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NPH，替身，火葬场）_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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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己儿子为什么会十几年都没有机会回去过一次。旁边位置。阿胖抱着摄像机，脸上的泪痕已经结成了冰。通过镜头看着又坐进车内，打算回去的老人。整个直播间内，静的可怕。没有一条弹幕出现。 “大娘，祝您长命百岁，身体健康，我们都是您的儿子！” 直到一条这样的弹幕出现之后。祝福的话语，瞬间将直播间填满。所有人对于老太太能深明大义到这个地步。心疼的同时，震撼不已。等待了足足十几年的心愿，老人家甘愿放弃。这需要多强大的内心。又需要付出多大的牺牲，才能临时作出这样的决定。士兵哭着发动了越野车，缓缓调转方向。 “走了，都常回家看看！” 老人家挥着手，透过车窗喊了一声。望着缓慢离开的越野车。众多边防战士缓缓抬起右手，泪流满面的敬礼。风雪中。所有站在界碑前的边防战士，似乎都听到了那一声呼唤。 “常回家看看！” 不约而同抬起满是冰霜的脸庞，望向了远处一眼看不到头的大雪山。第226章我跟你拼了！苏白等人静静站雪山下，眼睁睁看着越野车缓缓消失在视线中。每个人内心五味杂陈。方队长的母亲，为了不再麻烦所有人，放弃了去看看儿子墓碑的决定。老人家孤身一人前来，又孤身一人回去。不知道所有驻守边关战士家庭中，还有多少像大娘一样，这种深明大义的母亲。整个夏国的安定，同样也有她们出的一份力量。 “呼……” “走吧！” 老张深吸了口气，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空了的木盒，轻声呢喃了一句。转身带着所有人踏上了返回营地的道路。路上。 “苏白。” 听见张队长的声音。苏白连忙加快了速度，快步到来他身边。 “今晚上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跟着队伍远距离巡逻。” 老张拍了拍苏白肩膀，语重心长的开口： “估摸着等你这一次巡逻完，一个月的时间也不剩多少天了。” “我们河尾边防哨所，还有一个地方，应该通过镜头让所有人看见。” “最危险的执勤岗位莫过于远距离巡逻了。” “你做好准备。” “是！” 苏白表情肃穆应道。不论是哪一个边防哨岗，远距离巡逻可以说，充满了危险。不仅仅是恶劣的气候，在雪山中，沿途很可能发生自然灾害。这些……都是需要所有边防战士需要克服的。等河尾边防哨所驻守一个月任务完成之后。下一个苏白打算选择最危险的那个边防哨所，那里或许气候没有河尾如此恶劣。但是…… 生存条件同样很艰难。一群人路途中没有停下来休息。在夜间的时候，抵达了营地。临时吃了点东西之后，便纷纷回宿舍休息。明天远距离巡逻就要开始了。所有人都不敢大意。宿舍中。 “呼……呼……呼！” “冻死我了！” 刚刚回来的阿胖，站在床边搓着手掌，整个身体冻的不停颤抖。低头看了一眼，在被窝里已经睡熟的瘦子。搓手掌的动作微微一怔。苏白已经跟他们两个商量好了，明天将由他跟着巡逻队上路。瘦子留在营地，为剩下的边防战士联系家人。 “命好啊，兄弟！” 推了推瘦子的屁股，腾出来一点地方。阿胖坐在了他旁边。伸手摸了摸屁股底下，刚才瘦子躺过的地方。妈耶！真暖和。那……被窝里是不是更暖和？想到这里。阿胖再次站了起来，轻轻将宿舍门锁上。蹑手蹑脚脱了外衣。来到瘦子床边，轻轻拽了拽被他压在身下的被子。露出一角位置。自己动作轻柔的躺了上去。 “暖和，有人提前暖好被窝真好啊！” 