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怜巴巴坐在地上。 顶着门窗的那些幸存旅客也暂时松口气,因为外面的拍窗停止了,门也没有被硬闯的迹象,尽管他们从始至终也没看清除手掌外的任何模样。 就在旅行者们也略有放松的一瞬,并未点燃的壁炉忽然传出“咚”一声。 有什么东西顺着烟道掉落下来。 罗漾十人连同科幻青年齐齐定睛去看。 一截断肢。 皮肉仿佛拼接而成,缠着绷带,赫然就像电影里科学怪人的肢体。 科幻青年瞪大眼睛。 罗漾十人也懵了。这他妈是“许愿壁炉”吗?想啥来啥? “啊啊啊是手臂,是人的手臂”有幸存旅客看清了壁炉里落下的东西,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 原本顶着大门的两个幸存旅客再也承受不了精神压力,挪开他们抵着大门的家具,一脸疯狂念叨着“我要走”、“我要离开这里”,飞快打开他们一分钟前还想誓死守卫的大门。 “不要”一家三口里的妈妈大喊出声,流着泪紧紧护住怀里的幼童,生怕被门外闯进来的东西伤害。 可没有东西闯进来,只有两只从黑暗里伸进大门的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将主动开门的两个人拖了出去。 罗漾和太岁神反应最快,率先冲到门口,但哪里还有幸存旅客的影子,只有门外地上两道长长的泥泞拖痕,一直拖到黑暗深处。 “快关门”暴躁大哥狂喊。 确认站在门口也无法看清外面景象的罗漾和太岁神,没有耽搁,重新紧闭房门,上锁。 壁炉里又有东西落下。 这次是一条断腿,流着颜色怪异的血液,像是刚刚被从身上截断。 科幻青年已经跑到旁边吐去了,“文字创作”和“实物实景”还是有差距的。 武笑笑和一匹好人强忍不适,看了几下就别开眼,于天雷已经反胃到干呕。 烧仙草、梦黄粱、Smoke倒是没太大生理反应,但也没像另外两位那么“喜闻乐见” 方遥和勃朗宁好整以暇蹲在壁炉前研究,兴致盎然。 勃朗宁:“之前是手臂,现在是腿,等一下该不会是躯干和脑袋吧,然后拼成一个完整的科学怪人?” 勃朗宁:“为什么那个科幻家伙担心外面有科学怪人,会从壁炉烟囱爬下来,科学怪人的肢体就出现了呢?” 勃朗宁:“还有拍窗户的那群家伙又是什么?同一拨科学怪人?还是其他人形怪物?” 热情讨论半天,旁边没一点回应。 勃朗宁皱起脸,转头看方遥,委委屈屈:“你怎么都不说话。” 方遥瞥他一眼:“哦。” 勃朗宁又等了半天:“然后呢?” 方遥连一眼都不瞥了。 “”身心受挫的送你上路前社长,回头询问背后的前社员,“他一直这么高冷?” Smoke:“对罗漾也这样。” 虽然不知道老烟为什么要特地强调“对罗漾”,但勃朗宁莫名有一种“这样好像真的心理平衡了”的感觉,可能是老烟的语气比较有说服力。 对话间,罗漾已经回来了,太岁神主动留在门口守着,以防再有哪个想不开的冲出门,在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之前,开门等于找死武笑笑那句“别离开那栋房子”,正在惨烈印证。 “死了?”方遥停下正在拨弄的残肢,偏过脸抬头问罗漾。 罗漾知道他问的是那两个开门旅客,显然研究壁炉没耽误他分心关注大门口情况:“被拖走了。” 他只能这么回答,并私心希望那两个旅客还有一线生机。 方遥:“外面是什么?” 罗漾:“不知道,完全看不清。” 方遥:“手也没看见?” 罗漾:“扫到一眼,很像你现在壁炉里的东西。” “哦。”方遥望着壁炉若有所思,那就是同类了。 罗漾望着天花板若有所思,这一连串诡异变故出现的时间点好像都很凑巧? 勃朗宁望着这俩人若有所思,如此主动的一问一答叫做“对罗漾也高冷”?老烟学会骗人了。 拍窗停止,似乎也不再有新的断肢掉落,差点被尖叫掀翻的客厅渐渐归于安静,幸存旅客笼罩在两个人被拖走的深深恐惧里,沉默着,战栗着。 