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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谢离深? 可是经历了发病那件事之后,他们之间除了感情问题,说开了很多话,贺予不再想伤害谢清呈了,谢清呈似乎也不想再提安东尼的什么破事。 他们之间的这两道折磨了对方太久的尖刀,虽然尚未拔走,但他们谁也没想再往下深扎了。他们不是不介意对方的感情,只是孤龙与孤龙交缠,他们看到了彼此身上的累累伤疤,便再也不愿意伤害对方,哪怕自己心里还难受着。 贺予之前做过那么多畜生事,这一回竟然显得有些无措和生涩:“那、那我们……” “……就当办公吧。……没有别的选择的情况下,只能别太在意。总不能因为这种事情就和段闻摊牌不是吗。” “……” 他们两人的关系爆发有因为报复,有因为误会,有因为痴爱,有因为缠绵。 唯独没有这样公事公办的尴尬过。 贺予和他面对面地躺了会儿,还是觉得不合适。他们俩的关系好不容易修复到现在这样,他不想贸然行事。青年纠结着,忽然想到了什么,手窸窸窣窣在床枕之侧拿了个东西进来。谢清呈这人在这方面比较直接,有那么一瞬间以为他以为贺予拿的是套,结果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被褥 谢清呈忍不住眯起眼睛:“你把手机拿进来干什么?” 贺予轻咳一声道:“我觉得你身体不好……我在想,我们要不然……就还是演?” 谢清呈不解,剑眉一皱:“演?这个怎么演?” 贺予舔了舔嘴唇,更尴尬了:“是这样。就是我们做还是要做的,但可以做的亦真亦假,就和演员演床戏似的,能骗过段闻就好。” 谢清呈还是不解:“……怎么叫亦真亦假?” 贺予放弃了,他觉得和谢清呈绕弯没用,于是拿了一枚无线耳机,自己戴上,还有一枚递给了谢清呈,然后道:“看电影。” 谢清呈:“………………” 人间鬼才贺予同志想出的办法,就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早点解决完这个问题,早点可以盖着被子和同事谈工作,免得一不留神又被同事给勾引得无法自持。 贺予随便登了个网站,手机荧光倒影在他英挺的面庞上,他刻意绷着脸,没什么表情,像在和谢清呈谈论下一步的作战计划似的,一边浏览页面,一边问了句。 “你想看什么类型的。” 谢清呈:“……我也要看吗。” “……你不看,你可以吗?” 谢清呈心道他哪怕看了也没什么用,他在这种事上一向兴致缺缺,从前和贺予那么失态放纵,也几乎全都是靠贺予费心挑火。 但这种话又怎么能和贺予说? 而且仔细一想,这法子虽然乍一听很离谱,却是对他俩而言损耗最少的解决途径了。谢清呈因此说:“那随便吧,你看着办就好。” 贺予就在首页找了个高评分高点击的,和谢清呈分别戴着耳机,对着一台屏幕看了起来。 两人行事之余,都不免觉得讽刺又荒谬,实在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们俩居然会盖着被子共同欣赏午夜电影。 那片子是欧美的,主演很赏心悦目,剪辑制作都非常精良,看得出是导演的心血之作,但贺予和谢清呈躺床上看了半天,两人都很麻木。 贺予:“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贺予说:“要不我换个国语的。” “……”谢清呈,“也行。” 贺予就换片了,这回没有要这种工业片,他找了个国内情侣自拍,好家伙,清晰度直线下降,毫无镜头语言可言,不过贵在感情充沛,而且是母语对话,能够直接刺激大脑,不必途径脑部翻译系统。 几分钟后。 谢清呈看着看着,皱眉说:“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女的眼熟。” “……是有点。” “她长得像我们以前医院那个周护士。” 