小声感叹了一句。整个身子钻了进去。 “嘶……” 正在睡梦中的阿瘦冷不丁打了个激灵。伸手在大腿上一摸。整个人清醒了不少。转头一眼就看见了表情惬意的胖子。 “你干啥呢？” 皱眉询问了一句。 “不是，你踏马咋又跑我被窝来了。” “啊……明天不是就要走了嘛，半个月看不到了，联络联络感情呗。” 胖子呲牙咧嘴一笑。 “这就是你把手放我大腿上的原因？” “还特么从裤子里伸进去？” “我跟你拼了……” 很快，房间内传出两人的喝骂声。 “别打了，床要塌了……” “塌了，我也弄死你！” …… 第二天一早。整整25名边防战士，背着厚厚的行囊。列队整齐的站在操场上。每个人身上装备齐全。帐篷、小型高压烧水壶、高压煮饭锅……一应俱全。远距离巡逻，所有食物干粮需要提前全部携带好。而且，每一天使用多少食物，全部都要订量好。否则在大雪山中，连动物都无法生活，在野外根本不可能找到任何食物。食物，同样也关系着所有人的生命安全。因此。炊事班班长不停挤在即将要外出巡逻战友的旁边，检查着他们携带的食物。 “报告！检查完毕！” “食物携带充足……” 几分钟后，他冲张队长敬了一礼，转身走进了营地厨房。而此时队伍中。苏白表情古怪看着蹲在地上的胖子，伸手拉了拉他。 “肚子疼？” “要是肚子疼……那换阿瘦来吧！” “嘘！” 只见胖子贼兮兮竖起食指，冲苏白摇了摇头。 “炊事班班长走了吗？” “走了！” “唉，拉我一把！” 将这家伙拉起来以后。苏白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胖子衣服鼓的有点不正常啊。肚子比原来隆起的更高了。 “你……” 刚要开口询问的时候。 “苏白！！！” 突然，前方的张队长大喊了一声。 “你来持旗！” “跟在我后面。” “是！！！” 苏白当即回应了一声，抬头挺胸走出了队列，双手沉稳拔起插在队伍旁边那鲜艳的旗帜。 “出发！！！” 随着张队长一声令下。 25人的队伍，缓缓走出了营地。为期15天行程的远距离巡逻开始了。队伍最后方。胖子背着信号源同小型摄像机，摇头晃脑跟在众人身后。 “梆……梆……梆！” 时不时伸手敲着自己的大肚子，发出一阵金属的声音。而…… 直到队伍离开营地之后。炊事班班长这才急匆匆跑出了厨房，手中拿着铲子，瞪着眼珠子吼道： “你踏马的……” “外面冰天雪地的……” “你把老子平底锅带走干什么？” …… 节目组转播厅。此时。画面仍旧是黑屏，这代表着苏白他们仍旧没有信号。不过，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今天是边防哨所开始远距离巡逻的日子。而苏白同样也会跟随。因此，所有人一大早便守在直播镜头前，等待直播的开启。 “这会应该已经出了营地了吧？还没有信号吗？” 秦院长皱着眉头低吟了一声。 “估计快了，远距离巡逻走的旅程很遥远，我们做好随时中断直播的准备。” 蔡永老师在一旁站起来，来到镜头前。 “他们很可能需要走进海拔更好的地域，到时候，摄像机应该都会频繁关机。” “所以……一旦没有信号的时候，马上切回转播厅。” “出来了，画面亮了。” 就在这时。旁边的工作人员大喊了一声，所有人噤声，马上抬头望向了屏幕。第227章英魂雪山路有多难走。可以说，几乎没有任何道路。整个队伍全部凭借老张走了十几年的经验在带路。而…… 苏白跟着走了足足一天的时间，才真正意识到，远距离巡逻究竟有多难。仅仅是第一天，他们就被迫停下来休整了5次。随处可见的危险。很多时候。不小心跌倒，因为缺氧的原因，很可能连爬都很难爬起来。一路上。苏白双手握紧旗帜。跟在张队长身后。时不时便需要掏出氧气瓶缓解因为缺氧所带来的不适。所有人几乎全部都是如此。除了眼前的张队长。 “停！” 就在这时。老张伸出手，转头冲所有人喊道： “原地休息。” “接下来一口气需要走到第一个驻扎点。” 