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是他俩事先商量过,一个松手一个使巧劲的吧。 夏钦看向那个武替,那人也正看着他,两人目光交汇了一瞬,对方面无表情地挪开了视线。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那人对他似乎有些针对的敌意。 池朗走过来,看夏钦在揉手腕,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伸手拉过小男友的手,仔细看了看,“手腕疼?” “刚才使劲没使对地方,被震得有些发麻了。”夏钦笑笑,抽回手腕,问着老总,“刚才看我了么?” “看了,当然看了。”池朗理所当然地点头,“真好看,特别飒,我男朋友怎么那么棒呢。” 他笑眯眯地看着夏钦,握起夏钦的手,牵到嘴边吻了吻,一双淡金色的眼瞳里漾起轻柔的甜蜜,满是欢喜。 夏钦空出的另一只手点了点老总的脑门,真是满嘴的花言巧语,牵手吻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他轻咳一声,率先挪开与池朗对视的目光。 池朗淡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似乎有种蛊惑的吸引力,夏钦都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池朗对他来说,好像格外致命,想让人不由自主地亲吻,想一点点剥开男人的外衣。 “该去拍戏了。”夏钦拙劣地扯出一个借口,快步离开池朗的身边。 池朗笑起来,看着小男友颇有些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轻笑一声,效果好像很不错。 那匹踏雪乌骓马愣愣看着它的搭档走开,留下一个傻笑的男人在边上——那个男人的气味似乎还有些不大对劲,有一点点危险的感觉——乌骓马被池朗牵走了,总归得有人把这匹马带回去。 小雪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也不敢太撅蹄子,老老实实跟在池朗身后走过去。 池朗笑眯眯地把缰绳递到夏钦手里,“你把它忘在那儿了。” 夏钦耳朵根都红起来,讷讷地接过缰绳,同时在心底不可思议地想着,他居然逃走了???还把马落在了那儿??? 太没出息了吧。 夏钦在心里唾骂自己,并且决定要尽快把场子找回来。 池朗心情特别好,站在张瑞身边,戳戳小老头的胳膊,“可以拍了吧?” “你急什么?”小老头疑惑地瞥了他一眼,场子还在复清呢。 “像你这种不用在帐篷里都男人回去睡觉的人,是不会懂的。”池朗意味深长地说道。 小老头嘴角一抽。 他为什么要有一个男人在帐篷里等他回去睡觉? 小老头抖了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等着场务组那边一给出清场完的信号,就立马举起大喇叭喊道,“第三百七十八场戏,第三条,开始!” 第100章 圈养崽崽第十四天 圈养崽崽第十四天·夏哥!!求娶!!!(池老板:别拦我。) 从晚上八点拍到了凌晨, 这一条打戏反反复复拍了十几遍,不知道怎么的,对面那个武替频频出错, 直把人拍得没了脾气。 场上一些工作人员依稀有了抱怨的声音, 要是因为演员NG折腾到这个点, 他们也就认了,结果现在是因为一个武替。 专业武替NG那么多回?搞什么呢? 尽管其他人抱怨不少,不过池朗依旧精神奕奕地站在边上, 两手环胸, 看着场上从戏中状态脱离出来后,卸下所有表情的夏钦。 就像是无情无欲的小仙人,六根清净, 红尘杂念皆已除尽。 怎么说呢,每回看到这个样子的小男友,池朗都忍不住在想,这么一个看起来冷冷淡淡的男人, 居然真的属于他的了。 简直像是一场梦。 池朗觉得无论他做什么,只要能让他的小男友开心笑出来, 什么都值了。 “那个谁!B组武替!”张瑞举着大喇叭,中气十足,声音特别有穿透力, “你会不会拍?能不能拍?是不是今天一整晚大家都要和你在这儿耗下去了?” 