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哥哥想看到的结局。” 贺予在别墅门口呆呆看着她,最后他什么也没回答,只是笑了一下。 那笑容太令人伤心了,连谢雪看着都忍不住心脏抽疼。 她想,她也许就是在那一刻,真正地放下了内心的耿介,默认了贺予和她哥哥在一起的事实。 她一生从未见过那样悲伤的笑脸。 不过现在这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贺予来纽约之后,又和谢雪恢复成了那种三句话不到就开始阴阳怪气的相处模式。 小姑子嫌新嫂子,骂骂咧咧。 贺予这个嫂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在谢清呈面前虽还很乖,在谢雪这儿却也变回了往日的状态。 昨天俩人挂电话之前还吵了一架,原因是谢雪想让谢清呈和芽芽视频,结果贺予不但不同意,还把她从谢清呈的通讯录里拉黑了,以极端手段严禁谢雪母女打扰他和他谢哥。 虽然事后贺予又悄悄地把她放了出来,但谢雪还是气得蹭蹭冒火。 视频一接通,她连手机那边的人是谁都还没看清,就骂道:“你这臭不要脸的小白脸……” 谢清呈…………” “你这丧心病狂的超级妒妇!” 谢清呈:…………” 信号延迟终于过了,谢雪在骂完这掷地有声的两句之后,看到了视频连线里,她大哥淡漠平静的眼神。 几秒钟后。 谢雪磕磕巴巴地:………嗨......你、你好啊,哥.…..” “不是和你说过女孩子不要讲脏话。”谢清呈道,“忘了?” 谢雪:“对不起哥哥,我下次不讲了……” 才怪! 她其实也怕打扰到谢清呈休息,于是见是谢清呈接的电话,便立刻长话短说,大致意思就是她已经去沪大给贺予办好了复学手续,贺予九月份就可以继续回去读书了。 考虑到贺予的社会经历和专业水平,她帮他申请了特批,只要贺予能在一学年之内通过全部考核,即可授予他沪大编导专业的学士学位。 谢清呈点了点头:“辛苦你了。他复读之后还在你班上吗?” 谢雪:“应该是跟洪教授那个班。” 谢清呈道:“那他如果有什么地方是薄弱的,你多费心给他补一补。” “知道啦......”谢雪嘟哝着,但心里道,补什么?贺予那智商还用补? “对了。”挂断视频前,谢雪道,“哥哥,等你一个月之后回来,我还有另外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 谢雪笑得很开心:“先不和你说!” 谢清呈将她从小带到大,早已经习惯了她这种爱卖关子的性格,于是也没追问,两人又聊了几句,就结束了通话。 贺予在准备茶水的时候,还往烤箱里热了两块蛋糕,芝士的香味从厨房里飘出来,闻在鼻尖很甜蜜。 谢清呈退出了微信通话框,打算把手机放下去看看贺予那边怎么样了,但没想到微信界面一退出去,后面的应用软件就跳了出来。 贺予没什么及时把app退出的习惯,有时候两三天都不会退,就那么晾在后台运行。 于是谢清呈无意间看到了他的播放器界面,好像是...... 他扬起眉,仔细瞧了片刻之后认出来了。 还是他俩之前在库里南里被偷拍的视频,贺予在看,而且正看到最后最激烈的那一段。 谢清呈能理解。 小伙子为了治疗阳痿,看这种片子很正常。 但其实贺予不用看视频,他觉得自己是完全可以带着贺予慢慢找回当年那种感觉的,而且换他在上面,也许更好。 他更沉稳,医学理论丰富,不会让贺予受伤。 谢清呈正这样思索着,贺予端着茶点从厨房出来了。谢清呈默默地把他的手机屏幕熄灭,放回了茶几上,避免了让小年轻尴尬,然后从沙发上抬眼看他。 “热了一些糕点,这样不伤胃。” 谢清呈点头:“坐。” 贺予竟然没有在他身边坐下,而是在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下来了,还顺手把电视机给打开来,里面正叽叽呱呱讲着脱口秀。 谢清呈没有拆穿贺予的刻意,熟男就是这一点好,稳重,谨慎,不会让人难堪。 他和贺予讲了一下九月份回去念书的事,贺予显得很高兴:“那我又能去医科大找你了。” 