忽然,歪斜在大门口不远处的沙发背后传来一遍遍颤抖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旅行者们对视一眼,迅速上前,竟然是曾经阻止暴躁大哥砸座机的那个瘦弱大叔,他蜷缩在沙发背后,泪流满面,忏悔般不断重复着“对不起”。 罗漾不知道对方是吓傻了,胡言乱语,还是真知道什么关键秘密,可眼下这种一筹莫展的情况,不能放过任何“异样”。 “大叔,”罗漾在对方面前蹲下,循循善诱,“你看起来很难过,你是想和谁说对不起?” 瘦弱大叔哽咽着摇头:“报应,这一定是报应,我就知道我迟早会有这一天” 罗漾:“你做过错事?” 对方还是不说只摇头。 罗漾:“或者曾经对不起谁?” 瘦弱大叔浑身一震,终于有了反应,哽咽变成嚎啕:“我对不起老卢” 其他伙伴没想到罗漾还真能问出来,于天雷立刻蹲下加入辅助:“老卢是谁?” 瘦弱大叔:“我我工友” 那是一场矿难事故,曾是矿工的瘦弱大叔和另外一个姓卢的工友一起被困在井下,没有食物,只能喝泥水,直到他发现卢姓工友兜里揣着一块月饼。大叔抢走了月饼,厮打间工友撞头昏迷,后来靠着这块月饼,大叔等来救援,而对方在救援来之前已经于昏迷中没了气息。 “我和他们说是发生事故时井下太黑,老卢想拼命往外逃才撞到了头,其实是我,是我干的啊” 瘦弱的男人不住号啕,弯腰捂住了那张常年干重体力活的、沟壑纵横的脸,背负在他身上的罪恶枷锁终于在这绝境里见了天日。 “靠,你干了这种事还心安理得这么多年,不去主动自首?”于天雷听得愤怒,恨不得立刻把人押解到监狱。 罗漾却觉得不对,略微强硬地扯下瘦弱大叔捂脸的手,径直看见那双布满泪水的、浑浊的眼:“但是外面只有怪物,没有老卢,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是报应?” 不料大叔却浑身颤抖起来:“有老卢,他在外面,我看见了!” “砰哗啦” 一声重击,窗户玻璃脆生生破裂,碎片哗啦啦一地,像冬天河面被踩裂的薄冰。 一个满脸黑灰、穿着矿工服的男人从窗口爬进来,他没戴安全帽,脑袋上流着血,混着黑灰从头上流下来。 空气仿佛凝固,没有幸存旅客敢尖叫,但仔细听又好像能听见每一个活着灵魂的恐怖啸叫。 瘦弱大叔脸上已经没了血色,嘴唇颤抖半天才喊出那两个字:“老卢” 矿工没有往前走,就站在窗口爬进来的地方,眼神麻木地静静看着瘦弱大叔。 不,那不像是一双眼睛,更像是无尽黑洞。 “咦?大叔?!”于天雷忽然惊叫。 预感不妙的旅行者们立刻低头,瘦弱大叔已经倒在地上,睁着眼睛,吓死了。 等众人再抬头看窗边,矿工老卢竟然也消失了,而那扇破掉的窗,现在玻璃完好无损。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然而这么多人看着,怎么可能? “你看见了吧,”于天雷问每一个伙伴,“你也看见了吧?” “问我们没用,”罗漾转而问客厅里的幸存旅客,“刚才窗户破了,有个矿工从外面爬进来,你们都看见了吗?” 良久,科幻青年才率先点头:“看、看见了,我拿我写作生涯担保!” 随后,其他幸存旅客也颤颤巍巍点头或者应声。 罗漾看回九个伙伴:“不觉得太巧了吗?” Smoke点头:“确实很巧。” 烧仙草:“他刚坦白完罪行,怕报应,被害人就真在我们眼前出现了。” “不止这个,”太岁神仍立在大门口,但不耽误参与讨论,“那位写小说的朋友担心科学怪人从烟囱爬进来,疑似科学怪人的断肢就出现了。” 武笑笑:“要这么说,还有一开始他讲我们可能都死了,这里不是现实,只是我们残留脑电波的幻影,然后外面就传来了新闻,像是为了证实我们的身体仍和火车一起留在铁轨上,正被全力救援。” 于天雷恍然大悟:“所以不是那个壁炉是许愿炉,想什么来什么,而是这座房屋是许愿屋?一切想的都会变成现实?” “不是‘想的’,是‘害怕’的。”