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NPH，替身，火葬场）_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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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点多就开始了……天呐……” “真是佩服，不困吗？4点多到这里，那岂不是3点就得起来了，不敢想象。” “不知道几点才能下班？4点钟开始……12点前应该就能下班了吧？” “不清楚，幸好已经快扫完了！” “真不容易啊！” 几乎每个人都发出感慨。在所有人都在沉睡的时候。整个城市的清洁工，早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而…… 等人们开始出门。所看见的马路，已经再次变得干净整洁。但是，又有多少人想到过。整洁的地面，需要所有人去维护。不单单只能依靠清洁工的清扫。几个小时之后。时间来到了中午。苏白同岚姐坐在学校门口旁的树下。终于是能歇口气了。只是。不知道为何。总感觉旁边的岚姐整个人有些紧张，时不时看着一旁的学校大门口。第288章最干净的钱！ “叮铃铃！” 就在苏白准备询问岚姐，中午该如何吃饭的时候。背后的学校中，传来放学的铃声。 “噌……” 一旁的岚姐，马上从旁边拿出一个用布包起来的饭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微微皱了皱眉。 “小苏，你帮我拿一下饭盒。” 接着，从挂在三轮车上的布兜里，掏出来一件外套，穿戴在身上，将里面的清洁工服遮盖的严严实实。苏白奇怪看着岚姐的举动，再看看旁边从学校门口涌出来的学生。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时间感觉胸口有些憋闷。这是怕孩子看见清洁工服，会嫌弃吗？说实话，苏白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 仿佛又没有什么办法。即使在现在的社会中，这种现象也不在少数。特别是父母如果从事的是一些，受人冷眼的职业。正在上学的子女，难免会有些抵触父母前来学校。虽然很荒谬，但……这就是事实。相信每一个学校中，应该都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岚姐……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在学校门口买点吃的！” 将饭盒递给岚姐，苏白也站了起来。立在学校门口侧面。看着在站在学校门口的这个中年女人，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口罩将脸上的伤疤遮挡。甚至岚姐贴心到，帽子都准备了两个。双手抱着仿佛宝贝一样的饭盒。眼神痴痴望着从学校门口涌出来的学生。随着时间推移。从学校内走出来的学生，越来越少。而岚姐整个人也变的有些焦急。 “咋还没出来呢？” 忍不住低声呢喃了一句。在一旁的苏白提着买好的饭菜，并没有返回，就立在原地，同岚姐静静等待着出来的孩子。许久之后。就在学校大门马上就要关闭的时候。一个穿着崭新校服的小女孩，低头匆忙跑了出来。似乎是很惧怕周围的目光。低头站在岚姐面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饭盒，一言不发转身就要离去。 “小晴，等等……” 岚姐急忙拉着她，从兜里掏出一张有些皱的5块钱，塞进了女儿手里。 “今天比较热，你记着买瓶水喝！” “还有……妈放学等着你……” “你……” “不要！” 就在这时。