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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小说> 魔王的降临[快穿] > 第25章

第25章

水水?他也未必受得住。” 苏云开知道她为好友担心,但他还有更多的细节没说,说出来,只怕就将两人互相喜欢的心思给坐实了,那样她只会想更多,“我会找个机会和他说清楚利弊,如果他无力承担日后变故,那我会让他回开封,不再和白水见面。如果他有那个决心放下一切,我也会尽力帮忙。” “嗯。”明月将白水的事放在心头,压得沉甸甸的,白家长辈去得早,就剩白水和白影相依为命。后来白影为了能多赚点钱养家,就去了开封。谁想没过多久,就了无音讯。要是再加秦放一件事……那对她实在是太残忍了,但愿事情顺利,不要再折腾她。 两人说着也不知走了多久,听见村长在那边喊人,才回过神来折回,免得村长着急。 隐隐的明月又听见哪里在唱那童谣,靡靡之音听着更是诡异,她往他身边挪近一些,低声,“这鬼姐姐的歌谣到底是谁编的词,不会真的是阿菀吧?” 苏云开也留意到了歌声,再仔细听一遍,结合榕树下吊死的姑娘,的确会让人心生不好的想法,“歌不是阿菀姑娘编的,村民说她已经去世半年,可榕树下发生离奇的事、童谣出现的时间,也就是这半个月的事。如果阿菀姑娘真的心有怨气的话,她就不会死了这么久才再出现。” 明月听他嗓音沉沉,问道,“你怀疑是有人故意传出来的?” “对。” “等等……”明月见他答得这么快,在一起这么久倒猜到他要做什么了,“你该不会是想再去榕树下探个究竟吧?” 苏云开这回真的意外了,“猜的越发准确了,你想去么?” 明月苦笑,“你让我验个尸还行,但要我去抓‘鬼’,我可能还会给你拖后腿的。”人贵有自知之明,她实在是个很自知的人。白天人多,去瞧瞧还没什么,但晚上她万一吓软瘫了,真碰上什么事,还得苏云开背她一起跑,那样她就罪过了,“让白哥哥陪你去吧。” 又将白水推给他……苏云开今日是第二次这样看她,是说不出的不舒服。共用一房是无奈,现在……好像也是对的做法。但总将别的姑娘推来,丝毫不怕他做出什么事来,这是信任还是根本就不在乎? 他只觉心口闷了一口气,应当是信任。但那口气还是没下去,所以就是不在乎吧…… 这样一想,心里立刻再添一口气,堵得慌。 全然不知的明月还在想着让武功高强的白水陪他去,两人在衙门共事,彼此有默契,比自己跟着去做拖油瓶好多了,这样她也更放心,有白水在,肯定不会出什么事的。 正想着,前面有个年轻人往他们的方向跑来,本以为是路过,但到了跟前就停下了。仔细看了他们几眼,笑问,“就是刚进村的那几位客人吧?” “正是,你是……” 男子答道,“我爷爷就是村长,我是他的长孙祝安康,我爷爷让我来找你们,村子岔路多,怕你们走丢了。”他边说边领他们回去,走了几步又道,“你们有什么需要买的么,我熟路,可以帮你们买。” 明月道了谢,说道,“不用了,真要买什么我们自己去就行了。” 祝安康说道,“我们村一到晚上就不见灯火,狗也多,我怕他们认生,咬你们。” 一听到狗咬人明月就想起儿时被狗追的事,从刚才就抓着苏云开的手到现在也没松开,却浑然不觉。 手抓得用力,苏云开低头看了看,忽然想起她从没这么抓过秦放,也没这么倚过白水。他突然明白过来——不是她不在乎自己,而是太信任自己。 疑云解开,那堵住心口的气,此时已经烟消云散,心境瞬间开明。 ☆、第39章 杀人童谣(三) 第三十九章杀人童谣(三) 回到祝家还早,苏云开想祝安康说得的确没错,如果晚上去可能还得被狗追赶,既然如此,那就等会去吧。 