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NPH，替身，火葬场）_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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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眼，咬牙说了一句。第676章主导者 “呼……” 王闯颤抖的抽着烟，双眼血红，脑海中不停天人交战。苏白也没催促这个家伙，静静等待着。既然心里防线已经崩溃，那也就没有什么好着急的了。客房内。众多警员目不转睛盯着王闯，眼睁睁看着他将一根烟全部抽完。灰色烟雾顺着一旁的窗纱飘了出去。许久之后。王闯在烟灰缸中，将烟蒂狠狠碾灭，抬起头，深吸了口气说道： “我坦白了！” 苏白等人如释重负，均是长舒了口气。 “好，准备开始记录！” 他沉吟一声，一侧负责记录笔录的警员忙开始准备，瘦子也将直播摄像头架设好。二十五年前三名离奇失踪女学生的案件，今天终于要水落石出了。不仅仅是现场的苏白等人在等待着，守候在直播间内的粉丝，以及节目组转播厅内的众多员工。有太多的人在等待着王闯开口。 “学校内的三名女学生的死，是你干的吧？” 苏白想了想，沉声开口问道。 “是我干的！” 王闯脸上露出苦笑，无奈道： “确切的说，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干的，还有我的母亲王静，她也参与了。” 此话一出。全场所有人即使心里早已经有了准备，也是一片哗然。居然真的是一对母子干的。这…… “呼……” 苏白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怒火，再次开口问道： “那你能说说，你们的动机到底是什么？不论是哪一种犯罪，都会有一个动机，而且……你是如何说服你的母亲，帮你将女学生一直留到下晚自习很晚以后，是不是这样，更加方便你们动手？” 这些，全部都是苏白心中的疑惑。特别是最重要的一点。究竟是如何说服王静配合的。要知道，这个女人可是一名教师，教书育人的老师，自身应该有很强是非观的。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关于这一点，不仅仅是苏白想不明白，直播间内此时几百万的粉丝，没有一个人能想明白。究竟是为了什么？就算是溺爱，也不可能爱到如此地步啊！ “呵呵，那你们想错了，关于杀害女学生的事，并不是我主导的，而是我的母亲命令我干的！” 王闯自嘲的说了一句。 “什么？你说什么？” “话说八道，你的母亲难道威胁你侵犯女学生的吗？纯属胡扯！” “我奉劝你老实一点，不要以为你的母亲已经去世了，就将所有主要责任全部推卸到她的身上，这是不可能的，我告诉你！” 此话一出。在酒店房间内的众多警员再也忍不住了，纷纷出言训斥道。居然想要将主要责任，全部推卸到一个死人的身上。 “王闯，我们给过你机会了，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不要再心存侥幸，就算你是从犯，25年前，足足死了三个人，你觉得你就算是从犯，会获得宽恕吗？” “呵呵！” 王闯脸上露出惨笑，无奈摇了摇头。声音低沉的说道： “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但是事实就是这样，你们根本不了解我母亲那个人，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她的精神不正常，不对……不能说她的精神不正常，是她年轻时候所受到的打击实在是太大，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或许你们根本不知道，我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我父亲是谁？” “呵呵，说出来，你们敢相信吗？我很可能就是一个野种！” “我就是王静当年被侵犯，所生下来的野种。” 说到这里。王闯眼神中露出回忆之色，苦恼的抓了抓头顶。猛然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苏白。 “我说的都是真的，她就是看不了那些女学生在学校内，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模样，不相信你们可以去当年的班级上问问，这三名女生平日里，绝对被我妈警告过，让她们将中心放在学习上，不要过于注重打扮。” “但是……” “很可惜，这三名女生绝对没有记在心里，所以……按照我妈的话来说，她们早晚有一天会遭遇到她所遭遇的事情，生下一个像我这样的野种！” “与其这样，不如在这个时候，就杜绝她们以后悲惨的遭遇！” “这是我妈的原话，我没有撒谎。” 