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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会好一点……” 谢清呈一时竟说不上是好气还是好笑。 可笑是只有在这种时候贺予才会想要做防护措施,可气的是贺予内心深处竟然相信这种匪夷所思的事。 谢清呈被他弄得万分无语,心念流转间,爹的性子上来,他忽然抬手捏住贺予的下颌:“你要真这么担心这种事,那要不然换做我在上面。” 贺予:“…………” 谢清呈男子气概很重,事实上,光看相貌而言,他气质禁欲巍峨,眉目漆黑立挺,五官棱角都要比贺予分明得多,又是个宽肩窄腰大长腿,连手都生的很爷们儿很让女孩子或零们心动,他处处都是刚毅的,确实没什么理由屈居人下。 只是他在这种事上兴趣不大,又不喜欢主动,看得比较开,所以从来也没和贺予争过什么。 直到贺予反复觉得他可能有了孩子,谢清呈实在忍无可忍,终于捏着小兔崽子的下颏,靠在枕上略带阴郁地讲出要让贺予在 “要吗?”谢清呈慵懒的语音里带着些压迫感,“反正被子盖着段闻也看不见。” 贺予盯了他几秒,翻身过去压住了他,扣住男人修长的手指,按在枕上:“这个不行。” 谢清呈本来只是想讽刺他,倒没真的想这样做的意思。但他没想到贺予回的那么斩钉截铁。 这让曾经身为人夫的男人微微眯起了眼睛:“为什么。” 贺予顿了一下,在低头吻住他共赴云雨之前,昧着自己心里谢清呈完全只适合在厉害,我怕疼。” 谢清呈:“………………” 蠢人才硬争,聪明的都示弱。必要时马屁也可随便拍。 果然,贺予这样说,习惯了照顾人的谢清呈竟是一句话都接不上,只能任由着贺予吻下来,却没看到贺予在把脸埋到他颈窝处亲他侧颈时,眼底露出的一丝阴谋得逞的浅笑。 教你如何设置阅读页面,快来看看吧! 第227章 薄纱将破已半破 日子就这样过了几天,竟有些暴风雨来临前难得的平静。 指挥官要他们一定保持现状,箭已在弦,容不得一星半点的差池,这个时候任何一个失误都有可能造成整个计划的失败。 谢清呈和贺予自然明白利害关系,无论是工作行动,还是私下里的相处,都变得愈发谨慎起来。 贺予每天早上出去,晚上归房,两人配合着组织在完善着岛上的情报细节。等用过晚饭之后,谢清呈吃了药,便就睡下了,贺予在书桌前看了一会儿书,也上了床去。尽管段闻现在看似打消了疑心,不派人来检查被褥了,但安全起见,他们每晚都还得在被子下面配合着彼此演戏,弄得大床摇晃,被褥涌动。 这种戏其实是很难把握的,就好像两位演员要将大尺度的床戏演的逼真,难免会真的情难自持。 谢清呈在二号血清的副作用完全消退之后,反应就还好,但贺予是实在不那么舒服。 他们自指挥官说过要万事注意之后,为了避免随时有可能到来的任务,就再也没有做到过真正的插入了。但有些时候蹭得当真起火,贺予的欲望滚烫炙热,把裤头高高撑起,每一下都沉甸烫热地顶在那微微凹陷进去的地方,仿佛隔着半湿润的布料在操弄着穴口,隔着内裤顶得下面都湿了,动作就变得有些失控。 每当贺予控制不住了,就会抓一个抱枕过来,抵在他和谢清呈之间,好让自己在顶撞的时候不真的蹭到谢清呈的下面,欲望要泄时他就伏在抱枕上,小腹抵着柔软的枕头,屁股一下一下疯狂地往前顶弄,然后手伸下去,握住自己蓄势待发的阳物,在自渎中皱着眉激烈地射出来。 那浓浊的液体总会喷到谢清呈腿上身上,其实也很微妙,更别提贺予释放时粗重的喘息就拂在谢清呈的耳边,弄得谢清呈也渐渐地有些难受。 贺予隔着靠垫操他的时候,腹部被挤压的感觉反而更强烈,那种要入不入的禁忌感化作了无形的蚁,在下腹酥酥麻麻地撩着火。 再后来的几个晚上,贺予觉得用垫子隔着都很不舒服了,有一次顶得太激烈,软垫都从他们小腹滑了出去,贺予沉溺于欲望中,也没有把它拽回来,他在腰胯一下子沉入谢清呈双腿间时,感受到了那大腿内侧细腻温热的皮肤,他那时候快要高潮了,竟一下子昏了头,扯掉了谢清呈的内裤,然后把自己的内裤也拨到一边,赤裸地释放出自己傲然勃发的阳物,他一边狂热地撸动着,一边就毫无阻碍地抵在谢清呈的小穴口激射出来,射得同事腿间一片湿粘。这次做完之后,两人之间似乎萦绕着一种鲜明但又复杂的情愫。 