好好的一株百年榕树却突然被人传唱那样的童谣,实在让他奇怪。这会他坐在院子里揣摩这事,那几个孩童又在哼那调子—— “树根,树根,姐姐的头发……倒挂树上下不来……风一停,她也停。可是路过的人啊不要停,因为姐姐她在笑,还看着你。” 苏云开又听完一遍,等他们停下,便过去问道,“这歌谣是谁教你们的?” 几人性子开朗,争相答道,“是隔壁小胖哥。” “那你们知不知道隔壁小胖哥又是谁教的?” “可能是最东边的狗蛋哥吧。” 几人叽叽喳喳说了一番,也没说出最开始是谁传唱的。苏云开蹲在他们一旁细想,最近的小镇离这也有二十里路,他们又在那里待了几天,要是有这首童谣,那肯定有所耳闻。所以童谣只在榕树村传唱,也起源于这么? 那那个最先教童谣的人,目的又是什么? 为什么要教人唱让村人不安的童谣,那鬼姐姐阿菀又是怎么回事。 身在榕树村,苏云开倒觉得像是踏进了一个巨大疑云。 “苏兄?苏兄?” 苏云开回神,那祝安康正端了碗茶水递来,说道,“我爷爷说你在外面待了很久,让你进去喝口茶。明月姑娘说你在想事,别惊扰你,所以我就把茶端来了。” 苏云开双手接过,道了声谢,又道,“你知道那叫阿菀的姑娘住在哪里么?” 祝安康说道,“说了你也不知道,我带你去吧……苏兄去阿菀家做什么?” “对那童谣起了好奇,想去看看。” “也没什么好看的了,阿菀过世后,阿菀的父亲不久也病逝了,她母亲去得早,现在就一个空房子在那。”祝安康垫脚往矮墙外看去,像是能看见那屋子,“你跟我爷爷一样,不怕邪气。那儿已经很久没人去了,也不知道进老鼠没。” 苏云开喝了茶水,将碗放下,就让祝安康领路过去。 阿菀的家离得也并不太远,但因地势高,在祝家是看不到那的。祝安康刚领他出门,就见另一条村道上上来两个人,他喊了一声,招手笑道,“四哥五哥。” 来人是隔壁安家的安德兴和村口孙家的孙贺,三一起长大,年纪都差不多,玩得好,喊着玩的。反正村里人都明白,所以长大后也没改了。 两人听见喊声也往那边招手,快步跑了过来。一眼就瞧见了苏云开,见他穿着不似官商,一时不知道怎么打招呼。祝安康说道,“这位是过路借宿的苏公子,随同的还有三个男子一位姑娘。对了,我爷爷向你家借了间屋子住俩人,等会回去可千万别以为遭贼了。” 安德兴朗声大笑,“你总进出我家我都没当你是贼,别人就更不会了。” 祝安康扯了扯嘴角,“改日真要去偷走一些东西才好,让你坐实了我贼人的身份。”他这才想起来,为苏云开介绍道,“这是隔壁家的安德兴,这是孙贺,我们三人自小一起长大,亲如手足。” 苏云开见方才他们说话的模样就知道他们感情不浅,那安德兴看着是个爽朗直率的人,那孙贺稍微沉默一些,两人说话时也是笑笑,看衣着像是念过不少书的读书人,“今日打搅了。” “打搅什么,多一些人,村里热闹。”安德兴说道,“你是不知道,因为最近那大榕树的事,村里人心惶惶的,冷清了不少……对了,你还不知道榕树的事吧。” 祝安康插话道,“知道,童谣传遍整个村子,去哪都听得见。嗯,这会我正要带苏公子去阿菀家,你们要不要一块去?” 听见是去阿菀家,两人都有些意外,“阿菀家?当真?难道苏兄不知道阿菀就是童谣里的……那个姐姐?” 苏云开说道,“知道,觉得好奇,想去看看。”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三人也不好说什么。正要往那边过去,祝家木门打开,只见一个俊俏水灵的姑娘出来,长发如墨云披肩,一双明眸轻转。 安德兴笑道,“哪里来的好看姑娘。” 孙贺瞧他一眼,眼里略带指责,“不是说了随同的还有位姑娘吗?