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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紫红色阳物就抵着那敏感处,突突搏动着——片刻过后一忽然, 又猛又狠地用力喷射出来! “啊.......啊啊啊..... !” 谢清呈的眼泪一下子淌了出来。 那是一种极大的崩溃和释放同时袭来导致的泪腺酸胀,他一时间看不清贺予的脸了,记忆里的恐惧感在这最脆弱的时候骤然扑杀袭来。 “别射.....别这样……不要……” 他蓦地落下泪来,哀声道:“求求你.....别射进肚子里....” 而就在下一秒,他被贺予紧紧地拥住了。 贺予抱住他,吻着他颤抖的嘴唇,他在他体内激情难抑地释放,又在他眼前用力地拥抱他,深情地吻着他。 他把所有的爱液和热意都灌注到了谢清呈的体内,但愿能填补曾经的每一次罅隙裂缝,他攥着他的手,吻着他的唇。 他喘息着莽撞地把自己都射给了 这个他一生唯一爱过的男人, 他吻掉谢清呈睫毛上的泪,在狂野的交合中给予无限的温存。 “没事……”他操弄着他,内射着他,灌满了他,“没事,交给我....…会舒服的……都交给我.....” 把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一切向我敞开,被我标记。 “贺予……啊........”谢清呈哀叫着,两年未有过释放,他在承受着这过于强势的内射时,迎来几乎要失禁的前列腺高潮,茎头颤巍巍地渗出 一些清液。 他被操得太凶猛,之前刚刚释放过,现在已经射不出什么来了,只能在贺予怀里一下一下地抽搐着,犹如濒死的鱼,“啊....啊啊....…!” 清液瑟缩而可怜地往下淌着,耻辱地失了控…… 过程中谢清呈一直在双眸大张地颤抖,仿佛灵魂都被攫走,意识游离。 贺予将他顶到前列腺高潮仍不停止,他因为谢清呈那样的反应而痴迷不已,粗喘着持续地在谢清呈体内射出令男人战栗的浓精,狠狠抽插,撞击,顶入,弄得男人淫水四溅,穴内一片粘腻。 在这之后,他又在他甬道内粘腻悱恻地磨蹭着,感受着谢清呈的后穴在不断激烈地吮吸着他,直到很久,两人才慢慢地,心跳和呼吸稍微复归平稳。 “……爽吗?” 昏暗中,贺予将谢清呈另一只手的束缚也解开了,被汗水浸湿的绑缚松开,谢清呈手腕上有红色的勒痕。 贺予一手来回抚摸着谢清呈湿漉漉的小腹,一手握住那勒痕,细细地摩挲着,在激情的余韵中轻柔地吻他,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这样操你舒服吗……” 谢清呈慢慢地回过神来,眼里逐渐又重新聚拢了些光晕。 他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整个头脑都是晕眩的,眼眸通红,睫毛上全是泪。 他近乎是虚弱而崩溃的:“……你这......他妈的.....都是.....哪儿学来的。” 嗓音喑哑至极。 贺予笑了,在他心口的位置落下一个深情的吻:“我只要看着你,就什么都会了....还有很多花样,我们以后可以一样一样试过来。” 他抬眼,瞧向谢清呈,握着他的手,又在他指节上亲吻了一下,笑道:“只是谢哥你以后,千万不要再怀疑我阳痿了。” 谢清呈“......” ……他当时到底为什么要发这个善心来替贺予操心这种问题? 还看那什么破论坛上的留言说要调动气氛和情调..... 他妈的,互联网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月的日子插上翅膀,转眼就过去了。 看不起高中学历的贺老板的主治医师,在出院同意书上签了字,不怀好意地看了贺予一眼:“他这一个月虽然恢复的很好,但回去还要两个月,都要注意性生活。” 贺予微笑着接过了谢清呈的出院申请书,好涵养地:“那是一定的,谢谢您的关照。” 