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NPH，替身，火葬场）_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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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顶，她轻声说道。 “爸爸在睡觉……” “叫一声，爸爸听得见的！听话！” “爸爸！” “我记住你了，欠我们娘俩的，你下辈子记着要还给我们！” 王英望着里面的丈夫，眼泪不争气的又流了下来。 “最后一次哭了！” “以后孩子我会好好教育的，不会比你差，你放心吧……” “好好休息了……” “我的爱人！” 低声呢喃了一句之后。王英抱着孩子深深看了一眼，直到将丈夫最后的容貌刻在脑海里。这才转身走出了灵堂。站在灵堂门口。望着远处站在原地已经近十个小时的那些军人，缓缓叹了口气。抱着孩子走了过去。昨夜的事情，她虽然没有出来，但是那些哭喊悲痛的声音，以及这名白发老人的话语。她全部听到了。而也正是这位老人的话，让她下决心要坚强起来。丈夫是英雄！即使牺牲了，也是英雄！这位老人说的对，悲痛是没有任何作用的。生活还要继续，她要比老人幸运太多了。她还有儿子！此时。叶教师也已经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整整10个小时了。冰室的门仍旧没有打开。里面究竟能修复到什么程度。所有人都不清楚。但是，即使隔着门，所有人也能感觉到，里面那名入殓师并没有停歇过一秒。仍旧在用尽全力忙碌着。许久之后。 “嘎吱！” 冰室大门缓缓打开了。苏白面色苍白扶着门框，深吸了口气，冲众人说道： “幸不辱命，家属可以进来看看了！” 说完后，让开身位，站在了一旁。 “叶教授，慢点！” 坐了太久的原因，叶教师起身之后，整个人晃了晃开始向后倒去。一旁的局长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搀扶着一步步来到了冰室门口。 “你们不用进去了，我进去看看吧！” 老人沉声说了一句，推门就要走进去。站在一旁的苏白，连忙冲眼前众人点了点头，伸手扶住了老太太。叶教师侧头看了一眼，并没有言语，任由这个入殓师扶着她走了进去。一步步来到了小床旁边。看着全身上下完好无缺的遗体。叶教授挣脱开苏白的手，轻轻抚摸过儿子的脸庞。苏白抿着嘴，轻声开口： “军装是这里提前准备好的，我就为他换上了。” “阿姨，人死不能复生，希望您能节哀。” “他肯定希望您不要过度悲伤，影响了身体健康。” 一直在忙碌的苏白，并不清楚眼前老人昨晚在外面所说的话。只是看到老人整个身体已经在颤抖了，也没有流下一滴泪水，这才担忧的开口劝说。 “没事！” 叶教师双手抓着床沿，抚摸着整齐的军装，一步一步的围着遗体走了整整一圈。 “挺好的……” “比他爸那时候要强，小伙子辛苦你了！” “呼，我们一家两位将生命奉献给爆破事业，不后悔！” “军子！” 双手握着遗体的手掌，能感觉到上面缝合的伤口，叶教授笑着说道： “妈也没多少年可活了，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团聚了！” “妈也算没有辜负你爸，将你培养出来了，哪怕最后你也牺牲了！” “咱们也没什么后悔的……” “你们先走吧！” “轰……” 老者的话，如同响雷一般，在苏白脑海中炸开。直到现在，他才在老者眼角看到一丝晶莹的泪花，这泪水是笑着落下来的。一家三口竟然全部都是军人。而且，不仅丈夫为了爆破事业牺牲了，儿子同样也牺牲了。这…… “阿姨？” “我没事……” 叶教授摆了摆手。 “你们不急吧？