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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边:“我倒要看看接下来,你还能倔到哪里去。” 谢清呈现在完全就是犹如战俘一般的姿势被固定着。 他双手被缚,双脚被分,绑在椅上,头被迫低垂,这样的姿势已经很羞辱人了,可贺予还要做的更甚。 “吃下去。” 腥秽怒贲的阳具被猛地插进来,被强制着塞进他的嘴里,没有任何的怜悯。 谢清呈一下子就被贺予的性器抵到了最深的喉咙口,恶心欲吐,可贺予还在粗暴地顶着腰臀往里送,操着他上面的嘴。 “操.……”青年一边动着屁股,一边低沉地叹息,“真爽. 谢清呈曾经给贺予口过一次,是在贺予二十岁生日那一夜,然而直到这时,谢清呈才意识到贺予的尺寸真的要被口到舒服,自己完全是承受不住的,他也明白了,当时的贺予其实多少给了他一些照顾。 现在他什么也做不了,喉部被逼得在规律性地紧收,反而极大地取悦了贺予的欲望,他一手扼着谢清呈的下颌,一手箍着他的后脑,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逼着谢清呈低头去给他做一次次的深喉。 而这种状态下,谢清呈任何声音也发不出,剧烈的恶心感无处释放,就化作了眼尾的泪,倏尔淌落。 这一刻谢清呈的感受竟然是,幸好他的额发散乱,这瞬间的软弱,并未落入对方眼中。 他没有在这青年面前失去了尊严之后,还失去仅有的颜面。 律动越来越急促,他操着他的嘴,顶撞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几番深喉口交下来,谢清呈几乎窒息,在他真的要完全透不过气的时候,贺予总算从他嘴里退了出来,那浑圆的柱身从谢清呈嘴角被带出银丝,湿润虬粗,青筋宋然,愈发狰狞。 说来也奇怪,明明在做那么淫荡的事情,可是在贺予看来,谢清呈此时此刻竟依然瞧上去那么圣洁,他的脸庞低垂着,犹如在受难的神明。 一种由衷的愤恨和说不出的心疼从贺予的胸膛破土而出,这些完全矛盾的情绪逼得贺予举止愈发暴戾。 他一把将谢清呈无力垂下的脸掐着抬起来,谢清呈的眼神空洞,却竟依旧那么冷硬,他的嘴唇还沾着暖昧的水渍,可仍然有那种不可亵渎的圣神感。 “你……”贺予看得一瞬间失了神,下意识地用指腹去抚摸他的唇瓣,“谢清呈,你.……” 似有温柔的言语到了唇边,可在贺予的余光瞥到谢清呈手臂上的刺目勒痕时,又顿住了。 一想到谢清呈竟和他说在与陈慢交往,这事儿还与他无关,贺予刚聚起来一些的理智就又灰飞烟灭了。 一想到自己在澳洲生不如死,谢清呈却在和陈慢纠缠不清......他眼底的森然血红就又爬了上来。 “您上面的嘴儿啊,还是那么让人销魂。”本该说的温柔言语,终究还是成了冰冷而刻薄的讽刺。 贺予抚摸着谢清呈的脸颊,那脸颊滚烫得厉害,烧着的都是情欲。 他知道谢清呈这会儿已经被药物和屈辱折磨得不行了,看那双眼睛就知道。 贺予慢慢地摘下了谢清呈的眼镜,失去了眼镜之后,视力高度衰败的谢清呈根本看不清什么东西,目光变得更加涣散。 “谢清呈.……”贺予轻声道,“你还是不戴眼镜最好看。” “……” “屈辱的样子,真好看。” 可无论是贺予夸他,还是侮辱他,谢清呈都没有什么反应了。 他的心似乎已经在刚才那一轮过分的淫辱中出于自我保护而封死了。只有身体因为被下了药,而随着贺予的动作发抖发颤,绯红稠艳。 贺予踅摸着他的脸,慢慢地,内心从疯狂,到怨恨—他没来由地很怨恼,为什么不反抗了?为什么不理他了?为什么像放弃了他像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了?! 他猛地抬起谢清呈的脸,希望谢清呈给予他更多的回馈。 可是谢清呈没有。 贺予看着他刚刚给自己口过的,尚且潮红湿润的嘴唇. .……真奇怪,他想。