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NPH，替身，火葬场）_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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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逝者脸前。 “你说的不错，入殓师一切都是以修复逝者伤口，争取让他恢复原貌为主。” “这些伤口很前浅，所以需要用暗针，也就是将缝合线最后隐藏在伤口内。” “从这里下针，记住手不能抖，千万不能破坏伤口，血液已经不流通，所以伤口很容易变硬！” “这样……” 苏白静静站在一旁，此时看着一针一针处理伤口的方阿姨，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眼前的这是一位逝者了。实在是，太专注了。方阿姨的脸庞距离逝者的脸，仅仅只有不到几根手指的距离。丝毫感觉不到她有任何惧怕的迹象。这让苏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就算他已经兑换了入殓师职业卡以及那些技能，此时也不敢说自己一定能做到像这位方阿姨一样的水平。实在是，胆量是自己的。这个系统根本没办法帮助他。换句话说，就算是有再好的技能，能不能控制手不抖，这完全取决于一个入殓师的冷静程度。储藏遗体冰室门口墙壁旁。 “得得得得得……” 室内温度在3度左右，阿胖蹲在摄像机后，明明额头上冒着冷汗，牙齿却在打颤。就连一双腿甚至软的都无法站直。实在是太安静了。丝线在僵硬皮肤中滑过的声音，更是让他脑海中脑补出一个又一个恐怖的画面。画面中。苏白带着狰狞的笑容，双眼血红血红的，正面对着自己，手里拿着一根纳鞋底的锥子。 “嘿嘿……陈艳红，我给你缝缝？” “不要……” “不要啊……” “呜呜呜呜……不要啊！” 阿瘦听着背后这个家伙居然哭了，忍不住回过头去。 “你干啥呢？吓哭了？” 太离谱了！怎么也没想到，胖子害怕的居然是这个！ “没……没！” 阿胖偷偷抹了抹眼泪，伸手拉着同伴，颇有些委屈的说道： “那啥！” “你这一次带了几条裤子，我感觉我带的裤子不够用了！” “我有点夹不住了，你先帮我录着，我得放放水！” 说着，咬着嘴唇，反手握在了门把手上。只是。正要缓缓扭动的时候。 “胖子，你把镜头拿过来，已经缝补好了，就差化妆了。” “没那么吓人，你给个特写！” “特特特特……特写？” 阿胖表情一怔，求助的看向了瘦子。 “你让……瘦子去吧，我得去厕所了！” “我……我……尿了！” …… 转播厅中。此时。不论是嘉宾主持人，还是在场的工作人员，望着屏幕的脸完全白的像一张白纸。每个人望着站在入殓师老太太旁边的苏白，内心均是佩服不已。说是一回事。真正能做到的，又是另一回事。哪怕所有人都提前在心里为自己打了预防针。看到这种画面，仍旧是心跳加速，大气都不敢喘。 “呼……” 蔡永老师长长呼出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说实话，我对这个职业也不了解。” “如今看来，入殓师这么少，不是没有原因的。” “甚至工作的难度，仅仅只比法医低那么一点。” “所需要的心里素质实在是太高了。” “大家看到现在，苏白心理素质条件应该符合，但是究竟能不能胜任这个职业，就靠他实际操作如何了！” “嗯？” 就在这时。一旁的冬月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画面中接过粉扑的苏白。这是……打算第一次就上手了？第308章抗议的家属殡葬馆内。逝者家属休息室中。此时韩峰已经被一群表情愤怒的家属围了起来。 “你们这样太不负责了，虽然答应了你们可以直播，但是……当时是怎么说的，只是让节目组的人拍摄，并不会随便让人动手，现在呢？这个青年都敢上手了？你们这是用我们家人的遗体练手吗？不行，你必须马上制止他！” “就是，我大姨夫死的已经够惨了，你们怎么能这样？” “我马上打电话投诉，里面那个青年看着那么年轻，我们特意大老远把遗体送到这里来，就是看准了方师傅的手艺，你们现在……” “告他们……这事没完！” “对！” “大家别急，都先坐下，都别喊了！” 韩峰皱眉看着众多逝者家属，实在被逼无奈了，只能扯着嗓子大吼了一声。 “都听我说！” 声音将所有家属镇住。他这才语气有些悲痛的说道： “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也明白，为了能让老爷子带着最好的精神状况走，你们才特意转到了我们殡葬馆。” “失去亲人的那种痛苦，作为殡葬管负责人，我能理解大家。” “说实话，在这里各式各样的人我都见过，还有想要出手揍我们的。” “但是，你们好好看看画面行不行？” “好好看看！”