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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生都捂不热这个男人了。但哪怕是心生那般沉重的怀疑与绝望时,他也从没想过要放弃对他的追求。 后来他想明白了,因为世上的人大多想的都是“你应该为我如何如何,”而谢清呈不一样,他考虑的永远都是“我应当对你怎样怎样”。 贺予因为病痛,因为家庭不幸,自幼没有从任何人身上享受到所谓理所当然的照顾。对寻常人而言,父母的爱是不需要任何条件的,只可惜他几乎没有体会过。 然后谢清呈出现了,给了他从来没有过的安全感。 谢医生有宽阔的肩,高大挺拔的身影,虽然身上冷冷淡淡的,总是绕着消毒水和药物的冷涩气息,但每一次贺予最需要他的时候,他都会在他身边。 尽管他说“我们只是医患关系。” 可是他会带贺予去游乐园,贺予淋湿了,他会坐下来亲手给他把头发吹干。他会用磁性低缓的嗓音给贺予念读书,然后在贺予睡着后记得给他盖好被子再关灯离去。他会给他下一碗鸡汤小馄饨,看着他慢慢地吃完。 这些事情,只有谢清呈做过。 也只有谢清呈做了,却从不放在心里。 贺予爱极了他的无私,又恨极了他的无心,所以谢清呈成了他的海洛因,让他染了戒不掉的瘾。 “你书看完了吗?”谢清呈被他揉着肩,忽然这样问他。 贺予:“看完了呀。” “好。那你来谈一谈读后感。” ....... 这是什么?一秒梦回校园,回答教授提问吗? 贺予停下按摩的手,托着腮望着谢清呈“.…...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想问,哥哥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呢?” 谢清呈略微颦眉,顿了片刻,才轻咳一声,说道:“约会。” 贺予愣住了。 谢清呈扬起漆黑的眉“怎么。你不觉得很好吗?” “…”贺予僵了好一会儿,抬手很迷人地抵了一下额头,想忍,但是没忍住,还是扑哧笑出了声来。 谢清呈面有不虞之色:“你笑什么,以前那些女孩子都喜欢约我去图书馆。” 贺予不笑了,但眼里还是有悦然的光“那你答应了吗。” 谢清呈没吭声。 事实上,他在大学的时候,因为不胜其扰,最后干脆拿了张纸,写上“学业未成,不谈恋爱”八个大字,直接甩在自己的书桌上,搞得女生一片哀怨,男生万分无语。 贺予继续追问:“你答应了没有?” 谢清呈拿诗集敲了一下他的头:“我只邀请过你。” 什么叫莺飞草长,谢清呈立刻便见识到了。贺予眼中的光芒更炽,他笑着一下抱住谢清呈的肩,来回晃了两下。 “谢清呈,你知道吗,我现在好喜欢你的无情。” 谢清呈对于在公共场合有如此亲密举动,仍然觉得不太自在,但他与贺予久别,对贺予还很纵容,虽然别扭,但也没有推开他。 只是咳嗽两声:“来讨论诗集吗。” 贺予笑着摇摇头”....还是我带你去约会吧。” 这种事情交给年轻人比较好。 两人从图书馆出去的时候,天开始转阴了,有要下雨的样子。贺予原本是想带谢清呈玩点户外项目,但怕玩到一半雨真的下下来,坏了兴致不说,搞不好还会让他谢哥着凉。 谢清呈的身体还未完全康复,一点风吹雨淋都会让贺予如临大敌的。 于是贺予想了想,说:“我们去看电影吧。” 看电影而已,好像有多新潮似的,这也不是最寻常的约会方式吗?而且还落了窠臼。 谢清呈心里多少有些爹男的不服,但他让着贺予,没有表现出来,只平和地:“嗯,你看着办就好。” 贺予搜到附近有一家新开的电影院,是下沉式的地下剧院,最近的场次排了一部热映的爆米花英雄电影。 贺予很高兴:“就看这部吧。” 谢清呈扫了一眼,碍于两人重逢温情未过,且他又想照顾贺予的自尊,让孩子感受到快乐,慢慢走出阳痿的阴影,于是把“这是什么烂片”停在齿间,硬生生又给咽回去了。 “可以。”谢清呈说,“我陪你。” 