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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了。 面前的男孩子就像陷入笼中的困兽,低低哀鸣着,他的呼声第一次这样强烈地唤起谢清呈胸腔内的共振。 贺予说:“疼……” “真疼……” 他一只手按向了自己的胸膛,这个本应该对五感非常迟钝的病人 说:“谢清呈……这里好像是空的,但是好疼……” 谢清呈看着少年落泪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那像是一只伤痕累累的小龙在礁石上哀声引嚎。 它快死了…… 它好像就要伤心得死去了。 它是真真正正伤心至死,孤独至死的。 谢清呈注视着贺予,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这样强烈的感情面前,好像无论说什么都太过苍白。他走过去,像曾经贺予在除夕之夜,想要抬手捂住他心口处看不见的伤疤,止住他淋漓的鲜血一样。 他走过去—— 他也想镇住贺予的血。 他们俩,原都是有旧伤的人。 伤口很深,直刺心脏。那些伤疤无人可知,只有他们彼此知晓。 他不明白为什么贺予会这样在意陈慢,其实陈慢永远都是和贺予不一样的,在谢清呈看来,陈慢是弟,是友,是同伴。 而贺予呢? 谢清呈一时间竟说不上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贺予已经将他的生命侵蚀得那么深了,以致于回头望去,他都不再认为世上会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替换得了贺予的位置。 模糊意识到这一点的谢清呈内心大感震撼,他之前从未仔细想过贺予现在在他眼里算是什么。 算是什么呢? 贺予是与他最相似的的人,是与他最近的人,是知他秘密最多的人,是与他无数次同生共死的人。 可贺予是男人。 而他不爱男人,他的性取向是女性,他还结过婚,离过婚,何况谢清呈知道自己如今根本不需要什么爱情。 于是,这样特殊的,不可被任何人取代的人,那又算是什么呢? 他不知道,如陷迷障。 谢清呈只是在这一刻,决心走上前。他一手撑着伞,一手抬起来——他知道那种痛感,那种独独属于精神埃博拉患者的,比癌痛更切骨的痛感。名为寂寞,名为孤独,名为绝望……他终于在这一刻,主动抱住了贺予。 谢清呈用自己的手,贴上了魔龙支离破碎的心,任由毒血流遍掌心。 他抱住他。 谢清呈说:“贺予,是真的,不是假的。对不起。” “……” “很抱歉,我没有记得日子,我……”谢清呈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了,老男人嘴硬,太爹,以前连太太都没怎么哄过,更不知道怎么哄小男生。 他只能这样抱着贺予,雨水打在他们头顶的伞上,风吹过他们的衣衫。 疾风骤雨里,他拥他那么紧。 苍龙好像在用自己身子,蜷住那个伤心到濒死的魔龙。 他抱着怀里颤抖的少年,嗓音竟略微地有些沙哑。 “对不起贺予。” “……” “虽然还没有到时间,但是我想和你说……祝你二十岁生日快乐。” 贺予身子猛地一颤— — 祝你生日快乐。 “贺予,十六岁生日快乐。” 暴风雨,晃动的烛光,笑着捧上生日蛋糕的谢雪,别墅内响起的钟声,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贺予不可遏制地发起抖来。 假的。 假的……! 没有人。没有蛋糕。没有祝福。 他在那间投影着信息的房间,把真相剥离,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可怜的自尊心给予他的自我保护。 或许是感受到了他的病态,谢清呈抱着他的力气更大了些,似乎这样就能让贺予听到他的心跳,碰到他的热血。 “我在这里。” “……是假的……” “是真的,不是假的,不是幻觉。” 贺予的声音都沙哑了:“是假的……是假的……谢清呈从来不会抱我……他从来不会抱我,我求了他那么久,我求他抱一抱我……他都不肯……从来没有肯过……” 他伤得太深了,先前一直用画皮掩饰,这一刻却终于是裸露在他面前,端的是血流交织。 “你是假的!是幻觉!!” 他眼神哀冷又疯狂,他猛地把谢清呈的伞给挥落了。大雨骤然落在了他们肩头,雨丝像透明的网,将他和他一齐困囿住。 几秒,十几秒,亦或好几分钟之后,贺予发现这个梦还没有醒。 谢清呈也还没有消失。 “……” 慢慢地,他就不再说真说假了,好像真假都已经不再重要。 他的颤抖由剧烈,到微弱,由微弱,至平静。他忽然回抱住谢清呈,像是想要抱住一块用以求生的浮木。 手环上刺目的红闪烁着,闪烁着……慢慢地,像是恶魔的眼眸闭上了,红光渐渐熄灭,归于温暖的橙黄色。 贺予眼泪落在了谢清呈肩头,他抱着他,那么用力,仿佛要把谢清呈的骨头都揉碎拆去,刺入自己体内。 紧接着,他忽然攥住谢清呈的手,也不管伞歪不歪了,两人会不会淋雨。他的神情很复杂——阴鸷,狂热,扭曲,失落,希望,痴迷……全部交织在一起。 然后他拽着谢清呈,一言不发地,就往剧院后方的露天停车场走去。 第151章 二十岁生日那夜 他拽着谢清呈, 一言不发地,就往剧院后方的露天停车场走去。 贺予处于一种半疯半醒的状态, 他的意识不那么清晰,但他的感情都还在。 也许是他潜意识里,想以此确认谢清呈是否是真实的。 也许是他仍觉这是幻想,放纵一些也无妨。 他就这么闷声不语地把谢清呈拖到了停车场,谢清呈在走到一半时反应过来了,想要挣脱,但他的体力日渐衰弱, 又喝了酒,左臂自易家村案件后,也再使不上什么力气。 他尽管能与贺予纠缠一阵,却已不是贺予的对手。 大库里南的车门被打开了, 贺予举高临下,将男人猛地推进了最后排。 “贺予, 你……!” 贺予仍旧不吭声,上了车,却没有把车门关拢。 他未及谢清呈起来, 附身压下去, 手臂撑在男人略显苍白的脸庞边。 他就那么怔忡地望着谢清呈, 过了好一会儿, 竟又默默地落下了一串泪来。 他无声地淌着泪,抬起手, 一点一点地抚摸过谢清呈的脸庞。 从英挺的眉宇, 到鼻梁, 到嘴唇,再到线条凌厉的下颌…… 照理说, 谢清呈是应该挣开他的。 可是车内的氛围灯映照下,谢清呈能看到贺予这一刻的眼神。 那是太过伤心的一双眼。 贺予触摸着谢清呈眉眼五官的手在轻轻地颤抖,好像一个失去光明永陷黑暗的人,在以此确认自己身边是否真的还有人在。 又好像想要靠着这抚摸,知道陪在他身边的,究竟是虚幻,还是真正的谢清呈。 谢清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酒喝多了,一颗心竟在这样的目光下剧烈颤抖起来。 他曾经怀疑,自己在贺予眼中看到的,那种仿佛离开他就会死去的深切依赖是假的,是自己自作多情的错觉。 但后来他知道了,这一切都是真的。 贺予是真的那么爱他,无可替代地爱着他……可他不能和他在一起啊,无论从什么方面考虑,他们都不能在一起。 甚至他本来,是想在今天看完弄臣之后,就与贺予讲清楚这一点的。 这会儿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贺予的泪落在谢清呈的眼睑,顺着脸颊的弧度淌落,然后被眼泪的主人亲手拭去了。 “谢清呈……” 这个深陷于绝望中的少年,眼里有的唯一一线希望,就是他眸中此刻倒映着的谢清呈。 若是谢清呈推开他。 他的光就要彻底熄灭了。 “谢清呈……”贺予望着他的眼,寻摸着他的手。 他握住他。 男孩颤抖的手,紧紧扣住男人微凉的手。 贺予手腕上的环,还是橙色的,并不是什么稳定的状态,甚至随着他心绪的起伏,仍时不时地会闪过一点红。那光芒就 像手铐一样,好像要将他们两人的手紧紧地铐在一起。 彻底的,纠缠不休。 