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湿红了,他抱住正在隐忍着晃弄腰肢的男人,凑上去狂热地吻着他的喉结,他的下颌,手不住地用力在谢清呈腰背后游曳。 他呼吸沉炽,又疯魔又深情,他搂着谢清呈,不停地撞那个让谢清呈的后穴痉挛着收缩挤压着他的地方,粗暴道:“操死你......谢清呈......你就是欠操......你看你吸得我都不想放开......淫水流了那么多......前面也射了......你是被我操射的,知道吗?操......好爽......再夹紧点......” “啊啊......啊......”谢清呈在贺予身上颠弄着,如同在不知疲倦的宝马马背上颠簸,“再快......啊......啊,贺予......啊......!!” 第二波高潮竟然来临得那么快,实在是太刺激了,谢清呈的身体根本就还没缓过来,但精神已经承受不住了,他那漂亮的性器又淅淅沥沥地喷出了些薄稠的精液,酒在他和贺予灼烫的小腹间。 “操......好骚......” 贺予昏了头,抱着正在高潮中意识恍惚的谢清呈,忽然自己下了床,抱着谢清呈站在了床沿边,然后他把自己硬的可怕的鸡巴从那紧缩的小穴中抽了出来。 “啊......” 高潮中的人骤然失去了那个不断刺激自己快感点的性器,眼神愈发朦胧了,谢清呈粗重地喘息着,下面的小嘴更是一缩一缩地空虚得厉害,“嗯......” 他身体本来就已经在之前适应了贺予的调教,这么久没做了,又一下子做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入点,说不爽那是骗人的,贺予拔出来的时候甚至都带出了淫乱的水,更多的水渍此刻正顺着花穴往下缓缓地流着。 谢清呈太难受了,下意识地想伸出手去触碰自己的性器,但他的手却被贺予握住了。“不许碰。我要你......今晚的每一次......都是被我操射出来的......不许你自己碰......” 贺予说着,将谢清呈反过来,背对着自己,接着那烫热的胸膛就抵着谢清呈的背脊,从他后面压着他,把他按在了床上,换作了更兽性的后入的姿势。 “腰再抬高点。” 他说着,拽着谢清呈微微发颤的腿,逼着他摆出更羞耻的趴跪的姿势,谢清呈这时候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脸庞侧贴在枕垫上,额发全然散乱了,面庞绯红一片,都是汗,嘴唇微张着喘息。 贺予看着这一幕......他从未见过的美景......他竟看得越来越痴,心越来越动,却也越来越痛。 他闭上眼睛,挥散现实的阴影,只重新沉溺于这末日般的性爱当中。 他撸了撸自己的性器,重新抵在谢清呈淫靡的穴口,那肉穴现在已经完全被操开了,正瑟缩着等待着男人的插入。 他的谢哥......他的谢哥被他调教得那么好,可是以后或许就再也碰不到了......贺予睁开眼眸时,眼里弥散着一片血腥。是欲望,是不甘,是痛楚,是不舍。 这些情绪催折着他的理性,使得他原本就不怎样的床品变得愈发糟糕。他的一只手扶着阳具,要入不入地抵在那里,另一只手在谢清呈线条紧实的腰背处流连。 “谢清呈......”他不断刺激着他,给后穴浅尝般地用龟头顶弄着他的湿淫一片的穴口,“你想要我吗......你想要我......插进去吗?” 龟头挤进了,甚至阳具的前端也进去了,贺予挺动着腰,让性器在穴口处打转,撩拨着谢清呈此刻已经非常脆弱的神经。然后又啵地湿乎乎地拔出来。 谢清呈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手指揪紧了被单。 贺予俯身压下,让自己烫热的呼吸贴在他的耳背:“你想要我吗......谢清呈......你......” 不知为何,声音竟带上了一丝哽咽。“你需要我吗?你要我吗......” 他原本只是自己的呢喃,其实并不希望得到谢清呈任何的回应。 