梦黄粱纠正,“害怕外面有东西,外面东西就真的拍窗了,害怕科学怪人和报应,怪人和报应就真的来了。” 一匹好人后知后觉:“所以我的黑影忠告才是‘一定要克服恐惧’,在这栋房子里越恐惧就越危险!” “很聪明,真棒。”勃朗宁捧场夸奖。 完全被当成小朋友的一匹好人:“谢谢,但不用。” “别着急,我还没说完呢,”勃朗宁环顾整个客厅,又看看窗外,“‘许愿屋’的认知只能算第一层,你不觉得还有第二层吗?” 一匹好人愣了:“第二层?” “里世界和现实世界的对应投射。”罗漾说出勃朗宁想要的答案,亦是他自己从觉得“时间点凑巧”开始,便思考多时的,“这栋房子就像现实世界,外面就像里世界,我们在这栋房子里的所有情绪都会投射到屋外,这些形成‘具象’的情绪能量又会反作用于现实,也就是屋内。” “可是里世界的‘具象’包含所有情绪,这些复杂的情绪‘具象’成一个个旅途,”烧仙草不解的是,“为什么到了这间屋子,‘具象’的只有恐惧情绪?” “因为负面情绪更容易被里世界感应。”方遥冷淡的声音简直是紧张气氛里的一股清流。 “还有一种可能,”罗漾思忖着,“这里的屋里屋外未必完全按照里世界和现实世界一比一复刻,既然‘火车旅程’就是为了考核我们,那肯定会选择负面情绪来制造灾难,总不能选阳光快乐来让我们欣欣向荣吧。” 仙女队长几乎把所有伙伴说服了,但眼下他们依然面临问题,即便知道了屋里屋外是投射关系,他们也没办法让所有幸存旅客做到心中没有恐惧。就算退一步讲,真的让旅客们勇敢起来,都消除了恐惧,然后呢?仍是不知道车票的下一站在哪里。 正当他们一筹莫展,熟悉的声音携带响亮蝉鸣,由远及近。 “你们似乎对里世界很了解” 众人一惊,立刻环顾屋内。 又是那扇该死的窗,只不过这回它不是被撞破的,而是主动打开窗扇,让外面的无尽夏俯冲而入,漂亮降落。 “哦我的天哪,这真是一场灾难” 好吧,怎能忘了黄帽鸭。 上次两位一出现怪物就四散而逃的记忆过于深刻,所以再次见面,罗漾等人不自觉松口气,有种“中场休息”的安心感。 “嗨,”于天雷向来社交冲在前,热情挥手,“又见面了。” 正拍身上尘土的无尽夏和地上扑打翅膀的黄帽鸭,双双愣住:“我们见过吗?” 于天雷懵逼:“火车上啊。” 无尽夏:“什么火车?” 黄帽鸭:“真可怜,你们一定是被吓坏了。” 全体旅行者:“”又来?? 作者有话说: 9000+ 第179章 昔日里(二合一)[VIP] 里世界某处, 列车监控室。 看着那些曾在瀑布镇胡作非为的家伙被“列车考验”耍得团团转,高速公鹿莫名有种“大仇得报”的舒心,原本的抓狂也淡定下来了, 薅一根儿新草叼进嘴里,晃悠着鹿角这才算真正进入列车监督者的工作状态。 不过话说回来,尽管罗漾十人不可避免被一次次失忆的盒里生物搞得晕头转向, 但他们能这么快破解“安全屋与屋外”即“现实与里世界”的对应关系,还是挺让高速公鹿意外的。 因是临时接到的调岗令, 高速公鹿只来得及草草浏览从前的“列车考验影像”,通常那些倒霉的旅行者们要在“安全屋”里至少逗留一段时间以上, 才能逐渐意识到是他们的“恐惧”造就了那些危险又可怕的外部侵入,可罗漾十人几乎没怎么浪费时间。 唯一的难题恐怕就是黄帽鸭和无尽夏的“再次失忆”了。画面里,对此毫不知情的一蝉一鸭正认真听着罗漾十人讲彼此的“前尘往事” “现实中的一趟火车, 不知怎么就开进了里世界” “对, 遭遇了怪物袭击,一车人差点团灭, 然后你俩就来了” “那些怪物好像很怕蝉鸣, 对,就是你翅膀的声音” “是你俩让我们离开火车,去想去的地方,还说只有我们能救这些幸存旅客。” 可惜, 一蝉一鸭听完,情绪十分稳定,互相对视一眼后,便给了十人统一答案 无尽夏:“那可能是其他时间线上的我们。” 黄帽鸭:“哦亲爱的, 你们要理解,里世界的时间就是这么无序混乱, 有时候让我们这些本地人也很无助。” 其他时间线? 火车上遇见的黄帽鸭已经是“昔日”的黄帽鸭了,现在这个则连“火车相识”都不记得了,难道是昔日的昔日? 