谢清呈虽知贺予并未与安东尼上床,却也不认为贺予还像当年那样对他有一腔赤诚的爱意,这样做可能还是因为任务,也因为正常男人都会有的欲。 而贺予那边就更严重一点,他还觉得谢清呈是真的和陈慢在一起,也是为了任务才不得不配合着做这些事情。 他们都知道对方已经原谅自己,也对自己仍有欲望,但是再上一层的事,比如爱,却是谁也不敢提及的。 更何况大战在即,那么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们处理,这时候谈论私人感情实在是太不合时宜了。好像那种八点档电视剧里战士都已经打得血肉横飞了,主角还在讨论你爱我我不爱你的问题,仿佛外面死多少人都和主角无关似的。 他们自然不会这样去做。 他们只有晚上这一点点时间,可以假公济私地,放纵一些无伤大局的私欲。而在这私欲的放纵中,在这样的朝夕相处之下,他们还是渐渐地无可避免地被对方拽入旧情的深渊。 尤其在这曼德拉海岛上,在大战降临的前夕,他们能自私的只有这么片刻时间,为什么还要在这片刻温存里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于是贺予好像不想再去管什么陈慢不陈慢了,谢清呈和谁在一起他都不想管了,随着岛上的气氛日渐紧张,最后的日子越逼越近,贺予变了想法,他想在这最后的时光里,借着工作的伪装之由,把谢清呈强行纳入他的羽翼下偷欢。 谢清呈也逐渐不再去思考贺予到底对自己是什么感情这回事了。 至少这一刻,贺予是真切地需要他的。 他们每天晚上都越做越疯,撩的火也越来越重,但因为彼此间还隔着一层不再爱恋的纱帐,既然不必应付段闻检查,他们倒也没有真的做到最后一步。 只不过贺予撤了抱枕之后,每一夜都是毫无遮挡地蹭着谢清呈的腿射出来的,做完之后同样弄得床上,被上,谢清呈的腹部腿间,甚至是小穴口都是粘腻的精液。 再后来有一次,贺予射精时在被褥间盯着谢清呈的眼,他看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忽然再也忍不住,低下头,毫无必要地吻住了谢清呈微微喘息着的嘴唇。 这一吻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等彼此都回过神来时,他们已经发泄似的激吻在了一起,甚至不知道是谁在纠缠着谁。 那一晚上,不是为了应付段闻,贺予却还是做到插入了。 因为谢清呈身体不好,他进的很克制,但只是进了一个茎头就爽得受不了,这些天来的隔枕顶撞,穴口磨蹭,好像都成了主菜之前的开胃点心,反而加重了真正插入时的灭顶刺激,谢清呈的甬道从未这样激烈地吮吸过他,他仅仅只是顶着收缩的穴口,那淫靡的水就好像要淌出来了。 那晚上两人没有任何借口,却做了与爱欲有关的私事。 谢清呈伏在床上,不停地被贺予后入,床垫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吱呀作响,他的背脊微弓,身子随着贺予的抽插而晃动着,苍白的皮肤浮上一层艳丽的薄红。贺予最初撕开了一个套子,可以操到了一半实在爽的受不了,他又将自己湿漉漉的滚烫阴茎给抽出来了,摘了套,重新炽热地顶了进去。 谢清呈当时很崩溃,他的手揪紧了床单,指关节都泛了白,他失声沙哑地呢喃道:“你他妈的......说了要戴套的......戴套......!!” “戴了你也没现在这么爽啊。”贺予意乱之间,一边在谢清呈身上耸动着发泄着欲望和爱意,一边喘息道,“都脱了,我射在外面也一样的。” 这次倒是没有骗人,贺予尽管床品很差,天性暴虐,但他最后还是记得谢清呈的体弱,他在抽插紧绷着要射出来的时候,把性器从谢清呈被插到湿热不堪的穴内拔出来,低吼着全部喷到了谢清呈英俊的脸庞上。 事后他喘息着,去摸自己身下男人的脸,在昏暗的被子底下,他模糊能看到谢清呈被操到失神的表情。 他忽然像三年前一样,感到一种不可用语言形容的怜惜和痛苦。 怜惜是因为爱得深。 痛苦是因为得不到。 