这一点确实如此,谢清呈最后没有选择当一名警察,尽管郑队保留了他的警号。 但是经过很多事情,谢清呈已经想通了,有时候儿时未竞的梦想只是一种执念,他的人生已经走过了很长的一段路,在这段路上,他作为一个医生,作为一名医学教授,看过了太多震撼心灵的风景。 人各有命,他原本以为自己最喜爱的职业还是警察,然而当他面对那一身深蓝和那一件洁白要做抉择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已经放不下了秦老指给他的路。 他回国之后还是会去医科大,那是他的命运。 而他终于与自己的命运和解。 谢清呈道:“开学后,你得一个学年内通过三个学年的考试,好好读书,没事乱跑。” 顿了顿,又道:“你读的又不是医科大。” 贺予:“那我现在转学来得及吗?” 谢清呈盯他。 贺予笑道:“只是开玩笑。”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时间越来越晚了,贺予说:“一会儿我们去吃个晚饭,然后我送你回医院。你想去哪家餐厅呢?之前我们做过攻略的,我觉得那家西班牙餐厅和牛排馆都很不错.….” 谢清呈却忽然道:“雨大了。在家吃吧。” 贺予蓦地住口。 他生平第一次那么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赶紧离开自己家,不要再多留了,这样他就可以自己解决一下问题,从欲望的压抑里脱身。天知道谢清呈每多留一分钟,对他就多了一份多大煎熬和考验。 贺予欲哭无泪......他想:谢清呈你到底要干什么,放你走你不走,我真的快忍不了了……!! 第261章 番外《重逢之后》7 冰箱里只有一些很简单的食材,但是难不倒谢清呈。 牛肉馅加入两个鸡蛋搅拌,加入盐和胡椒,洋葱飞快地切刀花剁碎,也放入其中增添风味。 谢清呈处理了一半,扬声道:“贺予,你把客厅里那两块隔夜面包拿进来。” 没人应。 “……贺予?” 通常而言,他做饭的时候,贺予都会绕在他左右张望的,但这会儿贺予不但不张望,甚至还叫不应了。 谢清呈皱了皱眉走出去,听到浴室内传来水声。 哦,原来是淋了些雨在洗澡。 他没再说什么,自己拿了餐桌上剩下的一袋面包,转身回了厨房。 谢清呈往深盘里倒了些牛奶,把隔夜的面包浸泡其中,让它们充分吸收了水份,然后将这些湿面包也掺入了牛肉绞馅儿里。 这是他在读大学时就掌握的一道私房料理,目玉牛肉汉堡。 当时带他的医科大博士导师里,有一位藤野先生,很巧,和鲁迅的医学老师同名。藤野先生非常欣赏谢清呈,有时请这位学生来家里学习,就会做这道简单却美味的料理招待他,这是老先生的拿手家常菜。 谢清呈在旁边搭手,看了几次,便也学会了。 浸了鲜奶的隔夜面包虽然此刻看起来不那么可口,但当牛肉饼在掌心被反复摔打,最后入热油锅酥煎时,它能使肉饼变得极为鲜嫩多汁,谢雪形容为咬一口就爆浆,香得恨不能连舌头都吞下去。 两块外焦里嫩的牛肉饼很快就出锅了,谢清呈又手脚利落地煎了两个溏心荷包蛋,金灿灿地汪着水光,筷子戳一下蛋黄都会盈盈颤动。 他把荷包蛋盖在了还在滋滋冒着焦油的牛肉饼上,两碟目玉牛肉汉堡就做好了。 他把东西收拾好,端着盘子来到客厅的时候,贺予还没洗完澡。 谢清呈又唤了他一遍,听到他低闷的声音从浴室哗哗的流水中传出来。 “嗯.…...哥,稍等....马上好.……” 嗓音很沙哑。 像在压抑着什么似的。 大概洗澡能促进人的血液循环,洗去疲惫,让人焕然一新吧。 又过了一会儿,当贺予换了一身简约的白T黑色运动短裤,擦着半干的头发从淋浴房里走出来时,看上去精神了不少,不再动不动就脸红着避开谢清呈的目光了。 他挺高兴的,在看到桌上的目玉牛肉饼时,轻轻地哇了一声,抬起明亮的小狗杏眼看着谢清呈。 “这些东西都能被你做出这么好看的菜来,你真是...…” 他笑着抿了一下嘴唇,似乎都找不到什么可以夸赞谢清呈的词了。 谢清呈虽然在某些方面有些直男癌,但他却没有那种别人一夸,他就开始老不客气坐在高位指教人的坏毛病。 