贺予本来就看得不怎么得趣,这样一听,再一联想,直接就把框给关了。 “……我再换一本。” “那你用心点,好好找找。” 明明是这样尴尬又香艳的事情,愣是被谢清呈说出了一种前辈指导晚辈做ppt的气质来。贺予被弄得更尴尬了,干脆整个退出了页面,打开了另一个版块,扫视一圈后,挑了个顺眼的开始播放。 这次他找的是俩男的主演。 可那电影里两位智人的胸毛居然比动物园里的黑猩猩还长,声音又比非洲象喷水时的响动还骇人,谢清呈看了不到一分钟就把耳机摘了:“看这个还不如看动物世界。” 贺予觉得也是,这都是些什么和什么。 他把那网站给关了,侧过眼,望向谢清呈,借着手机的微光,贺予可以在这样近的距离清晰地看着谢清呈的面庞。他的视线摸索过谢清呈玉白色的脸庞,刀裁似的眉,又流连在那双结了冰凝了雾的桃花眼中。 那些片子演的再纵情,也及不上谢清呈这样不声不响地看他一眼。 贺予为自己对谢清呈的感情而躁郁,他明明是想心坚如城的,为什么只要在他身边,心就会软得狼狈,只想吻上谢清呈那凉薄的唇? 甚至只这样一想,心就又热又烫,腹亦如火烧。 他眼睛微泛红,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 可偏偏谢清呈还没觉察,还问:“你就找不到一本像样的吗。” 贺予:“……” “没有存货吗?” “……” 谢清呈觉得这可能是真的为难孩子了,跟已经没什么情感纠葛的叔叔做这种事情。算了,这种麻烦事还是自己来吧,于是道:“要不你手机给我,我来帮你找找。” 贺予哑声道:“你又有什么经验?以前我帮你做课件,瞧你电脑里连个限制级的片都没有。” 此言一出,两人都静了。 他们现在很少提几年前发生的事情,不管是痛苦还是温情,仿佛那些过往都成了无法愈合的疮疤似的。 这一刻贺予不假思索冲口而出,好像又把他们拉回了三四年前的大学校园,那些他们俩之前还什么错误都没有发生的时候。 在这回忆萦淌之间,贺予不错目光地凝视着谢清呈的面庞,眼眶的红湿渐渐地不再仅因为窘迫和**,而带上了些别的情绪。 他看着谢清呈盲了的眼。 看着谢清呈零星白了的发。 他看着曾经那么辉煌的一个人,像是烧至残年的蜡,而从辉煌到落魄,都是他错过的这些时间。 这盲眼不属于自己,这白发不属于自己,岁月淹及……这个人哪怕残损至斯了,也不再属于自己。 贺予从失魂落魄中踉跄着归来,从阿鼻地狱中鲜血淋漓地爬回来——他只看到了一个残损的,被别人夺走的谢清呈。 他其实并没有办法装作什么宽宏大量,平静如常。 他只是不愿再伤害,所以才佯作不在意。 其实他还是放不下。 他对谢清呈的感情,只能是激烈的爱,什么平和,什么放下,什么释然……那都是假的,是装出来的。 似乎终于感到了贺予神色中的危险,谢清呈沉默了,要把脸转到一边,可太迟了。 贺予忽然蓦地翻了个身,将谢清呈压在身下,他握着谢清呈的下颏,不让他把视线转开,伤感在文艺青年心里燎了原,他不等谢清呈反应,忽然低头吻住了谢清呈的唇,沉重炙热的呼吸喷薄而出,拂过皮肤,焚过心脏。这一吻毫无章法,又无预兆,像是被逼到了绝境处的野兽的反击。 他又凶又野地吻他的嘴唇,下颌,脖颈,那些情绪压抑良久,骤然决堤,让贺予像是成了魔,竟似要咬断谢清呈的咽喉。 这堪称粗鲁急躁的吻结束时,贺予沉沉地喘了口气,他撑在被子喃喃道:“我其实有一部很好看的,但我怕你生气……不敢拿出来。但是……我这几年都在看着它……我很想和你一起,不吵架地……去看一看……看一看我们的从前……你……这一次,愿意和我一起吗?” 贺予这句话一说,谢清呈就知道他指的是 哪部片子了。 他心中警铃大作,想挣脱贺予,但贺予一 边重新把一枚耳机抵至谢清呈的耳内,一 边抬手划开屏幕,连看也不用看,就找到 了播放器里一直存着的那段录像。 二十岁雨夜的喘息抢入他们耳中,这录像 贺予看了近三年,哪怕不瞧画面,都能知 道录像中的两个人在做什么,接下来又会 又怎样的举动。 