小女孩猛然抬起头，抿着嘴喊道： “放学别等我，会……会被人看见的！” “我不要！” “我回去了！” 紧紧攥着手中的钱，头也不回的就要跑进去。 “哎，我不等你，你咋回去啊？走回去多远啊！” 岚姐一把又拉住了她。 “砰！” 就在这时。饭盒掉在了地上，饭菜撒落了一地。 “你……求求你了，别来接我了行吗？” “别人都会笑话我的！” “你看看别人都是怎么看咱们的……我不吃了！不吃了……” 小姑娘低头看着地上的饭菜，哭着喊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学校。 “小晴！小晴！” 岚姐匆忙扯开套在外面的外套，又掏出20块钱，站在学校门口不停喊着。只是。女儿已经跑进了教学楼。 “同学你好，能麻烦你个事情吗？” 实在没有办法的她，轻轻拉着一个刚刚走出学校门口的男学生，近乎哀求的说道： “你能帮阿姨给初三2班的王晴把这个钱送去吗？” “实在是不好意思，耽误你的时间了！” “初三2班吗？” 男学生看着眼前的清洁工阿姨，虽然微微皱了皱眉，但是仍旧将钱接了过来。 “那阿姨，您是她什么人，我说这个钱是谁给的啊？” “你……” 岚姐微微怔了怔，忍不住眼眶有些红，足足几秒钟之后，这才苦笑着说道： “你就说是她亲戚给她的就行了……” “谢谢你啊！” “好孩子！” “恩！” 男同学抿着嘴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学校。 “岚姐，我来收拾吧！” “没事！” 岚姐蹲了下来，单手托着饭盒，轻轻将自己准备好的饭菜，一点一点的捡回饭盒内。蹲在她面前的苏白，同样也帮着忙。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岚姐另一个饭盒里面的饭菜，其实可以说已经很丰盛了。不仅有一根鸡腿，各种蔬菜…… 能看出来，这绝对是经过精心准备的。而…… 要知道，岚姐几乎三点就已经到了清理站。那又是几点就起床，做的这些饭菜。一想到这里。苏白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孩子……唉！” 将所有饭菜全部捡回来之后，两人坐在一旁的人行道边缘，岚姐想要开口解释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许久之后。双手抱着饭盒，坦然一笑。 “没办法啊！” “脸上烧伤了，很多工作也干不了，还要照顾孩子上学，只能岔开时间扫扫马路！” “这工作是挺脏，孩子嫌弃……我也能理解！” “算了，不说了，赶紧吃饭吧！” 说完后。苏白正要把帮岚姐购买的饭菜递给她，只是…… 只见岚姐打开旁边的饭盒。里面仅仅装了一个已经冷下来的馒头，以及两块早上吃剩下的咸菜。 “呼……” 苏白深吸了口气，连忙将这个饭盒拿过来。 “岚姐，我刚才买了饭菜，你别吃这个了，还要坚持到下午5点，等你回去都几点了，这身体怎么抗的住！” “而且……” “清洁工也不脏，咱们也是凭劳动赚钱，没什么丢人的。” “你这样……” “你把这两个饭盒给我！” 不由分说，苏白将装着天壤之别的两个饭盒拿了过来。放在了自己身后。清洁工这个职业，看来有时候不仅需要面对路人那种鄙夷的眼神。甚至就连自己的亲人有时候都会嫌弃。这是苏白绝对不能接受的。特别是，在同学面前，岚姐甚至需要将自己说成是女儿的亲戚。这是一个母亲，需要忍着多大的痛苦，才能那么苦笑着说出来。夏国，从古至今，都有着一句话。狗不嫌家贫，子不嫌母丑！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仅仅是因为清洁工这个职业？凭劳动赚钱，干着最脏的活，但是…… 赚的钱确是最干净的啊！ …… 一个多小时后。看着岚姐带着口罩，拿起扫把，又去清理街道上丢出来的垃圾。苏白咬了咬牙，抱着两个饭盒。穿着一身已经满是灰尘的清洁工服，跟着众多上学的学生走进了学校。第289章上课！ “……” 坐在马路对面的阿胖两人，看着走进学校大门的苏白，连忙端着碗站了起来。 “快，跟上……” “这特么跑到学校干啥去呀？” “咱俩也跟着进去！” 两人顺着斑马线，急匆匆来到了学校门口。跟在众多学生后面，正要走进学校大门。 “哎！” “你俩干啥的？” 忽然，立在学校门口的看门老大爷呵斥了一声。拿着扫把挡在了两人面前。上下端详着眼前两个人。破破烂烂的衣服，裤腿都快扯到大腿根了。头发上顶着不少绿色杂草，不知道的还以为戴着绿帽子呢。手里端着俩碗。好家伙…… 里面居然有几个钢镚。但是，问题来了。这俩人看着身体也没啥毛病，脑子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丐帮？这年头，估摸着也没这玩意了吧？看门大爷眉头紧紧皱成了“川”字，双手握着扫把，想了想措辞，这才开口说道： “你们俩……知道这是啥地方不？” “学校！！！” “你们跟着进来干啥？这里面都是学生，你进来要钱啊？” 阿胖同阿瘦对视了一眼。纷纷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嘶……大爷，是这样的，我们这是一个节目，我俩是摄影师。” “不相信你看！” 阿胖说着，将上衣掀起来，露出贴在肚皮上的摄像头。 “你看……这是镜头，偷拍的……” 只是。话刚说完。只见眼前看门老大爷脸色一变，轮起扫把直接拍在了他脑门上。 “滚！” “看着两个大男人，不学点好……” “怎么想到学校里偷拍小姑娘啊？艹……今天大爷我不整死你俩。” “别跑……” 两人捂着脑门被拍出了学校大门。无奈的蹲在了远处垃圾桶旁边。 “咋整啊？进不去怎么办？” 阿瘦烦躁的转着地上破碗，抬头看着胖子。 “嘶……让我想想啊！” “别急！” “咱俩当时上学的时候，不是偷偷翻出来过吗？” 阿胖转了转眼珠子，回头看了看学校旁边的围墙，当即爬了起来。 “走……翻墙进去！” “这特么的摄影师可太难干了。” 两人顺着侧面墙根，一路来到了围墙底下。 “你抱着我……送我上去，我拉你！” 阿胖回头说了一句，双手把着墙头，撅着屁股，催促着背后的瘦子。 “快，顶我啊！” “艹……” “顶我，你踏马别拽我裤子，啊……扯了……” 许久之后。两人骑在墙头上。能看见前方的操场。眼瞅着时间马上就要到了。直播画面中已经很久没有苏白的身影。阿胖两人也明白，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必须要赶紧找到苏白去哪了才行。 “走……马德，拼了！” 阿胖狠狠咬了咬牙，从墙头上栽了下去。蹲在教学楼侧面。 “一会低着头走啊，谁说话都别回答。” “听见了吗？” “我估计苏白应该去初三教室了，很可能是去找那个清洁工大姐的女儿了。” “狗狗狗……” 低吼了一声。阿胖低着头，握着碗，急匆匆向前方楼梯跑去。 …… 与此同时。苏白坐在学校办公室内，同校长以及几名老师在交谈。 “对，这一次挑战的正是清洁工这个职业。” “今天之所以到学校来，是因为……” “……” 将两个饭盒中的饭菜，当着所有老师的面打开。苏白接着开口说道： “学校里这样的情况应该还有的，我想就穿着这身衣服，为他们上一节课。” “不知道……” “我同意了！” 没等几个老师开口，校长马上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表情严肃说道： “我们身为教师，任务不仅仅是教授知识，更重要的是教做人。” “每一个职业都值得尊重，而且……说实话，我们学校的风气还是很好的，几乎很少有欺负同学的现象发生。” “这个小晴，很可能是自身臆想出来的，就算同学们知道她的母亲，是一位清洁工，怎么可能嘲笑她？” “而且，我们也经常组织清理学校附近垃圾的活动。” “这所有孩子都是知道的，孩子们也都明白，清洁工的不容易，更不会随手丢垃圾。” “这样，一会第一节课，就交给你上了。” 随着同校长与众多老师沟通完。苏白抱着饭盒，跟随着小晴班主任一同向教学楼方向走去。 “哎！苏白！” 楼梯口。从楼上急匆匆跑下来两个油腻乞丐。 “别跑！” “好家伙，看不起大爷？” “敢翻墙进来？” 阿胖两人连忙躲在了苏白身后，小心翼翼探出脑门，惊恐看着怒气冲冲的看门大爷。这是有千里眼还是咋滴？这都能被发现？太离谱了！ “王叔，这是节目组的人……没事，他们这是在做节目呢！” 班主任笑着向眼前看门大爷解释。 “啥？” “还真的是摄影师啊？” 看门大爷瞅了瞅眼前这名清洁工背后的俩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了，现在做节目，都这么拼命了？” 拖着扫把，离开了楼梯口，时不时还要回头看一眼。 “走吧，马上要上课了！” 班主任冲几人点了点头，领着他们来到了3楼一间教室门口。从外面望去。里面的学生都在低头看着书。能看出来。这所学校内，学生的学习氛围还是很好的。而…… 苏白一眼看到了岚姐的女儿。就坐在第3排中间位置。此时也在低头看着书。 “我就在教室门口，有问题可以随时找我……” 班主任轻声说道： “你们这个节目，我经常也在看，可以说……非常有教育意义。” “希望以后能有越来越多平凡的职业出现。” “加油！” “谢谢！” 苏白重重点了点头。深吸了口气。缓缓推开了教室门。声音引起所有正在自习的学生注意。 “老……老……老……” 班长正要喊出“老师好”三个字。看着进来的居然是一名全身上下都是污渍的清洁工，顿时有些尴尬的站在课桌前。这是…… 什么情况？不应该是上课了吗？怎么进来的是清洁工？第290章承认！学校。初三二班教室内。所有学生纷纷抬起头，瞪大了双眼望着站在讲台上的清洁工。 “怎么回事？咱们有人在外面乱丢垃圾啦？人家都找到学校来了？” “不会吧，上一次有人乱丢垃圾，都被叫家长批评了，肯定不会有人这么傻吧？” “那这是什么情况？门口还有俩乞丐？” “……” 所有学生望着苏白的同时，很多人都在小声议论着。而…… 苏白也不言语，同样瞪大眼睛，看着底下的孩子。 “都不眨眼吗？” “我脸上很脏？” 就在这时。苏白摸了摸脸颊，冲坐在前排的一个小姑娘说道： “有镜子吗？我瞅瞅脸上是不是很脏……” “没……没有，学校不让带镜子的。” 小姑娘吓了一跳，抿着嘴说道： “那个，你脸上不脏！” “不脏啊！” 苏白笑着点了点头，面对所有学生，轻声问道： “那你们看看，我身上脏不脏？” “要是，我穿成这样，当你们的老师，你们愿意吗？” 直到现在。所有学生在门口位置发现了班主任，这才明白怎么回事。这个清洁工应该是学校故意请回来的吧。 “愿意啊！” 很多男同学起哄的喊道。 “嗯！” 苏白从讲台上走下去，顺着一个个课桌一直走到了教室最后面。看着后面整齐的垃圾桶。回头问道： “今天中午是谁打扫卫生的？” “我！” 第一排一个小个头男生站了起来。 “你觉得打扫卫生累吗？脏不脏？” “不脏啊……不累，每个人都会打扫，大家都一样啊。” “好……” 苏白顺着课桌旁边的通道，再次走上了讲台。低头看着所有朝气蓬勃的学生，再次笑着开口说道： “问大家一个问题。” “哪位同学家里……有亲戚或者亲人，是从事清洁工的吗？” “邻居也可以……” 坐在第四排的小晴，紧紧咬着嘴唇，内心很纠结。中午才跟妈妈吵了架。究竟要不要举手？万一……知道自己妈妈是个清洁工，所有人会不会嘲笑自己。她们本就是从乡下搬来的。跟这些城里的孩子不一样。如果，真的被知道自己妈妈从事的是清洁工工作…… 很快。一双双手举了起来。小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班级里，居然会有这么多人跟自己一样。亲人或者亲戚都是清洁工吗？她咬着牙，也将手举了起来。苏白数了数。一共有7个人举手。这比例已经不低了。看着坐在第一排刚才那个值日的小男孩，苏白笑着问道： “你家里哪位长辈，在从事清洁工这个职业？” “坐，不用站起来。” “今天这节课，我们就是聊聊天，大家放松就行！” 眼瞅着小男孩要站起来，苏白连忙笑着制止了他。 “我奶奶！” 