贺予说:“谢清呈,我二十岁了。” “不管你是真的是假的,你都陪陪我,好吗……” 他说完这句话,低下头就吻住了谢清呈的嘴唇。 少年的吻技不算太高明,但贵在炽热,与他接吻时能感受到他整一颗燃着爱意的心,那么固执那么疯狂地烧灼着,好像直到生命结束的时候才会熄灭,又好像他的生命本就是因为这份爱火而重燃的。 谢清呈被他按在 谢清呈逐渐被他吻得缺氧,两人的手原本纠缠着,这时候谢清呈的手开始使不上力气了,他文着英文铭句的手腕垂落下来,跌在皮质座椅垫上。 “谢清呈,谢医生……你不要离开我。” 接吻的喘息间,贺予望着他,魇着了似的低声喃喃。 如痴似疯。 “不要离开我……” 他很蛮横,却如一尊已经支离破碎的琉璃。 谢清呈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灵魂的皲裂,他于是蓦地想到——贺予曾在除夕夜,他最痛苦的时候,把他拉到了身边。 难道自己要在他二十岁生日这一天,把他推到绝境里去吗? 谢清呈的心颤动了。 贺予一声一声轻喃就在他耳畔,似在求援:“谢清呈……你再抱抱我好吗?” “我真的忍了好久了……我难受得快死了,谢清呈,你救救我吧……你救救我……” 今天是他的生日——谢清呈想——今天是贺予二十岁的生日。 他纵是有铁石般的心肠,也不无法在这时候和贺予说出什么绝情的话了。 谢清呈在这样的反复纠缠下,眼神光终于慢慢地软了下来——他知道他们不能在一起,少年想要的一切,他最终都给予不了。不久之后,他仍是要亲手拿起刀刃,将他们之间千丝万缕的乱麻给斩断的。 可是—— “我喜欢你。” “爱你很痛,谢清呈,爱你好痛,我得不到……我知道要放手,却还在……还在一天一天地爱着你……” 耳边回荡着的,却是贺予曾经给与他的,最炙热的表白。 他注定回应不了的告白。 谢清呈知道,自己总要离开的。 既然这样……那就……最后一次了。 在说出那些决绝的话语之前,他就陪他过一次二十岁的生日吧,二十年了,这个孩子活得那么孤独,从未度过哪怕一个圆满的生日。 他没有什么钱,给不了贺予任何物质上的东西,他能给的,又是贺予想要的,也就只有他自己的身体了。 对不起,贺予。 我有的实在太少了。 能给你的也实在太少了。 所以我最后能送你的……只是这样的一点东西,就当偿了你十六岁那 一年的虚幻,补给你二十岁的真实吧。而这之后…… 谢清呈没有再想下去,他一想,胸腔居然就抽痛,他看着他,在贺予又一次低头吻住他,谢清呈终究是没有侧头避开去。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两人在车内吻在了一起。 “谢清呈……”贺予哽咽道,“谢清呈……” 谢清呈被他一声一声地念着,那声音那么无助,那么虔诚,那么绝望…… 那声音往谢清呈微醉的脑内钻,慢慢地,成了比酒精还要令人头脑昏沉的蛊。谢清呈听着他唤着自己,感受着他的泪落在自己的脸庞上,他心里慢慢生出了前所未有的伤感和怜惜——他是真的醉了吗? 他是真的醉了吧…… “谢清呈……” 在贺予又一次带着哭腔唤着他的名字之后,谢清呈抬手搂住了贺予的后颈,将他带了下来。他放纵自己,在主动吻上那个伤心欲绝又头脑混乱的少年时,谢清呈低哑地说了句:“好了,好了,乖,别哭了。” 贺予的回应是怔了好久,而后落着泪,狠狠吻住了他,用的力气太大,两人口腔里很快就渗出了血腥味。 贺予说:“你一定是假的……是我的幻觉……谢清呈从来不对我这样说话……他从来……他从来没有过……” 说到后面,伤心的神色里,竟又带上了几分求之不得的疯狂。 谢清呈看着那疯狂劲有些怵,可是他也已经下定了决心,今晚上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了,这是他仅能给贺予的回应。 最后的回应。 于是在贺予低声喃喃:“是假的就没事……你陪我好吗……陪我做吧……”的时候,谢清呈依然没有躲开。 炙热的吻再一次压了下来。 