他一辈子都没经受过这种事,哪怕从前和李若秋看电影,片子也是他选的,要么是纯文艺片,要么是半文艺片,有几次更离谱,直接看《地球的奥秘》等科普电影。 他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手握一张《蜘蛛侠5》的电影券,站在小食专柜前等着笑容可掬的服务生把爆米花递给他。 因为今天是周末,电影院里坐了很多人,贺予选了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谢清呈觉得贺予真是太不会选座了。 这位置视角能好吗? 真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小孩子。 电影还没开始,影院里嗡嗡的都是观众们交头接耳的杂音,谢清呈把爆米花摆在两人中间,贺予看了一眼,笑着把米花桶捧起来:“我拿着吧。” ...手不酸么。” 贺予摇摇头,拿了一颗饱满香甜的奶油爆米花,递到谢清呈唇边。 谢清呈咬混米花的时候,隐约会露出一点柔软的舌尖,贺予在暖昧的灯光下看着他的脸,忍不住又是一阵悸动。 他真想吻住谢清呈微凉的嘴唇,那嘴唇薄软带着一点药的清涩,在旁人面前,这漂亮的嘴唇向来只说一些或冷淡或沉稳的话。 无论是从前当医生,还是后来当教授,谢洁呈这个人都是出了名的英俊又出了名的冰冷。尤其他在讲台上的时候,无论下面的学生用怎样憧憬的眼神看他,他都只管自己不疾不徐地讲述知识。 那噪音低缓磁性,令人沉醉,可惜说的永远是“社会心理学在临床领域中的应用”,不会说那些女孩子们期待的情话。 但是如今在他指掌之中,谢清呈可以是不一样的。 他可以听到这个强悍高知的男人喉咙里淌出低沉的嗓音,破碎的,沙哑的.....那些支离的音节从被他噙至婧红的嘴唇中逸出来,而他能把它吻回去。 他能攥着那在医科大教室里执着细长教鞭的男人的手,细闻那腕上药香。 然后等下课了,他就... 智予轻咳一声,有些坐立难安,虽然他选的座位很偏,但电影院实际上都是有监控的,黑暗中一些细节拉大了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贺予于是换了个坐姿,且为了阻止自己越演越黄的念头,贺予轻咳一声,红着耳朵尖和谢洁早讲别的话题:“谢哥,你还记得我们以前也一起看过电影吗?就是我还在学校念书的时候。谢清呈“愿”了一声。 他怎么不记得,贺予那时候他妈的开了个跑车来接他,逼他去电影院,结果俩人在看电影的时候倒了血毒遇到一对正值热恋的男同,男同就在他俩旁边激吻,吻到最后还欲求不满地提前离场了。 谢清呈当时特别无语,十分尴尬,他和贺予那时候虽然已经发生过关系,但俩人都还认为自己是恐同直男,于是目光一对,决定离开这是非之地,谁知旁边一个大姐不长眼,竟然讲他俩也认成了gay,指若他们的鼻子破口大骂,争执愈演愈烈,观众也都对电影没兴趣了,要看他们吵架,甚至还有人举起手机准备偷拍。贺予也不知怎么的,不假思索地就拿衣服把谢清呈给遮住了。 谢清呈:“你那时候为什么只想着遮我的脸?”“我那不是怕你被人拍到吗。”贺予很会哄人,“你一个大学教授,有头有脸的,万一被传到网上,再添油加醋一番,你就麻烦了。”谢清呈笑了一下:“你当时是这么想的吗?” “是、是啊。”贺予对上谢清呈的目光,忽然有些心虚其实他当时根本就没什么具体的想法,只是本能的反应罢了。 不过那一刻不想让谢清呈被别人伤害到的心情,的确是真的。 他大概是有很重的野兽本能,自己碰过的人,哪怕还没有萌生极强烈的爱意,哪怕彼此还针尖对麦芒,也是要护若的。 谢清呈以手支颐,淡淡道:“嗯,可我怎么觉得你在说谎。” ..…我没有!” “你没做好心理准备,心虚说谎的时候,容易不自觉地抿嘴。”谢清呈叹息着说,“自己从来没有发现过吗?” “你从小就这样,瞒不过我。” 