这医生根本不知道,谢清呈之所以恢复的很好,大概是因为几乎每晚 上都会 被血蛊压在他的病床上恣肆抽插,最后把淫靡的精液全部都灌射入体内吧。 有几次躲过查房后的做爱,他甚至会在做完后一整夜都留在谢清呈体内,再借着晨勃继续把人操醒。 那些体液,他直接“注射”给他,整夜整夜地给他“治疗”。 这他妈的不比血蛊血清好用? 当然,这个秘密,贺予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其他人说的。 他笑着搂过了他谢哥的腰,和人一起坐上了驶往肯尼迪机场的商务车,在后座上,他偏过脸亲吻了谢清呈的侧颈,抬起头来时正好看到他们重逢的天鹅湖在窗外一闪而过。 初夏已经过去,阳光更明媚的盛夏即将来临。 贺予和国内对接的人和某个宾馆发了个消息,然后放下手机,在车座上握住了谢清呈的手,两人朝着回家的方向和金光灿烂的明天—— 飞驰而去。 ——番外《重逢之后》完 第 263 章 番外《情迷沪州》(一) 远行的孩子回家的头两天,父母总会格外的纵容疼爱。 久别的情人重逢的前几日,彼此总会十分的谦让温柔。 但再过一个月你看看。 不管爱的多深,照样是原形毕露,鸡飞狗跳,熊孩子上房揭瓦爹妈把他腿打断,欢喜冤家每天不折腾对方几回合日子就算是没过完整。 这就是生活。 谢清呈和贺予也不例外。 他们经历的波折与惨痛比平常人多,重逢时的柔情和谨慎也能维持得更久一些,不过其力量也不是永恒的。 而这种保护膜消退的表现,具体体现在谢清呈又开始习惯性地国骂,以及贺予又开始花样性地在作死边缘跃跃欲试上。 不过这也并非是什么坏事。 因为只有当伤疤真正愈合了时候,从伤痛中走出来的人,才终于能够毫无顾忌地嬉笑怒骂。 两人回国后,第一次起了些意见争执,是因为“住”。 “这套茶具怎么样?” “很好。” “这套浮雕餐具呢?” “不错。” “我觉得家里可以添置一台复古唱片机。” “好,放购物车。” “窗帘我想找法国设计师定做,你觉得什么颜色合适呢?” “都依你。” “……那我买这么多,你会不会觉得浪费?” “不会。”谢清呈虽然觉得贺予花钱确实大手大脚了点,但还是眉头都不皱地说了句,“你喜欢就买,刷我的卡。” 谢清呈很平静。 但这种平静在贺予下单了一张特定3米圆形情趣水床时,终于破碎了。 谢清呈一把止住他准备按下付款键的手,人还在出租上,就忍不住压低声音扬起剑眉斥责道:“疯了?这床房间里放得下吗?” 贺予笑道:“怎么可能放不下,房间那么大。” 谢清呈:“……” 贺予看着他眉目间的清凛肃然之色,那天真浪漫的笑容有些僵住了。 “……我新别墅的房间不大吗?” 尽管尝试过了克制,但谢清呈眉目间到底还是透出了无法完全被过滤的,那种大男子主义被冒犯了的气场。 他往出租车后座上靠了靠,不动声色地看着贺予。 “……这么说,你是想让我住到你家。” 那声线难辨喜怒,仿佛没有任何情绪。 却听得贺予莫名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原来,在谢清呈的认知中,贺予是得和他一同回家住的。 尽管陌雨巷是小了点,但他现在也不用去搞什么rn-13相关的科研了,也不用定期搞药注射了,这样一来,谢清呈的经济实力其实很不错,如假包换的精英熟男,学术大佬,收入非常高。这两年内以他的工资加各种研究项目分红,他完全可以置换一间新房。 谢教授从没想过要住到男大学生的别墅里去。 贺予有些不能理解:“那里有什么不好吗?” 谢清呈沉默片刻:“……我不习惯。” “哪里不习惯?”贺予说,“你有什么不喜欢的都可以告诉我,而且这个别墅也只是过度的,我们十多年前一起住的那个旧别墅已经和政/府申请赎回,我正在找人翻新,你就稍微将就一下,然后……” 谢清呈打断了贺予的话,澄澈的眼睛望着贺予:“我希望你能够和我一起回家。” 贺予:“………” 这是有皇位要继承吗。 