随着王闯说完。酒店客房内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是震惊的不轻，久久无法言语。就是苏白也没有想到，问到最后居然会是这样一个后果。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当年剩下王闯之后，王静的精神状态已经出现了眼中的问题。思考问题偏激，才会走这样一条极端的道路。但是。苏白心中还有一个疑问。 “我还有一个问题，既然你说的是真的，那……为什么要侵犯几名女生！” “这……第一次的时候，我并没有这样想，毕竟这是杀人，但是……在看到将她制服之后，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回头看了一眼王静，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她非常冷静的说了一句：我在外面等你，你快一点！” 王闯回忆道： “就是这句话，在当时直接让我失去了理智，你们能想象到吗？她是你的母亲啊，她居然在鼓励你这样做！” “从那一次之后，后来两次，我们似乎也配合熟悉了，每一次将女学生制服之后，她都会守在小树林外面！” “呼……” 苏白长叹了口气，内心升起一个骇人的想法，忙再次开口问道： “最后一个问题，你被学校开除之后，你的母亲是否还怂恿你做过案子！” 这同样是一个致命的问题。假设王静的精神状态已经出了问题，随着时间的推移，病情只可能越来越严重，所以…… 她不可能不犯案。很可能不在学校之后，会变得更加疯狂。在苏白提出这个问题之后。果然。眼前仿佛已经认命的王闯表情一怔，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认命般的点了点头。 “轰……” 苏白身躯一震，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究竟用这种办法杀了多少人？” “忘记了，有很多都是我妈领回来家里的人，而且……很多我也不再参与了！” 王闯平静的回道。 “彭！” 苏白狠狠拍了拍桌子，怒不可遏的说道： “那是你的母亲，你就没想过……总有一天你们会被发现的吗？那些被害死人怎么办？”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吗？” 第677章头疼的下一个职业王闯面对苏白的质问，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反驳。而经过严密的审讯。最终统计出来，王静同自己儿子，在这些年来，一共杀害了15名女性，尸体大都掩埋在郊外。这一个骇人听闻的案件，不仅让刑侦队人员震惊。同样也让上面的领导，大为动容。谁也没有想到。一个25年前的案件，居然能牵扯出来一对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的母子。而，不论王闯如何狡辩，等待他的将是最公正的审判。几天之后。苏白同样在忙碌着案件。但是。节目组会议室内，却陷入了激烈的争论中。所争论的内容，仍旧是关于苏白接下来能够挑战的职业。如今，已经不是苏白可以挑战什么职业，而是还有什么职业，能够让苏白挑战。一年多的时间。如今节目组中的职业，几乎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让苏白挑战了啊。 “我提议啊……” 一名股东从椅子上站起来，伸出双手，示意众人听他说。 “这一次挑战完刑侦队员这个职业之后，我觉得啊，必须要找一个轻松职业了，整天这样紧绷着，不是个办法，就是观众长时间看这样的节目，也会审美疲劳，对不对？” “所以，我提议……找一个轻松惬意的职业，最好休闲一点的，如今也马上到夏季了，看直播的人也会增多，轻松点的比较适合。” 此话一出。有人点头，有人摇头。 “你说的容易，那你倒是说一个轻松点的职业出来，如今能选择的职业，真的不多了。” 旁边一名股东反驳道： “不是大家不想，是实在想不出来了，我刚才看了看节目组现在剩余，苏白没有挑战过的职业，适合的根本没有，要不就是没有难度，要不就是……很难有什么直播效果。” “太难了！” 总监坐在上方，苦恼的捏着眉心。确实难！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才多久的时间啊，怎么会没有职业给苏白挑战了？并不是说没有。只是有些职业，确实不是普通人可以接触得到的。要让普通人能够从事的职业，真的是不多。是！有人提议过，让苏白带着两名摄影师挑战宇航员职业。可问题是。