可或许是因为今晚他们的理智之光都湮灭了,又或许是因为谢清呈听出了贺予声音里的悲伤,他潜意识就想要宽慰这个太卑微太可怜的男孩。 于是在风雨之夜中,贺予听到谢清呈侧贴在枕上,眼神散乱,口中却轻声地漏出了一句:“......需要......你.....” “!” 心脏在一瞬间,像是崩垮了。 瓦砾砂石都落了下来,震得胸腔颤然。贺予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可是谢清呈闭上眼,又一次地喃喃:“我需要你......” 贺予眼里的光开始急剧地颤抖。 他甚至忘了使坏,抬手抚摸着谢清呈汗湿的,泛着薄红的,烧热的脸:“谢清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你再说一遍好不好......”谢清呈却慢慢地回了神。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贺予身上,有了些焦距,在对焦的过程中,他把自己心里方才泄露出的情感又重新深埋了。 他不想让贺予知道他的内心,因此他把刚才的那一瞬情感偷换作了欲望。 他抬手,攥住了贺予的手,他以前从未做过那么出格的事情,更没有在床上如此淫乱过—尽管此刻他有着自己想要掩盖真心的目的,但他同时也是真的渴望着—像个人—像个正常人—像个活人一样,渴望着。 “我说,我想要你,插进来,贺予。”谢清呈的噪音浑沉低哑,成熟又生涩,如同居高临下的命令,可说的又是那么淫乱的内容。他红着眼眸,颤声道,“......我要你干我。” “粗暴一点。” 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地忘记那一地狼藉的现实。 贺予再一次插进来的时候,已经很容易了,谢清呈的后穴那么湿,他的性器?嗤一声就进到了最深处。 “啊!!”谢清呈皱着眉忍不住大叫一声,淫液飞溅,那柔软的地方在不停地迎合男人的阳物,饥渴不已地纠缠吮吸。 贺予喘息着,根本控制不住,把谢清呈抵按在床上,就猛地开始了狂热地抽送。 “啊啊啊”空虚的地方重新被填满,那个在快感余韵中战栗的高潮点还在渴望着男人性器的插入。 贺予顶进来,粗重地顶到了那个位置,谢清呈的耸起背脊,漂亮的肩胛骨起来,他仰着头,一时间连呼吸都接不上了,有着几乎要被入死的错觉。 他的腰在颤抖,在随着贺予的激情而动: “再快点啊” “爽吗?谢清呈你觉得舒服吗?” 他们之间的气氛太热了,视野,心跳,喘息一切都要被那激情的热度所熔。无论是贺予还是谢清呈,做到后面都已经浑 身是汗,那热汗像是要将他们俩粘合在一起,随着原始的耸动而不断地加深着两个独立的人之间的释合。 贺予低下头去从后面吻住谢清呈的颈窝, 吮吸那点朱砂红痣时,谢清呈的脸庞也不由自主地仰了起来,贺予的手便绕过前去,愈发用力地抚摸他的胸膛,腰腹,然后在他的阳物上轻轻揉搓了一下。 “你又硬了,这次和我一起好吗.……” 贺予也快到了,他抽插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粗暴,情欲热气在两人之间不断窜升,热气染红了谢清呈的脸庞,也染红了贺予的眼眸,贺予的屁股不断激烈地顶送,撞击得快而凶狠,因为抽插的速度太快了,之前流出来的淫水和润肤乳已经被他操成了穴口边的白浆,随着他们之间的交合而不断激荡着。 “啊啊......啊......” 谢清呈的声音都已经哑了,他和贺予找到了最生欲的点,那个地方顶得深了会让他的头皮都刺激得发麻,他的感官在快感的叠加中被逐渐放大,小穴也在剧烈地,形如濒死般的颤栗收缩,去讨好和挤压那个在他体内进出的火热肉刃。男孩的阳具竟然能给他带来那么畸形的快感,他从前想也不敢想.. 贺予还在蛮干,频率急促,做的又湿又热。他好像真的要把他捅穿了,谢清呈觉得肚子好疼,但是又舒服得可怕,灭顶的快感夹杂着细微的痛意,让他的欲望层层堆叠,蹭在被褥上的性器越来越硬,他连脚趾都忍不住绷紧了。 