说完之后。众人顾不得地上的冰雪，直接坐在了地上。掏出氧气瓶，补充着体力。 “怎么样？还能不能坚持的住？” 面对张队长的询问，苏白重重点了点头。 “能。” “第一次远距离巡逻就是这样，一会再接着走，海拔还会增高。” “缺氧的感觉会越来越严重，不要硬撑，千万不能晕倒。” 老张看着坐在地上的一群边防战士，沉声为所有人说着需要注意的事项。 “队长，接下来驻扎的地方，是不是……” 一旁的王小毛不停揉着小腿，抬头问道。 “对！” 老张表情怔了怔，应了一声。苏白这才发现。几乎所有人表情都不太对劲。前面那个驻扎营地，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会让所有边防战士露出这样的表情。似乎是看出了苏白的不解。老张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的说道： “前面就要到英烈墓了。” “迄今为止，所有牺牲在河尾滩，并且没有回家的战士，都是葬在了这里。” “每一次，我们远距离巡逻的时候，都会在这里逗留一晚上，陪战友说说话，汇报汇报最近的情况。” 苏白听后，陷入了沉默。老张虽然说的时候，情绪并没有任何起伏。但是。苏白心里很明白。能葬在这里的边防战士。恐怕很多都是已经找不到家人的。否则…… 部队无论如何也会将骨灰送回去。生前已经付出了那么多，无法同家人团聚。牺牲后……应该回去团聚了。不久之后。众人心情沉重的上路。阿胖提着摄像机，紧紧跟在苏白身后，时不时回头将队伍走过的道路记录下来。而所有正在观看直播的人。望着越来越难走的道路，每个人心里很是担忧。 “这还是距离营地不远的地方，路已经难走成了这样，后面还有那么多天，真不敢想象！” “看的我太心疼了，光看缺氧的状态，就知道苏白他们忍受多大的痛苦了。” “是啊，怪不得远距离巡逻很危险，严重缺氧生活15天啊，每天还要走几十公里的路程，这一般人谁能坚持的住？” “晚上怎么办？就算是有帐篷，估计也不会暖和到哪里去吧？” “这就是责任，看到他们的付出，我真是感觉到有些羞愧，更应该珍惜生活，不要愧对这些人的付出。” 每个人看着镜头内时不时就会有人跌倒的队伍，内心感慨万千。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几个小时之后。 “彭……” “呼……呼……呼！” 苏白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抓着红旗，不停喘着粗气。咬着牙，硬撑着又站了起来。 “再坚持坚持，马上就要到了！”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所有人绿色的军大衣上，已经沾满了凝结的冰霜。远远望去，俨然变成了雪人一般。苏白回头看了一眼。内心更是震动。所有人眉毛上凝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渣，已经完全看不清容貌了。但是…… 哪怕是艰苦到这个地步。苏白一路上也不曾听过一人埋怨，就连脚步都不曾停下过。每一次跌倒，旁边人拉起来后，迅速又跟上了队伍。这就是夏国边防士兵的忍耐力。曾经苏白以为在风雪中执勤站岗几个小时一动不动，就已经很辛苦了。如今看来。跟远距离巡逻比起来，站着一动不动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享受了。最起码靴子里不会有冰渣。走了这么久的时间。苏白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整个靴子里面已经湿透了，并且结上了冰。同样的。所有人恐怕都是如此。不过，幸好马上就要到第一个驻扎地点了。很快。