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绑在家里,长点性子。 她边想边走,走到儿子房门前,正要敲门,突然听见里面的人喊了一声“水水”。她心头咯噔,这名字怎么这么像姑娘家的名字。 ☆、第78章 山洞骷髅(二) 第七十八章山洞骷髅(二) 白水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甚至醒来的时候还没意识到自己晕了过去,眼睛微睁就听见秦放有些焦急的喊自己的名字,她才猛地想起她为何会躺在这。双眼还未完全睁开,泪就齐齐滚落,喑哑着嗓子哭出声,“哥——” 秦放愣了愣,看着她的憔悴模样,也不由心酸,将她抱住,“水水你不要哭。” “我哥呢?” “一起回来了,送到了刑部那。明月他们也在那里。” 白水怔了半晌,才道,“苏大人也在?” “在……只是他现在是礼部的人,这些事估计无法插手。不过水水你放心,姐夫他不会坐视不理的,我也不会!” 白水心无起伏,哀莫大于心死,她满脑子都是那个洞穴,在看见兄长一瞬间的崩塌感。像在漫无边际的地方走了很久很久,知道前面有出路,可走了十年二十年,突然有人告诉她根本没有出路! 没有出路,没有目的,没有了依托。 她努力了那么多年,最后却换来兄长的一具白骨。 她以为自己能扛得起天地,可现在天塌了,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渺小如蚁,弱小如虫。秦放知道她难受,想叹气,又不敢,只能紧紧抱着她。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背后声音惊讶甚至是愕然,连嗓音都在发抖。秦放猛地一顿,回头看去,诧异,“母亲。” 秦夫人看着两人还未松开的手,恼得快步上前,用力拍开白水的水,喝声,“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你……”她的目光紧盯白水,忽然发现只着里衣的床上人胸前有起伏,再看那张脸,眉清目秀,病态娇弱,分明就是女子模样。她更是惊讶,退后一步。 还没回过神的她察觉到背后的下人要进屋,转身怒喝,“出去!将门关好。” 下人惊了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忙收步,将房门紧关。 等秦夫人转过身,却见儿子已经跪在面前,“娘,水水她是个好姑娘,您不要为难她。” 秦夫人蓦地冷笑一声,“为难?你这分明是在为难我。她不是捕头吗?不是开封府的人吗?那为什么她是个女的?这是欺瞒朝廷啊,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杀头的重罪!” “我知道,但水水是有苦衷的,她是为了找她哥哥,才女扮男装来了开封。” “那她找到了她的哥哥没有?” 秦放微顿,“找到了。” 秦夫人冷脸,“那就快点离开秦家,离开京都,你再不许和她有任何瓜葛。身负这样罪名的人,难道你还有本事把她娶进家门不成?” 秦放默了默,又看看脸色煞白的白水,这才道,“她的哥哥……过世了。” 秦夫人已到嘴边的嘲讽话不由收回,没有再恶语相向,可是发生这样的事,也是荒唐。冒用身份是大罪,这样的姑娘他也敢去碰,还带回家来,要是让下人知道…… 此时她又狠不下心将白水赶走,但放在家里就是个隐患。她看着白水,好一会才道,“恕我不能留你。” 秦放急声,“娘!” “闭嘴!”秦夫人低叱,“如果你爹回来知道你做了这种糊涂事,你觉得他会只剥了你的皮吗?就连她,也得被拆了骨头,扭送到府衙去!” 这话不假,秦放也知道自己父亲的手段。可他不忍白水就这么离开,他是她的依靠,他也答应过她要照顾她的,可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在她最痛苦的时候,他却还要送走她。 白水挣扎下床,朝秦夫人弯身道了一身谢,便找了自己的那身官服穿。 秦夫人见那官服已破烂,破旧的地方还有血迹,再从那薄薄的里衣看去,姑娘家本该完好无损的身体,却能看见缠了很多纱布。她暗暗叹气,能留的话,她也不想做得太绝情,可真的不能留。 她见儿子上前给她穿衣,忽然想起儿子连自己的衣服也没穿过,又想他都这样不避嫌了,只怕已经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这么一想,就更是愧疚,没有催促。 白水穿戴好后,又向秦夫人道谢,便提步走了。秦夫人见秦放要跟去,上前捉了他的胳膊,低喝,“为娘说的话你倒是听进心里去了没有?你越是缠得紧,你爹就越会起疑,到时候她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秦放怔了怔,他一直回避的问题,以为想得很清楚,意志也很坚定的问题,如今真的要面对了,却发现原来他根本没有做好任何的准备。 他就只是给了白水嘴上的承诺,其实他什么都做不到。 