不急的话……我想在这里多呆一会……” “不急，我给您拿个凳子吧，您陪他好好说说话！” 苏白咬着牙，从旁边搬过来一个凳子。缓缓让老人坐下。自己则退到了摄像机后面。同两名摄影师站在一起。 “擦擦吧！” 旁边的阿瘦，分别给苏白同胖子递过去纸巾。三人一言不发，静静望着眼前的老人。而…… 老人此时看着儿子的遗体，似乎陷入了曾经的回忆，喃喃地声音在冰室内响起。 “小时候问你，你想干什么……你就说啊，你想跟你爸一样，当一个拆弹手。” “最后也如愿以偿了……” “等你爸牺牲之后，我再问你……你还是回答，要接你爸的班，当一名拆弹手！” “如今……你也走了！” “外面那些人，同样也会接我们的班。” “我前几天还给你打电话说，有空回来看看，你说想吃饺子，我包了很多，也不见你回来……” “什么馅，妈都包了些……” “只能等以后团聚了，再给你们爷俩包了……” “你说，什么时候能团聚哪？” “……” 冰室内。一名白发苍苍老人握着身穿军装儿子的手，不停的说着家常。背后苏白三人，早已泪流满面。第320章您还记得陈胜老师吗？ “我……实在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了，上天怎么会这样，老人家一个人还能坚持几年啊？” “太不容易了，到现在我才发现，有太多太多的职业我们不了解，入殓师是这样，拆弹手也是这样，究竟还有多少职业啊？” “怪不得能坚持下来的入殓师，一干就是一辈子了，怪不得方阿姨终生未嫁，或许就是为了这些英雄的遗体，没有他们，这些英雄的家属，怎么会有机会，跟他们作最后的告别。” “哭死我算了，实在是……我们能有如今的生活，全靠背后这些默默付出的人，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 “消防员、缉毒警察、边防战士、救援员、盲人导师、入殓师……这一个个的职业，给了我们太多的感动，我相信会有更多的人选择这些职业的，我们夏国也会越来越好。” “对，平凡的岗位上，干着不平凡的工作……干什么都比去追那些破星，去看那些破网红要强，这才是传承！” “……” 冰室内的一幕通过直播镜头转播了出去。几乎每一个粉丝在荧屏前，都哭成了泪人。他们或许想象不到，失去至亲的那种痛苦。但是，老人从始至终的坚强，深深感动了所有人。而…… 苏白这一次挑战的入殓师职业，同样也被相当一部分人理解。哪怕是为了这些牺牲的英雄，这个职业也应该有很多人去从事。无论如何，只要是一个有良知的夏国人，也不会愿意看到牺牲的英雄遗体都无法修复。没有他们……哪来现在安定的生活。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啊，都是因为这些人在背后默默的负重前行。可以说。这一次挑战直播，是成功的。哪怕以后只有一个人因为这一次的直播，而选择了入殓师职业。那也代表，已经有人开始认可这样的职业。随着时间的推移，肯定会越来越多的。因为！历经风雨几千年，所有的历史事件都证明，夏国人很团结，也是最有民族凝聚力的国家。迟早都会好起来的。 …… 负责整个秦城殡葬管理部门。几名老者坐在会议室内。时不时用手绢擦一擦眼角泪水。 “唉，难为苏白了！” 其中那名当初求助市长的老者，摇头说道： “起初我们定的计划，是不赞同将牺牲人员播放出去的，如今看来……唉……” “入殓师修复牺牲人员的遗体，这本就是国家设计这个职业的初衷，随着日子越来越好了，人们对于入殓师的看法，反而越来越不如曾经了。” “幸好出现了这样一个节目，目前看来，这一次的挑战应该是成功的。” 说到这里。老人扫视了众人一眼，沉声说道： “接下来就是招收人员的问题了，福利待遇我们可以再申请，不过，还是曾经那一个原则。” “技术可以无数次的练，品行绝对要在首位，这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 “再就是导师的问题，入殓师不同于别的职业，更像是师傅带徒弟，如今老一辈的入殓师，除了方姑娘还在工作之外，其余人几乎都已经退休了。” “这样，咱们这里共计9个人，再坚持一年的时间，帮忙带出来一群新人，也让正在工作的那些入殓师歇口气。” “大家觉得如何？” 