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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就是他们相遇的地方。 肉包不吃肉 2065年4月21日 ==人物生日== 人物生日表(要申请完结, 结果修文时计算错误存稿箱多开了一章,所以先暂时放了个人物资料表,我试了一下v章无法设置免费章, 但是不小心买了也没事, 不会亏只会赚,因为这章我之后会放正式内容替换掉的,字数肯定比这个多, 替换了之后已经买了的就不必再买了, 别担心哈~) 谢清呈 9月27日天秤座 贺予 5月27日生双子座 对了, 你们也可以在下面留留言说想看啥番外?我大致已经想了迪士尼公园, 义眼很涩的后遗症, 贺宝校服梗,国外旅游约会, 酒店浴池约会……感觉够写很久了……你们可以再说说自己想看啥哈哈哈哈~ 第255章 番外《重逢之后》1 自贺予来纽约,已过了一周了。 头两天如同灵魂出窍般的梦幻极乐自是不必多说,那些激动,狂喜,热泪,心事倾诉,在他和他见面的最初几日持续爆发不止。 好几天过后,贺予才终于慢慢找回了生活的实感。 重逢时汹涌而来的巨大喜悦,滔天激动,随着几天寸步不离的痴缠,终于化作了霹霈甘霖,酥酥柔柔地落在眉间心上,洗去了这两年来贺予脸上的冰冷与尘埃。 谢清呈还有一些巩固治疗要做,要再过一个月才能回国,于是贺予就在医院附近的一家宾馆订了一个月的房,方便每日前来照料谢清呈的饮食起居。 最初他十分激动,心思活络,冒冒失失地就想买通医生,直接住在病房内。但这个想法被金发碧眼的主治医师不假思索地驳斥了,那医生可看不惯这群土财主恋爱脑纨绔阔少爷,搞什么?把病房当度假套房? 医院是神圣的地方,这群不学无术荒淫无度的老板,以为刷卡就能让他低头吗? 想都别想。 主治医生退回了贺总的陪床申请,并在办公室里横眉冷对地和最高学历只有高中的贺老板说了一番需要注意的事项,然后便翻了个白眼打发贺总离开了。 他才不想和傻逼高中生多废口舌。 贺予如今心情甚佳,谢清呈还活着,他便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别说医生翻他白眼了,就算打他一巴掌他都会说大夫,您的手疼不疼啊,可别伤着了,来,大夫消消气。我也是医务人员的家属啊,我很能理解你们的,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虽然不能和谢清呈住在一个房间里很让他遗憾,但他已将珍宝失而复得,如今又有什么可抱怨的呢?于是他高高兴兴地在旁边宾馆住下了。 谢清呈看这孩子也觉可爱,贺予每天早上八点就会来他房间,一直到夜班医生来查房了,他才会依依不舍地离去。这中间的八九个小时,贺予有时与他说过去两年发生的事情,有时替他按揉腿脚肩背,还有的时候就干脆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他旁边看看书,发发呆,柔软的睫毛垂下来的样子很好看。 他如今已成熟了不少,肩膀宽阔,气质沉稳,只是望着谢清呈笑起来的时候,脸上还有十九岁时青涩纯真的味道。 谢清呈有时候会想,二十一岁的自己第一次见到八岁的贺予时,是怎么也想不到,两人会走到这一天的。 贺予每天早上来之前,都会打个车,先亲自去一趟唐人街——医院的营养餐虽然好,但到底不那么合谢清呈的口味。 唐人街有一家餐厅,出售的早点最是丰富,从广式早茶到西北的面条,种类齐全,应有尽有,厨子的手艺也不比国内的师父逊色。只是这家店的明星产品特色水晶虾饺是每日限定的,只蒸二十笼,沽清即止。 谢清呈不知道,只是因为他第一次吃的时候随口夸了一句味道不错,贺予便每日都早起了一个小时,天蒙蒙亮就打上车守在人家店门口等候。 “今天也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 老时间,病房探视一开放,贺予就拎着一个大纸袋,笑着走了进来。 