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NPH，替身，火葬场）_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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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肢。众多队员担忧的地方也在这里。浮冰一旦断裂，他们几个人怕是…… “怎么？害怕了？” 老张看了一眼几个队员队员的表情，笑着问道。 “没有！” “不怕……” “怎么可能害怕……” “害怕是正常的。” 老张轻轻拍了拍旁边这个最小年纪边防战士的肩膀，感慨着说道： “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也害怕。” “站在雪山上，完全看不到道路，只能凭着经验，跟着队长走，你说谁不害怕？” “可是，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曾经的队长也睡在这里了，他带的那些路，我也都记住了，一代一代也就这样过来了。” “每一次带你们走过的路，希望你们一定要记住！以后……说不定红旗手就是你们了。” 说完后。几个人低头陷入了沉默。红旗手。是他们河尾哨岗特有的一个职位，一般都是由队长担任。手持红色旗帜，走在队伍最前端。为所有人指引道路。因为。只有牢记住所有雪山巡视道路，才会成为队长。起初才来的队员，觉得这应该没有什么难的。但是…… 跟着巡逻过几次之后才明白。太难了。很多时候，一场大风雪过后，完全看不到任何道路了。这个时候，只能由队长凭借无数次走过的经验，再为众人踩出一道路。可以说，稍不留意，很可能就会有丧命的危险。因此。在河尾哨所，每一次巡逻，距离危险最近的人，不是他们，而是队长。眼前这个张队长，担任红旗手已经整整10年了。在河尾边防哨所服役至今，已经是第15个年头。这在所有人眼里，几乎是不敢想象的。随着时间推移。众人静静等待着救援队伍。夜间道路更难走。所有人也在为救援队员担忧。 …… 另一边。 “彭……” “别管我，快……跟上队伍！” “快！” 苏白脚下一滑，冲旁边准备拉自己起来的队友摆了摆手。挣扎着自己爬了起来。抱起地上的潜水服，再次跟了上去。可以说。苏白从来没有走过如此难走的道路。不仅狭窄，并且到处充满了危险。有些区域甚至需要手脚并用爬着才能通过。 “所有人，有潜水服的，准备更换衣服，参加营救！” 就在这时。前方的宿峰大喊了一声。救援地方到了。 “这里到处都是冰层，底下是冰河，你一定要小心，来……潜水服给我！” 旁边一名战友伸手拉了苏白一把，沉声嘱咐道： “一旦感觉脚下有松动的感觉，马上趴下，大声呼救，听明白了吗？” “我会游泳，我下去营救吧！” 苏白沉吟了一声，并没有将潜水服交给他。 “行了，你们在岸边接应。” 对方看了他一眼，重重拍了拍他肩膀，迅速拿过潜水服，冲向了远处冰层。 “快，咱们也跟上去。” 苏白回头看了一眼，冲两名气喘吁吁摄影师低吼了一声，拉着阿胖迅速跑了过去。此时。 5名边防战士没有任何停留。站在岸边。迅速脱掉了身上军大衣，摘掉帽子。能明显感觉到。每个人全部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仅仅留下贴身的衣服，拿起地上的潜水服开始穿戴。苏白看到这一幕。微微握紧了拳头。要知道，现在可是深夜，外面的温度已经低到零下30度了。仅仅穿着贴身衣服。就算潜水服防水，能隔绝一部分气温，但是…… 冰河中是多少度？苏白想不下去了。 “快！” “将潜水服送过去。” 随着一名队员大喊一声，一头扎进了冰河中，迅速向远处浮冰游去。 “扑通……扑通……扑通！” 水花四溅。所有人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看着向前游动的队员。第207章你脑子绝对缺根弦！ “不好！” 突然，一旁的宿峰低吼了一声。 “还有没有潜水服，给我一套，” “快，把抽筋的队员先拉回来！” “快点！” 仅仅是游出去不到一半的距离，先后有两名队员腿部抽筋，挣扎着已经开始下沉。宿峰一把脱掉军大衣，丢在地上。正要拿起旁边的潜水服时。只见旁边今天新来的那个队员，速度竟然比自己还快。甚至已经脱的只剩下贴身衣服，拿起潜水服套在身上。 “我去，我参加过抗洪救援，游泳技术比你们要快。” “别争了，我也是边防战士！” “我下去了！” 不等一旁的班长开口。苏白丢下一句话。没有任何犹豫的跳进了冰河中。只感觉身体一紧。仿佛身体所有肌肉一瞬间全部冻僵了一般。怪不得先后几名队员全部腿部抽筋了。如此冰冷的河水中，而且还是严重缺氧的状态下。体力消耗的太快。身体也更容易出现痉挛。来不及停留。苏白低头奋力划着手臂。现场气氛紧张。所有人紧握着拳头，看着接过潜水服的这个新队员。而在浮冰上的张队长。此时望着游过来的这个人，连忙冲旁边几个队员喊道： “快……” “使劲拍拍小腿，让血热起来，一会一旦有人抽筋，马上喊出来，听明白没有，不要自己硬撑，撑不住的！” 说到这里。老张看了几个人一眼，咬了咬牙。 “别让队长……给你家里打电话！” “都记住了，安全出去！” “明白！” 几个人听懂了他的意思，纷纷表情一怔。连忙弯腰，开始拍打着小腿。 “咕噜……咕噜……咕噜！” 苏白通过潜水器，不停喷吐着气息。距离越来越近了。而此时。刚才所有下水的队员，全部都因为腿部抽筋，已经返回岸边了。虽然是深夜。但是，旁边就是洁白的冰川，可视度很高。众人看的很清楚。那个队员距离浮冰越来越近了。 “这是今天新来的队员，卧槽……真是好样的，这抗冻能力太强了，意志力也厉害。” “马上就要到了，我现在就担心，张队他们能不能安全返回来，咱们下去坚持不了多一会就会抽筋，他们……” “实在不行，再下去试试，我这腿已经恢复差不多了。” “……” 几个返回岸边休息过来的队员，挣扎着站了起来。在众人旁边位置。阿胖抱着摄像机，在众人侧面位置的冰层上，同阿瘦趴在一起，一动也不敢动。 “我踏马就服了……你是不是脑子缺根弦？” 阿瘦带着哭腔，不停低声喝骂： “都说了不要上冰层，不要上冰层，你拉我上来干啥？” “你是不是比我买的保险多啊？” “现在咋办，底下都裂开了，咱俩敢站起来吗？” “人家忙着救人呢，咱俩不帮忙就算了，难不成还要人来救我们啊？” 阿胖一言不发。死死抱着摄像机。低头看着身子下，裂开一条缝隙的冰层，深吸了口气，转头瞅了瘦子一眼。 “你瘦一点，你爬出去试试……” “我不爬！” “那我爬出去试试？” “你爬个几把！你什么体格，你心里没有点逼数吗？你动一下，咱俩指定没机会上火星了！” 阿胖咬了咬牙，懊恼的说道： “特么的，我也不想啊，这不是想拍的清楚一点吗？” “稳住，先别动了，等人家救完人，咱俩再出声。” “我算是服了……好不容易盼来了无人机拍摄，尼玛送来一个无人机都飞不起来的地方，太难了。” 阿瘦听后，默不作声。为了减轻底下冰层受力面积。两个人呈大字趴在冰层上，一动也不敢动。时不时用脑门碰一碰摄像机，调转镜头方向。直播间内的水友。望着在冰河中，不停游动的苏白，内心担忧不已。没想到。才第一天到这个边防哨所。竟然就发生了如此紧急的状况。零下30多度的气温。跳进冰河中救人。这……所有人都不敢想，如今在水里的苏白，究竟是一种什么感受。 “潜水服送过去，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救出来啊，一般人的体质，在低温的冰水里，太容易抽筋了。” “希望一切能顺利，难道就不能绕路走吗？” “旁边就是边境线，怎么可能绕路，希望人能安全出来。” “我必须要说句话，今天你们发现了没有，摄影师居然不抖了，镜头连晃都没晃过，良心了啊！” “卧槽，你不说我都没发现，真的……说不定也特训了呢。” “行了，赶紧看苏白吧，已经抵达浮冰了，看情况，正在跟那个队长商量怎么出去。” “一定要坚持住，这才第一天啊，千万不能出事。” “……” 众人看着苏白已经爬上了浮冰，正躺在冰上，大口喘粗气的同时，不停在与旁边那个抓着红旗的队长沟通。距离太远的缘故。虽然听不到两人在争论什么。但是…… 能看出来，那个队长应该很生气。 …… 浮冰。 “不行，你别说了，绝对不行！” 老张义正严辞的说道： “你把你自己当什么？” “护送我们一个一个过去，你能坚持住吗？” “坚持不住的，不用说了。” “刚才大家都活动过了，不会那么容易抽筋的。” “我先来……” 虽然极力拒绝了苏白的提议。但是。在这一片区域生活了整整15年的他，其实心里很清楚。在低温的冰水中。不是说你血液活动，热起来之后，就不会痉挛。只是几率没有那么大而已。但是…… 让一个队员一直在水中护送他们。这，他实在不忍心。他们足足有4个人，全部护送过去，这个小伙子最起码得在冰水里泡超过半个小时。身上的肌肉组织肯定会冻坏死的。 “队长！” “你听我说，不会有事的！” “相信我……” “不行！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风险。” 张队长套上潜水服，蹲在浮冰边缘，皱眉说道： “我先通过，你……看好他们。” “扑通！” 苏白根本没给他再次开口的机会。一把抱着他，直接跳进了冰水里。转头冲背后三个人吼道： “等着我……” “我第一天来，人还都没全认识呢，可踏马的千万不要少人！” “队长，抓紧……走了！” 三人望着拖着队长极速向对岸游去的身影，忍不住深吸了口气，缓缓抬起右手，敬了一礼。第208章你抖个吉尔啊！老张不停划动着双手，双腿奋力踩着水。脸色阴沉，一言不发。时不时看一眼旁边这个青年。就在这时。他整个身子一怔。速度骤减，迅速开始向下沉没。 “起来！！！” 苏白一把扯着他，死死拽着他的胳膊，卖力在水里游动着。能看出来。这个队长必然是双腿痉挛了。而…… 这一点，苏白在跳进冰河中的一瞬间就已经发现了。自己可是兑换了抗冻能力，在水里都能感觉到直入骨髓的寒意。更别说别人了。特别是当看到，五名队员全部腿部抽筋之后。他更加坚定了护送这些战友上岸的决心。果不其然。没有多长的时间，这名队长也抽筋了。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老张此时被拽着在水里游动，内心还是很复杂的。一方面，是担心这个青年的身体。另一方面，更担心万一同时抽筋的话，那……眼睁睁看着两个人牺牲。这是所有人都无法面对的。随着时间推移。 “快，接人！” 宿峰带领着众多边防战士。站在岸边，看着游过来的两个人，连忙吼了一声。所有人赶紧冲了上去。 “氧气瓶，快……先披上大衣，不要马上坐下，起来缓慢走走。” “还有你！” “先别急，别急！” 眼瞅着苏白转头又要冲进去。宿峰一把拉住了他，瞪着眼珠子说道： “先上来休息一会。” “你这样身体会垮的，坚持不住的。” “快，底下水太冰了，体温流失很严重，来人……赶紧给他搓搓身上，快。” 说着。众人不等苏白拒绝，连忙将他拉了上来。一把卸下手套。不停搓着小腿同手臂。而这也是苏白第一次看到众人卸下厚重的皮手套。其实很多人里面还有一层露着手指头的布手套。