所有人来到一个背风的岩石下。 “赶紧扎帐篷，按照分工开始烧水做饭。” 老张放下背包，下达了命令。顾不得疲惫，所有人扎完小小的帐篷后。再次忙碌了起来。 “彭……彭……彭！” 几个战士不停凿着旁边的冰块，丢进身后的小锅里。另一边。剩余的人已经用携带的燃料，点燃了煮饭高压锅。而，食物也很简单，冻起来的一些蔬菜干肉，在锅里煮开之后，泡着硬干粮，这就是众人的晚餐。应该说，不仅仅是晚餐。这半个月的时间，每一顿饭吃的都是这个。在所有人全部吃完之后，迅速又将锅碗洗干净。仍旧是没有休息。纷纷走出了岩石后。表情肃穆望着远处的一个悬崖边。 “走吧！” “给老战友清理清理积雪。” 老张沉吟了一声，领着众人缓缓走了过去。苏白同胖子走在前方。看着已经被大雪掩埋的墓碑，同所有战士一起。跪在墓碑前，用带着手套的双手，不停挖着墓碑旁的积雪。所有墓碑距离的很近。几乎是一个贴着一个。不过。同以往见过的墓碑完全不同。每一个墓碑都是面向悬崖外的雪山，背对着众人。 “这是……方队长的墓碑！” 突然。张队长指着眼前的一个墓碑，轻声说道： “你嘱咐我的事情，我已经办到了。” “我答应你，明年一定会回去，看看咱妈。” “呼……你就安心吧。” 轻轻擦了擦墓碑上的字，张队长长叹了口气。抬头看着眼前已经全部清理出来的墓碑，缓缓站起来。 “全体都有！” “咱们给老战友敬礼！” “我们来看你们了！” 第228章诉说雪山的星空，是不看见星星的。夜色下。周围一眼望去。全部都是皑皑白雪。悬崖上，几十个墓碑前。所有人都静静蹲在雪地上，小心翼翼擦拭着眼前的墓碑。哪怕很快擦干净的墓碑上，转眼又凝结上了冰霜。也没有人停下动作。 “前面这些……是近几年牺牲的战友。” 这一次队伍中，除了苏白同阿胖之外，同样也有几名第一次跟随远距离巡逻的边防战士。老张指着前方几个墓碑，声音低沉为众人讲述。 “这是管宇，来这里的时候，应该才22岁吧，带着眼镜，很斯文的一个小伙子。” “还记着每天晚上，有空闲时间的时候，他还在阅览室为大家讲故事。” “讲的很好听……故事也很动人。” “可惜，在24岁的时候，患病牺牲了，我们甚至没有机会把他送出去医治。” “按照他最后的遗愿，骨灰并没有送回去，而是留在了这里。” “用小宇的话说，他在这里……说不定能为众多老战士讲讲故事，大家不至于很孤单。” 所有人静静听着张队长的讲述。每个人看着他面前这个墓碑，不约而同咬了咬牙。患病。在整个边防哨所，同样也很危险。虽然也驻扎有学医的战友。但是，条件太恶劣了。再加上缺氧，很多时候，一场小小的病痛，很可能就会带走他们的生命。所以。这也是夏国每一个边防哨所，每天都要训练的原因。增强体质，保持健康。才能更好的抵御严寒，同艰苦的条件做抗争。 “旁边这个是老林，曾经是咱们哨所的炊事班班长。” 说到这里，老张表情顿了顿，轻声笑了笑。 “这老家伙很有意思。” “家里就一个儿子，同样也是学厨师的，老林在哨岗这里比我呆的时间要长，为大家伙做了整整几十年的饭，不容易啊！” “原来条件没有这么好，每天战士需要去很远的地方凿冰背回来。” “为了早上能让所有人喝上一口热水，老林带着几个炊事班的战士，凌晨3点就开始用竹篓背冰，为了能让战友少背点，别人背50斤，他非得背100斤。” “这是劳累了一辈子，硬生生累死的。” “等不用背冰了，老林也不在了。” 说着，众人只见他轻轻拍了拍墓碑顶，笑着说道： “如今，你儿子可比你手艺好多了！炊事班班长也当的比你强，你就偷着乐吧。” 此话一出。苏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如今营地中的那个胖厨师，是眼前这位林前辈的儿子。自己一生奉献给了这里。最后，儿子居然也来了。这…… 随着张队长的讲述。所有人表情越来越凝重。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故事。