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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人每次都做的悱恻缠绵,完事儿之后谢清呈裤子一穿就翻脸不认人, 什么不应该, 昏了头之类的渣男言论一扔, 然后掉头就走。 贺予生怕这一次谢清呈薄唇一碰, 又要说什么带冰碴子的话,立刻过去, 趁着他还没开口, 就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一吻用情, 情浓意深。 贺予要把他心里或许要破土而出的绝情话都以情火焚尽。 待这激吻结束之后,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喘, 贺予的眼眸微泛着些红,对他说:“哥,你……想和我说什么?” 谢清呈正要开口,贺予又不敢听了。 又垂了睫帘把他的嘴唇吻住。 谢清呈:“……” 松开时两人的唇瓣都是湿润的。 贺予又问:“你想说什么你说吧。我不拦着你。” 谢清呈:“我觉得……” 贺予又吻上了他。 谢清呈:“………………” 贺予:“你刚才想说什么?” “……”谢清呈这次干脆不想开口了。 他没有开口的意思,贺予也就不动了,坐在他床边,安静地凝望着他。 谢清呈哪里不知道他这样做的原因? 贺予这是犯完浑之后又怕了。 谢清呈看着他忐忑不安,却又强自镇定的样子,一时间心里竟很不是滋味。自己以前并不会这样的。 他从前只知道回避他,拒绝他,与他讲道理,告诉他绝无可能,哪怕他们确确实实发生过契合度极高的性关系,他们依然不可能在一起。 他以为贺予这样聪明的人,会选择知难而退的。 可这个聪明人就像忽然没了头脑似的,一次一次撞着南墙,撞得头破血流了,也不肯回首。只要他靠近了,那小鬼还是会满头是血地仰起脸来,对他说:“谢清呈,我喜欢你。” 谢清呈的心像是被这样旷日持久的狠撞,磕开了一道裂口。 他觉得贺予往那道裂口里放了什么。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起初他根本不在意。 可从志隆地下室的火海逃出来之后,那个东西像是得到了某种滋养,在他心里越来越明显地动了起来—— 谢清呈觉得不舒服。 那东西刺得他的心感到疼。 他不喜欢这样,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从未因某个人而感到心脏里的一部分开始不受控制,他想沉着脸,拿起冰冷的手术刀把它切除,因为它让他觉得危险,觉得刺痛,觉得不安。 他想把它无情地切割出去,像切阑尾,切赘瘤,切掉一切病变的组织,好让它不要影响自己。 但当他发现它的存在时,它已经开始往他内心的深处钻了。 他摘不掉自己的心。 谢清呈因此有些情绪混乱,他神色仍淡,却没和之前一样,直接说出什么能刺痛贺予的话来。 贺予见他没再说话,稍稍松了口气,却仍不敢掉以轻心,很戒备地望了望他37度的薄唇,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哥,我叫个酒店送餐,那个……你想吃什么?” 谢清呈实在是心又乱,人又累,躺回床上,以手遮额。 男人沙哑道:“随便。” 贺予就叫了两份早餐。 他自己是比较喜欢英式早餐的,但那却不怎么对谢清呈的胃口。 于是他给谢清呈点了沪州特色的鸡汤小馄饨,又要了一份皮蛋瘦肉粥。 酒店的餐车推来,送到套房卧室外,贺予就让人回去了。他才不愿意让其他人看到谢清呈和他做完之后浑身散发着性感成熟气息而不自知的模样。 “来,起来吃点吧。” 贺予把碗端到了床边,柔声哄他。 谢清呈没想到自己活到三十多了,还要被一个小毛孩子哄吃早饭,一时内心很微妙。 他沉着脸起身,不过除了腰酸腿疼,倒也没有更难受的感觉。昨晚他昏了过去,贺予就去浴室拿湿毛巾蘸了热水,一点一点地擦拭,替他清理干净,半点不嫌麻烦。虽然谢清呈昏沉间,模糊觉得贺予是在处理完了之后,又忍不住胡闹了几回,但至少都是做了些措施的。 谢清呈不知贺予这种行为是文明还是不文明。