此话一出。底下九名老人纷纷开始讨论了起来。他们曾经都是从事了一辈子殡葬行业的人。除了年纪已经偏大，精力大不如从前之外。技术并没有退步。带新人应该是绰绰有余。而有了他们的加入，也可以大大减缓秦城所有殡葬馆的压力。 “行吧，我赞成这个提议，这让我想起来咱们年轻的时候，想当初响应国家号召，全民多有动力！带新人我没问题。” “82了，我看着也没那么老吧？能走得动，我就能去……不就是一年嘛，再活一年还是没问题的。” “去去去，别瞎扯了，你是准备最后让新人用你练手啊？” “那就这么定了，等这一期挑战节目结束之后，开始招收人员！” 老人一锤定音，斩钉截铁的说道。 …… 几天之后。苏白等人又返回了最初那个殡葬馆。而…… 自从直播播出以后。这里也发生了很多变化。有事没事，居然有人就到殡葬馆来转一圈。而且，还都是些年迈的老人。 “方阿姨，最近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这些老人好像有事找我们呢？” 苏白一边洗着手，一边向旁边的老人询问。方阿姨笑着看了他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 “都是来给他们子女报名的！” “啊？” 苏白有些傻眼。这么快吗？不是说曾经这个职业，几乎很少人会选择吗？这也才直播没有几天的时间啊，怎么会有这么多老人为子女前来报名？似乎是看出了苏白的疑惑。方阿姨感慨地说道： “这也得感谢你们节目组的努力，曾经这个职业，我们也没办法大面积宣传，毕竟在很多人眼里，入殓师整天跟逝者打交道，难免会感觉到不吉利。” “其实，现在看来……是我们想错了。” “对于很多穷苦人来说，这个职业其实并没有那么多忌讳，能让生活过的更好，他们这些人，在节目播出之后，是最多联系我们的人。” “那些人都是来询问自己的子女，符合不符合招收条件的。” 听到方阿姨解释之后。苏白才恍然大悟。相比较普通的薪水，对于那些偏远地区的穷人来说。入殓师确实是个不错的职业，不仅收入稳定，同样也是属于国家管理。最重要的是，这个职业只要你正式入职了，除非犯了重大过错，一般不主动辞职，你是可以一直干一辈子的。并且退休了之后，每个月也能领取不少的退休金。能把日子过好，这不比什么都强吗？ “方阿姨……” 就在这时。苏白看着眼前的老人，想了想之后，这才开口问道： “您还记得陈胜老师吗？” “哐！” 方阿姨手中的钳子掉在了地上。怔怔的望着苏白。 “他……你怎么知道他？” 第321章我是大爷小宝贝！ “他……还活着？” 方阿姨双手紧紧捏在一起，不敢置信的望着苏白。 “那他身体怎么样？” “如今，在哪里？” “方阿姨，别激动，我们到那边说……” 苏白搀扶着她，一步步来到旁边椅子前。扶着她坐下之后。自己也在对面坐下，这才开口说道： “我认识陈胜老师的时候，正是几个月之前，挑战缉毒警察那一期，碰到人贩子，所以才结识了陈胜老师。” “当时……” 方阿姨听的很仔细。当听到陈胜为了不放跑两名人贩子，死命抱着其中一人的腿时，整个人紧张到面色苍白。最后得知现在居然成为了一名盲人学校的校长，更是感觉到不可思议。 “那你是故意选择这个地方的？” “对，当得知我准备挑战这个职业的时候，陈胜老师恳求我……希望可以代表他到这里看看您！” “他……觉得愧对您太多，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实在没有勇气再来到您面前。” 对于两位老人，年轻时候究竟发生了怎样的故事。苏白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两位老人绝对都是好人，当年为了响应国家号召，参加工作。