这职业，不是你想挑战就能挑战的。你就是坐个飞机，是不是还得等航班呢？那踏马，宇宙飞船也不是说上天就能上天啊！说真的。总监这几天就为苏白接下来选职业的事情，愁的是晚上都睡不着觉，头发是一把一把的掉，当然，本身就秃了不少。听着底下的讨论声，总监使劲拍了拍桌子。 “停停！” 众人忙停下，抬头望着他。 “你们说了这么多，好歹说出来个职业行不行，讲了这么多，一个职业都没出来？有什么用？告诉我有什么用？” 众多股东皆是嘴角抽了抽，没办法反驳。这……实在是提不出来个职业啊。提出来一个，还不得被大家喷?死？ “我说吧！” “我想了一个办法，你们看看行不行？” 总监坐直了身子，朗声说道： “刚才那个刘哥说的具有很有道理，马上到夏天了，确实不在适合挑战一些危险职业了，最好是找一个偏向于人们日常的一个职业。” “大家可以想一想，夏天……咱们日常生活中，能碰到最多的职业是什么？” “水果贩子？” “不行，水果贩子？以苏白现在的人气，卖水果？这刚出摊不就卖干净了，这不行！” 底下一人反驳道。总监也觉得不太合适，自己也摇了摇头。 “那还有什么？” 众人再次陷入了沉思。首先，关于售卖东西一类的职业，确实已经不太适合现在的苏白。因为，根本没有难度。说句难听的，哪怕是卖扫把?，估计粉丝们也得抢着买。再就是…… “嗯？” 刚刚想到这里，总监眼前一亮。 “啪！！！” “哈哈哈哈……天才如我啊！” 他仰头大笑了起来。 “卧槽，赶紧叫医生，这是犯病了吧？” “那还等啥，别让他咬舌头，拖鞋，抽脸，快抽……大力抽……” “疯啦？” 冷不丁的笑声，将所有人吓了一跳。坐在前方的一名股东，刚把自己皮鞋脱下来，准备上去抽呢，总监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没事，我想到了一个职业！” 说到这里。他脸上再次露出笑容。 “你们还记得前几期吗？苏白有一期答应过我们，说是能挑战主播这个职业。” “在刚才，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职业。” “先别急，我想的这个主播之夜，不太一样，说是主播，其实也算是一名销售员。” “助农主播！” “大家觉得怎么样？” 话音落下。众人纷纷皱眉陷入了沉思。随着直播的普及，助农主播这个职业，也在悄悄兴起。只不过，从事的人是不少。但是。究竟是不是真的助农，还是为了更多的利润，众人没有深入了解过，心里并不清楚。但是。加入节目组能挑战这样一个职业，说不定能搞清楚，如今兴起的助农主播，究竟是不是真的？而在夏国的有些地方，确实存在销路难的问题。 “我觉得可以试试，现在也正是很多水果成熟的季节，不过，咱们得找到一些好地方才行，以并且……需要调查清楚，是不是真的有困难。” “对，这一点一定要慎重，毕竟苏白现在的粉丝太多了，支持的人也很多，一定不能被人骗了。” “我觉得，不行还是寻找政府，他对于哪个地方有困难，他们心里是最清楚的，这样也算是弘扬正能量的主播，能为很多人做一个好的榜样。” “对，同样是直播，这种的就是值得提倡的。” “……” 经过一番讨论之后。这个提议，众多股东全票通过，而如今苏白想要挑战什么职业，几乎已经不用上台挑选了，节目组指定便可。就算是能上台，可挑选的职业也是寥寥无几。还不如直接指定。拍板之后。当天节目组就联系了政府部门，寻找真正有困难的果园农户。苏白也同时得到了消息，欣然同意。助农主播……正式敲定。成为下一次他挑战的职业。第678章大苍山再次等待了半个月的时间，一辆通往大苍山的大巴，行驶在山路上。苏白背着包，坐在司机一旁的位置，望着远处怡人的风景，心旷神怡，他一路上都在同司机师傅交谈。不光是了解当地的具体情况，同时也需要了解，这个地方所种植的水果，能否容易运送出来。其实。用快递的方式，运送水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别是当季不容易储存的水果，更是难运输。再加上，大苍山路途遥远，根本无法走空运的情况下。就算是能卖出去，也很难获得好评啊。等运送到了，坏的水果绝对不在少数。这是苏白看了当地政府的报告以后，首先发现的问题。再就是。这里种植的水果，并不像是如今大面积种植基地产出的那些水果，具有很好的卖相。这里的水果，不论是哪一种，除了味道无可挑剔之外，剩余的个头以及色泽，全部都没有基地内的好。这同样也是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不过，首先需要解决的，还是快递运输问题。这是最困难的。果子只要味道不差，有人喜欢，总会有人买。可运送不出去，这卖给谁？ “大叔，这里种植水果的人多吗？” 苏白靠在座椅上，再次同旁边司机师傅攀谈了起来。 “多，怎么不多，几乎家家户户都有果园。” 