他也懒得去想这种垃圾事了,坐起来准备吃一些东西缓过精神。 贺予拿着勺不放。 谢清呈:“怎么了。” “我喂你吧……” 谢清呈:“我喂你差不多。” 贺予还就真的坐下来。 “好,那你喂我。” 谢清呈:“……” 人不要脸真是天下无敌。 “你喂吧。” 谢清呈当然不会这么做:“你手断了?还要人喂饭,自己吃自己的去。” 贺予的西式早餐还在外面桌上放着呢,他也不急着享用,就看着谢清呈喝粥吃小馄饨。 谢清呈喝粥的样 子很好看,吃东西也不怎么出声,一点一点地拿勺送着,贺予隐约能看到他雪白的齿和温润的舌尖。 谢清呈送粥的时候含了一点勺子,贺予看着他这个动作,心里泛痒,喉结滚了滚。 谢清呈:“………饿了就去吃东西,一直看我干什么。” 贺予开始鬼扯:“我也想尝一口你的。” 谢清呈怀疑他吃不到就不走了,于是把勺子连同粥碗一起递给他。 酒店的皮蛋瘦肉粥熬得很糯,莹莹雪白的粳米和新鲜的肉馅炖作一碗,里面切了嫩姜丝和皮蛋。大厨的手艺很不错,但贺予尝了一口说:“还是你手艺好。” 谢清呈扬眉。 小鬼挺会夸的,做饭的人都喜欢听这种话,一顿饭下来,谁吃的最多最讨厨子欢心。 贺予又问:“这个鸡汤小馄饨我能尝尝吗?” 谢清呈略微抬起了下巴,示意他拿去。 这酒店的沪菜师傅做小馄饨也很有讲究,皮子都是现擀的,馄饨肉不能多,这无关厚道,多了便显臃肿,不够轻盈。沪州的小馄饨讲究的是一个“水上漂”,皮子要流云似的浮在烫水间,热气蒸腾,碗中载一个九重云霄。 鸡汤滋味浓郁,但需要滤成清汤,不可见油见厚,免得给薄云似的馄饨裹厚重了。如此一来,汤清馅细,佐以一把细碎嫩葱,紫菜碎,再切几丝蛋皮点缀,那就是沪州最落胃的传统小食。 作为外滩边历史最悠久的酒店之一,其厨房师傅的手艺自然也得练至如臻化境。 贺予尝了,说:“还是没在你家吃的那一回味道好。” 谢清呈冷笑一声:“挑的你。” 但谢清呈是个爹系男。 他听着,多少是有些受用的。 “醋呢?”轮到谢清呈自己吃馄饨了,他就开始找醋。 “在外面餐桌上。我去拿。” 谢清呈在碗里倒了许多醋。 贺予看着都觉得倒牙,酸着他了:“你啊,怎么倒着这么多?” “小馄饨醋不够怎么吃。” 谢清呈说着尝了一口,觉得还是淡了,又加一点。 贺予想了想,就开始没边:“谢清呈,你好会吃醋。” “……” “你要是什么时候能吃我的醋就好了。” 谢清呈的回应是把醋瓶子递给他:“拿着。放回去吧。” 等吃完了饭,谢清呈看了看时间,也该回学校去了,下午三点多还有两节课,于是准备起床。 贺予一来一回和他插科打诨了那么久,没有受到什么来自谢清呈的清醒拒绝,正觉轻松,但这会儿见他要穿裤子起来了,又忍不住警铃大作。 他忽然上前,干了一件很荒唐的事儿—— 他把谢清呈正准备扣皮带的手给按住了。 谢清呈:“你干什么?” “……” “松开。” “……” “贺予,我让你松开。” 他觉得这兔崽子真是莫名其妙。他拽着他不让他把裤子穿好是干什么? “你……”贺予因着一股自尊,不肯立刻把话说出来,但闷着实在难受,他又着急,又得忍着,憋了好一会儿,才青着脸问,“你,你穿上裤子,会不会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回轮到谢清呈无言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的裤子又不是被施了什么魔术!认不认人和裤子有什么关系? 贺予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但他只是太迫切地想要与谢清呈在一起了,人一旦迫切,就会去相信一些不着边际的东西。 贺予闷声道:“谁让你之前都是这样……床上都好好的,下了床就要和我讲一堆大道理……我不听。” 看着他执拗而殷切的样子,谢清呈心里的那个东西又开始一刺一刺的难受。 他甚至发现,自己再一次认真地想过——要是贺予是个女孩,那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怎么样? 随即他又觉得这念头太荒唐。 