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战。有的只是在一个看似平凡的岗位上默默坚守的故事。直至生命的尽头。如今。所有人虽然不在了。但是，英魂却永远留了下来。同所有人一起，共同守卫着边关。 “走吧，再给他们敬个礼！” 许久之后。老张带领着所有人，再次冲墓碑敬礼。这才转身向远处帐篷走去。 …… 节目组转播厅中。蔡永双手放在桌面上，握着胸前的话筒，正在为所有观看节目的人解说。 “我国边防站可以说成立很晚，更不用说像河尾边防条件如此艰苦的地方了。” “20多年前啊，曾经有一句话，在边防部队中流传了很久。” “那就是，最初那一批驻守边关的战士，每天只要能安全醒过来，躺着就算是为国家做贡献了。” “由此大家应该能想象出，当初的条件究竟有多艰苦了。” “晚上睡觉前，你甚至不知道明天自己还能否醒过来。” “很现实，也很残酷。” 随着蔡永的讲述。包括转播厅内的所有工作人员，不约而同怔在了原地。看似一句玩笑一般的话。却道尽了无数心酸。他们现在看着苏白的直播，觉得河尾的条件已经很艰苦了，就连动物都无法生存下去的地方，这些人常年生活在这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那曾经才建立之初的时候呢？条件比现在要艰苦多少倍。牺牲了多少边防战士，才换来如今的条件。每个人心里不忍想下去了。 “而……在这里，我想说一句。” 蔡永深吸了口气，缓缓起身，面对镜头。 “《职业传承》节目的开办，如今已经是第7期了，而通过节目组所有挑战选手的直播，让很多年轻人找到了自己人生的目标。” “或许有人想说……有些职业太苦了，有些职业太危险了，有些职业太枯燥了。” “没错，很多平凡的职业，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 “但是……我们节目组之所以同意苏白去挑战边防，挑战缉毒警察，挑战消防员，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是想要通过镜头，将每一个职业真实的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将每一个老兵的薪火，传承下去。” “哪怕只有一个人内心有触动，心甘情愿的选择它，选择去做这个默默无闻的守护者。” “那……也表示我们是成功的。” 整个转播厅的直播间内。所有人听到蔡永老师所说的一番话，低头陷入了沉思。夏国为何能如此迅速的崛起。离不开这种一代又一代的薪火传承。老一辈人，用自己为所有人做了出色的榜样。这…… 才是他们真正应该追寻的东西。 …… 哨岗营地内。 “林班长……你要不要对镜头说几句？” 空地上。阿瘦看着在众人旁边已经站了几个小时的炊事班班长，忍不住开口问道： “后面还有几个人没传递消息，应该还有的，你别急……” “不用！” 林班长笑着挥了挥手。 “我家人都在这里了……没啥要说的。” 阿瘦表情一怔，似乎明白了什么。抿着嘴点了点头。 “那……” 刚要开口说话。只见眼前的林班长一个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我听说……你跟那个胖子……嗯？” “是不是？” “啥？” 阿瘦有些不解。 “还装啥？所有人都知道，你俩晚上睡一个被窝。” “不是……” 阿瘦义正严辞，掷地有声的辩解。 “别管是不是！” 炊事班班长直接扯着他的领子，拖着就向厨房走去。 “我给你说，那家伙把我平底锅偷走了。” “今天说啥，你也得给我赔……” “啥都好说，动老子的锅，就是不行！！！” “你看你是晚上陪睡啊，还是……明天跟着切菜啊？” “我日你哥……胖子！” 