模糊中,谢清呈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才会这样和贺予在露天停车场做这种事情。 尽管现在已经很迟了,他们泊车的位置又很偏,周围没有车,但谁也不能保证没有其他人会经过这里。 贺予连车门都没有关严实,就开始脱他的衣服。男孩子本来就忍得久了,心很急,又病着,有些梦醒不分,动作上少了些收敛,多了些粗暴。 “等一等,你先把门关上……” 贺予一面拍住他的下领吻他,一面表达了他 不愿将就的内心:“不要。腿长,关了难受。” 谢清呈: ".……” 贺予这个人,在性这方面,放开了去做,就是 免不了有一些粗暴感的,而且很喜欢玩刺激, 这和他爱不爱对方都没有关系,实在是他在 这方面的天性。 因此哪怕是在谢清呈没有打算推开他的情况 下,他们的动作到了最后仍有些强制的意思。 男孩子玩太野了,谢清呈受不了。 贺予一边与谢清呈纠缠激吻,一边毫无章法 地扯着谢清呈的皮带扣和裤链。 而谢清呈的带扣一向扣得很规整,甚至可以 说是一丝不苟,贺予混乱释放中没耐心去好 好地解,到了最后直接就是硬扯,扯得谢清呈 的扣子都掉了。 男生也罔顾他哥对他粗鲁行为的低声咒骂, 把谢清呈的西装裤褪下,甚至连内裤都没有 耐心先脱,就拉下自己的裤链,把自己已经忍 到怒责的性器释放出来。 那茎头渗水的昂扬性器一弹出来,饶是谢清 呈之前已经和贺予做了很多次,还是免不了 色变。 无论看过多少遍,谢清呈还是难以相信为什 么有人会有这么骇人的尺寸。 而接下来贺予做了一件更是让他头皮发麻的 贺予好像真的没什么清醒的理智了,他先是 隔着谢清呈的内裤,把湿润的茎头抵上去,前 列腺液湿润了黑色棉质布料,他隔着潮湿的 布料把龟头抵在谢清呈穴口磨赠,时不时往 地面顶一下,内裤都被顶赠进去了一些,能清 晰地看到凹陷进去的轮廓。 少年就这么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弄湿的布料 屏障,用力地蹭弄了男人好一会儿,那布料粗 糙的质感加重了两人磨蹭时的性刺激,隔靴 搔痒的酥麻感更是让贺予小腹都悸动发热, 恨不能马上插进去爽个够。 但贺予在这时抬起眼睛,目光与谢清呈交汇, 谢清呈那双隐忍着情绪的桃花眼就那么望着 他,看得他内心大动,想要玷污这个男人的心 更重了,他忽然直起身子,一只手把谢清呈半 拽起来,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阳物,递到谢清呈 嘴唇边。 现在的男大学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得寸进尺得厉害,贺予是野了心了,黑眼睛湿润地看 着谢清呈,哑声道:“你帮我吹。 谢清呈原本都被他蛊得有些心软了,哪儿想 到兔患子能干出这种事来。 他的脸都青了。 “这个不行,你拿开。” 贺予不管他,腕带上重新红的警示灯昭示 着他此刻混乱的,激动的内心。 贺予擦住谢清呈的头发就把他的脸转过来 了,强迫他对着自己的性器,然后拿阳物去杵 他的脸,湿漉漉的茎头磨赠着谢清呈薄淡的 嘴唇。 “没什么不行的,反正都是幻觉罢了我难 受,涨死了,你含进去我想要你含进去. 谢清呈怎么也不肯松口,贺予见软的不行,就 来硬的。 他扳过谢清呈的下领,手上用力,以半室息的 手段扼住他。 谢清呈的脸都因为透不过气来而慢慢涨红 了,到最后只能松了口呼吸,而贺予目光幽暗,就在那时候揽住他的后脑,把他往前拉,然后 不由分说地把自己的涨得不行的性器塞到了 谢清呈嘴里。 那一瞬间过电的快感让贺予的眼眸倏地睁 大,差一点就射了出来。 “操”贺予人前斯文,做爱时却什么粗话都 会说,他埋在谢清呈墨发间的手指紧收,手臂 上青筋都高耸起了,男孩低喘道,“好爽.……” 太爽了,他的宝贝被谢清呈湿润的口腔含裹 着,那里面又湿又热,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谢清 呈被迫受辱的神情,谢清呈根本含不住那么 粗长的阳物,一时被哈得眼眸都红了,散乱的 额发下面一双眸子又混乱又窘迫地望着他。 