他低头重新吻上谢清呈在微微颤抖的嘴唇,衔住那柔软的唇瓣,由浅及深地吻他—他们之间做了这样的事,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谁也不敢说什么,谁也不能说什么。 于是就干脆不说了,近乎一言不发的性爱之后,是缄默不言地纠缠、亲吻和拥抱。 后来又有一天晚上,贺予汗涔涔拥着同样浑身湿热的谢清呈,在激情过后的余韵里平复着心跳。贺予在这样的气氛中,忽然生出一种冲动。 他捉着谢清呈的手,低着睫毛吻着他手腕上的文身,轻声说了一句:“谢清呈,你说,如果2号血清真的能让你怀孕的话,你是不是肯定都有我的孩子了?” 谢清呈闭着眼睛,他想重复他早就已经和贺予说了很多遍的话,那只是一种假性反应,何况这种反应现在也已经消失了。但他很累,没什么力气再和贺予扯这些有的没的。 贺予的手自顾自抚上了他的腹,眼神里带着些惘然和不切实际的欲望。 “那样的话,等大战结束了,或许你就不会......” 他没有再说下去,怨恨什么似的,咬了一下谢清呈的后颈动脉。 谢清呈想训他,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悻然无味,他们又不是以前的关系了,他训贺予什么都没用。 他就由着贺予犬似的咬着他,脖颈的皮肉微微有些疼,大概咬的见了些许薄血,贺予才松开。 贺予盯着他逆来顺受的样子,忽然突兀地说了句:“谢清呈,你记得吗,你以前从来不宠我……” “……” “你总是骂我讨厌我。” “……” “但是我那时候就是很喜欢你,觉得你什么都好,哪怕以后老了,病了,我也会一直爱着你....” 谢清呈闭着眼睛听他说着。 他好像在期待着一句话,又不敢去期待一句话。 他觉得如果这些温存都不是他的错觉,如果他在这一刻真的能听到贺予说一句喜欢,那他可能就完全装不下去了,他的情绪会随之崩溃,会把一切都弄得一团糟。 沉默间,谢清呈感到贺予的嘴唇再一次贴上了他颈间的伤痕处,温热的舌尖抵过创口,他轻轻动了一下。 贺予松开了他,在谢清呈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眸里是病入膏肓的爱恨纠缠:“谢清呈。” “…….嗯?” 唇间如衔玫瑰,红得触目,贺予用鼻尖轻轻蹭过他,病态地说了句:“你的血好甜。” 谢清呈的心重重颤了一下。 在这一夜毫无理由的纠缠之后,在那一碗雪梨汤,无数次温柔吻后,这一声你的血好甜,竟让他克制不住的眼眶发热。 他回过身来,在暗夜中望着贺予的脸。贺予:“怎么了?” 谢清呈看着他,看了好几秒,他忽然觉得非常非常地不甘心。这种不甘是那么的强烈,以至于他相信如果现在他们手上的任务已经结束了,那么这一刻他或许已经彻底藏不住自己的感情。 但最重要的任务随时会派发下来,两个疯子哪个承受得住这样的情绪风险。 这个正常人,最终只得是谢清呈来做。他恐怕一辈子都没有为自己活过。 “你想和我说什么吗?”贺予问他。 不知是不是谢清呈的错觉,贺予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从前是为演戏,戏散了,看客走了,再纠缠在一起,是为什么? 谁的戏不甘收场,谁的残妆迟迟未卸,谁在曲终人散后于戏台两端依依不舍地张望—这一场假夫妻演的好真,灯暗了鼓歇了叫好的人都走了满戏堂只剩杯盘狼藉,只有霸王还未卸甲,虞姬还挽剑花。 是谁不甘,不愿散? 是谁终不了这一局,演到最后,窗户纸薄已如蝉翅,呼吸重些便要破了—是谁?“你是. 想和我说什么吗?” 嗓音里的颤抖更明显了。 如同两个在迷雾中独自走了很久的人,隐隐地,终于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呼唤 他 们好像都意识到了什么。 大雾中,忐忑而焦急地张望着。 谢清呈已能感受到贺予的失控了,他瞧见贺予眼睛里似有血色泛起,这血色让谢清呈在强烈的冲动中升起了一种强烈的不安,好像有某种本能在告诉他不应该这么意气用事。可贺予给与他的那些温热的希望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那热潮让他控制住了声却没有控制住身。 