谢清呈虽在做医学报告的那天,就已经知 道了贺予手里有这样的东西,也看过了视 频,可再一次瞧见,还是觉得备受刺激。 “你觉得,可以吗?” 谢清呈脸色虽白,却不肯乱了阵仗—是 他自己说的公事公办,可不能露出什么年 轻人才该有的无措来。而且贺予原本就退 了一步,看片自己解决已经是最好的办法。 因此他尽量平静地说:“很一般。主要我没 有这种喜欢看自己录像带的爱好。还是换一本吧。” 贺予盯着他,盯了一会儿,他想忍,但终 于忍不住了,他说:“谢清呈安东尼是 不是和你说,他和我天天上床,还说我给 他看了这个录像?” 见谢清呈默然不语,贺予的眼睛就红了, 一些是委屈,一些是恼怒,还有一些是烧 上来的欲望:他骗你!这录像是他从 段闻那里看的,他变态!不是我变态!谁 和他睡过!他骗你的!他诬陷我!” 谢清呈一时语塞,怔住了。 其实从理性上来说,贺予和谁上床他并管 不到,贺予从来也没有和他确立过什么关 系,更何况当时他们已经完全决裂了,已 经没有瓜葛了,想和谁上床都是贺予的自由。 谢清呈心里最过不去的还是谢离深知道他 们之间曾经发生的事情,此时听贺予这么 否认,他一时间心下震颤万分,脑中也变得有些混乱。 晕头转向间,他便有些手忙脚乱,言语无 措,道:“你就先别说变态不变态的事了, 还是换一个....” 可是贺予这一难受,又不理智了,隐隐地 又带上一股疯劲,脑子一瞬间不清醒,谢 清呈的话也只听半截,只听了“变态”两个 字。 他更加折磨了。 他以为他愿意看吗? 可这三年他身边什么人也没有,什么人也 没有要知道,这三年来,他其实只能 从这一卷镜花水月中去触摸那一晚的余 温. 他看着这卷录像带,有时冲动过后甚至会 觉得格外地疲意与伤心,因为他会想起二 十岁生日那一天,谢清呈曾经和他说过一 句生日快乐。 那是他这辈子仅有的一句真切的问候。 他那时候知道自己很可怜,二十年只有一 个人真心待他好,但他又感到自己是幸福 的,因为二十年终于有一个人真心待他好。 谁知这个唯一真心对他的人,他最终也错 过了。 “我知道他和你说了什么可是那都不 是真的那不是真的。”贺予沙哑地讲 话,声音听不出是气恼还是委屈,“我没有 把视频给他看过,我没有把我没有把 我们的私事和他说过!” 谢清呈已经在这些话和贺予的情绪中被弄 得无法理性思考了,他此刻什么弯也绕不 过来,眼睛里只倒映着贺予有些疯狂又无 比委屈的脸,脑中喻喻的。 贺予深吸了口气,他红着眸子,似乎也不 愿多说安东尼的事,在他和谢清呈相处的 时间里,他任何人的名字都不想提了:“你 信我好吗,你说你会信我的。” “谢清呈,这视频我来来回回看了百八十遍,我喜欢得很,我就对它有感觉。我不 要换了。” 说到最后,竟然是有些无赖的语气。 但他也没有说谎,两人纠缠之间,谢清呈 已经能感觉到被子底下的热度直往上升, 那温度是拾了凡人的欲望做柴火,烈火中 责出了硬热狰狞的猛兽。贺予的面容还和 少年时一样,很漂亮,甚至可以说是秀丽, 可贺予释放的恶兽是很凶的,简直令人发 抖。 谢清呈回过神来:“你.…….” “你自己讲的。”贺予虽然还克制着,嗓音里 甚至还带着些青年人的委屈,但每一个字 都如猛兽扑杀前慢慢踩下的利爪之印,“今 晚我们要这样办公的。在外面赠一赠,会 像一点。” 贺予说着,隔着裤子顶了一下谢清呈的腹 部。 谢清呈面色苍白,一下子揪住了被单,但他没吭声。 妈的算了,他也放弃思考了。不管怎 么样,他今天和贺予是必须发生一些关系 的,因为黑暗中其实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看 在看他们是否真实。 他们虽想自己动手,不真的做到底,但动 静上还得作出样子来。 其实他们这会儿想的还是太天真了。两个 曾经这样炽烈纠缠过,如今又千头万绪仍 难断的人,怎么可能在这“床戏”中真的控制得住? 