阿瘦生无可恋的嚎道： “你吃饱了撑的，拿人家平底锅干什么？” 第229章暖脚！深夜。整齐扎在地上的帐篷中。所有都已经熄灭了灯光。唯独最边缘的一顶帐篷仍旧亮着灯。苏白披着被子，皱眉看着眼前的胖子。脸上表情复杂。 “啪……啪。” 阿胖倒是不以为然，躺在褥子上，伸手熟练的拍了拍自己旁边。 “来呀！” “不是，你自己帐篷呢？” 苏白看着这个家伙的模样。不由自主全身打了个激灵，开口说道： “每个人都配备了帐篷，你的呢？” “你钻我帐篷里干什么？” “我没带帐篷啊！” 胖子回答的理所当然。 “两个人睡多暖和，快来吧……地方够的。” 丢下一句话后。裹着被子背对着苏白，准备入睡。 “我特么……” 咬了咬牙，苏白小心翼翼熄灭了灯。紧紧贴着自己这边的帐篷边缘躺下。 15个夜晚啊！自己要跟这个家伙睡在一个帐篷，整整15个夜晚！一想到这里。苏白心里莫名的很忐忑。随着上一个职业结束。这胖子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似乎解锁了什么奇怪的属性一样。特么的！好害怕啊！听着外面的呼啸声。苏白终于是扛不住睡意，逐渐进入了梦乡。黑暗中。一个人影摸索着坐了起来。揭开衣服，掏出一口黝黑的平底锅。回头看了苏白一眼。默默将平底锅扣在他脸上，接着躺平准备入睡。第二天一早。苏白睁开眼整个人是懵的。为啥眼前全是黑的？感觉自己睡了很久了。天色还没亮？听着外面传来明显收拾行囊的声音，苏白猛的坐了起来。 “梆……” 低头看着眼前的平底锅。陷入了沉思。这玩意哪来的？不是！这玩意为啥扣在自己脸上？侧头看了一眼。只见旁边的胖子不停吧唧着嘴，睡的正香。 “呼……” 苏白深吸了口气。想起这家伙肚子鼓了整整一天，似乎明白什么。扣在自己脸上这是怕啥？打呼噜吗？默默拿起平底锅。放在胖子耳旁，接着拉开了帐篷入口。 “梆！” 一声清脆的声响。 “咋了？咋了？地震了？” 胖子一溜烟爬起来，惊慌失措抱着衣服从帐篷冲了出去。苏白顺手将平底锅丢出去，拉上了帐篷拉链。这才开始穿衣服。 “娘咧……让我进去啊！” “冻死了……” “卧槽，苏白……不要太过分了啊，快点让我进去……” 听着外面传来的惨叫声。苏白穿好衣服之后，这才走了出去。阿胖连忙挤进去。抱着被子，瑟瑟发抖。 “今天你背着帐篷，一会叠整齐。” 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阿胖嘴角抽了抽。 “还是瘦子好啊！” 忍不住有些怀念阿瘦。与此同时。整个队伍已经集合完毕。众人在用过简单的早饭之后，背着行囊再次上路。不过。今天的风更大了，而且飘起了大雪。本就难走的道路，如今更难走了。行进速度慢了很多。 “呼……呼……呼！” 苏白不停喘着粗气，一把将身后一名跌倒在地上的战友拉了起来，关切的问道： “怎么样？有没有事？” “没事，我能自己走！” 对方点了点头，挣扎着向前走了一步。只不过。接着又再次重重倒在了地上。 “停下！” 苏白当即大喊了一声。踩着已经过了膝盖的大雪，扑到了这个中年战友旁边。 “鞋脱下来，我看看！” 大声吼了一句。 “我没事，我没事……” 这时。所有人纷纷停下，围了上来。 “怎么了？” 老张同样跪在雪地里，沉声问道。 “肯定是受伤了！” 苏白一边说着，一边抱着眼前这名战友的右脚，小心翼翼的将靴子摘了下来。整个棉袜上，已经沾满了红色的冰渣。 “我没事……我……” “别说了，忍着点，我看看……” 苏白低吼了一声。轻轻拉扯着他的袜子，露出整个脚掌。 “嘎吱……” 能明显听到，眼前这名战友不由自主的咬紧了牙关。 “呼……你忍住啊，袜子跟伤口冻在一起了，我需要给你拽开，忍住！” 看着已经结冰的脚掌下，苏白一把脱掉手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