病房早餐已经发放了,麦片水果酸奶面包,甚至还有一小罐榛子味冰激凌,但谢清呈知道贺予会来,所以一口也没有动。 他若吃了医院的早饭,贺予虽然不会说什么,但那两帘小扇子似的睫毛垂下来,不言语的时候也有些失落,是会让他不忍心的。 何况本就是贺予带来的餐食更合他的肠胃。 贺予把病房里的床用小桌移过来,将一盒一盒打包来的早点依序打开,温暖浓郁的食物香气立刻充满了这间洒着阳光的单人套房。 这家店的招牌虾饺放在最中间,吹弹可破的澄粉饺皮包裹着三颗饱满新鲜的虾仁,除此之外,厨师还和了猪肉馅,切碎了春笋的嫩尖,半透明的皮子包裹着淡粉色的馅料,一口咬下去,里头汪着的猪油流溢齿间,却不腻嘴。 笋尖的清甜,虾仁的紧实弹劲,连同剁得细细的鲜肉,在这一方玲珑天地里蒸出鲜嫩清香的滋味,入口连心情都会跟着愉悦起来。 谢清呈不是物欲很重的人,对食材的要求也不高,却还是忍不住吃了三五个。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贺予来了,他的胃口也变好了,食物于他而言不再是碳水维生素等必须补充的营养物,而终于重新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有了香味,有了滋味,也有了色彩。 “你不要挑食哦。”贺予看他只吃那虾饺,笑起来,给他夹了一只喉口生煎包,“来尝尝这个吧。” 喉口生煎就是那种一口一个的小生煎,每个只有拇指大小,这家店做的是活面发酵的包子皮,生煎在热锅里充分吸收了肉馅的汤汁,底部又被煎得焦酥金黄,上头再撒上翠嫩的小葱末,倒上酸冲浓郁的镇江老陈醋,吃下去时那香气重重叠叠困囿口中,是谢清呈许久未尝到的风味。 “沪医科的食堂早上就卖这种活面生煎。”贺予说,“没想到在唐人街也有。” 谢清呈说:“费心了。” 又把第二笼虾饺推给贺予:“你也吃点吧。” 他才不吃,开玩笑,一共二十笼的东西,他一下子要了五笼差点没被后面的华侨老大爷抡起龙头拐杖打断腿。 “我不要,我要甜的。”贺予说着,从被冷落了的医院餐盘里拿了那一小罐榛子冰激凌。 谢清呈皱了下眉,他哪怕和贺予已是这样的关系了,仍是习惯了用长辈的语气和那青年说:“早上不能吃冰。” 冰激凌被谢清呈不容置否地拿走了,替上的是递来的纸巾,谢清呈望着贺予的眼睛。 “这两年,你的早餐不会都是这么应付的吧。” “没有呀。” 其实那时候他早上什么也不讲究,一杯姜茶,一块饼干,连火都不想生。 谢清呈像是看穿了他:“以后不可以再这样。” 贺予笑起来:“那你回去天天给我做鸡汤小馄饨好不好。” 谢清呈不假思索地说了一句:“好。” 贺予心里一暖,又道:“那你喂我好不好。” 他原本只是情到浓时的逗趣,没想到谢清呈垂了眼睑,直接夹了一颗晶莹饱满的虾饺,递到他嘴边。 .......你都二十五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张嘴。” 贺予怔住了,他没想到谢清呈会真的他想要什么就给什么,连一秒的迟疑也没有,虽然还是训他,但却是由着他胡闹的。 贺予瞧着他,杏眼一眨也不眨,然后开口咬了那颗虾饺。 “怎么样?有没有冷掉?” 贺予让那鲜嫩与芬芳在他口中化开,他的心仿佛也跟着融化了。 他像一只归家了小兽,乖乖地望着他的谢医生,然后他雪白的牙齿就势轻咬了一下谢清呈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筷子尖,像被投喂完了的小动物在磨蹭主人的手背以示驯顺友好。 “热的。”他乌黑的眼睛望着他,说,“很热。” 用过早饭之后,谢清呈就靠在病床上休息一会儿。 贺予带了笔记本电脑,他小憩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打字,处理一些美育私人病院管理上的事情。 谢清呈偶尔侧过脸看着他,贺予眉目间还有读书时的样子,但工作的时候,已经流露出了比从前贺继威更鲜明的冷峻和沉稳。 也许贺予从来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在外人看来,他斯文,安静,心思深重,一点都不好接近,只是面对自己的时候,他还是个小鬼,能露出那种干净到几乎有些天真的笑。 