明明都让谢清呈对他做了那么卑微的事了,但他内心的空洞却为何好像越来越大?他就像个在唱独角戏的傻子,胸臆里一股恶心横冲直撞。 “你差不多也忍到极限了吧.……” 在这样的 怨气催使下,贺予将手伸下去,握住了谢清呈的阳物,另一只手则轻轻扯动那一串钢珠的尼龙线,让那些珠子在他体内不停地翻滚润磨,“前面都这么精神了,后面也湿了。还在这里强作圣洁些什么?你该不会是想替姓陈的守身如玉吧。” “你都被男人操过那么多次了,还有什么好放不下的?谢清呈,只要你说,“贺予,求求你',药性马上就能缓解,我也可以让你享受到极乐。” 贺予的声音如同蛊咒,在谢清呈耳鬓边呢喃盘旋:“你能想得起来吧?我们的身体有多契合,你曾经是个性冷淡,是我把你调教好了,让你会因为我激烈地流水,会被我操得用小穴紧紧地吮吸我,高潮时大叫着夹着我不让我走.……我们在一起做过很 多次,到后面你都能直接被我操射,操到喷水,像女人潮吹一样失去理智.……陈衍…… 他能吗?” 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将谢清呈脸上的激红尽收眼底,嗓音更沉了,几乎有些沙哑。 “谁也不能让你这样,除了我.……求我,谢 清呈,求我。我就让你爽得射出来,我就让你重新体会到那种感觉.……求我!” 到了最后,竟成命令。 谢清呈的身子猛地开始剧烈颤抖。那种感觉不仅仅是药,还有真正的血蛊! 贺予的力量似乎又成长了,他现在竟然能不靠鲜血,就能让离他太近的谢清呈感到血蛊的压迫. 谢清呈蓦地回神,极力地抵挡那种力量。他面庞狼狈,却仍然聚起了瞳光,一双双目赤红,嘶声道:“.…….我不会…….” “……什么。”贺予瞳色愈沉。 “我不会......因为这些.……就……求 你.……” “贺予,我不会求.……这样的你.……啊呃!” 再次的反抗让他体内的药力已经发挥到了极点,酥麻震颤的情欲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谢清呈的尾音瞬间都破碎了,几乎被逼成呜咽,但他不肯发出那么脆弱的声音,于是拼命克制住了自己,最后只剩大口大口的无声的呼吸。 那呼吸刺重,如同濒死…… 一下,一下,胸口起伏。 直至,复归冷静,浑身湿透.…… 他挣脱了。 贺予神情极度复杂地看着他。 谢清呈,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挣脱了他的血蛊 “我不会. ……求你的.……” 那个男人神情破 碎,近乎是无意识地喃喃。 生理性的眼泪蓦地淌了下来。 他犹如破碎的玩偶,毫无血色的嘴唇麻木地翕动着:“我不会求你.……” “……” “不求.……你……” 贺予:“......” 输给他了? 还是输给他了吗? 不,不. …… 犹未可知。 贺予盯着谢清呈大汗淋漓的面庞,瞧着那脸庞醉酒似的绯红,一种强烈的施暴欲和占有欲愈发凶猛地窜上来,他小腹拱火,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那个浑身潮红又湿润的男人。 那种激烈的欲望和热火,像魔咒一样催动着他继续下去。 “是吗.…….你真的不会求吗.……?!”一字 一句,堪称狠戾。 恶魔蛊了心,贺予欺身向前,一面盯着谢清呈那残破却又令人血脉贲张的模样,一面重新把手指探入那肠壁收缩的内穴,模仿着性爱抽插的动作,疯狂刺激着谢清呈的身体,急速牵动那串着珠子的尼龙丝线,让那六枚钢珠在谢清呈体内碾蹭滚动着,加重变态而屈辱的快感,让这一切变得更加难熬。 “真的不求吗?” “……不 ……求. ……!” “再说一遍!”几乎是咬牙切齿。 “我.…….不求.……啊!!” 忽然——! 丝线被猛地抽出,过强的摩擦刺激让浆液四溅,谢清呈仰起颈颤抖地大叫起来,双腿连同色泽透淡的脚趾尖都绷紧了。 “呃啊啊啊.……啊..……!啊.