决困难，为人民服务，不是为了打扫卫生，让办事的群众等你们。” “明白吗？” “还有山区学校的问题，今天正好全部都在，徒步去山区看看。” “我就想问一个问题。” “来……省长，你告诉我，你去过这个地方山区考察过吗？你手底下的人，有没有人实地来这里看过？” 省长缓缓摇了摇头，低头不语。 “你呢？” 旁边市长等人也羞愧的低下了头。 “你肯定去过！” 老者目光停在了镇长脸上。 “两年了……你就是用人背砖头进去，也该把学校盖起来了。” “你的问题，我暂时不想再提了，这是严重的失职。” “要是在几十年前战争年代，我当场枪毙了你都不解恨！” “没有解决学校问题，就应该立刻马上把报告撤回，足足两年的时间，你让那些孩子怎么上课？” “你说那些支教老师寒心吗？啊……告诉老子，寒心吗？” 周围所有人听位老人的咆哮声，大气都不敢喘，纷纷低着头。 “行了，路上再看，现在……留下一部分人手，保证镇政府的正常工作，你们所有人跟着进山。” “既然都没来过，那今天你们就好好体验体验，好好去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环境。” 说完后，老者领着几名警卫员迅速登上了一辆军用越野车。其余人也不敢言语。同样匆忙的上了车。在旁边众多村民的围观下。所有车辆迅速驶出了小镇。 …… 大山深处。经过长达几个小时的路程。苏白等人终于来到了第一个家庭。一名12岁小男孩曾立松的家庭。 “家里父母倒是都在，只不过……孩子母亲精神有点障碍，所以沟通起来有点困难。” 李芸在一旁为苏白介绍着情况，伸手推开了房门。院子内正有一名中年男人蹲在地上，挑捡着地上的土豆，将大的圆的丢进旁边的背篓中，小的也放在一旁的盆子中。看到有人进来之后。中年男人连忙站起来，在身上擦了擦土，有着紧张的问道： “李芸老师，我还说今天晚点出山的时候去凉村看看呢，你们怎么昨晚上也没有回来。” “抱歉啊，昨晚上太晚了，走山路不安全，我就带着孩子在凉村住了一晚。” “不妨事，不妨事，有老师照看着，我们也安心。” “快进来坐！” 将旁边几个小凳子搬过来，招呼所有人坐下。苏白也静静观察了观察曾立松的父亲。言谈举止完全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人。 “那个，我们是凉村学校的老师，今天来呢，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让孩子到凉村上学？” 等所有人坐下之后，苏白才向中年人说出了自己的来意。第389章困境 “这……” “到凉村去上学啊？” 中年男人沉吟一声，低头掰着手里的土豆。 “对，咱们这里的学校房子已经塌了，不能再让孩子在这里上学了。” 李芸见他陷入了沉默，在一旁开口劝说道： “而且，孩子也马上要上初中了，说实话……我教低年级的孩子还可以，教育高年级的孩子，恐怕……” “现在凉村那边学校已经从新盖起来了，后续各种设施也在完善。” “并且，包括吃的用的，学校都会发给孩子，换句话说，孩子以后很多就不用家长操心了。” “可是……路程太远了啊，每天上下学赶不及吧。” 中年男人沉思了一番，内心还是很担忧。孩子能有更好的教育条件，他当然赞成。可是…… 每天光上学放学路上就需要10几个小时，这根本不现实啊。不可能上一天休息一天吧。 “说实话，我家里这个情况是实在没办法，老婆还有病，实在离不开人，要不我陪着孩子上学都行。” 中年男人语气诚恳的说道： “生活在这里，日子是真的苦，但凡有一点奔头，我肯定是希望孩子不要像我们一样，以后一直过这样的日子。” “可是……唉……我也对不起孩子。” 苏白深吸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说道： “这也是我们这一次来的原因，不仅是你们家，所有村民家我们都会去。” “只要有孩子的村民，我们凉村的学校，都愿意将孩子转过去。” “至于路程的原因。” 说到这里，苏白语气一顿，长叹了口气。 “我们想让你们搬去凉村居住，当然是以后，今年恐怕来不及了，等明年房屋盖起来，或许你们就能搬过去了。” 中年男人整个人愣在原地，手里的土豆也掉在了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