真的受不了了......“别射,和我一起。” 在临界点上,贺予忽然握住了他的铃口,逼着他,不让他释放,谢清呈喘不过气,手紧紧抓着被单,几乎崩溃了。 “贺予......你放开我......让我出来......难受......” “很快就会舒服的,我要你和我一起舒服......” 贺予喘着粗气,这样在他耳边说道,胯下用得力气越来越大,进出得急而重,每一次顶入时都会把穴口处的淫液再挤入肉穴内,以致于两人性交的地方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声,不绝于耳。 “和我一起......” 他的眼神已非常兽性,谢清呈趴着,看不到他的眼,却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那根属于贺予的性器胀大到了他几乎无法承受的地步,他整个人似乎都被填满了,再无任何的空虚,那粗虬的阳物布着狰狞的血管,每一次抽插时连青筋的搏动都仿佛能感觉到,那筋络随着贺予在他体内的狠操颤动得越来越厉害,蓄势待发.... 恐惧。 真的恐惧,本能地恐惧被内射,尤其贺予还从背后滚烫地抱住他,咬住他的后颈,舔弄他的耳廓,粗哑地说:“哥,我要射了......” 可是这一次,尽管有那种即将被同为男性的男孩射入阳精的怖惧,谢清呈依然紧紧闭着眼睛,克制住自己想逃的本性,喘息着给予了在自己身上驰骋的年轻雄性属于长辈的允准:“......你...可以......射进来......啊......!” 他的这句话无疑是把贺予刺激疯了,贺予在最初的震愕之后回神,疯狂地低吼着,将他按在下面,像是要在性爱中撕碎他的血肉,糅合他的灵魂,索取他的一切似的,激烈至极地顶撞着他,猛撞着那个让谢清呈小穴紧缩的点,口中嘶吼着:“操,这么骚,你要吗?你要男人的精液吗?射给你......谢清呈......都射给你,干死你......”如同放闸喷薄,贺予在奋力猛插了数十下之后,抵着谢清呈的内穴高潮处,几乎像是要把女人逼到潮吹似的,低吼着射出了一股股雄浑有力的精液—— “啊——啊......!!”谢清呈一下子就崩溃了,那精液柱打在他今晚不断被操弄的高敏点,每一射都把他干得浑身战栗。太多了,内壁被操得滚烫,精液不断地被灌入他体内,他几乎生出了一种自己肚子都要被射大的错觉,“啊......贺予......啊......太涨了......太......啊......!” 他仰起头,眼尾沾着泪,大叫出声,因为贺予在射精过程中还在用力地顶弄着他,这种变态的刺激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谢清呈骤然间眼前发白,脑中茫然一片,只能感觉到后面和前面一并涌上来的剧烈快感。 “啊啊......” 他也崩溃地射了出来,尽管今晚已经泄得太多,几乎喷不出什么东西了,但他还是完全地释放了,淡薄的精液喷在床单上,他是真的被贺予又一次生生操射的,只被操着就这样疯狂地射出来了...... 他发泄的时候,身子在发抖,内壁收得更紧,像是永不餍足的小嘴,激烈吮吸讨好着那根让他登上了极乐巅峰的男孩的阳具。 “啊......啊......”一声声无意识的哀哼仍在随着射精后的抽插而继续。谢清呈的眼泪都淌了下来...... 贺予粗喘着,他爽极了,完全不想因为射精而停下对谢清呈的侵占,因此他不拔出来,就着那淫水和精液混杂的湿润,在他体内一下一下地耸弄着,堵着那抽搐的穴口,不让自己射在他体内的精水流出来。 激情之后,他就这样顶着他,吻着他,鼻尖磨蹭着他的耳垂。 “谢清呈......”他说。 “我好喜欢和你这样. “真想一辈子.......就这样了......” “只要有你在,我可以永远在黑夜里,不想再有明天了......” 外头的雨成了天然的帷幕,暴雨雷鸣将所有的喘息和喃语浸湿,而后模糊。 第182章 我是新的贺总 一夜肆意交缠,因为两个人心里都压着些事,因为彼此都能感知到对方身上那种灰暗的情绪,于是近乎是报复命运,嘲弄天数般的在发泄着。