谢清呈忽然地倾身过去,吻上了贺予的嘴唇。 “再做一次。” 他在接吻间沙哑地对贺予低声道。 贺予的心跳蓦地加速,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而谢清呈的反应是揪住了贺予的头发,又一次深重地吻向了他。 “是我想这样做的。不后悔。” 这一晚他们俩太激烈了,谢清呈跨坐在贺予腰上动作着,每一下都进得极深,贺予在这样的做爱中得到的仿佛不仅仅是性事上的慰藉,他内心的缺口似乎也要随着谢清呈喘息,随着谢清呈腰胯的律动被填满了。 他抱着他,痴迷地凝视着骑坐在他身上皱着眉头摆动着的那个男人,从吻他的胸口至吻他的下颌,最终克制不住地将他反压在床上,抬起他的双腿,大起大合地肉弄着那个浑身战栗的人。 他们在黑夜间耸动,喘息,堕为欲望的兽,颤抖着交缠,抵死相合。到了最后,谢清呈在贺予身下扬起脖颈,发出濒死般的震颤,几乎再射不出任何东西,昏沉中他望向贺予因爱欲有些扭曲了的脸庞,他把贺予的面目深深地刻入了自己的心脏之中,在又一次被操得喷射出稀薄的精液时,蓦地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一早,谢清呈和贺予两个人是一起醒来的,准确的说,是一起被风伯系统的微电传感给吵醒的。 隐藏式耳麦置入,一接通,耳机里就传来指挥官兴奋的声音:“完成了!激速寒光的武器破译完成了!” 贺予和谢清呈一个激灵,两人彻底清醒,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大战即将展开,他们一直以来都在等待的这一声战鼓,终于要擂响了。 “卓娅设计的程序非常复杂,我们花了好大功夫,幸好终于研究出了破坏她装置的办法......”看得出来指挥官非常激动,饶是他平日里一本正经,这时候也控制不住嗓音里的高昂情绪,他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话,然后才忽然反应过来,“你们俩还在一起吗?” 贺予把手指贴上耳麦,借着被褥的遮掩:“在,您接着说吧指挥官。” “现在曼德拉凌晨五点半。”指挥官愣了一下,“你们这又是......” “叙旧。”贺予眼神示意谢清呈不必多解释,然后道,“需要我们配合着做什么吗?” “哦,是的是的。”指挥官立马收回了自己的话茬,他直切正事,“是关于第二次全面进攻的时间,我们目前已有了一个方案。兵贵神速,既已破解,就不能拖延,明天晚上六点钟,曼德拉岛时间,新的部队将实行代号为“逆风'的登陆计划,展开和段闻的决战。但是,在那之前......” 贺予已经猜到了:“你需要由我们配合着,在六点之前把激速寒光的控制系统破坏掉,是吗?” 指挥官:“是的,激速寒光的射程非常长,我们在登岛过程中根本来不及接近,而且恐怕它四周的防御等级也被升至了高级,从外部攻破几乎是没有可能的,所以总部需要你们完成你们的最后一个任务—在总战役打响之前,彻底地、摧毁它!” 经总部破译,激速寒光一共有三道程序数据轨,三道轨迹相辅相成,毁掉其中一道,其余两道会迅速进行自动修补,所以一定需要三个人同时进入控制室内部,同时在总部的远程指令下操作,同时切断三条轨迹,这台武器才能完全偃旗息鼓。 而目前贺予和谢清呈只有两个人,还差一个,所以他们必须要在明晚六点之前,救出郑敬风。 现在是五点半,还有三十多个小时,留给他们的时间其实不多了。 贺予和谢清呈各怀心事起了床,彼此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的情愫很复杂,昨晚的反应,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再迟钝也能感觉出对方对自己是有旧情的。 可是旧情几何,无人可知,他们回应了彼此的暗示,却都还没来得及把许多细节明说,现在任务派下,要做的事情太多又太重,件件关乎人命。精神埃博拉病人本来就忌情绪起伏,谈情动情更是极不合适。谢清呈嗓音还带着过度情事后的沙哑,他对贺予道:“你去吧。” 贺予应了。 临离开前,贺予又最后看了谢清呈一眼。