因这也是当初李若秋之所以那么迷恋他的原他很爹,但他的爹更多的是一种安全感和严肃刻板,他喜欢替人把事 情都收拾得井井有条,而不是像许多男人一样喜欢一边滔滔不绝地指点江山,一边却瘫在沙发上等着老婆把削好的水果端上来。 谢清呈很平和地说:“家常菜而已,坐下吃吧,不然就该冷了。 贺予看着餐桌对面的那个男人,不禁想,自己是有多好的运气,才能寻到这样的一生所爱? 他甚至都觉得从前受的那些苦都不算什么了。 是上天已经给了他最好的东西,他现在很知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吃完了饭,谢清呈起身,撤盘子的时候衬衫袖口底下露出文着纤细英文的腕,连这都像伊甸园的蛇,在勾引着贺予,让他欲食禁果。 “我帮你收拾东西。” “不用。”谢清呈说,“我来就好。 厨房里有洗碗机,操作起来很方便,贺予要是挤进来只会给他增加些麻烦而已。何况谢清呈一直认为自己是长辈是大老爷们,说句实话,如果贺予是女的,那自己照顾小自己那么多岁的二婚小老婆完全就是天经地义的。二婚小老婆并不知道谢清呈在想什么,他也确实不擅长做家务,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谢清呈的背影,他忽然发现自己的目光始终在男人裹在衬衫下的窄腰上流连,便立刻转身走了-他还真像个小白脸一样什么都没做。 小白脸男大学生站到客厅的窗台边,将窗玻璃推开一点,深深地吸入下雨时微凉的风。街上有川流不息的人潮,人们撑着五颜六色的伞匆匆忙忙地过,像海洋里游的鱼群斑斓。 “你看到我的药了吗?” 忽然谢清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贺予回头,见他抽面纸擦着手上的水,从厨房里出来。 “没.…...茶几上没有吗?” 谢清呈摇了摇头,皱着眉:“...难道是早上忘了拿了。” 虽然医院允许他出门了,但却并没有允许他断药,那些药物必须连续服用一年,巩固疗效,轻易不能断。 谢清呈原本是打算今晚留宿贺予的公寓的,现在看来,他只能先回医院了。 “你陪我一起吗?” “我......” 贺予对上谢清呈的眼睛,一句“还是不去了“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地,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垂下眼睫,“我去穿鞋。” 尽管多和谢清呈在一起待一刻都是对他的莫大考验,可贺予哪里会让谢清呈一个人回医院去?哪怕那医院就在马路对面两百米远。 “谢医生白来附。· 谢清呈尽管在这家医院治疗,但那些护士也好,病人也罢,都更习惯称呼他为谢医生。原因无他,主要就是谢清呈不喜欢闲着,身体好转之后,他有时就会换上实验服,去医院的实验室和当地的医生交流。 他是经历过曼德拉事件的人,那些医生都对曼德拉的未来医学很感兴趣,这家美国医院已经多次邀请谢清呈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工作了,但谢清呈还是打算回沪州去。 进了病房,谢清呈看到药果然还在茶几上。 他叹了口气,抬手抵了一下前额:“我这记性.....” “哪有人不忘事儿的,你对自己要求太严格了。”贺予笑着抱了一下谢清呈的腰,小老婆不太会做饭洗碗,但是烧水还是会的,他主动去茶台前,用自己带来的电茶壶给谢清呈温了杯水。 “来,给你。看看会不会太烫?" 谢清呈接过了杯子,水温正好,他把几颗药都吃了下去。 这些药都是特制的,能够促进谢清呈的初皇细胞近一步适应体内的血蛊因子。说实在谢清呈是完全没有想到,贺予的血蛊竟能够通过转换酶改善他的体质。 别说谢清呈没想到了,就连所有对rn-13有研究的医生,对此都大跌眼镜,在极度惊愕之后才开始琢磨出以此给谢清呈用的巩固药。除了口服药之外,还有特制的血蛊转换酶,这个需要静脉注射,通常而言都是住院医师每晚来处理的,但今天谢清呈懒得叫他。 挽袖,抽药剂,推真空,谢清呈自己就是医生,动作比那个住院医师还要麻利。 冰冷的针尖刺破皮肤,没入血管,他皱着眉慢慢地把血蛊转换酶溶液推入自己体内,由着血液将粘稠的药液稀释,带向四肢百骸。