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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游遇见什么意外了,”说完自己,于天雷还不忘关心罗漾,“黑心导游?旅行团里面不和?还是带你们去了什么危险景点?” 罗漾回顾好半天,感觉膝盖上全是箭:“就差不多都有吧。” 聊天告一段落,于天雷问罗漾要不要跟自己一起在教堂里等,罗漾当然同意。原本在小广场遇见那个女生时,他就希望大家一起的,结果对方没同意,现在有机会一下子多五个伙伴,简直天降大礼包。 时间在等待里流逝,教堂安静异常,于天雷百无聊赖,索性挑了一排长椅躺下,休息小憩。 罗漾也坐到长椅上,但思绪很难放空,时而想到失踪的唐猛,想到那个共生在他身体里的恐怖东西;时而想到那一帐篷疯狂的人,虽没亲见,可之前的争吵历历在目,当时气氛就不正常了,也许那个时刻已经受到了恐怖东西的干扰,报警成功也好、自己和唐猛发现帐篷区只剩篝火也好,都只是被干扰后产生的幻觉;时而又想到月亮湖畔失去意识前的那道白光,划开了即将吞噬掉他理智的无尽缤纷,似乎也划开了恐怖胶状体,自己应该是因此得救的吧,不然就跟帐篷里的人一样疯了。 可那白光哪里来的?谁救了自己? 伴随记忆回笼的疑问有一大串,然而罗漾还是不可避免想到方遥。 这个名字单独列项,与其他所有区隔,因为其他记忆之于自己是“找回”,不是,感知告诉罗漾,他真的“穿越”回了过去,走入了方遥从小到大的那些人生片段,并在里面留下了自己真实的痕迹。 就是不知道如果再遇见教堂门口擦肩而过的那个方遥,对方会不会变得认出自己。 希望很美好,现实也来得很突然。 罗漾这边才刚“畅想”与雪白团子的小镇重逢,忏悔室里就发出一阵温暖光芒,待光芒消失,穿着打扮与教堂门口一模一样的方遥出现在忏悔椅上,蹙着眉心缓缓醒来,转头看向忏悔室外,浅棕色眼睛里还残留些许恍惚。 方遥竟然才从记忆迷宫里出来?罗漾还以为教堂门口遇见时,对方已经完成这部分主线了。 他想都没想就从长椅上起身,快步走到忏悔室门口,定定看着里面的人。 方遥眉宇逐渐舒展,狭长的眼睛看向门外,无声对视片刻:“想进来忏悔?”转头贴近窗格孔,眯起眼睛,难得帮人“探路”,“里面的家伙好像不在。” 或许是已经对方遥同学有了“看着长大”的全面了解,此刻再面对成年方遥,罗漾远比教堂门口时胸有成竹,“大哥哥”的气势浑然天成:“不忏悔,我找你。” 方遥挑眉,自己在记忆迷宫里看对方牢房半天的事被发现了? 不过发现了又怎么样。 字典里并没有“心虚”一词的仙女座调查局域外分局二组调查员方遥同学,坦然走出忏悔室,来到罗漾面前,高贵冷艳:“哦。” 作者有话说: 方遥,你这样是找不到老婆的 第72章 煤气灯瀑布镇[VIP] “你果然没记忆。”虽然有了心理准备, 真验证了,罗漾还是难免失落。 方遥看不懂他的行为,更费解他的话, 但“记忆”是主线行程的关键词,这让方遥不得不怀疑是不是真的缺失了东西:“什么记忆?” 躺在长椅上的于天雷听见动静坐起来,才看见忏悔室门口多了一个人。 教堂的光线并不明亮, 那人有一半隐在阴影里,可于天雷还是一眼认出, 正是在他们五个之前进入忏悔室的男人。 想认不出也难。 傲人的身高,女娲毕设作品的脸, 更别说还有那么挺拔漂亮的身形。通常个子太高的人,其实并不容易拥有完美体态,因为日常大部分时间都要低头跟人说话, 挺直了后背就只能越过对话者头顶看空气了, 久而久之很容易养成坏习惯。 但这位没有,一看就是平时绝不迁就任何人。 好在罗漾身高也没差几分。 于天雷视线在两个身影之间来回, 就还挺般配。 鉴于对前者第一印象实在糟糕, 于天雷只喊阳光帅哥:“罗漾,你们认识?” “嗯。”罗漾应得果断,却没回头,仍目不转睛盯着方遥。 