这种凌虐感和征服感是前所未有的,贺予爽 得轻轻倒抽了口气,凝视着谢清呈,沙哑道: “谢哥……” 说着下面也忍不住抽动前送,在谢清呈嘴里 插了好几下,那感觉,舒服得让他将头微微仰 起,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唾沫。 这要换从前,换平时,贺予都是不会这么冒失的。 谁知道谢清呈会不会咬下去。 但贺予现在幻觉和现实分不太清,又觉得现 在的谢清呈不至于会这样对他,于是还就真 的敢了。 谢清呈被他紧摸着头发,微扬起脸,口中被不 断地顶入,根本得说不出话来。他的眼眸在贺 予这样粗暴的抽插中完全湿红了,几次难受 得想要咬下去,然而他也知道,这要真咬下去, 贺予就他妈废了,似乎也不该这么去做. 哪怕是看在贺予曾经也替自己口过的份上, 这种要命的事情,谢清呈最后也没有去干。 贺予抽插得极舒服,小年轻毕竟太生猛一个 没控制住,挺得太深,腥躁粗热的茎头直抵了 谢清呈的喉咙,深喉感让谢清呈几欲干呕,而 喉部的收缩刺激得贺予蹙着眉,低低地喘。 “谢清呈”他浑沉地念他的名字,“谢清 呈我喜欢你. “我好喜欢你……” 男生的阳物从谢教授嘴里抽出来时,已经膨 大到了蔚蔚可观的地步。浑圆粗述的茎身湿 漉漉的,暖昧的银丝与谢清呈淡薄的嘴唇蹭连着。 谢清呈脸上被蹭了银丝,咳嗽着,来不及骂, 就被贺予低头吻上了。 唇齿交缠间,谢清呈猛地挣开他。 嗓音都沙哑了:“你他妈的也不嫌脏! 回应他的是贺予揽过他的后脑,给予他的力 道更深的吻。 然后贺予就把谢清呈重新压在了座椅上, 边纵情肆意地吻着他,一边脱掉了他的内裤。 车上没有润滑油,但有很早之前放在私人备 用箱里的一盒保险套。 贺予把保险套撕开,套上去鲁了几下,然后抵 着谢清呈的后穴,借着套子上的润滑,就要往 里插入。 谢清呈忍不住身子绷紧,手反揪在真皮座椅 的皮面上,却找不到任何着力的点,只能硬生 生地按捺着,咬着下唇忍着男孩那么硕大硬 烫的阳物往自己后穴里送。 滚烫的性器进了一个头都很难,那种被撑大到极致,被龟头不断挤压的感觉又痛又涨,谢 清呈修狭的手指都近乎疼李了,可贺予在这 方面并不怜惜他,依旧坚持着把自己那么骇 人的性器缓缓地顶入谢清呈瑟缩的小穴内, 让那瑟缩的软肉缓慢地被他撑开。 “...”谢清呈眼前都黑了,觉得贺予的阳物像 是一柄炽烫坚硬的钝刃,要把他从内里剖开, 搅乱血肉。 可他是属于那种不太愿意吭声的人,哪怕被 进得痛了,也习惯忍耐着。 疼。 又疼又热。 贺予又太粗长了,这酷刑的过程便格外地漫 长,等贺予终于完全插到他里面时,谢清呈终 于重重地松了口气,可那一口气还没有来得 及缓过来,就成了他喉呢间一声极沙哑的大 叫。 啊。 贺予是疯得厉害,又渴得厉害了,一插进来就 开始顶他,顶的又刚好是谢清呈最脆弱的那 个点,谢清呈没想到他这次会做的那么直接, 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贺予擦着颤抖的手 指,压在车座上疯狂地顶弄起来。 “啊啊啊, 太淫乱了,甚至连一点铺垫也没有,男孩子失 去了做前戏的更多耐心,他把他对谢清呈的 所有渴望都化作了最直接最热切的抽插。好 像少插弄谢清呈一秒钟都是他重大的损失似 的。 谢清呈以前和他做爱,至少都在他完全操弄 起来之前,会有一点心理上的准备,这一次是 完全没有的。 二十岁的男生像是亟欲占有身下的这个男 人,他熟知谢清呈的敏感点,所以一插进去就 往那个地方狠操,操的又急又重,谢清呈没有 来得及做出任何防备,就被他顶得叫了床,沙 哑的嗓音猝不及防地就从男人浑沉的声带线 里漏出来,呻吟了好一会儿,才葛地意识到自 己发出的声音,重新紧咬住了嘴唇,不肯再出 声。 