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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以他的脾气能忍第一次已经是奇迹,第二次又来,还来得更凶险刺眼,他怎么可能继续坐得住。 “停车。”景云霄对王叔用命令语气,前所未有强势。 王叔等了几秒,一直到把车开出危险区,开到一段稍微开阔些的路面,才一脚刹车停住。 他一停车,小景云霄不干了,立刻嚷嚷:“王叔,不许停车” 景云霄再压不住火气,伸手就想把那个七岁的自己抓过来一顿胖揍。 “景云霄!”张华立刻伸胳膊过去把小孩儿护住。 王叔停车并不是因为听谁的命令,而是越对大山熟悉的人越心怀敬畏,这么大的雨,他深知再继续往深山里扎就是拿性命冒险,老板的两个少爷都在车上,就算大的不喊他也准备停下来了。 “小少爷,听话,真不能再继续往前了,我知道附近有个村子,咱们先到村子那边避雨”王叔回头连劝带哄,堪称苦口婆心。 小少爷和王叔纠缠犟嘴,“大少爷”却紧紧盯住张华。 张华不闪不躲,破天荒在气势上寸步不让。 不能停车。 不能回头。 再艰难也必须咬牙向前,张华现在只有一个信念,他要去远山中学,他要帮着李万卷消灭馥。不是为了拯救世界,而是为了救李万卷,这可能是他和王金题把那段“从花坛挖出苍白尸体”的现实从2000年世界里推翻重写的唯一机会! 景云霄懂,不然他也不会全力帮张华。 但现在张华顶着满脸血,擦都不擦,就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仿佛为了李万卷可以把性命都不要。 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2000年的李万卷死了,可1990年的李万卷不是好端端在这儿? 两年前的张华,跟自己出国都不肯,哪怕代价是远隔重洋,近乎绝交般的彼此断线;两年后的张华,为了李万卷可以豁出一切。 这一大堆话在景云霄心底翻滚,烧心烧肺,可真让他说又说不出来,太难堪了,像在求着张华别偏心,就算偏也应该偏向自己。 十七岁的自尊敏感,倔强执拗,虚张声势,最终也只化作一句 “你对李万卷真够意思。” 张华鼓足全部勇气做好了跟景云霄硬杠的准备,却在对方这一声滋味复杂的嗤笑里,泄了气。 “我”张华想说如果今天换成是为了救你,我也会这样做,但才说一个字,又闭了嘴。 因为景云霄没遇险,不需要张华舍命相助,这种假设毫无意义。 因为两年前景云霄真的曾“需要”张华做些什么,但那时的自己拒绝了。 “出国比拿性命冒险更难,是吧?”景云霄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话语被情绪控制,理智完全摆烂。 张华嘴唇翕动,张了又闭,半晌才挤出一句:“这两件事不一样。” 景云霄:“有什么不一样,都是看你能为朋友做到什么程度。” 张华:“朋友不是这么衡量的,你在我这里很重要,李万卷在我这里也很重要。” 景云霄:“你和他才认识两年!” 张华:“我和你从认识到绝交还没有两年!” 景云霄:“” 两人吵架,全车沉默。 王叔和小景云霄不争执了,李万卷和王金题更是一个比一个安静。 李万卷安静是因为角色尴尬,虽然理论上他应该帮着张华斥责景云霄无理取闹,但情感上莫名有点心虚,好像自己真“横刀夺爱”把别人最好朋友抢了似的。 王金题安静是因为不能说话,一说话他容易精神分裂。一方面他恨不得张华这样肯豁出性命救李万卷的人越多越好;另一方面他又诡异地无限共情景云霄,如果让他眼睁睁看着李万卷豁出性命救一个不相干的第三人,他可能会比景云霄还暴躁。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剩山体岩石上残存的雨水滴答落下,透过完全破掉的车窗,清晰入耳。 