方遥对他坚定的态度, 流露一丝困惑:“我没印象。” “没印象就到外面听我讲。”罗漾才不会放弃,直接伸手抓住方遥衣袖,把人往教堂门口带,毕竟涉及方遥隐私, 就只能先避开于天雷了。 至于为什么抓衣袖而不是抓方遥手腕?罗漾也是有求生欲的,就云星人那身体素质, 调查局那战斗水平,他怕被雪白团子反手一个擒拿,还没认亲先被逮捕。 罗漾的动作太自然,以至于方遥跟着走出几步,才升起困惑,愣愣看着自己被扯着衣袖的胳膊,为什么不抽回来?为什么要乖乖跟着走?最不喜欢被人碰的身体条件反射呢? 于天雷一看罗漾举动就明白了,立刻起身,热情让位:“你想跟他说悄悄话对吧,行了行了,我出去,哪能让你俩在大庭广众呃?”天雷同学顿住,反思一下自己不太健康的思路,两个青年在大庭广众聊天好像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但他的好意,方遥坦然接收了,立刻停下。 罗漾发现上一秒还配合的人突然不走了,奇怪回头。 方遥看向还在长椅附近的于天雷:“不是要腾地方?” “”于天雷深呼吸,再深呼吸,末了发自肺腑,“我真就是看在罗漾面子。” 气鼓鼓走到门口,于天雷才想起来还没问那家伙是谁呢,总不能无缘无故就被人赶出去吧:“罗漾,他叫啥?” 罗漾不知道方遥想不想透露,遂看向已经比自己高的雪白团子:“能说吗?” 方遥想不出有什么交换姓名的必要,不过倒是可以用来验证眼前的人是不是真认识自己:“随便。” “他叫方遥,ID就是那个遥啊遥”罗漾一秒没耽误,回答门口于同学的音量堪比隆重介绍,语气里甚至有几分“你看我朋友多好说话”的自豪。 方遥:“” 于天雷错愕,遥啊遥?那个他以为是罗漾对象的遥啊遥?? 看看毫不掩饰开心的罗漾,再看看冷着脸但依然任由罗漾扯着袖子的方遥,于天雷第一次对自己的情感认知产生怀疑。你要说自己猜对了吧,罗漾的态度又完全是对朋友的坦荡,你要说自己猜错了吧,那个不正眼看任何人的美男子唯独对罗漾毫不反抗。 还能说什么?朋友也好,对象也罢,于天雷现在就四个字:尊重,祝福。 并在教堂外面帮忙把门锁死。 教堂里重归安静,阳光依然只能照在彩绘玻璃窗外面,透不进来,那些被映亮的色彩像画笔涂抹的夜空。 罗漾松开扯着方遥袖子的手,抬头认真看向对方,没废话,或者说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以免又错过面对面的机会:“我在记忆迷宫里进了你的牢房,触发了支线,是你的记忆,”略微停顿,“也可能是我真实的穿越。” 支线?自己的记忆? 叙述太笼统,并没有引起方遥太大感觉:“说具体点。” “我遇见了你的牢房,但当时并不知道那是你,因为牢房里的你只有五六岁,躲在墙角里哭。”罗漾说到这里停住,因为方遥神情有了明显变化。 漫不经心消失,那张早已不再是孩童或少年的脸,美丽,淡漠,危险:“继续。” 罗漾忽然意识到什么。 若每个人的主线都是“找回过去”,再度经历人生的至暗时刻,或痛苦,或恐怖,或刻骨铭心,方遥梦魇般的童年根本避无可避。 求证很简单,只需要问方遥,你是不是也在牢房里遇见了五六岁的自己? 但罗漾不想问。 如果代价是让方遥重温痛苦,罗漾宁愿假装自己也没走进过这一段。 “我踏入你的牢房,走过一片迷雾,就到了你在云星的家里,你父母很忙,只有一个叫云云的十二面菱形体陪你。” “看来是真的,”方遥平淡的声音里读不出任何情绪,“连云星都知道了。” “都是实话,我不会骗你。” “后来呢。” “后来你就长大了,进了仙女局。” 方遥周身散发的压迫感,在突如其来的时间跨度里中断,还有这个奇怪的称呼:“仙女局?” “仙女座什么什么调查局,你们单位名字也太长了,”罗漾真情实感抗议,然后安利起自己的“发明创造”,“简称仙女局,我起的,好听好看又好记,回去可以告诉你们组长。” 