……” 那感受实在太恐怖了,谢清呈身子高高绷起后又落下,脱力地瘫软在椅子上,胸膛急剧地起伏,那六颗珠子被一同扯出来,同时淌下滴滴答答的淫水,那淡粉色的穴口一张一合,好像在无力地喘息,又好像在渴求着更粗大的东西插进去,填满内里的空虚。 他的大腿内侧全湿了,黑色真皮椅面也淌了好多淫液,变得粘腻不堪。 贺予目光幽晦地看着他,语若蚊喃,再一次问:“还是不要吗?” “……”谢清呈没有答话,只有嘴唇在微微颤抖着。 他原本身体就不好,尽管在美国的近三年治疗让他恢复了些体力,但他说到底还是个生命透支太多的病人。 一个病人承受着正常人都不能承受的情欲摧折,药物刺激,血蛊控制,简直就像要被生生折磨至濒死。 他一时也发不出什么声音来了,只是嘴唇仍在轻轻地动。 不断地颤动着。 贺予犹豫片刻,因为很想听他到底想说什么,于是终究俯低了身子,靠近他. 几秒后,他在他的唇边,听到极微弱的声音。 “...不求.……你 ……” 瞳孔微缩。 那声音轻得像飘絮,拂在耳畔,却重得像闷雷。 “…….我不会求.……这样的.……你.……” 贺予内心震动。 都这样了,到了这一步了。他还是逼不出谢清呈的任何一句求怜。 谢清呈还是不肯屈服。 休息室内忽然变得很安静,响着电视机里传来的实时直播声,贺予在这短暂的一段沉默里,听到了会场上演讲的助理几次提及谢清呈的名字。 他忽然想,谢清呈.……是真的为了这个项 目做了很多吧。 这个男人也是真的很坚强,明明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他还能坚持着把他认为正确的事情做下去......贺予知道自己原本会很敬佩他的,如果不是因为谢清呈是在给陈衍做事的话。 “这个数值,我们谢教授带领团队,经过十二次演算比对.……” 那些零碎的句子飘入贺予耳中。 他看着谢教授在他面前双腿大张,后穴淫乱,凄然无助,却不肯服输的样子。 粘腻的水渍还在不断从穴口流出来,淌在了黑色真皮座椅上,谢教授苍白的皮肤被黑皮座椅衬着,显得如琉璃般易碎,空气中尽是情欲的腥臊味。 ……算了...... 贺予的心说不上是坚硬还是柔软。他木然地想,罢了吧.…… 难道自己,真的 ……要将他逼到死路? 不可能的.…… 哪怕再恨他,他不可能真的忍心将他逼死。 贺予终于是俯了身,将谢清呈双腿上的束绳解开了。 但解开归解开,这件事好像用尽了贺予心里最后一丝良知,他虽选择了不再逼着谢清呈求他,然而这场狂乱的性爱却还远远没有收尾。 “谢清呈,这一局是我输给你了。我不逼你了。”他低喃道,然后将谢清呈的腿高高抬起来,分在自己腰侧,这姿势很羞耻,分明是对待那样高学识高尊严的教授,却用的是把尿般的动作,他想,谁让谢清呈现在一点力气也没了。 “我不逼你了。我让你爽,让你舒服.……行了吗?” 他说着,不知是怨自己还是怨谢清呈,脸上有了些扭曲的神色。 “我不逼你了,我直接给你——!” 近乎是发狠地说着这句话,他抽出一只手,扶着硬热的鸡巴抵上谢清呈因为药物而在饥渴地收缩着的肉穴,深吸了口气,噗嗤一声猛挤进了穴内! “啊......!!” 酥热难忍的后穴一下子被那么烫硬的阳物狠狠顶入,滚烫的楔子几乎要把花穴的褶皱撑到极限,谢清呈一时间又痛又爽,眼前在不断地放着烟花,脑子里更是嗡嗡作响,他连呼吸都呼吸不过来了。 贺予也不停地吞咽着唾沫,喉结滚动。 这一刻..…….是真的太刺激了...... 他放过的不仅仅是谢清呈,其实也是忍到胀痛的他自己。 贺予没有给谢清呈更多的缓冲时间,三年没有感受过那么紧的肉穴了,三年没有尝到过谢清呈的销魂滋味。 他自己也到了极限,插进去之后就粗暴地拉开谢清呈的腿,抬高他的腰,就把他按在椅子上疯狂地肉干起来,屁股激烈地往前耸动,休息室内顿时充斥着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湿粘的水声。 