贺予心里这么想着,却含笑道:“我当然是愿意和你回去的,只是我觉得住在我那里会宽敞自在些,陌雨巷虽然好,但那个隔音……” 谢清呈淡道:“你声音轻点就无事。” 贺予:“那你呢。” 他微侧过脸,用只有谢清呈能听见的音量笑着说道:“哥哥你失控时的声音那么好听,左邻右舍挨得近,同一个弄堂里还有备考的高中生,现在学生睡觉都很迟的,万一你让别人半夜三更听得睡不着了,那多不好……” 谢清呈连话题也不被这斯文败类带着跑,只抬起手来,线条紧绷的大手抵住贺予的颅侧,把对方额头侧边一缕微乱的额发捋上去。他盯着他,琉璃般的桃花眼锁定在贺予身上:“别错开话题。我只问你一遍,你住不住我那里。” 下出租的时候,贺予便垂头丧气地与谢清呈签订了丧权辱国的口头协议。 好吧好吧,谢清呈都这么坚定了,他还能怎么样?总不能和谢清呈闹吧。 只好他住陌雨巷去。 “哥哥,快进来快进来,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幼儿园突然打电话,说芽芽发烧了,所以我都没能来接你……” 贺予和谢清呈一到卫家,谢雪就一边拢着有些乱的长发,一边冲到门口来。 贺谢二人的飞机是昨晚抵达的,谢雪一行人都去接了机,但因当时已经十一点多了,天太晚,没聊几句各人就都打道回府,临走前约了今日再聚。 一路延他们入内,谢雪边走边和他们叽叽喳喳。 “最近流感太严重了,早知道就不让芽芽去幼儿园了,在家歇两天也没事,就是卫冬恒说什么小孩子不能娇惯着,看看,现在中奖了吧!” 卫冬恒不和老婆吵架,站在旁边随便谢雪抱怨,脸上居然还是带着笑的。 贺予进门的时候还有点低落,沉浸在自己迫于谢哥的威压而失去了更好的享乐条件的悒郁中。这会儿瞥了卫冬恒一眼,心态倒稍微摆正了点——厉害,没想到卫公子也有今天,被谢雪骂了还满脸堆笑的。 唉,看来已婚男人这样挺正常啊,大家都一个待遇…… 谢清呈一边换下皮鞋,一边问:“芽芽现在怎么样?” 谢雪道:“请医生来看过了,没事,在楼上睡着了,她一直想等着你来呢,实在撑不住才躺下的。我们先吃饭吧,等她醒了,我再把她抱下来。” 谢清呈点点头,一行人进了大厅。 卫冬恒与谢雪的家虽然不似卫家主宅那么大,却也是套宽敞明亮的小型院墅。这会儿笑容满面的保姆已经把菜都端上了桌,黎姨是他们家的常客,不过她闲不住,也帮着做了几道家常菜。 一家人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来之不易的团圆饭。 席间卫冬恒一直垂着睫毛在给谢雪剥虾敲坚果,贺予看着自己的连襟,又一次心道——厉害啊,刚结婚的时候卫少爷好像还没沦落到这个地步去,这真是一年比一年妻管严了。 正想着,谢清呈忽然很顺手地把一根剔好的雪蟹腿放在他餐盘里,拿湿巾擦了擦修长的手,不甚在意地说了句:“你喜欢这个,多吃点。” 这句话说的不响,但还是被卫少爷听到了,卫少蓦地抬眼看向他们,眼中震惊难以掩藏。 贺少顿了顿,忽然觉得自己倍儿有面子,连腰杆都挺直了不少——看他娶的老婆多好,看看!还会主动给他剥蟹! 别说,连襟之间又是也会默默攀比,都是一家人,也要比出个谁的老婆更完美。贺予瞅着卫冬恒,那得意之色几乎是掩藏不住的。 卫冬恒与贺予对视几秒,似乎也没和他计较,一家人和气为上,想了想,他低头继续闷声不响地给谢雪剥虾,还挑了个特别大的。 饭吃的差不多了,就上点心和茶。 大家都喝红茶,唯独谢雪例外,卫冬恒亲自起来给她泡了一壶玫瑰花茶,谢雪抿了一口还皱了皱眉,小声和他说了句太烫了,卫少便又任劳任怨地去另外沏了一杯。 贺予再转头看谢清呈,谢清呈一点也不挑,已经很平静地把红茶喝去了大半壶,那秀长性感的手正执着白瓷茶杯,妥帖的白衬衫衣袖下露出一截桡骨分明的腕,成熟知性又优雅。 对上贺予的视线,他还微扬起眉,嗓音低缓地问了句:“怎么了?是饮不惯吗。要我给你去换一杯姜茶?” 贺予忙道:“不用。” 心里又美上几分。 