贺予分明是什么血腥场面都见过的人,这会儿见谢清呈自己给自己打静脉注射针却难受得要命。 等那一管针剂缓慢推完了,针管抽出,他连忙给谢清呈抵止血棉,然后问谢清呈:“疼吗?”疼个鬼。 谢离深曾经用那么残暴的手段折磨过他,他都能强忍着一声不吭,打个针能疼什么?蚊子吸血而已。 他觉得贺予大惊小怪,但当他起身把稍微擦了下血迹的棉片和针筒扔到医疗垃圾桶时,他抬眼对上了贺予当真十分忧虑的眼眸,那青年有犬一般的眼神。 谢清呈看了他一会儿,放下卷起来的衣袖,对贺予道:“坐下。” 贺予怔了一怔,虽然不知道谢清呈要干什么,但还是服从性很高地在旁边的陪客沙发椅上坐了下来,抬起一双无辜的杏眼看着他。发黄清呈走到他面前,抬手揉了操他的头“有点疼,所以你今天留在这里。 贺予的第一反应是,这两件事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下一秒后他就明白了谢清呈的言下之意-他顿时惊慌失措,想要站起来,但谢清呈又一次道:“坐好了别动。” “可我...…” 话未说完,谢清呈已经俯身低头,手臂撑在贺予坐着的沙发椅背上,侧过脸,噙住了贺予柔软的嘴唇。 谢清呈这辈子的主动加在一起,恐怕都没有他今天的主动次数多。 他为了让贺予走出阳痿的阴影,实在做了太多从前毫无兴趣做的事情,那些曾经被谢清呈的冷漠伤害过的男男女女们,要是看到谢清呈会主动亲吻一个男孩子那么多遍,怕是会觉得自己眼瞎了,这一定是幻觉。 别说那些失败的追求者了,就连贺予都脑袋里嗡嗡的,觉得自己是不是神志不正常了。这家疗养院是不是往谢清呈的身体里注入了什么改善冰冷性情的特效药,不然谢清呈哪里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这样吻他那么多次?贺予一面为谢清呈的吻而心跳加速血流奔涌,一面又五内煎熬,好容易压下去的热火再一次腾腾地从小腹烧了上来,一直烧到了他的眼尾-他都不知道该气自己还是气谢清呈了,这不是欺负人又是什么? 理智随时都会土崩瓦解,岌岌可危,贺予在兽欲和人性的边沿竭力挣扎着,他不可自制地回吻着谢清呈,那吻和呼吸一样,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狂热,可他的手指又在谢清呈的腰上揪紧,好像想要攥住什么救命的浮草。他是真的要被谢清呈勾疯了.... 那情热难抑的接吻间,谢清呈的嘴唇微微与他分开了些距离,脱胶后两人的嘴唇仍然湿润,唇角甚至有粘腻的暧昧的银丝。 谢清呈的呼吸就在贺予的鼻息间,而贺予就这么近距离地盯着他,人性和兽性在疯狂地嘶吼扭打,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就这么要吻不吻地互相凝瞧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越来越炽热的呼吸。 要继续亲他吗? 还是克制住自己? 贺予想着,几秒钟之后,似乎是兽欲占了上风,青年粗喘着,忽然从沙发椅上起来,猛地把谢清呈按在病房冰冷的墙面上,滚烫而颤抖的嘴唇粗暴地、重重地压了上去,情难遏制甚至可谓如饥似渴地吻吮着谢清呈的唇,很快就把谢清呈的嘴唇都给咬破了,吮红了。 他的吻又蔓延到谢清呈的颈,舔男人的喉结,手也狂乱地在谢清呈的腰上揉摸。 谢清呈被他的激情所感染,微微仰起头,由着贺予在他身上纵情地抚摸,贴着他的身子焦躁难耐地磨蹭,并抬手摸了摸贺予的后颈,以示鼓励。 一时间整个病房的温度都高得可怕,这个单人间似乎成了一座欲望的熔炉,能把两个人都烧化了揉在一起合在一起,两个人融成一个人。 这些吻和欲太炽烈了,热情固然是好的,但今晚自己才是top。 谢清呈低喘着,轻轻拍了一下贺予的后脑,示意他不要喧宾夺主,要适可而止一些。贺予被他拍了一下,似乎稍微清醒了那么一点点,动作微顿。 谢清呈垂下睫看着他:“你躺倒床上去。”贺予一瞬间连眼睛都红了,红得可怖,又有些可怜。 这个命令是什么意思,便是傻子都已经知道了。