大叔双手扶着方向盘，瞪着眼珠子说道： “我家就有20亩地的果树，唉……没啥用，卖不出去，现在不像曾经，你像早些年，那时候，果汁加工厂多，人也都爱喝，果子卖的便宜，还是有工厂来收的。” “到了这些年，生活水平越来越好了，果汁也就喝的少了，所以……没有人收，我们又没有办法卖，自己家谁能吃完那么多果子啊，果园的树，不打理又不行，你说多难啊！” 听到司机师傅不停诉的口水，苏白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叔，你们就没想过什么别的办法？” “怎么没想过。” 大叔再次说道： “别看我们都是山里的，接受新鲜事物能力还是挺强的。” “这不是直播带货火吗？我们也想过折中办法……” “唉，你是不知道，好家伙，那些有些名气的主播要价太狠了，果子就算能全卖可，都不够他们的工资，怎么雇啊！” “我们自己又没有粉丝，卖不动！” 说到这里，司机师傅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小伙子，我看你有点眼熟啊，你是不是也是个什么主播，我咋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你呢？” “哈哈，哪有，大叔肯定认错人了！” 苏白打了个哈哈，绕了过去。心里也在思索着如今碰到的问题。其实，帮忙直播卖水果，他一点问题都没有，帮助这些农户销售水果，本身就是一件好事。但是。众多粉丝买家也不能是冤大头啊。水果运送过去，坏了…… 这种责任，不能让买家承担。所以，归根结底，还是需要解决好物流问题，以及售后问题才行。这是重中之重。就像曾经那个世界，直播带货已经属于热门职业。但是，生鲜水果是最容易出问题的，也是所有主播最不喜欢带的商品。毕竟，质量不好，售后差，很影响人气。一路无话。随着大巴车在一个村子前停了下来，苏白带着两名摄影师下了车。抬头看着眼前，宁静的小山村，三人不约而同常常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城市生活喧嚣，忙碌。已经很难感受到，山村这种自然，宁静得感觉。仿佛时间都变慢了一般。 “走吧，先去村长家里报道，咱们比定的日子早来了一个星期，估计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阿胖拖着行李箱，一脸兴奋走进了村子。村口延伸到里面的道路，全部都是由一种石头垒成的，虽然不平坦，但是……走在上面却有一种别样的感觉。而且，如今的农村，早已不像曾经很多人理解的那样，脏乱差，不卫生等等。其实很干净。道路清扫的一尘不染。再加上水渠中，有清澈的井水流过，酷暑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不少。蝉鸣不断的大树下。有很多村中的老人乘凉。在看到苏白三名陌生人进来后，众人小声议论着。 “这是城里人？谁家的亲戚啊？哎呦……那小伙子像的真好看，也不知道有对象了没有，我看跟我侄女挺般配的。” “得了吧，你看谁都跟你侄女挺般配的，你侄女能扛着一头猪满山跑，那体格……你从哪里看出来的般配！” “行了，你俩尽能吵吵！我看这几个人进来是找人的吧？过来了，肯定是找人的。” 众人大爷大妈议论着，苏白等人走了过来。 “大爷，大妈，我想问问，村长家怎么走啊？” 苏白咧嘴一笑，轻声问道： “我们跟村长联系过的，不是什么坏人！” 农村人，特别是这些老头老太太，最为纯朴，但是也比较警惕。而且，不论是在哪里，永远记住一点。大爷大妈惹不起，惹谁都别惹他们就对了。 “这条路走到尽头，就到了……” “哎，别急！” 一名体型彪悍的大妈，一把拉住了苏白的手，上下打量着问道： “你们是哪人啊？来村子干啥？” “还有，小伙子你有对象了吗？今年多大了？” 来了来了！苏白心说，果然啊……这里人不论说什么问题，最后都能说道对象上面去。 “没有，大妈……我们秦都人，还没有对象！” “哈哈，大妈！” 忽然。阿胖眼珠子一转，说到对象他可就精神了，一把将苏白拉到自己背后，笑容满面说道： “您家里有亲戚找对象啊？你看我咋样？” “大妈，我给你说，你别看我胖，找对象又不是谈朋友，像他那样的，不靠谱，就得我这样的！” “结实，能干活！” “对不对？” “那什么？大妈……你家里那亲戚叫啥名啊？不行先介绍我们俩认识认识呗？” “说不定看对眼了呢？” 大妈被胖子说的一愣一愣的，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啊？” “我是有个侄女，你真想认识啊？” “那还有假？真真的呗……” 阿胖骚包的眨了眨眼。 “我们先去村长那，回头来找我啊，大妈！” 第679章居然是真的告别众多大爷大妈。苏白三人沿着石头路，来到了道路另一头，村长家门口。根据提前联系的信息，村长是一名50多岁的老头，曾经是一名乡村教师，最后教育改革之后，便一直在村子当村长，距离现在已经有快10年了。