因为雨停,拗不过小少爷的王叔重新开车,但车速明显降低,同时找出车里的小医药箱,给了张华碘酒和纱布。 小景云霄又累又乏,睡着了。 李万卷仰面朝天,也在不可抗力里陷入预兆梦境。 张华草草擦干净脸上的血,又在眉骨上贴了纱布,接着将头埋进双臂 渐渐地,光影与现实开始重叠,直到此刻,李万卷梦醒,张华抬起脸,光影里车窗外的风景与此刻旅行者们经过的风景完全一致。 两个少年也在光影现实的交错里同步开口。 景云霄:“我没说过跟你绝交。” 张华:“李万卷救过我的命。” 景云霄错愕,再顾不上掰扯绝交不绝交:“什么意思?说明白点。” 张华本想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只有天知地知李万卷知,但现在忽然发现,面对比逃避更让人轻松,曾经以为的难以启齿,就那么顺畅坦白出来:“进高中以后我遇到一些很不好的事情,很长一段事情心情都特别糟糕,不想活了,有一次差点真的走极端,是李万卷把我拉了回来。” 走极端? 景云霄听见了,却毫无真实感,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吗,进了远山高中的张华曾经想要自杀? 为什么? 景云霄急于刨根问底,想找出把张华逼到那种地步的万恶之源,却在开口前的最后一秒僵住,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始作俑者可能就是自己。 因为一起出国的提议被拒绝,他就冲着张华说那些混蛋话,说你以为你死气沉沉的性格,谁愿意跟你玩,说我是可怜你才带着你,你当我真想和你交朋友? 远在异国他乡时,无数个午夜梦回,景云霄都想坐起来扇自己,就他妈管不住脾气管不住嘴。但真跑回了国,跑到了远山中学,与张华重逢直至现在,他都没有正经说过一句 “对不起。” 不该一厢情愿就要你改变人生计划。 不该一不如愿就口不择言发脾气。 不该让你带着那么糟糕的心情上高中。 不该过两年了还他妈死要面子不肯道一声歉。 支线行程2/3:(+5%,当前进度90%) 盒子寄语:两年前我就该说这句。 旅途信息:恭喜解锁成就! 旅途信息:从现在开始,新解锁的成就再无特殊效果,但你们累积成就已达17/20,距离成就全解锁只剩最后3个! 简短的旅途提示取代信笺,这让旅行者们可以迅速将注意力转回少年们身上。 而张华在听到对不起后当场愣住,眼睛一霎瞪得圆溜溜,甚至想转头找李万卷、王金题求证,自己有没有幻听。 景云霄在道歉? 那可是景云霄啊,有一百种方法混不吝地粉饰太平,天大的错也嘻嘻哈哈过去,哪一天黄河倒流都比景云霄认错的可能性大 “别干瞪眼,说话。”景云霄处境有点狼狈,但说话可一点没减嚣张。 这凶声凶气的反而让张华乐了,嗯,就这味儿。 “高中的事和你没关系,”张华认真解释,原本不想讲太具体的,但如果语焉不详会让景云霄产生错误联想和负担,那他宁愿全部袒露,“就是我遇见一些很坏的家伙,偷钱陷害我,带着全班孤立我,我成绩下滑退到后面班级,还是人缘很差,书桌被写得乱七八糟,还总有人往我后背贴骂人纸条,不过” 不过欺负我欺负得最凶的几个已经死了,而且景云霄也知道的,那时候景云霄还问自己当年算不算欺负人呢。可张华还没来得及说这些,就被打断了。 “别说了,”景云霄不知什么时候解了安全带,伸手过来用力摸了一把张华的脑袋,像是不知该怎么安慰,又像是比张华还难受,“我听着闹心。” 那张华就不说了,本来也都是不好的回忆。 但那时的心情他想告诉景云霄,这是他没跟任何人说过的,包括李万卷:“我其实偷偷想过,你要是没出国,还罩着我,就算你不读远山中学,只要隔三差五来学校找我玩,继续给我撑腰,他们肯定就不敢那么欺负我。但我又觉得这么想很自私,你去国外读高中肯定更有前途” “有个屁前途,都是混,还不如国内学习抓得紧。”景云霄嗤之以鼻,声音却发哑。 