耳机里的视频在持续播放着,除了雨声之 外,萦绕在他们耳边的还有当时摄像机捕 捉到的喘息声,低语声,甚至是交合声。 忽然…… "谢清呈……谢清呈……我喜欢你..……” 模模糊糊的,传来的是二十岁的贺予在做 爱时,对谢清呈情难自禁的不住告白。 “我喜欢你.……” 这声音近在耳廊,却又远在当年。 耳机里的少年在说着一生一世捧着一颗真 心,不停地在说,我爱你。 猝不及防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说着这句 熟悉却又无比遥远的话,谢清呈怔了一下, 心脏处有如被人开了一枪,全部的血都争 先恐后地往胸腔深处涌动。贺予也顿住了。 贺予不敢再看谢清呈的眼睛,生怕自己失 去理智。 他说了只是蹭赠的。 于是他将谢清呈翻了个身,让他背对着自 己,他用力抚摸着谢清呈消瘦的腰,俯身 用烫热的嘴唇吻上那伤痕未愈的背。 他低沉而含混地说:“你把腿并拢些,好 吗。” 他虽然不知道谢清呈的具体病情,但也早 就看出来了谢清呈的身体很不佳,尽管他 的心已烧滚如火了,他的举止仍然克制。 动作中他看了一眼被他丢在一旁的手机, 屏幕上已经播放到了他们俩在车上疯狂做 爱时的情景,谢清呈那一天放的很开,没 有掩饰地在贺予身下沙哑地叫床,他听到 自己在问谢清呈:“爽吗?磨你这里舒服是 吗?” “这里被干得很舒服吗?” 与之同时传出的是他戴着避孕套在谢清呈 体内进出时咕叽咕叽的声音。 这些声音让此刻的贺予和谢清呈都有些受 不住,仿佛旧岁月回了魂似的,逼得他们 再也无法思考更多。 谢清呈伏在一片黑暗中,低头趴着,犹如 一只撞入了蛛网中的蝶,挣脱不能,唯有 震动翅膀轻轻地颤抖,但他逃不掉天 罗地网间,他什么也看不到,他引颈就戮, 如鱼在砧,仿佛就死,于是听力和触觉变 得格外分明,他挣脱不了自己当年和贺予 交合时淫乱至极的动静,背后又烫得厉害, 是贺予将压未压地俯在他身上。 他听到身后寇寇窣宰的动静,他知道那是 贺予在脱自己的内裤也脱了他的衣服,他 紧紧闭上眼睛,猝不及防地,有一根滚烫 的、狰狞的、粗硬到可怖的男性性器如同 肉龙出洞,就冲着他的大腿腿根缝间猛插 了进去。 谢清呈忍不住揪紧了雪白的床单,浑身发 颤。 那东西太凶了,吐着粘腻的水,暴虐勃发, 进来了就开始大开大合地食他,将他并拢 的腿当做女穴般淫弄着。 这种感觉竟然比真实的进入更糟糕,他们 真的好像就是不得不为了利益而发生性关 系的两个人,而后不得不寻求尽量少的肉 体交合。 贺予闷声不吭地埋头狠做着,他的性器硕 大到可怖,很快地就将谢清呈大腿内雪白 的皮肉侧磨得又湿又红。谢清呈弓起了背, 紧绷着身子,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造爱, 床铺在他们身下激烈的晃动着,他被贺予 顶得不住往前倾去,几乎要拱出了鹅绒被 外。 但贺予哪怕再失控,都不愿主动让人看见谢清呈被他操弄的样子。 他猛地伸出手,箍着谢清呈的肩膀,将他 搜下来,搜进被子的更深处,他几乎是完 全笼罩住了他,将他困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胯下则在片刻不停地耸动顶撞着。哪怕只 是腿交,他们做的也太激烈了,屋子里清 晰地传来啪啪的水声,和录像里真实的性 交声别无二致。 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贺予不说话,谢清呈 也不肯出声,两人一个闷头激烈地做着, 一个则浑身是汗也要强硬地忍着。 他们不说,二十岁的贺予和三十三岁的谢 清呈却会替他们说,耳机中不断传来他们 当年充满情欲的对话。 “啊……啊……"耳机内,谢清呈在沙哑而 崩溃地呻吟,那嗓音让贺予听来有种此时 此刻的谢清呈也在他身下淫荡地晃动腰 肢,双腿大开被他操着肉穴的错觉。 