这个名为大柳村的村子，邻里和睦，发展也不错，同这个村长有很大的关系。可以说。这个村长，在所有村民眼里，威望很高。众人也愿意听他的。而节目组能选择这个地方，也是这名村长极力争取到的。 “李村长？” 苏白推开木门，走了进去，大声喊了一句。 “嘎吱！” 里屋门打开，一名穿着粗布短袖，皮肤黝黑的老头，走了出来。 “哎呦，你们提前一个星期就来了，欢迎欢迎！” 看到眼前的苏白之后，李铁峰高兴的不得了，连忙拉着苏白走进了屋内。又是倒茶，又是切西瓜。好一番忙碌。 “李叔，别忙了，别忙了，还要在这里住一个夏天呢，你这样……我们怎么好意思呆啊！” 苏白挠挠头，不好意思笑道。 “没啥，尝尝我们自己种的西瓜，甜不甜？” “虽然长不大，但是……味道绝对不比外面那些差！” 一旁的胖子早已经渴了，拿起一牙西瓜啃了起来。 “卧槽，真甜啊，这西瓜可以啊！” 苏白也尝了尝，味道确实可以。 “我们提前过来，就是为了熟悉熟悉情况，毕竟到现在为止，也不清楚咱们大柳村，都有些什么水果，比较适合在直播平台上售卖。” 坐了一会。苏白率先说明了来意。 “这我明白，只是……我也没想到，你们能敬业成这样！” 李铁峰感慨道： “一会我带你们去山上转转，大概就明白了。” “直播卖水果啊，前几年我就想过，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网店我自己都开过一家。” “为这，我还特意买了一台电脑，唉……想着容易，做起来太难了，那网店，我也不知道有那么多弯弯道道的，还要掏钱买曝光，最便宜的一天就是500多，这谁买得起？” “最后一笔也没有成交，不得已关店了。” 听到村长如此大年纪，竟然还开过网店，苏白感觉有些惊奇的同时，又有些心酸。为了能将滞留的水果销售出去。这李村长可是没少想办法啊。不服不行。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村长。 “差不多了！” 见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众人也歇过来了，苏白起身说道： “李叔，那我们从现在就把直播架设起来了，先不急着销售水果，让很多人先了解了解咱们村子的实力情况再说。” “你觉得怎么样？” “不用问我！” 李铁峰忙摆了摆双手。 “你们是专业的，你们说咋弄就咋弄，我一定配合，我们大柳村的所有村民，也绝对都配合。” “行……胖子，机器弄好，咱们一会上山。” 随着苏白吩咐完。不到5分钟的时间。直播设备架了起来，直播间也打开了。不过。这一次并没有直接使用节目组的直播间，而是从新注册了一个新的直播。并不是在鲨鱼平台。而是如今最大的短视频平台……抖音。这个平台，经过发展，俨然已经成为人们都在使用的一个软件。既然要卖货，那选择一个流量最大的平台，也是最重要的。同一时间。直播间开启。 “苏白助农直播！” 这是几人商量出来的直播名称。至于暂时人比较少，这一点苏白倒是不怎么担忧。只要有人认出来之后，或者是节目组直播开始。人会越来越多的。如今，就全当一个新主播开始就行了。几人在李铁峰带领下，走出了院子。 …… 李清雅是一名网销人员，主要任务就是为公司聘请的主播，在直播销售的同时，为所有购买商品的用户，记录货单信息。职业的原因。她只要一有空闲，同样也会关注各种卖货的主播，同时对比他们直播间内的销量，找出不足，或者说……找出那种货物在近期会大卖。这些工作，她都会额外做一些。同时。也是因为这种默默的努力。好几次，她为公司提出的建议，获得了老板绝对的赞赏，工资也因此直接翻了一倍。今天没有直播卖货任务，她坐在公司，吹着空调，一边挖着西瓜，一边滑看着一个个卖货直播间。 “卖羽绒服？怎么想的？大夏天卖羽绒服？这销量能高吗？价格又不便宜。” 每一个卖货直播间，她都会点评一番。 “现在卖卫生纸都要请这么大的主播吗？疯了？现在内卷也太严重了，赚的钱够给主播发工资吗？” “这个有点意思，可惜……请的主播太小，要是个有名的，说不定能卖出去不少。” “哈哈哈哈，大姐，你这里是卖化妆品啊，怎么还请个这种主播来？她的粉丝都是看她做饭的啊！” 售卖哪种商品，其实同一些主播日常直播的内容，也有一定的关系。有些会比较契合，有些就不会。就像是，你让一名直播钓鱼的主播，去卖女性衣服，这谁会买？他的粉丝都是去看钓鱼的，全是大老爷们，根本就不会有任何效果。而这，也是李清雅工作的一部分。 “嗯？” 突然。她划过一个冷清的直播间，扫了一眼名字，并没有在意。停顿了一下以后。她又划了回来。 “苏白助农直播？” 李清雅呢喃了一句，不屑的摇了摇头。 “这是想火想疯了？” 苏白是什么人？可以说，现在是所有主播都需要仰视的神。没有刷任何数据。在鲨鱼直播的平台上，可以在线人数破亿。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