贺予的耳朵尖更红了:“我哪儿记得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好吧,我就是想哄你开心,那我说谎,你要罚我吗?” 谢清呈:“要罚。” 贺予路有些委屈。 谢教授还是那个谢教授,爹的很,犯了错对他撒娇都没用。 但他不愿就此放弃,还是小声地试探:“对不起,谢哥,我也是想讨你高兴。不罚了好不好?”“不好。” “谢哥.” “该罚还是要罚的。” “教授...” “那就更不可能放水了。” “哥哥...” “不行。” 算了,豁出去了。 贺予想,床上他都已经占便宜了,口头上的事就别计较了吧。 他知道谢清呈的软肋,于是放下了些面子,以年轻貌美的男大学生的姿态,睁着眼睛说瞎话地哄他道: “老公。” 电影在这个时候开始了,大厅彻底地暗了下来。谢清呈忽然把之前脱下来拿在手上的外套笼在了他和贺予之间。 “叫什么都没用,该罚还是要罚的。 谢清呈微沉又动听的嗓音流萦于这片只属于他们的绝对黑暗与温柔安全之中。 他说完这句话,然后在贺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侧过脸,在外套的遮掩下,很有男人气概地吻住了贺予的嘴唇。 贺予没想到所谓的惩罚竟然是这个,募地睁大了眼睛,耳中嗡地一声,尾椎像瞬间窜起了酥麻的电流,腹部腾起一股激动难耐的热意.... 第259章 番外《重逢之后》5 那件男式外套带若淡淡的洗涤剂清香,隐约也有一些属于谢清呈身上的气息,这些气息成了迷人的费洛蒙,让贺予醉在其中昏昏沉沉不清醒。 电影的声音变得很遥远、外套掩盖下亦不见光亮。 他好像随着谢清呈的亲吻,来到了一方只有他们俩存在的世界,全身心地浸没在这片漆黑却令人心跳加速的小天地里,爱欲汹涌,热情奔流。 等贺予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激情难抑地回吻若他的说清呈了。 吉年噙若男人薄软的唇,像含若早 春的雪,那嘴唇依然凉凉的,却很柔软,是能被他的火热给融化的。 谢清呈倒是很有素质,他不愿影响到别人,于是虽与贺予在外套的笼罩下纠缠,却井未发出什么太激烈的接吻声音,只是由着贺予像一头莽撞而青涩的小兽一样缠着他,鼻腔里发出可爱的低哼。 贺予的手难耐地在他的腰上抚摸着,揉乱了他的衬衫,往他衣服下面钻、意乱情迷间,他小动物撒娇似的,低低叫着“谢清呈......谢清呈……” 他这会儿反应过来了,谢可是真的在罚他,在勾他,可他又不能做什么。 确实难受。 他对这个男人的爱欲是那么炽烈,以致于只是这样的亲吻,便让他连眼眶都是重红的,他吻着他,就像沙漠中的快要渴死的人,枯槁的嘴唇贴上一滴清泉,就迫切难耐地吮吸着,几欲将它吞吃入腹。 这会儿贺予是彻底忘了自己几年前在心里暗骂那对电影院的狗情侣了,他不认账,他现在觉得电影院就是年轻人摸黑谈爱的地方。 不在电影院里动手动脚的情侣那叫情侣吗? 那怕不是阳痿! 双标人士贺予先生于是一点负罪感也没有。 如果不是心里存着别的担忧,贺予这会儿估计都已经借着外套的掩饰,把谢清呈按在猩红色的影院软椅上做爱了,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在监控下干这种事——之前在曼德拉岛卧室里,他在段闻眼皮底下干了太多次了。 贺予越亲越难抑,他觉得谢清呈身上是有情毒的。 他几乎无法控制住想要和谢清呈在电影院做爱的欲望,连他很喜欢看的《知蛛侠》也不能做什么挽回。 他们这一排没有什么人,他们在这么偏僻的角落根本不会影响到别人,他可以借若外套的遮掩,把谢清呈的西裤给脱下来,然后自己拉开裤链,在这张柔软富有弹力的座椅上小幅度地探他。 他都可以想象谢清呈会有多漂亮,他的谢哥一定会死死压抑着不发出任何声音,被操得承受不住了也只是蓦地扬起秀颈,暴露出性感的喉结,嘴唇轻额又被贝齿咬住、纹若文身的手腕从外套遮掩下探出来,五指无助地攥住黑皮扶手。 