小男孩放松了不少，轻声说道： “不过，我奶奶不是清扫马路的，是在一家酒店里打扫卫生。” “你觉得奶奶累吗？” 苏白接着问道。 “累，每天回来以后都很晚了……” “你去给奶奶帮过忙吗？” “去过，放假的时候，我能帮着奶奶拖地，我爸也去帮忙的……” “那……如果奶奶是清扫马路的，你还会去帮忙吗？不怕别人嫌弃你们脏吗？” 苏白想了想，决定问出这个问题。 “怎么可能！” “我今年都初三了，已经是大人了。” “奶奶多辛苦啊，就算是扫马路，我也回去帮忙的，嫌弃脏的人，肯定都不是好人。” 小男孩坐的很直，有些激动的说道： “没有人扫马路，天天得多脏啊……反正我不嫌别人看不起我，那有啥……” “我后面的胖子，没事还陪他爷爷捡破烂呢？小区里人都知道！” 苏白当即好奇看着背后一个小胖子。 “呃……” 只见这个小胖子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站起来。 “我……我……哎呀，我就是跟爷爷捡破烂了，咋滴吧！” “我们卖了钱，都让爸爸捐给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了。” “我这里还有奖章呢……” “当然……零头我买冰棍吃了……” “坐吧，坐吧！” 苏白笑着让小胖子坐下了。再次开口询问旁边另一个同学。其实。很多时候，烦恼都是自己强加给自己的。就像在学校中。相信很多地方，确实存在这种歧视。就连成人世界中，职业链的歧视都很多。就拿眼前这些学生来说。一个班级，或多或少有认识的亲属或者邻居，从事清洁工这个职业。他们都会受到歧视吗？就像眼前这个小胖子。陪着爷爷出去捡破烂，不会遭受冷眼吗？肯定会遭受冷眼的。那小胖子受影响了吗？并没有。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很快。只剩下岚姐的女儿一个人了。苏白笑盈盈望着这个小姑娘，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似乎是听到了，同学中竟然也有亲人从事清洁工职业以后。她整个人好像也没有那么怯懦了。 “这位同学，你家里是谁从事清洁工的呢？” 苏白开口问道。 “呼……” 小晴深吸了口气，抿着嘴说道： “是我妈！” “从几个月前，开始当清洁工的。” “那……你觉得自己妈妈是一名清洁工，你会感到不自在吗？” 苏白望着她，语气平和。 “会害怕同学看不起自己吗？” “会害怕路上的人，用歧视的目光看你们吗？” “还是会害怕……身为清洁工的妈妈，如果出现在面前，会给自己丢人？” 苏白声音虽然很平缓，但是……每一个问题，却都是小晴平日思考最多的问题。会不会看不起自己？别人知道了，自己该怎么回应？怎么样才能不让别人知道？这是每一天小晴上学都会考虑的问题。甚至有时候为了这些问题，不惜给自己的妈妈发火。她不清楚妈妈的不容易吗？已经上初三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体会不到！但是…… 小晴低着头，双手紧紧攥在了一起。脸甚至红到了脖子根。她知道，所有同学都在看着自己。许久之后。小晴抬起头，深吸了口气，抿着嘴说道： “会。” “我会害怕同学知道我妈是一名清洁工！” “我也会害怕他们知道，我妈就在学校门口扫马路！” 第291章对“取悦”说不！所有人同学听到小晴这样说，不约而同瞪大了眼睛。这个同学转学过来没有多久的时间。总感觉每天沉默寡言的。没想到…… 原来是因为这个！就在他们学校门口清扫大街吗？那……为什么大家从来没有见过？小晴抿着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努力不让它掉出来。 “我其实都知道！” “每天我妈晚上11点睡觉，凌晨2点半起来，准备一天的饭菜，3点之前就要出发。” “每一次我都知道的……可是！” “有时候我就是忍不住会想很多，每天早上站在学校门口，看着她在清扫马路，我也想去帮忙。” “我怕别人会嘲笑我们……” “没人会笑话你们啊！” “对呀，老师也经常会组织我们在学校里清理垃圾，谁会笑话你？” “我都跟爷爷出去拾破烂了，有人笑话能咋样啊？我天天能啃个冰棍，笑话的人得羡慕我吧！” 很多同学忍不住开口。苏白望着底下的学生，微微点了点头。或许里面有家境好的同学，确实在心里觉得会很脏。但是…… 整个社会上，还是普通家庭比较多的。也就是现在生活好一点了。如果是曾经。每天放学之后，谁不需要到地里去帮忙干活？几乎不论男女，都需要去帮忙干家务。看着所有同学，小晴擦了擦眼泪。深吸了口气。 “对不起！” 冲台上的苏白道了一声歉。 “我对你有印象，你是我妈的同事，中午的时候，我见过你。” “对，我今天第一天刚来，也在学校门口扫马路。” 苏白点头称是。 “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她每天起来那么早，再为了我准备中午的饭菜。” “其实……” “钱我都没花！” 说着。小晴从课桌兜里拽出书包。从里面掏出很多零钱。 “这些钱，我都没用……我很矛盾。” “我怕同学知道我妈的工作，又怕我妈很辛苦的工作。” “每天只睡那么短的时间！” “我……其实也很舍不得……” “坐吧！” 苏白抬起手，让小姑娘坐下了。有些欣慰的笑了笑，冲所有同学说道： “其实啊！你们说清洁工这个工作脏吧，确实挺脏的。” “我昨天还在收拾地上的菜汤呢。” “不知道那个人吃了几天，反正闻的我差点吐了。” 一句话，让所有孩子忍不住捂着嘴偷笑。吃了几天？ “但是啊……刚才这个同学也都说了，很害怕别人知道自己妈妈是一名清洁工。” “这一点，我能理解。” “为什么呢？我自己也害怕啊！万一在路上碰见熟人怎么办？” “人家会不会笑话我？会不会背地里议论我？你看看……这个人年纪轻轻扫大街呢！” “那我怎么办？总不能拉着他一起扫啊？” “所以啊，考虑的太多没有用，他笑话我能怎么样？还能每天让我多吃一碗饭？” “而且，大部分人是不会笑话我的……今天之所以到这里来，就是想要告诉大家一个道理。” “活着，不是为了取悦别人的眼光。” 说到这里，苏白拿起桌上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大字。 “取悦！” “现在……生活越来越好了，很多同学家里应该已经给买了手机吧？” “那大家应该知道，有没有人的朋友圈，天天都是好东西啊？” “有的吧！” 苏白接着开口说道： “我就有个朋友……朋友圈各种晒啊……今天发个这种大餐，还要配上文字：今天吃什么美美哒……” “明天哎呀又要吃这个……棒棒哒！” “反正天天哒……各种哒！” “最后类，一打听……她在一家餐厅当服务员！” “噗嗤……” 所有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 “当服务员可以偷吃！” 苏白听着这个回答，整个人都要傻了。不敢置信看着门口的胖子。这是什么脑子，才能想到这里？ “吃人家剩下的吗？” 无语的训斥了一句。这才笑盈盈看着底下的众多同学。 “这故事告诉我们……生活是自己的，但是……不要过分的有虚荣心。” “清洁工怎么了？清洁工最起码是光明正大的赚钱，每一份工资，都是辛勤劳动换来的。” “不是偷，不是抢来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所以……就像那位同学，或许会有人带着歧视的目光看你，这又能怎么样？你次次都是全班第一。” “叔叔在这里不夸张的说啊，你要是次次全班第一，估计很多加家长恨不得半夜出来扫马路，只要他们孩子也能得第一。” “用实力……” “让他们羡慕你，而不是因为家人的工作，困扰你……” “工作不分贵贱。” “更何况是自己的亲人。”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