如果贺予是个女的,他们之间十有八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而且就算他是女的,以自己现在的状况,难道就能有什么好的结局? 谢清呈闭上眼睛。 他感觉自己是在与贺予一同堕落下去,他感到不妥,而面对贺予痴求的目光时,他竟会生出那样不合时宜的怜悯与犹豫。如此陌生的感受,令谢清呈一时间不知该做出怎样的反应,进行怎样的处理。 他最后说:“你松开,我不和你讲大道理。” “那你会不会不认人?你会不会不认账?” 谢清呈咬牙——他都不知道他是在恨自己还是恨贺予了。 “我认。” 贺予:“真的?” 谢清呈:“我认账,我会去前台付账。” 贺予被他此账非彼账地偷换了概念,心中懊丧,却还是回答:“……那个帐,我付过了。” 可谁知谢清呈一听这就来火。 “贺予,都是大老爷们儿,我他妈凭什么每次都要你来付这房费?” 贺予条件反射地就说:“因为是你被——” 话说了一半,脑子终于追上了嘴,立刻住了口。 但谢清呈的眼睛已经眯起来了。 “我被?” “……” 贺予想,他总不能说,因为是你被我睡了一整晚,吃亏的是你吧? 只得改口道:“因、因为是你被子弄脏了,赔床上用品的钱你来付,这样总好了吧?” 谢清呈的脸色愈发不好看了。 他回头看了看那完全不能再用的被子,别说是弄脏,根本就是被扯坏了,他想到昨晚上发生的那些破事,没再吭声,垂眸一件一件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他现在是真的在怨恨自己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失控,他妈的错了一次又一次。 说句实话,谢清呈从前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他极有自控力,凡事一旦触及他的底线,他都能够立刻止损,知道如何妥善处理。 可贺予就像一个入侵了他防火墙的计算机病毒。 他好像从心里开始被搅乱了。 他觉得自己实在太不应该。 磨蹭了半天,两人终于到了楼下,办理退房手续。 这个时间点,酒店大堂的人挺多,有的人没什么边界感,喜欢在别人处理退房事宜时凑得很近,有意无意间就会窥探到别人的隐私,因此谢清呈和贺予check out的时候就非常之尴尬了。 前台虽然训练有素,声音很低,不该说的话也不会直接说出来,但抵不过同在办理业务的其他旅客素质堪忧,晃晃悠悠地转着,还往他们的签单上面瞟。 床上用品赔偿费。 润滑剂…… “啧……” 贺予回头冷眼看向那个偷窥别人床事还好意思发出一声啧的旅客,旅客讪讪地把目光转开了,又当没看到。 办完手续,门童前来问客人需打车去哪里。 贺予:“打一辆车,先去沪医科,再去沪大。” 谢清呈略为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他以为贺予没那么快会想回学校的。 贺予不好意思地笑笑:“哥,我下午也有课,再旷的话,平时分拿不到了。我迟一些再来找你吧。” 谢清呈:“好好上你的课去。” 两人往酒店上下客的偏门走的时候,他们身后的电梯又下来了一对办理退房的客人。谢清呈和贺予是背对着电梯门的,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 那是一对瞧上去关系非常亲密的情侣,小姑娘挽着她男朋友的胳膊,有说有笑地和他走出来。 那竟然是—— 谢雪和卫冬恒!! 卫冬恒是昨天刚从西北回来的,本来他爸给他的活儿要到今年八月才能干完,谁知这纨绔公子对谢雪倒是动了真心,硬卯着一口气,在五月中就把事情全部结了尾。他爹觉得有意思,这熊玩意儿居然能为了个丫头努力到这地步?于是想再试试他,又给他扔了些新的活儿,卫冬恒本来也不那么在意,打算和自己老子耗到底,再把这些活儿给超前完成了。 结果不成想,他接到了谢雪生病的消息。 他在部队里那一阵子,手机都不常能用,谢雪又是个报喜不报忧的人,所以沪州发生了什么事儿,他压根就不知情。 至于谢雪生病的消息为什么会突破火线传到他耳朵里呢?那都要多亏王政委的这张嘴。 