这一两句对话过后,就连谢清呈不肯跟他回家住的不甘,都彻底烟消云散了。 谢哥已经这么体贴,这么沉稳,一时不情愿和他回家,那也没什么,来日方长嘛。 贺予如是想着,唇角自然而然地荡开了浅浅笑意。 谢雪冷眼旁观着,这时终于看不惯了,嗓音响了些:“哥,你也不能这么宠着他,越宠越不像话,你应该让他给你去端茶剥蟹。” “算了。”谢清呈道,“他不会。” “他不会他不可以学啊?”谢雪瞪贺予,“你不知道学吗?” 贺予:“我可以学。” “行了,之前剥个松子都把手剥破了,你学什么?”谢清呈道。 贺予显然就在这儿等着呢,他愿意照顾谢清呈生活起居的心是真诚的,可他这方面的学习能力很糟也是真实的。 这些谢清呈和他自己心里都清楚,只是此刻听谢清呈说出来,贺予便有一种炫老婆的感觉。 他从小和卫冬恒被比较到大,在这方面也惯性地要和对方对个标。 谢雪气道:“你怎么连剥个松子都学不会……”wwω.ΧqQχs8.℃òm “你不是也被你哥宠的不会吗。” “那你跟我比?我不会剥我有卫冬恒啊,你呢?” 贺予笑言晏晏地炫耀:“我有你哥啊。” 谢雪差点把茶桌掀了,被黎姨哭笑不得地按住。 这话都挑明面上来了,身为妻管严的卫冬恒脸上也终于有些挂不住。 他瞪向贺予:“你好意思让你爱人替你做这些。” 贺予还没说话呢,谢清呈看了贺予一眼,开口替他挡着,平静道:“他其他地方很听话,人无完人,不必苛求太多。” 其实谢清呈说的也是事实。 贺予不擅长做家务,但谢清呈稍有些疲惫,贺予便会替他按摩,将他的足揣在心窝里,垂着眼认真地揉握。 贺予也会想各种办法逗他高兴,制造大大小小的浪漫让谢清呈在哭笑不得的同时,感受到炙热滚烫的爱意。 他自己做不好饭,却会因为谢清呈无意中说的一句味道不错,连续一个月风雨无阻地清晨跑去唐人街的早点铺,只为了买几笼热气腾腾的虾饺。 或许他无法像其他爱妻狂魔一样换个十八般厨艺讨人欢心,可他一直在以自己的方式对谢清呈好。更何况谢清呈并不在意,他习惯照顾别人,也喜欢照顾别人,作为一个大男子主义者,贺予适当的依赖反而会让他心情愉悦。 贺予一时得意忘形,对气得厉害的谢雪道:“你快多和你哥学一学,你哥那么好,又靠谱又会照顾人,你再看看你,把我们卫少压迫的……” 卫冬恒不服了:“谢雪哪里差?我觉得她这样才可爱。你看你谢哥都不依靠你什么,你一定很难过吧。” “我为什么要难过?”贺予也不服了,“我哥为我付出过一切。你和谢雪经历过这些吗?” “谢雪在私下会和我撒娇,谢哥会对你撒娇吗?” “谢哥凡事都让着我,谢雪会让你吗?” “我老婆用不着我让,老婆就是用来宠的!” “哈哈哈只有妻管严才会这样自我安慰……” 不知怎么的,事情就演变为了两个年轻男人之间幼稚的唇枪舌剑。谢清呈和谢雪甚是无言地坐在那里看着。 “我老婆会给我做扬州炒饭!” “得了吧,你老婆做的扬州炒饭还是我谢哥教的。” “我老婆馄饨包的也很好!” “哈哈哈,也是我谢哥教的。” “我、我和我老婆经常一起出去玩,迪士尼海底世界野生动物园再幼稚的我们都可以玩得很开心,谢哥肯定不愿意陪你!” “……谁稀罕去迪士尼啊!我哥陪我在纽约看漫威电影,如果我愿意我们还可以直接去蜘蛛侠6片场探班!” 卫冬恒吵着吵着渐落下风,被逼到绝路里的小伙子憋的脸通红,过了几秒,忽然怒从心中来,恶向胆边生,使出杀手锏:“我他妈的不和你吵这些虚的!我老婆马上就要给我生二胎了,你有本事你让谢哥给你怀啊!嫉妒死你,哈哈哈哈哈!” 谢清呈:“………” 谢雪:“???” 贺予:“!!!” 这个谢雪还没来得及告诉谢清呈的惊喜,就以这样的形式被爆了出来。 而且卫少讲话不过脑,说的竟然还是“你有种让谢哥给你怀。” 真不愧是昔日的小白毛二流子,他妈/的,天大的胆啊!! 室内顿时鸦雀无声。 第 264 章 番外《情迷沪州》(二) 没想到谢雪之前神神秘秘不肯在电话里说的事情,就是她怀了二宝。 