贺予觉得下腹一阵又一阵的涌上热意,脊 椎不断窜电,他顶弄谢清呈也更狠了,粗 硕的阴茎凶狠地往谢清呈腿根深处顶着。 贺予的茎身怒然全勃时,其实是有些往上 翘的,好凶地杵着,虬劲悍猛,上面布着 耸起的血管和青筋。这般雄伟的性器插入 时可以顶到常人所不能及的深处,哪怕在 外面淫交,顶弄激烈时,昂起的浑硕茎头 也会烫热地磨蹲到大腿腿根更偏上的地 方,蹭着谢清呈的会阴处擦过。 那种刺激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谢清呈扪心自问并非是欲望强烈的人,他 在被贺予调教成功之前,甚至有些性冷淡, 但贺予是不一样的。 因为哪怕他再是不想承认,可他内心深处 其实都还爱着他。 在他们不得不分离时。 在布鲁克林的春夏秋冬。 在重逢后哪怕心如刀割的交锋里。 他仍爱着他。 他在贺予离开他之前,并不知道自己内心 的爱意,其实比他自己能感知到的要深得多,就像他从不知道他面对贺予的情欲时, 能被挑起的反应也远比他自己认为的要多 得多。 更要命的还有耳机里传来的他们从前做爱 时疯了般的污言秽语,贺予在操弄他的同 时还在讲着航脏的、男人之间粗暴的情话: “你知不知道你后面有多紧多热?又 湿前面也硬了谢哥,你也很久没 有释放过了吧?是一直忍着没有自渎过 吗?你一个人寂寞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操你时的感觉?会想着我们做爱的样子打 手枪吗?” 这对话隔得太久了,谢清呈早就忘了。 今天再次听清,谢清呈只觉得血液都烧沸 了,连耳缘都透出瑰丽的薄红。 这些话,三四年前他听着已是羞耻,如今 则更是不堪入耳,好像二十岁的贺予在质 问着现在的他。 他在问他…… 谢清呈,我不在的这三年,你和别人做过 吗?你自渎过吗?你有没有想过我曾经操你的感觉?你有没有想着我们做爱的样子 自慰过? 这些问题哪怕贺予现在真的开口问了,谢 清呈也不会回答。 可事实上,谢清呈这三年间为数不多的几 次发泄,确确实实就是像二十岁的贺予逼 问的那样,是他想着贺予才有了欲望,是 他因为贺予才近乎悲惨地释放出来的。 那种秘密仿佛被窥透的感觉令谢清呈的心 理防线愈发崩溃,而偏在这时候,贺予的 性器因为顶得太深太猛,一不小心便真的 蹭着会阴操过去,粗鲁地插到了谢清呈的 穴口。 “啊.……!” 这一下没有丝毫的预兆,谢清呈人又在失 神之间,便粗哑低沉地叫了一声,整个人 都在枕被之间颤抖起来。 这一声把贺予也给喊愣了。 贺予原本以为谢清呈对自己毫无欲望可言,毕竟他了解谢清呈这个人,既然谢清 呈与陈慢在一起了,就绝不可能对其他人 再有任何心思。 可他没想到谢清呈竟然会在与自己的腿交 过程中沉入感情,申吟出声。 他心里说不上是难受还是兴奋。 难受的原因自是不用多说的,而兴奋则是 因为贺予没那么多道德感。其实不管怎么 样,他内心深处始终认为谢清呈是他的, 陈慢才是那个乘虚而入的混账。说实话, 哪怕真的有一天谢清呈和陈慢去国外领了 证结了婚,只要他被逼疯了,即使践踏公序良俗他也可以背着陈慢日夜奸淫谢清呈,甚至当着陈慢的面奸淫谢清呈。 贺予因着一声而稍停了自己的动作,他粗 重地喘着气,抬手去揉搓谢清呈的臂部, 然后把手伸进去,去摸谢清呈的后穴。 “别……不要碰……!” 这是谢清呈今晚第一次这样激烈地反抗 他。 谢清呈在混乱之间,似乎稍微把“任务”“组 织”这些事情给放到后位了,本能占了上 风,他不想被贺予觉察他自己的欲望,所 以他近乎是在逃避什么似的,想要躲开贺予的试探。 可是床就那么大,被子笼出来的空间就那 么大,他终是逃无可逃,他被贺予紧紧地 按着,他听到贺予趴在他身上时粗重的喘 息,烫热的呼吸就拂在他耳后。 “别动。” “"谢清呈紧紧绷着身子,咬着下唇, 他的眼眸都红了,他能感觉到贺予的指腹 揉搓过自己的穴口。 