可贺予知道他被操得刺激到了,就是这个位 置,他一点也不含糊,就着谢清呈的前列腺高 潮点就开始猛烈地顶撞插弄。 “爽吗?磨你这里舒服是吗?” 他的手扣住谢清呈的手,谢清呈不愿吭声,但 贺予能感到他的指尖在轻微地颤抖。 “这里被干得很舒服吗?” 谢清呈紧皱着眉,压着喘息,他说不出来那是 一种怎样的感受,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那应 该是剧痛又混杂着极大的刺激。 这是谢清呈之前和贺予做爱时从来没有体验 过的感受。 贺予除了第一次在会所没有怎么做前戏,后 面几乎每一次操谢清呈的时候都会进行一些 铺垫和润拓。 这样粗暴地,猝不及防的狠撞猛进,而且径直 顶着谢清呈的脆弱点去,只有这一次。 贺予似乎打定了主意就要玩最猛的,他压着 谢清呈“啪啪啪”地又急又狠地操了一会儿后, 忽然把烫热的性器抽出来,然后将谢清呈换 了个姿势,让他侧躺在座椅上,略分开他的腿, 自己的一条腿缠了过去,并将性器重新抵在 谢清呈穴口,情色地磨蹭两下,重新猛顶到了 里面。 肠壁一下子被撑到了极限,又痛又酥麻,而侧 入的体位进的更深,能赠到一些仰躺时操不 到的地方。 谢清呈的前列腺高潮点很深,又有些偏侧,贺 予用这个姿势操他,筋络耸然的烫热阳物几 乎就抵着那个地方在密密实实片刻不停地磨 蹭着,贺予都不拔出来,就那么小幅度地,急 促地搞他。 谢清呈再是硬汉,他也是个普通人,被贺予就 着这个地方狠狠奸淫,没多久身体就受不住 了。生理性的疼挛是控制不了的,他的身子剧 烈地发抖,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和急促。 而就在谢清呈被操得已经很敏感的时候,贺 予忽地做了一件更让他支撑不住的事—贺 予一边抵着他侧入他,一边把手探到前面去, 握住了谢清呈的性器,极情色极热烈地抚弄 起来。 前后夹击之下,谢清呈忍不住发出一声粗喘, 继而又被他忍成闷哼,锁在喉呢里。 “不要忍着,叫出来。”贺予的声音蛊惑着他。 “你知不知道你后面有多紧多热?又湿前 面也硬了谢哥,你也很久没有释放过了吧?是一直忍着没有自渎过吗?你一个人寂 寞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操你时的感觉?会想 着我们做爱的样子打手枪吗?” “闭嘴.. 贺予侧过脸去,吻他的颈间痣,吻他的下领线, 而后寻过来,吻上他的嘴唇,搅缠上他的舌尖。 他一面与谢清呈激烈的接吻,一面屁股往前 耸弄着,一刻也不停地抽插着,渐渐地谢清呈 的意识就开始浑沉了,最终他在贺予怀里弓 起身子,近乎是被折磨到凄怆:“别松 手别摸了啊 可贺予感觉出来他快要到了,哪里会听他的, 手上的抚弄更是热烈了,飞快地鲁动着谢清 呈的阳物,湿润地套弄着。 “嗯 贺予贺予你松手……你松……” 后面被抵着前列腺敏感点猛烈地颠弄刺激, 前面又被这样玩弄着,谢清呈再也忍不住了, 在被贺予凶狠地颠弄着操了十几分钟穴后, 忽然眼前发白,精关大开,那漂亮的性器在贺 予掌心里抽搐着射了精。 熟男咬着下唇被迫射出来的时候,性高潮的 快感让他的而道也在一阵一阵地剧烈紧缩, 贺予本来是想要调弄谢清呈的,却在这时猝 不及防地被谢清呈吮得一时没控制住,差点 被夹到跟着射出来。 “我操好骚”贺予闷哼一声,喘息变得 愈发粗重,他把已经很湿润的阳物抽了出来, 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也让自己缓了口气,然 后忽然从旁边抓过了个什么东西,弄了两下, 抵在谢清呈湿得一塌糊涂的后穴口,猛地撞 了进去一 “啊—!!”谢清呈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他模糊 中往后看了一下,立刻崩溃了,“贺予……贺予……你他妈的……” 贺予竟然是把刚才脱下来的内裤绞成了粗硕 的布团,往谢清呈体内塞了进去! 