他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今晚一定是不能收场的。 贺予知道谢清呈对自己的性吸引力有多大。 曾经他试过想只蹭蹭不进去,结果把谢清呈操到崩溃溢奶,他太清楚自己上了谢清呈的床会是个什么后果了。 他想要极了。 可是他不敢,连浅尝辄止都不敢。 他嘴唇微颤着,就用那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理性和感性的交锋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卡,他太阳穴的青筋都在突突搏动。最后他蓦地把脸转开了。 嗓音哑得几乎像被磨砂纸揉得模糊不堪。“哥.....对不起,我....” 眼眶愈来愈红了,几欲滴血。 “你放过我吧,别再这样欺负我了。” 谢清呈盯着他看了片刻,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就在贺予以为他会让自己滚的时候,谢清呈忽然把他拽着,废话不多地一下把人按在了病床上,而后自上而下看着他。“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但你一直躲避下去也不是办法,这只是一种很常见的状况,并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也没有什么可畏惧的。慢慢地总能好起来,你不必放在心上。”贺予脑子都是懵的,他被谢清呈压在床上,心跳快得几乎让自己透不过气来,更遑论思考。 “什、什么..…” “你放松一点。” 贺予的头更晕了,脑袋里充血过盛。 谢清呈沉稳而安抚地吻了一下青年蒙着细汗的额头,低声道:“乖,今天交给我就好。”这一切的发生都太超乎于贺予的经验范畴了,贺予还没反应过来,忽然就觉得运动短裤的拉链被解了开来,身下一凉,然后- 贺予:“….” 谢清呈:“.......” 贺予:“……” 谢清呈的手摸到那骇人的尺寸,脸色蓦地变了,他猛地直起身,盯着贺予的脸,漆黑剑眉皱起,声音是两人自重逢之后第一次那么严厉。 你不是阳痿了吗?你他妈蒙我?!!” 第262章 番外《重逢之后》8 贺予红着眼眸,头发微乱,躺在床上平白无故地被他哥厉声呵斥,不由地懵了。 啊?什么痿? 阳什么? 谁阳痿? ……他什么时候蒙过谢清呈说自己阳痿了? 贺予情欲迷蒙却又头脑混乱地望着谢清呈,望了一会儿之后,他的大脑终于开始重新运转,这几天谢清呈种种异常表现都走马灯似的在他眼前过了一遍,贺予总算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了一谢清呈竟然以为他..... 青年的脸迅速涨得通红:“你,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不是……”谢清呈正要反驳, 忽然意识到贺予好像是没和自己说过这个问题,只是一直回避他的行为让他怀疑了贺予有这种情况。 谢清呈凌厉的眉峰松了下来,他绷着脸,瞪着身下衣衫敞乱的贺予,半晌道“......那你这是做什么?” 贺予也很委屈,他哑声道:“你不是腹部刚做完手术,都还没恢复吗,所以我” “……”谢清呈道,“你这是听谁说的?我伤口早已痊愈。只是疤痕比常人难消一些。” 贺予顿时瞪大了眼睛,喃喃:“是那个主治医师.....” 几秒的寂静后,他好像忽然明白过来了什么:“我来这里的第一天,我就去问了他你的身体状况,呃.....包括能不能有性生活,还求他让我住在医院里,结果就被他一口拒绝了,他看上去很生气,说病房神圣,不是给我度蜜月的地方,然后跟我说你刚动完手术刀口都还没愈合,缝合处极易破裂,三个月内禁止房事,否则可能出现伤口感染或二次 手术的风险,一切后果自负。” 谢清呈:“…………” 贺予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他他 他不会是在骗我吧? !” “事实上。”