床铺不停地在吱呀晃动,床垫节奏性地震颤,几乎到了天明时,这一切才如水波静止,慢慢地停下来。 谢清呈现在的身体很不太好,但冥冥中似乎有一种预感,感觉就该有这样一次放纵,该挣脱俗世、命数、内心的枷锁,在犹如天罚的雷声鼓点里,向某种无形的力量示威,哪怕痛彻心扉,也要有一回这样疯狂的拥抱。 贺予是天生不驯顺于社会。 谢清呈不一样,谢清呈似乎是个完全依照道德框架长成的人,但其实他叛逆起来比谁都凶狠。他的发泄是无声的,却也是毁灭式的,是不计后果的,仿佛视未来如尘埃。 但未来终究还是要来的。 天蒙蒙亮的时候,谢清呈被细微的动静从浅眠中扰醒,他睁开眼睛,贺予就在他身边躺着,不知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又也许年轻人根本就没有睡。 贺予抱着他,在单薄的空调被下面相拥着,一双深黑的杏眸就那么安静地望着他。 外面还在下着绵绵的小雨,晨昏交缠,白昼尚未完全来临。 谢清呈与贺予互相看了一会儿,谢清呈声音很低哑:“什么时候走?” “天亮。” 谢清呈应了一声,想说什么,又好像什么也不想说。 这么久以来,他们哪次做完之后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气氛,平静,宁和,无人忍心打破。事实上,谢清呈应该也没有这么宠过贺予,贺予调整自己把他抱得更紧的时候,他微微皱了一下剑眉,因为贺予的性器还插在里面,动作时能感觉到自己被顶到,连同里面粘稠的精液一起,被顶撞出水波颤然的余韵。 他觉得疼,却没有斥他无礼。 贺予抱着他,他们的双腿在薄被下纠缠着,心跳透过汗湿的胸膛,传抵至对方心里。贺予就这样抱了他很久,好像他们都已经八十岁了,人生都快全剧终了,什么也不必多想。 “谢清呈。”最后他轻轻地说,“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天?” “……” “一小时?” “……” 贺予抚摸着他的头发,安静了好一会儿,又似不甘心,又似自嘲似的问:“......那,一秒呢?” 谢清呈闭上眼睛:“......” 他身上都是贺予留下的吻痕,血肉间还插吮着雄性体内不该有的,违背天伦的阳物,他的心和他的身一样软,却也和他的骨一样硬。 很久的沉默后,他听到贺予在他耳鬓边轻轻地笑:“对不起,是我要的太多了。” “我知道,这个你给不了我。” 贺予停了一下,拿了自己枕边的手机,打开了改装过的随身投,幽蓝的光芒投在了天花板上,光芒里是他自己做的水母游曳的海底流影。 他松开谢清呈,看着谢清呈的眼睛,说:“你给我的也已经很好了。我知道那是你仅有的东西了。谢清呈,我知道你心里对我仍是好的,我不怪你。” 他在犹如深海里那般岑寂的房间内,又一次吻上了谢清呈的嘴唇,吻由浅渐深,情也逐渐转浓,他复又拥住他,被子盖住的身躯慢慢地再次动了起来,贺予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在谢清呈体内插了一夜的鸡巴勃起,变得又硬又热,再一次往那湿穴里面顶弄。 “啊......啊......” 谢清呈的眉头紧皱,秀颈仰起,双腿垂在贺予腰侧,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地无力晃动着。贺予操他的动作从缓慢缠绵,到逐渐狂热,激情难收,最后完全演变为几乎要将谢清呈操碎的疯狂。 谢清呈是很能忍耐的人,却不知为什么只是这样的浅尝就湿润了眼睛,喘息微沉。两人在黎明破晓前又一次纠缠在了一起,谢清呈在被越来越激烈的占有时,喉间发出了破碎的低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贺予听到他的长辈在这末世般的性爱里,被操到眼眸失神地,崩溃地喃喃地唤了一句:“......