她和卫冬恒都喜欢小孩,两人一起带孩子也不觉得烦,新生命既来之则安之,彼此都很喜悦,卫冬恒主动提出来第二个孩子要姓谢,虽然名字只是一个符号,但重在他主动想着并尊重谢雪。谢清呈听完了,也就没再管卫冬恒和贺予斗嘴时说的那一箩筐傻话,而是替他俩感到高兴。 唯独贺予那脸,都快拉到鞋面上了。 怀什么怀?如果谢清呈是女的,他也早就把人肚子给搞大了!他们俩感情也好,哪里轮得到姓卫的在他面前炫耀! 临走前,谢清呈上楼去看望了芽芽,芽芽还没醒,谢清呈就没有打扰她,只在她床边俯身,摸了摸孩子微微发烫的额头。 芽芽好像能感知到什么似的,又像是在梦呓,闭着眼睛软绵绵地咕哝一声:“唔……舅舅……” “嗯。”谢清呈轻声地应了,替她把被角整了整,“睡吧,乖。” 贺予酸溜溜地抱着胳膊,靠在门边上看着。 朦胧的月光从薄纱轻掩的窗外洒进来,在谢清呈刚毅英俊的侧脸描摹上一层清霜,柔和了他棱角分明的五官。 谢清呈带孩子的时候总萦淌着奇异的圣洁感,他很威严,眉目之间都是大家长不容近觑的气质,却又有种柔软的光芒在他垂下睫毛时流露出来。 所以贺予看着他的心情也很分裂,他既想虔诚地跪下来亲吻圣人的指尖,向那雪山巍峨顶礼膜拜,又想残忍地玷污圣迹,弄脏搞碎。 贺予后来不着边际地想了想,大不敬地觉得,谢清呈有时给他的感觉就像一个非常冷漠的□□——地位尊高,严谨守礼。 可偏偏这样遥不可及尘埃不染的夫人,最遭惦记。熟透了却又孤高冷漠的沉稳长辈,在那时候会是什么模样? 谢清呈隐忍着的样子,比任何少男少女都勾人。 这天晚上,从卫冬恒家离开,返回陌雨巷后,谢清呈刚把家门打开,就被贺予按在门背上吻住。 谢清呈不知他发了什么疯…… 在大汗淋漓过后,他自他身后拥着他,眼神迷离,嗓音沙哑道:“我好想让你有个我的孩子……” 他对让他有孕抱着不可思议狂想和痴迷,这一点谢清呈早就已经发现了。谢清呈分析之后意识到这其实主要有两个原因: 第一,过于偏执的占有欲。 第二,太缺安全感。 前者事实上也是因后者而生的,贺予从小其实没有拥有过什么健康完整的感情,所以他会对自己的所有物反复确认,不断地标记,宣告所属。 在他潜意识里,这是一种在谢清呈身上烙下私密印记的办法,除了他谁也做不到,而这种标记会填补他内心的空缺,给与他渴望的安全。至于极度想让爱人有子嗣,则是这种病态内心的又一种扭曲折射—— 怀了骨血,就等于向世人公告了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一切旖旎,向所有人表明了谢清呈这样成熟又冷峻的男性,是属于他的,是愿意为他孕育生命的。 他爱他,爱到能让他为所欲为。 爱到有了血肉。 爱到谁来也抢不走。 是以虽然贺予的行为很病态,想法很不切实际,甚至荒唐可笑,但想明白了这一切根源的谢清呈却没有嘲笑过他。 他顶多受不了那太过变态的刺激了而骂贺予两句,骂完之后到底还是纵容他—— 这世上,没有人该因为卑微和痴爱而沦为笑话。 一晚上缠绵后,贺予抱着一身是汗的谢清呈,吻着他的耳缘,低声道:“谢清呈,他们都不知道你有多好。”…… 谢清呈疲惫地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了。 他嗓音微哑,说道:“你今天怎么这么疯……” 贺予不答,只是又亲了一下他后颈的红痣,再蹭了蹭他的颈间,大型犬依赖着唯一的主人一般。 “谢清呈。”他忽然说,“你也教我做扬州炒饭好不好?” “……你学的会吗。” “你教的我肯定就会了。不会你再多教我几遍。” 谢清呈也琢磨不出文艺青年不分对象的妒意,贺予既然想要,那他就依他,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于是嗯了一声。 那低沉简单的一个音节像是在贺予眼眸中点了一簇明亮的火焰。 贺予又用下颌抵在谢清呈的肩窝,嘴唇在谢清呈颈间轻啄。 “小馄饨也教我包,好不好?” “你不嫌麻烦就学。” 