那一眼无限的病态,他想着谢清呈心里对他仍有的感情,无论轻重,他感到极致欢愉又交杂痛苦,为了不把这一切变得更失控,他转开了目光,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第228章 我来挑人了 第228章 要救郑敬风,不能太刻意。 贺予想了个办法。 出门之后,他像往常一样若无其事地在楼下用了些早餐,然后就到实验室坐了一会儿。 他在曼德拉实验室里做的主要是收控血蛊的训练,血蛊是精神埃博拉病症中最具攻击性的一种异变,而且进化后的力量非常惊人。 它和那些闻嗅,听觉异能截然不同,那些异能不管再怎么提升,最终也只是获得超凡的感知能力而已。 但血蛊会有性质上的飞越。 比如,贺予分化出血蛊异能的初期,他只要让精神病人近距离闻到他的血,就能对那些病人进行控制。而能力近一步提升之后,贺予的血哪怕对正常人都会有一定的影响力,不过很容易挣脱,距离上也有一定要求,必须离他很近才能有几率生效。 这几年贺予就在提升对正常生物的操控力。在贺予的实验室里,有各种各样的动物,乃至于被囚禁的人。贺予要不断地用血蛊的能力让他们完成一些动作,以此达到训练的目的。 当然,为了防止自己人被贺予的能力反控制,段闻让科学家设计了一种叫澈心戒的佩戒,这种戒指可以令佩戴者免受血蛊干扰,只不过制造戒指的材料稀缺,冶炼成功率又很低,最终造出的佩戒只有十来枚,所以唯有曼德拉的核心人员才能戴在身上。 贺予不是没有想过用血蛊的力量随便操纵一个人,配合他们去激速寒光控制室进行操作。但是一来,这样做的风险太大了,受控者有一定几率挣脱。二来,被控制者丧失自我意识,只能进行肌肉动作,而切断数据轨道是需要计算能力的,傀儡们并不能够做到。 因此贺予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最终还是去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如同地狱,里面关押着战俘,保存着用作实验的尸体,储藏着一些科研员造出的变异动物胚胎。里面来来往往,布局着很多巡逻的守备。 “贺总。” “贺总下午好。” 贺予点了点头,佯作是来挑选给自己做血蛊训练的对象的,他穿过重重大门,来到了羁押战俘的地方。 第一批登陆的战士们已经被解开了封冻,被三五一组地关在那里。 “贺总这次需要挑哪一种人做控制试验?”这片区域的守备,就是卢玉珠克隆人,她和当初在易家村贺予交手的那个克隆体一样,都被活化过体能,攻击力和反应力很强。 这些卢玉珠克隆体在黄志龙不能大量拐骗正常人后,被大量培育,她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一道铜牌自被制造起就吊在脖子上,贺予瞥了一眼,这一位已经是2701。 三年前和他在海面上处理交货任务的,遇到的也是一群“卢玉珠”,她们外出时必须以面罩遮脸,否则二三十个“卢玉珠”同时出现,那场面想不引起注意恐怕都难。 贺予对2701道:“这次挑个意志力强些的,太容易控制的没什么意思。” “这一批都是军人、警察,意志力非常不错。”2701一边淡淡地回答,一边延贺予入内,他们一同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厚重的铁门,门上只有一个狭小的玻璃窗防□□。整体设计风格和 成康精神病院的重症病房区很像。 贺予一边走,一边留意窗子里的人,那些人大多都沉默地坐着,不想无谓地消耗更多体力。 忽然,他看到一间空荡荡的囚室:“其他房间都有人,这里怎么是空的?” “早上道格拉斯过来,拿走了三个士兵,他要做细菌试验。” 道格拉斯虽然是岛上比较低阶的人员,但贺予对他的印象还挺深,因为这疯子是希特勒的忠实拥趸,阿道夫都死了一个世纪了,道格拉斯还在自己的袖子上别纳/粹徽章。