贺予.你......啊......你可以全都射在里面......”“不要拔出去。” “都...留下来......” 如果这是我最后能给与的。如果这是你最后能留有的。 哪怕有悖于伦理,也想要一直记得清晰。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贺予已经离开了。 天完全亮了,雨也停了,那个人像是借着雨水回来的孤龙,雨尽了之后,氤氲的暧雾就飘散不见。 谢清呈躺在凌乱的床上,望着天花板,他的心里很乱——他知道贺予是决定担负起家族的事业,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头破血流的喜爱,今后或许再也没有了。 这是他从来都在求的一个结局。 如今他终于得偿所愿。 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心脏应该变得很轻松,谢清呈起身,熹微的阳光透过窗,照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窗户没有关严,有风吹进来,连同着贺予一起离开的,好像是他身上最后那么一点温度。 现在都消失了。 他很倦,躺在床上,许久都没有起身。 上午十点钟,他收到了城市新闻公众号的实时推送,先是黑白照片抢头的讣告,讲全国百强企业家贺继威身故的消息。 然后便是在线的新闻采访,采访的时间,地点,受邀的媒体,都是贺家提前安排好的。 谢清呈看着几个小时前还像一头小兽一样,执拗地拥抱着自己的那个男孩子,此刻已经换上了接受访谈时的黑色考究正装,平静得体地应答着媒体的问题,而红肿着眼睛的吕芝书站在他后面,画面的最角落是面有不虞之色的贺鲤。 画面上,贺予的名字br /> 真的非常奇怪。 明明只是一个会拥着他,和他说,谢清呈,你抱抱我好不好的少年罢了。 而镜头里的年轻贺总儒雅,斯文,面容清丽,谈吐得当,杏眸的末梢带着些微的红,那是恰到好处的悲哀,是媒体要拍的东西,也是观众会审夺的细节,更是贺家所谓父慈子孝的门面。 贺予没有刻意学过,但他一直以来都很聪明,他做的很好。 “接下来我会在母亲的帮助下,让手上的项目顺利落地。” 媒体:“可是目前贺家没有完成的项目有很多都在海外哦,那是不是说贺总您接下来会经常出国……” 贺予沉静地坐在实木书桌前,修长的手交叠着:“是的。” “您的学业还未完成,那您接下来是打算怎样平衡学业和家族事业呢?” “我已经准备申请暂时休学一年,因为我确实还非常年轻,很多事情缺乏经验,我需要把精力全部集中在打理企业事务上,与我父亲共事多记年的前辈以及我的母亲,兄弟,他们都会给予我最大的帮助。那么我也不希望辜负他们的期待。等企业回到平稳运行的状态下之后,我会重新返回校园,完成我的学业。” 媒体:“我这边问一句题外话,贺总您大学报考的专业是编导,而不是与家族事业相关的医药领域,那这样的选择完全是出于兴趣吗?还是说是父母的期待呢?” 贺予这次没有立刻回答,他垂了眼睫,拇指互相把玩着,安静思索了片刻后,他的视线重新朝向了镜头,好像直直地穿出来,落在了屏幕外的某个人身上。 “我很小的时候,有人曾经和我说过,遇到再大的困难,都不应该向苦难屈服。比药更重要的,是一个人自己内心的强大。我之前一直以为我报考沪大编导的初心是因为别的事情,但后来我渐渐明白了,其实是因为我心里一直记着他的这句话。” “内心的力量在某些时候,会比药物的力量有效得多,而我在这个专业领域若有学有所成,或许就可以把激励了自己内心的东西,以作品的方式呈现出来。只要有人能看懂,只要有身在困境的人可以因此受到鼓励和帮助,哪怕很少,我也仍然觉得这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不得不说,贺予的气质很适合在镜头前这样温文尔雅地谈话,他虽然非常年少,私下还疯得要命,但在明面上,他的风度是远超吕芝书和贺鲤的,若是今天的讲话换作另外两个,都不太可能会有这样的效果。 