贺予当然不会嫌,他心里洋溢着无限暖意,他的亲吻蔓延到了谢清呈的下颌,鼻尖。 睫毛和着心跳,轻轻颤动着。 他问:“那,你也陪我去迪士尼玩一次,好不好?” 谢清呈只去过一次迪士尼,那还是它刚刚落成的时候,谢雪一定闹着要他陪着去。 他跟着小姑娘在园区从这个队伍排到那个队伍,对迪士尼的印象就是两小时起步的等待时间,还有一望无尽的人龙。 他没什么童心,于是慵懒困倦地说:“这个,还是让谢雪陪你去吧。” “我不要她,我只要你。” “……” “谢哥,你就陪我去一次行吗……” 谢清呈被贺予缠得没办法,叹了口气:“……你找个人少一些的日子。” 贺予立刻吻上了他柔软淡薄的嘴唇,十指相扣间,他笑着低语道:“哥,你对我真好……” 谢清呈没应声。他以前宠谢雪,站在大太阳下替她排俩小时又俩小时的长队,让小姑娘去冷饮店里坐着休息,等到了再来玩游乐项目,现在对贺予也会是一样的。 只是他真的很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年轻人都会喜欢去游乐园那么无聊的地方,有这时间去图书馆约会不好吗? 还可以学到些知识,在学问上共同进步。 他虽答应了,心里免不了有些烦,但见贺予高兴之情溢于言表,谢清呈想了想,自我安慰道,罢了,就由着这小鬼吧,他开心就好。自己现在养着他,总不能让他太受委屈了。 被包养的小白脸满面的青春朝气,眉眼间甚至还有些天真与稚气。 他抱着谢清呈,对被自己弄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的男人笑道:“那我挑个时间。” “嗯。” “里面有几个5D项目特别好玩,那个飞跃地平线是热门。” “……”有什么比曼德拉岛5D效果做的更逼真的地方吗?曼德拉岛都体验过了,飞跃地平线算什么。 但对上青年很期待的,多少年如一日的,热恋中的眼神,谢清呈静了一会儿,还是摸了摸他的头发,道:“是吗。那都还有其他什么你喜欢的,都和我说说吧。” 贺予第一次以主人的身份住进了谢家,和谢清呈共度了一夜春宵,说了一夜私语,第二天中午醒来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 李若秋真是亏大了。 这么个男人怎么就不要,还给放走了啊?!! 他从床上坐起来,谢清呈早已经醒了,不在屋内,但餐桌上已经摆了一壶热茶,两笼生煎。贺予再一次对李姐萌生了强烈的不理解之感——这都不要?这都不要?? 不过也多亏姐姐不要,不然以谢清呈一生哪怕过得再无聊也绝不会背叛伴侣的底线信条,自己怕是永远也没有机会得到这个男人了。 贺予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来到外头小院,就看到谢清呈正在刘爷叔家的白兰花树前站着。 他笑起来,刚想和谢清呈问一声早安,忽然闻到一阵幽浅的尼古丁味。 “……” 青年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三步并两步来到谢清呈面前:“谢清呈!你怎么又抽烟了?!” 谢清呈的指尖燃着一支香烟,看到贺予他也没有避着,挺坦荡地:“偶尔抽两支,没事。” “不行!你拿来,你这身体自己不注意怎么可以?万一又复发了还要做手术……” “我问过主治,适量没关系。”谢清呈烟瘾实在有些重,这几年就没彻底戒掉过,他靠在院墙上,玉兰花树边,秀狭的指夹着烟蒂,凌空掸了一掸,烟灰簌簌,飘落如雪。 他这一支事后烟抽得愉悦,正要再和贺予说几句别的,忽见着贺予眼眶微红,青年竟是真的极度焦虑,几有病态浮出—— “可我不想再看你进一次手术室了。一点点风险都不想你冒。” “……” “别抽了好不好。” 谢清呈凝视着贺予,过了一会儿,他抬起骨骼修匀的手,把那支烟凑到唇边,不错眼珠地盯着贺予的眼眸,用力吸了一口,然后在贺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抬起另一只手没入贺予的黑发,压着他的后脑,将他拉近自己,随即重重吻了上去。 