将你的轻佻模样收起来,别吓着人。” “是是,孙书生在下错了,这就收起来。” 明月闻声出来,想看看白水跟了去没,但出来没瞧见她。苏云开快步过去,步子一定,像是不经意地将安德兴的视线挡住般,“你怎么出来了,不是在屋里和村长喝茶么?” “我听见你要去阿菀姑娘家,想看看白哥哥跟你去没。” 苏云开面色温温,“有祝兄三人陪同,没事的,你先进去吧,我一会就回来。” 明月见那三人一直瞧看自己,又见他眼神坚定,念了一声“小心”,这才回去。等苏云开回到那三人中间,安德兴就笑道,“看来是名花有主了。” 苏云开微顿,知道他在打趣他和明月,说道,“我和明月姑娘并没有什么。” “那为何出远门还带着呀?” 苏云开不好说他们两人如今的关系,倒是孙贺又投以指责神色,“就你话多,将你的歪心思放在读书上,那状元之位早就是你的了。” 安德兴立刻指道,“哦哦哦,这可是你说的,我要是好好念书还考不到状元,你就完了。” 孙贺冷哼一声,不理会他的胡搅蛮缠。落在后面的祝安康见两人实在吵闹,对苏云开满是歉意地笑笑,“抱歉,他们脾气其实都挺不错,就是唠叨。” 苏云开笑道,“热闹些好。”他看看村道,狭小得只能两人并肩同行,那安德兴和孙贺虽然一冷一热,但彼此斗嘴说话却能看得出彼此默契,想必平时是一起并肩走的。这点从他们走路就能看得出来,如果是两个并不熟悉的人一起走这种小道,手摆动时必然会有碰撞,比如现在的他和祝安康。 那是从以前开始,就是两人走在前头,孙贺自己一人走在后面? 但前面两人说了那么久的话也不会回头看祝安康,不怕冷落也不怕他闷么? 难道……苏云开低头看了看脚下狭窄的路,还有几乎是贴着小路边缘走却丝毫不用看路,走得十分熟悉的祝安康。以前在他旁边,还有一人的存在? 那那个人是谁? 亦或是他多想了? 苏云开心有疑惑,但这种事又不好多问,毕竟他于他们还是陌生人,探听这种事情未免太不礼貌。 阿菀的家离这里并不远,很快就到了。那是一间不算太简陋的瓦片房,比起村里大多数人家的房子都还好。农院也很大,前院没有养鸡鸭的痕迹,留下的的葡萄架子如今还生机勃勃。 “阿菀她母亲是富户的长女,嫁来榕树村的时候带了很多嫁妆,所以阿菀家的日子一直过得很好。只是没想到……”安德兴说到这里才没了那轻佻模样,满是遗憾和叹息。 孙贺和祝安康也没说话,突然的沉默忽然让苏云开有所想,“阿菀姑娘也是和你们一起长大的?” 安德兴点头,“对。” 苏云开现在可以确定他们是四人同行,和祝安康并肩走的是阿菀了。那村道虽然不大,但是完全不必一直在边沿走,唯有隔壁同行的是个姑娘,哪怕是自小的玩伴,也要避嫌,不能像安德兴和孙贺那样肩贴肩。 院子外面收拾得很干净,但许是很久没人来,所以外面堆放的一些杂物上已经落满灰尘。而推门进去,里面蜘蛛网如渔网罩落。祝安康抬手把网拦下,“让蜘蛛网进了眼睛可不好受。” 安德兴已经稍稍恢复了些精神气,笑道,“你说你来这里做什么,又脏又乱。” “想知道为什么村里人都在传是阿菀姑娘教人唱的童谣。” 孙贺说道,“无稽之谈,阿菀就算真的还没走,她也不会害任何人。那童谣也不知道是谁先传出来的。” 祝安康淡声道,“那段日子接二连三发生不好的事,歌谣又一起传出,难免村人多想。本来很多事情都是人云亦云,少自己的判断,随大流罢了。” “倒也是,不过我是不信那是阿菀的冤魂作祟。” “我也不信。” 三人都不信,苏云开也不信,这屋子也的确没什么好看的,苏云开又多看几眼,就出去了。 出来后四人衣服上都沾了灰,苏云开轻拍灰尘,也不知是不是鼻子飘了灰,打了个喷嚏。看得三人一顿,神情略微不对地往后面看了看,说道,“走吧,真有点冷了。” 苏云开并不放在心上,只当做是鼻子沾了灰。