王政委和卫冬恒他们家往来频繁,老政委督办完黄志龙事件,搭机回到燕州的当天,他就和卫冬恒他爹打了个电话,说陈慢差点被抓了当人质的事儿。 他既然说到陈慢住院,就顺嘴提了还有个小姑娘也中了招,也在医院躺着呢。 结果这就给卫冬恒听到了。 卫冬恒急了,当天就去找他老子吵了一架 ,撂挑子不干了,一定要回沪州。他爹在儿子面前没底气——卫冬恒确实把他本来要让他干的活儿全部提前做完了。于是只得放卫冬恒提前离开了西北。 没成想,他回来的时候,谢雪已经痊愈出院了。 两人这些日子得了空就腻在一起,也得亏谢清呈这阵子被贺予缠得昏了头,竟然没有发现自己妹妹出院后很反常,都没怎么出现过在自己身边,好像很忙碌的样子。 卫冬恒这小流氓,别看他小时候和个匪似的,骨子里也有文艺的一面,也喜欢这家历史悠久的酒店,沪州那么多豪华宾馆,比这家奢贵的大有店在,可他和贺予一样,带心仪的人来开房,选的都是这家。 而且说来很巧,他们的房间和谢清呈贺予的房间其实是挨着的……要不是这房子隔音非常好,昨晚兄妹俩的声音还都能被隔壁房间听见…… “你等我,我签个单。”卫冬恒对谢雪道,“大堂那边有冰激凌店,你去那边买一支冰激凌坐着吃。” 谢雪:“你要什么口味的?” 卫冬恒拽得二五八万的,很桀骜:“不要,我才不吃这种小姑娘吃的东西。” 谢雪觉得他好笑,跑去冰激凌店给他买一支最甜的。 那冰激凌店一半在酒店内,另有一半橱窗是沿着街的,谢雪无所事事地等店员做甜筒时,目光无意望外一瞥。 正好瞥见贺予和谢清呈两人从酒店出来,坐上出租车的背影,贺予还非常暧昧地扶了一下谢清呈的腰。 谢雪顿时瞪大眼睛,一下子愣住了。 第155章 收收你的脑补 谢雪回到酒店大堂的时候, 人还有点发懵。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那一幕情景。 她甚至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毕竟那只是两个背影……会不会是两个长得很相似的人呢? 她举着甜筒回到前台, 卫冬恒那边还在结算一些客房内使用过的物品,还没把手续办好。谢雪就怔怔地在旁边的等候区沙发上坐下了。 旁边有俩同为住客家属的人在聊天。 “现在的同性恋真多……” “啊?” “刚才那俩帅哥,侬看到了伐?哎哟,噶噶帅,居然是那种关系哎!” “侬哪个晓得哦?” “我看见了呀!他们那个消费单上喔,又是套,又是油, 疯得要命,连床上用品都赔了一套哎!” “天呐……真当看不出来,那俩男的看上去岁数相差毛牢牢,我还当他们是同事……” “什么同事, 就是来开房搞那种事情的,啧啧啧, 看不出来啊,太厉害的……” 谢雪听着听着,心里就更不安了, 怎么想刚才那俩背影, 怎么发毛。 应该是看错了吧。 她大哥都是结过婚的人, 而贺予才二十岁, 是她的学生,还在念大一, 他们俩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你怎么了?”卫冬恒签完单回来了, 看她小脸煞白, 吓了一跳,“发生什么事儿了?又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吧。” “没、没事。”谢雪勉强道。 “怎么就没事呢。”卫冬恒握了一下她的手, 更紧张了,“你手也好冷。” “我都已经痊愈了,哪儿还能有什么事。”谢雪回过神来安抚他,把其中一支冰激凌递到他手里,“来,给你的。” 卫冬恒嘴上说着不吃这种娘唧唧的玩意儿,但谢雪给他买了,他还是把甜筒接了过去,盯着谢雪看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什么,大惊失色:“你、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谢雪骂道:“呸!你才回来多久?而且也都做了措施,你有没有常识?” 卫冬恒很紧张:“也会有意外啊!!我们要不然去妇保看看……” 谢雪真没心和他说这个。 她自从和卫冬恒交往之后,就发现这人看似狂野,其实是个憨憨,心思比看似纯良的贺予浅了不知多少,有时候的发言更是令人哭笑不得。