不止罗漾十人陷入思索,黄帽鸭对“火车上的自己”也很感兴趣,不住地问:“那条时间线上的我是什么样子?仍然英俊潇洒气质斐然?还是伤痕累累缺翅膀断腿?哦,天哪,谁能来打断我恐怖的想象,我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一幅世界末日” 几次没找到插话机会的无尽夏,只得沉声打断聒噪的伙伴:“黄先生。” 显然无论在现实还是里世界,严肃的“直呼大名”都十分有震慑效果,黄帽鸭立刻噤声,转头朝蝉翼青年眨巴黑豆一样的鸭眼。 无尽夏重新看向罗漾十人,总算问出自己一直不解的:“你们既然是被无端从现实卷入,为什么对里世界这么了解?” 旅行者们面面相觑 一匹好人:“这就说来话长了” 太岁神:“严格来说我们并不是与这列火车一同由现实卷入。” 烧仙草:“你可以把我们也当成其他时间线上的人。” Smoke:“以此刻为基点的话,我们属于未来。” “难怪你们对里世界这么了解,”“未来”两个字似乎燃起了一蝉一鸭的某种希望,他们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那么未来的里世界什么样?入侵树摧毁了吗?” 无尽夏和黄帽鸭的每一句都能给罗漾十人带来新疑惑 “什么入侵树?”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旅行者们简明扼要向两位“昔日的盒里生物”描述了由“旅途”、“乐园”和无数兢兢业业“打工盒子”们组成的未来里世界,而无尽夏和黄帽鸭则给十人介绍了当前情况。 列车监控室里的高速公鹿对“未来的里世界”不感兴趣,毕竟自己就生活在这条未来时间线上,天天为了饭碗不掉辛苦工作,还用你们介绍?但他和罗漾十人一样,无比好奇这个“昔日的里世界”。 自有记忆以来,高速公鹿就和周围所有生物一样,白天坐班,下班和休息日都在盒子里。旅途是天经地义的存在,就像花草树木一样,而他们为旅途打工同样天经地义,那些工作不力或者压根不想工作的盒里生物都会被流放到里世界深处,然后再无踪影。 似乎生来里世界就是这样运转的,没人质疑,也没人好奇,就连那个神出鬼没的“它”,也被当成了正常存在,就像任何世界都会有不安定因素一样。 于是画面里不断传出的无尽夏声音,夹杂着翅膀偶尔颤动的蝉鸣,让高速公鹿听得入迷 “其实我们里世界跟你们的现实世界没什么区别,一样有着各种生命,有着我们自己的生态系统,动物自由奔跑飞翔,草木自由向阳生长,可能这些生命的外形与你们那边的相异,让你们觉得古怪不适,就连太阳光亮照过来的颜色都不同” 梦黄粱:“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既然是地球的一体两面,咱们难道不共用一个太阳?” “共用。” 于天雷:“那太阳颜色还能不一样?” “我们看见的太阳光是蓝色。” 于天雷:“好的,请继续。” “可是入侵树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里世界的能量开始失衡,大量植物死亡,大量动物被能量腐蚀变异,而我们这些家伙只能躲在地下深洞里,每天惶惶不可终日” 武笑笑:“入侵树究竟是什么?” “一种树状能量结构,像一座树状塔一样突然出现在里世界,我们曾潜入过其内部,里面像建筑一样分层,遍布密密麻麻的能量晶体,但只有一个最高中枢,只要我们能把最高中枢破坏,就能将入侵树连根拔起,里世界也可以恢复正常。” 勃朗宁:“既然都潜入内部了,为什么当时不直接破坏?” “我们被发现了。” Smoke:“被谁?” “不知道,他们的力量比我们强大太多,发现之后直接启动能量暴击,我们连对手的面都没见到就几乎团灭,最终只有我和黄帽鸭逃了出来。” “天哪,我真不想再回去那个鬼地方,可又不想藏在地底等待末日,该死,为什么要给一只鸭子出这样的难题” 面对凝重的无尽夏和用翅膀捂住脑袋的黄帽鸭,旅行者们的任务正在逐渐清晰。 