贺予看了一半董事会内部的文件,觉察到谢清呈的目光,略带疑问地抬起头来。 两人视线对上,贺予笑了一下,解释:“有些项目我帮着他们看一看会好一些。” 谢清呈点了点头:“那很好。你继续吧。” 贺予就继续干活了。 谢清呈把目光转移向窗外,瞧了一会儿流云。 这几日他和贺予在一起,他的小鬼变得懂事,体贴,沉稳,眉眼中又有那种让他很怀念的天真与朝气。 贺予会和他聊这两年发生的事,会在他房间磨磨蹭蹭不肯走,会给他带早点,给他讲笑话......总之一切都很好。 但是,谢清呈总觉得还有些不对劲。 他总觉得,除了成熟了些之外,贺予好像还有了点让他不太适应的变化...… 是什么呢? 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就这么看着,贺予又从电脑屏幕前把头抬起来,抿了下嘴唇,有些不安地:“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谢清呈说,“你能帮我把茶几上的书拿来吗?我想读一会儿。” 贺予放下笔记本起身,却并没有去帮谢清呈拿书,而是坐到他病床床沿,笑着亲了一下他的额角。 “别看了,听书好不好?我担心你用眼过度。” 那亲吻很温柔,不过转瞬即逝,嘴唇的触感尚留在皮肤上,贺予就已经走去桌前拿蓝牙耳机了。 昨晚贺予给他下了不少听书软件,里面的类目倒也齐全,从网络小说到经典评书都有。 谢清呈叹了口气:“我的眼睛没事,医生也和你解释过,不要太担心。” 当年谢清呈第一次住进这家私立医院时,治疗师就提到过他们在小范围内研发测试的高科技义眼,但谢清呈那时候心如死灰,也没怎么听进去。现在时间又过去了这么些年,这所原本就和曼德拉组织技术同属一宗根源,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美国医院,已在义眼研发方面有了进一步的突破。 “就和你的腿部义肢一样,几乎看不出来是人造的。”院方也和贺予解释的很仔细,介绍了一大堆贺予听不懂的材料,讲了连篇术语之后,医生顿了顿,用非常怜悯的目光看着最高学历为高中的贺老板,挑了个简单的说话,“总之就是和他以前的眼睛没有区别,也不是那种只用来填充而没有实际作用的市面普通产品,你可以自己去问问他,这双义眼好得很,他第一次来住院的时候我们就和他推荐过了。你看,他现在连眼镜也不必戴。” 贺予就真的盯着谢清呈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还是那双桃花眼,完全按照从前的样子仿造的,依旧非常漂亮,甚至还有点半透明的琉璃色。 内测的义眼移植技术,精妙重建起了视觉的桥梁。这家医院的合作方,是脱胎于段璀珍的老师周先生曾在檀香山建立的实验室,却走了一条和段璀珍的曼德拉截然不同的路。 “但这怎么说也是测试品啊。”贺予屈起指节,轻轻触过谢清呈的眼脸,小声道,“虽然现在看起来没事,不过后面会有什么问题,谁也说不准,还是小心一点好。” 是以他坚持让谢清呈听书,不给看书。 谢清呈对听书一事颇为不喜——他这人到底还是老派,爹一样的思维。 同样是一本《夜莺集》,他自己看着,他就觉得是在学习,拿手机app一播放,那就不一样了,那就成了消遣娱乐。 谢清呈不喜欢消遣娱乐,他最后不太高兴地摘了耳机,干脆闭上眼睛,闭目冥思。 贺予以为他累了,又把手上的工作放下,走过去在他肩头披了件衣服。过程中他望了一会儿谢清呈清俊的脸,时间很长,大概足有半分钟。 谢清呈以为贺予会低头亲吻他的。结果没想到半分多钟过去后,贺予竟然又回到了电脑前,打开工作群,继续和同事们沟通了起来! 随着贺予投在他身上的阴影离开了,谢清呈慢慢地睁开眼睛,他看着青年在附近忙碌的身影,微微皱起眉头。 他好像明白过来贺予是哪里不对劲了....… 第256章 番外《重逢之后》2 谢清呈有些忧虑。 他趁着下午贺予出门去给他去Chinatown买珍珠奶茶的时候,拿手机在网上查了一会儿东西,越查眉头皱得越深。 “这种情况下,建议不要说穿.….” “以平和的心态共同面对会比较好……” “可能是异地太久了,慢慢地都能调整回来的,不用着急,但要努力。” 谢清呈看了半天那些网友的讨论,有的话他觉得根本就是鬼扯,毫无道理,但有的留言却比较中肯,值得参考。 正看得入神,病房的门咔哒一声响了,贺予提着纸袋回来,笑着递给了他一杯芝士奶绿。 “我让老板多加了珍珠。” 谢清呈接过了,道了一声谢谢,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放到了枕下。 贺予拉了一把椅子过来,椅背朝前,反坐在椅子上:“对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刚刚顺便去了一趟医生办公室,他说虽然你还有一个月才能回国,但从这周末开始,你就不用一直待在病房和医院里了,可以出去逛一逛,只要别离开纽约市就好。” 他把手臂交叠在椅背上,眼里很有些期待,原本就非常好的皮肤似乎都在微微泛着柔光。 “你想去哪儿呢?” 谢清呈正需要这样的机会,而且他在医院闷久了,能出去是再好不过的。 他说:“这样的话......周末我们先去迈克尔家,然后晚上再去找一家餐厅坐坐好吗?” 迈克尔就是秦容悲的丈夫,谢清呈在美国这两年,没少蒙他的照顾,刚巧秦容悲的小女儿莎莎十几天前过了生日,那时候谢清呈还不能出院,只能通过视频祝福她,现在时间隔得还不远,他想给她补送一份礼物过去。 贺予自然答应,很高兴地说:“那,我先查一查纽约市有什么礼品店。” 黑客爱德华先生很快拉出了一张表,上面有最详细的礼品购物攻略,虚假刷分评分的全被排除了,一张纸上都是干货。 “皇后区有一家古董店很不错,就是不知道小姑娘喜不喜欢旧物,我们可以先去看看,不过那天上午曼哈顿还有一个大型市集,开放时间是早上十点到下午.……” 谢清呈忽然说了句:“你查一查宾馆。” 贺予一愣,抬头看着他。 谢清呈很平和地道:“我在这里住的太闷了,既然周末可以出去,晚上就住迈克尔家附近的宾馆。” 贺予低低地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居然脸红了。 他打开网页开始搜索郊区的酒店,但秀长的手指才敲下几个字,他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住了。过了一会儿他望着谢清呈的眼睛,竟然说:“......还是算了。” “住、住那里离这儿太远了,我担心你,万一晚上,你身体有什么突发情况......”越说声音越轻。 谢清呈见他拒绝自己,心中那种疑虑更深了些,但他也不好直白地讲什么,就道:“那周末再说吧。” “嗯......”青年的脸仍是微红的。 事实上,在贺予和谢清呈之间,完全不会脸红的人是谢清呈。 贺予这人虽然疯的时候很疯,不过他毕竟是个年轻人,从小又很自闭,没什么真正的人际交往。他戴上面具时可以往来花丛言笑晏晏,但在真正喜爱的人面前,不疯的时候,他其实纯情得厉害。 而且他与谢清呈两年没见,珍宝失而复得,难免有些情怯,情怯里又生出少年的青涩来。 谢清呈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儿,虽然贺予很可爱,不过那种怀疑始终在他心里打转,挥之不去。 他想再确认一下。 晚上,他洗过了澡,披着雪白的浴袍,从浴室里出来。 贺予立刻来到他身后,从他手里接过柔软洁白的浴巾,展开,自后轻柔地擦拭着谢清呈的头发。 谢清呈发间颈间,有一种很浅淡的药味,好像是草药浸没了骨髓,良药苦口,他喝多了药,或许连血都是冷涩的。 旁人若是嗅及他的颈间香,大抵只会觉得这人好冷。 但贺予却觉得很好闻。 青年站在他身后,随着擦拭的动作,胸膛若离若即地触碰着谢清呈的后背。谢清呈一米八的个子,可是这些年清减了许多,披着浴袍,领口免不了松散空荡,后衣领也往下滑,贺予垂了眸,能见那玉色皮肤覆着的脊骨,露一截出来,衬一点颈后朱砂,往下延伸,没入阴影。 贺予想忍,没有忍住,忽然将柔白的浴巾披在谢清呈肩头,手环住他的腰,自身后将他无声地拥住。 “哥……” 心脏搏动,青年的胸膛贴着谢清呈的蝴蝶骨。 这一只似清霜凝成的蝶,大抵是再也不会飞出他布下的网了。 “半途而废了?”谢清呈的声音依旧沉冷低缓,磁性深重,不过仔细听来,却是带着些笑意的,“你不替我擦头发了么?” 贺予侧过脸,睫毛小扇子似的轻颤,他在谢清呈的颈侧轻轻吻了一下,小声道:“哥哥,你又嘲笑我。” 谢清呈回过身来,两人靠在窗边,窗外的繁花在月色映照下,犹如谖魂的粉白云霞。 云霞飘落淡粉花瓣,他盯着贺予的眼睛看了几秒钟,忽然侧过头,闭目吻上贺予的嘴唇。 一瞬间,贺予耳中似有重鼓擂响,敲击着耳膜,心跳也骤然失速。 世上竟有这样的爱欲,无论那个人吻你多少次,你都会如初吻时那样手足无措,血流加速,眼前虽然空白,心中却已填满。 谢清呈这理工男很少主动去吻别人,他太冷淡了,对肢体接触没有什么太多渴望,爱意也罕见流于表面。所以他的吻技并不算太好。 但他吻贺予的时候很强势,很有男人味,空气里进溅的是一种迷人的成熟男性荷尔蒙气息。他以一种占有和侵略的姿态在掠夺着贺予的呼吸,从浅至深,纠缠迷离。 那种气质非常性感,霸道,若下一秒他把贺予推在床上要睡贺予,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亲着亲着,贺予发出轻声低哼,声音里充满着对眼前人的渴爱,他拥抱抚摸着怀里的男人,心里的热切被点燃了,他纵情亲吻着谢清呈的嘴唇,贪享着这两年来只能在梦里尝到的滋味。 真好闻..…. 他爱极了他,心醉神迷间,他的手不由地牵绕上谢清呈浴袍的系带. 屈指勾上。 青年的指尖颤抖着,只要一用力,便能扯开熟男的浴袍,但或许是因为情绪太深重,颤抖着又没扯开。 贺予像小兽似的确认自己的所有物似的,痴沉地吻着谢清呈,从他薄软的唇,到线条伶仃的下颜。 炽热的吻一路缠绵,蔓延到他的颈侧,耳根,颤抖的喉结;又吻过鼻梁,眼睑,轻皱的眉间。 而他的手指始终牵绕着那根浴袍绑带,指缠着帛带,一个人缠着另一个人。 忽然,谢清呈的手垂落下来,那骨节秀匀的指,覆住了贺予的手背。 他们额头相抵,呼吸低沉。 谢清呈握着贺予的手,引导着他的指尖,将那浴袍的绑带轻轻扯落。 这过程中,谢清呈一直近距离盯着贺予的眼睛。 浴袍衣带散下,贺予浑身一颤,耳根迅速充血涨红,竟然低着头,不敢去看谢清呈的眼。 谢清呈抬起另一只手,用力抚上贺予的后脑,生得很漂亮的手抚过贺予的墨发。过了一会儿,他将贺予往后一推,让他坐在窗边的躺椅上。 青年的睫毛都在颤抖,而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嗓音低浑醇厚,他说:“把脸抬起来。” 贺予:“……” “听话。” 贺予似乎是做了些心理建设,才慢慢地抬头。 四目相对,贺予的眼睛里倒影出了谢清呈的身影,男人浑身上下都透着迷人的荷尔蒙,甚至会让他在一瞬间回想起谢清呈曾经在医科大当教授的时候,冷暗色的衬衫裹着匀称的身体,袖扣扣得很严实,西裤和皮鞋之间露出的那一截脚踝被黑色小腿袜得体地遮盖着,背身抬手写板书的时候,手腕桡骨突出,手背宽大,五指秀长,会显得很男人,很性感。 那时候讲台下好多女学生都会看着教授的手走神,谢清呈后来好像注意到了,就刻意减少了写板书的次数,改用ppt,尽量都是在电脑上讲。 他就严肃刻板到这个地步。 而就是这样一个人,此刻浴袍松散,衣襟微乱,自上往下地注视着贺予。 贺予喉结缓缓地上下滚了一滚。 然后在他还未及反应的时候,谢清呈倾身下来,再一次吻住了贺予的嘴唇。 这个姿势其实对谢清呈而言稍微做了些弊,贺予坐着,而他站着弯腰,就显得他比较高,也更占主导权了。 他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霸道,唇瓣重重碰上,几乎卷去了贺予全部的理智。 小年轻立刻被叔叔勾得眼前光彩斑斓,头晕目眩。 心跳加速到像喝了酒,断了片。 等贺予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反客为主,起身把谢清呈推在墙上,一边激烈地接吻,一边粗重喘息着抚摸了。 