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俩旅客的对话,还有自己看到的惊人一幕。等和卫冬恒上了出租,准备回学校去了,她心里的忐忑再也藏不住。 “卫冬恒。” “嗯?” “你说世上会不会有两个背影非常相似的人啊?” 卫冬恒还在想谢雪会不会怀孕了这件事,愣了一下才道:“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谢雪想了想,还是把自己之前看到的听到的,都和卫冬恒说了。 谁知卫冬恒一听 就哈哈大笑:“怎么可能,贺予和你哥?贺予他这人我知道,矫情得要死,浑身上下都是公主病,眼界高的要命,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二婚三十岁老……” 他没说完就被谢雪打了:“你他妈说什么呢!” “哎呀,我没说咱哥不好的意思。”卫冬恒这人性子在某些方面挺直的,“但这是事实。我们这圈子里谁都知道他贺予贺少爷,最难伺候,不但他难伺候,他妈更难伺候,他挑老婆以后都得从什么丹麦公主什么英国女王里面找——” 谢雪本来忧心忡忡的,愣是被他给说笑了。 “你也真会鬼扯。” “我还当你紧张什么呢,你就紧张这个?那肯定你看错了,就一个背影,很容易认错人的,别想这么多了。”卫冬恒道,“你信我,你哥我不了解我不清楚,但贺予那孙子——圈子里出了名的直男。他不搞男人。” 谢雪听着舒服些了。 想了想:“那你以后挑老婆,你挑什么样的?” 卫冬恒连翻两个白眼,这他妈送命题呢。 当他傻? 他无语了一会儿,正色道:“说起这个。有一件事,我打算和你商量……” 十几分钟后,谢雪晕乎乎地从车上下来,还觉得自己有些轻微地耳鸣。 她没想到卫冬恒这就想带他去见家长,还没毕业就打算把结婚这事儿提到日程上去了。卫冬恒说这事儿他早就和全家都透过了底,他老子就是为了看看他有多大的决心,才把他调去西北做事的。 倒是谢雪,一直都还没有敢和谢清呈说,闹得卫冬恒心里居然有些委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他和谢雪都已经到了法定结婚年龄了,怎么谈个恋爱还和做贼一样…… 他们快到目的地了,卫冬恒目前尚未回学校住,也不想先回校园内让别人看到他,于是在沪大前面两条街的时候先下车了。下车前他还在念叨谢雪什么时候和谢清呈摊牌这件事。 谢雪:“主……主要你小时候那个形象吧……在我哥心里……实在不那么好……” 卫冬恒也很懊恼:“我要知道这样,我那时候也不和他打架啊!” 谢雪想了想,忍不住又笑了:“你带了一群人和他打架,其他人全被他打哭了,就你不服输。” “是吧。”卫冬恒自我感觉又好起来,“我觉得就冲这儿,他也得瞧得上我。” 车到了临时停靠点,卫冬恒下了。 对谢雪说:“你先回学校吧,我晚上找你吃饭的时候再聊。” 谢雪现在想—— 聊什么? 聊和谢清呈摊牌的事儿? ……她是真的想想就怕…… 正满怀心事地往教工宿舍走,走到操场边,忽然有辆车在她身后开了门,里头追出来一女的,喊住了她:“哎,你是谢雪吧。” 谢雪回神,转头,看着眼前那个体态臃肿的妇人,隐约觉得有些眼熟:“你是……” 胖妇人一摘□□镜, 红唇扯出一个傲慢的笑:“你不认识我了,我还认得出你呢,咱俩都好久没见了,你不记得我了也正常——我是贺予的母亲。有点事想找你聊,怎么样,和阿姨一起,找个咖啡馆坐坐?” “……?” 尽管茫然,但谢雪还是答应了。 车子开得兜兜转转,吕芝书带谢雪来到市中心一家高档咖啡厅。 “小姑娘。”吕芝书的脸就像一只劣质的假面氢气球,被油腻腻的笑容充得鼓胀起来,“来,想喝什么随便点。” 谢雪一看价目单,觉得太贵,于是只点了最便宜的花茶。 “阿姨,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吕芝书笑着端详了她一会儿,嗲声嗲气道:“我以为你知道的,我为什么要单独请你喝茶,你真的不明白吗?” 谢雪满头雾水:“我不明白。