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望向了挂在墙上的视频画面。 “我用人格担保，用殡葬馆负责人的身份担保，里面这个青年为老爷子画的妆容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虽然他是节目组的人，但是，你们可以随便打听打听这个选手。” “他挑战过多少职业，几乎全部做到了完美。” “入殓师是比较稀缺，很少有人从事，但是……我觉得他为老爷子整理出来的妆容，绝对不会比方师傅的差，甚至还要更好。” 一番话，韩峰说的无比笃定。仿佛他对于冰室内，正在为逝者化妆苏白的技术，无比的熟悉。眼看着众多家属半信半疑的坐了下来。韩峰这才长舒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不动声色的从休息室退了出去。急速向储存遗体的冰室方向走去。画面中苏白的表现确实没有任何问题。但是…… 踏马的他看不懂啊！这画了半天，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变化啊？问题是，方阿姨从始至终都在盯着他，也不曾阻止过。 “唉，愁死人了！” “再过十几分钟画不出来，怕是这群家属都要炸锅了。” 低声沉吟了一句。韩峰加快了脚下速度，迅速来到了冰室门口。 “登登登！” 轻轻敲了敲门。很快，一个嘴唇甚至都有些发白的胖子打开了门，直勾勾的望着他。 “里面到底什么情况了？” “你帮我叫一下方阿姨！” “嗷！” 阿胖怔怔的点了点头，回头冲背后说道： “方阿姨，有人找……” 冰室内。 “你自己先画，我出去看看！” 方阿姨嘱咐了苏白一声，皱眉走了出去。而苏白此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缜密的细汗。抿着嘴点了点头。仍旧仔细为老者画着脸上的妆。其实并没有那么好画。老者嘴巴张开，已经变的僵硬，双眼瞪的很圆，眼皮根本无法合上。但是…… 苏白心里担忧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使用的系统整理妆容技能。已经画了足足几分钟的时间了，老者面部上并没有出现任何变化。 “嘶……” 倒吸了口凉气。苏白自己也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只能硬着头皮再继续画下去。不过。再继续画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之后。他盯着老者的面孔，瞳孔开始逐渐放大。变化出现了！ “卧槽！！！” 正躲在摄像机后面的阿胖，不由爆出了一句粗口，整个人仿佛疯癫了一样，缓慢挪到了遗体面前。仔细看了看双眼已经闭上的老者，再抬头看看苏白。 “凸（艹皿艹）……” “你对他干什么了？” 实在是不敢相信。莫名其妙老者本闭不上的双眼合上了。整个遗体看着也不像刚才那么狰狞骇人。最离谱的是，老远看着……眼前这个老者仿佛就像是睡着了一样，经过苏白用化妆术一番修饰，面色甚至还有点红润。这……踏马的可太吓人了。 “怎么了？” 苏白抬头不解的问了一句。 “么事……么事，您接着忙……” 阿胖连忙摆了摆手，开始缓慢后退。如果现在这个老者就算是跳起来，抽他一嘴巴子，估计他也不惊奇了。因为。此时看着躺在小床上的老者，任谁看，也看不出来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啊。实在是修复的……简直跟生人一模一样了。不仅仅阿胖看到这一幕，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一直在直播间内的众多粉丝，此时也是满脸吃惊的站了起来。 “遗体可以修复成这样吗？还是我眼花了？我怎么看着老人家嘴巴闭上了之后，好像带着一丝笑意呢？” “擦，楼上的，你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老人家这是打算晚上去找你了……你可把老子吓死了。” “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这一次这个职业实在是有点太吓人了，谁能受的了？天天在这个地方工作，用不了多久恐怕就要抑郁了吧？” “苏白确实牛逼，难道平日里他自己一个人也化妆吗？否则怎么可能整的这么好？” “说啥我也不可能从事这个职业的，我刚才特意去了解了一下，工资待遇确实高，但是……我要是干这个，我估计我爸当场就能抽出七匹狼来！” “我有一个问题，你们说……老者妆容看着完全就像是生人，那他的家人看了，会是什么反应啊？” “……” 当苏白为老者将妆容全部整理完毕之后。直播间内弹幕已然炸锅了。迄今为止，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直播节目，敢这样直播的。