这样不疾不徐的操弄可以持续很久,电影放俩小时他就操他俩小时,每次谢清呈或是自己要到达巅峰时,他就停下来,让那种山雨欲来,欲求不满的刺激和痛苦剧烈蔓延,缓缓下降,再慢慢地操弄回性欲的顶峰。 贺予知道,那种反复求不得的爽感,就像坐过山车,会让人感到灵魂都被抽空,尤其是备受调教和折磨的承受方,最后几乎都要被折磨到失禁的。 就像钝刀子割肉,有的意志脆弱的,会直接像性奴一样大哭着求攻方或男方给予解脱用力操进来射进来,什么尊严都不要了。 贺予内心深处有一块极阴暗潮湿的地方,迫切地想看谢清呈被自己操到迷乱失态,几近濒死的模样。 但贺予又清楚谢清呈的忍耐力是很惊人的,他不确定谢清呈会不会屈服,也许心理上并不会,谢清呈可以承受住,不过生理反应的事情却很难说。 贺予稍微想了想谢清呈战栗地在他身下被徐徐操弄了两个多小时,最后崩淡地失禁的样子,想象了片刻谢清呈想叫又不敢叫,眼泪顺若鬓角往下淌,双腿伶仃垂下来,时不时赫缩抽搞一下的样子,他就觉得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正午时的撒哈拉沙漠。 他要被他显得连半寸理智都不剩。 电影快结束的时候他可以让谢清呈达到疯狂的高潮,他会把谢清呈抱起来,让他坐在他腿上、骑在他胯上,湿润的小穴含着他的性器啪啪地摇,反正打斗音效那么响,其他人又离他们这么远,谁也不会听到他们性交时激烈的水声。 他会把外套披在他谢哥身上,这掩得很好,没人能看到这个强悍硬劲的男人在主动骑着他的性器,下面的水流了好多,顺着那漂亮紧致的腿根缓缓消下去。 正如别人都只能听到电影里的喧哗声,而他能听到男人伏在他耳边 时压抑破碎的喘息。 他会配合地往上狂热地顶弄他,弄得这弹力十足的椅子猛烈摇晃,发出轻微的噗嗤噗嗤的气垫压动声。他会掐着他细瘦的腰,啮咬他淡色的乳尖,舔弄他的锁骨和心脏的位置。 他愿与他像野兽般不顾任何规矩地她和,激烈抽插。 他想把谢洁呈下面弄得一片湿热狼藉,最后在那个可怜瑟缩的小洞里痉李着低吼着射进自己的浓精。 他想看着那一刻他的雌伏,他的失控,他的崩溃,听到他被自己疯狂内射灌精时发出的低声哭喊和哀叫。 这是他不加掩饰的原始本性。 只与他深爱看的人热汗涔涔,胶漆似的點合在一起,于性爱的余波中缠绵拥抱,互相抚摸。 就像他们从前做过的那样。 贺予想到最后,欲望都硬得发痛了。 他知道那一汪可以解他毒瘾的春泉就在身边,只要他借若掩护悄悄脱下谢清呈的裤子,他就可以把自己深埋进去,抽插,律动,释放,形如茫茫天地里寻求和的曾类。 谢清呈如今好宠他,是一定不会拒绝的。 可贺予最终还是没那么做。 他气喘吁吁地与谢清呈脱了胶,嘴唇湿润地分开,后又不舍地再吻上去。 好甜。 深吻变为反复的轻吻,几番过后,他的胸膛起伏着,他抬起明亮而濡泽的杏眼,在黑暗中望着谢清呈的眼睛: 他小声道:“谢哥,你这惩罚是想要了我的命吗?” 谢清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垂徒侧眸,犹带湿润的嘴唇贴在贺予耳边:“是。” 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尽管只是低沉富有男子磁性的一个单音节,但贺 予一瞬间热极了,刚勉强压下去一点点的情欲又更炙热地涌上来。他更用力地吻上了谢清呈的嘴唇,在詹瓣粘腻贴合时,他低低说出一句烫若心的话:“这样.....那你再多罚罚我。” 太刺激了,又太难受。 他渴极了,他知道有些不正规的地下影院,午夜场的时候放的都是性爱电影,去那些影院的情侣也都抱着些显而易见的目的。 他现在只恨不得是在那种影院里,在那种情色至极的气氛中将谢清呈压在软椅上窗干,他不会让其他人看到谢洁足的脸,但也许别人会看到谢清呈轻颤的小腿挂在他的腰侧,男人的小腿上还规规矩矩地穿着搭配西装裤的黑色小腿袜,禁欲又淫荡。 