……阿姨,您是想问贺予去年在学校的表现吗?” 吕芝书往后一靠,厚重的眼睑拉耸下来。 “不是。谢小姐。我有别的情况要问。你放心,只要你足够配合我接下来的谈话,你和学生恋爱这种事情,我是不会捅到你们学校里头去的。” 谢雪一惊:“您——!” 虽然她和卫冬恒并不是师生,她从来没有教授过卫冬恒他们班的课程,而且她只在实习,卫冬恒都已经大四了,但听到吕芝书说这种话,她还是倍感惊愕。 “您怎么——” “我那么大公司的老板,这点消息的打听渠道,我还是有的。” 谢雪惊怒之下,涨红了脸:“阿姨,这是我的私事,您凭什么打听我的隐私?” “隐私?” 谢雪以为吕芝书在说卫冬恒,而吕芝书呢,则认为谢雪的反应是坐实了她与贺予有一腿。 吕芝书因此冷笑一声,也不打算装了:“什么隐私。你在我面前,也好意思说隐私?我这么和你说吧,谢小姐,你是有几分姿色不错,但你应该清楚自己是个什么出身。你和我,你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阶级的,灰姑娘的故事也就是书里头写着玩的,你差不多也清醒点,别把自己的宝贵青春赔进去了。” 谢雪没成想贺予他妈上来就兜头盖脸就给了她这么一番话,惊得她一时连嘴都忘了还。 吕芝书不知是出于怎样的一种心理,对谢雪这种家境一般,但自己本身很优秀的女孩儿有着深深的厌恶感。 尤其这女孩儿还一副纯真善良,白璧无瑕的模样,靠着这种气质招引着男士们的爱慕,吕芝书就更觉她碍眼:“你既然去学校教书,那就该朴素一些,好好做自己的工作,而不是一门心地想找个富二代然后往上爬,你一个女孩子,不懂得自尊自爱,婚前就随便和人发生关系,你不觉得很害臊吗?你不觉得你很不自重吗?还有,你看以你的条件,和他结婚现实吗?” 顿了几秒,吕芝书继续傲岸道:“谢小姐,你谈恋爱的时候就做这种事情,你有没有想过你老公以后会怎么看你?你第一次都不是给你老公的,等于 就是个残次品二手货。我实话告诉你无妨,像我们这种档次的家庭,都很注重儿媳妇是否纯洁,这儿也没别人,我再说的直白一点,意思就是,是不是处的非常重要。你觉得自己现在干不干净?” 哪怕谢雪再是好脾气,听到这番话亦是震怒了。 她觉得这女的简直有病,这他妈都2021了,还和她说处过对象发生过性行为的就是不干净,就是什么见了鬼的残次品?她还来和她讲什么阶级鸿沟,接下来吕总是不是要甩她一张一千万的支票,让她拿了赶紧滚啊? 她气得浑身发抖,但一寻思,又觉得十分可怖。 “你怎么知道我和他——你跟踪我?” 吕芝书冷冷地:“你自己和他在车上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 谢雪:“我、我和他在车上?……等等……” 她有些转过磨了。 “你说的是谁?” 吕芝书:“谢小姐这问题问的真是有趣,我既然是贺予的母亲,我说的能是谁?” “贺予?……贺予?”谢雪恍然大悟,又是气极,又是可笑,“吕总,您兴师问罪找错人了吧!” “怎么,你还想翻脸不认账?” “我翻什么脸?我和您儿子根本就没这种事情!我还以为您说的是我男朋友——我还在想您和我男朋友究竟什么亲戚关系。”谢雪怒气冲冲道,“不劳您指教了,我压根就不喜欢您儿子那一款的,也不知道您是哪儿听信的谣言,竟然觉得我会和您儿子在一起。另外,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她摊上您这种婆婆,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吕芝书脸色骤沉,见她拽了自己的小背包就要走,喝住她:“谢雪,你真不是在装的?贺予从小就与你关系最近,如果不是你——” “你有病吧!关系近就要结婚?你是秦朝出土的文物吧!友情在你眼里不存在?”谢雪的忍耐也到了极点,任谁被这样莫名其妙地胡搅蛮缠一通都会受不住。 谢雪眼睛都在往外窜火:“你还真当你儿子英国王子?全世界女的都想和他谈恋爱?放手!” 吕芝书仍觉得不可能—— 这个小姑娘和贺予是青梅竹马,贺予几次买套又都是在沪大,但她也没打听到贺予和别的沪大女同学走得近…… 她问道:“那你男朋友是谁?” “关你屁——” “她男朋友是我。” 