那人一张脸遮在面甲之下, 看不清表情, 他朝张瑞点点头, 语气平淡,蹦出两个单字,“能拍。” 夏钦也往这边投来一眼,和池朗的视线交汇上,他微勾起嘴角,无声开口:“等我。” 池朗眼睛一亮,像是只被主人顺了毛又奖励了一个么么哒后的大型金毛犬,要是化作崽崽模样,身后那条黑色毛茸茸的尾巴就该晃出虚影来了。 张瑞坐下来,重新调试了一下机器,过了几分钟后,喊道,“第三百七十八场戏第十七条,开始。” 武替重新上马,目光沉沉地盯着夏钦,他忍不住地想,凭什么做同样的事情,夏钦能得到那么多的夸赞和掌声,他却什么都没有? 这两天听到私底下关于夏钦的消息太多了,就连他一心爱慕的小女神都开口夸了夏钦。 夏钦拍打戏,他也拍打戏,凭什么到夏钦那儿,小女神就夸夏钦做得好,动作漂亮,到他这儿,就成了理所当然? 他做得不漂亮? 夏钦的名字在片头、片尾曲的第一帧就能出现,可他呢?武替的名字从来不会出现在这上面,就连片尾曲那一长串的卡司列表上,都少有出现的情况。 片场上人人都喊夏钦的名字,或者喊一声“夏哥”,又或者喊“夏老师”,他就不明白了,这个顶多二十岁出头的男人,凭什么能得到这些?他在剧组里待了那么长的时间,又有哪些人知道他的名字? 就连导演,刚才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喊他喊的是什么? “那个谁”、“B组武替”,看看,这是什么意思?是他连一个名字都不值得喊? 他现在庆幸自己作为一个武替,脸都没法露出来,遮在一张青铜面甲之下,没有人看得清他的表情,否则一定狰狞得让他小女神都怕他。 夏钦微皱起眉头,如果说先前那阵敌意是他的错觉,那么这会儿,他总不见得再错觉一回。 他和这个人有过节么? 夏钦在长刀横砍过来的瞬间,多留了心,在刀面猛然往下的时候,猛地半身一横,倒挂在马背上,长戟横握,顶住压下的阔刀。 身下的小雪被猝不及防的动作惊得猛然嘶鸣一声,两只前蹄微微抬起,所幸很快又落了下去,稳稳驮住夏钦。 夏钦旋身翻过马背,战麾转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动作又快又利落,让人一瞬间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跟拍在几米外的越野车上,似乎有人看出了一点不同寻常来,正要打手势暂停的时候,夏钦马背上借位,手里的长戟脱手而出,他手腕微一用力,竖直插/进大漠黄沙里。 虽然动作的设计和先前预想的不一样,但是效果却是惊人的好,就连武术指导都没想到夏钦能做出那样的动作来,马背上一个旋身,仿佛身上吊着威亚似的,完完全全仅凭腰背的力道,就能做到这一点,简直不可思议。 “艺大高材生都那么牛的吗??” “卧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好像什么都看到了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到?” “靠!太厉害了吧!!我要求现场回放!!” “去你的,当是录综艺呢还现场回放?我要求张导把刚才的镜头公开透明!” 那边喊了“卡”后,夏钦下马,看了眼似乎还愣神的男人,大概没意识到刚才他用了借位,直接了当地做完了结束动作。 他摘下现场收音的设备,走到武替面前,“我们聊一下?” 武替回过神来,目光转向夏钦,面甲之下的脸有些僵硬难看,直到现在他才将将反应过来,他真的钻了牛角尖,冲动做了那件事情。 他张了张嘴,又什么也没说,从马背上下来,摘下面甲,走到夏钦身边。 夏钦看到那个人面甲之下的脸,从左耳耳侧起,一道长长的疤痕划过嘴角,横跨半边脸,如果忽略掉那道长疤,这张脸还算周正,不难看。 池朗从张瑞那儿跑过来,上下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男友,转向面前的武替,眉头一皱,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夏钦嘘走了。 “我有话要和他聊,你在这儿插什么蜡烛,回去等我。”夏钦说道,挥手赶人道。 池朗皱了皱眉,夏钦是认真在说的,他看了一眼那个武替,抿了抿嘴,微微点头,低声说道,“那我等你。” 