在父亲面前,在皇权面前,他就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公子哥。 巨大的挫败感袭来,秦放有些恍惚。他看着白水离去的方向,一如上次。 秦夫人见他还不进去,急道,“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母亲。”秦放恍惚回神,“我没有胡闹,我喜欢她,当初她让我想明白我们日后要面对的事。我那时候就想通了,无论将来发生了什么,都要护着她的。现在真的来了,我怎么能够出尔反尔。” 秦夫人愣神,“你就不怕你爹将她送进大牢里去?” “怕,只是今天的事不可能瞒得了父亲的,家里的下人,娘以为真的全都会听您的吗?告诉就告诉吧,无论她日后如何,进大牢也好,被驱逐出京都也罢,我都不能丢下她一个人不管。” 说罢,秦放提步往外走,秦夫人伸手去抓他,可却被儿子轻轻推开伸去的手,只能眼睁睁看他离开。 她那每日都以玩乐为主的儿子,何时变得这样顶天立地了…… 秦放追了好一会才追上白水,看见她侧脸的一瞬间,方才的迟疑都烟消云散了。他看着看着便笑了出来,恨不得现在就抱住她,告诉她他这次没躲。 白水脸色铁青,并不抬头看他,走了许久她才偏头冷盯,“你跟来做什么?回去,回你的家去,我不想还没查清我哥哥的案子,就被燕国公盯上。” 秦放笑颜慢敛,直至完全收起,字字道,“就不走。” 白水瞧着他的无赖模样,瞬间轰不动了。秦放弯身取了她的大刀,拿在手里真重,“走吧,我带你去苏家。” 白水默了默,轻轻点头。进了衙门后,她一直都是别人的倚靠,如今,终于有人可以让她靠靠了。 &&&&& 苏云开和明月到了秦家后,管家却告诉他们秦放刚出门,还有那位白捕头。问及他们在哪里,管家摇头说不知道。 两人在路上猜他们要么就是去了苏家,要么就是去明月那了,毕竟秦放知道他们是去了刑部,按照这个时辰也该回去了。 明月说道,“要不你回家,我也回家,就不怕扑空了。” 这个法子最是省事,苏云开点头,又道,“如果回家后发现他们没来,也或许是还没到,先不要走。等哪边等到了他们,再一起过去。” “嗯。” 苏云开又道,“等见过了白水,我会再去一趟鼓山,那里太多蹊跷,或许会有什么线索。” 明月也觉那里不对劲,但连白影那样的人都被害了,她有些不安,“带多几个人吧。” “会的。” 这里离明月的家已经很近,两人分开后明月小跑回家,怕白水先回来了,想着快点去陪她。白水的家就在她隔壁,从门前过去时,见上面锁头未开,就没停步。可突然听见院子里一声树枝被踩断似的清脆声响,她蓦地顿步。 恰好对门邻居开门倒潲水,她急忙过去低声,“何婶,能让我进去吗,我白哥哥家好像遭贼了。” 何婶退身让她进来,关上门才道,“回来的不是白捕头?我刚才提鱼进家门的时候,就听见对面有动静了。” “要真是他,怎么会不走正门,门上锁头还没开呢。” “许是忘了。” “他的钥匙是和腰牌挂一起的,丢不了。”明月回头瞧瞧她家的二楼,“何婶,我上去看看,在那能看见我白哥哥家的院子。” “去吧。” 明月提着裙摆往阁楼走去,那里是放杂物的,少有人去,进去时还撩了一身的蜘蛛网。她俯身而行,慢慢走到窗户边,探头往对面看去。白家院子里并没有人,她皱了皱眉,难道她听错了? 她正欲离开,那里屋忽然走出两个男子,她惊了惊,那两人互相低语几句,便走到临巷的高墙那,几乎不费一点气力,轻松跃起,就从墙上翻了出去。 那两人明月从未见过,京城里的人她也认识得不多,根本认不出是谁。正要下去回白家看看,却见对面房子扑腾起一阵浓烟,火势从屋里蹿了出来,瞬间席卷了半边木房。 ☆、第79章 山洞骷髅(三) 第七十九章山洞骷髅(三) 火势太大,又是年久的木屋,火一起来,等一众邻里提了水去扑救,已经来不及了。不过小半个时辰,火势已经救不了,明月只能看着它被烧成灰烬。 此时白水和秦放已经到了苏家,只是听见苏云开还没回来,又从这出来。刚出巷子,就见赶来的苏云开。 “姐夫。”秦放见明月不在他身旁,问道,“明月呢?” “我们去了秦家没找到你们,就兵分两路各自回家。正好,一同去明月家吧。”苏云开见白水身上还穿着那被刮破的官服,说道,“去的路上有裁缝铺子,先去那买身便衣吧。” 白水随他走着,又问,“大人,我哥呢?” “他还在刑部,因为我和明月都不是刑部的人,所以无权将他带走。我答应你,等案子结束了,就将他带出来。” 白水轻轻点头,没有多话,她又道,“大人……你能帮帮我么……” 声音虚弱得不似苏云开认识的那个白水,白水虽然是个姑娘,可她所做的、能做的,却远比衙门里的大多数人都要好。哪怕是再苦再累,她也没有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人到极度疲倦时,连心都会脆弱起来。苏云开说道,“我会帮你,哪怕是丢了我头上的乌纱帽,也会帮你。” 白水眼眶微湿,“谢谢……” 有苏云开的承诺,白水安心了一半。她不想秦放插手这件事,只因他的身份和苏云开的不同,可推不开了,他也根本不会听。 再穿过一条街道,就到白家了,可这人还在远处,苏云开就看见白家方向有浓烟飘起,还有百姓往那边跑。