信息量丰富得远超方遥预料:“组长你也认识?” “不认识,”罗漾诚实摇头,“我就知道你们是域外分局,你原来在一组,后来被踢到二组。” 方遥:“” “但不是因为你菜,是因为你很厉害,他们一组驾驭不住。”罗漾完全站在方遥这一边。 “我知道。”方遥承认得丝滑流畅。 罗漾乐出声:“所以你现在信了吧,我真认识你。” “不够,”方遥走到最近的一张长椅上坐下,理直气壮要求,“再多说一点。” 罗漾:“”人是长大了,但心绝对没有,这不就是小孩儿死活不睡觉非要让人再多讲一个睡前故事么。 那就讲吧。 “银河系里有个五位数编号的星球,星球上有一片沙漠,沙漠上有一群怪物,怪物里有一个复合体”罗漾完全遵循“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的地球童话结构模式。 “28645,”方遥临时打断,帮他补全,“星球编号。” 罗漾愣住:“你记得?” 当然记得。方遥脑中闪过并不那么愉快的回忆,语气却满不在乎:“那次遇到了暴雨。” 罗漾看出对方佯装的轻松,可他已经顾不上了,迫切想知道:“暴雨之后呢,还发生了什么?” “我有些失控,吃点东西就好了。”方遥一带而过。 “你吃的是糖,”罗漾清晰说出每一个细节,“地球的糖果,口味很奇怪,但能让你在雨声里冷静。” 方遥目不转睛望了他一会儿,认可似的点头:“看来你确实在场。” “我不只在场,还参与了,”罗漾努力说服对方,“我不是你记忆的旁观者,不然你哪来的地球糖?” “云云给的。” “那云云怎么会想到要给你地球糖果?” “我要的。” “你又从哪里知道的,为什么会向它要?” “” 方遥似乎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第一次认真细想,可这就像你见到一个东西,或者一处景物,你觉得它们很熟悉,你一定见过,一定来过,却又怎么都想不起。 在云星对这样的情况有固定解释基因记忆。研究认为是相同基因在延续中出现的片段意识复苏,本质上没什么意义,也没有人会去真的追根溯源。 地球上对于这类情况也有解释,方遥学习地球知识时接触过,还是出自那个延续至今在最古老的地球文明他们将这种虚幻又熟悉的潜意识印象统一称为“我上辈子见过”。 罗漾把方遥问住了,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能讲出无数事实当呈堂证供,绝不会撒谎的方遥也肯定一一承认,但有什么用呢,方遥还是想不起。 支线里的方遥和眼前的明明是同一个,可支线里的方遥即使被雨淋得睁不开眼,也会认出捂他耳朵的自己,面前的方遥能清楚看见自己,眼神却像在看一个有趣的陌生人。 行程进度也没动。 罗漾查看吊坠投射,还是85%。 “我想不起来,你很失望?”方遥反坐在长椅上,两手搭在椅背,悠闲惬意。 “没有,”罗漾口是心非,但也没全非,毕竟就是这么个情况,只能展望未来,“想不起,那咱俩就现在开始重新交朋友。” “谎话。”方遥无情戳破。 罗漾愣了下,在对方了然笃定的目光里,突然反应过来:“又是黑暗图景?” 方遥蹙眉,连黑暗图景都知道?自己好像没什么隐私了。 罗漾:“你还能不能给人留点隐私” 差点以为自己吐露心声的方遥:“?” 罗漾:“下次看图景之前先敲门!” 方遥歪头,浮现一丝清澈的迷惑:“敲什么门?” 罗漾:“我的心门。” 方遥:“” 罗漾:“就是一个比喻,你的表情不用这么抗拒吧?” 抗拒了吗?方遥客观审视,认定这是无端指责,因为自己内心在刚刚并没什么负面波澜,还认真想了一下心门要怎么敲。 可能是罗漾掌握的信息够充分,也可能是对方有玄妙的聊天技巧,反正方遥不讨厌跟他说话,甚至有点希望对方能像记忆迷宫牢房里那个收拾背包的快乐罗漾,自己在透视窗前看了那么久,也没看到任何黑暗图景。 既然失望的图景源于支线,那就解决支线。 “关于那个,还有什么信息,”方遥极其自然开口,“都告诉我,我帮你想。” 完全不知道方遥已经自动自觉跟自己达成一致诉求的罗漾,闻言惊呆:“你帮我想?” 方遥点头。 这么热心?罗漾简直有种养成的喜悦:“小方遥,你真的长大了,懂事了。” 方遥:“算了。”自己刚刚一定是受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感知干扰。 罗漾哪能同意,权当没听见,立刻坐到方遥同一张长椅上,飞快提供信息:“我在你的记忆片段里把支线进度推到85%,就被强制送回记忆迷宫监狱,你的牢房也消失了,但是解锁了一个成就,,类似游戏荣誉吧,还附带一封信,很有仪式感。” “信上写什么?”方遥好奇。 只有一句,罗漾记得清楚:“时光回溯,点亮又一个莫比乌斯环。” “莫比乌斯环”方遥若有所思,“无限循环?” “你知道?”罗漾诧异,云星是有什么专门的地球知识小课堂吗,连这种以地球数学家命名的专业词汇都一清二楚。 “入职调查局时学过。”方遥说。 “还真是特地学习的?”过于朴素的回答,颠覆罗漾宇宙观,“我以为是那种高科技芯片植入,或者能量连通大脑,知识数据就源源不断灌输了。” 方遥看罗漾的表情就像在看会为一块奶酪踏入科学家陷阱的小白鼠:“为什么要为可以简单获得的东西敞开自己的大脑?” “”这个问题超纲了,地球普通大学生罗漾无法回答,但,可以最后一丝挣扎,“要是不共享某部分思维感知,翻译器怎么工作?” 方遥:“翻译器?” 罗漾:“你地球语说这么标准,跟我们沟通,不是靠某种神秘的内置翻译器吗?” 方遥:“也是入职调查局时学的,就和你们学外语一样。” 罗漾:“”这是调查局还是宇宙学霸培训中心! “跑题了,”虽然罗漾不时闪烁的各种古怪图景很有趣,就像心里装着个万花筒,但失望的底色一直在,所以方遥果断扯回主线,“莫比乌斯环,没有起点,没有终点,沿着莫比乌斯环走永远都是在绕同一个圈,是无限循环,也是封闭循环。” 罗漾在方遥的话语里,思绪回归正题,听出那冷清的声音在最后的“封闭循环”四个字上,微妙落点:“这能代表什么?” “代表如果一个人在循环里面,一个人在循环外面,就不可能遇见。”方遥简明扼要,事不关己的语气不像在讨论彼此,更像在讨论罗漾和另外一个人,“你点亮了莫比乌斯环,我没有,所以你在环内的时间线上,我不在。” 罗漾:“可我明明遇见你了。” 方遥歪头想了想:“应该这么说,你遇见的我,不是此时此刻,现在这个时间点上的我。” 罗漾沉默下来。 事实上当方遥说出“你点亮了,我没有”,他就察觉“点亮”才是这段记忆支线里最关键的部分了。 或许可以这样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假设人的记忆是一条直线,那么莫比乌斯环就是这条直线上额外的一个圈,圆圈落在直线上,点亮了,记忆就会从“直线”变成“Ω”这样的路径,类似并联电路,直线与圆圈两部分都有记忆电流通过;若是没点亮,记忆电流就依然只经过直线,即使那个莫比乌斯环贴在直线上,也和不存在一样。 然而 “不管什么时间点,没有两个方遥,”罗漾定定望着眼前的人,透过那双浅色瞳仁,他看见雪白团子,看见紫色草坪,看见孤独少年,看见28645的暴雨,“你就是你。” 作者有话说: 方遥:我也不想帮他,可他一直盯着我看,还让我敲他心门(沉思ing) 第73章 煤气灯瀑布镇[VIP] 方遥听清了罗漾的话, 却无法再读取对方藏在话里的心情,因为代表失望的黑暗图景在这一刻消失了,并且没有新的图景取代。 简单激烈的情绪会直接摆在脸上, 因而才有了喜形于色、怒不可遏、悲痛欲绝这样的词;幽暗隐秘的情绪会藏在心底,但对于可以清晰看见黑暗图景的人,这些极力想掩饰的东西甚至比外露的面部表情更直观。 