他觉得所有人一定都会荡慕他,他操的人是那么爷们。那么冷峻,却在他身下发出支撑不住的低叫,面庞绯红就像醉了酒一样。 谢清呈感到贺予呼吸愈来愈热,手也在自己身上不规矩地揉摸。 星火落在柴垛上,有燎原之势。 在接吻喘息的间隙,他低哑地问贺予:“走吗?” 走? 去哪儿? 自是不必说明的。 贺予在意乱之间不假思索地轻哼了一下,谢清呈的身子像是浸过迷情的药,令他的意识迅速沉沦。 他都两年没做过了,见了谢洁呈都一个星期了,他还在忍耐着。 他是二十五岁,不是五十二岁,这个岁数的青年需求旺盛的就像吞日里疯长的野草,有时候自己都能烧起来,何况谢清呈拿烈火惊他。 贺予喷吮着谢清呈的嘴唇,手在他思之如狂的爱人身上揉摸着,那是欲望混杂着久别后的伤心,性欲交维着沉淀后的痴爱。 谢清呈被他摸的渐渐也有些受不住,嗓音低浑:“你很想要吗?” 贺予微微松开一点他的佛,但很 快地又贴了上去吸弄着。 声音小小的,迷乱的,幼犬般的委屈:“想....…” 甚至想到都不愿移步去开房,就要在这里发疯似的做爱。 “想要你.……” 滚烫的手扯若谢清呈的衣扣,动作急促而焦躁,扯不开就往下去解谢洁呈的皮带。 青年的呼吸急促,眼眶都红了,那模样简直有些可怜:“谢清呈.......我想要你......我想操你.......” 金属皮带扣发出脆硬的响,谢清呈犹豫了一下没有阻止他,贺予的于掌便顺利地潜进去,贴上了他的腰胯。 谢清呈低低地抽了口气,漆黑剑盾微蹙起。 他感受看贺予的手往下摸,抚过他的腰侧,小腹,腹侧动过手术后留下的红长伤疤..... 男人仰起头,唉结滚动,睫毛轻颂。 那疤痕是移植手术留下的,虽然已经愈合了,但毕竟是剖开过的血肉,嫩而敏感,他不由地轻微战栗。 但几秒过后,他发觉贺予的动作停住了。 谢清呈舒开有些朦胧的桃花眸,在里暗中望向贺予的脸,承着浓深水汽的嗓音低声道:“怎么了?” 贺予忽然不动了。 外套追蓝的黑暗中,谢法呈并不能完全瞧见贺予的神情,只能听到他微哑的声音。 “….我.....我可以再等一等。” 谢清呈…………” “....我,我想这样,可能也.....做不舒服....…” 青年小声说,他的检涨红得厉害,胯下硬得发痛。 可谢清呈靠在电影院软椅椅背上,浑然不知,只盯着他的面庞,想----这他妈是真阳痿的厉害。 论坛上的一些留言在此刻嗖嗖地全闪进了谢清呈脑中,什么“我老公阳痿之后找各种理由不和我做,拖了好几个月不承认是自己有了问题,每次都说什么不合适,再等等,有一次我把情趣内衣都穿上了坐到正在书房办公的他腿上,结果他说他真的很想要,但是有个会议很急,居然也给推脱过去了。” 什么“别听他们说什么多想要,真想要能不要?尤其是我小男朋友,才二十岁,狗忍得体我男朋友都忍不住,但凡他们急刹车,那肯定就是下面不行。” 什么“虽然很同情自己,但我认为还是得照顾一下爱人的自尊,被急刹车了也不要拆穿他,否则他会伤的更厉害的,包容一下吧,毕竟这也不是他的错。” 谢清呈盯着贺予看了一会儿,只觉得自己头有些疼。 他抬手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心中念了几谊“别拆穿他,别直说,照顾年轻人的面子,再试若调节调节气氛。” 贺予的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演出血来了。 他的指尖仍有些颠抖。手抬起来。摸索若慢慢地将谢洁呈的衣扣和皮带扣好,把衬衫的皱褶抚平。 他连吻都不敢再谢清呈了,想到刚才的情乱失控,他是真的心有余悸。 贺予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那欲望重的像是夏日午后的积雨云。 .…...看电影吧。” 谢洁呈又盯了他几秒。 那男孩子眼尾泛红,好像已在内心承受了极大的忐忑不安和懊丧,当真是可怜极了。 