他的梦想是曼德拉元宇宙一建立,就要立刻恢复出一个虚拟的元首,为此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这里的科研疯子有上百个,每个人之所以走上这条路的原因都不同,他们彼此之间甚至都有极大的矛盾和仇恨,比如卓娅就非常憎恨身为纳/粹的道格拉斯,她曾指挥过暴杀卸掉了道格拉斯的一条腿,可他们到底还是因为人类的终极欲望,汇聚成了这样一个至为黑暗的团伙,以段璀珍为领袖,因利益而紧紧地盘扭在了一起。 贺予闻言心里一抽,但还是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面部神情,只轻蔑道: “他又在做那些无聊的实验了,消耗人类活体最快的永远都是他们那群喜欢细菌/实验的人。” 2701不置评论。 教你如何设置阅读页面,快来看看吧! 贺予让她打开几扇门,说要近看挑选,2701照办,门开之后,屋内的破梦者士兵猛地抬起头来,在看到贺予的一瞬间骤然变得面目狰然。 “是你?” 贺予的身份是保密的,这些士兵不知道他是破梦者的线人,在这里瞧见他,顿时仇恨上涌:“你果然是段闻的人!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要为虎作伥?!” 贺予不甚在意,手负在身后,踩着曼德拉岛特制的黑色皮质作战靴,走到这个屋子里骂的最凶的那个男人面前。 目光在他的军衔上一瞟,冷笑一声:“你一个上尉,也配问我这些问题?” 对方顿时被激怒,挣得链子哗哗作响,几乎要化作恶兽猛地一口咬断贺予的脖颈:“你妈的!姓贺的!你和你那个假老娘一模一样!都是恶棍!你骗了那么多人……他们之前竟还敬你是英雄……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下地狱去!” 贺予神情宁静地由着他骂,似乎还觉得挺有趣儿的,微微倾着耳朵,待那男的暂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他便微微一笑。 “不急,下地狱这种事,自然是您先我后。您知道我们岛上有多少地方需要活生生的人去做研究吗?至于死法嘛……被细菌啮噬血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烂掉、浸入水里,一点一点地被焖坏……还有动物学家会想把您和我们研究出的变异动物关在一起,为的是研究出突破生殖隔离后,和它们的繁衍结果……” 贺予的声音就像一把涂满了毒液的尖刀,见血封喉,刀刃要戳不戳地划过对方皮肤,任铮铮铁骨也不禁栗然。 目光相抵,言毕,贺予粲然一笑,那笑容极美,简直有些阴柔。 “不知上尉届时还能不能留住这一股子不屈不挠的英雄气?” 男人听得双目赤红,整张面目像被烧融了的蜡一样扭曲,连太阳穴都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了,他的嘴唇翕动,像是低声地说了些东西。 “怎么 ,刚才还那么中气十足,怎么听得这些死法,便一下子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男人咬牙静默许久,忽然低浑道:“你有种俯低了,我说给你听。” 2701见贺予真打算上前,立刻阻止:“贺总,危险。您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 “无妨。”贺予笑吟吟地凑近了,“我倒真有兴趣听一听。” 他的面目贴近了那男人:“说吧。” 男人:“你再靠近点。” “再近点。” 足够近的距离了。 男人铆足浑身的力气,忽然猛地扑上去,怒喝一声,姿态如虎如狼,照着贺予的耳缘就凶残地撕咬下去!! 然而—— “停。” 就在他的牙关将合的一瞬间,贺予突然轻声慢语地说出这一个字来。 而这字一出口,男人竟顿时僵住了,他悬在那里,口齿流涎,咯咯打颤,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似的一动也不能动。 贺予笑容温和,悠悠然直起身子,这时候屋内其他囚犯才发现他指尖不知什么时候破了,血珠子淌下来,他不甚在意那血色,就用沾血的手指抬起上尉的下颏,如同摆弄玩具似的,将那人还龇着的嘴合上了。 “我的乖孩子。”