但是……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拆卸下来了。每个人的手都是红肿的，上面布满了裂口。搓着，甚至苏白能看到溢出来的鲜血。 “行了……我可以了，你们赶紧带上手套，我没问题。” “等着我！” 匆忙从地上站起来。苏白沉声说了一句。头也不回的跳进了水里。 “咳咳……” “这就是今天来的那个节目组的人？” 老张冻的嘴唇发白，全身不停颤抖，望着水里的那个身影，表情复杂的说道： “你们不是今天晚上刚到吗？” “他走了一整天的路？” “对！” 宿峰点了点头。旁边其余人听后，不约而同怔在了原地。这是从外面接进来的那个新人？从外面走到营地有多远，他们每一个人都很清楚。中途一刻都不停的情况下，都需要走超过12个小时。走了足足一天的时间，接着又赶来营救。这…… 每个人看着在水里拼命游动的身影，忍不住抿了抿嘴。 “呼……” 老张深吸了口气。裹了裹军大衣，小声的感叹了一句。 “可惜了，只来这里体验一个月的时间，如果能留下来……” “说不定……” 说着，双眼望着远处插在浮冰上的红旗。这是一个可以担任红旗手的新人。仅凭借今天的表现。老张甚至就可以断定，只需要几年的时间，这个队员必定可以很好的适应这里。甚至做的比他还要好。 “行了，别纠结这个了。” 宿峰低声说道： “我也没想到，苏白竟然会真的把自己当成一个边防战士。” “能通过镜头，把我们真实的情况拍摄出去，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也是为了能有更多人选择咱这个职业，不容易……都不容易！” “是啊！” 老张感叹了一句。两人不约而同望着马上就要抵达浮冰的苏白。远处，浮冰边缘。这一次苏白并没有爬上去。而是一直呆在冰水里。抬头看着眼前三个队友，一把卸下呼吸器，喘着粗气说道： “快，你们谁先走？” “赶紧下来，抓紧我……” “中途抽筋了，马上告诉我，我托着你过去！” 三人面面相觑。 “他先走！” 两个年纪较大的边防战士，一把将眼前那个最小的队友推到前面，异口同声说道。 “行！” 苏白让开旁边位置，伸出双手接着他。 “谢……谢！” 能看出来，这个年轻的边防战士，年纪最多只有20岁。整个人看着有些腼腆。 “谢啥，以后都是战友，抓紧我！” 苏白将呼吸器塞进嘴里，拉着旁边这个年轻队友，转头迅速又向岸边游去。许久之后。 “苏白，快上来……再等……” 众人刚要将他拉上来。只是。这一次不知道眼前那个青年是不是故意的。将队友推到岸边之后。甚至就连头也没抬。转身又钻进了水里。 “呼……” “来人，赶紧护送下水的战友回去！” “马上要到凌晨了，温度会越来越低的，回去煮上一锅生姜水。” 老张转头喊了一声。吩咐几名队员，带着不停颤抖的队友先行返回。 “你也回去吧！” 宿峰担忧的看了他一眼。 “我没事！” 老张摆了摆手。 “今天的巡视任务恐怕无法完成了，一会我带着几个人，去把值夜的队员换回来。” “时间应该还足够，天亮之前换他们回来。” “你快回去吧，我带着去就行了，你这身体……” 听见他竟然还要带着队员再次上路，宿峰当即皱着眉头劝阻。 “不用，我可以……夜里你们对路没有我熟悉。” “今晚上已经出过一次事，不能再有错误了。” “赶紧把人全救上来，你带着他们返回营地。” 说着，抬头望向了冰河中。另一个队员也被护送过来了。对于苏白的选择。虽然老张起初很反对，但是……不得不说，这个青年判断的很正确。他们被困在浮冰上的4个人。下水之后，腿部全部抽筋了。幸好有这个队员。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许久之后。 “快，穿上衣服……” 苏白站在岸边，足足裹了两层军大衣，不停打着冷颤。 “快，赶紧把他们送回去！” “上来，我背着你！” 宿峰蹲在苏白面前，回头说道。就在这时。 “哎哎哎……” 旁边冰层上传来一道喝骂声。 “胖子，老子跟你没完！” “踏马的……” “你放屁就放屁，你抖个几把呀！” “救命啊，冰层被这家伙一个屁崩开了！” 第209章第一次执勤！一个小时之后。营地一间宿舍内。苏白喝了满满一大碗热乎的生姜水，这才感觉体温恢复了不少。裹着被子正要躺下。隔壁房间传来‘彭彭’的声音。皱了皱眉，穿好皮大衣又站了起来。经过一个小时的路程。宿峰带着所有人返回了营地。不过。那个张队长让苏白心里很吃惊。不仅没有跟着队伍回来，原地换了一身衣服之后，领着几个队员竟然又上路了。苏白想要去劝说。但是…… 被宿峰摇头拒绝了。一路上听着班长讲述张队长的情况。苏白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 15年没有回过一次家。不仅如此。如今已经快40岁的张队长，并未成家。而且，15年间，家里两位老人已经去世了。可以说。现在这个哨岗，就是张队长的家。 5年一届调走的机会，他全部让给了别人。用他的话说……自己在这里已经生活习惯了。而且，守了一辈子的边关，就是回去了，恐怕也很难融入现在的生活。苏白当时有些不理解。但是，当回到营地之后，大致算是明白了。这里没有信号。没有信号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他们一年中，大部分时间跟外界是没有任何联系的。就像张队长。根据宿峰班长所说的，张队长的手机，还是10年前购买的，黑白屏幕那种仅仅只有最简单功能的手机。什么直播、什么上网…… 他几乎都是不知道的。一想到这里，苏白心里很不是滋味。为了保家卫国。这个队长可以说，付出了自己的一生。父母健在，人生尚有归途。如今……父母不在了，恐怕以后他再也不会离开这个地方。同曾经的那些前辈一样。永远驻守在这里。 …… 隔壁房间。两名摄影师裹着军大衣，彼此坐在床边。望着对方。 “彭！” 阿瘦狠狠拍了拍床架子，气愤地说道： “你就不想跟我说点什么？” “早点睡？” 听着胖子的回答。阿瘦整个人都傻了。我想听的是这个吗？今天差点就掉进冰水里了，难道你不应该跟我道个歉？ “你不给我道个歉吗？” “嘿嘿！” 阿胖咧嘴一笑，起身贱兮兮来到他旁边坐下。 “咱俩这都多少年的关系了，用得着这么生分吗？” “别说了，我回去就减肥，不就是胖了点吗？” “你至于不？” “是胖的问题吗？” 阿瘦看着他肚皮上的游泳圈，很无奈说了一句。 “咱俩现在啥情况，你心里没点数吗？” “真的不开玩笑，我觉得总有一天，咱俩说不定真的要上太空了。” “小心谨慎啊……明白不明白，小心谨慎！” “行了，赶紧睡吧，我知道了……” 阿胖打了个哈欠，顺势躺在了床上。 “不是，这是我的床。” “哎呀，这有啥，又不是没在一个被窝睡过，快进来吧！” 说着，胖子掀开被子一角，轻轻拍了拍旁边。调皮的眨了眨眼。 “我踏马的心态炸了。” “你正常点行不行！” 许久之后。 “中间这条线不准过啊！” 瘦子指着用手指划出来的一条线，丢下一句话之后，侧身背对着胖子。 “睡吧，明天还要跟着去站岗呢！” 胖子说了一句，胳膊搭在了瘦子身上。 “我说……” “彭……”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推开了。苏白看着躺在一个被窝的俩人，特别是从门口望去，一个人还搂着另一个。吃惊的咬了咬嘴唇。 “呃……早点睡！” 丢下一句话之后，转头迅速带上了门。 “啊啊啊啊啊，胖子老子踏马的杀了你！” …… 第二天一早。苏白早早起来，跟着众多边防队员一同集合。