谢清呈的浴衣被他揉得凌乱不堪,贺予吻过谢清呈的嘴唇,又去啮咬谢清呈的颈,那细碎而炽热的吻,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路蔓延向下,落在谢清呈胸前的淡色上,兽性而渴切地吮咬住,用力吮吸。 “呃……!” 谢清呈不由地发出一声闷哼,蹙起漆黑剑眉,仰起头,后脑抵住冰冷的墙面,暴露出喉结分明的颈,线条干净流畅的下颌。 “哥,我好想你......我这两年......都好想你......”贺予一边小兽似的吮咬着他的乳尖,给他带来肉体上的刺痛和刺激,一边又痴爱地呢喃,那种思念和委屈就像火一样烧进他的心里,把谢清呈的心也给灼得又热又痛。 谢清呈声线低沉,嗓音沙哑,手指没入贺予的黑发,说:“我知道...” “很想你……” “我都知道……” 心热了,眼眶似乎也跟着热了起来。 谢清呈在被贺予啃咬到颈间胸口都是淡色痕迹时,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庞,那双桃花眼和从前并无二致。 他低哑着说:“乖。” 贺予像是被这一句“乖”给刺激到欲望了,他盯着谢清呈的眼,盯了好一会儿,忽然倾过去用力堵住了谢清呈的嘴唇,舌头伸进口腔激烈地翻弄纠缠。然后在谢清呈还没来得及回神时,他就在谢清呈面前半跪着矮下身来,呼吸沉重地拉扯下谢清呈的内裤。 谢清呈:“你.....…!” 贺予的眼瞳此刻黑如沉潭,他凝望着谢清呈,犹如诗人望着世上最美的词。那眼神是迷离的,是膜拜的,是深爱的,是痴然的。 谢清呈想拉他起来:“你没必要这样做.……” 但是尾音成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贺予已经吻上了他半勃起的茎身,浓密纤长的睫毛乖巧地抬起来,仰望着他:“哥,你别乱动。” 他说着就伸出舌尖,尝试性地,在谢清呈漂亮的性器上轻触浅尝,而后整个吞吃进去,含在口腔内磨蹭哄弄着。“……嗯!” 这刺激实在太大了,谢清呈终归是个男人,他皱着眉,仰着颈,压抑地喘息着。那双因为生得太好看会分散学生注意力所以都不怎么写板书的手,此刻反撑在冰凉的墙面上,因隐忍而微微痉挛颤抖。 虽然这并不是贺予第一次给他口了,但今时心境不同往日,谢清呈是完全接受了和贺予在一起这件事了,他的感官因此备受刺激,皮肤也泛起淡色潮红。 “贺予…贺予你….” 男人的嗓音又哑又沉,破碎的声音从喉间漏出来,颤抖着。 青年半跪在他面前,明明是一个臣服的姿势,却好像反而把谢清呈逼入了绝境。谢清呈的浴袍敞落,滑在肩肘,如同蛇蜕。 他的肩胛骨突耸,随着贺予的吮吸律动而不断撞碰着墙面。 贺予给人口的技巧不算太好,但极为热切,眼里和动作里全是对眼前人的渴望。谢清呈在这种无形的热度之下,渐渐地觉得自己连站也站不稳,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失控的、随时随地会崩解的感觉。 “别...够了...够...呃!” 沉哑的嗓音蓦地停顿住。 谢清呈脱力般仰起头来,眼眸涣散,胸膛急剧起伏。 贺予做了几个对男人而言刺激性极大的深喉。 谢清呈根本没怎么受过这个,他有种被贺予控制在掌心的无助感。 可那灭顶的爽感又让他脊柱颤栗,腹如过电,他忍不住抬起胳膊,遮住自己的眼睑,牙齿咬住了自己的唇,把那对他而言几乎算是失态和脆弱的呻喘锁在唇齿之间。 声音锁的住,情感却锁不住。 他的皮肤泛起生理性的潮红,他的欲望在贺予湿润温热的口中越来越硬热膨胀。 心跳快如鼓点,谢清呈低低地喘了一声,另一只撑在身后墙上的手,连指节都泛白了。 谁能想到谢教授的手会有这样的姿态呢? 贺予心里涌起莫大的幸福感和征服感,他在口交的律动和吮吸中抬眼,看到谢清呈有些失控的表情。 他的心顿时烫热得厉害。 谢清呈失神的样子是最好看的,可是只有他能看到。 这一张脸,这一双眸,这样迷离又隐忍的表情,强悍又脆弱的模样…. 只有他看得见。 “贺予.....贺予行了....你停下….你.….停一停...啊!” 