贺予的语气非常轻柔,甚至还带着些笑意,却让囚室内的温度仿佛都一下子跌破了冰点,“随便咬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屋内其他士兵不知为何上尉忽然就被贺予操控了,惊恐交加地瞪视着眼前这一幕,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贺予站直了身子,朝着2701抬了下手。 2701不用他多说,取了雪白的纸巾给他,并道:“贺总的能力又提升了。” 贺予垂着睫,带着笑,不紧不慢地将手上的血迹擦干了,然后随意把纸丢在了监牢冰冷的地面。 教你如何设置阅读页面,快来看看吧! 地面潮滑,纸一碰着水,就洇湿了,像瘫软的精魅。 贺予的笑容收敛了,杏眸盯着上尉涣散的眼:“没点抵御力的东西。醒来吧。” 犹如惊梦,上尉在几秒之后,浑身猛一抽搐,而后眼中有了焦点。 他又惊又疑:“你……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只是证明你对我而言毫无挑战力而已。你在我眼里,温驯得就像一只兔子,太软弱了。” 上尉:“……我呸!你使了什么迷幻剂?什么东西?你说!” 他朝贺予啐去口水,却被贺予堪堪避开。 囚室苍冷的光打在贺予的眼睫上,犹如在他的面目上落了一层霜雪,原本挺漂亮鲜活的容颜,忽然就变得如石像般冰冷无情。 “我又凭什么要告诉你。” 他丢下这句话,负手微倾身子,走出这门楣有些低矮的牢房,2701紧随其后,留下一屋子犹陷在惊恐中的人们。 2701见他神情悒郁,明白他是对刚才的试验体不满意,果然,贺予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心不在焉地搓挼着自己的手指,慢吞吞道:“似乎不是所有军警对血蛊的意志抵御力都那么强。” 2701尽管是个没太多感情的克隆人,也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上的低气压,站在旁边没敢说话。 贺予略侧了头,视线往前,望 着前面幽深地仿佛没有止尽的甬道,对2701道:“我要最好的。给我最有能耐的人。我要在这座岛上,干了最厉害的事的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 不怒自威。 顿了几秒钟,他终于连眼神光都不怎么动地,把此行的真正目的从唇间翕出。 “你,去给我把那个差点破坏了激速寒光的老刑警,带来。” 他这句话甚至是施加了些不易觉察的血蛊威力的。 然而作为如此要地的守备,2701虽不是曼德拉高阶,却也佩戴了一枚难得的澈心戒——她的神情虽微微一变,但最终还是没有受到影响。 2701收回了神,不明白自己是为何突然恍惚了。 她立刻低下了头,回答他:“抱歉,贺总,郑敬风不能被提用。” 贺予心中微惊,以为自己意图被发觉,手已背到身后,他森森然看着她,充满戒备地:“哦?是吗?那么,原因呢?” “郑敬风是被指派来破坏激速寒光的,又是破梦者的高层,段总说,他要亲自和这个人谈一谈,在这之前,不允许任何人接近。” “……” “还请贺总见谅。” 贺予的手慢慢地放下了,他盯着2701,尽管心中有万般愠恼,却还是不便打草惊蛇,于是他浅笑了一下,温声道:“……好。” 目光幽深,他静了一会儿,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便另寻他人吧。” “……”他看着眼前幽长的地牢甬道,思忖着,心里簇地燃起了一星火苗。 他忽然想起了昨晚上的谢清呈,想起那个主动的吻和带着旧情的“不后悔”。 那心底的恶魔又一次苏醒了,蛊惑着他,要他把谢清呈彻彻底底地留在自己身边,把所有的威胁都抹杀殆尽。 “陈衍,在哪个牢房里?”贺予慢悠悠地问,“我要拿他去做实验。”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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