太岁神:“所以只要我们帮你们打败那些不明对手,摧毁入侵树,就能让里世界的一切回到正轨。” “还有他们,”罗漾转头看那一个个不敢靠近、又竖起耳朵听着这边交谈的幸存旅客,问无尽夏和黄帽鸭,“没了入侵能量,火车是不是也能回到正轨,带他们回家?” “能,”无尽夏点头,只是仍不敢相信,“你们真要帮我们?” 梦黄粱皱眉:“什么意思,不想要?” “当然不是。”无尽夏连忙否认。 黄帽鸭也不满:“伙计,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 烧仙草没好气瞥前社长一眼:“你这臭脾气怎么比老烟还像流氓。” 无端成为参照物的Smoke:“” 已被忽视良久连拿来当反面教材都轮不上的太岁神:“” “你们之前说见到了未来时间线上的我们,而那时的我们说‘你们可以送这些旅客回家’,那就意味着你们一定可以在这件事情中起到重要作用,”无尽夏诚恳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所以我听完就已经想请求你们帮忙了,只是摧毁入侵树怎么看都是极度危险的行动,我没想到还未开口请求,你们就主动开口要冒着生命危险帮忙。” “因为我们也有任务,”罗漾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帮你们就是我们的任务。” 终于明确“列车主线任务”的旅行者们精神振奋,管他什么混乱的时间线,找到入侵树,推倒入侵树,完活。他们甚至已经听到远方传来小火车重新驶上正轨的哐哧哐哧声。 可无尽夏与黄帽鸭就没那么轻松了,尽管他们来这里只是想看看什么人进入了这栋房子,却意外获得了一众愿意帮忙的“队友”,但 “时间不多了,我们要快。现实中的人能被卷入,说明入侵树的能量正在增强,一旦超过临界点” “会怎么样?”罗漾问。 “里世界会坍塌,”无尽夏说,“然后与之一体两面的现实世界也会被吸入能量黑洞。” 投射屏前的高速公鹿倒没那么凝重,毕竟他已经知晓结果里世界现在还好好的就是证明。 “可是那时候还没旅途,后来怎么就有旅途了?还有这段往事发生时,里世界还没有旅行者吧,那时又是谁真正帮助的他俩?”高速公鹿把目光从投屏转移到“联络屏”,看着屏幕里的脏辫哈士奇,一连串地问。 AKA戴着耳机听着音乐,身体动次打次有节奏律动,倒也没耽误他通话:“嘿,哟,你给我打一通紧急联络,就为问这小小临时工作?往事不用你背锅,何必要什么结果。” 高速公鹿的朋友不多,这位AKA算一个,虽然对方只有1级,但交友广阔,关系网强悍,很多消息高速公鹿都是从二哈这里得来的,包括“乐园初级大厅通往漂流大厅的列车考核内容是一段里世界的往事”。 高速公鹿:“你跟黄帽鸭不是很熟吗,他没讲过这些事?” AKA:“上班只谈工作,下班各回各盒。” “你就不好奇里世界曾经发生过什么,又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高速公鹿好奇,好奇死了。 “不如跳舞,找真相不如跳舞”哈士奇直接哼起来了,潇洒甩辫,还附赠一个wink。 高速公鹿:“我想拿鹿角顶你。” “行了行了,”意识到朋友真要发火,AKA总算正经起来,“我等级太低,接触不到秘密,你要真想追根究底,我给你转接个三厨狂喜。” 高速公鹿:“三厨狂喜?” AKA:“等级高,财力富,长相帅,保你满意。” 又他妈不是相亲,有钱有颜有毛用,也就等级高靠谱点,这意味着可以接触到很多他们这种低等级盒里生物接触不到的信息。 高速公鹿正腹诽着,通话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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