太爽了…… 贺予差点一进去就被谢清呈给夹射了,他用力拍了一下谢清呈的臀部,将他的脚抬 得更高,让他的下面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呼吸急促神情如兽地占有他,喉咙里发出情欲溢满的低吼,抽插得一次比一次猛烈,简直要把囊袋都顶进去。 谢清呈瞬间就被干得腰软了:“啊......别插了......别......受不了......我受不了......啊啊啊......” 太久没有经历过这种变态的快感和激情,谢清呈是真的消受不住,他无意识地哀叫着,凄惨的噪音和电视背景里学术报告理智的演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明明是该在台上演说的,可此刻他却被对手公司的贺总按在椅子上操着穴,操得淫水四溅,哀声连连。 “你什么都受得了,而且你就喜欢我对你凶。”贺予一边奋力长驱,把谢清呈操得腰身剧烈摇晃,一边抱着他的腿,侧过脸亲吻他的脚踝,“谢清呈,我不在的时候. 有人让你这么爽过吗?你下面饥渴地就像一辈子没被人干过一样......谢清呈......我今天一定要操哭你.....操饱你.... .毕竟我毁了你的演讲,也该好好地在其他地方补偿你,是不是?啊......” 他猛干着谢清呈的花穴,那椅子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撞击,带着升降气垫的椅垫不停地发出噗嗤噗嗤的空气抽压声响,岌岌可危地摇晃着。 太爽了,贺予像三年前一样肆意侵占着他,被他的肉穴讨好取悦着,虽然脑内隐隐闪过一丝狐疑,不知道为什么谢清呈明明在和陈慢交往,下面却好像比三年前最后一次操他时还要紧,好像这地方很久都没有被人操弄过了似的,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就被那甬道的一阵紧收给刺激得小腹发麻,几欲内射。 这样射出来实在太丢人了。 贺予眼神一暗,将自己的性器从谢清呈湿漉漉的后穴里拔出来,同时也松开了对谢清呈的束缚,把男人抱到了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打开他的大腿,缓了口气,再次把自己激动不已的阳物猛顶进去。 “呃啊. ……” “对,叫大声点,这里隔音好得很,你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见。”贺予一边急促地插弄他,一边抚弄着谢清呈的臀部,“舒服吗?以前我每次顶你这里,你都会爽得发颤,像个女人一样咬着我,下面不停地收缩着求我操你......舒服吗......我干得你爽吗谢教授?” “啊.…….啊啊.……” 情欲与情药加击,谢清呈被贺予狠拽到了欲望的泥潭中,他抬手遮掩住自己的眼眸,不想正视这正在发生的一切。 可是贺予把他的手掰开了,与他十指交扣,顶撞地动作片刻不停,每一次激烈的交合都会从谢清呈的幽穴里带出粘腻的水来,又将那些暖昧的银丝狠挤进大半,还有一些则煽情地顺着股间流下,汇积在深胡桃色的桌面上,很快地就积起了一小滩。“你太淫荡了,谢清呈.....你这穴是最舒 服,最会伺候男人的..……干……...”贺予因为 他的肠壁收缩被刺激到了,情欲迷离的脸庞都变得有些扭曲,他不断地顶着那个他根本没有忘记,也一辈子忘记不掉的属于谢清呈的敏感点,与他一起陷入情潮的洼泽中,“我这样操你......你受得了吗?爽得想哭吗?” 谢清呈随着贺予的侵入而不断震动,他一生除了和贺予在一起的时候,从来就没有尝过什么人间极乐的刺激。 他其实很想告诉贺予,很久以来,他都只有在和他做爱的时候,才会觉得自己像个正常人,会有爱,会有欲望,会想要纠缠,会主动磨蹭,会渴望更多。 只有和贺予一起发泄的时候,他才会感到真正的舒爽快感,想要大叫着释放。 可是这些话他再也说不出来了。 他没有变,还在原地,但贺予已经变了。