没事,之后再尽力试试吧。 别伤了这小鬼了。 他如是想着,淡淡地“嗯”了一声,佯作无手地说:“好,我陪你。”但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两人都有些神思不属,《蜘妹侠》后半场讲了些 什么,他们谁也没看进去。 散场了。 他们俩一起走出下沉式剧院,外面已经下起了雨,有些凉,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甜香,地面湿漉漉的,在路灯下散发出珍珠贝母色的柔光。 “啊,下雨了……”飘到屋檐下的雨丝让贺予清醒了些,他左右看了看,“小卖铺在街对面,有点远,这里也不方便打车,你在这里等我,我跑过去看看那家店卖不卖伞。”谢清呈忽然侧过脸,很沉稳,甚至可以称为温和地说了句:“雨不大,直接走去主路打车吧。” “不行不行,你会淋湿的。” “你过来。” 货予不明所以地过去了。 “我近点。” 谢清呈明明没有对他用血器,货予却还是随着他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乖乖的靠近他身边。 谢洁呈将自己的外套展开来,手撑若,披在两人头上。 他的房膀很宽,手管伸长,将大衣撑开时,那种气度会给人以无限的安全感。 谢洁呈道:“走吧。” 贺予感到自己的脸更红了……… “嗯。” 两人用外套遮着雨,走在绵雨霏靠的纽约街头,路灯在注着水光的地面上折射出斑斓的彩光,模糊倒影出他们的背影。 资予一直都只喜欢慢节泰的地方、比如西班牙的小镇,镇民在晚上十点多依然在需天花园里一边聊天一边慢慢吃着丰盛的晚餐,红酒的香味懒洋洋地浸透到每个人骨里。比如意大利的托斯卡纳,春天时有用丝巾扎着头发的姑娘在山坡上拉手风琴,漫山遍野都有细碎的小雏菊随风摇曳。比如希腊的爱琴海,下午两三点的时候,有湛蓝眸子的胖女郎从海滨的小餐馆厨房里把健康美味的地中海煎鱼端上铺若雪白餐布的桌上。 纽约太都市,生活的节奏太湍急。他不算很喜欢,但他非常喜爱这天傍晚的一场小雨。 喜欢从地下剧院钻出来时,那一阵雨露落时的香甜。 尤其喜爱这一条路,他和谢清呈并肩走若。 他的最息间都是谢清呈身上清浅的味道。 计程车终于打上了。 司机问他们去什么地方。 货予还没开口,谢清呈忽然侧过险问他:“我能去你住的地方坐一坐吗?” 顿时,贺予的耳朵根红了个彻底。天啊! 这就是理工直男吗? 他觉得自己以前真是小看谢清呈了,这个男人是真的不想二婚,谢清呈如果想,但凡找个什么女老师女护士的,约会几次之后,他只要在送人回家时说一句:“你能请我上楼坐一坐吗。”,那么以他的熟男魅力,注定无人生还。 贺予想,这真是要了命了,他今晚已经忍得这么辛苦了,为什么谢活呈还在无意地勾他? 饶了他吧!! 第260章 番外《重逢之后》6 贺予租的宾馆其实是一套民宿。他倒是不差钱,只是这里离谢清呈住的医院最近。 “哥,你先等一下,先别进来。”贺予拿钥匙开了门,却忽然想到了什么,自己先冲去了客厅餐桌前,把笔记本电脑和桌上乱七八糟的一堆稿纸都收了起来。 收完这些东西之后,他又开始理桌子,把沙发上丢着的几件外套匆匆忙忙挂好,然后才又冲到门口给谢清呈拿居家鞋。 客厅敞亮,贺予的举动被谢清呈尽数收入眼中,谢清呈觉得贺予似乎很不想让他看到电脑里的内容。 “屋子里有些乱......我没时间整理,又不让保洁阿姨进来.….” “没事。”谢清呈扫了一眼室内。 其实贺予的生活习惯还算可以,比谢雪好了很多倍,也比现代社会的许多男大学生都爱干净多了。 但以谢清呈的要求来看,是挺乱的。 行李箱就摊地上,有几个喝完咖啡的杯子还没洗,堆积的衣服也挺多了,电脑旁还有几团纸巾..….. 纸巾!! 贺予冲过去手忙脚乱地把那几团漏网之鱼扫掉,火速扔垃圾桶里。 谢清呈:“怎么用了这么多纸,你感冒了?” 