这下张华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半天才“哦”一声。 景云霄皱眉看他。 张华不明所以。 景云霄又等了一会儿,发现干等是真等不来张华福至心灵,才没好气提醒:“你是不是得回我一句。” 张华:“?” 景云霄:“说吧,我听着。” 张华:“” 景云霄:“” 张华脸上没显,心里快急哭,什么就回一句?回什么啊? 哎? 张华眨眨眼,聪明的脑袋瓜终于上线,人家都说对不起了,那自己好像是得回一句:“没关系?” 景云霄:“嗯哼。” 张华:“那现在咱俩算是和好了?” 景云霄:“别急。道歉不代表我能改,我就这臭脾气这破性格,改不了一点,你想清楚能不能接受,别今天和好明天又受不了把我甩了。” 张华:“我” 景云霄:“想好了再说。” 张华:“我” 景云霄:“确定想好了?”” 张华:“还让不让人说话了!” 景云霄:“说吧。” 张华:“我觉得你对自己认知很不足,你说你改不了,但其实你没发现你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吗?以前的景云霄不会让我想清楚再决定,只会把决定好的事情扔给我,让我照着执行,不执行就是一拍两散。” 景云霄:“” 张华:“还有,谢谢你回来找我。” 十五岁的张华害怕人生脱轨。 十七岁的张华却才真正懂得自己差点失去的是什么。 主线行程1/2:(+5%,当前进度90%) 盒子寄语:也许这辈子不会再有第二个这样的朋友,愿意把他放进自己的人生计划里。 光影散尽。 牵引绳后方小轿车里外上下的十二个旅行者,半晌才回过神,然后面面相觑。 于天雷:“怎么办,我现在好感动,我都想回去再读一遍高中了!” 雪纳瑞:“他们十七岁的心思实在太复杂多变细腻微妙,重回我的十七岁,恐怕也难以参悟” 藏獒:“这玩意儿谁能参悟啊,我高中时候只知道打架。” 喜乐蒂:“我臭美。” 华小田:“我上课看爱情小说。” 杜宾:“我是优秀班干部和学习标兵。” 雪纳瑞、藏獒、喜乐蒂、华小田:“哦” 杜宾:“马尔济斯呢?” 马尔济斯:“什么?” 杜宾:“你的高中回忆。” 马尔济斯:“集体大扫除我擦教室玻璃一脚踩空掉到楼下。” 杜宾:“” 偷偷竖耳朵听的一匹好人:“你也太惨了。” 泰迪:“比惨?我高中在看别人早恋。” 一匹好人:“” 于天雷:“泰迪,你的高中我的高中好像都一样!” Smoke在车内抬手敲敲车顶棚,提醒:“太岁神,烧仙草还没回来。” 很快,浮木上传回太岁神声音:“知道,盯着呢。” 与此同时,武笑笑已经接通大橘大利电话机。 几秒钟后。 武笑笑:“烧仙草说张华头顶的感叹号消失了,但景云霄的还在!” 还在? 景云霄身上的信息还没探索完?? 那就是说 狗狗们:“咱们白嫖了和各5%后,还能接着人在车上坐,进度继续来?!” 杜宾[理智] 马尔济斯[理智] 其他狗狗[兴奋] 于天雷:“”应该把兴奋改成无耻! 武笑笑:“”罗漾肯定不在意被蹭进度,只要狗舍不作妖,队长其实把十六人队伍里的每一个都当成自己人。 一匹好人:“”什么时候才能变得像罗漾这么厉害呢? Smoke:“”景云霄跟张华都把话说这么开了,身上还能有什么信息?烦,想得脑子疼。 太岁神:“”小草的成就真好用。 前方吉普车旁边的浪花上。 烧仙草也觉得自己的成就好用。 而罗漾则难得在“想得脑子疼”这一块,跟老烟默契了一把。 倔强如景云霄都肯松口说了对不起,他身上还能藏着什么更难以启齿的秘密? 方遥眯起眼,看似漫不经心打量张华和景云霄。 但是很快,两个少年在他眼里就变得透明,只剩一个图景。 属于景云霄的黑暗图景。 很奇怪,张华心中原本是一团连方遥都读不懂幽暗,现在却不见了,这意味着张华所有黑暗的情绪全部消失,所以当方遥选择只看黑暗图景,张华整个人都从他眼中不见。 而剩下的这个独属于景云霄的图景,是一座火山。 岩浆在内部涌动,压抑许久,随时可能喷发,将周遭一切焚毁。 