他其实并没有和陈慢交往,但贺予却在过去三年没完没了地和谢离深做爱,他操着自己的性器也曾经在谢离深身体里这样火热地进出过,而谢离深本来就是gay,他一定更好地配合着贺予上床,在贺予身下喘息呻吟,勾得贺予上了瘾,做了一次又一次。 谢清呈想到这里,本已麻木的心居然又剧烈地抽痛起来。 他不知道贺予为什么还要这样欲求不满地与他做爱,他不是说他是个上了年纪的残废?是个性冷淡,没情趣,喜负他什 么都不好,都是一败涂地……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如此沉迷? 因为想要凌辱他? 因为太久没吃到了,所以觉得新鲜有趣?还是因为贺予其实就是想看他哭……想逼他到泪流满面…… 混乱中,他被贺予从桌上抱下来,直接压在了地毯上,贺予将他的一条腿抬起,用侧入的姿势凶狠地顶撞着他,淫靡的水液不停地流下来,成为两人性交时天然的润滑剂。他被不断地顶至高潮点,顶到最深处,但他就是不肯落泪,连生理性的泪都 竭力隐忍着不肯流。 他在情欲恍惚间侧头去看贺予的脸,却只看到一片模糊的景象,他看不清贺予脸庞上的爱恨,他只能听到男人的低吼,压抑了很久的性释放似的。 他压抑不住地皱眉低吟:“啊...……啊.……” 耳畔是贺予的声音:“谢清呈,我在操你......你这辈子只能被我操,知道吗?你只能被我干成这样!!” 那声音狠戾,又似崩溃。 撞击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力气越来越猛,谢清呈几乎有着要被他顶到灵魂出窍的感觉,他眼前不断一切都在不断地褪色,变白,最后他不禁颤抖着大叫出声,声线悲怆。 “啊……贺予……啊啊!!” 他忽然被贺予狠狠地内射了,那种熟悉的怖惧感与刺激感将他推上了欲望的潮头顶峰,他在贺予粗声嘶吼着在他肉穴内急射而出的时候,也被逼得喷溅出来,一面随着贺予的抽插深顶而射精,一面后穴又紧紧夹着贺予在释放的阳物,好像阔别了三年的恋人在渴求着对方的爱与精液一样。他们的身体其实比他们的言语更诚实。 贺予根本不想停,何况谢清呈怎么也不肯哭,睫毛都湿润了,也仰着头不肯再让泪堕下来,只生生地忍回去。 所以在这一次内射之后,贺予粗重地喘了口气,从谢清呈颤栗急缩的甬道内抽出来,黑眸子盯着那个慢慢淌出男性白浊精液的后穴。 然后他揪起谢清呈的头发,把他连拽带抱地带到科研大楼的落地窗前,将他猛地一扔,让他跪趴在那里,屁股抬高,神情混乱的面庞对着底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我说了,我今天一定要操哭你为止。” 话音刚落,谢清呈就被贺予又一次凶狠地进入了,这个姿势就像狗交一样,他被强制性地大分双腿跪趴在地上,烫热的脸颊紧贴上冰凉的落地窗玻璃,贺予则伸出手指把那滴滴答答往下淌的精液又粗暴地往里面捅了捅,然后扶着性器再一次不由分说地狠插进去。 “啊……!” 谢清呈的眼神一下子涣散了,他觉得自己什么意识都没有了,只剩下那种在仍在高潮余韵中,却又一次被激烈侵占的恐怖快感。 贺予的腰胯开始不知疲倦地挺动,啪啪击打着他已经泛红了的臀部。 他们面前是广厦千栋,脚下是车水马龙,谢清呈趴跪在窗前,而贺予在他身后往前用力顶着他,玻璃窗那么大,没有遮掩,他无处可逃,尽管知道这种玻璃从外面看未必就能看清室内,他还是生出一种在千万人面前被凌辱操弄的恐惧感与崩溃感来。 “叫出来。”贺予的手紧紧握住了谢清呈的手腕,握在了那残留的勒痕上。 他用的力气是那么大,以致于在勒痕之上又留下了自己狠握过的痕迹,他想要这痕迹覆盖原有的。 他操他操得那么用力。“叫给我听!” 谢清呈绝望地摇着头,嘴唇都被自己咬出血了,贺予越要逼他,他越不肯出声。 然而混乱之间,谢清呈模糊感到贺予似乎停了一会儿,好像在他身后弄着什么,几秒钟过后,他忽然听到了自己迷乱沙哑的声音。 是......怎么回事? 