他心觉不对,忙拉住一人问道,“请问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那人答道,“听说是走水了,邻里挨得紧,都烧了好几家了。” 苏云开一听,急忙往那边跑。跑到巷子,从远处看去,可以看出最先起火的是白水家,只因白家已经快烧成灰烬,而左右两边的房子才刚烧一半。 “明月。” 他提步要往里跑,忽然被人拽住,“苏哥哥。” 他一顿,回头看去,竟是明月。 明月脸上发上都是白灰,衣服也像是刚去救火出来,脏得有些狼狈。他握住她的胳膊将她好好瞧了一遍,“受伤了没?” “没有,见火太大,我就跑出来了,反正家里也没有什么东西。”明月说着,见秦放和白水也在,便拉了苏云开的手从人群中出来,又示意他们两人出来。 此时外面都是围看的百姓,他们走到稍远的街道上,反倒是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苏云开提袖给她擦了擦脸,但脸上的灰一擦反倒更脏了。他又用手抹了抹,几乎把她抹成了个黑脸,这下他不敢动了。明月浑然不觉,说道,“刚才我正要回家,忽然听见水水的院子里传来动静,可门却是关着的,我就跑到对面邻居的阁楼看,结果看见有两个身手非常好的人从水水的屋里出来,他们从院墙那离开后不久,屋里的火就蹿了出来。” 秦放惊了惊,“难道是我爹做的?” 苏云开立刻猜出他话里的意思来,“秦伯伯知道白捕头是女儿身了?” 秦放想了想又摇头,“应该不可能,今日我爹有事进宫,我走的时候他还没回来。我娘就更不可能了,她是信佛的,蚂蚁都不杀一只,更不可能做这种有损阴德的事。” 明月狐疑道,“那两人身手很好,而且肯定是在屋里找什么东西了,否则不会磨蹭那么久。你们说,他们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 白水说道,“我刚来开封不久,也没单独负责过什么案子,照理说没得罪人的机会。而且我只是一个穷捕头,有什么可找的。” 平白无故得罪了人,四人都想不明白。倒是苏云开越想,心里就越是有一抹疑云在扩大,大得让他都不能抹去,“难道……有人知道你是白影的亲人了?” 白水愣了愣,不由紧握拳头,“所以这就更加说明,我哥哥真的是被人害死的。” 苏云开脸色微变,“白水,你赶紧离开开封,白影是开封捕头,朝廷会有卷宗记录。只要在吏部那一查户籍,就能知道他有个妹妹,顺藤摸瓜,可能很快就会查到你的头上。” 白水说道,“当初我进衙门的时候,是花钱跟人买了户籍,冒名顶替进去的,查不到我头上,大人放心。”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能花钱买户籍,别人就能花钱查出来。而且除了这件事,我想不出为何你会先被人盯上的理由。”苏云开惊觉这件事不简单,也是,能草率了解一个捕头案件的事,哪里能简单,“你先回南乐县避一避,这里的事交给我。” 白水摇头,“大人,如果真的如您所猜,那我就是这个案子里最好的诱饵……只要有诱饵,鱼就会上钩。我要是走了,线索就又断了。” 明月急道,“这个时候你还想这个,保命要紧,否则以后谁给白哥哥翻案?” 白水仍是摇头,她深知自己已经被人盯上,那就更不能走。甚至凶手很可能还会再出现,找她这个诱饵,“我不能走,而且大人……那些人既然已经跑去翻我的家了,那是不是说,他们认为我哥临死前,曾交给我什么重要的东西,可以依照那个找到凶手?” 这话倒是提醒了苏云开,“你兄长有给过么?” “没有……我只知道五年前我兄长失踪不久之后,有人送了包银子来。当时还以为是他衙门里的兄弟凑的,可是没想到上回和衙门里的人闲聊,才知道他们没有送过。” “银子里面可有什么东西?” “没有,只有钱。后来我想了想,或许是我哥哥心仪的那位姑娘送的,因为包裹银子里层的手绢,还有淡淡花香,像是姑娘所用。” 苏云开想,白影或许真的没有留什么证据给白水,只因白影中毒后没多久就死了,在此之前,他还在衙门里早出晚归,一如往常,没有异样。只是凶手不知,有了误会也不定。但也可以说明,白影当时的确是找到了让凶手惶恐不安的证据。 那到底会是什么? 死去的白影手上,为何握着一锭白银? 那白银还在他的钱袋里,一直随身携带,可他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来。 白水忽然肃色,从秦放手里拿过刀,警惕地往街尾方向看去。三人抬头,那儿正有七八人往这边走来,步子从容,不遮不掩,直面而行。 秦放微微一退,“李护院。” 李护院领着八人走到四人面前,先同苏云开问安,这才面向秦放,“老爷有令,让小的押少爷回去。” 秦放怒声,“滚!通通滚回去!” 李护院不退不怯,“国公大人还说了,如果少爷抵抗,绑也要将您绑回去。” 苏云开说道,“劳烦告诉秦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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