记者:“那贺总可以说一下那个人是谁吗?是您的父亲,还是……” 贺予温和而不容置否地说:“是我的秘密。” 卫家的电视机前,黎姨的手机上,警局郑敬风的电脑上,澳洲段闻的外链屏幕前……还有,陌雨巷的小屋内。 都传出了贺予的声音。 “也是我会替他保守的秘密。” 澳洲某海岛上。 段闻架着腿,看着书房里竖着的屏幕:“他是吃了多少药,才能维持这样的冷静?” 全息投影的贺予新私人医生安东尼:“我可以说是致死量吗?” “……”段闻道,“他肯定不会死吧。” “他已经熬过来了,就不会死。可怜他最崩溃的时候,他的那位秘密先生因为发现了卫容的秘密而一直在查案,并不知道贺予那一个月有多难受……而贺予却是一好起来,就奔去找他了。”安东尼冷笑一声,“真是疯子,正常人谁能受得了谢清呈。别说喜欢他了,和他一起生活都足够把人折磨到死。只有疯子才会甘之如饴。” “你不必那么说。”段闻淡道,“有些东西,你是不懂的。” 段总这么开口了,安东尼也不好再反驳什么,只是全息投影反馈出来的影像里,他的脸色不算太好看。 过了一会儿,安东尼才幽幽道:“只不过现在,他已经要放弃他了,不是吗。他父亲死了,整个家只有他才能承担重担,幸好他脑子还记算清醒,他没有什么都不要也要站在谢清呈身边。” 段闻端详了一会儿屏幕,良久后,干巴巴地道了句:“但愿吧。” 半个小时后,采访结束了。 谢清呈的手机仍然在那个视频公号网页,没有退出来。 他抬起手,手肘遮上额头—— 谢雪,陈慢……贺予。 他曾焦头烂额为之担忧的三个人,竟都遂了他的心愿,在辗转之间尘埃落定,都有了一个全新的未来。 上天或许总算在这一次听见了他的心愿,让他宽了心。 破损的小熊玩偶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可以再无任何顾忌地往前走了,去尽最后一点力,报完秦慈岩的恩,然后如果可以…… 他要找到那个杀了他父母的仇人。 .... 第183章 你怀疑我吗 身边没了任何一个会分走他精力的晚辈之后,谢清呈办事的效率高了很多。 他每天整理资料,查案,定期去美育进行治疗。 痛楚感似乎也在逐渐麻木。 人活得越来越像个机器,自然也感受不到太多痛苦。 一段时间后,他依据目前手上有的线索,得到了一个新的重要的发现。他是通过对贺继威实验室当年的工作人员逐一调访后才拥有的这个发现,而这个发现令他惊愕不小。 ——吕芝书怀贺予的时候,因为帮丈夫贺继威下实验室,不小心受到了感染,导致差点需要堕胎,最后不得不通过rn-13尝试着挽回孩子。而那个出现泄露事故的实验室,当时的负责人,竟然正是卫容!! 谢清呈之前从没想过,原来吕芝书和卫容之间居然还有这样的往事,甚至可以说是过节。 卫容在吕芝书最终接受了rn-13治疗后,不出多久,就出车祸去世了,但奇怪的是这么多年过去,吕芝书却好像对rn-13这种改变了她人生的禁药毫无兴趣。 谢清呈在拿到了这条线索的那个夜晚,独自在书桌前抽着烟,反复推敲,桌上列了各种可能性,烟灰缸也逐渐积满。 最后他起身,心事重重地走到了屋外小巷里,又点一支烟开始抽,而在他身后,写字台灯照着那张几乎被涂写满了的纸。 纸面上最显眼处,是他排除完之后,他最不愿意相信,但也最有可能的一种推断—— “吕芝书事实上从没放弃过对rn-13的研究。” 也就是在谢清呈发现这一细节的几天后,郑敬风忽然邀谢清呈去他家里吃饭,说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告诉他。 谢清呈于是又来到了郑敬风自己住的那个市区通间,他到的时候,郑敬风正在拿个小酒精炉炖红烧大排,桌上已摆了西红柿炒鸡蛋,熏鱼,上海青豆腐汤,还有两瓶二锅头,都是非常家常的菜色。 酒精炉煨出来的红烧大排有一种大锅里烧不出的香气,郑敬风摘了围裙,擦了擦手,对谢清呈说:“坐吧,你小时候上警局来,就喜欢吃我在办公室里开小灶的这个,酒精炉子做的红烧大排,口味和你爸一样,来,倒点酒。”