所有人站在操场上。开始每天固定的训练。没错。哪怕是在气候如此恶劣的地方，这些边防战士也没有中断训练。围着大操场跑了几圈之后。众人这才走向了食堂。 “苏白，一会你们跟着队伍走！” “大概在10点左右，你们会抵达第一个界碑位置。” “这是你们今天需要执勤的地方。” 宿峰端着早饭，坐在苏白对面，笑着说道： “在晚上10点的时候，我会去轮换你们，然后你们跟着他一起回来。” 说完后，顺手指了指旁边的一个青年。苏白抬头望去。正是昨天自己救的那个小伙子。 “你好，苏白！” “啊，我是王小毛，叫我小毛就行！” “他来这里已经一年了，短的路线基本都熟悉。” 宿峰接着说道： “既然你现在来到了这里，那就算是一名边防战士了。” “接下来10天的时间，你的任务是跟着小毛，在每一个界碑上站岗。” “5天日夜轮换，前面这5天你们是白天，后面的5天需要晚上执勤。” “明白！” 苏白重重点了点头。自己的任务是将边防战士的工作以及生活通过镜头展现出去。所以。任何一个岗位，全部都要体验一遍。站岗完成之后。应该就是短距离巡逻了。而…… 根据苏白的了解。在这里，最危险的一个岗位，莫过于长距离巡逻。也就是沿着边境线，全部走一遍。来回共计需要15天的时间。白天赶路，晚上宿营在外面。这才是最危险的。吃完早饭之后。苏白穿戴整齐，领取了自己的军装同武器。灌了满满一大壶开水，挂在腰间。站在一个12人的小队后面。这些全部都是去轮换执勤岗位的。每一个岗位分配两个人。而今天并没有人请假生病，满员出发。 “检查装备！” “检查食物！” “所有人没有问题后，现在开始点名！” 班长宿峰站在队伍前方，神情严肃的开始点名。 “王小毛！” “到！” “孙科！” “到！” “……” “苏白！” “到！” 点名完毕之后。宿峰双手拔出旁边的红色旗帜。领着列队整齐的众人，走出了营地。 “快，跟上！” 跟在队伍后方的两名摄影师。望着眼前这个小队。抬起镜头，将他们记录了下来。边防战士执勤岗位第一天。为期12个小时。开始了！第210章小毛妈…… 海城。一座偏远的小渔村。锣鼓声不断。今天村里有喜事。几乎所有村民都站在街道两旁，笑盈盈看着抱着新娘，走向门口的新郎。 “真好啊，村里这年轻一辈也都成家立业了。” “是啊，时间过的真快，现在想起来……这一个个调皮捣蛋的家伙，现在也都结婚了啊。” “这是咱们村最后一个成家的吧……” “不是，还有一个呢，忘啦？王小毛啊……王家那个小儿子，前两年不是当兵走了吗？听说整整一年都没跟家里联系了，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 站在旁边的一名中年妇女，起初望着迎亲队伍笑盈盈的，听到旁边人的议论声，神色微微变了变。转身离开了街边。向村尾位置走去。 “就你说话大声，让小毛他妈听到了！” 几人看着落寞离开的背影。纷纷埋怨着对方。 “行了，赶紧过去劝劝！” 旁边一个人拉着几人，同样也离开了街边。 “当初小毛去当兵，多好的事啊，中途还有消息呢，说是自己去了一个很好的部门，一点都不苦，从那以后再也没消息了。” “电话也打不通。” “哎，我看着小毛妈好几次拿着电话偷偷哭呢，也去问过了，但是……没消息啊！” 几个人小声嘀咕着，走进了小毛家里。 “嫂子，马上开席了，你咋回来了？” 迎面就看到小毛妈坐在院子里，望着旁边的小花园发呆。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几个人坐在旁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啥，最近电话还没打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