方遥毫不意外在景云霄心底看到这样的图景,以景云霄糟糕的脾气,火山很适合他。但让方遥百思不解的是,图景里的火山上,还画着一个特别简陋的涂鸦,就三笔,两笔短一点,并排向下弯,一笔长一点,微微向上翘。 虽然简陋,但好像拥有神奇的封印力量,每当图景里的火山濒临喷发,涂鸦立刻变得明亮夺目,然后火山就咕噜几声,偃旗息鼓。 云星仙女困惑歪头。 这个涂鸦的形状是笑脸? 同一时间,已经不知第几遍在脑海里疯狂回忆关于景云霄每一段剧情的罗漾,忽然抬手握住车门,目光灼灼看向副驾驶里的少年。 景云霄有所察觉,转过头来。 “景云霄,”四目相对,罗漾出声,“你说你想找张华,所以就从国外跑回来了。” “你不信?”景云霄不客气反问。 罗漾说:“我信。但你和张华分开不是两天,两个星期,是两年,你连两年都能忍住,为什么跑进远山中学的时候那么激动?暴雨,泥石流,就连车掉沟里都没阻止你带着伤过来,是什么让你这么迫不及待?” 景云霄的敌意消失,静静看他:“那你觉得是什么?”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罗漾实话实说,“我当时只是觉得你有好多话想说,甚至那时候我以为你一上来就会跟张华道歉,说你后悔了,说你两年前不该说那些混账话,说你想跟张华和好,就像是就像是有一股你自己都快承受不住的浓烈情绪在推着你,必须做这一切。” 景云霄:“你说的这些我当时都没干。” 罗漾:“对,因为被张华抢先了,他当时急着寻找李万卷,没多少时间照顾自己的心情,就拉你入了伙。” “所以你现在再说这些没意义。”景云霄耸肩,又变回你能奈我何的嚣张样子。 罗漾却笑了,自信的,狡黠的:“有意义,我反复回忆你当时说的每一句话,然后发现一个地方很反常。” 景云霄洗耳恭听。 罗漾:“当得知张华和李万卷关系很好时,你并不是太开心,因为你希望自己在张华心里排第一位,哪怕你们已经分开两年。这很正常,朋友之间也会有占有欲,但你用来比较自己和李万卷谁更重要的方式,却是问张华有没有和李万卷一起打过游戏。” 景云霄顿住。 罗漾:“而且不是随口一问,你真的很在意这个问题,所以当张华说他没跟李万卷一起打过游戏后,你特高兴,并且主动说要跟他回1990去找人。我当时虽然觉得奇怪,但没深想,可能是你拿着掌机在宿舍一直玩的个人形象营造得太深刻” 景云霄:“那怎么现在忽然又想起来了。” 罗漾:“因为当我把这个小疑惑放到前面那个更大的疑惑里,反倒好像能把逻辑链串起来了。” 时隔两年,景云霄回国,到远山中学找两年前吵架遗憾分开的朋友。 他回国第一件事肯定是先回家,哪怕不眠不休,至少得先回去放下行李箱,再收拾出来那一大背包专门给张华买的东西,才能轻装上阵,以那样的姿态出现在远山中学。 两年的时间就算没能让他成熟,也绝对不会让他比十五岁时更冲动,可事实是闯进远山中学的十七岁景云霄,就是给人以扑面而来的汹涌情绪,仿佛好不容易沉淀了两年的心情又被什么意外搅动。 那这个意外是什么? 罗漾不知道。 可如果回国的景云霄到家放下行李,就迫不及待打车来远山中学,那这个意外只可能发生在家里。 发生在景云霄的家里,却与张华有关,而远山中学里与张华重逢的景云霄又那么在意张华有没有跟李万卷一起打过游戏 “你回家放行李箱的时候,是不是又想起了以前跟张华一起打游戏的事?”罗漾抛出问题,却不等回答,因为他已经笃定,“你以为经过两年,你能冷静,能变得像个老朋友一样来找张华重逢,可是一回家,一见到你们曾经总在一起打游戏的卧室,你就又控制不住情绪了” “其实你一直也没能真正变得成熟,真正消化当年和张华吵架甚至决裂的那些过往,你心里的某一部分其实还停留在两年前,尤其当回到熟悉的卧室,和张华一起打游戏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所以越接近远山中学,越接近重逢,你越情绪汹涌” “解题思路对了,”景云霄打断罗漾信心十足的推理,“但答案错了。” 