谢清呈算是明白前因后果了,一时神情很微妙,“他就是在骗你。” 贺予:“……” 谢清呈又是怜悯又是无语地看着贺予:“你怎么不直接来问问我?” 青年不吭声了,耳朵尖仍透着些绯红。 他怎么敢问谢清呈?谢清呈对他那么好,万一不忍心了勉强撑着身子安慰他怎么办? 他这些天一直避免和谢清呈谈一些容易擦着火燎着欲的东西。他很清楚自己的天性,他的床品就是不好的,在床上沉浸进去了也完全收不回来,他怕自己又重演当时在曼德拉岛的荒唐事,只蹭蹭不进去最后演变成了淫乱而疯狂的性交。 所以哪怕只是点到即止的性爱,他都不敢尝试。 他失去了谢清呈整整两年,他过去曾在谢清呈病重时什么也不知道,暴虐而放肆地在他体内抽送,几乎要将谢清呈弄碎害死。 他怎敢再冒任何风险? 所以哪怕再意乱情迷,只要手指一触及那伤疤,脑中就会想到那医生说的话—— 有感染或二次手术的风险,一切后果自负…… 他哪怕忍耐再辛苦,也不过是几个月的事。但万一谢清呈真的再因为他受了哪怕一点点的伤,他都会后悔一辈子。 谢清呈沉默了片刻,一双琉璃桃花目安静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是看出贺予内心所想了,他抬手揉了一下贺予的头发,原本有些严厉的声音又放缓了下来。 他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自贺予微乱的黑发间滑下来,贴上贺予的下颌,让那几乎有些手足无措的青年重新对上自己的眼。 贺予被他压着,头发蓬乱着,低声道:“谢哥……” “好了。也是我应该先告诉你一声,算我错了。”谢清呈嗓音沉炙富有磁性,月光自他身后照下来,在他身周笼上一层淡色的光芒,“你别在意。” 他习惯了纵容小辈,此时听来,多少有些像老爷在哄听信了谗言受了委屈的笨蛋美人姨太太。 谢清呈自己心里都很叹息,现在贺予眼圈一红他就心软,那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办才好。 其实贺予哪里会在意,虽然贺予倒是挺想剐了那个狗逼主治医师的——他妈的也太缺德了!不带这么捉弄家属的。 但这会儿他也没什么闲心去想狗逼主治医师的事情了,原来他完全不用忍,可他却错过了那么多次重逢之后享受极乐激情的机会。 贺予这回无论如何也不会半途而废了,他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在病床上看着上方谢清呈英俊的脸,手也不规矩地重新抚上了谢清呈细瘦的腰。 他的喉结滚了滚,湿漉漉的黑眼睛盯着谢清呈,分明没有在意,却声音沙哑道:“那谢哥,你哄哄我。” 谢清呈原本是打算今天自己做top的,但见贺予眼波暗流,里面好像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深重委屈,想到贺予这几天确实忍得太辛苦—— 这个岁数的男孩子一天来一两次都是正常的,贺予与自己都两年没见了,这男孩子为了自己倒也忍得住,真是难为他了。 他叹了口气,低头抚弄了一下青年散乱的额发,没再多说什么,纤长的睫毛低垂下去,目光落在了贺予已经完全勃起,怒贲狰狞的性器上。 谢清呈是个很淡定的人,但这一刻他心里还是有些发憷。 这东西太大了,小臂那么粗,又长又硬,紫红色的茎身昂扬地往上翘着,浑圆的龟头因为欲望难抑,分 泌出了一些淫靡的体液。 他瞥了一眼贺予秀气的脸,心想怎么这么斯文的一个男孩子,这里会长得这么凶…… 贺予再也不用隐忍,那些情欲就变本加厉地烧灼了上来,他难以自制地挺了挺腰,几乎是在变相催促着谢清呈做那主动引导着男孩性器插入的动作。 “哥.....”贺予低声对谢清呈道,“难受.....” 谢清呈依旧垂着睫,没说什么话,只是抬起手,慢慢地把自己的衣服扣子一颗一颗松开,在月光的笼罩下,他渐敞的衣襟之下,露出的是比冰层更薄更透白的皮肤。 扣子解到了最后一颗,他接着贺予柔软的黑发,俯身低头再一次吻住了青年滚烫的嘴唇。 “很想要?” “嗯.....” 谢清呈就坐在他腰胯上,他的内裤还没脱,隔着白色的棉质布料,就能感受到贺予沉甸滚烫的性器。