并且，这也是众人第一次看到入殓师这个职业面对逝者，都需要做些什么样的工作。不得不说。实在是让所有人大开眼界。 “让我们进去！！！”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争吵的声音。一群逝者家属怒气冲冲推门走了进来。第309章快来看看，这名字跟你一样！ “别拦我，让我进去！” “对，让我们进去，我要去告你们，太胡闹了，就让一个学徒在里面工作，好啊，你们等着！” “快进去看看，人都已经不在了，你们怎么忍心啊！” 韩峰极力在阻拦想要冲进去的家属。奈何人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拦不住。以至于门被推开的一瞬间，连带着他也被推进了冰室内。苏白皱眉看着进来的逝者家属，虽然有些不解，但是仍旧礼貌的让开了位置，冲所有人伸出手，轻声说道： “修复工作已经完成了！” “家属可以来看看逝者，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告诉我们！” “能满足你们的要求，我们会尽量满足！” 说完后。苏白站在了胖子身旁，默默看着躺在床上的老者。 “修复完了？” “你们……” 一名中年人瞪着眼珠子正要训斥眼前这个学徒，眼神撇过自己父亲的遗体，突然愣在了原地。硬生生将话语憋了回去。瞪大了双眼。脸色涨红的看着床上的父亲，一动不动。许久之后。 “爸！！！”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将所有人吓了一跳。所有家属这才收回怒视苏白他们的目光，望向了床上老者的遗体。当看见老者怒睁的双眼已经闭上，就连最后痛苦想要出声的嘴巴也闭合了。每一个家属纷纷向前走了一步。来到了床边。 “这……老人这是闭目了？” 一名亲属怔怔的呢喃了一句，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终于瞑目了，看见了吗？爸瞑目了！” 冰室门口位置。方阿姨看了一眼老者恢复过来的容貌，眼神奇怪的盯着一旁的苏白。虽然在极力掩饰。但是紧紧攥在一起颤动的双手，根本掩饰不住内心的震动。能将死者容貌恢复到这个程度。就拿眼前的老者为例，仅仅是修复面容，最起码就需要近12个小时的时间。而且。方阿姨同样也是第一次见，修复面容居然可以让死者瞑目的。她干了一辈子入殓师。别说碰见了，就是听也没听过，有哪个入殓师遇见过这样情况的。根本不符合人体死亡之后的自然反应。血液凝固，就算是双眼可以用手掌合上，但是嘴巴呢？肌肉已经僵硬了啊。怎么可能用人力将嘴巴合上？一时间，方阿姨也有些想不明白。而此时。整个冰室内，众多家属望着老人安详的样子，早已经哭成了一片。其中最早冲进来的那名中年男子，整个人跪在地上，双手把住小床边缘，失声痛哭。 “爸，都是我的错啊！” “我不应该经常忙工作的，以至于你下个楼都能……” “我错了，我错了啊！” 苏白听着中年男子懊悔的哭诉声，无奈的摇了摇头。能看出来。这个中年男人那种撕心裂肺的声音，并不是假的。但是，有时候……晚了就是晚了。甚至就连弥补的机会都不会有了。而…… 作为一名入殓师，所能做到的极致，也仅仅是让老者能用最像生前的样子，离开这个世界。能让家属在看到老者的最后一面时，脑海中记住的，是老者慈祥的样子，而非那种…… “你们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韩峰也没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一副场景。站在方阿姨同苏白身旁，沉声说道： “你们也忙了挺长时间了，今天方阿姨正好是休息时间，你们也刚来，都去休息吧！” “剩下的工作，我来做就行了。” 在苏白等人回头看了一眼悲痛的家属，缓缓转身静悄悄离开了冰室。殡葬馆大厅中。方阿姨抬头看着苏白，眼神中充满了赞赏。 “你很有天赋……” “不过，想要在短时间之内，熟练掌握所有入殓师职业的技能，恐怕有些艰难。” 说到这里。方阿姨仿佛做了一个决定，意味深长开口说道： “节目组的目地，刚才在外面韩峰已经告诉我了，老婆子干了一辈子这种工作，恐怕也坚持不了几年了。” “能看到有更多人愿意从事这个职业，我代表所有入殓师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节目组！” “但是，想要让所有人愿意选择这个职业，仅仅是依靠这样的直播是不够的，必须要改变才行！” “苏白！” “方阿姨您说……” 眼看着老人家神态很严肃，苏白本能的站直了身子，静静望着她。这是一个值得敬佩的老人。为了响应当时国家的号召，从一个芳华正茂的小姑娘，一路坚持到了暮年。这是付出了自己的一生。其中经受过多少冷眼，多少不理解。这是苏白连想都不敢想的。 “是这样的……从明天开始，我会要求我们殡葬馆同警方合作，帮助他们修复牺牲警员的遗体。” “这份工作，曾经我精力比较好的时候，一直在从事，后来年纪大了，也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这一次你来了，正好接下这个任务。” “当然，你最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很多警员牺牲的遗体，并不是那么……” 话方阿姨并没有说完。但是苏白已经听明白了。不由心里有些懊恼。自己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很多隶属于国家的部门，比如曾经苏白干了那么多年的消防员，一旦有人牺牲，那……甚至很多时候都是找不到遗体的。或者…… 遗体也已经变的面目全非。如果入殓师能为这些人，将容貌恢复到生前的模样。那……对于他们的家属，同样也是一种安慰。这些英雄，牺牲之后，就应该以最精神的面貌离开。这本就是他们理应做到的。 “我明白！” 苏白重重点了点头，应了下来。自己挑战过那么多的高危职业，哪怕是上面一再改善条件，但是……常年在危险边缘拼命的他们，难免还是会有战友离开。既然这一次的职业是入殓师。那自己就应该为这些最可爱的逆行者服务。 “那就好，我会通知以前合作的部门，再次为他们服务！” 方阿姨挥了挥手离开。殡葬馆外的墓园中。 “哎，瘦子你快来看看……” 胖子站在一个墓碑前，不停冲远处的阿瘦挥着手。脸上表情（#`O′）！ “你瞅瞅这上面的名字，跟你一模一样啊！” 第310章阿胖不见了！ “啥玩意？” 阿瘦并没有听清胖子喊的什么，只是见他表情很奇怪。将手中摄像装备全部放好以后，这才快步走了过去。 “你刚才说啥？” 阿胖指了指眼前的墓碑，也不言语，眼神直勾勾盯着瘦子。阿瘦被盯的全身有些发毛，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我……” 居然是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名字。这…… 没想到啊，前世我们就这么有孽缘吗？就在这时。阿胖感慨了一句，伸出胳膊搂上了瘦子，表情有些哀伤，又有些悲痛。 “真是世事无常！” 阿瘦眉头死死皱在一起，整个人都不好了。这都说的什么玩意？夏国有多少人口？那可是十几亿人，重名不是很正常的现象吗？至于这样大惊小怪，还什么“世事无常”都出来了。 “你能叫我一声爸爸吗？” 忽然。眼前的胖子侧脸望着他，一副期盼的模样？ “滚！！！你特么是不是大蒜吃多了？” 阿瘦忍不住出声喝骂。 “叫一声呗？” “我特么喊了你一辈子妈，这一辈子你叫老子一声爸爸怎么了？” “快点，爸爸带你去翻高高……” 阿瘦有些不明白。这都说的什么玩意？上辈子喊我自己一辈子妈？什么鬼？眼神顺着墓碑向下移动。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 “女儿陈秀红……” 卧槽？卧槽？？？卧槽槽？？？？踏马的，这不是真的吧？也太巧合了？许久之后。阿瘦挣脱开胖子的胳膊，不由叹了口气。握紧拳头，猛的用力。 “彭！” 锤在了他肚皮上。 “怪不得才活了这么短的时间，感情都是你气死的吧！” “啊……你别跑，我跟你拼了！” 两个人在墓地中追逐了起来。苏白站在殡葬馆门口。看着远处的“打情骂俏”的两个摄影师。无奈的摇了摇头。太绝了！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 随着夜色降临。苏白三人来到了殡葬馆旁边的二层小楼宿舍内。依旧是老规矩。他单独住一个房间。两个摄影师住另一个房间。仔细将门锁检查了一遍，确定锁好了之后。苏白这才躺在了床上。回想着今天半天发生的事情，心里感慨万千。入殓师这个职业。确实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甚至自己跟那些正在从事这个职业的人，可以说是很不一样的。经过这么多次的挑战职业直播，他已经有了很多光环。但是……那些普通人并没有。在苏白看来。阻碍所有人从事这个职业的难题，其实并不是工作的困难，也不是整天需要面对各种死者的恐惧。法医也同样需要面对各种各样的尸体。从事的人依旧不少。但是，为什么入殓师没有。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人们的不理解。一个是为了破案。一个是为了逝者。本质上都是为所有人服务。但是…… 相比较法医来说，很多人心里听到这个职业，还是可以接受的。入殓师则不同。大部分人听到这个职业，第一反应肯定是晦气。同样是在与尸体打交道。世人的眼光，却天差地别。究竟该如何解决所有人眼光的问题。这才是苏白最头疼的。有系统存在，帮助逝者修复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想要改变所有人的眼光，恐怕并没有那么容易。毕竟。夏国传承几千年的历史，对于很多封建迷信，还是很讲究的。想要短时间让所有人改变看法，很不现实。