那一瞬间,他身后的男人的呼吸变得愈发 沉重。 “你怎么湿了。” 谢清呈再是理智,这时候也感到愤怒了, 他咬牙低声道:“这他妈是个正常人该 有的反应。” 贺予未置评论,他看着自己身下的男人,没有谁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在一段长 时间的沉默后,贺予忽然强行将谢清呈翻 过来,逼着他正视着自己。 他看着谢清呈的桃花眸,而后没有任何前 兆地俯身吻住了谢清呈微微喘着气的嘴 唇,这一吻情色又混乱,粗暴又缝绻,里 面杂糅着太多感情,连同着泼天盖地的欲 望直直倾注于谢清呈的呼吸之间。 他一边激烈地吻他,一边肆意抚摸着谢清 呈的身体,他在凌乱的枕被之间把谢清呈 仅剩的衣服都扯碎了,扯落了,他折起谢 清呈的腿,用自己滚烫硕大的阴茎不停地 往谢清呈的会阴和软穴处磨蹭,茎头分泌 出的情液和那小穴口的蜜液不知羞耻地黏 合在一起,黏糊糊地缠绕难分。 “你前面也硬了……”贺予磨赠着他的腿, 抚弄着谢清呈的性器,低声喃喃道。 谢清呈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若要说理性,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不会想和贺予做爱的, 可是在过于疯狂的爱欲面前,理性其实往 往会溃不成军。 谢清呈像是被视频里两人从前的激情给催 了眠,迷了心,他无法从这个泥淖中挣扎出来又或许只是因为这个人是贺予,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会陷进去,不得 脱。 贺予不住地磨赠着他的下面,挺翘起的茎 头几乎每次都会插到谢清呈湿润瑟缩的后 穴,不过贺予尚有一丝自持,他还知道他 们俩最初的目的只是要演戏给段闻看,并 没打算真做。 他于是咬着谢清呈的耳侧,低哑地说出那 句几乎所有渣男在床上都会来一次的经典 台词:“哥你别怕,放松点…….我就蹭蹭, 我不进去。” 他说着,臂往前顶,那炙烫的性器猛地撞 到了谢清呈的穴口,湿润的龟头就抵着同 样粘腻不堪的淫靡肉穴,在穴口一下一下 地磨蹭着。 谢清呈募地皱紧了眉,脖颈忍不住往后仰, 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 这种行为其实对他很不好,他对贺予毕竟 是有欲望的,而如此隔靴搔痒的做爱,只 会让他倍感煎熬,很快地,他就出了一身薄汗,眼尾也渗出了病态的红晕。他的穴 口在不受控制地缩合着,随着贺予的一次 次抽插而难堪地迎合着。 这样的饮鸠止渴对两人而言都是很难忍耐 的,贺予越来越沉溺于茎头被谢清呈的后 穴浅吸的那一下刺激,为了更爽地体会到 那种刺激,贺予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 越来越激烈。忽然间,贺予没有控制好, 在一个有些失控的猛顶之下,竟把整个浑 硕的龟头都插进了谢清呈的穴口内。 “啊…… ” 闷哼是两人几乎同时发出的,区别是谢清 呈又疼又爽,而贺予则是完全爽得不行。 他的凶兽被谢清呈的蜜穴吮吸着,因为只 是一个头进去,反而能把那种被紧密挤压 的快感体会的更加鲜明。 理智在催促着贺予拔出来,不能再往里面 去了,可是爱欲在争分夺秒地要将贺予的 理智燃烧殆尽。 偏生这时候,两人做爱的视频放到了当年贺予抵着谢清呈后穴时说的污言秽语:“要 吗?你感觉到它有多热多硬了吗,可以让 你接着高潮 你说要,我就操进去。狠 狠操到你肚子里……” 贺予深吸一口气,盯着自己身下的男人。 他一面小幅度地用龟头在下面磨蹭着,依 依不舍地,湿黏地磨蹭着谢清呈的穴口, 一面维持着摇摇欲坠的理性,沙哑道: “哥……你太好看了.