谢清呈一瞬间都以为是自己精神错乱了,自己在叫都意识不到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电光火石地醒转过来,他猛地抬起头,用惊恐的目光望向电视…… 就在刚才,贺予已经把会议直播的画面切掉了,然后用手机连上了app,将手机里的内容投屏在了电视上.……而那内容......而那内容居然是.…… “看不清是吗?没关系,我可以带你看得更仔细些。” 贺予说着一把将他抱起,就着连接的姿势,将他一边抱着,一边把尿似的顶操他。这样的姿势很耗体力,可贺予正值壮年,根本不觉得有什么难的,反倒是谢清呈因为失去了支撑,整个身子都在往下坠,结果被进地更深,那紫红粗烫的性器不住地在他的臀间进出着。 喘息急促,举止疯狂,贺予一边猛插着他,一边将他最终按到了电视机前,也在同时,猛地挤进了谢清呈的最内部。 谢清呈发出一声哀戚的闷哼,声音很低,但是极可怜崩溃。 他看到了..... 那画面上竟然是三年多前,他在贺予生日那天,在贺予的车里和他骑乘做爱的场景!! 他简直不敢相信,不知道贺予是什么时候录下的这段内容,他只惊恐地看着镜头里自己在贺予身上骑乘,与他纠缠激吻,下身不断起落耸动的样子,听着视频里破碎的喘息和呻吟。他此刻正在被贺予操着,眼前还播放着他们从前做爱的画面,耳边回荡着他们从前性交时的淫乱声音.…… 谢清呈真的崩溃了:“贺予......你畜生.你从哪里......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你真他妈的是.……啊!!” 贺予狠顶了他一下,而画面中三年前的谢清呈也几乎是在同时发出了一声淫荡的大叫。 性爱的画面和身下的男人终于在这一刻重合了。 贺予一边疯狂地抽送着,操着怀里身软如泥的教授,一边沉声道:“这个么......自然是我问段闻要来的,当初是卫容找私家侦探录的相,卫容删了,段闻电脑里却一直都有,被我发现了之后,他就直接把这段录像拷我了......这可真是个好东西......我在澳洲的这些年,几乎每晚上都要看着它来一发,然后才会入睡.……” 谢清呈混乱的脑中忽然一个模糊的念想…… 贺予不是每晚都和谢离深做爱吗? 但他来不及多问,他也根本无瑕过问了,贺予操得他越来越狠,他被贺予按在温热的电视屏幕上,脸庞紧紧贴着显示器,贴着那些肉浪翻滚的淫靡景象,眼前耳边挥之不去的都是他们曾经交姌时的声音。 那么疯狂…… 而他身后,贺予不停地耸动着,屁股一下一下顶弄,肉体撞击时发出淫乱的水声,他与谢清呈的皮肉如痴如狂地纠缠着,像要吸干净谢清呈的骨血,像要拽谢清呈堕入深渊,成为两头欲望情网里的原始的异兽。 “操......你真他妈欠干.……越插越湿,爽死 了吗?嗯?这黄片看得爽吗!” 在几百下狂野炙热的抽插过后,贺予那根滚烫道硬的阳物忽然湿热滚烫地抵住了他的内穴,一下一下地蹭着,突突地搏动。贺予的嗓音浑热,在他颈侧低喃:“别着急......还有更爽的。” 谢清呈低低喘息着,皱着眉,他以为他又要射了,挣扎喘息着调整姿势,他既然逃不掉,那就不必再费心挣脱,也不想再求贺予不要内射。 他只想尽量好受一点,不要被射在敏感点上,不要被欺得那么狼狈狼藉。 然而贺予却看穿了他的意图,紧紧地握住了他的腰,把他拽过来,紧紧压在汗湿淋漓的身下,不让他再乱动,然后他贴在谢清呈耳边,在两人从前的淫声情语下,低声道:“别动,你不是不哭吗?那就腿张大些好好感受着。” 仇恨让他本就差得离谱的床上秉性变得更加堕落。 他不择言语,只因疯狂地恨他,疯狂地爱他,到了最后,这些狰狞的爱恨叠加一起,便是极度的痴迷与羞辱。 “谢清呈......我在澳洲的三年里,日夜都只能看着这视频......你却要和陈衍搞在一起……既然这样,你别怨我今天欺负你......” 谢清呈被他箍着腰,只能张着腿,趴着,被贺予勃动欲发的性器抵着高潮点,他知道自己此番是避无可避了,他只得咬住唇,蹙着眉,准备生忍。 尽管被内射的感觉每次都会逼得他受不了,但只要他全心全力地想忍耐,应该还是能 “啊.……啊啊啊.……!!!” 