这一干就是一辈子过去了。虽然也有当时年代的关系，但是……一般人谁能有这样的毅力。 “胆小鬼！” 方阿姨喝骂了一句，颇有些气愤。 “当年如果他再强硬一点，也不至于最后闹成这样！” “唉……算了，当年他也不容易。” 方阿姨叹了口气，开始为苏白诉说当年的事情。 “当初国家设立入殓师这个职业的时候，完全是因为，想要让那些为国捐躯的烈士，能够体面的离开，再加上我们从古至今的风俗，讲究尸体完整，所以才有了这个职业。” “可是，很多人不理解啊，当时那样的环境下，别说是他的家人了，就连我自己的家人，也很不理解。” “别人都是进工厂或者医院，作为女孩子，我整天同尸体在一起，不光是家人，慢慢的朋友也都没了。” “最后因为双方家长的不欢而散，我们也就分开了，这一分别，30多年过去了。” 说到这里，方阿姨不仅有些唏嘘。 “人生太短了啊，总感觉自己好像忙了很多事情，但是回头一想，好像又没做多少事情，这一辈子就快要过完了。” “呼……” 呼出一口气之后。方阿姨抬头看着苏白，轻声说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你了，我患了重病，估计也坚持不了几年了。” “等你挑战结束之后，我想去那个学校看看。” “如果可以，不知道……我能不能陪着他，在学校里也教孩子试试。” “他喜欢孩子，这我是知道的，可惜啊……一辈子也没有孩子。” “行！” 苏白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点头。通过上一次方阿姨不能前往清边殡葬馆的时候，苏白就已经发觉了。老人很可能身体并不是很好。以至于工作的很多时候，不得不让苏白上手。劳碌了一辈子，默默付出了一辈子的老人，最后几年的时间，是应该歇一歇了。同方阿姨交谈完之后。苏白便同两名摄影师将她送回去了。如今自己的技术已经完全可以胜任殡葬馆的工作。没必要再让方阿姨跟着劳碌。而且，平日里，殡葬馆其实并没有很忙碌。一般人去世以后，除非特殊情况，也并不需要修复太多。很多时候，苏白都是在旁边火葬场帮忙的。其实，要说哪里最忙碌。莫过于火葬场的工作人员了。接待家属，审核火葬文件，为家属将逝者生前所有遗物全部烧毁……等等这些，全部都需要工作人员协助。再次返回殡葬馆后，苏白便径直去了火葬场帮忙。两名摄影师同样也跟了过去。 …… 火葬场门房位置。 “噌……” 一柄青龙偃月刀横放在阿胖脖子上，虽然没有开刃，但是也让胖子惊吓不已。求助的望向了眼前的苏白。 “咳咳，那啥……今天阿瘦跟着摄像就行了，你陪着大爷呆一会！” 苏白看了一眼梗着脖子的聋哑看门大爷，头疼的挠了挠后脑勺，丢下一句话后，连忙拉着阿瘦离开了。他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啊！也不会手语，跟大爷实在没办法沟通。而且，那晚上胖子滋了人家一脸，被教育教育也是应该的。 “卧槽，别丢下我啊！” “我特么的……” “爷，你要干啥啊？咱能不能把刀放下说话，我有点怕怕……” 阿胖欲哭无泪。哭丧着脸，冲大爷摆了摆手。 “噔噔！” 大爷挪开长刀，指了指门房后面的石头桌子，意思不言而喻。 “下象棋？” 阿胖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埋冤的看了大爷一眼。不就是下象棋吗？至于用刀架在脖子上吗？可太吓人了！同大爷坐在石头桌子前。阿胖拿起一枚棋子上前走了一步。然后。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大爷最角落的“车”拐着弯给他吃了。 “卧槽？大爷你会下棋吗？车还能拐弯吗？” 阿胖有些不忿，当即指着已经被吃掉的棋子喊道。自己也拿出“马”连跳了6个格子，吃掉了大爷的“车”。 “噌……” 熟悉的声音响起。阿胖低头看着脖子上的大刀，默默将马退了回来。 “我记错了，马不能这么跳，您的车能拐弯，我错了……” “我走兵！” 大爷一言不发收回了刀，满意的点了点头，车再次拐弯，将刚才的“马”也吃了。 “嘶……” 阿胖偷偷瞅了大爷一眼，无奈的又上了个兵。 “噌……” 刀口再次架在了他脖子上。 “大爷，我要哭了啊……” “我这兵正常走的啊！” “这到底咋玩呀？我特么不会了……” 阿胖又将兵挪了回来，尝试了很久，直到后退了一步，大爷这才将刀收了回去。直到天黑之后。 “大爷，不下了吧？您这有啥乐趣呀？” 阿胖抹了把眼泪，无奈的说道。太离谱了！这不是折磨人吗？ 5个小时了啊，一步走错，刀就架在脖子上。我特么顶不住了！ “噌……” “下下下……决战到天亮！” “月亮不睡我不睡，我是大爷小宝贝！” “来！！！” 第322章哭的太专业了！深夜。阿瘦躺在床上，看着眼前坐在床边愣神的胖子，不由皱起了眉头。 “你不睡觉吗？” 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太惊奇了喂！这胖子回来之后，两个小时了，居然一句话都没说。要在以前，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火葬场看门大爷还是狠啊。直接给胖子治服了？ “你不睡我睡了啊！” 起身关了灯，阿瘦裹紧了被子，背对着胖子，开始准备进入梦乡。 “噌……” “噌……” “噌……” 就在马上入睡了时候。背后传来奇怪的声音。阿瘦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接着月光，能看见一个人影，就站在窗户前，不停挥舞着手中的木棍，嘴里还发出声音。 “胖子？你闹够了没有，睡了……” 喊了一声之后。并没有任何作用。 “行吧，你就成精吧，我过去苏白那边了。” 说着，卷起被子，飞速冲出了房门。听到敲门声之后。苏白揉着双眼打开了门，还没等开口说话呢。瘦子的身影直接冲了进来。根本没给苏白开口的机会。果断的跳到了床上。 “不是？你干什么？” 苏白有些懵逼。伸手打开了灯。看着裹紧被子，只露着一个脑门的瘦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大半夜了，你不过去睡觉，到我这里干啥？” “没办法睡了，胖子疯了……今晚上我睡在这里！” 阿瘦心有余悸的说道。 “疯了？” “对，你是没看见，他拿棍子‘噌噌噌’的，我怕他一会戳我，我赶紧过来了……” “棍子？” “对，挺粗的，老吓人了……你……” 瘦子说不下去了。能看见苏白胳膊上的汗毛一根根都炸了起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是根棍子，不是那啥……” “啥是那啥？” “那啥就是那啥……哎呀，我服了，反正胖子估计被大爷整治的不轻，我看着有点吓人。” 阿瘦再次裹了裹被子，使劲摇着头说道： “说啥今晚上我也不过去睡了……” “就在你这睡一晚上……” “我都想好久了……” “哎哎，你干啥去？” 话还没说完，只见苏白抱着衣服，头也不会的跑了出去。 “我去火葬场门房大爷那里睡！” “我特么也没说啥呀，你跑毛啊！” 阿瘦无奈的嘀咕了一句，转头开始准备入睡。 “噌噌噌！” 只是。还没等睡着的时候，背后又响起那个声音了。 “胖子，我求求你了，明天事还多呢，咱不闹了行吗？” 阿瘦回头无语的说道。 “好！” 阿胖麻溜的远近了被窝，拉着瘦子开始诉说。 “你是不知道，这大爷太狠了，下了8个小时的象棋啊，你知道我怎么过来的吗？” “当时我怕极了……你知道吗？” “喂，你别睡啊，听我说完啊，第一盘棋你知道大爷怎么整的吗？” “第二盘更过分……好家伙……” “第三盘……” “不是，你能别讲了吗？我瞌睡了！” 阿瘦吃惊的看着胖子。