答案,错了? 十五枚吊坠投射,尤其姜饼小人投射得最耀眼,映亮罗漾队长有点懵的脸庞 光影里,拖着行李箱的十七岁少年风尘仆仆回国。 和罗漾说的一样,景云霄先回家,马不停蹄放行李,又简单吃口饭,洗了个澡,还认真吹了吹头发。虽然他并不承认这是为了以最好的模样和状态跟某个朋友重逢,并坚持和进来卧室送新吹风机的保姆张姨说,我在国外每天都洗澡吹头发,把自己打理得很精致。 张姨只和蔼微笑,不做评价,同时告诉嘴硬的小少爷:“卧室里的东西都没动,全听你的,不管每天怎么打扫,东西该放哪里还是哪里,你走时候什么样,现在就这么样。” 景云霄两年没有回国,卧室里除了保持必要整洁,几乎原封没变。 父母惯着他,保姆宠着他,景云霄以前不懂事,拿叛逆当个性,打架旷课天天来,还怨父母忙,只知道挣钱不知道关心自己。去国外待两年,周围好多家里不差钱却只知道玩乐混日子的家伙,景云霄才发现自己跟他们没两样,别说什么志向高远,干点大事,就连玩游戏这么一件小事,景云霄记得当年跟张华在一起的时候,自己都没从头到尾认真玩通关过哪怕一个游戏。 近乡情怯。 景云霄忽然有点忐忑,不知道真去了远山中学,见到了张华,第一句话应该先说什么。 要不今天好好睡个觉,明天再打车去? 或者从书架上那些两年前的游戏光盘里随便找一个重温一下?这样至少见到张华时,也能有个破冰的话题,比如你还记不记得XX游戏,我这次回来又玩了一下 景云霄纷乱的思绪停在他从书架上随便抽出一个游戏打开光盘盒的那一刻。 一张不应该存在的折叠纸片从游戏光盘盒里掉了出来。 景云霄愣住,弯腰捡起,将折叠的纸片展开。 一张正反面都写满了字的A4纸,为了能藏进游戏光盘,整齐地对折了又对折。 景云霄一眼认出那是张华的字,心情瞬间激动,以为是张华偷偷留给他的信,时隔两年才被他找到。 可是看了半天,A4纸张写的只是认真又枯燥的游戏攻略。 当年张华在这里玩游戏,结果比做题都认真,一边玩一边在纸上记录,这样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景云霄当时总拿这个调侃他,现在却特别怀念。 该不是张华当年在这里玩游戏随手写的攻略,然后恶作剧地塞进了游戏光盘吧。 景云霄这么想着,但又很快推翻,因为A4纸上的攻略绝对不是随手写的,重点清晰,地图明了,看得出为了最大限度节省纸张,以便能在一张纸的正反面完成,书写者言简意赅,字斟句酌。 但有一点很奇怪,就是这张攻略不从游戏最初剧情开始写,反而是从游戏中途剧情开始写,所以严格来说A4纸上的内容只是游戏的后半段攻略。 “搞什么”景云霄莫名其妙。 然而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又拿起那张A4纸定睛去看,接着,神情就变了。 他玩过这个游戏,玩到一半卡住,烦了放弃,后来好像就被张华拿去玩。他放弃的那个剧情点,就是张华写在这张A4纸上的攻略起始点。 “为什么挑这个游戏”景云霄不懂,这只是他众多半途而废游戏里毫无特色的一个。 鬼使神差,他又随便从书架上拿了第二个游戏光盘。 打开光盘盒,又一张折叠得平平整整的攻略纸。 景云霄怔怔看着,有点意外,又好像没那么意外。 然后景云霄就疯了似的把书架上所有游戏光盘都翻出来,盒子都打开。 每一款游戏。 每一个盒子。 张华记得他每一个半途而废的存档点,并以此为起始,给他整理了所有的游戏攻略。 数不清多少张,景云霄坐在地上,想着如果他认真把这些A4纸拼起来,应该能铺满整个卧室地板。 张华什么时候偷偷做的这些呢? 景云霄绞尽脑汁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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