他不听,他舔舐着谢清呈的男性欲望,愈发热烈地把爱欲都揉在其中。谢清呈看上去快崩溃了,他大概还从来没有被谁在病房里用嘴就套弄出来过。 听着耳边低沉的喘,含着对方的炙热,闻着只属于谢清呈的气息,看着眼前这具男性气概十足却又被他完全掌握的身子,贺予觉得自己快受不了了。 他把谢清呈抱到旁边的病床上,抬起男人的腿,近乎是饥渴地大幅吮吸着谢清呈勃起的阳物,湿润的口腔与同样濡湿的性器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处,模仿性交抽插时,甚至会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银丝,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谢清呈真的承受不住了,他抬起手肘,遮住自己额发散乱的额,盖住神情迷乱的眼,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探下去,埋在贺予乌黑的发间。 人性本不属于他。 那是他为了治好自己的精神埃博拉疾病而牺牲掉的东西。 但贺予把他遗失的温热都衔了回来,然后尽数填入他残破的躯体里。 再这一刻要满出来,溢出来。 在又是一个炙热的深喉过后,谢清呈喉咙里发出沙哑低沉的急喘和呻吟。 其实他以前和李若秋做的时候哪怕是在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失控的声音,他总是冷静得不像个正常人,可是他的坚冰在贺予的唇舌之下就碎去了,化作了汩汩的温流。 他微张着淡色的嘴唇,急促地释放出来,浓稠的精液有一部分喷在了贺予脸上,更令他难堪的,是还有一些直接射在了贺予口中。 谢清呈蓦地倒在凌乱的雪白床单间,大口大口喘息着。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眉眼间仍有他天生的冷峻,但尾梢揉开的又是情色的红。 “你......”他见被自己弄脏了脸庞的贺予,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喉结攒了攒,侧过身去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替贺予擦拭脸上粘腻暧昧的浊液。 可他没想到擦了一半,贺予便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在他的注视之下,喉结鲜明地上下攒动,显然是把口中的东西都咽了下去。 这若是换作一个温软一些的男人,见此情景怕不是要面红耳赤着说,你、你快吐出来了。 谢清呈虽也备受刺激,但他原是个侵略性很强的爷们,毋庸置疑的,贺予这样的行为比起让他不安,更会让他心头滚烫,愈发怜惜。 他眼眶微红地看着贺予,没有什么废话,半撑起身子,握着贺予的手,就势将他拉过来,非常直接地吻上贺予的嘴唇。 两人的嘴唇就像有磁力一样,炙热情色地“啪”地吸上,粘稠湿润,如胶似漆,便再也分不开,心跳和呼吸也绵密地缠在一起。 谢清呈与贺予的造爱方式野性,冲撞,充满着雄性的粗暴与肮脏,但又是如此沉稳与圣洁。 贺予好像能从这个男人身上得到所有。 无论是长辈的包容,还是恋人的情欲,无论是尊上者的矜冷,还是征服后的刺激。 谢清呈都能给他。 贺予的舌灵活的就像蛇一样,交缠着谢清呈,明明只是在接吻,空气中的热度与色情感却和做爱时一样浓烈。欲望深重时,贺予的手不由地潜下去,大力而情色地抚摸着谢清呈的腰背,臀腿....… 太热了。 舌与舌缠着一直分不开,津液甚至顺着唇角淌下来,混乱,淫乱,但又那么情深。 贺予摸着摸着,手就滑到了谢清呈紧实的臀部,指尖触及后方那个许久没有过的后穴。 他的瞳色都深了。 他想起了他们最后几次在曼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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