这是打算再给自己讲8个小时吗？ “瞌睡了？” 阿胖无奈的瘪了瘪嘴，将手伸进被窝。速度极快的这么一拧。 “啊啊啊啊啊……你踏马是不是有病，你掐我大腿干啥？” “精神了不？我给你说，第4盘……大爷的刀……” “我跟你拼了……” “听我讲完嗷！别闹！” “……” 第二天清晨。殡葬馆食堂内。苏白看着一脸怨念的瘦子，再看看旁边美滋滋喝稀饭的胖子。迟疑了很久。这才开口问道： “一会去火葬场，你们谁摄像？” “让胖子去，我受不了了，我情愿去陪大爷下棋！” 阿瘦当即指着胖子说道： “一晚上都没讲完啊，这家伙是个魔鬼！” “嘿嘿，我摄像！” 阿胖咧嘴一笑。自己真他娘的是个天才。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办法，终于能摆脱大爷的魔爪了。让瘦子去陪大爷吧！吃完早饭后。苏白带着他们两个又来到了火葬场门口。看门大爷很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你快去，你今天陪着大爷玩吧！” 阿胖推了瘦子一把。只是。大爷根本没搭理瘦子，上前拖着胖子就像火葬场内走去。 “干啥呀？” “不是，今天瘦子陪您成吗？” “救命啊！” 许久之后。火葬场临时布置的一个灵堂内，阿胖绑着孝带，跪在地上，哭的声嘶力竭。 “呜呜呜呜，你怎么就走了啊！” “我多舍不得啊！” “呜呜呜呜，谁来救救我啊！” 站在门口附近的两名中年妇女，听到里面的声音，其中一个人忍不住小声夸赞道： “从哪找来的人啊？这哭的真带劲！” “问问他，愿不愿意进我们这个哭丧队，待遇好说！” “不知道啊，是看门的领来的，难道是他亲戚？” 另一个人点头附和。 “一会我去问问，听听……这哭的比一般老娘们都惨，专业！” “从哭声里都能听出来那种委屈，情感太丰富了，真是难得！” …… 与此同时。距离火葬场不远处的田地里。一群村民正在地里劳作。一名年仅7岁的小男孩，在地里不停跑来跑去。时不时蹲在地上，用手中的木铲挖一挖。 “噔……” 在地头位置。挖了一铲子土之后，看着露出来的一个铁家伙。小男孩歪着脖子，奇怪的看了一眼。放下铲子，伸出手将旁边的泥土挖开。只见上面竟然还写着字，跟学校里教的偏旁部首很像，可是又有些不一样。 “爸！” “这里有个东西，好大呀！” “铁的……你过来看看！” 远处的一名中年男人听到声音后，皱眉回头看了一眼，放下锄头，擦了擦汗水，快步走了过去。 “你好好玩，别在地里挖来挖去的。” “什么东西？” 中年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脸色马上一变。 “啪！” 狠狠抽了儿子一耳光，抱起他就向远处狂奔。 “快跑，地头挖出炸弹来了！” 大吼了一声之后。附近正在地里劳作的人纷纷抬头望着他。 “快……赶紧报警！” “地里挖出炸弹了！” “快……” 中年男人抱着孩子，声嘶力竭的吼着。 “轰隆隆！” 就在这时。远处刚才挖出炸弹的地头，猛然爆起火光。气浪将中年男子掀飞了出去。第323章探测炸弹！ “卧槽，吓死人了，幸好我抱着孩子跑的快，要不可就危险了，你说这哪来的炸弹，咱们这里还有没有啊，整天在地里干活，万一哪天再炸了，这可怎么办？” “谁说不是啊，多亏了孩子发现，要不还不知道会有啥后果呢。” “这几天正忙着呢，这谁还敢到地里去呀！” 爆炸声几乎将整个村子的人都吸引了过来。所有人站的老远，望着远处的田地，不停讨论着刚才凶险的情况。那名小男孩此时挺着胸膛，颇有些得意的为众人讲述着发现炸弹时的情况。 “是啊是啊，我就挖了一铲子，没想到底下会是个铁疙瘩，我就赶紧喊我爸。” “他还打我了，你们看看，给我脸都打红了！” “我才不怕呢，不相信我再给你们挖一个！” “啪……” 中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