回到祝家,进门时他又打了个喷嚏,冷意冒了全身。 等到了晚上,他竟莫名发起高烧来,脑袋昏沉沉地坐不起来,噩梦连连。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村子,这一传,更加邪乎了。 大伙都在传,白日那非要去榕树下的苏公子,想必是和倒挂在榕树上的人,四目对上了! ☆、第40章 杀人童谣(四) 第四十章杀人童谣(四) 外面传得神乎其神,村民怕得连连来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位得病的公子又如何了。末了又纷纷说道,“就将那榕树砍了吧,我瞧,留着也是个祸害。 祝长荣气得大声道,“没了榕树还叫榕树村吗,改名叫*好了。” 这话实在不吉利,他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忙插话堵他。祝长荣听得不耐烦,“走吧走吧,别说了,没病也要被你们气出病来。谁一年到头都康康健健不得病的,这是凑巧,凑巧。” 众人七嘴八舌,还是战不过嗓门大又固执的祝长荣,没了法子,只好离开。 祝长荣气哄哄把门锁上,祝安康过来说道,“爷爷,村里人疑神疑鬼也不奇怪,毕竟事情接二连三发生。我等会就找四哥五哥去给榕树周围再加一圈篱笆,加高些,也好让他们心安。” “胡闹。”祝长荣嘴里骂着,可他一心要保住榕树,加就加吧,也不阻拦了,总比村民一闹起来真把树砍了好。他叹道,“你速去速回,别耽搁了。” 屋里的明月早就听见外面的吵吵闹闹了,白水和秦放上山采药去了,她在苏云开一旁照顾。方才吵闹的时候见他紧闭的眉眼时而抽动,但却拧眉不醒,就知道他睡得很不好。伸手探探他的额头,很烫手。 明明白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她换了一条湿润微凉的帕子敷在他额头上,暗想难道真的是榕树邪门么…… 沉思而想,又不知道哪里传来歌声。 “……姐姐的头发……姐姐的手……姐姐的脸……倒挂树看着你……” 唱的人似乎离得很远,以至于明月听得并不太清楚。可磕磕绊绊的几个词几个词蹦来,她更觉鸡皮疙瘩飞起。 屋里狭小,不过一床一桌一茶壶,更显得屋子清冷,声音似乎近在身边,像有人伏肩耳语,低声唱着鬼姐姐。她坐在小板凳上紧紧抓着被褥,埋头压在被子上,被子下面是苏云开的手,这样贴着总算觉得不那样害怕了。 苏云开也听见了那低声浅唱,孩童稚嫩清脆的声音比那喧哗更加让人在意。眼皮如有重物紧拉,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睁开,恍惚了一会才察觉到有人压在胳膊旁,低眉一看,就瞧见个杏色团子。 “明月?” 明月闻声抬头,见他醒来,一瞬面露欢喜,“你终于醒了。” “我睡了很久?” “不久,才一个时辰。” 苏云开头脑昏胀,还不太清醒,明月扶他坐起,喂他喝了半杯茶,他又昏沉睡下,便安静坐在一旁,给他提被拭汗。 去采药的秦放和白水已经采到需要的药往村里折回,白水意外秦放竟然一句怨言都不说了,也不磨蹭,跟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全然不同,“你要是办什么事都能像办正事这样认真,那肯定能帮苏大人的大忙。” “哎呀,如果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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