我有点受不了……我……我只在口子上操一操你,我不全插进 去,好吗?” 他讲话比三年前还情色离谱,但谢清呈也 根本来不及多思考,贺予就开始了比之前 更恣意的淫弄。 他把浑硕的龟头挤到谢清呈收缩着的肉穴 内,在口子上用力蹭弄着,再“啵”地拔一 点出去,带出粘腻的淫水,然后再猛地插 进去,被穴口不知層足地吮吸伺候着。 贺予越插越爽,速度也越来越快,屁股不 停地往前耸动着,他们身下的床垫在一刻 不停地剧烈晃动,若是现在段间在监控器前看一眼,便绝不会再怀疑他们在伪装什 么。 谢清呈被操得几乎要支持不住了,太难受 了…… 他虽然性欲不高,可是他是被贺予纵情调 教过的,他的身体记得贺予的抚弄和热切, 这三年来他自己发泄的次数屈指可数,如 今被这样要插不插地操着,那种沉积已久 的欲望便水涨船高地涌上来,化作了他花 穴里不住涌出来的湿液。 更可怕的是2号病案的副作用,2号病案会给他带来一些她当时的妊娠反应,怀孕的女人往往身体更敏感,谢清呈竟也能同步 体会到那种敏感,他在贺予这样半插半撩 的律动下禁不住浑身发抖,角道收缩得愈 发激烈。 他真的快被磨疯了。 而且耳机里他们做爱的声音仍在继续,因 渐入佳境而愈发疯狂,啪啪的肉体交合声 与水声不绝于耳,成了无形诱惑着两个人 再堕情渊的春药。 贺予也控制不住了,他能感知到谢清呈的 欲望,谢清呈的反应让贺予放了些心— 他并不是完全不能做的,或许只要不做的 像从前那样离谱过分,那也可以…… 连贯思考的能力像是在这样不断攀升的热 欲中被熔断了。 这个之前说只是蹭赠不进去的年轻男人插 弄着身下的人,动作逐渐狂热,打桩似的 不停地往前拱着。 而就在某个节点—— “啊.……!!”谢清呈浑身紧绷,崩溃地大叫 出声,“贺、贺予你……” 贺予整个人都停了下来,他眼前弥漫着浓 重的爱欲,伏在谢清呈身上重重地喘着气, 他让谢清呈双腿大开地环着他线条劲硬的 腰,而他终于在越发肆意湿润的顶撞中, 最后彻底顶开了谢清呈的小穴,龟头挤进 去,顶得太猛了,一下子就进了大半。 “出去……出去……啊……!!” 贺予皱着眉喘息着,却没有再退出来,他 忍得实在太辛苦了,不小心昏了头进了一 半,只觉得谢清呈里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 热都湿润,逼得他都快疯了。他哪里还忍 得住,顿了顿,还是将整根粗硬烫热的性 器都猛地插进了谢清呈体内! “呃啊!”谢清呈揪着床单,发出了一声 破碎而沙哑的叫床。 而在男人这哀叫声中,贺予已彻彻底底地 将自己入了进去,淫液猛地被挤出来,滴 滴答答地消在了被单上。 “哥抱歉”青年闷哼一声,爽得头皮 都发麻了,嘴上说着道欺的话,可阴茎却 更用力地往男人的肉穴里面顶了顶,几乎 要把囊袋都顶进去似的,他享受着那几乎 要把人逼疯的极乐,感受着自己的男根在 被谢清呈的角道欲拒还迎地收缩着讨好 着。 太热了因为2号血清的副作用,谢清 呈的身体产生了假性生理反应,那肉穴内 就像真的怀孕了的人一样,温度比平时更 高更热,挤压得更厉害。 贺予喘了一会儿,才能继续道:“抱歉,我.……我都插进来了。你就让我操你吧.…… 我不射在你里面……好吗.……” 他说完,再也克制不住,抬起谢清呈的腿, 便开始激烈地在那早已湿润不堪的地方抽 插进出,一时间耳麦里的声音都好像淡去 了,现实开始变得比过往更加狂热。 贺予是最熟悉谢清呈身体的人,他知道怎 样能让谢清呈在最短的时间内感到舒服, 他清楚谢清呈的敏感点和喜欢的频率,他 激烈地肏他,感受着谢清呈的角道肉壁在 这样迅速的快感攀升中将他的鸡巴挤压得 越来越紧,他每一次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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