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看上去郑敬风有点难开口,他拉着谢清呈在餐桌前坐下了,二锅头一人一小杯倒上,然后拿起筷子盯着满桌的菜,想了想措辞,最后还是道:“先吃点吧,咱们边吃边说。” 等谢清呈吃了一些东西,郑敬风终于讲了一些话之后,谢清呈算是明白他为什么会希望自己先下筷子了——因为接下来郑敬风讲的内容,确实是让他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蒋丽萍走了之后,我们一直在对这个案子进行查漏补缺。虽然当时高速爆炸发生的仓促,她没能说出更多的线索,现场也没有留下更多的证据,但她到底还是给我们解开了一些谜团,并且也给了我们一个大的调查方向。”郑敬风喝了口二锅头,咂了一下,叹道,“我因为知道市局里最大的那个‘鬼’是谁,他越不希望我们去细查什么,我就偏偷偷地去查什么,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在黄志龙记30340;一处私人别墅里,找到了一本牛皮笔记本。” “黄志龙的笔记?” “蒋丽萍的笔记。”郑敬风又闷一口酒,然后重新倒了一杯,感叹什么似的,慢慢倒在了地上,“可能别人都会以为是黄志龙的东西,但我一看那字迹,我就认出来了,那是我线人的笔迹……” 谢清呈皱眉:“她手上戴着监测泄密手环,哪怕是以书写的方式,应该也无法透出什么重要的秘密来。” 郑敬风:“是这样没错。不过她那个笔记就是她为了测试哪些信息是绝对不能透露,哪些信息换个表述方法是可以被暗喻出来的。本子上写了很多她尝试形容的暗语,这几个月来我一直都在对这些暗语进行解读。” “结果怎么样?” “有很多非常有用的信息,蒋丽萍实在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在她离世后,她依然给我们提供了极宝贵的线索。我们现在已经锁定了几个与她暗喻内容高度吻合的对象,那些应该都是段闻在国内合作的对象,除了已经死去的黄志龙、梁季成、王剑慷这些人之外,还有一些学术人员,被腐蚀的公职人员,以及大企业家。” 谢清呈:“有多少数量?” 郑敬风:“能完全对上信息,百分之百有把握的是四个人,不过那四个都不算是高层,级别远低于黄志龙。不过有一个和黄志龙一样,属于那个组织极高层的公司,被我们锁定到了。目前信息匹配度在百分之六十左右,也就是说这家企业很有可能就是蒋丽萍在暗喻的另一个大龙头,它的罪孽不比志隆娱乐要少,甚至更多,因为它是负责违禁药物研究和直接进行生化试验的一家——药企。” 谢清呈闻言,脸色骤白,捏着酒杯的手也微微地有些发抖。 尽管郑敬风根本就还没报出那家药企的名字,但他已然心如明镜——有哪家医药企业涉及卷入,需要郑敬风亲自找他来谈? 谢清呈并不想等郑敬风向他宣判,而是直接开了口,抬眼盯着郑敬风,单刀直入:“什么意思?你说贺氏制药?” 郑敬风把二锅头闷了,说:“你自己很清楚我的意思。” “……” “在破译完的蒋丽萍的笔记当中,她指出了那个制药公司是段闻在华的最大生化合作对象,该公司的海外业务在光鲜的包装之下,做的全是违禁药的实验和售卖项目,这些年,这家药企向段闻所占据的海外非正规市场输出了很多根本不符合伦理,未经严格医疗监测审核的药物。他们不惜造成大量的病痛,甚至死亡,只是希望从这些病案当中,搜集到直接作用在人体上的数据。” 分明是夏季,老郑抠门,通间里没开空调,只是电扇在摇头晃脑地转动。 但谢清呈却出了一身冷汗。 郑敬风顿了片刻,隔着一桌几乎未动的家常菜,看向谢清呈苍白无人色的脸。 “通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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