混乱间,忽有一个阴沉的声音从她俩身后响了起来。 谢雪吃了一惊,一回头,看到卫冬恒满面戾气地盯着吕芝书:“吕总,您有什么指教吗?” 第156章 你的秘密 既然卫冬恒都已经出现了, 自认了与谢雪的关心,吕芝书之前再是怀疑谢雪, 如今也打消了疑窦。 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神情复杂地盯着卫冬恒和谢雪看了好一会儿,想说什么,又发觉自己毫无立场,最后讪讪地说了句:“抱歉”,就立刻抓起鳄鱼皮包跑了。 谢雪对吕芝书的愤怒未消,又觉卫冬恒的到来很奇怪, 便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卫冬恒:“你坐她的车在路上的时候我看到了,觉得奇怪,就跟了过来。” “她真是莫名其妙,我以为她找我做什么, 没想到是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卫冬恒要了杯咖啡,让谢雪坐下消消气:“我就说了, 贺家就是一群奇葩,尤其这个吕芝书,难弄得要命。” 他说到这里, 眉毛一扬, 还不忘自我炫耀:“不像我, 我家里可开明了, 听说我们家也就早年有个堂姑比较奇葩吧……不过她已经去世了。现在我家全都是和我一样的小可爱,我小时候坟头蹦迪他们都能原谅我, 我家里人是绝对不会对你说出这种畜生话的。” 谢雪缓了好一会儿, 才稍微舒服些。 “听她刚才的意思, 她好像是确定贺予在谈恋爱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女孩子这么倒霉……” 说到这里, 她忽地又想起了酒店门口出租上客的那一幕,心里又泛起一丝不安的涟漪。 卫冬恒看出了她的心思,抓了抓自己的板寸——他引以为傲的银色流氓头被他爸勒令着剃了,剃成了部队里的的寸头,现在还没长回来,也没来得及染。 “你要真不放心,你自己打个电话问一下你哥,看看他今天有没有去过那家饭店不就好了?” 谢雪想了想,还真打了个电话过去。 等了没几声,谢清呈沉静平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喂。” “哥,你、你在干嘛呢……” “备课。有事?” “哦……”谢雪骤松一口气。她立刻捂着扩音筒和卫冬恒用夸张的口型说:他——备——课—— 卫冬恒打了个响指,吊儿郎当地架着个二郎腿开始得意的晃,一副我就知道吧的样子。 “没事,没事我就随便打个问问。” 谢清呈觉得她莫名其妙,但他妹妹从小乱七八糟的事儿做的也不算少,这种忽然打电话过来问候她哥的行为屡见不鲜,他也就没再多问,随便和谢雪聊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 “呼——”谢雪大松一口气。 卫冬恒玩味地看着她,逗她:“你现在不担心你哥是刚回来备课啦?” “不可能,我哥备课都要备很久的,那他今天肯定就没去过市中心。”谢雪放心了,遂又翻了个白眼骂吕芝书,“贺予他妈真是有毛病……也不知道贺予偷偷摸摸在和哪个女同学谈恋爱,这要真被他妈发现了,恐怕得被为难到死。真希望不是我班上的学生……唉……” . 谢清呈没有被谢雪的突然来电打扰,他管自己备完了课,赶着上课前做好了PPT,等两节课全部结束后,又去学校便利店随便买了点关东煮,就回宿舍去打算休息了。 走到教工宿舍门口,却忽然头很晕,他不得不抵着冰凉的金属门站了好一会儿,才逐渐缓过来。 因为身体的突然不适,谢清呈进了家门,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烧水吃药。 可打开抽屉时,发现储存的药已经空了。 谢清呈怔了几秒,他意识到自己真是太疏忽了,不但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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