谢清呈没有来得及想完,一下子睁大眼睛大叫出声。贺予已经在最后一次用力顶撞后紧压住他,屁股往前一耸一耸地,猛地释放了出来! 那是......那根本不是精液,那滚烫灼热,远比射精更可怕的刺激,他怎么也没想到,完全地崩溃了...... 是尿.……! 那滚烫的尿柱比精液更有力,狠狠顶着他的高潮点猛射出来! 贺予竟在他体内尿射了他!! 谢清呈张大了嘴,悲惨地想要逃离,可那热液直冲进去,全部激打在他的内壁敏感点,比精液更烫,更有力.…….那种恐怖的 快感爽感和极度的羞耻感让谢清呈浑身颤抖,耻辱得连腿都站不住了。 “啊啊啊.……!!贺予.……啊....!” 他一下子跪了下来,贺予早有预料,顺势紧紧抱住他的腰,把他密密实实地压在地毯上,不顾他的反抗,大叫,哀求,挣扎,甚至不顾他终于崩溃着哭出来的凄惨模样,更深更疯狂地把自己的热液灌射入谢清呈的肉穴内,烫热有力的尿柱不断地喷打在那脆弱的敏感点,谢清呈完全撑不住,浑身都在颤抖痉挛抽搐,后穴却不由自主地跟着贺予抽插的动作而激烈地一下下收缩着。 “啊.…… 啊啊. ……” “操死你.……妈的……骚货.……荡妇!”贺予疯了般在他耳边低吼。 他其实并没有真的认为谢清呈淫荡,他只是情绪太激烈太失控,言语出口的时候只管着刺激,几乎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在这他们都疯狂发泄喷射出来的时候,以雄性最原始最粗野的方式征服着伐挞着他身下痉挛紧绷的性对象:“被我操喷了这么多,爽死了是不是?妈的,你就这么想要男人吗?全部射给你...…我他妈让你勾引别人......让你和别人上床!” 太涨了......太刺激.……生理上的快感爽得 几乎能让人翻白眼.…… 可是心理上的痛苦又太深了。 所幸因为这场性爱到了这里,对谢清呈而言已是极限,贺予那些因妒恨而滋生的冲动咒骂,谢清呈已经听不清了,他的意识慢慢地飘远,沾满情液身子轻微地抽搐着,文着纤细字母的手垂落在地,像个破败的,载满情欲,恨意与爱意的破布娃娃,被贺予按在身下,承受着青年的滚烫尿射和后来的精液.…… 他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撑起来了,他真的快被逼疯,他已经要被逼疯了...... “……” 释放完之后,贺予没有从谢清呈身体里退出来,他神情阴鸷,狂热,疯魔..…万年交杂,凝成他令人窥不透的面庞。 “你还是哭了。”这个疯子抚摸着谢清呈泪痕斑驳的面庞,低浑地喘息。 他这时候终于清醒些了,可又好像依然那么的不正常。凝聚在他眼里的不知是餍足,是痛苦,还是扭曲的痴爱:“你看。你还是为了我哭了,谢清呈。” 他的表情堪称狰狞。 但眉眼间,似乎又藏着那么多的悲惨、落魄、嫉妒和可怜。 “这三年.……你为我落过泪吗?” “……” 他触及着谢清呈滚烫的,绯红的面颊,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再从这个人颤抖的嘴唇下面听到任何的回应了。 他只是弓下身子,把自己的额头贴上谢清呈的额角。 近乎于绝望地喃喃:“这三年.……你为我哭过吗..……” “……” “哪怕一次也好.……” 他抱着他,亲吻着他汗湿的脸颊,颈侧。 可惜谢清呈已经彻底听不见了,他在眼泪顺着眼尾倏然淌落的时候,完全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极乐与极辱后的深度昏迷.…… 第204章 然后带回恶龙巢穴 谢清呈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完全陌生的大床上。 这是一间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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