想了很久也想不到一个完美的解决办法。苏白有些烦躁的捏了捏眉心，在床上翻了个身。 “噔噔噔！” 就在这时。黑暗的房间内，门口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苏白抿了抿嘴，起身坐在了床边。 “谁？” 轻声询问了一句。门口默不作声。 “谁？” 苏白摸索着打开灯，立在门后再次喊了一声。 “我……我……” 门外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听着像是瘦子的。连忙打开房门。只见阿瘦裹着白色床单，正一脸惊恐的站在门口。 “苏……苏白，胖子……不见了！” “真的，我睡起来就发现门被打开了，我还奇怪呢，今天这个胖子竟然自己睡一个床了。” “结果，他床上被褥好好的，根本就没有铺开。” “临睡前，他说去厕所，如今都已经过去2小时了，我去厕所也看了，厕所锁着门，根本就进不去。” “你说，他不会是……” “别胡说，没有哪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说不定从宿舍出去了。” 苏白转身披上衣服，同阿瘦一起走出了宿舍。 “他衣服在不在？” “衣服都在床上呢，你说他穿着一个裤衩子，能跑到哪去？” 阿瘦实在有些想不明白。周围可都是一眼看不到头的墓地啊。这家伙大半夜光着身子，能去什么地方？ “别着急，我们先在附近找找！” 苏白沉声说了一句。两人走出了宿舍门口。一阵冷风吹来。他们不由自主全身打了个激灵。墓园内晚上是没有路灯的，而今天晚上乌云密布。完全就是伸手不见五指。而且，此时已经到了入秋之后。特别是在这里，晚上冷风吹着，还是有些凉意的。 “咱们去哪找？” 阿瘦看了看周围黑漆漆的墓园，默默靠苏白近了一点。 “要不我去左边找，你去右边？” “这……能行吗？” 阿瘦并不愿意承认自己有些害怕。 “别害怕，没事的，哪有那些脏东西！” “你就当在公园里就行了，有事情喊一声，我就在附近！” 说完后，苏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借着手机上的灯光，转身走向左边墓园内的小路。 “呼……” “我不怕，我不怕！” “踏马的，死胖子……别让老子找到你！” “非给你扒了裤衩子不行！” 阿瘦沉吟了一声。颤抖的抬起手机，同样借着灯光，一小步一小步的向前挪动着。 …… 而就在两人正前方的墓园中。一个肥胖的身影，跌跌撞撞行走在一个个墓碑前。 “呜呜呜呜……” “这踏马完了啊……” “什么破地方，晚上连个灯都没有！” “宿舍在哪啊？” “各位大爷大妈，大哥大嫂，我是个好人，你们可别找我呀！” “我媳妇还在宿舍等着我呢……” 第311章我滋你了啊！凌晨4点钟。苏白表情凝重同阿瘦在宿舍门口汇合。已经找了近3个小时了。周围紧挨着宿舍附近的墓园，几乎全部找遍了。仍旧没有找到胖子的身影。这让两人有些匪夷所思。 “他不可能偷偷走了吧？” “不会，手机不是还在宿舍，而且……又没穿衣服，能走到哪去？” 苏白深吸了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韩峰的电话。他们两个对周围墓园的分布，并不是很清楚。再加上晚上很黑。而每一个墓碑后面都种着两棵不低的松树，找人也就更难找了。而根据苏白的猜测。虽然不清楚，大半夜胖子跑出来究竟要干什么。但是，已经可以确定的是，胖子必然没有离开附近的墓园。很可能在墓园里迷路了。这是很有可能的。就算是他自己，刚才在寻找的时候，好几次都找不到回来宿舍的路。每一个墓地上的小路，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将情况告诉韩峰之后，苏白两人在宿舍门口静静等了起来。背后的这个宿舍楼，其实就住了他们三个人。配套设施很齐全，但是就算是这样，在这里工作的那些人员，也没有一个人晚上会住在这里。这就是心里因素做祟了。其实，逝者并没有什么可怕的。最起码苏白是这样认为的。更别说，能葬在附近墓园中的人，都是响应国家号召，进行过火葬的。只有骨灰，并没有尸体。很快。前方一条小路上亮起了灯光，韩峰带着几名工作人员急匆匆跑到了宿舍门口。 “什么情况？怎么人还能不见了呢？” 当了好几年殡葬馆负责人的他，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大半夜，应该也不会有人脑残到，从宿舍跑出来吧！问题是。这附近全是墓地吧，你跑出来干啥。聊天吗？跟谁呀？ “我们也不清楚，这胖子跑出去准备干啥？” 苏白摇了摇头，并没有过多的解释。伸手指着两色的位置，沉声说道： “刚才这两边的位置，我们已经都找过了，并没有看见胖子人。” “你们对这里比较熟悉，帮我们找一找。” “这里面的地形实在是太相似了，我们两个很容易迷路。” “行了，别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