烟霭伴着这男子气极重的亲吻浸入贺予的口腔和肺腑,烈酒一般叫人沉醉。 一吻结束,谢清呈松开攥着贺予头发的手,眼眸里略带着些笑意。wwω.ΧqQχs8.℃òm “感觉出什么没有?” 贺予脑中晕乎乎的,心想,感觉出来了,你他妈在玩火。 嘴上却道:“没有,教授教我?” 谢教授很吃这一套,那夹着烟的手,抬起来杵了一下贺予的额头:“是特制过的草药烟。” “你放心,我知道你很需要我。” 他笑完之后,郑重地凝视着贺予,气度沉稳,气场强大。 “因为知道你需要着,我就不会和以前一样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 桃花眼眸清冽沉澈。 有的人不必起誓,只要他认真地说出一句话,你便会知道他心如契,永不食言。 他说:“贺予,你可以相信我。” 毕竟他还要养人,怎么可能让自己有事。 谢清呈叹息着心想,他可是个很负责的男人,贺予这孩子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然而此时的谢清呈还不知道,养人,尤其是养小白脸,并不是那么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连李若秋都没有养成功,贺予这种珍稀名贵品种,养起来还有的是麻烦的地方呢。 第 265 章 番外《情迷沪州》(三) 贺予在谢清呈家住了没几天,麻烦地方就显出来了。 “谢清呈,这个灯为什么没有智能变光?” “它就是普通的白炽灯,智能不了。” “这样啊……” 过了一会儿—— “谢清呈,家里这个咖啡机我不太会用。” “……家里没有咖啡机。” “这个不是吗?” 谢清呈过去一看:“……这是谢雪买的复古工艺装饰品,你没看到它没插头吗。” “那我想喝咖啡怎么办。” 谢清呈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点外卖。” 和贺予于是很高兴地拿着谢清呈的手机玩了半天,但主要工作是把自己在那手机里备注统统改成了“老公”,并没有点咖啡。 再过一会儿…… “谢清呈,你这个煤气怎么开啊?” “你拧一下。”谢清呈在看书,头也不抬。 “拧哪里?” “就那个红色的,按下去然后再拧。” 贺予于是站在灶台前左右研究了半天,小心翼翼地试探,最后—— “呲啦——咔!” 灶台发出了一声死不瞑目的哀鸣怪叫,谢清呈蓦地放下书起身赶过去,就看到贺予手里握着那个已经被他拧断了的老式灶钮,皱着眉:“这东西不经用。” 又回过头杏眸无辜地望着谢清呈:“谢哥你几年没换煤气灶了呀。” “……”谢清呈觉得自己后颈突突,血压略微有点高,但还是道,“算了。下午我找人来换吧。” “那中午……” “中午带你去外面吃。” 于是这天中午,谢清呈就带贺予出去下馆子了。 但今天并非什么节日,谢清呈又没什么铺张浪费的习惯,他也就随便找了个路边小店扎了进去。 贺予一看,嗬,眼熟啊,这不就是他除夕嗦淮南牛肉汤粉的那家铺子吗? “老板娘,两碗牛肉汤粉,配油酥饼。” 谢清呈在闹哄哄的收银台那边扫码付了钱,只听得一声响亮的“支付宝收款——二十八元”,他的饲主花了二十来块钱就搞定了他俩的午饭。 这要换以前,矜贵的贺总早就翻脸不干了,但今非昔比,贺总高高兴兴地找了个小破板凳坐了下来,拆了俩一次性筷子,他还挺爱干净的,跑去接了两杯热水涮了涮筷子尖儿。 谢清呈付完钱回来,看他在那儿穷讲究呢,就道:“这样做也没什么用,只是个心理安慰。” 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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