布料毕竟与肉刃不同,粗糙地蹭弄着谢清呈 的内壁,随着贺予手上的动作,一下一下奸污 着正在射精的男人。 “贺予!你怎么敢!” 贺予轻喘着贴在他耳边:“你都要把我夹死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嗯?下面这么会咬,谢哥,你也很想做吧?” 谢清呈狠咬着嘴唇,桃花眼似落了脑脂,红成 一片,他破碎地骂道:“滚滚出去!你 拔出去!” 他他妈的现在是在被贺予用内裤布团玩弄玷 污,他哪里受的了这个? 可贺予今天是彻底疯了,他要没疯,他再被谢 清呈夹得失神,也不敢说谢清呈里面骚。他是 真的没有什么理智了,所以他不但没有立刻 把内裤弄出去,依旧在湿穴里插着,还忽然把 谢清呈正在射精的那个地方整个用手抵着, 技巧性地揉压着,不让他继续射出来。 释放到了一半却被硬生生阻止,谢清呈顿时 难受到了极点,他素来苍白的身子都泛红了, 弓在车椅上,衣衫散乱,睁着失神的桃眸,被 贺予一下一下地用内裤布条插弄着,眼角被 逼出些湿润的痕迹。 "松开……”太难受了,他断断续续地发出些 声,“松开啊你他妈别这样。 “别这样,是要怎么样?” 贺予是真的缺血德,他一旦放开天性了,在床 上乱起来就是一点章法也没有,根本不讲任 何道理。 “别这样是要怎么样?哥哥是想要射吗?” 手指暖昧地抚弄着铃口。 嘴唇贴在谢清呈的耳后侧,嗓音低浑:“还是谢 哥不喜欢这种布条团成的假阳具,想要我插 进去好好地操你?” 声音越来越低,像要蛊惑人心。 他那根之前在谢清呈后穴操得已经又湿又硬 的性器就抵着谢清呈的尾椎骨在磨赠着:“要 吗?你感觉到它有多热多硬了吗,可以让你接 着高潮你说要,我就操进去。狠狠操到你 肚子里……” 谢清呈哪里受过这样的胁迫,气得眼眸比之 前更红了。 他颤声道:“你你给我滚.!” 贺予听着他骂人,眸色暗了暗,只觉得更加刺激,他正想再做什么缺德事,忽然,远处有一 束车灯扫过来,散照到他们车内。 有车要泊到这附近来! 这束灯光让贺予略微清醒些了。 贺予立刻起身,把刚才没有关的车门评地— 下合拢了。车内顿时变得很安静,贴了防窥膜 的窗户也不怕泄露隐私。 他刚松了口气,忽然眼前一黑,紧接着头发就 被揪住了,后脑重重磕在了真皮座椅靠上。 “谢哥,你——” 谢清呈实在是之前那几下,被贺予羞辱地惨 了。他毕竟是个结过婚的男人,岁数又比贺予 大那么多,由着这个小兔崽子搞得那么夸张, 射了一半被揉按了回去不说,还被塞着内裤 调教…… 他这样的性格,哪里受得住此种委屈? 谢清呈是真的被激着了,他根本不想受制于 人,他妈的做都做了,怎么做不都一样? 这毛都还没长齐的小鬼是真的以为他只能被人玩是吗?真当他什么都不会,吃素的吗?! 于是喝了酒,又豁开来今天就打算和贺予做 爱的谢清呈,终于放下了某种无形的枷锁,挣 开锁链的男人是极有攻击性的,哪怕他是被 进入的那一个,他在床上彻底放开的时候,都 有一种说出来的强势压迫力。 因此他在贺予起身去关门的时候就坐了起 来,他跨坐到了贺予身上,莓住贺予的头发扬 手就是一个巴掌,目光又狠又辣。 “你真他妈上了床就是个畜生!以后哪个 姑娘跟你都他妈倒了十八辈子血霉!” 这两人一做爱,之前的缠绵和一点点的柔情, 全都化成了暴戾式的言语和性爱。 贺予被抽了一巴掌,一开始有点懵,但立刻反 应了过来,他仰头,手往谢清呈微敝开的衬衫 下面探,去摸他的腰背,沙哑道:“嗯那你 就英雄救美,为了不让那些姑娘受苦,你一直 和我做这些事,好不好? 谢清呈又给他一巴掌。 其实两巴掌都不解气,贺予今晚上太没床品 了,干的这都什么事儿?玩的这都什么花样? 到了二十岁还要挑战不一样的刺激了是吧? 谢清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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