他说着,走到十米远开外的地方,像尊守护神似的立在那儿,目光如炬地看过来。 夏钦抽了抽嘴角,转过头不去理会他。 “你叫什么名字?”夏钦问男人。 “夏巴英。”男人说道。 “那真巧,我们还是本家姓。”夏钦笑了笑,往外走了几步,那人犹豫了一下,抬脚跟上。 “你要和我聊什么?”夏巴英问道,他一张脸绷得很紧,咬字吞吐似乎也有些怪异,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似的。 “你当武替多少年了?”夏钦又问道。 “一年。” “哦,才刚入这个行业啊。”夏钦微微点头,话锋一转,“这次算不算是你当武替一年以来,NG次数最多的一次?” 来了。夏巴英在心里想道,他就知道夏钦会谈刚才那件事情。 他脸上表情更加阴晦,沉默了片刻应道,“嗯。” “有什么难度么?” 夏巴英看向夏钦,想说夏钦在他面前,他的对手戏演员是夏钦,就是最大的难度。 他顿了顿,半晌后,硬邦邦地开口说道,“没有难度。” 夏钦失笑,这是明晃晃地告诉他,今晚的NG十几次是他故意而为? “我得罪过你?”夏钦挑挑眉。 夏巴英皱了皱眉,摇头。 “那我伤害过你?”夏钦又问。 夏巴英眉头皱得更紧,依旧摇头。 “那我不明白。”夏钦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夏巴英,微眯起眼睛,“看我不顺眼的人不少,不过像你这样直接上手的,还真是少见,我倆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上一个直接上手的还是方卫风,不过好歹那是直接关系到小蛋糕的问题。 眼前这个武替,夏钦自觉好像没什么蛋糕利益的牵扯,怎么就想对他动手动脚呢? 夏巴英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盯着沙子看,一只黑色的不知名的甲虫从沙子里钻出来,爬到他的脚边,他眯了眯眼,一脚碾了下去。 “今晚的事情我不会和张导说起。”夏钦见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见状也没再说什么,转身打算离开。 反正之后两人也不会有多少交集合作,兔子急了还咬人,他不想和一个心理不健康的人扯上关系。 “武替就不配有名字么?” 夏巴英对着夏钦的背影开口,依旧是一个字一个字干硬地蹦出来,他脸上那道划过半边脸的伤疤伤到了他脸上的神经,连带着嘴部的神经都有些迟钝麻木,说话的腔调怪异极了。 “什么?”夏钦转过身,疑惑地看向他。 “没有人会感谢一个武替。”夏巴英说道,他盯着夏钦,“武替完成了那么多动作,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拿到的片酬却杯水车薪,甚至在片场上都没人记得武替的名字,永远都是A组、B组、C组,好像我的名字里带着这几个字母。” 夏巴英发出一声带着气音的笑。 夏钦顿了顿,有些明白过来,他慢慢开口,“你觉得不公平?” “难道公平么?” “你以为只是武替没有名字?”夏钦笑了起来,“那些你以为光鲜的一线,也有过没名字的时候,你知道么?” “他们没名字的时候,你对他们一无所知,直到他们出现在你的视野里,直到他们一飞冲天,你才知道他们的名字。在这之前,他们和你有区别么?” 夏巴英愣了愣,他没想过这个问题。 夏钦走回到夏巴英面前,他微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面上带疤的男人,目光锐利又带着一丝怜悯,“你想被人记住,想要有一个名字,出现在最后的卡司表上?” 夏巴英被夏钦看得浑身不自在,又有一丝羞恼,仿佛身上遮羞的外衣被扒得一干二净,他所有的不光彩全都赤/裸/地展现在夏钦面前。 他紧抿着嘴唇,硬着头皮点头。 “你该去问问你的前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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