那茎头渗着淫液,湿粘地在内裤外磨蹭着,谢清呈只稍稍一动,贺予的脸色就变了,连眼珠颜色都变得更深,喉咙里也发出情绪漫溢的喘息。 那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情动的模样。 谢清呈没有打算折磨他,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低沉道:“......我允许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如同圣人在允准信徒的放肆。 贺予已经忍到了临界,听到这句话哪里还忍得住,他隔着谢清呈的内裤就开始重重地顶那湿润的穴口,几乎要把透湿的布料都顶进去。 下面的律动越来越急促,他在喘息间脱了谢清呈的衬衫,滚烫的嘴唇贴上谢清呈的胸膛,用力吮吸着,两人口中都漏出破碎的闷哼,只不过贺予是爽的,谢清呈则是有些疼。 “是什么都可以做吗?”贺予啮咬着他淡色的乳尖,沙哑地问他。 谢清呈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在这场性爱中仍然能够勉强掌握着缰绳。 他这一次既然怀着安抚的心思要纵容贺予,话又说出口了,以他的性格自然不会反悔,他被吮的奶尖 痛得厉害,如同被一只幼兽咬吮开乳,但他还是忍住了。 他说:“是。都可以。” 贺予像是被他这样无条件的首肯给刺激到了,整个人颤了一下,然后抬手用力抱住了谢清呈,大力地揉搓着他的腰背,在臀上揉捏啪地拍打。 他的眼睛依然是红的,只不过此时已是被情欲烧红的。 “哥,你对我真好....” “......” 贺予的声音湿润而火热,就贴在谢清呈的耳侧,喃喃着重复:“你对我真好....” 他说着,忽然就着谢清呈骑在他腰上的姿势,把男人整个环着抱了起来,猛地翻身压在了下面。 他知道自己是有点BDSM的倾向的,他喜欢看谢清呈这么高傲刚毅的人,在性事上被自己施虐的样子,也喜欢谢清呈高高在上控制他的样子。 两性关系如人饮水,有人喜欢烫的,有人喜欢饮冰。 其实最早的时候贺予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有这样的偏好,但和谢清呈做的次数多了,他慢慢地也把自己的渴望看得真切。他们因为争吵和误会而发生关系的那几次,他都做的很暴躁,甚至可称过分,但那种让他头皮发麻的爽感确实不可否认的。 而他也发现,谢清呈这个人不太喜欢那种中规中矩的床事,或许是因为感情压抑久了,谢清呈对于情感刺激方面的承受阈值很高,那种全程非常温和的性爱并不能刺破他的阈值,让他体会到那种失控到发颤的快感。 因此贺予觉得谢清呈骨子里也是有点同样的性癖的。 谢清呈在被捆绑时,在扯着他的领带训导他时,都比平时更投入于性爱之中,而在被强制灌精时,甚至是在他们关系非常恶劣,曾真实发生过钢珠和尿射的凌虐性爱时,谢清呈虽然在精神上受到了凌辱伤害,倍感痛苦和羞辱,但他的身体却完全被调教了,会抽搐着达到一次又一次释放。 这一点也许连谢清呈自己都还没有发现。贺予比他更了解他的身体。 当然,贺予现在并不会和他玩这么激烈的东西,谢清呈虽然说由着他,但贺予毕竟还是担心他的体质。 他只玩一些他觉得能让谢清呈爽到的,却不那么过激的项目。 谢清呈有精神埃博拉疾病史,尽管他后来鲜有发作,但为了安全起见,他所住的病房床上依然配有皮质黑色拘束带。 贺予先是俯身,轻轻吻了吻他的睫毛,安抚道:“哥,不要怕。” 他说着,就扯出了那些黑色皮束带,但他并没有以捆病人的方式捆缚谢清呈——这困囿了贺予二十多年的束带,此刻在他手中彻底被他掌握,沦为了情趣道具。 他以极色情的手法捆住了谢清呈的大腿,腿根,交错着缚住谢清呈的胸膛,绕着他的颈,缠上他的腕。 这过程中他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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