所以方遥习惯了“看”情绪, 以至于当某个人的情绪既没浓墨重彩写在脸上,也不是能让心底生出图景的黑暗, 那么他便很难感知,即使有时捕捉到了对方身上某种复杂的情绪氛围, 他也懒得去想,索性无视。 二组里跟他搭档出外勤次数最多、亦是后来成为副组长那位,曾不止一次抱怨, 组长太无情了, 不能因为我心态好,不容易被你搞崩, 就回回安排我跟你一起出外勤啊。 只有一回, 对方真急了,收起平日的嬉皮笑脸,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问:方遥, 不是每个情绪都有黑暗图景的,离了图景,你是不是根本体会不到别人的感受? 方遥忘了自己那时怎么回答的,可能是模棱两可的“还好”, 也可能是无所谓地应了一句“哦”,总之没有点头承认。 因为他好像是可以体会到那么一点点的。 比如现在, 面前这个自称参与过他记忆片段的罗漾,用着很难单一归类的神情和语气,说着“不管什么时间点,没有两个方遥,你就是你”。 固执,坚定,还有更多浓烈的、深厚的、仿佛认识他很久才会积累下的东西。 虽没了图景,但方遥感受到了这些。 如果这些是情感,那么无疑是积极而正面的,因而才连图景都没有,可越是这样,越让方遥不理解。“懒得去想”的习惯在这一刻好像失效了,他在不自觉的思索与探寻中,从不理解到困惑,又从困惑到起疑。 浮光掠影的记忆片段,这几乎是方遥从罗漾口中听到的全部讲述,笼统到不能再笼统,撑不起“执着”,也没道理“深厚”。 “方遥?”罗漾自认刚刚撂下的话还是很帅气的,既展现了自己与雪白团子不动摇的跨星系友谊,又表明了反正我没忘记你大不了从头来过咱们再交一次朋友的乐观义气,可对方好像不这么想。 当迟迟不作回应的方遥终于开口,问的是:“我从哪里知道的地球糖果,为什么会问云云要?” 罗漾愣了几秒,这是不久之前自己提过的问题,当时急于让对方相信自己参与过雪白团子的人生片段,没多想,现在方遥把问题原封不动还了回来。 “我说的,”他没犹豫太久,“当时看你心情不好,我说可以吃糖,甜食会让人开心。” 实话。 方遥作了初步判断,接着追问:“我为什么心情不好?” 罗漾:“两个同学欺负你。” 方遥:“欺负我?” 罗漾:“其中一个朝你丢石头。” 方遥蹙眉,似想在大脑里把这段久远记忆找出来。 罗漾却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直接伸手在方遥面前晃了晃,从动作到声音全方位干扰:“别想了,反正就算想起来那里面也没我,有这时间,你不如认真考虑一下跟我搭伙,咱们一块从这个奇怪旅途里闯出去。” 方遥抓住在自己眼前乱晃的手腕,淡漠抬眼:“想起来了,敢朝我丢石头的,就那么一次,被我教训得很惨。” 他的手跟他的人一样好看,雪白修长,仙气飘飘,抓在肤色健康的手腕上,就像月光和麦田。 罗漾自己也欣赏了一会儿手上月光,但话接得顺溜:“看吧,我就说你想起来了也没用,里面还是没我的戏份。” “我教训他不是因为被丢石头,”方遥扯着罗漾,在同一场长椅上,近距离盯住这张真诚到极具迷惑性的脸,“你既然在场,应该知道真正原因。” 罗漾:“” “为什么不说话了?”方遥歪头,语气轻快,仿佛真的只是单纯疑问,却根本不等罗漾回答,“因为说谎话会被我识破,说真话就没办法再隐瞒。” 四目相对,罗漾的睫毛轻轻发痒,因为来自方遥的呼吸。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扯得很近,方遥压根不打算给他逃避的机会。 “丢石头的家伙说了我父母的事,所以我才差点失控,才心情不好,这么关键的起因,为什么不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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