贺予:“看、看电影看的。” 谢清呈:“什么电影?” “那个.....是文艺片,很感人,所以哭了。”小年轻开始急着岔话题,“哥,要喝什么?牛奶?茶?还是……” “茶。” 贺予就立刻去厨房准备了。 他泡茶的时候,谢清呈就在这间现代简约风的屋子里走了一圈,尽管贺予住的时间不长,但这里已经有了很明显的属于他的痕迹。 桌上有电影制作相关的原文书刊,行李箱附近摞着几双新买的球鞋,敞开式衣柜里还有一些未拆封的运动腕带,运动帽,都是国内很难淘到的款式。 但最明显的是.…… 谢清呈来到房间的弹簧软床旁,在床头柜上看到了一张自己的照片。 那张照片应该是之前网上流传的别人的街拍,连他自己都没有见过。照片上他穿着黑色毛呢冬衣,点一支烟,正站在医科大的操场上,靠着扶栏,伸长了腿休息。 照片被装在一个崭新的原木相框内,但隔着相框可以看到它的边沿已微微泛黄,显然贺予曾摩挲着它,在过去两年的六百多个长夜里看过无数遍。 谢清呈正出神,忽然客厅的手机铃响了,是贺予的手机。 贺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谢哥,你帮我看一下是谁,我抽不出手来。” 谢清呈就去看了。 “谢雪。” “哦,那你帮我接一下吧。” 谢清呈疗养期间,手机时常离线,谢雪这几天有什么事都是找贺予的,正好也不用打扰她哥。 但谢雪对贺予这个“大嫂”的感情非常微妙,如果可以选择,她是万万不想要自己童年的玩伴,而且还 是自己的学生和自己大哥终成眷属的。这时候她忽然明白了谢清呈当年质疑卫冬恒的心情,她现在真的心梗死了,大哥最后接受谁不好,竟要个比他小了十三岁的男学生? 何况贺予大学都还没毕业! 高中文凭! 她哥可是博士!博士啊!! 再者说,他们之前那些烂账......还有她婚礼上发生的事儿,沪州商圈里都在传。她之前还抱着贺予远离她大哥的希望,结果现在看来,她的学生确实就要成为她的大嫂了。 谢雪很郁闷。 可是又没办法。 谢清呈在美国两年,贺予以为谢清呈死了,那种心如死灰行尸走肉的模样,她全都看在眼里。她的心也是肉长的,分得清什么是真情,她不会再阻拦贺予什么,只好自己纠结消化着。 她还记得那两年,贺予第一次来她家的时候,人瘦了好大一圈,问了她一些简单的问题,然后就盯着她的眼睛看。 看了片刻,贺予的眼眶就红了。 贺予问她:“你想他的时候怎么办。” 谢雪心想,我想他的时候我就打电话。 但是她不能告诉贺予,那会要了贺予的命,她多少带着些兄长被抢走的报复心理,对贺予说:“我很难过,但人总是要走出来的。” 她以为贺予会动怒。 然而她没想到,贺予那时候连在外人身上发火的那一点活人气都没有了。 贺予只是垂下睫毛,再没有正视谢雪那双眼睛。 他说:“对不起,我忘不了他。” 末了又说:“你能给我一点他的东西吗?什么都好。” 他很富足,拥有令人羡艳的财富。 可是他最想要的,只是最简单的一本谢清呈看过的书,一支谢清呈用过的笔..…… 他有的太少了,他哀戚地恳求着别人的施舍。 谢雪怨他恼他,原本不想给他,但是她看到贺予面前的茶汤动了一下,荡开了一轮轮无声的涟漪。 她没有见过贺予落泪。 谢雪最终还是心软了,她给了贺予陌雨巷的钥匙。 给他钥匙的时候她内心斗争得厉害,她一面咒骂自己为什么要把贺予引进家门,一面又不想让谢清呈难过——谢清呈是在乎他的。 因为她很爱她的哥哥,所以无论她有多反对他们在一起,她最终都会站在她哥哥的角度去考虑一切。 她那天对擦着眼泪把钥匙收在贴胸口袋的贺予说:“好好活下去。” 她不喜欢他,不接受他,但她最后给了他一个最温柔的拥抱。 “如果你爱他,就请珍视自己的生命,贺予。你要活到八十岁九十岁,这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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